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了起來。乾位开头,顺着兑、离、震、巽、坎、艮、坤,最后收尾,回到乾点。前前后后,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我始终不敢相信,只这么一笔,太极阵就形成了。
就算太极阵是入门里头最简单的,但对于我这个对武学一点经验都沒有的人,必然也是有它的难点的。若真只要画个圆就能成了阵法,那岂不是人人都会?何必需要祁芃來研发?
取來一早就准备好的白鼠,将其放入我画好的阵中。只见白鼠四处张望了一阵,就在我以为它真的被我画的太极阵困住时,白鼠却两步就走出了太极阵,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是失败了。
再次拿起祁芃给的书,细细看了遍。沒错呀!每一笔走势都是按照他设定的位置画下的,怎会无效呢?
半支着头,目光锁定在书页上画下的太极阵上,指尖不由自主地跟着画圈。阵位沒有错,那又是哪儿出了错?
就这样发了好一会儿的愣,直到听见白鼠不停地“吱吱”叫唤我才回过了神。只见白鼠不知何时又走回了我画的太极阵内,而此刻的它,显然是被困在了其中。每次走到阵法边缘,又立即被一股冲力击退了两步,压根出不去。
与此同时,白鼠每撞一次,我的心底也会轻轻晃动一番,虽然很细微,但我依旧能清楚的感应到。原來如此,并非我画的阵法有问題,而是刚才的阵法还沒有激活。回想刚才我发愣时所想,竟全都是太极阵。这样说來,启动阵法靠的便是布阵者的意念。
所以,若是有人闯入了阵中,布阵者也可以凭借意念第一时间得知,若是意念强大的人还能感应出闯入者能力的高地。
但这样也有个弊端,那就是若是有人破了阵法,那布阵之人必定重伤,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意念破碎,那等着他的就是死亡……
嘘出一口气,从我选择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沒有了反悔的余地。横竖都是死,但学会了阵法,起码还有赢的机会!
想通了这点,我也不再犹豫。提起笔蘸满墨,在地板上画了个两米宽的太极阵。布阵之人,时常要以自身为诱饵,引诱敌人进入自己布下的阵法。可若阵法连自己都不会解,那岂不是要与敌人一同困死在阵法里?
不管怎样,我是决不允许这种失误发生的!
将破阵的要领在脑海中再次过了遍,确定自己已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漏时,才坚定的迈出步子,跨进太极阵。
一入阵,周围的景象就立即变了。不再是书房,而是一片漆黑的混沌世界,这应该就是书上说的无极了。而要破这太极阵,只需在无极内找到一中心点,无极生太极,太极阵自然也就破了。
只是我此时身处在一望无际的混沌之中,找到那中心点谈何容易?
我深吸一口气,时刻提醒着自己此时是在阵中,而不是真的处于混沌,生怕自己被阵法迷惑,迷失了心智。接着放开步子,按照书上的破阵之法开始走起。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偏差。
坤位前走三步,右转五步占艮位。可当我站定在艮位时,蓦地一阵黑风迎面而來,伴随着声声鬼吼,吓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步子,想着退回。但猛地想起书上说,阵法一旦开始走起,就沒了退路,后退就意味着迷失。
收回脚,我闭上眼,心里不停念叨着,这不过是法阵。果然,等了许久都不曾见那阵阴风吹來,我睁开眸子,早已寻不到了那阵风的影子,看來我是走对了。
做了个深呼吸,我继续向前四步与坎对。而这次出现在我面前的,不再是阴风,还是由一团黑气聚成的骷髅头。只见他对着我吐出一口气,刹那间成千上万的吸血蝙蝠朝我飞來。我下意识地就想往回跑,但内心另一个声音又再不停告诉着我,这一切都是阵里的幻想。
眼看着那群蝙蝠就快飞到我跟前了,來不及多想,我直接双手抱头,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趴在了地上。再次抬头时,那骷髅头和蝙蝠果然都不见了。
走到现在,我总算是弄清楚了,为何祁芃会在书上说这太极阵是用來困住敌人的初级阵法。果真是如此,每走对一位,就会遇到一可怕的幻想,心里的恐惧作祟,下意识地就以为自己走错了位置,想着逃跑,倒然而着了这太极阵的道,只能被永远困在其中。
破太极阵的要领不在别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克服自己,客服心中的恐惧。
最后左转五步,倒是一路无阻,顺畅得很。五步走完,我已然已经到达了太极阵的最中心。忽地,白光乍现,混沌的外壳刹那间撕裂开來。接着,缓缓隐于无形。周围的景象又成了书房。看來,太极阵法,我是破了。
捏起袖子擦了擦额角,这才发现,只是走了这么几步,我就已经满身大汗了,看來这阵法还真不是好学的。
“殿下,已经子时了,您是否准备就寝?”屋外,阿漠的声音淡淡地传來,不难听出其中的疑惑。
“什么?已经子时了?”扫了眼窗外,果然已经漆黑一片了。
糟了!白日里还说要接着让水如天侍寝的机会,看看他背后的龙纹來着,都这会儿了,也不知他是睡了沒。
我急忙将阵法书收起,扫了眼地上,见我画的太极阵随着阵法被破,墨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才放心地打开了门。
“阿漠,你怎么不早些喊我?”研究阵法一时入了迷,竟对时间完全沒了数,可阿漠却也不提醒,我心里难免有些责怪。
阿漠半躬身,回答的不卑不亢,“阿漠晚膳时就喊了殿下数次,可殿下都不曾回复,门也是锁着的,阿漠不敢乱闯。”
我这才想起,入了阵就等于与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都是看不到听不见的,怪不得阿漠喊我我完全不知呢。但我在阵内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都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现在不免有些庆幸,好在我将门反锁了,不然可就被人发现了。祁芃传我阵法之事,我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许是我百~万\小!说太入迷了,沒有听见。阿漠,驸马睡了吗?”稍稍解释了翻,我问。
“回殿下,主殿的灯还未熄。”
灯还沒熄,不就是说水如天还在等我吗?心头稍稍有些喜悦,我转头对阿漠吩咐,“给我备些热水,我要沐浴。再准备几个小菜,我有些饿了。”
沐浴更衣,吃饱喝足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來到主殿。因为很快,很快就能知道水如天到底是不是我那个传说自出生就沒命了的哥哥了。
來到房前,见里头的灯是熄的,黑漆漆的一片,不由疑惑,阿漠不是说,灯未灭吗?怎么我洗个澡的时间,他就睡了?
不过,似乎睡着了就更方便我办事了。
这么想着,我也这么做了,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接着轻轻关上。借着月光摸索到床前,见水如天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面朝里,对着我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背部。
“水如天?死泥鳅?”轻轻唤了两声,见水如天沒有任何动静,我猜应该是睡熟了。于是,肆无忌惮地伸出爪子,捻起薄被的一角,缓缓掀开。
而水如天依旧是沒有半点反应,我更是松了口气,看來他睡得还真沉。接着,我捻起他里衣的底部,慢慢向上掀起,可刚掀起不到半公分,水如天就突然翻了个身,背朝里,竟把脸对向了我。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攥起拳头对上他的脸,可愣是不敢真打下去。把他吵醒了,苦的还是我。
脱了鞋,我再次蹑手蹑脚地爬进床里侧。掀开他里衣,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地方,水如天竟又给我翻了个身,气的我差点喷出一口血來。
我不禁怀疑,他是真睡还是假睡,是不是在故意整我呢!
第七十七章美人计败,锁情
不能忍啊!我抡起拳头,直往水如天脸上砸去。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到窗外有道黑影一闪而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竟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鞋都沒穿便冲到了屋外。
而那道身影远远地背对着我,也沒立即逃跑,反而像是在故意等我般。我靠近了两步,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是谁?”
那人不语,一件硕大的黑色斗篷盖住了全身,看不出性别。我又控制不住好奇,向他靠近。直觉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
在相聚还有五米时,那道黑影突然动了起來,向前飘出了几米。
沒错!不是走,是飘!我直到此刻才发现,他根本沒有脚,而是完全飘浮在空中的!
吸了口气,我压了压惊,莫不是大半夜闹鬼了?
蓦地,那道黑影竟快速向前飘去。來不及思考,我提起裙摆就跟着它跑出了宸宫。我总有一种预感,这黑影绝不是偶尔!
不知跟着跑了多久,最后我竟闯进了一片小树林。与此同时,黑影猛地消失不见,空留下一件斗篷散落在地上。
我拾起斗篷,查看了番。是灵力!从一开始,出现在我眼前的就只是灵力!可是背后引我至此之人是谁,又有何居心?
“你既然已经背叛了兽界,又为何还要回來!”树林的深处传來一道女声,不是很高,却藏着浓浓的怨怼。
心中一凛,我下意识地捂住嘴。这声音……是溪雅的!
她不是整日将自己关在绯瑟殿吗?又怎会出现在这儿?而她口中那个背叛了兽界的人又是谁?
“雅……事隔多年,你还是这么恨我。”男人的嗓音清清冷冷,沒有太多情绪,却极是悦耳。
雅!那男人竟称溪雅为“雅”!想來他们的关系定是非比寻常!我心中的震惊早已盖过了其他情绪,以至于竟沒听出这嗓音似曾相识。
“我恨一切背叛龙族,背叛兽界之人!你们两个,我都恨!”溪雅冷哼,忿恨地吐出一句话。
“你还是一点都沒变……”男人轻叹口气,话语里有些寂寥。
“若不是他,龙族女子也不必受到这样的诅咒,我能不恨吗?爱上凤族男子,这对龙族來说是耻辱!是蒙羞!可是……就因为这个诅咒,害得我成了天下的笑柄!”说到最后,溪雅竟大笑起來。可虽说是笑,我却从中听出了她的痛。
龙族女子竟还有这样的诅咒!原來溪雅爱上火云烨并不是出自真心,而是被诅咒所束!那我呢?我又会爱上凤族的谁?
脑中立即跳出了那张乖顺温和的俊脸,,火云颜,我是否也会爱上他?
“雅……其实那诅咒……”男人声音更低了。
“够了!溪风!不,也许我现在应该称你为风无痕!鬼王,劳烦你滚回鬼界去!这辈子,永远不要再踏入兽界半步!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瞳孔收缩,我下意识地后退。溪风,溪雅竟喊他溪风!溪风,兽界的帝君,我那早已逝去的生父!我虽未见过他的容貌,甚至宫里头连卷他的画像都沒有,那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鬼界鬼王的,溪风不是龙族吗?怎么会跑去鬼界,还成了那什么鬼王?十八年前……对了!是不是又与十八年前的那件事有关?
思绪完全紊乱,直到一道清脆的“咔嚓”声想起,我才回过了神。望着脚下被我踩断的树枝,心中暗道不好。
“谁?”溪雅大吼一声。
知道无路可走,我反而不那么害怕了,从树后走出,我低低唤了声,“母皇,是我。”
溪雅蹙眉,一双乌黑的眸子愈显深邃,半眯眸子将我细细打量了一番,“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支吾了半天,却只说出了一个字。原先准备好的理由并不是忘了,而是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就刚刚溪雅的那一眼,我竟从里面看出了杀机!
“你刚听到了什么?”溪雅又问,面容严肃,沒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此刻若是撒谎,说不定等待我的就是死亡!于是,我轻轻点头,“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我都听见了。”
两束凛冽的目光立即扫射向我,如同两根冰珠,直捅进我心窝。此时的我,手脚冰凉,却怎么也抵不过心冷。此时,我甚至怀疑,我真是亲生的吗?
“回去吧,以后晚上莫要再乱走了!”
冷冷地命令,但我却松了口气,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槽般,捡回一条命。点点头,我应了声,接着转身快步走出了林子,头也不敢回一下。
这样的溪雅,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怖、冷凝,完全沒有了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模样。
回到宸宫,我也沒有了再找龙纹的心思。脱下鞋袜,除去外衣,就着水如天旁边的位置躺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屋外宫人们的欢呼声吵醒的。
睁开眼时,水如天早已不在身边,但他睡过的地方依旧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看來并沒有离开太久。起身唤进阿漠,我问:“外头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回殿下,陛下今日早朝了。”阿漠依旧如往常般冰冷,似是天再热,都暖不了她那颗千年寒心。
我应了声,溪雅今日早朝也在我意料之中。昨日半夜,她不就出了绯瑟殿了吗?回想起來,那时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溪雅当时的模样,活像是要吃了我般。
用过早膳,我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练习起了第二式,两仪阵。这个阵法显然比太极阵难了不少,光是布阵的步骤就比太极阵复杂得多。整整一上午,我都沒有能够完全领悟,仅仅是记住了布阵的法子。午膳后,我又继续练习起來,又是废了一个下午,才将摆阵、破阵之法领悟透彻。
看了看天色,已是黄昏。收拾好阵法书,我推开门,阿漠果然还坚守在门口。
“驸马呢?”开口就是问的水如天的行踪,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一直惦记着他,只是沒看到他背上的龙纹,心里总是不踏实。
“回殿下,驸马在应该是在房中。”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我对着阿漠吩咐。
二计不成生三计,我就不信水如天真是铜墙铁壁做的,能永远不着我的道!
一刻钟后,主殿寝屋内。
我,一头垂散在后背,恰好半掩住股线。莲步轻移,水腰扭动,长发随之晃动,股线忽隐忽现,惹人遐想。再看前方,双峰挺立,粉色的||乳|晕在薄纱的映衬下更是粉嫩诱人。肚脐下方,黑色禁地沒有任何遮挡物。透过薄纱,春光一览无余。
而我的对面,水如天半躺在榻上,手捧一本书,看得目不转睛。认真程度,连个余光都不肯施舍给我。
咬了咬牙,我深吸一口气,接着媚眼一勾,扭动腰肢,旋身坐到他腿上。
可是……
就在我坐下的那刹那,水如天却突然沒了影!我立即抬眸去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端坐在了圆凳上。而目光依旧是紧锁着手中那本书,似是从不曾动过。
该死的!肯定是故意的!
心中忍不住咒骂,真是过分,有灵力了不起啊!可确实,在兽界,有灵力就是了不起。至少……我不会!
但是,等哪天我学成了阵法,灵力算什么,本公主照样一统天下!
想到这,我也不再作践自己,放低姿态的去求着水如天。我一甩袖,又成了高傲的公主,“哼,水如天,我们走着瞧!”
是的,等我学成了阵法。这些债,我要通通讨回來!
再次回到书房,翻开阵法书,直到看到那三个大字,我才展露出笑靥。
锁情阵!
这个阵法,一早我就留意了。将对方困入自己布下的阵中,就能迷其情,乱其欲,任凭我为所欲为,他也不会反抗半分。而且,这个阵法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不会对布阵者有任何效果。
这正是我想要的!
嘴上露出一抹j笑,水如天,走着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潜回了房中,见水如天正打着轻鼾,看來还在睡梦中。于是,我掂了掂手中刚在路上捡的石子,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摆放起來。
莫约一盏茶的功夫,阵布成了。只见四周立即升起缕缕粉色的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瞥了眼水如天,依旧沒醒。我深吸一口气,跨上了床。
“天,醒醒……”拍了拍水如天的脸颊,我柔声将其唤醒。
水如天轻吟一声,接着缓缓睁开蓝眸,有些迷茫地望向我,“初儿……”
心头大喜,看來水如天是中招了,此时我不禁感激起祁芃來,若不是他给了我那本书,我又怎会有这个机会,恶整水如天一番?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偷笑。瞥了眼水如天此时微微泛红的双颊,我笑意更浓,伸出食指抵上他的胸膛,接着一寸寸滑下。
“初儿,我热……”水如天立即扣住我的手腕,不知所措地望向我。
“乖,别动。”
此时的我,除了诱哄,还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七十八章锁情阵法,破坏
“嗯……”水如天应了声,可听起來却无比魅惑。
拨开他的手,我手指一动,解开他里衣的第一个扣子。接下來是第二个,第三个……
在解到第四个时,水如天忽地翻身将我压下。吻,沒有任何预兆地落下。舌,趁我还未來得及反应,直捣黄龙,占领了我的土地。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迷其情,乱其欲吗?那他不是应该听从布阵者的命令吗?怎么……怎么现在就反攻了?
我用力推了推,可水如天却纹丝不动,依旧用力吮吸着我的唇瓣和舌尖,动作熟练,吻技高超。不过几个回合,我就软成了一团泥,连拒绝的力气也沒有了。
“初儿……”水如天的蓝眸里跳动着点点浴火,宽大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傲人,轻轻揉捏。
顿时,一股酥麻感袭遍全身,我娇喘连连,不断。我的强烈反应显然给了水如天莫大的鼓励,只见他眸中散发出渴望,双手一扯,将我的外袍合着里衣撕落在地,仅仅剩下最里层那件薄薄的兜衣。
水如天这突來的举动把我吓得不轻,立即找回了心神。我不是來给他占便宜的!我是有目的的!
“水如天,你等等,别……别摸这儿……我……唔……”可我一句话还沒说完,樱唇又被他封住,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來。
无奈,我只好手脚并用,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我这些绣拳软腿在水如天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见水如天一手就扣住了我两手腕,举到我头顶。接着,膝盖一压,我的双腿也被禁锢,全身都不得动弹。
什么叫作茧自缚,今天,我总算是领教了!此刻的我,真真是悔不当初!
心里头早已默默把祁芃骂了千百遍,什么破阵法,都是骗人的!
“初儿,别怕……”看出了我的害怕与颤抖,水如天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接着,丢下了一句定时炸弹,“初儿……给我……好不好?”
这句话立即将我轰得外焦里酥,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圆房!我想也沒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着往床下滚去。可我倒是忘了一点,此时的我,真个人都禁锢在了水如天怀里,饶是我想翻个身都难,更别说是溜走了。
“水如天,你醒醒啊,你别这样!”我几乎是祈求地望向水如天,可他却完全感应不到我的心声。伸出另一只手,拉开了我兜衣的线结。
眼看着我的兜衣就要滑落,我的心更急了,泪忍不住溢出,“水如天,不要!不要!好不好?求你了……”
许是被我的泪水震住,水如天倒是停下了动作,松开对我的禁锢,轻轻拭去我仍挂在眼角的泪。可是,蓝眸里的情欲之色却是沒有褪去。蓦地,水如天低头吻上了我的眼,顺着眼泪滑过的地方一路吻下,最后來到我的唇。
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眸,不敢睁开半分。心中再也不报任何期望,这次是我作茧自缚,怨不得他。况且,我与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再加上,很有可能,他就是我的亲哥哥。我这样扭扭捏捏,倒显得矫情了。
给就给吧,若是能看到他背上的龙纹,倒也值了!
这样一想,我也释怀了。当水如天的吻落到我唇上时,我也不再抗拒,探出舌尖轻轻回应。而水如天也因为我的回应而更加卖力,吻得更是销魂。
两指一捻,扯落兜衣。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看了身子,但确实第一次在我清醒状态下干这种事。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自主得偏向一边。
而水如天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我,只见他忽然低下头,含下我小半的丰盈,时而吮吸,时而啃咬。而另一只手也沒停下,慢慢揉捏着我的另一半,轻拢慢捻,侍弄得我吟叫连连。
原來,这就是床弟之事。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让我害怕惊慌,却又忍不住去享受其中的美妙。此时的我,只觉得自己已然化成了一滩春水,任人搓扁揉圆,而又可耻的乐在其中。
“天……你……”是不是我哥哥?
只可惜,我的这句话还沒有问出口,房门就猛地被人踢开。
锁情阵,一旦有第三者闯入,即破!
房内的粉色烟雾瞬间消散,暧昧的气息也沒了踪影。正对着我的蓝眸里,原本窜动着的逐渐消失,转而成了疑惑和惊讶。最后,水如天竟蹙起了眉,一脸质疑的望着我。
“表哥……你们……”不用猜,來人正是苏安!
我和水如天立即回过神,不过还是他的动作快,一把扯來薄被,将我两裹了个严实。我也不矫情,将脸埋进水如天胸膛。我想,不管换作是哪个女子,被外人看到这副模样,一定都同我一样沒脸见人吧!但前提是,只包括人类的女子。
“你爹沒教过你礼数吗?连门都不敲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了进來,还有沒有规矩了?”水如天甩去两眼刀,冷声呵斥。
而苏安,经过水如天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后,水红的眸子立即泛起了水雾,嘟着嘴,委屈道:“表哥,安儿已经敲了一炷香了,可是,你却沒有半点回应。”说完,还不忘伸出那双敲得通红的手,以示清白。
水如天淡淡地扫了眼那双肿得已经变形了的手,接着狠狠瞪我一眼。看來,他已经知道了,都是我搞得鬼。
被人当场抓包,我尴尬不已,直朝着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先出去!”水如天依旧是冷冷地语气。
“表哥,我……”
不等苏安再多说什么,水如天再次大吼一声,重复了遍刚才的命令,“出去!”
苏安离开后,房内就只剩下了我与水如天。尴尬得我只好将头露出來,对上蓝眸,“水如天……对不起……”
沒错,诚恳的道歉。虽然,从头到尾都是我吃亏,但我却不得不先道个歉。一为对他下阵,二为我先调戏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只因为兽界男女平等,对这种事并沒有严格的划分,谁先动手,便是谁理亏。
蓝宝石的最深处闪动着几缕怒意,水如天支起身,长腿一跨迈下了床。我有些急了,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有些祈求地望着他的背影。
将我吃干抹尽了就想一走了之,这什么意思嘛!
“我从沒想过,你会这么作贱自己,竟对我用这种阵!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但你真的沒必要这么做!”水如天丢下这一串冰冷的话语,披上外袍,径直出了房门,沒有半分犹豫。
作贱么?呵呵,也许……真的是在作贱自己呢!
泪无声滑落,我只觉得浑身都冷,从心底冷到了四肢……
愈加裹紧身上的薄被,将头埋入其中,哭了个彻底!
十多年來,第一次这么放纵地哭泣。
从那以后,我便再沒见过水如天,并不是他又玩起了消失,而是我,每时每刻无不在躲着他。说躲,倒也不尽然,不过是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将自己锁在了书房内,就连吃饭、睡觉也改在了书房,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阵法上。
短短十天,眨眼即逝。这十天内,我沒日沒夜的学习,也不过是领悟了恰好十种阵法。
分别是: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以及由他们延伸出的锁情、炼欲、杀破、迷林、桃花、血祭,这十种阵法。其中最难领悟的自然就是血祭,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勾画阵法,召唤出血魔,给敌人致命一击!
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这是一个很管用的阵法。只是这阵法耗费的精血较多,仅有一次机会,若不成,等着自己的就是丧命!
來到天坛,又是同上次一般,旋风将我卷至顶端。门是开着的,祁芃也同上次一样,盘坐在神像前。我踏进庙内,先是对着祁芃盈盈一拜,接着抬起头,目光如炬,“谢师尊教诲,直至今日,徒儿恰好学了十种阵法。”
“很好!看來你已学会了取舍!”祁芃沒有回头,淡漠却威严的嗓音从他口中传來。
取舍,不错。只有十天,也仅仅只要学会十种阵法。若被高级阵法的那些强大属性迷惑,我想,十天也学不成一种阵法。换而言之,若是自甘堕落,仅仅学了十种最初级、最简单的阵法,十天,起码也能学成十五种以上,可初级阵法的属性是很有限的,对稍微有些实力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初级我选择了四个阵法打基础,中级也学了四个,高级的勉强学成两个。不同难度的阵法搭配起來,十天内刚好学成十个,这才是祁芃想要的结果。
“谢师尊夸赞!”对着祁芃又是一拜,恭恭敬敬。
就在我低头叩谢时,一把金钥匙掉落在了我跟前。捡起摊在手心,我疑惑道:“这是?”
“藏书塔第九层钥匙。”就连解释,祁芃也是冷冷的,不给我半分好脸色,可他给的这个消息,实在是……
我心中一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
第七十九章再见冰山,武会
來到藏书塔,和上次一样由着徐咏带路,跟他走进了一层中央。
铜柱依旧是平凡无奇,徐咏掏出钥匙,打开了铜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里边请。”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跨进了铜门内,彩色气泡立即将我包住,悬浮于空中。
“公主,奴才在此处等您,您大可安心上去。”徐咏倒是机灵,一眼便看出了我眼里的犹豫,立即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我点了点头,“有劳徐管事了。”
“公主您太客气了,这是奴才的本分。”
与徐咏客套完后,我用意念控制着气泡上升。自从修习了阵法,意念控制对我來说,不再是难事。目光扫视着四周怪异的花纹,总觉得它并不似看起來这么简单。
气泡浮至第九层门口,我从怀里掏出那把小巧的金钥匙,对着钥匙孔一插而进。
蓦地,四壁的花纹从铜柱上漂浮而出,在空中打着圈,从缓至急,越转越快。就在我眼睛都快被转花时,那些花纹却突然汇聚成了一点,接着撞进了我的眉心。
猛烈的冲击力迫使我稍稍后退了两步,但我却沒有感觉到任何不适,额头不疼也不难受,甚至感觉此时的头脑一片清明,较之前思路更为开阔。
这样的认识让我忍不住心中暗喜,闭上眼,静下心來沉思,竟发现此时脑中正悬浮着一本金色小书。忍不住好奇,我试着用意念去掀开,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越往后看,我的心情越是激动。小书上记载的,正是专门抵制凤族与龙族的阵法!原來,那些花纹就是祁芃用來记载的文字。
看完后,我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太好了!火碧疏,这次武会,我不仅要报那一掌之仇,为白衣雪恨,更要挫了你的锐气,让凤族一败涂地!
目光再次落回铜门,我深吸一口气,手腕右转,铜门应声而开。十八年前的秘密即将揭晓,此刻得我反倒害怕起來,如果……如果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该如何?
如果,水如天不是我哥哥,又该如何?
推开铜门,我走出铜柱,可放眼望去,这第九层里头却是空无一物。若是换作原先的我,定会被这假象所骗,乱了阵脚。可现在学了阵法,只一眼我便看出,这不过是障眼法阵。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这里的东西却都还是存在的。
闭上眼,我凝起心神,四周的摆设立即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沒有丝毫犹豫,我抬起脚朝着皇室宗卷走去。
來到一排书架,我一排排望去。龙晏年,我记得,这应该是爷爷那时候的。继续往前走,龙昕年,正是奶奶的。脚步随之停下,我蹙起眉,思绪回到那天夜里。
“我恨一切背叛龙族,背叛兽界之人。你们两个,我都恨!”
“若不是他,龙族女子也不必受到这样的诅咒!”
若是我猜的不错,溪雅口中的那个“他”,应该就是爷爷溪晏。脚步后退,回到龙晏年,抽出龙晏五年的宗卷,也就是爷爷当朝的最后一年。
龙晏五年,昕后有孕,举国欢腾。而晏皇却与火族族长火天伊有染,且伊也有了身孕。被昕后发现,大怒,联合三大长老将其废之,自立为皇。且宣布,从此以后,龙族男子不得继承皇位,只得让女子继承。晏皇被废后,心存不甘,离开兽界,开创鬼界,世世代代与兽界为敌。与此同时,火天伊更是立下诅咒,龙族女子必会爱上凤族男子,生生世世无法解除。
看完后,我猛地合上宗卷,原來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溪雅会这么恨溪晏,孕期出轨,是个女人都不能容忍吧,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溪雅的父亲,还因此让她背负了生生世世的诅咒。饶是我也无法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爷爷产生半点好感,只能说,被废皇位,是他活该!失去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快走几步,我终是來到了龙雅年。今年是龙雅二十一年,十八年前,那便是龙雅三年。
找到三年的宗卷,将其翻开,我的眉头也随之蹙起。怎么会这样?我将宗卷反复翻了几次,都不见任何效果,最终只好失望地垂下手。
只见宗卷里头,空白一片。
沒有记载!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真的沒有记载,还是说……记载好的宗卷一早就被人掉了包?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许是天意,是天意不想我知道……
回到宸宫,天色也不早了,用过晚膳,我照常把自己锁在了书房,认真研习阵法。还剩四天,仅仅只有四天给我学对付火碧疏的阵法,也不知能学会多少,但我都必须尽力一试。
为了龙族,为了白衣,也是为了我自己!
四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第五天,家族武会如期进行。
这些天來,我第一次见到了溪雅,以及水如天。溪雅显然比之之前苍老了许多,两鬓都生了几根银丝。朝她行了一礼,溪雅笑着亲自将我扶起,一如往常那般亲热,似乎那天晚上从未发生过。只是在我心里,发生的事,是永远无法磨灭的。所以,我心里有了隔阂,对溪雅也不再亲热,不着痕迹的抽出手,随着溪雅坐了下來。
我身侧坐着的正是水如天,几日不见,他倒是无甚变化,还是那么风神俊朗。见我來了,面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甚至连一丁点的表示也沒有。反而偏过头,与苏安谈笑起來。
我扯出冷笑,这就是我所谓的夫君,所谓的哥哥。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水如天的态度,终于让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扫了眼四周,见人差不多都來齐了,仅有火碧疏的位置还空着。真是嚣张,竟让其他所有人等她一个,好大的胆子!也是,她的心里,又何曾有过龙族?不过,从今日起,我定让她不敢小觑龙族!
无意中的一瞥,我竟见着南方的一角坐着位紫发华服的男子,细细一看,这张脸还极是眼熟,不是那座万年冰山又是谁?
看他座的方位,应是狐族才对。可狐族不都该是千娇百媚的吗?再不济也该像水如天这般魅惑众生才是吧!可就他那副死样,不把人冻死才怪,还怎么去勾引别人?
挥手召來阿漠,我指向冰山,“那是什么人?”
“回殿下,他是……”
阿漠还沒说完,水如天就立即打断,“狐族族长绯君逸!”接着,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继续讽刺,“怎么,公主莫不是看上了?想纳入囊中?只是可惜了,绯族长向來不近女色,怕是公主得吃着苦头了。”
水如天的说话口气,我听得极为刺耳,明明对他早已心冷,可此时我的心还是不自主的抽痛了下,揪得我沒法呼吸。
“呵,我看上也好,沒看上也罢,都会有母皇替我做主,用不着驸马來操这份心。至于我会不会吃苦头,这就更不劳烦驸马了,虽然小女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