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陛下头上造个窝

分卷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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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承尧问道:“那姑娘后来如何了?”

    那其实是竹湘。”

    “竹……湘?”

    “是竹湘,沈哥哥很喜欢捡路上的活物回沈庄,那次是第一次捡到人带回来,因为竹湘那时浑身是伤,脸上……都是泥土,还有很多刀伤,气息微弱,不像人样,所以沈哥哥没认出来。”

    徐承尧眼中带了几分同情,“初见竹湘姑娘便觉得她气质不凡,没想到身世如此坎坷。”

    “气质不凡?”落霜听见徐承尧夸竹湘却不夸她,不乐意了,“二公子怎么看出竹湘气质不凡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明明都是少爷路上捡回来的,怎么她就气质不凡了?”

    徐承尧见落霜不高兴,连忙改口,“我也就随口一说,落霜姑娘怎么计较上了?”

    盛徽兮开口解释道:“你不必理会她,她就喜欢和竹湘比这比那的,两人跟在我身边天天吵天天争,这些不大度的话你听听就好,别管她计不计较,你不计较就好了。”

    落霜抓一把桂花轻飘飘地砸盛徽兮身上,语气微恼怒,“小姐,你真偏心,什么叫不理会我,若是竹湘在这说这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盛徽兮躲那桂花瓣往后一动却踢到了一物,“哐当”一声吓得盛徽兮往另一边躲去。

    徐承尧站在她身边,袖子被她抓着了,一愣,便拉她来他的另一边,“你站这边,这厨房东西多,脚下东西也多。”说罢他把桌上的烛灯推向盛徽兮,昏黄温暖的烛光照得盛徽兮五官柔和。

    落霜在一旁看着,呵呵地笑了。

    盛徽兮道:“你笑什么?”

    落霜不答反问,“小姐你倒是说说竹湘若说这些话你要如何?”

    盛徽兮鼻尖皆是桂花香味,眉开眼笑,“竹湘才不会说这些话。”

    落霜没被安慰便想要上前去挠盛徽兮的痒处,“竹湘怎么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平日里三人打闹,总是竹湘和盛徽兮站一起,一人对两人,如今竹湘不在厨房,盛徽兮一人怎么也玩不过落霜,但徐承尧顶上了竹湘的位置,怕落霜欺负到盛徽兮,挡在前面劝和,“落霜姑娘别生气,这厨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一会摔了嗑了怎么办,快些停手吧。”

    落霜哼了一声,“我可不信二公子怕我摔了嗑了。”

    ☆、勾

    落霜哼了一声,“我可不信二公子是怕我摔了嗑了。”

    徐承尧眯眼笑道:“落霜姐姐聪慧。”

    落霜愣了愣,随即一笑,“二公子这话倒让我不好再呛你了。”

    盛徽兮见落霜徐承尧二人相处自然,只暗暗惊讶。

    落霜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刚进徐宅那会儿落霜还对这徐承尧怀有厌意,怎么不过几天的功夫,这二人便如此亲近?

    “徐二公子,外头有人找。”竹湘进门提醒道。

    徐承尧停止和二人嬉皮笑脸,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一面纱青衣女子站在门口。

    这人是那日大哥宴席上闯入的那名奇怪女子。

    怎么会在这?

    她引徐承尧去走廊拐角处交谈,徐承尧跟着去了。

    “姑娘怎么会在这?”

    “嗯……此事说来话长。”沈鹤压着嗓音柔柔说道:“我醒来后才了解了那日之事,特来此感激二公子救命之恩,恩公若有所求,小女子定当全力相助。”

    那日救他一命的人是亓官誉,但为了接近徐二货,暂且听二宝所说,不论理由真假只求合理。

    徐承尧愣了愣,随后大方一笑,“小姐言重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沈鹤垂帘,心中疯狂吐槽,二宝说凡人的狡诈之处其一在厚脸皮,他还半信半疑,可这徐二货真的是如此,若非他知救他的是亓官誉,便真的如同话本里的痴情男子错认恩人错娶他人事后肝肠寸断……

    虽然这个比喻似乎不是很恰当。

    “小姐?”

    沈鹤回神,虽然有些不想做二宝给他的法子试徐二货,但……二宝比他有经验。

    “此恩情小女子必要报答,奈何小女子并无所长……”

    徐承尧怔住,面露难以言明的奇怪之色,隐约觉得这女子的话有些耳熟。

    沈鹤低低挤出几滴泪,含情脉脉地靠近徐承尧几步,“此恩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徐承尧惊得退到柱子后面,“……”

    空气凝固,沈鹤眨眼满是楚楚可怜地暗示。

    “小……小姐,我觉得你这想法有些草率,我们……”徐承尧话未说完便见着那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不由得看呆了,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沈鹤可怜兮兮地问道:“公子不想小女子报恩?”

    徐承尧:“……”

    许久安静之后,沈鹤叹道:“好吧,看来公子早有所属,小女子便不勉强了。”

    “等等!”

    沈鹤动了两步的脚立刻停住,背对着徐承尧的脸像是要喷火,果然如同二宝所说好无偏差,两步之内必挽留他。

    徐承尧挡在沈鹤面前,盯着沈鹤的脸一刻也未移开,满是痴迷,一把抓住沈鹤的双手。

    吓得沈鹤差点把徐承尧丢出去。

    “小姐,如果你真要报恩,我恰有一难。”

    沈鹤努力地挤出一个高兴又娇羞地笑容,“公子请说。”

    他要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把这个只贪图盛妹妹美色的徐二货大卸八块。

    “能不能在五日之后请小姐来此一叙?”

    “?”沈鹤眯眼思考片刻,答道:“那便五日后再与公子一叙。”

    这个徐二货想干什么?

    “多谢小姐,小姐如何称呼?”

    “……沈玉。”

    沈鹤回去寻亓官誉,发现亓官誉不见了,只留下一把伞一支玉镯,沈鹤咬了下没咬断,把玩一阵子便把玉镯待在手上溜回去吃完晚膳。

    入夜后躺在自己的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想许多事情睡不着,便趁着月色正浓时变成猫往外乱跑。

    闻着亓官誉的味道去了练武场,坐在离练武台旁的一树上,看着亓官誉挥剑的声音。

    身姿变化利落,轻如飞燕,行如流水,借月光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亦敏捷犀利。

    沈鹤睁着大大的眼睛盯亓官誉,当他意识到自己心中有几分对亓官誉的羡慕,全身的猫直竖起。

    有什么好羡慕的?

    亓官誉五官还未张开,而他沈鹤有一张成熟有魅力的脸;亓官誉虽然比其他人高很多,但是比他矮了一厘米;亓官誉有很多宝物,还有很多闪闪发光的宝贝,身边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凡人护着,但命比他短,单打独斗赤手空拳一辈子也打不过他……

    哎呦,这么一对比,亓官誉好可怜哦。

    亓官誉并不知道自己被一只猫同情了,只专注着挥动手中的剑。

    沈鹤歪着脑袋好一会儿,想到了什么,便轻巧地跳下树,消失了。

    一个时辰后,亓官誉满头大汗,直接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沈鹤咬着一条丝帕,由着丝帕遮住它的身子,三步一跃悄咪咪地走到亓官誉身边,把丝帕放下,然后跳回树上。

    亓官誉闭眼休息片刻,再睁眼时视线落在地上的青色丝帕上,愣住了。

    也许是从别处飘过来的,亓官誉这样想着,便把东西挂好,随后离去。

    沈鹤见事情不如自己所想那样子,只能瞪眼。

    第二日它依旧去盛徽兮那偷一条丝帕放在亓官誉身边,亓官誉休息醒来后疑惑地捡起来闻了闻,喃喃自语道:“盛小姐的东西怎么一连两天出现在这里?”

    之后依旧没有用丝帕。

    从盛妹妹那偷来丝帕的沈鹤见自己的好意不被知道,急得上窜下跳。

    第三日,亓官誉照旧躺地上休息,不过没有真的睡过去,而是偷偷睁眼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