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藏族小媳妇

我的藏族小媳妇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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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过之后,说:“老大,你知道我们女民警为啥都喜欢你吗?”

    “看我浓眉大眼高鼻梁呗。”

    “不是。”

    “那是……”

    “是因为你不虚伪,尤其不会谦虚。”说完,郝玲玲抬腕瞧了一眼手表。

    言外之意,郝玲玲是说我不会低调,不懂得低调是最牛b的炫耀。郝玲玲说的没错,就因为我不会低调,这些年没少吃亏,挺有能水的人,小四十了才混上和县太爷一个级别。

    我趁郝玲玲看表时机,说:“时间不早了。小郝,你困了吧。那好,回宿舍休息吧。”

    郝玲玲说:“老大,我来半天,净顾得和胡聊瞎侃了,正事还没说呐。”

    “噢,你还有正事呀?那明天再说吧,明天我也跑不了。好,小郝,愿你今晚做个好梦。”我婉转地下了逐客令。如果,郝玲玲不提什么正事,继续这样闲扯下去我不会这样,怕就怕她说什么正事。

    郝玲玲离开之后,我就琢磨:我和拉姆梅朵的恋情是不是应该早点公之于众?

    0057喜庆之日(一)

    宣传队又编排了几个新节目,为了检验演出效果,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把不在岗上的民警都召集到大会议室,请他们看演出。

    就是这次演出间隙,我把拉姆梅朵拥到身边,郑重地向大家宣布了我和拉姆梅朵之间的恋情关系,并当着大家的面给拉姆梅朵戴上了一对金光灿灿的耳环、一枚金光灿灿的订婚戒指。买戒指时,我一看金耳环很漂亮也不贵就一块买上,算是给拉姆梅朵了个小小惊喜。藏族人和印度人一样,金子做的首饰是他们的最爱。

    办公室的人提前知道我的安排,准备了彩纸彩条彩喷什么的,等我一宣布我和拉姆梅朵的事,肖主任、小杨他们就开始朝我和拉姆梅朵身上喷洒,再加上大家共同起哄,搞得简短的订婚仪式热闹非凡。

    该来的都来了,我和拉姆梅朵的订婚仪式上唯独没见郝玲玲。肖主任说:郝玲玲身体不适请假了。

    闹完演完,拉姆梅朵说:“所有条件你都满足我了,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真老公了,今天我就正式搬你那住了哦。”

    终于,我的心愿没有落空,终于,我可以张开大嘴尽情地去啃嫩草了。一兴奋,不等走出办公楼我就将拉姆梅朵抱了起来,像抱着我沉甸甸的幸福和未来,一直把拉姆梅朵抱进车里。

    鬼也不会想到,鬼也不会相信,我尚没尝到嫩草,却发生了一件戏剧性的事件。虽然我在写小说,但这个故事不是我编的,的的确确就发生在我和拉姆梅朵身上。

    我不是第一次带拉姆梅朵到租住房里嘛,刚走进院门,拉姆梅朵跐溜钻入小厨房里。我租住的藏式小院,厨房在院落一角,与住房未连为一体。拉姆梅朵一进厨房,麻利地从包里抽出一条洁白的哈达,恭恭敬敬地放到电磁炉上,然后对着电磁炉,用藏语嘀里哇啦纵情歌唱,还连唱带跳,很是投入。她跳的是锅庄,藏族民间舞蹈形式之一。锅庄是藏语“果卓”的谐音,即圆圈歌舞的意思。锅庄舞是一种无伴奏的集体舞。它是随着藏民族生产生活的发展变化而产生变化的,因此,锅庄舞有了打青稞、捻羊毛、喂牲口、酿酒等劳动歌舞,有颂扬英雄的歌舞,有表现藏族风俗习惯、男婚女嫁、新屋落成、迎宾待客等歌舞。锅庄舞姿矫健,动作挺拔,既展舞姿又重情绪表现。舞姿顺达自然,优美飘逸。人们这样赞誉锅庄舞内容之丰富,“天上有多少颗星,卓就有多少调;山上有多少棵树,卓就有多少词,牦牛身上有多少毛,卓就有多少舞姿”。

    拉姆梅朵对着电磁炉载歌载舞,我和小杨都看傻了,谁也猜不透她这是在干什么。

    一曲终了,拉姆梅朵回过身来,笑吟吟地对我和小杨说:“这是我们藏族人的传下来的哦,女人头一次进老公家门,要先向烧水做饭的地方敬献哈达,还要唱《锅灶赞》的颂歌。我刚唱的就是《锅灶赞》”

    我和小杨恍然大悟。

    0058喜庆之日(二)

    藏族人民对锅灶怀着无比虔诚和敬意,原因是他们认为锅灶里无时无刻不住着火神和灶神,而灶神又是家神之一。一些藏族老百姓在灶上专门为灶神设有神龛,作为祭祀之用。灶神很善良,只要它高兴,就会保佑全家平安,财源不断。如果在灶里烧了不洁之物,灶神会动怒,会爆火烧人,或者把锅烧烂,或者烧成夹生饭等等。老人在煮茶炖肉时,一般都要先敬灶神一点,而后人才进食。有些老百姓在灶上画着蝎子,据说蝎子有避邪镇恶之意,以保家庭兴旺平安。

    我家尚没有别的炉灶,拉姆梅朵也只有为电磁炉献哈达,略表心意。

    拉姆梅朵敬完炉灶,又讲完有关藏族人与炉灶的风俗,我才热情洋溢地把拉姆梅朵和小杨让到客厅。

    我对小杨说:“你先别走,一会跟我一起到菜市场,女主人头一回进家门,我亲自下厨为她接风。”

    我乐不滋滋地打开电视,端上瓜子,又沏茶倒水。

    拉姆梅朵一把抓过茶叶盒,说:“我来吧。”

    我说:“你坐你坐,头一次进家,你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以后嘛、以后这些小活儿就正式移交给你了。”

    “好吧。”拉姆梅朵刚回到沙发上,又想起了什么,马上站起来说:“既然你让我熟悉一下环境,那我先参观下你家行吗?”

    “是咱家。”我立即更正道。

    恰在这是,电视里正在播放藏族歌手泽旺多吉的《一个妈妈的女儿》。拉姆梅朵借机说道:“是,是,以后就咱家了哦。这歌里都说藏族和汉族是一个妈妈的女儿。咱俩都一个妈妈了,还能不是一家人嘛,是吧?”

    “喂,喂,这歌你可不能放在咱俩身上。”

    “怎么了,歌词唱的不对吗?汉族和藏族不是一个妈妈的女儿吗?”

    “藏族和汉族是一个妈妈的女儿没错,但咱俩绝对不能是一个妈妈。”

    “为啥哦?这是为啥哦?”

    “你想呀,如果咱俩是一个妈妈,岂不成了近亲结婚?”

    拉姆梅朵恍然大悟:“还真是,这个词写的有问题。”

    我将拉姆梅朵轻轻按到沙发上,说:“你先嗑着瓜子,听着歌,过一会再参观……咱家。”其实,是一早我去上班,卧室的被子没来得及叠,想把卧室稍稍收拾一下再请她参观。头一次我要给她留下个好印象。抑或给她带个好头,起表率作用。省的以后她天天懒得叠被子,到时还会卖乖说是跟我学的。

    我朝沙发上的拉姆梅朵微微一笑,美滋滋走向卧室、走向那个从今往后将成为我俩温暖小窝的地方。一瞧房门,禁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分明记得:一早从家里出来,为了空气流通,卧室门窗都被敞开了,这会儿怎么紧紧关着?

    当推开房门时,“妈呀!”我不由诈尸般惊叫起来。立马,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冷汗刷地从全身的毛孔里顶了出来。——林若欣!花枝招展的林若欣怎么会坐在我床上?!

    。。。。。。

    0059天之床笫(一)

    我想,我是要鸡飞蛋打了。

    两天过去,拉姆梅朵始终没露面。我不是没想过去她家找她,可我能去嘛,我敢去嘛!去了我又该如何解释?我和拉姆梅朵确立婚姻关系后,家里又冒出另外一个女人,老太太知道了还不抄起转经筒把赶走!我能做得无非用手机联系一下,只要我有空准会给拉姆梅朵发一些解释、赔罪的短信,可我打电话她不接,发信息她不回,好想突然拉姆梅朵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我也是个性很强的人,小暴脾气很多人是领教过的。到了第三天,索性电话不打了,信息也不发了,爱谁谁吧,大不了我下半辈子打光棍、大不了我陪藏獒安度晚年。想想也是,别说拉姆梅朵,换谁遇上这种糟心事儿,也会把我当成一堆臭狗屎。

    在食堂吃过晚饭,我没让小杨送我,自己想着心事,捋着繁杂凌乱的思绪溜达了一个多小时回家。

    脑袋里浑浑噩噩像装着一锅烂粥,一到家,我打算冲个凉水澡清醒一下。刚要脱衣服还没来得及脱时,院门被人敲响了,立时,我紧张得像被情敌堵在了床上。我大气不敢出一声,任凭门外的人嘭嘭地去敲。我真怕那个倒霉的林若欣又来了啊!

    敲门的人肯定是个女的,她敲了一阵门,见没动静,就咔哒咔哒走了,这咔哒咔哒的声音分明是女人高跟鞋制造出来的。

    声音渐渐远去,我才走到院落里,敞开一条门缝朝外窥望,一看,我僵住了——是拉姆梅朵,是拉姆梅朵那娇美的身影!我忙冲出院门,朝远去的拉姆梅朵高声呼喊:“拉姆梅朵——”

    拉姆梅朵停下脚步,回头一望,说:“啊,你在哦!”

    拉姆梅朵昂首挺胸,迈着舞蹈演员独有的八字步,一扭一扭走了回来。

    “对不起呀,对不起拉姆梅朵,我正在蹲厕所,所以出来晚了。”我笑脸相迎。

    拉姆梅朵用那楚楚动人的凤眼,狠歹歹瞪了我一下,之后像鬼子扫荡似的,进了房门挨着屋子的检查,甚至连厕所、床底下也不放过。

    我跟在拉姆梅朵屁股后面纳闷地问:“你在找什么?

    拉姆梅朵旁若无人,继续我行我素地检查着。

    我没话找话地说:“拉姆梅朵,我这不是在这儿呐,你还满处找什么呀?我又不是蟑螂,用得着这么费劲找吗?“

    拉姆梅朵横了我一眼珠子,继续忙乎着。

    我被拉姆梅朵的举动逗得想笑又不敢笑。

    检查完所有的房间,拉姆梅朵松了一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尔后趾高气昂地说:“我在查岗,看那个女人还在嘛,在的话以后我就永远不理你了!”说完,她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好一会儿,突然搂住我,脸埋在我的肩头上呜呜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哭得一塌糊涂。哭了好大一阵子,她脸贴着我的脸,抽泣着说:“本来……本来人家不想理你了哦,可这几天还是老想你。”

    后来,拉姆梅朵告诉我:她和我相处以后,总能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东西甜甜地在她身上缠绕,使她一刻都不能平静。所以,她觉得不论发生什么,她这一生都必须交代给我了。

    这一刻,拉姆梅朵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和我脸贴着脸,所以她的眼泪和鼻涕蹭的我满脸都是。

    不瞒你们说,我和拉姆梅朵相识相爱以后,她不是首先用嘴唇吻的我,而是热乎乎的眼泪和从鼻孔里分泌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拉姆梅朵那热乎乎的眼泪、黏糊糊鼻涕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酥油味。

    我边为拉姆梅朵擦眼泪、擦鼻涕,边哄劝道:“乖,不哭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恋爱这阵子,我没少给拉姆梅朵讲故事,拉姆梅朵特别喜欢听我讲的故事。从某种角度说,拉姆梅朵是伴着我的故事才真正爱上的我。

    拉姆梅朵破涕为笑,抹了一把鼻孔里冒出的大气泡,说:“这次你不能再讲鬼呀神哦的了,人家正在气头上,你要讲个招笑的。”

    “当然,当然,一定讲一个能笑掉你大牙的。”我心里话,这节骨眼,傻子也不会把鬼呀神呀抬出来。这之前,小河边、小树林或是黑夜里,我给拉姆梅朵讲妖魔鬼怪的故事,是为了让她害怕,她一害怕准往我怀里扎。可在家里还让她往我怀里扎,是不是有点不够分量了?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到:“有一天,有一只小白兔妹妹出去玩儿,回家时迷路了,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正好来了一只小灰兔。白兔妹妹就问道,灰兔哥哥,妹妹我迷路了,能告诉我怎么走吗?灰兔见白兔妹妹单身一人,便不怀好意说,想知道吗?白兔说,当然想知道啦,你快说吧。灰兔说,想知道就让哥高兴高兴,完事后,灰兔一指左边,白兔就向前走了。一会儿,白兔又来到一个三岔路口,这可怎么办,正好又来了一只黑兔,于是白兔问道,黑兔哥哥,妹妹我迷路了,能告诉我怎么走吗?黑兔见白兔妹妹单身一人,便不怀好意说,想知道吗?白兔说,当然想知道啦,你快说吧。黑兔说,想知道就让哥高兴高兴,完事后,灰兔一指左边,白兔就向前走了。白兔回到家不久后,生下了一窝小兔子。拉姆梅朵,现在由你猜一猜,生下来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

    “不对。”

    “黑色。”

    “不对。”

    “那就是一窝花兔或是灰色的。”

    “也不对。”

    “哪是什么颜色?”

    “想知道吗?”

    “想。”

    我不怀好意地呵呵一笑,说:“那先让哥高兴高兴。”

    拉姆梅朵看着我突然反应过来,脸刷地变成了布达拉宫的外墙——红一块白一块的。接着,她攥紧拳头,照准我胸膛擂了一拳,说:“你好坏哦!”

    0060天之床笫(二)

    水到渠成。

    拉姆梅朵主动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个晚上,她和我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在此不必细说,你们也可以想象的出,我一上炕就冲动成一副什么样子了。

    我疯子似的将拉姆梅朵顺到床上狂吻不止,粗鲁的双手还附加了系列动作遥相呼应。吻了一阵,我亟亟渴渴地解着衣扣,对拉姆梅朵说:“我先脱,你随便。”那节骨眼,我还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说明本人的法制观念很强,明白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违背妇女意志。让拉姆梅朵自己脱衣服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既然她爱我就理应乖乖地、主动地把一切交给我。当然,如果她不好意思自己动手脱,我还是会帮帮的。

    拉姆梅朵没有脱衣服,她抬起身子,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凝视着我,不紧不慢地说:“喂,我……我下面……下面没有那层膜了,不会嫌弃吧?”

    我仍在手忙脚乱宽衣解带,随口说道:“你当然不是雏女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用意念把你睡了。”

    拉姆梅朵推了我一把,认真地说:“我跟你说正经的哦,我没膜了,你到底嫌弃吗?”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苦笑不堪,一时语塞。

    拉姆梅朵接着说道:“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我们过些日子再……再一起睡吧。明天我就去做手术。为了装纯,你们汉族很多女孩下面的膜不就是请大夫后修补上去的嘛。”

    这个拉姆梅朵实在是太可爱了,由不得我开怀大笑起来。当时我就想:一个男人能碰上一个对自己这么掏心掏肺的女人,别说她不是雏女,她就是鸡女,也应该毫不含糊的娶了她。话又说回来,我们男人像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打眼机,时刻在制造非雏女,但又有谁会为非雏女负责?于是逼得许多非雏女不得不为了所谓的贞操伪装成雏女。这类女人会常常遭到白眼和痛骂,但有谁想过——若不是我们这些刻薄而又自私的男人,女人何苦要装雏?

    拉姆梅朵拍拍我臀部,说:“你别光笑哦,快拿意见呀?”

    我敛回笑容,说:“你让我拿什么意见?

    拉姆梅朵说:“同意我按雏女膜吗?”

    那忽儿,似乎我每一块表皮都在充血、每一根汗毛都已经勃发,急于进入拉姆梅朵那最敏感、最生动、最隐秘、最神圣的风水宝地,哪还顾得上那不值几个钱的雏女膜。我心想,你还是液体的时候我就被同学他妈破身了,咋能嫌弃你?咋能在乎你是不是雏女?

    当真,我脱下拉姆梅朵衣裳时,突然她两眼发直,浑身战栗,不时往后缩着。

    “晕床!晕床!!”见状,我第一反应就是又遭遇一个晕床的。我镇静了一下,将颤栗不止的拉姆梅朵揽入怀中,诗人一般安慰道:“别紧张,别害怕,我会轻轻地、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伤不到你一根汗毛。哎,对了拉姆梅朵,你把咱俩要做的事就当小弟弟要进小妹妹家串门。你想呀,爱串门的小弟弟要去小妹妹那里玩儿,小妹妹能好意思不开门放行吗?其实,男女之事就这么简单,串串门而已。我的小弟弟那么喜欢你的小妹妹,串串门你至于那么紧张嘛!这就跟亲戚一样,只有不断串门、不断走动才能越走越近,越走越亲。你说是吧?”

    一番调侃,立马化解了拉姆梅朵的紧张情绪,只见她伸着嘴吻了我一口,将信将疑地问:“真跟串门似的?”

    我揉着她,说:“差不多吧,就那意思。”

    “哦,那好,你来吧,来串门吧。”说完,拉姆梅朵离开我怀抱,麻利地往床上一趴,脸贴着床单,双腿一跪翘起了圆圆的臀部。

    看着拉姆梅朵那滑稽的姿势,我大惑不解地说:“梅朵,你……你这是干啥?你喜欢背入式?”

    拉姆梅朵极不舒服地扭着脸说:“背入式?背入式是什么哦?我不懂什么被褥式、还是枕头式的,我就知道小猫小狗这样爱爱哦。”

    瞧着拉姆梅朵的姿势,听着拉姆梅朵的说辞,我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直把我笑弯了腰,笑岔了气儿。笑了一阵,我说:“咱们是人不是动物。动物爱爱只能用背入式,也就是从后面进,而咱们四肢发达的人可以变着花样……”说着,我将已经服服帖帖的拉姆梅朵身子翻转过来。即便这样,我也没急于上。为了使她更放松更愉悦,我逗了一句:“梅朵,我已经到你门口了,是不是不用敲门就可以直接进了?”

    拉姆梅朵双眼一闭,双手一握,说:“进吧,进吧,不用敲了。”那架势大有豁出去了的意思。

    我的祖宗哎!

    我的祖宗八辈哎!

    原来,拉姆梅朵这个淘气的丫头说自己不是雏女是信口雌黄,是逗我玩儿。

    拉姆梅朵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说我一不留神遇上了一位原装未开封的雏儿。你们可别嫉妒,可别气不忿呦,更不要闹着去跳楼。傻人有傻命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是想得到的,越是得不到,反而有些事你看谈了,无吊所谓了倒是在不经意中轻易到手。现如今有些男人往往以破雏为己任,以破雏为胜利的标志,有多少男人这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能够天天睡雏女,夜夜做新郎,可直到他们永远闭上了那双很有追求的眼睛,也没品尝过雏儿的滋味。我呐,脑子里从来没有什么雏女不雏女这一概念,反尔觉得和女人第一次交欢就“刺刀”见红,太血腥,是法西斯意识形态作祟。的确,我打从青春期开始就认定,只要有一个女人对我好,我又喜欢她,那么她的过去就让她过去吧,我绝对既往不咎。但愿她跟了我别红杏出墙就ok了。

    那个晚上,虽然我和我的雏女拉姆梅朵几乎折腾了半宿,快折腾得我散架了,折腾得我就差打120了。但第二天,天蒙蒙亮,我还是早早的爬了起来。打开灯,睁大了两只牛眼,仔细检查床单上的每个角落。

    拉姆梅朵翻了一下身,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说:“你不累哦,这么早起来。”

    “不累一点也不累。”我亲了一口拉姆梅朵,然后如同一名辛勤的搬运工,将她肉嘟嘟的身子向一边挪了挪,继续检查床单。

    拉姆梅朵说:“大早晨的不睡觉,你找什么哦?”

    也许是我眼神不好,再加上炕单是黄了吧唧的颜色,我没能在床单上找到拉姆梅朵留下的痕迹。我不气馁,不灰心,找来那个高倍放大镜。玩古董人家里差不多都有这玩艺儿。

    用放大镜在床上搜索果然见效。终于我在拉姆梅朵屁股旁边,发现了一小滩血迹,面积足有花生粒那么大。

    “血,血啊,血!”我盯着床单上那一小滩血迹惊喜若狂。

    拉姆梅朵一骨碌爬起来,紧张地看着我说:“血,你哪流血了哦?”

    我搂着拉姆梅朵亲了又亲,然后指着那一小滩血,说:“我的宝贝小媳妇,你看到了吗?”我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从发现了拉姆梅朵流出来的那滩金贵的鲜血之后,我情不自禁改口称她为小媳妇了。

    拉姆梅朵看了一眼说:“看到了,真的有一点血哦,我流的?”

    我喜不自禁,喜上眉梢地说:“当然喽,这血是你从你娘肚子里带出来的,为我封存了二十多年呀,昨晚这血终于为我喷薄而出了!”

    多少遗憾的是,这血少了点,害得我像找金矿似的在床单上寻寻觅觅了半天。不过回头想想,拉姆梅朵患有贫血症,对于一位女贫血患者来说,初夜能有如此的血流量我也该知足了。为此,我联想到:有些男人和老婆头一回上炕,没见到红就怪罪老婆不是雏,这就极有可能使人家受到不白之冤。说不定人家贫血就贫的厉害,挺粗的血管里其实没剩几滴血,怎么会被捅咕了几下,血就顺流而下了?像我们拉姆梅朵有点贫血,初夜流了一丁点,以此类推,那么赶上你没老婆贫血贫的厉害,到了贫血晚期,初夜,一点血都没有也属正常吧?所以,亲爱的男同胞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啊!万一初夜见不到红时,先别着急,先别生气,而应抱着积极主动的科学态度,带上你的女人去看看大夫。等弄明白实情再发话也不迟。我没学过医,不知以上说辞是否正确。

    拉姆梅朵瞧我那么兴奋,瞥我一眼,说:“看把你美得,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是不是雏女呐,哼!”

    接下来,拉姆梅朵又嘟囔了些什么我没理会。因为我急着做一件值得做、而很多男人又都没机会、没福气做的事情。我一运气,像个猛男、像个大力士,嚯地将拉姆梅朵抗在肩上,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就麻利地把床单拽了下来,然后又轻轻地将她放回床上。

    0061天之床笫(三)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哦!”拉姆梅朵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上的床单。

    我表情庄严地将床单精心叠好,呈立正姿势,左手将沾有拉姆梅朵鲜血的床单举到面前,抬起右手向床单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在此,我要做个小小声明:我行的可不是中国军礼,而是美式军礼。向染着雏女血的床单致礼完毕,我庄严地向拉姆梅朵宣布:“从今以后这宝贝床单压箱子底了,不许再用了。”

    拉姆梅朵说:“为什么哦?”

    我说:“我有二十年的收藏历史了,总算得到了件国宝级的好东西,能不把它珍藏起来嘛。”

    拉姆梅朵哭笑不得,说:“你真是个大活宝。好好的床单藏起来干什么?藏着一个床单会升值哦?”

    我说:“黄金有价,雏女无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它本身是无价的,还用升什么值?拉姆梅朵,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拉姆梅朵说:“什么事,你说吧。”

    我说:“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拉姆梅朵沉思一会儿,说:“什么事这么神秘,好,我答应你。”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你往哪走,你不要我了哦?”

    认识我以前,拉姆梅朵很少与汉族人交往,所以普通话说得很不流畅,经常把几句简单的话说得磕磕绊绊,嘴里像含了奶渣。还有,很多汉字是多层意思,拉姆梅朵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她和我们汉族人在一起说话时,经常是词不达意,南辕北辙,笑话百出。

    我说:“我是去天堂。”

    拉姆梅朵说:“天堂不是最美的地方,你去那里为什么不带上我哦?”

    我说:“是挺美的,但天堂一般活着的人是无法到达的,只有永垂不朽了的人才能够光顾。”

    拉姆梅朵抓耳挠腮,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哦?”

    我说:“等我走了,就是等我死了的意思。”

    拉姆梅朵说:“走了就是死了的意思?那你死了怎么了哦?”

    我自豪地扬了扬床单,说:“等我死了,你把这条床单放进我骨灰盒里行吗?

    拉姆梅朵惊讶的盯着我,说:“为什么哦?”

    我说:“这条象征着你雏女身的床单,是我一生的荣耀,放进我骨灰盒里,好让我在里面没事偷着乐。”

    拉姆梅朵一下笑翻了身,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尖掘上了天。咯咯地笑了好一阵,才重新坐起来,撅着嘴巴说:“不行!你不能进骨灰盒,你进盒子里了,我咋办?你是我们藏族的姑爷了,到时候应该陪我一起去天葬才行。”

    我说:“只要我们相亲相爱,真有那么一天,我陪你一起天葬也没问题”。

    我和拉姆梅朵由雏女说到床单,又由床单说到骨灰盒,最后话题落到了天葬台上。

    要说人家藏族人心胸可够宽广的,死了都不浪费,请人把自己的肉体运到天葬台上,有天藏师操刀把身体分解了,将逝者的一切,包括骨头都砸碎拌上糌粑,施舍给那些天外的精灵,每个人干干净净离开这个世界,不留下一丝一点印痕。在信徒的内心,只有那些天堂不欢迎的人,躯体的一部分才会被遗留在人世间。

    总而言之,藏族人不像我们汉族人那样小气,死了后宁肯将自己深埋在脏土里,让尸体腐烂,变成灰,也不给别的生灵美餐一顿。

    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诞生一样

    都是温馨的时光

    最后的晚霞和最后的晨曦一样

    都是太阳的辉煌

    接近生命的时候

    这一方水土离蓝天最近

    送走生命的时候

    这里的乡亲高高仰望

    让风吹散了年华

    撒给飞鹰

    让云托起了身体

    交给穹苍

    这首《天唱》我不知道出自谁之手,但我深深地把它记住了。从《天唱》中可见藏族人对生对死是多么的浪漫、多么的豪迈、多么的有气势!

    到天葬台前用餐的几乎都是世界濒危动物——秃鹫。也叫狗头鹫,座山雕。

    藏族是丧葬形式最多的一个民族。最高者为塔葬,一般活佛圆寂之后,人们都要为其建一座塔,将其干尸存放在里面。现在藏族人多采用天葬,还有少量的水葬、火葬、悬葬、罐藏等。

    在藏北,在一个遥远而偏僻的天葬台上,那里的天葬师并不把逝者的一切带入天堂,并不把逝者的一切施舍给秃鹫,他们出人意料的把逝者的头颅保存下来,镶嵌在院墙上形成骷髅墙,成为尘世间的一道风景。

    我曾带拉姆梅朵去过那里,从行署所在地的那曲镇向东南走约300公里,就是比如。比如即母牦牛角的意思,传说这里原是一个母牦牛部落定居的地方。著名而神秘的骷髅墙位于比如茶曲乡的达木寺。天葬台高高耸立在寺庙附近的山坡上,坐北朝南,门向西开,正对着达尔木寺。三间北房,房内两侧,各建一座尼泊尔式佛塔。门前、窗前挂着代表天、地、水、火、风的五色经幡和一些经布。房前是一个高约两米的三面围墙组成的小院落,有二三十平方米。南面靠西侧的半边墙,完整的人头骷髅大概有二三百个,象砖块一样一层一层地垒砌起来。黑洞洞的眼窝,吡牙张口,对着门与窗。墙前是几块大平石,是用来做肢解尸体的砧板。达尔木寺的建造据说是因文成公主进藏途径此处时,认为此地是块神灵宝地,便委托其伦布在此建寺,并由达布活佛主持。而实行天葬并保留头骨的作法,大概只有一百三十多年左右,为何此处天葬保留头骨呢,至今仍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谜。

    有了床笫之欢后,我是十二万分的愧疚,因为也是这张床,我曾和林若欣在上面缠绵过好几个月。尽管,拉姆梅朵没说什么,外表也未流露出嫌弃之意,但我是那么那么的过意不去。

    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男女之间爱与不爱都淋漓尽致地体现在床上。所以拉姆梅朵死心塌地跟了我,我理应给她换一张没有其她女人气息的床铺,让她有种横空出世般的全新感觉,舒心地驰骋在柔软的空间中自由发挥。

    我们不能不承认,许许多多破碎的婚姻归根结底问题是出在了床笫上。床笫上的事和谐了美满了,男女双方都会包容对方一些过错,尤其是男方在这方面显得尤外突出。他满足了,那么她馋懒j猾耍脾气,一般他都会一概不放在心里。否则,她就是给他做再多好吃的,他也是味同嚼蜡,甚至他会没来由的找茬和她拌嘴乃至争斗。性冷淡的老婆往往会出现这种悲剧——一次烦不唧唧不想做他能忍;两次烦不唧唧不愿做他失望;三次烦不唧唧懒得做他气愤;到了第四次再烦不唧唧的那么他心里就会咆哮——去她妈的,老子找织女去!或是去找平时跟他抛媚眼的良家妇女偷腥,再赶上这个良家妇女那方面需求也很强烈,那么当老婆的就悬了。自然,他会逐渐对老婆失去性趣,这样的婚姻不破碎才怪。等当老婆的醒过闷来,想再用性这东西挽回以往的情份为时已晚,即使家庭不破碎也是一种痛苦的勉强的维持。可以说是老婆把老公推向了另一个女人怀抱。这一类婚外情,就是男人们的报复方式或是叫自我拯救的形式。可悲的是这样的傻老婆却浑然不知。当然喽,当老公的也不能总是硬来,要学会情调、浪漫,也就是上炕之前的酝酿,把情感、身体都调整到位了,床上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对于夫妻来说,很多的时候下半身是心灵的窗口。

    应该说,少妇们看了我这部小说获益匪浅,能大大减少中国的离婚率,间接,我为创建和谐社会做了一份贡献。

    要不,怎么说人是高级动物呢?就是说,你不论是干什么的,身份有多高,学问有多深,首先要有个平和的心态把自己看成是动物,有动物本能。本能问题得到解决了,得到释放了,得到满足了,你才有心思、有心情全身心地去干别的。依照宗教上的说法,性是生命意识和精神信仰的聚合之物,具有恒久不竭,开掘不尽的潜能。性不仅是爱的激素,也是人们立志、事业、现身信仰的原动力,是造化之根、天地之源,只有元精融融,方能元气腾腾。

    普通动物可以随时随地,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过性生活,而人不能。要我说,人和普通动物根本区别有两点:一是人过性生活时别人只能偷看,而普通动物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二是人过性生活在床上,而普通动物不用床。

    新添置的席梦思算是个牌子货,砍完价还要三千多。过去我勤俭节约惯了,买这么贵的床也有些心疼,可又觉得也只有这档次的床才能与拉姆梅朵娇贵的身子相称。拉姆梅朵将成为我这一生最昂贵的爱!对了,千万别误解,意为我买这么奢侈的床就肯定我是贪官,我是有这个消费能力的,月薪小一万。

    0062天之床笫(四)

    席梦思在卧室里一摆好,拉姆梅朵满心欢喜地张开双手一跃,一屁股落在了弹性极好的床垫上,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又下了地,搂着我脖子,幸福地说:“老公,我的大老公,谢谢你哦!”

    如果我没记错,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拉姆梅朵正式改口叫我老公了,而且在老公前面总要加一个大字。显得那么亲切、贴切和大气。可以想象,一张床笫对于一个女人、对于恩爱中的男女是多么的重要啊。所以我劝大家别老是勒紧裤带成为房奴、车奴,而忽视了家里那张能够使你幸福一生的床笫!

    拉姆梅朵叫我大老公,自然她就有了一个相应的昵称,平时就我们俩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小媳妇长、小媳妇短的这样称呼她。相爱中的男女之间互相编排一个小名是亲昵的象征,但我认为咱们中国的小名太单一,被爱着的女方的称呼几乎都叫宝宝。我奉劝大家尽量不要把这种闺房的称呼拿到外面去,在大街上、商场里往往一个人喊宝宝,一堆人回头,外带几个无辜的祖国花朵。所以,虽然拉姆梅朵也是我宝宝,可我只喊她小媳妇。

    拉姆梅朵叫我大老公了,我喜不自禁,发狠地亲了拉姆梅朵一口,说:“我的小媳妇,应该谢谢你才是。没你这娇贵的身子,我自己睡沙发睡地铺就够了。”

    拉姆梅朵孩子似的又跪在床上,叭叭拍打着床面,感慨万分道:“大老公,人们都把藏区比作天上的藏区,听说,上海世博会藏区馆就以《天上藏区》为主题,人们还把你们这条铁路比作天路,那咱们这张床可不可以叫天床哦?!”

    “天床!”我为之一振,重复了一遍,猛然趴到拉姆梅朵身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说:“小媳妇,把咱们的床叫天床,天床!太有创意了。”

    拉姆梅朵得意地说:“我也挺有学问是吧?对了,大老公,我们天天在天床上睡,那你就成了天爷爷,我就成了天奶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