有多在乎他,索性拖出凳子坐下,伸手那些花生就开始剥着吃。
不开心的时候吃东西,是所有女人发泄的方式。
于是乎,景夜穿着墨绿色华贵的长衫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陶晚烟毫无形象大吃特吃,一地的花生壳,水果皮。
陶晚烟虽然吃了很多,可是她吃东西时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秀气。轻轻缓缓,不急不慢。到了景夜眼里,反而还觉得好看。
“咳咳……”景夜故意低低地咳了两声,企图让陶晚烟知道她已经来了。哪知道陶晚烟只是动作一滞,随后又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见状,景夜的眉头不由微微敛紧。
陶晚烟以为景夜该发火的,哪知道接着响起的居然是他低声的笑意,平淡之中带着一股随和之感,和方才的他判若两人。
这当下,陶晚烟才起了疑虑,放下酒杯。回头不解地看着景夜,似乎没有明白为何他不发怒。
“怎么?这酒可好喝?”景夜并没有机会陶晚烟的目光,反而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可够你喝?”
“谢谢七爷好意,晚烟喝够了。”陶晚烟弄不懂景夜想做什么。又恐他的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索性便放下酒杯,目光也避开景夜试探般的目光。
“哦?既是如此,看来我们应该谈谈正事了。”景夜的脸色猛然一沉,语气也变得十分冷漠。“陶晚烟,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离开凌王府!”
离开?
可笑!
陶晚烟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随后目光坚定地看着景夜,语气亦然强硬,“七爷,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从你答应陛下婚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是凌王妃了。要我离开,您觉得可能吗?”
陶晚烟的反问无疑是对景夜的宣战。
我陶晚烟就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你能把我怎样?
景夜眼睛微眯,看着她,眼神中发出危险的信号。哪知道陶晚烟视若无睹,继续坐下,开始吃着东西。
“陶晚烟……”景夜一把拽住陶晚烟,语气也变得厉害,“你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东西!”
“七爷,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嫁于你府上的女人而已,我能够有什么的本事,从你这里得到任何的东西?”
陶晚烟略带自嘲的话让陶晚烟一惊,松开对她的钳制,看着满目仓夷的桌面。目光微微一错,而后看着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管家的在门外开口了,“爷,沈小姐那边来消息了。”
这句话,让在屋里的两个人同时一愣。尤其是陶晚烟,更是好奇,为何景夜喜欢的是沈落雪,可偏偏又和那紫兰阁的女人暧昧不清?
仔细想一想,沈落雪也不外如此。景夜也不过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正想着,景夜已经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便看见了景夜愤怒地走了进来。从他此刻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很生气!
“陶晚烟,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景夜再次拽住陶晚烟的衣服,双眼发红地看着她,“告诉我,你对落雪做了什么事情?”
沈落雪?
又是她?
“七爷,你是否忘了,沈小姐是皇宫里的人,又岂是我能够动的人?我能够什么本事动到皇宫里的人?”陶晚烟毫无畏惧地看着这个对沈落雪异常关心的人。
“是不是你让那个老头子给落雪赐婚的?”
赐婚?!
陶晚烟一惊,看着景夜,目光中也满是错愕。
“赐给谁?”
“你明知故问!”景夜大吼着,“陶晚烟,我真搞不懂,你既然那般喜欢我大哥,又为何要让老头赐婚于我大哥?”
沈落雪和景阳?
陶晚烟一怔,看着景夜。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景阳他和沈落雪?!
蓦然,陶晚烟失声笑了出来!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怎么可能还对景阳抱有任何的希望?她心痛的,不过是大婚之夜景夜居然指着她的鼻子问她为何……
“和我没有关系!景夜你听好了,我说,和我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同样的,我对你也没有感觉。所以我们约法三章,你和我,只不过是简单地带着一个夫妻的名义生活着而已。”
陶晚烟每说一个字,景夜握住陶晚烟手臂的手边缩紧一分。陶晚烟明明痛得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可偏偏陶晚烟就是不愿意露出半点的痛苦。
“既然是夫妻,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下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景夜一个反问,反手握住陶晚烟的手,一把将她扔在喜床之上!
[小陌回来了~~~嗷嗷~~~表示~~~等回到家之后,就会加更的,快乐~~亲们别急,最近真的有点忙~~~]
068被迫圆房
“景夜,你有病啊?”陶晚烟翻身坐起来看着景夜,语气终于失去了原有的平静,“你老爹要给太子和沈落雪赐婚,管我什么事?”
“陶晚烟,”景夜冷笑着唤了一声陶晚烟的名字,目光中一片冷清,“你说得对。我不能忤逆他的意思。所以,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居然在新婚之夜让他赐给我的女人独守空房,不是吗?”
景夜一边说,一边淡定地将系在腰上的镶玉腰带解开。
陶晚烟再傻也不可能不明白此刻景夜这般的举止代表着什么,不由往床后缩了缩。并非是害怕景夜的占有,而是不愿意景夜带着这般的心情和自己拥抱。
她不能接受。
“你现在才害怕,未免太迟了?”景夜嘲弄地语气之中尽是对陶晚烟后退这一举止的嘲笑。
“景夜,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看着面露惧意的陶晚烟,心中一面感叹她太会演戏,一面又在言语上继续加以讽刺,“那谁能?难道是大哥?”
景夜话音刚落,便将陶晚烟捉了过来困在身下。陶晚烟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啪”地一声,便被景夜毫不怜惜困住。
虽然因此而刚到有丝痛楚,可是一想到景夜刚才说的那些话,陶晚烟只觉得自己的心更痛。
那日在山谷之下,是她太傻了。明知道他把她当成了别人,却偏偏还是接受了他的激|情。她那样的容忍,换来的原本只是这么一句?
“景夜,我只问你一句,那晚在山谷之中,你对我究竟是何想法?”陶晚烟眼底凝着一抹悲伤,看着景夜,万分认真的感觉。
可惜,景夜并没有因此而对她有半点的怜惜,而是不屑的嘲笑声。
“陶晚烟,今日我便也回你一句。对你,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做棋子而已。”
景夜的声音原本便好听,此刻从他嘴中说出这番话,不由让她更加的伤感。用力的将眼底的雾气眨去,陶晚烟笑着对着景夜。
“景夜,记住你说的话。”
陶晚烟几乎可以预知景夜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所以即使我今天要了你,也不过是要他父皇放心而已。
反正都做过了,陶晚烟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不过是多做一次而已。
陶晚烟绝望而伤感地想着,可最终做不到那么豁达。伸出的手倏然顿在半空中,水晶般的眸子看着景夜。
景夜被陶晚烟的目光看得心烦,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压在身体两侧,微微敛眉看着她身上的血色嫁衣,表情越发阴鸷,“陶晚烟,这嫁衣被你毁了。”
随之同时响起的是一声“吱啦”声,身上的嫁衣被猛地撕碎,落了一床一地的红色布料。
景夜双手攀上陶晚烟的衣服上,一手将她衣服撕开。在看到了陶晚烟身上未完全消失的的暗色痕迹时,目光再度一沉,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他是谁?”
这种痕迹,景夜怎么可能陌生?一看便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陶晚烟带着这样的痕迹嫁给他,他怎么可能不怒?
可是这样的话,到了陶晚烟的耳朵里,是比用刀子割她的心头肉更痛。
他居然问她是谁?
他怎么可以忘了?还是说,在他的眼中,他就真的把她当成了沈落雪?
“我男人!”
“陶晚烟……”景夜的手猛然落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太阳|岤也因为愤怒而鼓了起来,同时手上也暗暗加重力道,好像火气真的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
“景夜……”陶晚烟伸出手握住景夜的手腕,没有丝毫畏惧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愤怒?怎么?你嫉妒了?还是说,你爱上我了?”
景夜因为陶晚烟的话,更加的愤怒。可那些表情也猛地被他收了回去,看着她,“你想多了!”
两个人一上一下,就这般僵持着。陶晚烟实在不喜欢这种被人压着的感觉,身体不由动了动,恼怒地看着景夜,“七爷,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那么请问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放你?哼!陶晚烟,既然你都已经是双破鞋了,我想借我用来给那个老头子做场戏也不为过吧?”
景夜像是在询问她,可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便褪去她的衣衫,不给她任何的准备,便闯进了她的身体。
景夜毫无预兆的举动带给陶晚烟的是巨大的痛苦。秀眉和额头都紧紧地缩在了一起,用力咬紧下唇。景夜将她这般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或许在进入她之前还带着一点寄望,而此刻,他心里有的,全是陶晚烟对他的不忠。
景夜的每一个动作都太过激烈,甚至是发泄一般。陶晚烟吃不消,想要反抗,可是刚有所动作,便被景夜察觉,他总是会在前一刻阻止她的动作,并在下一刻,更加用力地占有她。
在陶晚烟身上留下了新的痕迹,似乎想要掩盖住她身上原本暧昧的痕迹。
可悲的是,陶晚烟居然发现自己身体在景夜这种仿若发泄的占有中有了反应。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景夜挑逗地仿佛会燃起火来一般。
“陶晚烟,原以为你有多高贵,原本也不过是人尽可夫而已。”景夜一边强而有力地撞进陶晚烟的身体中,一边嘲笑着她。伴随而响的是陶晚烟压低隐忍的呜咽声。
“叫出来!”景夜一手扼住陶晚烟的下巴,不允许她咬着嘴唇。
可究竟是因为陶晚烟唇上的那抹血红,还是因为愤怒,恐怕连景夜自己都分不清。
可偏偏陶晚烟也是一个任性的人。景夜越是这样,她便将自己的下唇咬得更紧,挑衅地看着景夜。
面对陶晚烟如此的倔强,景夜也不恼。反而是淡笑一声,趁着陶晚烟不注意,又狠狠地闯进她的体内。仿佛要将她完全占有一般。
陶晚烟咬着唇,心中冒出一股绝望。
这些,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激|情过后,陶晚烟眼神木愣地躺在床上。身旁,是那个发泄完毕的男人。
陶晚烟如同如木头般的躺着让他消失的怒火再度冒了上来,伸手扯着她的头发,冷笑着看着她,“怎样?我和我大哥,谁更厉害?”
陶晚烟疲倦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听到了景夜的话,居然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就连发皮上传来的疼痛也被她忽视了。
是不是男人都很在乎这个问题?
“景夜,我告诉你……你根本不能和他比。他带给我的是快乐,而你带给我的,算是痛苦。”
“你这个荡妇!”
(表示,是我现在坐在火车上码出来的,,,可能错别字很多,亲们多多理解,回家了再修改啦。)
069同心难求
“来人!”
景夜一把将陶晚烟拖着扔出了新房。双目冷清地看着她。脸上阴沉的表情,以及深沉的眼底浮现的怒意清晰地传达进陶晚烟的眼睛中。
她是不是该感到庆幸?
至少景夜在把她拉出来的时候,还让她穿好了衣服,否则这些丫鬟奴才些围了上来,她还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过这毕竟是已经进入了深秋季节,眼见着冬天就要来了。陶晚烟身着单衣,从哪暖和的被窝中一下子换到了这样的寒冷的环境中,强烈的温差导致陶晚烟整个人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景夜看着这般的她不仅没有任何的怜惜,反而对着赶过来的奴才说道,“给我端水来!”
几下里,这些奴才写面面相觑。但一见这景夜如阎罗般的眼神,便没有谁敢在迟疑下去。
“是!奴才这就去!”
几个小伙儿便急匆匆地跑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又一人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
“陶晚烟,本王看你是真的脏了。那本王就帮你好好洗一洗吧。”言罢,景夜伸手拿过身旁一奴才手上的水桶,冰冷的水“唰”地一声泼在了陶晚烟的身上。
原本就够冷了,先下景夜着没有丝毫迟疑的水又将整个身体打湿。刹那间,陶晚烟整个人都快冷得像个冰雕一样摆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景夜身边的几个人看见了,皆是诧异地盯着景夜,完全不知道自家主子这般的做法是为了什么。
倒是陶晚烟,冷笑着看着景夜。可换来的,倒是一桶接着一桶的冷水泼了上来。
似乎这是头一次,陶晚烟明白了什么叫做寒风刺骨。
冷水配合着寒风,还果真是醒脑的最好方法。
带着蔑视之意的目光落在了景夜的脸上,同时还不忘挑衅他,“怎么,你恼羞成怒了?还是说,连你自己也承认你不行了?”
“陶晚烟,我行不行,你刚才应该很清楚了,不是吗?”景夜带着暧昧之意的话传进陶晚烟的耳中,倒让她脸上起了一抹潮红。不过这样也好,当成升温的工具,也不是挺好的吗?
陶晚烟傻乎乎地想到。一面还思索着要怎么反驳他。
谁知身体一晃,整个人被扔进了院子外的湖里。
再一次,陶晚烟的身体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婚礼掉进河里的时候了。陶晚烟的水性本来就好,可那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反而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做。连怎么在水中游泳都不会。
害得自己狠狠地吸进了几口水,呛得她头昏眼花的。
景夜站在湖边,看着陶晚烟这般眉头不由皱紧。那姿势,看上去似乎很不以为然。可偏偏眉宇之间的担忧又没有掩饰住。闻声赶过来的顾鸿鸣和庄靖存看见这一幕,还都在状况外。
只听见,忽然的“哗啦”一声。陶晚烟冲出了睡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难受的神色,同时跟着重重地扣了几声。心里暗付道:景夜你就是一混蛋,跟女生较真也好意思?就算真的要动手,也不必这么狠吧?差点淹死她了。
“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让陶晚烟上来。”景夜看着并无大碍的陶晚烟,冷冷地说道。“陶晚烟,你何时将你肮脏的身姿洗干净了,本王便何时和你好好谈谈!”
这句话,似乎比景夜刚才的那些做法更加伤陶晚烟的心。
肮脏?
冷笑一声,陶晚烟颤抖地环抱住自己,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景夜你可知道,在肮脏的,也全是拜你所赐。
“爷……”顾鸿鸣刚想求情,得到的便是景夜一个警告的眼神。庄靖存适时地伸出手拉住顾鸿鸣的身体,示意他不要说话,却不免有丝幸灾乐祸地看着陶晚烟。
陶晚烟也不把庄靖存的笑话的目光当会儿事,看着四周冰冷的湖水,心也跟着凉了下去。连带着凉下去的,还有陶晚烟看着景夜的目光。
随着夜色的降临,天气越发的冷了。顾鸿鸣第三次走了过来,“陶主子,你就去求求爷,爷他定不会在这般为难你的!”
站在湖水中央,陶晚烟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看着偶尔会泛起涟漪的湖面,心中跟着一起痛着。
“陶主子!”
陶晚垂着的眼睑抖了抖,长长的睫毛液跟着轻轻颤了颤,却始终一言不发。
胡洪明看着心急,却一点方法都没有。
冷!
这种感觉,有多少年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了?那一次,冷得快要死的时候,是那个男人用最温暖的怀抱来保护她。可后来,他却挟持了自己的父母。
再后来,是那次在大街上。景夜救了她,再后来,到了山谷,也是景夜……
可偏偏到了现在,陶晚烟一点所谓的温暖都感觉不到。
“小姐……”凝月不知是何时干了回来,一看到了陶晚烟站在湖里的身影,便立马跟着冲了进去。
“把她给我拦住!”景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随后,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提着凝月的衣服,一把将她扔在了湖边的假山上,狠狠地撞上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陶晚烟这吃回过神来,看着卷缩在地面上的凝月,脸色终于有所变化,大声唤道,“凝月……”
“大胆奴才,你当这是你护国将军府,由得你胡来?连本王的话也敢当成耳旁风。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景夜,叫大夫啊!凝月她……”
“陶晚烟,你当你现在还有说话的权力吗?”
景夜冷眼看着陶晚烟,对于她脸上的焦急完全视如无睹。这许久以来,陶晚烟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此时此刻的“生动”。明明很恼怒,却不得发作,明明很气愤,却只能低声下气。
“陶晚烟,你可知道凌王府上若是出了这种不听本王命令,对本王有二心的人,落到的是什么下场吗?本王会让她生不如死。所以你当庆幸,今日本王没处死凝月,已经给足了面子了。”
“景夜,你……”
“够了!”景夜怒斥一声,随后睥睨了倒在地上的凝月一眼,“怎么,本王说的话,都听不懂了吗?”
070再度昏迷
“你不能这样!”
陶晚烟惊慌地叫道。
刚才那暗卫的一脚,是下足了力道的。凝月只怕是伤得不轻。倘若就这样放在那里不管,到最后只怕是……
越想着,陶晚烟越加的害怕,上前几步,“景夜,你要我怎么做?”
“爱妃这话说得还真是奇怪。本王为何要你怎么做?”景夜佯装惊讶地看着她。
可是陶晚烟却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戏谑。
轻笑两声,陶晚烟在走上前几步。而后就势跪在了地上。
人还没有完全走出湖面,可陶晚烟已经跪了下去,脸上苍白的表情看上去十足地惹人心疼。
“七爷,求你了,请大夫吧。”
景夜也没有想到陶晚烟会有这般的举动。眼神一愣,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爱妃这是何意?”
“七爷,你我都是明白人,何须在解释什么?我求求你,救救凝月!”
“哼!”景夜冷冷地哼了哼,也不正眼看陶晚烟一眼。倒是顾鸿鸣,看着着急,却不能说什么。倘若他出口了。只怕这事会更加的难办。
陶晚烟不知道为何今日景夜会这般难以说话,看着凝月的目光也十分焦急。
景夜的狠,他今日算是看见了。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原来一个人卑微到即使匍匐在别人的脚底下,人家也可以对你视而不见,不给半点的颜面。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爷……”管家匆匆从另一边赶过来,在景夜的耳旁低语几句,景夜整个脸色霎时一变,看着陶晚烟,眉头一皱,转身便欲走。同时还不忘对顾鸿鸣说,“去北苑,告诉洛先生,我在外面等他。”
“爷……陶主子……”顾鸿鸣刚想开口,景夜便用阴沉的目光盯着顾鸿鸣。
“她是自作自受,把那丫头关到柴房去!”
“不行……”陶晚烟还想说什么,可是身体因为长时间在水中浸泡,又吹风收了风寒,再加上因为凝月的事情急火攻心,口中也跟着用上一股腥热。
“七爷……你是要带在下去救人吗?”这是,一个清淡地声音传了进来。众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从走廊上走过来的男子。
那男人扫了一眼陶晚烟,低笑道,“七爷,想必您也清楚,在下救人,向来是要条件的。今日若是七爷要在下跟着你去救人,那七爷应该也不会吝啬一个人情吧? ”
“说!”景夜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让那一身白衣胜雪的男子说出他的请求,可见着亟待治疗的人对景夜而言是个多么重要的存在。
想着,陶晚烟便忍不住轻笑一声,心里各种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七爷,最近我研发了一问新药,急需人来试药,不若……”男子顿了顿,转头将目光落在了陶晚烟的身上。笑容中带着一股淡淡地安慰,“就将这两个人借给在下试药吧。”
“放肆!”庄靖存见自家主子面色不佳,心中自然也十分不看好洛璞闲这般的做法,先一步开口说道。
陶晚烟再怎么说也是景夜的元妃。洛璞闲此番的说法,那岂不是……
众人想着,这洛先生果真是以为七爷不会责罚与他,所以才敢这般的放肆,不将景夜放在眼里,连新进门的凌王妃都敢要去试药。
谁曾想,景夜到没有其他人这般的不舍。
淡淡地瞥了陶晚烟一眼,冷声说道,“洛先生即使需要人试药,也难得找到不二的人选。倘若你不嫌她脏,我倒不反对让她为凌王府做点贡献。省的吃饱了没事,在凌王府瞎晃荡,非要找出点什么来才甘心!”
景夜说这番话的时候,余光一直注视着某一个角落。唇角的笑意,不由越加的冷淡,甚至带着一股鄙夷之色。
陶晚烟听了此番话,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何滋味。
这话,明的暗的,都是在说她可能有问题。看样子,那日在宫殿之中偷听她和景桑对话的人就是沈落雪了。否则景夜怎会这么快知晓她和皇帝之间的约定?
“景夜,算你狠!”陶晚烟笑着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景夜的脸上。像是要牢记景夜现在这番表情。对陶晚烟的凶狠和决绝,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忘记的。
“那么……陶妃,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洛先生,麻烦还说不上。”陶晚烟依旧没有将目光从景夜的脸上移开,“只是,我那丫头……能将她救活……那便是足够了!”
“那……只有委屈陶妃和凝月姑娘在北苑小住一段时间了!”
言罢,管家带着陶晚烟向洛璞闲所住的地方走去,另一拨人,则跟着七爷走了出去。至于是去哪里,做什么,救谁……陶晚烟一概不知!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陶晚烟此刻的身体尤为的虚弱。再加上凝月那丫头还在昏迷之中,更是让陶晚烟整个人都乱了。
看着凝月被那些下人七手八脚地扔在了院子的地上,陶晚烟只觉得眉心又跟着皱了皱。现在这样,连一个奴才都敢对着自己大小声,这般看来,她还真的是一文不值诶。
陶晚烟摇摇晃晃地走到凝月身边,又蹲下人摇了摇她,“凝月……起来……凝月……”
“醒醒啊……”
陶晚烟看着这荒凉的别院,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再加上方才受了凉,此刻也是头昏眼花。不消半刻钟的时间,也昏倒在了凝月的身边。
院外的暗处,移到凌厉的目光一直盯着陶晚烟,知道确定她是真的昏倒了,才离开!
071反复无常
不知是谁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额头,带着一股暖意。
接着,另一只大掌落在了陶晚烟的后背上。只觉得一阵暖意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原本疼痛不以的脑袋忽然清醒了不少。身上那股难受的感觉也渐渐被压了下去。
模糊中,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地对话。
“爷……你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
“嗯,下去吧!”
“是!”
陶晚烟猛地身后打开自己身边的手i,呼吸声也跟随着加重。
是景夜!
景夜在这里……
原本正在将自己体内真气渡进陶晚烟体内的动作因为她这般动作被打断。不由蹙紧眉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这个女子,眼中的神色说不清楚是不舍还是不甘。
想景夜这般的人,只是有很多人想着躺倒他的床上,这个女人倒好,不接受他便算了,居然还和别的男人……
景夜眉头一皱,又想到在围场时,陶晚烟那些举动。她的没一个动作都被他深深地记着。虽然没有去深究那种感觉究竟是代表着什么,可是那时候,至少他对这场婚事是没有抵触了。
可先如今,陶晚烟心中却有了其他的人。他是不是该放弃自己的计划?
洛璞闲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景夜脸上的犹豫之色,眉头也跟着一挑,一面将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一面轻声说道,“七爷勿扰,陶妃只是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再加上收了点风寒。等她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多嘴!”景夜薄薄的双唇中轻轻飘出这两个字。洛璞闲抽了抽嘴角,看着故作淡定的某人,很识相的没有说明。而是斜眼看着桌子上的药。
“这天冷,药怕是要凉了!”
言罢,洛璞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过身走了出去。
景夜自然是知道洛璞闲是什么意思,冷眼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药,走过去十分不情愿地将药端了起来,而后站在转变,为难地看着陶晚烟。
想要七爷亲自照顾,恐怕是有点难度。
果然,景夜眉头一皱,立马跟着开口,“陶晚烟,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你的小丫头关进柴房里。”
些许是真的听懂了景夜的话,陶晚烟果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地盯着景夜看了好久。知道看清了景夜的脸,才惊呼一声,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向后缩了缩,防备地看着景夜。
这样的举动,不由让景夜感到恼火。可又想着她才醒来,又不忍说她。索性将药往桌面上一放,冲着在院子里晒药的某人大吼道,“洛璞闲,本王事多,先回去了。”
陶晚烟茫然失措地看着景夜离开时的背影,半响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还是感觉地到在她昏迷的时候景夜对她做的事情。且不论其他,就是景夜愿意耗费自己的功力来救她,也让她十分不解。为什么先要亲手伤害她,那之后又要亲手来救她呢?
真是个奇怪的人。
“陶妃,你既然醒了,那就把桌上的药喝了吧。不然七爷怪罪下来,在下实在担当不起啊!”说话的正是那白衣胜雪的男子,手上还粘着几片药草叶子,目光澄清,唇边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陶晚烟终究还是嘲讽地笑了笑。
怪罪?!
景夜又岂会因为她的事情而责骂他人?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景夜的种种做法,都在告诉她,你陶晚烟,什么都不是。
“洛先生,请问凝月她……”暗自伤神了一会儿,擦恍然间响起那个被暗卫打昏的凝月丫头。不由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大概是这个动作实在做得太过急躁,陶晚烟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星星旋绕。
扶着太阳|岤,保持着那个动作在床上稍事休息之后,她才敢再度动作。转头望着洛璞闲,只想要问清楚凝月目前的情况。
“陶妃不必担心。凝月姑娘已无大碍,在下为她特地配了一药。保管三日之后,凝月姑娘又能服侍您的作息。”
听不得洛璞闲文绉绉地话,陶晚烟只能轻轻说了声谢谢,而后焦急地走下床,想要往外走去。却被洛璞闲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闪开!”
陶晚烟恼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难不成就因为他救了她,就想要对她加以控制?做梦!
“陶妃,依在下之见,您还是先把身体养好。然后好好味在下试药吧。”
洛璞闲的话这才让陶晚烟大梦初醒。想起了昨晚在湖边发生的事情。景夜的那些话似乎还盘绕在陶晚烟的耳边,一声一声,重重地敲打着她的鼓膜。
原本强硬的姿态瞬间变得柔弱。陶晚烟迷离着双眼,后退了两步,看着洛璞闲,又看了看自己,“可不可以,帮我把他找来?我有事要问他!”
陶晚烟嫁给景夜,看似是因为皇帝的命令。可陶晚烟比谁都清楚,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大概是因为……
坐在凳子上,陶晚烟双目呆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看似平静的表面,却掩盖不了她浮躁的内心。
景夜一进门,便看见的是这样的景象。视线在接触到桌面上那晚已经冷了的药时,眉头紧紧蹙拢,像是聚集着很多散不开的愤怒和无可奈何。
“陶晚烟,有事快说,爷很忙!”景夜大咧咧地在陶晚烟身旁坐下。洛璞闲明了地端过桌面上的药,“我去热一热药吧。”
一瞬间,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陶晚烟二人。
“说话!”看着发呆的陶晚烟,景夜再度开口。
“不知七爷……为何在伤了我之后,又来救我呢?”陶晚烟转过头来望着景夜,眸光望进景夜的眸子里,看上去十分迷人。
景夜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开,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地笑意,“爷乐意!”
对于景夜这种欠扁式的回答,陶晚烟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站起身来,怒视着景夜,“你乐意,可我不乐意。七爷,我最后一次郑重地问你一次,在谷底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立刻还记得?”
“当然记得!”
072只能妥协
景夜的回答让陶晚烟舒了一口气。还记得,那便是还有机会了。
着简单而笃定的三个字。让陶晚烟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颤,心更是像刚跑完几千米似的,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本王怎会忘了,你陶晚烟是如何用嗜魂香来对付本王的?又怎能会忘了,落雪为了就本王,不惜用她的身体渡过本王体内的余毒。”
陶晚烟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慌乱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景夜,眼眶中雾的气渐渐凝聚。
许是知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陶晚烟慌忙转过身躯,不愿意让景夜看见此时的自己。她大概想得出自己现在是有多狼狈的。她才不要让自己在景夜面前显得如此的懦弱。
原来景夜只记得她是如何为他服下嗜魂香,却忘记了她为了救他付出了多少。甚至不记得他和她……
想着,又是一股腥热冲上喉咙。陶晚烟双拳紧紧握紧,将那股鲜血吞了下去。而后换上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意,“七爷您说的对,那药是我喂你吃下的。柯若没有拿药,恐怕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将里体内的毒素排尽吧?”
“可若是那样会使落雪的身体里聚集毒素,我宁可不要!”
景夜的话再度刺激了陶晚烟的心情。
呵!还真是伟大的爱情啊!
陶晚烟暗暗地讽讽刺道,可是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讥诮道,“七爷还真是多情啊。只是晚烟要提醒七爷,新娘过门第三日是该回娘家省亲的。即便是装,也劳烦七爷装得像一点,后日将时间空闲下来。”
虽然这门亲事,她和景夜均不在意。可是陶晚烟却不能不为她爷爷着想。若是不回去,只怕不知道又会给旁人落下多少口实。估摸着陶凌是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可是陶晚烟不能不为陶凌打算。那个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景夜原本是已经对陶晚烟气消了,此刻陶晚烟的一个“装”字,让他的怒气再度冒了出来。不知为何,景夜就是不喜欢陶晚烟将两个人的关系定义为装字。甚至还说得那般的理所当然,让他心里堵得慌。
陶晚烟自然不明白他心中是何种想法,只是见景夜没有回答,不由觉得疑惑。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狐疑之色,眼眸中也尽是不解。“七爷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哼!陶晚烟,省亲是吧?”景夜反问道,这股明知故问的语气让陶晚烟的心狠狠挑了一下,冒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少顷,景夜的脸色便变得十分难看,冲着陶晚烟大声说道,“想来是你还是不明白,本王昨夜里已经将你赏给了洛璞闲,从这一刻,你就是他的人了!”
景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陶晚烟的身上。不想错漏陶晚烟的任何一个表情。在看到了陶晚烟眼中的惊慌是,眼底渐渐浮上一丝得意,继续开口说道,“想要人陪你回家省亲,找他去吧。”
你就是他的人了!
找他去吧!
景夜的话,大概是真的伤到了陶晚烟的心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苍白之上。眸光也闪烁不停的样子。
是不可置信吧?
景夜这般问自己,看着陶晚烟的眸子,过了一会儿才肯定。
却是是不可置信。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看着陶晚烟渐渐失去血色的脸,景夜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种时候,陶晚烟不是该跳起来义正言辞地反驳他的吗?可为何此刻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一点都不像她。
景夜大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