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已经挂上他的笑容说:“呵呵,开个小小玩笑,不要在意。不过,蔓怜的沉默真是让人伤心啊。”说着,脸上的笑似乎染上了一层伤感,令是个雌性都会为之心疼。“到你家了呢,小心点吧。晚安。”殷启承等纪蔓怜下车站稳后就开着车飞驰而去。留下纪蔓怜在原地皱眉思索。
“你得不到我的爱,我亦无法奢求。ithekillerwholoveyou……”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录音室中。
“停。”一声突兀的叫声打断了牧赫哲的歌声,“:哲,你出来休息一下。诩,你去把瑾给我揪回来。”
“ok,沙姐。”欧阳诩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皱眉望望垂头的牧赫哲,走出录音室。
“哲,你现在这种状态,想出新专辑很难。一直以来,你在组合中的表现都是不错的。我不想这次的专辑有任何瑕疵。所以,拜托你了。”沙文语重心长的说。
“对不起,沙姐,我会马上调整过来的。”
“哲,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殷翌语说。牧赫哲挑眉,想不出他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讲。他走到殷翌语面前,殷翌语望着他冰蓝的双瞳,缓缓说:
“如果,你是在想那位美国医生的安置问题的话,我万分感谢,因为你在为我操心。但是,如果你是在想那只神经极其大条的猪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况且,还有我们看着呢。”
牧赫哲听着,深吸一口气,说:“我懂了,谢谢。”然后,转身对沙文说:“沙姐,我可以继续录。”沙文叹了口气,扬起笑容:“好,继续。”牧赫哲走进录音室,带上耳机闭眼酝酿,音乐响起:“
黑夜降临之时
血雾即将弥漫
闪闪发光的匕首沾染着嫣红的……”
录音室外,两人都会心一笑。
难得回家一趟,酒酒千方百计地推掉陪袁妈妈去孤儿院领养孤儿的活,让袁任哲代劳。现在正在房间里吹着那架二手空调,复习着。毕竟,无论她脑子多好使也不可能毫无准备就考到年级前五。
“嗯啊——”伸了个懒腰,酒酒满足地笑了开来,“就剩下化学和历史了。先休息一下。”刚站起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酒酒,我们回来啦!”嗯,是的,没错,就是那位脱线袁妈妈的声音。酒酒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走到客厅。“酒酒姐姐好。”酒酒本来双手抱胸一副酷酷的样子,准备给领养的孩子一个下马威,结果,听到这个软绵绵的糯糯的声音之后……“啊!好萌啊~~卡哇伊boy!比死小哲萌多了~~”心里这么说着,马上一改原本的冷漠,和善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语气之柔和让袁任哲狠狠地妒忌了一把,从小到大不见他这样对自己说话!自己小时候不知道要比这臭屁孩帅多少倍!可恶!
“牧思雨。”小正太闪烁着纯净的眼睛说。
“思雨?嗯……有点像女孩子啊,不过,简单好听。”酒酒心中想着,嘴上说着:“这名字真好听呢!来,姐姐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还牵起牧思雨的手走向厨房。留下袁妈妈一脸幽怨的扯着袁任哲的衣角说:“小哲,你看,酒酒有了新的弟弟就不要我们了。以前怎么也不见她这样对我们。可是,你看你看,她现在要亲自下厨做东西给小雨吃耶!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犹如怨妇般的语气,像失宠的小孩般低着头,袁妈妈成功的挑起了袁任哲心底的不满与好胜。可是,袁任哲很快就平息了这种情绪,淡淡的瞥了低着头的那位女士一眼:“领养这个臭屁孩好像是你的意思吧,嗯?”陡然升了个音调,让袁妈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讪笑道:“呵呵,是吗?我也去煮东西给你吃吧。”不等袁任哲说下一句话就脚底抹油逃离了案发现场……袁任哲翻了白眼,嘴边笑意愈加浓烈:“其实,这样过着简单的日子,也不错。”忽然,手机响起,牧赫哲极其不满的按下接听键闷闷的想到:“到底是谁那么扫兴啊。”
“喂,我是袁任哲。”略带怒气的声音。
“呵呵,语气似乎很不满?!老娘都还没发脾气呢,你他妈不满个屁!”手机那头一个女声响起,那吼声名符其实的是中气十足……
“额……”这回,袁大少略微尴尬的摸摸鼻子,对手机那头说:“嗯,最近生理期到了,女孩子家的要学会宽容忍让。对了,你突然打来有什么事么?”袁任哲三言两语把话题岔开。手机那头的女生沉默了一会似乎对他所谓的生理期的解释很不满,不过她还是选择放过袁任哲:“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那些老古董已经向阿爸施压了。还有,总公司里的那些董事也不是吃素的!”袁任哲皱皱眉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近期我会抽空露个面。好了就这样。”不等对方回话,他就挂了线,朝那热热闹闹的厨房走去。
“瑾啊,你不是唱得蛮好的嘛,为什么次次都要躲呢?”沙文揽着官泓瑾的肩,奇怪地说:“那么,下次就你第一个录吧。”
“沙姐,不要啊!”杀猪声都不如的声音哀嚎着。
半小时前。
“呀,瑾,你这次唱的还是有些缺陷呐。继续。”沙文对录音室里的官泓瑾说。而玻璃那边已经唱到喉咙隐隐作痛的官泓瑾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玻璃这边正其乐融融吃着零食的三人,幽怨的发出声音:“你——们——”
“瑾,不要大意,继续努力。”殷翌语严肃地对官泓瑾说。
“那么,继续吧。”沙文舔舔干涩的嘴唇。
“沙姐应该已经录好了吧?”欧阳诩用只有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
“嗯。瑾第一次开始唱的时候就录好了。”牧赫哲不露声色的看了眼沙文充满邪恶的背影。
“这是瑾唱的第几次了?”殷翌语好奇的问道。
“已经……第二十次重来了。”欧阳诩缓缓的陈述出残酷的事实。
lndou的大厅中黑发少年站在落地玻璃前,修长的手指拿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冰蓝的双眸散发着淡淡的担忧。
“如果真的放心不下,明天去看她吧。”殷翌语套着黑色的衬衫,半袒着胸膛走向牧赫哲,“顺便带上诩。”
“那,明天的合唱……”牧赫哲望着殷翌语如同杯中红酒般的眼睛皱眉说。
“明天晚上六点之前回来。否则,小心那头猪变成猪肉干。”他说完就转身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官泓瑾。听到身后颇有节奏的脚步声,他暗笑:“就不会自己提出来,嘁。”坐下来正要拿起桌上的文件,官泓瑾就怕过来,搭着他的肩,在他耳边问:“那你自己呢?”
“你指什么?”殷翌语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拿起那沓装订好的红色封面文件。
“你不去看一下么?”官泓瑾换了个姿势,倚在了他的手臂上。
“为什么要去呢?”他翻开第一页,仔细看来。
“你不也动心了么?”官泓瑾缓缓的说,“不过你的两个竞争对手和强哦。”调侃般道。
“你还是先确定好你自己的性取向吧。”殷翌语站起来,从文件中撕下一张纸,“而且,有件事你弄错了。”白色的纸张飘落在官泓瑾的脸上,“这东西关于你的。你先关心下你自己再理别人的事吧。”说完,走回自己房间。
官泓瑾拿下脸上的纸,认真看起来:x年x月,官禄同美籍华人dviedlee为官泓瑾和nnielee定下婚约……
“fk!死老头,你不仁在先不要怪我不义。“官泓瑾拿出打火机点燃,扔在金属垃圾桶里。
离开受伤
“亡,帮忙做件事吧。”电话接通后,马上就开口说。
“呵,宰,你这个挂名的头领可是很久很久没有露面了哦。现在一联络就是下命令?”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显然是用了变声器。
“额……那你召集那帮人吧。”被称为宰的男人无奈说道。
“在哪里集合?”亡问道。
“嗯……”在沉思了一会,“后天,greenpub房。”
“好。”这一回答以后便是忙音。
“嗯,那么,应该怎么做呢……”合上电话,官泓瑾陷入沉思。
“思雨,今晚和姐姐一起睡怎么样?”酒酒吃完饭打了个饱嗝对看着电视的小正太说。牧思雨放下遥控器转头甜甜一笑:“好啊。”酒酒正满意的点点头,一个声音怒吼:“不行!你这家伙到我房间去睡!”袁任哲双眼都快冒出火来了,连他都没有试过和酒酒一起睡觉,凭什么这家伙一来就可以享受自己没有的待遇!酒酒白了他一眼:“哼,思雨,我们不要管他,洗完澡就到房间里去,有我在他打不过我们。”说着,站起来走向浴室洗澡。客厅里只剩下一大一小的帅锅大眼瞪小眼,牧思雨挑衅地看了袁任哲一眼,屁颠屁颠的走出客厅了。袁任哲只能咬牙切齿的把气往肚子里吞……
是夜,月光毫不吝啬的倾洒入房间,照亮了酒酒恬静的睡容,她一只手轻搂着牧思雨。牧思雨睁着眼睛望着这个传说中的要找的人,死活想不出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重视这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看到正太就两眼发光的女人……想想自己才六岁就遭受残害,唉……不过,这件事蛮有趣,不妨插支脚进来。
“你们两个!快点起床!”一大早,才六点钟,袁任哲就在外面敲着门把酒酒吵醒。酒酒睁开眼极其不满的吹了口气,帮还在熟睡的牧思雨盖好被子,猛的打开门看都不看就一记栗子敲在袁任哲脑袋上再轻轻地合上房间门,拉着袁任哲离开。“你又发什么癫啊,真是的……”酒酒垂着头闭眼走着路。“怎么?心疼那家伙了,就他是你弟我不是?!”袁任哲跟在她后面紧皱着眉头,“哼哼,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头猪,现在才知道你还是一头喜新厌旧的猪!”酒酒依旧闭着眼,轻声笑了起来:“嘿嘿,死小哲,你吃醋了。嗯,到处都有股醋酸味呢。”袁任哲别过头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碰——”好吧,走在前面的酒酒大神,闭着眼走路走到玻璃上了……“嗯啊,好好好,好痛,嘶——”酒酒揉揉额头,准备绕过去,后面的袁任哲已经黑着一张脸拉着她的手走到洗手间一手递过校服没好气的说:“快点洗漱换衣服,待会还要赶车去学校。”说着随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公交车上,酒酒终于发现袁任哲脸上的黑眼圈,顿时问道:“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这黑眼圈……”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的眼睛。袁任哲狠狠地打掉她的手:“没什么,不要多管闲事!”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因为想着他们两个在做什么想得失眠吗?哼,她会得意死的!“嗯……”酒酒沉吟一会说:“你再睡会吧,到站叫醒你。”说着不容袁任哲反抗的把他的头往自己身上靠,双手捂住袁任哲的眼,明显的高度差令袁任哲很不舒服,不过实在困得不行了,就无可奈何的睡着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学生都蜂拥而起向食堂走去。嗯,是的,郁虹街的餐厅在工作日是不向学生开放的,只有周末才会开店……
“嗯……吃哪个好呢……”酒酒拿着餐碟在自助餐桌前徘徊,琳琅满目的美食让她应接不暇,“没想到学校伙食那么好。”
“废话,格林亚可是贵族学校。你这头猪。”一个久违的声音(其实刚不久才听过……)响起。
“死小哲,不准叫我猪!我好歹是你姐好不好?!”酒酒撇着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还是你学长呢,酒酒学妹?”袁任哲拿过她的餐碟优雅地夹着食物。“ok,走吧。去吃饭。”“嗯?”酒酒环视了周围花痴的目光,得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你一起吃饭呢~~”正打算离开让袁任哲“享受享受”特殊的待遇。可是……袁任哲空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往窗边的座位走去。顿时周围的女生议论纷纷:“咦?那女的是谁?为什么哲殿要和他吃饭!”“哼哼,你不知道了吧?那女生听说是哲殿的姐姐哦,不过才上二年级,看来没有哲殿聪明呢。”“哦,原来是姐姐大人!”……
“袁任哲!!”酒酒用力的抓着筷子差点没把它崩碎。“姐姐大人,稍安勿躁,这不是很好么?你成名了!”袁任哲暗爽,终于报了昨天的仇。“是啊……来,弟弟张开嘴巴。”温柔的能挤出水的声音从酒酒的口中传出,袁任哲打了个寒战不自觉的张大了嘴。一块牛排迅速塞进袁任哲嘴里。“嘶——”芥末的辣味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怎样?好吃吧。”酒酒眨巴着眼睛期待的望着他。袁任哲瞪着通红的眼睛,颤抖着说:“好——吃——”
“呐,过几天我可能要到外省去做学术交流,你自己在学校小心点。”出了食堂,袁任哲双手插在裤袋里。
“嗯恩,要去几天啊?”酒酒蹦跳着。
“不知道,应该三四天的样子。”袁任哲皱眉望着前面的人。
“哦,知道啦。你自己也要小心些。还有,不准乱花钱,要记得吃饭!还有别学坏了!嗯,顺便买些东西给老妈吧。”酒酒代表袁妈妈说了几句,然后冲袁任哲挥挥手向海玲珑走去。袁任哲目送着她离开自己的视野,才走向另一边,还掏出手机拨通一个手机号:“派车过来。”
睡过午觉,酒酒正准备去上课,路过两排灌木丛和树木时,被拉了进,手中的书掉了一地,连她自己也摔在草地上。几个五大三粗的女生不等酒酒站起来就包围过来,带头的那一个手上还拿着小刀。酒酒快速起来稍微皱皱眉想:怎么现在的人那么喜欢拿刀啊……真是,不知道别人解决起来很麻烦吗!
“呐,这事不是我们想这样做的,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所以,要报仇的话就找那个人吧。”带头的那个拿着刀的女生皱眉说,似乎有些不忍。
“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酒酒双臂环抱,颇有女王气质的问。
“对不起呢,不能告诉你。”带头的女生遗憾的摇摇头,向其他人点点头。几个人蜂拥而上,那架势明显是练过几下子的。不过,酒酒猜到他们的幕后,不禁怒从心生,当下就把冲上来的一女生扫倒在地,又一个侧踢连倒两个。一个接一个的四五个全在地上坐着只剩下那个带头的……她一下就冲上来先一个前踢再趁酒酒闪躲的时候送上一刀,虽然险险躲过重要的部位但还是被刀割到手臂。酒酒忍着痛一个下劈把那女生撂倒,又迅速收拾好书离开那片草地。头顶的太阳正散发着令人难耐的热量,汗水流到伤口处和血混合在一起浸得伤口一阵一阵的痛楚。酒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原以为伤口不深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不深啊……一阵眩晕即将倒地,一双大手扶起她来。“袁酒酒?你怎么了!”冰冷的口吻却暗藏着无限的担忧。酒酒晃晃头,看清眼前的人黑发蓝眸,安心的笑笑:“啊,牧赫哲啊,能送我去一趟医务室吗?手臂受伤了呢。”牧赫哲看着闭上眼的人儿和她手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心脏猛地收缩,似乎又联想到什么,顿时脸色煞白,回头对车上的人说:“我来开车,你快点帮她止血!”欧阳诩从车上下来,皱着眉神情严肃地抱起酒酒进了车的后座,马上开始了止血包扎。而牧赫哲则发动那辆雪佛兰以时速200向医务室奔去。
“呼……”牧赫哲看着打着葡萄糖的酒酒松了一口气,不过目光一触及那包扎后仍然渗出血迹的伤口马上就变了脸色。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一定一定会让那个人好看!
“赫哲……”一旁观察者的欧阳诩正想说什么,牧赫哲就走出病房同从外面医院请来的医生说:“叶叔,借一步说话。”
“叶叔,雨……酒酒她是不是有天生的低血糖和贫血。”
“嗯,是啊。小哲,这是……”
“是,不过还没到时候。所以,我想请求叔叔您能留在学校照顾一下酒酒。拜托了。”牧赫哲弯下腰来鞠躬,在远处的欧阳诩的瞳孔猛一收缩。
“小哲,你这是干什么!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忙。不过留在学校有点勉强,我每个三天来一次吧。关心则乱啊,小哲。”叶叔叹了口气,拍拍牧赫哲的肩,离开了。
加入组合
回到病房的欧阳诩,皱眉思考着。躺在病床上的酒酒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诩?你怎么来了?嗯……这是在医务室?!”酒酒明显似乎不在状态,“哦,是哦,我手臂受伤了呢!”酒酒看到手臂的纱布恍然大悟。
“醒了?醒了的话就回去吧。”牧赫哲说完就走出去了。欧阳诩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又紧了紧转过头对酒酒说:“我们送你回去吧。”酒酒笑笑点点头。
车上。
“你们这几天去哪玩了啊?”酒酒在车后座很不安分的扫视着,突然看到有几张乐谱。
“这个啊,我们是去做一些重要的事,不是去玩的……”欧阳诩在副驾驶座上一边偷偷观察着牧赫哲一边回答酒酒的问题。
“是么……”酒酒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研究了一下手中的乐谱,流畅的音调像溪水般畅通无阻:“说好什么时候见面,心中乌云骤然消散……“
正行驶着的车戛然而止,歌声依旧毫无停顿的流出,前面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琥珀与冰蓝中都映出了对方的惊愕。
lndou。
“你们两个……”殷翌语如同阎罗的声音响彻大厅,“为什么,这只猪会在这里!”沙发上袁酒酒睡得香甜,怀里还抱着那堆书不肯放下。
“先别那么激动的撒,伦家会害怕的捏。”官泓瑾又像八爪鱼样把那吸盘般的手搭在殷翌语身上,“哲,到底怎么回事?伦家也很好奇的呢。”他眨着那双桃花眼,眨巴眨巴地望着牧赫哲,却被回敬一个大白眼。
“先去音响室。让诩解释。”说着带头走向音响室。其他三人尾随其后。
“语你落在赫哲车上的乐谱让酒酒看到了。”诩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纠结着。
“then?”殷翌语挑眉追问。
“然后……”欧阳诩正想着应该怎样形容,就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她唱出来了,只看了五分钟,效果很好。”牧赫哲准备好一切,扩音器中传出悦耳的歌声。如同春日融雪一般柔和而温暖,却同样让人察觉出其中的忧伤。录音播放完了,所有人依然处于神游状态。
“这是,袁酒酒的声音?”殷翌语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低头沉思,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hey,isspig。起床啦!”官泓瑾中气十足。
“咚。”沉闷的倒地声。酒酒拍拍手斜眼看着地上的官泓瑾冷笑连连:“哼,让你吵我睡觉。”
“呵,看你没什么事了嘛。”殷翌语面无表情的端着餐盘放在她前面,“吃吧。”
“你呢?”听到疑问的殷翌语指指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餐盘,两人兴致盎然地吃了起来,全然不觉官泓瑾的存在……偶然抬起头来,看到坐在对面的殷翌语脸上因为热气而熏出来的红晕与肆意张扬的发丝竟然觉得很痴迷。良久,久到殷翌语终于察觉出不妥,把汤勺一甩,一抬头就是白眼:“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别人吃东西很不道德吗?!”酒酒的脸色由红变黑最终恢复平静:“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脸皮足够的厚,所以就试验了一下结果不太如人意。”这回,轮到殷翌语变包公了……沉默地对峙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胶着着,最后却同时低下头去。偌大的大厅只有频繁而乏味的吃面条的声音。她不经意的抬头吸鼻涕,却发现殷翌语也在做同样的事。两人眉头一致地皱了起来,殷翌语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把酒酒嘴角的汤汁抹掉。原本以为会再次进行对峙的酒酒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本来因为贫血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血色,心脏怦怦地跳着,却依然镇定地机械的吃面。室内一片氲氤。
“呼噜”极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片刻。“这是谁煮的面,好好吃哦!”官泓瑾欠揍的声音响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嘴边还挂着j诈的笑。正吃着面的两人动作一顿又恢复淡定。旖旎的气氛被诡异的场面取代。最终还是官泓瑾打破僵局:“吃饱了吧?去诩和哲那边吧!”
“嗯?对哦,他们两个呢?”迟钝的袁某才发现少了两人……“嗯,话说,这是哪?小红红,你送我上学吧。”酒酒也不计较只是命令式的让官泓瑾做司机……不得不说酒酒同学的思维具有超常的跳跃性。
“我帮你请了病假,今天有事要让你做。”殷翌语擦了擦嘴,把餐巾一扔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酒酒。看到酒酒不得不从的样子官泓瑾则在一旁窃笑。
“沙姐,怎么样?”欧阳诩询问道。
“声线难得的出众,音质很好,就看样貌如何,只要不是见不得人,训练个一年两年就可以出道了。”一旁的两人神情怪异,似乎在惊讶沙文对这的评价之高,毕竟沙文是以挑剔出名的……
“不过,沙姐。能不能让她直接进我们的组合?”一直没说话的牧赫哲皱眉。
“不能。”干脆利落,毫无转弯的余地。
“hey——”官泓瑾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人带来了。”身后袁酒酒撇着嘴走进来,准确的说,是被殷翌语押进来的。沙文看着少女那双充满不满、无奈、愤怒和好奇的眼睛,似乎一下回到十多年前:“莫茵?!”听到这两个字,除了牧赫哲脸色阴沉其他人都好奇的望向沙文,想知道那人是谁。
“oh,rry。失态了。”沙文整理好心绪,“介绍一下。”
“袁酒酒,17岁,现就读格林亚学院高中部高二七班……”牧赫哲已收到沙文的手势就把袁酒酒的相关信息全部流利的背诵出来。一旁的酒酒抽搐着面部的肌肉,许久才发出声音:“你们这是要查户口还是拐卖人口的交易……”沙文听了之后,眼神复杂的打量了一下她,目光逐渐软化,细声细语地说:“听说过skykgdo吗?”酒酒用力的点头,两眼冒着小星星:“当然知道啊!我最喜欢他们了!啊~~可惜,他们都一直不出席活动,只是出专辑。”录音室中的四个大男生听了这话都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沙文也笑着盯着她,酒酒愈发觉得不对劲,忽然,电光闪石之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使劲的吞了口口水,颤抖着说:“他们不会……不会就是……”“哼哼,我们就是你最喜欢的组合!嘿嘿嘿嘿……”官泓瑾最沉不住气开口炫耀。酒酒完全成了呆滞状,向被雷劈了一般,双眼无神:“哈,哈,哈,我居然,居然在阴沟里翻船……”顿时,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四个男生敛起了笑容,官泓瑾正打算扑过去和她决斗,却被酒酒的问题打断:“所以呢,把我带过来是为什么?”
“我们想让你加入skykgdo。”沙文抢在牧赫哲之前开口。欧阳诩有些诧异可是看到牧赫哲平静的脸色也没怎么表现出来。
“啊?!”袁酒酒非一般的惊讶,“为什么?”
“我听了你的歌,你所拥有的才能是我们组合里所缺少的。所以想请你加入。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你也知道,他们四个的真实面目没有人知道而你现在知道了,我不相信你会守口如瓶。所以,你自己想想清楚吧。”沙文看似给人退路了实际都把人逼进死胡同里了……四个大男孩抽抽嘴角,除了牧赫哲,没人知道沙文这般无赖要留下袁酒酒是为什么。
“你……”酒酒翻了一个有一个白眼,“我知道了,然后呢,我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嗯,酒酒你真好人啊!”沙文一改刚刚的咄咄逼人,一副和善的摸样:“嗯,小语,把你准备的下一次的歌谱拿过来。”不等殷翌语反驳牧赫哲已经把一沓歌谱拿了过来。“哲!”殷翌语狠狠地瞪了牧赫哲一眼,看到牧赫哲威胁的眼神便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心中暗骂:“牧赫哲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酒酒看着殷翌语吃瘪的样子心情大爽顿时露出了比太阳还要炫目的笑容,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呐,这首和这首还有这首,你看一下,五分钟时间能把握好吗?”沙文在他们发呆的空档就已经把几首难度比较大的曲目挑出来让酒酒准备。
“ok,我以前也有学过声乐,这些还是可以的。”酒酒拿过歌谱,细细看来。丝毫没发觉殷翌语满脸的阴霾,一旁的官泓瑾还一味的煽风点火:“哎呀哎呀,语,她说还是可以的哦。哼哼,这不是在小看你吗?这可是你用一个星期创作出来的呢!”殷翌语听了以后一记飞刀飞到官泓瑾身上把他吓得一张苦瓜脸样。殷翌语复杂的望了袁酒酒一眼一声不哼的离开,官泓瑾紧跟其后还追问:“语,你生气了吗?不要生气嘛。你去哪里啊?把我带上啊!不要抛弃我……”剩下欧阳诩和牧赫哲。牧赫哲看了看沙文和袁酒酒,思考再三最后还是拉着欧阳诩跟上了殷翌语,也不管欧阳诩愿不愿意……
闲杂人等一走,酒酒就对沙文说:“首先,怎么称呼?”酒酒看着沙文丝毫不被她锐利的目光所吓倒。沙文心中一叹:“如果当初小茵也有像她这样的胆识和大气就不会变得之后那样的下场了……”
“和那几个小屁孩一样叫我沙姐。”沙文面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心中所想。
“哦,沙姐,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沙文稍显惊讶可还是批准了。“我也知道,殷翌语他们家世不凡,就算我真心把他们当朋友,可能他们的长辈也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能随时抽身的权利。”听了酒酒的话,沙文很惊讶心里像翻江倒海一般:“难道赫哲还没跟她说清楚吗?可是看她这样子,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堪堪压下心中的疑惑,她轻笑着说:“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欧阳家里本就是白手起家家中长辈不多而且对人不会有偏见,赫哲家里因为他已经在接手家业几乎是大权在手而且做事极有手段没多少人会反对他,而小瑾嘛,就更不用担心,他家里还怕他没有异性朋友呢。至于翌语,他家的状况,真的是一言难尽,如果他爷爷能回来还好说,不过啊,真有点难,但是,你尽管放心就好,不会有阻拦的,交朋友嘛从就没有高低之分。谁不是从普通人开始打拼的,再说了,有钱人不也是人?不也一样要吃喝拉撒!”
矛盾化解更进一步
“第一次说再见就开始了。那么,还有什么时候,爱上你了呢。”歌声戛然而止,拿下耳机的酒酒长吐一口气。“啊,这是累人啊。话说,沙姐,我的报酬呢!”酒酒蹦出录音室就对正在锁门的沙文说。“你……”沙文抑制下想暴打她一顿的冲动,“你很缺钱吗?”酒酒做思考状:“上次马拉松坑来了五万,再加上那个的奖金有一万。和本来考进来时的奖学金一共也就十六万。后来被老妈拿去喂乞丐有一点一点的没掉了,现在又多了个小思雨……真是有点缺钱呢。不过,小哲那里应该还有存钱吧?那个小气鬼,每次去玩都是我给钱……”
“嗯。沙姐你要知道我可不比殷翌语他们喏!所以……嘿嘿。”酒酒一个劲的卖萌傻笑。
“唉……真拿你没办法,不过,等你出单曲再说。今天姑且请你吃顿饭吧。”沙文故作深沉的说,眼底则闪烁着狡黠的光。
“啊!沙姐你真是好人!”酒酒挽起沙文的手撒娇,如果让那几个男生看见绝对会大跌眼镜!“不过,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吃饭?”酒酒眼看沙文把她带回今早的地方,有种不妙的感觉。
“呵呵,lndou,欧阳亲自下厨。”沙文人畜无害的笑笑。
“沙姐……”酒酒满脸黑线……
“我回来了!”沙文推开lndou的门满脸笑容地说。
“欢迎回来!”四个男生齐声说。殷翌语一脸不情愿,牧赫哲依旧那个面瘫样,欧阳诩围着粉色围裙拿着汤勺,官泓瑾一脸媚笑。这千姿百态把酒酒震悚到了。
餐桌上,沙文坐在主席毫不客气地说:“我开动啦!”双手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夹起自己喜欢吃的菜。
“嗯,话说,为什么你们不出席活动啊?那样不是会更有名气些吗?”酒酒舀起一块鳕鱼肉好奇地问。
“你笨啊!如果我们出席活动的话不就让别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吗!”殷翌语毫不留情的解释……这个人……酒酒心里咬牙切齿。“是吗?我是很笨,没有殷大少那么天资聪明。不过,我想说,你们带个口罩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如果您老不怕毁三观的话!”酒酒抑制着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牧赫哲眼睛一亮:“是啊,这是一个办法。”其余人一听他这么说,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哲,你没发烧吧!如果我们戴个那种蓝白口罩出场,会有人以为我们是清洁工的!”官泓瑾满嘴的口水都飞了出来……
“我只是说,这种想法不错,我们不一定要戴口罩,还可以戴面具。”牧赫哲慢条斯理地说。
“goodide。”沙文暂时停下嘴上的动作,“嗯,那样的话就马上着手,反正这次除了出第三章专辑的事不也是想讨论这个问题吗。既然现在有主意了就马上着手,专辑的事推后,先把这件事搞定以酒酒的单曲发布会为契机。等你们期中考试结束后不是有三天的假期么,发布会就定在考试后的第二天。好了,就这样定了。”沙文看也没看殷翌语阴郁的脸色。
“为什么,我们的专辑要推后,就为这只猪的单曲吗!”殷翌语不满的咆哮道。
“怎么,你不满意,那那一天你可以不到场,如果你不怕那些记者舆论和胡思乱想的话。”沙文又用那招威胁别人。殷翌语深吸一口气,放下饭碗说:“我吃饱了。”起身离开。
“呀啦呀啦,语活了那么多年最重视的就是这个组合呢。嘛,虽然是今年的新团,但是呢,他可是从小就希望有自己的组合呢。嗯,为了这个他可是很努力呢。”官泓瑾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
“是吗……”酒酒低喃一句,没多久,酒酒也放下碗说:“我吃饱了。”然后走出去。lnduo是在唱片公司附近的一栋私人别墅,地下和唱片公司连通。然而现在,袁酒酒正在地上的后花园中,慢慢靠近坐在斜草坪上的殷翌语,正打算吓一下他。“有什么事么?”殷翌语突然开口。“额,你怎么知道有人……”酒酒挠挠后脑勺。“是你啊,还以为是谁……”殷翌语回头一瞥,不甚在意。
“喂,你似乎不是很愿意我加入?”袁酒酒极其自来熟的坐在殷翌语旁边。
“不是。”殷翌语仰着头望着天上一片漆黑。
“是吗?可是怎么看你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酒酒抱膝望着前方。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酒酒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
“有点不服气。”
“哼哼,没什么好不服气的。既然不服我抢了你风头就要更努力才对,小气鬼。”
“嗤,你这头猪!沙姐绝对瞎了眼了,才会把我们的专辑退后让你出单曲!”
“怎么?难道我唱歌不好听吗?给我说实话哦。”酒酒挑衅的笑着。殷翌语抿紧着嘴,良久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嗯,你的声音确实很好。”
“呵呵呵呵。”爽朗的笑声,明媚的笑脸。殷翌语一脸不爽的望过去却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脸部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酒酒不禁意的回头却看见殷翌语淡淡的笑容顿时止了笑声,怔怔地说:“殷翌语,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为什么不多笑?”殷翌语被这么一问霎时收起了笑容干咳几声:“谁说我笑了!”
“是吗?我可是觉得自己的眼里是没问题的哦!”酒酒的手肘碰了碰殷翌语的肩。
远处,躲在树干后面的官泓瑾j笑:“呵呵,这两个人的气氛真好呢。”身后冷不丁地出现一个声音:“瑾,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婆了。”欧阳诩依旧一脸笑容,笑意却没到底。牧赫哲出现在他的身后,拍拍欧阳诩的肩:“诩,不要冲动,你是喜欢酒酒的吧,如果喜欢的话我不介意你们去追的。”欧阳诩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官泓瑾则因为牧赫哲的话而感到惊悚:什么叫做我不介意你去追?!“喂,那袁酒酒不是说只是为了应付纪蔓怜吗!”官泓瑾跳起来嚷嚷。欧阳诩也回过神来疑惑而警惕地望向牧赫哲。“是啊,不过现在不是进了我们组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