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色蜜语

酒色蜜语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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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赫哲敷衍的回应他们的疑问。两人一头雾水的被牧赫哲拖进屋里。

    第二天一大早,五个人从lndou出发回学校。一下车,酒酒就脱离其他四人自己从别的地方进朴墨宫,速度之快让他们震惊。四人同时感叹道:“我们有那么可怕吗!”如果酒酒听到的话应该回敬他们一句:“不是你们可怕是你们的后援会可怕!”

    然而,事实证明酒酒的选择是正确的……

    “语!”这气势汹汹地一吼,让他们四个提起了百分之一百八十的警惕,除了殷翌语其他三人都转过身去:“蔓怜,怎么这么早啊?”

    “你们三个!不要挡着我!我是找语的!”纪蔓怜看着他们三个身后殷翌语愈来愈远的身影,不禁急了小声的说:“我知道伯父的病是怎么回事。”挡路三人组中的两人齐齐望着牧赫哲。牧赫哲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伯父的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纪蔓怜紧皱眉头气得快要哭出来了,心里很不满的想:“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他们都那么讨厌我!我们不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吗!可是,那个袁酒酒呢!对了,那些人不是说袁酒酒被牧赫哲送去医务室了吗,那现在不是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吗?”

    “对了,那个袁酒酒呢?我听说,昨天她受伤了呢。”纪蔓怜试探的问着。

    “是吗?”牧赫哲眼里闪过凶光,心里下了结论:原来是你。“不过你怎么知道。”

    “我……”纪蔓怜哑口无言,逞强道:“我都说是听到别人讨论的!”

    “是啊,不过蔓怜,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提醒你一下,做事情不要太过火了,小打小骂也就算了,不要触犯别人的底线!”说完没等纪蔓怜回神就离开了,连欧阳和瑾都撇下了。“呐,诩,你说哲是不是也对酒酒有意思啊?”官泓瑾揽过欧阳诩的肩在他耳边小声问着。“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事。”说完加快脚上的速度撇下官泓瑾。“喂!诩,不要抛下我啊!”在他们身后呆站着不动的纪蔓怜看着他们对自己毫不理会连前段时间还会敷衍一下的心思都省了,心里对袁酒酒的恨意更深了。

    “为什么,那个人有什么好的!既然你们不稀罕,总会有人稀罕!”纪蔓怜忍着不让眼框里的泪水落下,也没进朴墨宫直接转身离开了。

    “小姐,你怎么了?不是去上课了么,怎么回来了?”萧筱看见纪蔓怜开门进来马上问道。纪蔓怜瞪了她一眼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想上课,你去给我请假!”萧筱皱眉看了看走进房间的纪蔓怜叹了口气,不得不打电话请假。

    刚回到房间的纪蔓怜坐在床边想到底要怎样对付袁酒酒,突然想到一个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马上就打开门急急忙忙地走出宿舍,无视了萧筱的追问。

    袁颖晞

    “hey,早上好!”早早撇开四个男生回到教室的袁酒酒安然的坐在座位上对正朝她走来的殷翌语问好。班上的人虽然知道了她是三年级有天才之称的袁任哲的姐姐但依旧不能改变他们对酒酒敌意,尽管已经有所改善……所以个个都期盼着袁酒酒出糗。然而,事实往往是不如人意的。一直以绝不理会其他学生著称的殷翌语居然说话了!“嗯。早。”短短的两个音节又让那些后援会成员们把好不容易减去的一丝敌意增加了一倍。

    对于四周的目光酒酒只有表示无奈,好歹自己也是欧阳诩的挂名女友,他们不是应该客气点吗?!

    “这些人真是的,欧阳不是都说了我是他女朋友吗?怎么还那么针对我啊……”殷翌语一坐下来就听到袁酒酒这么说,不禁脸色一黑。

    “怎么?你就那么喜欢诩,想做他的真女友?!”说话间,语气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意。

    “什么啊,我是觉得欧阳人蛮好的,不过女友还是算了。而且,那时候答应他假装女朋友一是因为他说要我帮忙二是因为我觉得那样起码可以帮我省去一些麻烦。”酒酒不自觉的解释道。

    “是吗?”殷翌语说话间还是有丝不相信。

    “对了,欧阳他们几个呢?”酒酒看向门口却没发现其他人。

    “你刚刚不是说不在意吗,怎么,现在又挂念着了?”殷翌语打开电脑。

    “你……你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又没说不在意,只是没想当他女朋友而已!”酒酒对殷翌语莫名的怒气感到奇怪。

    “早上好!”欧阳诩走过去向两人打招呼。

    “嗯,早。”酒酒笑着回应了,殷翌语却只哼了一声。

    欧阳茶走进来望向酒酒那一边叹了口气,然后说:“安静一下,”大家都在这位班主任的积威下闭上了嘴。“今天有一位旁听生到我们班听课,请大家务必好好相处。”欧阳茶话有所指,酒酒几人无奈的耸耸肩。“进来吧。”欧阳茶把门外的人叫进来。门口处出现一个女生,黑直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棕色的眼眸懒懒的扫视了一下教室在酒酒身上略作停顿从容地走上讲台:“初次见面,我叫袁颖晞,从今天开始是你们班的旁听生,请多多指教。”说完又自顾自的走到教室的后排座位,很明显的是冲着殷翌语来的,起码班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然而……

    “你,叫袁酒酒?”袁颖晞走到那排座位旁一直盯着袁酒酒问。

    “是。你,认识我?”袁酒酒奇怪的问。

    “不是,只是略有听闻你的大名。在我一踏进这所学校的那一霎那起。”袁颖晞,依旧是懒懒的调调,“那么我们做个朋友吧。”袁颖晞一语惊人。连坐在酒酒两旁的男生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看着这个新来的旁听生。

    “嗯?”酒酒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说:“好啊,乐意至极。”得体的笑容让袁颖晞提起了一丝兴趣:“看来,表哥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功夫啊……”酒酒隐约听到她在嘀咕着什么,问:“怎么了吗?”袁颖晞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讲台上的欧阳茶望着教室后排的那群学生,头疼的想哭却拿他们没办法,不过她却打心底里担心酒酒,这个新生身份不简单的,可她一来就盯准了酒酒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整个上午,后排的座位上就只有酒酒是在认真听课,那几个男生是不用说的了,他们来学校压根就是浪费时间优越的家境让他们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现在会在这里也只是不想那么快进入社会罢了,至于牧赫哲那位老人家从大学逃到高中来装嫩酒酒是打心底里鄙视。他们几个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那位新来的旁听生也是在做其他事呢!难道现在的有钱人真的钱多的没处花要这样来挥霍吗?用钱打通关系又不听课,那她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酒酒每次下课都在纠结着这个问题。难得熬到中午放学,正打算去食堂的酒酒却发现一件事……

    “啊——”终于可以吃饭了,酒酒伸着懒腰心里对自己说,“殷翌语,借过一下,我要出去。”酒酒收拾好东西对身旁的殷翌语说。

    “你是要去吃饭吗?等一下,待会我们几个一起去。”殷翌语好不在乎地说。酒酒只好求助于欧阳诩,谁知欧阳诩暖暖的一笑却说:“等一下一起去吃饭吧。”酒酒顿时后悔当时挑了中间的座位,她彻底明白,欧阳诩也是不可靠的她应该自力更生!教室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酒酒站起来,脚放在椅子边沿正打算越过桌子出去。殷翌语却吹了个口哨:“喔,酒酒同学你现在是穿着裙子哦。”酒酒跨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回头狠狠地等了殷翌语一眼,无奈的坐好。原本一旁不动声色的袁颖晞站了起来,拿起东西就要离开。酒酒好像抓到一根救命草一般:“袁颖晞?嗯,袁颖晞,你不知道食堂在哪吧?我带你去怎么样?”袁颖晞转头淡淡的一瞥:“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来带路,这个地方我很熟悉。,你慢慢陪他们吃饭吧。bye。”看着袁颖晞见死不救自走自路的离开了,酒酒欲哭无泪的瘫痪在桌上。

    “走吧,去吃饭了,去吃饭。”官泓瑾扯起牧赫哲对他们说。

    “今天沙姐下厨哦!”欧阳诩对酒酒解释道。她才恍然大悟乖乖地跟他们走了。

    走廊上,袁颖晞拨通电话对那头的人说:“嘿嘿,我觉得你不需要那么在意你的那位姐姐,她在格林亚混的风生水起呢。所以,你安心在那边把事情处理好再给我回来!”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

    “沙姐你偏心!”官泓瑾看着满桌的菜肴,哭丧着脸说:“以前你连下个面条都不肯,可是你看你看!这些是什么!赤果果的偏心啊!”

    “那你可以不吃啊,还可以少一个人的口粮。”沙文从厨房里端出一锅罗宋汤,冷冷的对官泓瑾说。

    “我开动了!”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实在是食指大动,个个都把偏心什么的抛一边去了。

    满桌狼藉,人人都腆着个小肚子赖在沙发上。

    “再让沙姐下多几次厨我的身材绝对会走形的。”殷翌语艰难的说这话,说完马上深呼吸一下才舒服些。

    “沙姐,你这绝对是谋杀行为,你是想把我们撑死!”酒酒抚着肚子痛苦的说道。

    沙文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看那五只吃饱就赖在沙发上的小猪说:“今天让你们来这里吃饭还有个目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这是酒酒的单曲发布会上的面具,你们看一下,如果没问题以后都用这个。”几人接过稿纸细细看来。

    每个人的面具都是镶金边的,金边的花纹是彼岸花花藤。只不过,殷翌语的是暗红色遮住了双眼,欧阳诩的是银色,牧赫哲的是黑色,官泓瑾是金色,而袁酒酒的……是白色?

    “额,沙姐,我这张是没上色吗?还是……”

    “它就是白色的,很适合你。”沙文紧紧地望着她,可眼神却像是透过酒酒看到另外一个人。

    “沙姐,给她换成暗紫金色。”牧赫哲突然插话,他坚定地和沙文对视着似乎在告诉沙文:“她只是袁酒酒!”

    “……”沙文沉默了许久才说:“我知道的。”

    这两人的对话让旁人摸不着头脑。

    “那,现在开始呢,每天中午你们都要陪酒酒练舞,务必要把发布会的演出做到最好。”听了这命令,殷翌语又不爽了:“沙姐,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有必要在她身上花那么多时间吗?!”官泓瑾眼珠子一转又插一只腿进来:“嘛,沙姐其实语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对吧。如果我们四个一起围着她练舞的话可能还会影响她呢。不如这样吧,我们轮流来一天一个人,怎么样?今天嘛,就让语先带头吧!”沙文听着,又一直看着官泓瑾直到把官泓瑾看出冷汗来她才气定神闲的说:“你这主意不错,就这样吧。”没等殷翌语反驳,官泓瑾就冲出大门只留下一句:“我有事情先走啦!拜拜!”其余的人面面相觑也离开了,只有牧赫哲很从容的提醒道:“下午上课不要迟到。”

    四层半的别墅中,只有袁酒酒和殷翌语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帮忙

    华丽狂野的漂移,尖锐的刹车声,亮黄的雷克萨斯中走出一个一身酒色皮衣戴着墨镜的男生,从容地走进greenpub的房。

    “宰。”不小的包厢中,十来个身带戾气的人齐声向来人打招呼。官泓瑾摘下眼镜说:“hi,everybody。longtinosee。”亡从暗处走出来:“你知道就好。”未经变声器过滤的声音稍显稚嫩却也格外动听。官泓瑾不甚在意的坐到中间:“首先收一下最近的收成。源,你先开始。”官泓瑾对一个五官端正而且还是上班族打扮的男子点点头。源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交易三十七起,其中有三起有人员损伤又一个重伤目前还在医院,大约一个工作日的时间可以恢复。总收入五十二万七千。”源坐了下去以后坐在他身旁的一个艳妆女郎掩嘴笑道:“哎哟,人家还比源少十七起呢。人家才交易了二十起,不过呢都是些小打小闹,总收入嘛,略高一些,五十四万。”官泓瑾挑眉望了眼那位艳妆女郎,她一个媚眼抛过来,官泓瑾维持的面瘫脸抽搐了一下。最先报告的源眼皮一跳,推了推眼镜没说什么,只是瞟了一眼艳妆女郎然后把太阳|岤突起的青筋抚平。一轮下来,所有人都报告完了。官泓瑾把桌上的那杯kirroyl一饮而尽说:“都干得不错,玫可以到亡那里取更高级的客户资料。”那位艳妆女郎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我说话算话,只要能达到金额你想离开就离开。但是,在那之前,要记得你们的命是我救的!”声音并不高亢但却直击人心,让众人心中的不满再次埋入心底。“好了,你们都辛苦了,解散吧。”官泓瑾往沙发上一靠,把玩着手中的两颗铁珠。包厢里只剩下他、亡,还有一个仍未离开的玫。“你还有什么是吗?”官泓瑾不紧不慢的问道。艳妆女郎从一旁的座位挪到官泓瑾身旁柔若无骨的手臂环过官泓瑾的腰,胸前丰满紧贴在官泓瑾的手臂上,鲜红的唇就要印上他的脸。冰冷的玻璃突然出现在中间,官泓瑾如同杀神般充满戾气的声音在玫的耳边响起:“不要企图在我身上动任何手脚,你只需要记得你的命还在我手里。现在,你可以滚了。”玫嘴角胜利的笑顿时僵住,不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依旧媚笑着:“哎哟,宰,不要这不凶嘛,人家不就想报答你一下嘛。”官泓瑾淡淡的望向亡。亡开口道:“门口在那里,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踢出去。”平平的声调毫无起伏。玫站起来走到亡身边在她耳旁低声说:“你,迟早要败在我手里。臭表子。”然后回头一笑:“那我先走了。”门关上了,官泓瑾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啊,亡,帮我捶下背吧。”他眨巴着那双桃花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亡,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铁锤:“我想用这个捶下去你会很舒服的。”

    “啊,小亡,你不可以这么狠心的!”官泓瑾翻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好吧,说你要我帮什么忙。”亡在官泓瑾旁边坐了下来。

    “……”官泓瑾望着天花板说:“你说,我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呢?”

    “这种事应该你自己比较清楚。”亡语气依旧不变,似乎对这种问题习以为常。

    “啊嗯啊,是啊。可是在我没弄清楚之前,我不想有人把那些政治联婚强加在我身上。所以,我要你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把nnielee弄得臭名远扬,让官禄不得不放弃让我和她结婚。”官泓瑾双眼迸出凶狠的光。

    “嗯,原来是这样啊。”亡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择手段吗?我知道了。不过,你不是下命令不让我们打听你的事吗?那现在不是破例了吗?”

    “没关系。反正你不会害我就是了。”官泓瑾无所谓的说道,亡愣了愣。“亡,你为什么整天都戴着个面具呢?是因为太漂亮了要遮住?还是有伤疤?”官泓瑾带着不明意味的目光看着正在发呆的亡,伸手正想把她的面具摘下。

    “啪”清脆的声音,亡把他的手用力拍开。“我会帮你把事办好的。我先走了。”亡说完这句话就如逃兵一般走了。关上门,亡靠在门上滑了下来:“我这是在干嘛?他救了我一命,我只不过在还债。等两清了就要回去了,否则……”亡甩甩头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门离开了。

    明亮的光线让这个办公室看起来格外宽敞。纪蔓怜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她是知道的,伯父的病肯定与他有关,她现在来找他帮忙也是有风险的。可是,她认识的人当中现在能帮上她的也只有这个人了。话说,以前伯父还在这个办公室的时候不是摆了很多古董玩意吗?现在怎么……他不是只是个代理总裁吗?

    “蔓怜!”一个男人推开门惊喜地道,“你怎么会来这?”殷启承穿着一身正装走进来。后面的那个女秘书看了眼纪蔓怜说:“总裁,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殷启承摆摆手然后走到纪蔓怜旁边的沙发坐下:“你是来看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盼。纪蔓怜也不好意思把真正目的说出来:“嗯,算是吧。”

    殷启承看了下桌上的茶杯说:“让你等很久了吧?还没吃饭吧?走吧,我请你吃饭当做补偿。”不等纪蔓怜开口,他就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法国菜餐厅里,殷启承熟练地点着餐:“你喜欢吃什么?这里的烟熏鸭胸肉很不错哦,要试一下吗?”纪蔓怜点点头。

    好不容易有空闲了,纪蔓怜就要开口:“殷启承……”

    “叫我启承就好。”殷启承放下水杯,笑着说:“你今天能陪我吃饭,我很高兴呢。你来找我,是有事情的吧?”听到对方这么说纪蔓怜反而倒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先吃饭再说吧。”

    一顿饭下来,殷启承和纪蔓怜两个人总共也没说几句话。东西都收走了,桌上只放着两杯咖啡。“好吧,现在你可以说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到你的吗?”殷启承左手撑着头问。

    “其实,我想你帮我把袁酒酒赶出格林亚。”纪蔓怜揣紧了裙摆,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

    “袁酒酒?就是那个今年的平民生?”

    “嗯,她现在天天都和语他们在一起。就是因为她连欧阳的姐姐都不理我了!”纪蔓怜说着,泪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殷启承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你真的很喜欢我弟弟呢。”纪蔓怜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黑衣服的小孩的身影,嘴角微挑一脸幸福的样子。殷启承挑挑眉毛心想:计划有点难办到呢……

    “好吧,我尽力。我还有工作,待会让司机送你回学校吧。”殷启承起身就要离开。纪蔓怜急忙起身说:“谢谢你,启承。”殷启承回眸一笑:“不用谢。”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啊~~好困啊。”酒酒下了车走向教室,殷翌语停好车后跟上去说:“也不知道是谁惹出来的麻烦。”酒酒又打了个哈欠:“切,反正是轮流的,你急什么急,一天半天不睡午觉又不会死。”殷翌语揽过她的肩说:“喂,作为临时战友不要那么冷淡嘛。”独特的清香出其不意的钻进酒酒的鼻子里。“喂,殷翌语你平常都喷香水的吗?”酒酒用鼻子嗅了嗅问。

    “本大爷是条汉子!谁会用香水啊!”殷翌语拍拍胸膛嚷嚷道。酒酒斜眼看过去:“是吗?不过我看你和小泓泓两个处的不是蛮好的嘛?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实际上是怎样的也没人知道吧?”说罢,再次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清香,狡黠地笑着。“你懂个屁!本大爷这是体香!”殷翌语臭屁的回答。

    “呕~~”酒酒做一个呕吐状,“你还体香?不要恶心死人了!”随后又放肆的大笑,反正这个时候大家早早在教室里了。

    “你和殷同学的关系很不错呢。”袁颖晞突然从后面走到他们旁边。

    “欸?”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谁和她(他)关系好啦!”默契程度之深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是吗?那我可能会错意吧。听说你有一个弟弟被称为三年级的天才呢。能帮我介绍一下吗?”袁颖晞微笑着问道。

    “额,我就说嘛,原来是冲着小哲来的。”酒酒了然的点点头,“不过,听他说,这几天他要去外省做学术交流来着。等他回来再介绍给你认识。”

    “好,那就谢谢了。”袁颖晞点点头,抱着书本走进朴墨宫,临走前还别有深意的望了眼殷翌语。

    约定

    “喂,我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弟弟啊?”殷翌语回想着刚刚袁颖晞别有深意的一瞥,质问着袁酒酒。

    “首先你们也没问过,其次我没义务跟你报告吧,这属于个人信息是隐私耶!最后,我有名字,不叫喂!”酒酒原先是很心平气和的,越说越气,特别最后那就话简直是吼出来的……

    “不叫你喂,叫什么?无论叫什么都很别扭吧……”殷翌语撅着嘴,郁闷的说。

    “嗯……牧赫哲叫我全名,诩叫我酒酒,小泓泓时常变换……你嘛,确实不知道该叫我什么好……那你可以叫我全名的吧。叫喂喂喂的,听着就不爽。”

    “袁酒酒?嗯……还是不很习惯。”殷翌语试探性的叫了一次,可是感觉一说出口就像嘴巴塞满了东西发不出声音。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酒酒拍拍他的肩,率先走进教室。殷翌语跟在后面毫无顾忌的喊:“袁酒酒、袁酒酒、袁酒酒……”酒酒满脸怒容地转过身去狰狞的说:“不是叫你现在叫!!魂淡!”殷翌语j计得逞般人畜无害地笑着,又迷倒了一大片女生……酒酒甩了个白眼径直走回自己座位开始上课。

    下课时间,酒酒依然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复习因为……下星期一就是期中考试了。

    “语,出来一下。”牧赫哲走到殷翌语面前。殷翌语从电脑面前抬起头与牧赫哲对视了一会就一起出了教室。对此,欧阳诩等人深感兴趣,只有酒酒依旧埋头用心复习。

    楼梯口,两个耀眼的男生并肩站在一起吸引了路过的所有女生。两个人无视了身后的议论声,自成一片天地,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任何人都不敢接近,只能远远欣赏这幅美人图。

    “什么事要躲开他们说?”殷翌语双手插在口袋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来你心情蛮不错的嘛。”牧赫哲斜眼看着他。

    “有吗?我不怎么觉得,只是今天呼吸顺畅了些。”殷翌语收起脸上的笑容,只不过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我也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今天早上纪蔓怜在朴墨宫门口说要找你有事要讲,而且是关于叔叔的。”牧赫哲缓缓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笑意顿时融化,满脸的着急显现出来。

    “没时间。”牧赫哲瞥了他一眼,“不过,我没给她说的机会。”

    “为什么!她不是说关于我爸的吗!”殷翌语全身散发出戾气。

    “难道你想让她有机可乘,顺便威胁你答应订婚吗。”牧赫哲又瞥了他一眼……

    “……”殷翌语沉默了下来,竭力地把心中的焦虑压了下去,“然后呢,那你现在把我叫出来是干嘛?”

    “虽然她没说,但我也隐约猜到叔叔的病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和苗曲瑄有关系。”

    “这我也猜得出来。但是,证据!”殷翌语皱着眉。

    “我想dr。李很快会查出到底有没有人动过手脚。至于证据目前没有,但我很确定的是殷启承有动作了。”牧赫哲自从遇到袁酒酒以后不在惜字如金了,从前与他交流简直是听天书,这一点殷翌语深感欣慰。当然,欣慰之余他也很重视牧赫哲所说的:“殷启承有动作了?”

    “我安排在你家的人报告说,那天常规的聚会当我们离开以后,殷启承把纪蔓怜送回家而且似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安排在纪家的人说,纪蔓怜是自己从大门自己走进去的而且神色很不正常。”牧赫哲停顿了一下,望了望殷翌语揣紧了的拳头继续说:“而且,今天中午有人在一家法国餐厅看到他们在吃饭。这是照片。”牧赫哲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个信封,殷翌语拿出里面的照片。照片里面殷启承柔情似水的望着纪蔓怜,纪蔓怜害羞地垂着头双手紧抓着裙摆一副娇羞的摸样。

    “拍照的人技术很好。”殷翌语再次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轻松愉悦的笑,而是像大将军即将上阵杀敌的充满战意的笑。

    “你就那么有把握?如果,纪蔓怜真的想和殷启承结婚的话。那么,纪家就真的倒向他们那一边了。”牧赫哲严肃的望着他。

    “我知道,所以要有准备。纪家一直是要那贱人和我订婚的,这是嚷嚷得人尽皆知,如果纪家突然变卦那么我的颜面何在?虽然现在爸还没醒过来,家里就那苗曲瑄做主。但是,不要忘了殷家最大的还不是她!”殷翌语又恢复了从前慵懒的状态,“即便说殷启承年龄上占优势但毕竟不是原配生的。那只不过是苗曲瑄使的下三滥手段!他们算什么?他们连个屁都不是!还想从爸手里抢走殷池,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简直是痴心妄想!总之,我再去一次澳大利亚看能不能把老头子叫回来。”殷翌语平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刚刚他差点就要把话给大声喊了出来。

    “……”牧赫哲一直听着殷翌语说话、发泄,现在眉间的川字愈加深刻,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说:“这次把酒酒也带去吧,可能胜算会更大些。”看得出牧赫哲在内心里挣扎了很久才说出这话来的。殷翌语呆愣了一下:“为什么带她去会胜算大一些?老头子应该没见过她啊,不要说老头子,我在之前也没见过她耶!”牧赫哲抽了下眉毛:“不要纠结于这种事上面,总之听我的总没错,就算没用也不会有什么害处。”殷翌语突然煞有其事的说:“怎么就没害处呢?我还要付多一个人的机票钱!”牧赫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机票钱我帮她付。”殷翌语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你顺便也帮我付了吧。嗯,时间嘛,就在她的单曲发布会之后马上出发。其他事情我相信你肯定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殷翌语冲着牧赫哲亮出他那人畜无害的笑立马冲回教室。牧赫哲对着他逃走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之后又在眉间练川字了:“这一步走得很险啊。”

    “喂,袁酒酒,发布会之后陪我去一个地方。”经典的命令式语气,殷翌语坐回位置上,就凑到酒酒耳边说。“去哪里,要多久。”酒酒很识相,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以他们四个一贯作风平和点的做法是威逼利诱,然而这种情况极少。大多数他们都会把你稀里糊涂的绑到某个地方……

    “不用很久大概两三天时间。刚好回来就上课。”殷翌语也没说一些其他的话调侃,他知道如果在影响到酒酒正常上课,这只猪会癫狂症发作的……“去什么地方你不用操心,费用也会有人帮你付好不用还,连行李什么的都不用带我帮你搞定。”殷翌语一口气把酒酒想要提的问题一次性回答完了。酒酒无话可说咂了咂嘴不甘心的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渐入深秋,整个格林亚添了些许凉意。一片火红的枫叶缓缓触地,尖锐的铃声响起。然而这尖锐的铃声在众多考生的耳中宛如天籁般美好。考了三天的试终于结束了。大门口前的广场停满了名牌车,学生如蚂蚁般涌出校门。酒酒躺在宿舍床上,懒懒的伸了个腰绽出灿烂的笑:“终于考完啦!”在那张床上滚了又滚,好久才停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思雨?哦,老妈不在家啊。那你跟她说一声这几天老师帮我补课回不了家。还有啊,你自己在家里要小心点啊!”电话那头牧思雨乖巧地回答:“我知道了。”然后挂断,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嗯,看来又有新动态了。嘛,不管那么多,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洗过澡,酒酒拿着简单的行李踏着夕阳与晚霞披着一头湿发走出海玲珑。偌大的校园没有了平时的奢靡与喧哗只留下低调的贵族氛围与高雅。

    尖锐的刹车声,欧阳诩亮出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上车吧。”酒酒也露出笑容坐上车对开车的人说:“怎么这次是你来接我?”

    “呵呵,因为我想起你还是我的女朋友啊,我作为男朋友就应该来接你啊。”欧阳诩看似不禁意的说出这句话。酒酒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依旧大大咧咧地说:“嗯,真乖。那以后我岂不是有一个专职司机!由挂名男友到专职司机,不错的转变!”欧阳诩的笑有些黯淡了下去:“对了,发布会完了以后有什么安排吗?”

    “嗯?”酒酒疑惑的扭头望过去。

    “我想请你陪我去听一场音乐会。”欧阳诩灼热的眼神望着酒酒,眼中明显流露出期盼的目光。酒酒心跳速率加快,认识欧阳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脸上出现可以的红晕:“嗯,我必须要回家一趟,可能没有时间。”此时,她脑海里正重播着那天与殷翌语的对话:“还有,你绝对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就连你家里人也不能说!”“那,欧阳他们呢?”“更加不能!如果你跟诩说了,就算是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要赔毁约费!”“你!你能更无耻些么!”“你先发誓你绝对不会跟他说。如果你履行约定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些额外奖励。”酒酒再也没见过有这样的威逼利诱的了……不过,她最终没战胜心中流着哈喇汁的小恶魔,屁颠屁颠的发誓了……

    “哦,没有时间吗……”欧阳诩叹了口气脸上立马浮现出浓烈的失望,让酒酒感到自己罪恶深重,急忙说:“下次放假,我再跟你去别的地方玩!”语气之坚定让她自己马上感到后悔……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酒酒。”欧阳诩马上神光焕发,整个人神采奕奕的,根本想不到刚才那个像打了霜的茄子的人是他……酒酒嘴角抽搐着:“这人,真特么腹黑……”

    成功?的发布会

    无论在什么地方,酒酒都能睡得悠然自得,丝毫不觉见外,不愧有猪一般的精神品质……

    在lndou三楼的某个房间里,酒酒正睡得香甜。沙文推开房门看着床上那个女孩想到另外那个人,心中百感交杂。牧赫哲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背后:“沙姐,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再理会沙文,他无奈又宠溺地看着那个露出雪白大腿,双脚夹着棉被的女生恬静的睡容,调整情绪一如平常一般用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语气说:“袁酒酒,起床。”正睡得舒服的酒酒打了个寒战,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牧赫哲?怎么那么早?嗯……怎么是你叫我起床?”酒酒歪着头一副“我还要睡觉”的呆萌呆萌的表情缓慢地眨着眼睛把牧赫哲都给雷到了。他匆匆忙忙地说:“快点换好衣服下去吃早餐!”酒酒奇怪地看着牧赫哲踉踉跄跄地背影,无语地耸耸肩。换好衣服就跟沙文下楼去了。看见对面也有间房间,酒酒问:“嗯?对面的房间谁的啊?”沙文瞥了一眼淡淡地说:“赫哲的。”酒酒瞪大了眼睛:“欸!”

    “今天早餐是馒头包子油条和豆浆。”酒酒一到饭厅,欧阳诩就解下围裙对大家说。

    “诩,你什么时候对中式饮食有兴趣了?”官泓瑾挪到餐桌边顶着一头鸟窝般的头发撕下一块油条就往嘴里放,“嗯,还不错。”

    “诩,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酒酒看着满桌的包子馒头有些不可置信。

    “嗯,擀面、包包子、炸油条,这些都是第一次做,不过不用多少时间,只是接近三个小时而已。”看着欧阳诩笑靥晏晏,其余一干人等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扭曲。

    “那待会演唱你能撑得住吗?”沙文有些担心的道。

    “没关系,我可以的。”欧阳诩笑着说,“快吃早餐吧!”

    八点半,酒酒走进会场后台,看着来往健步如飞的工作人员心生敬佩之情。没等她细细参观,就被人拉去换衣服化妆。殷翌语看着袁酒酒消失在更衣室门后,低声说:“希望今天能顺利演出完。”肩膀被拍了一下:“不用担心,她的舞蹈、唱功和舞台技巧大多都是你教的。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牧赫哲安慰道,“而且,我们也要上场呢。”殷翌语转身,看着一直在身后的三人露出自信的笑容:“我们也开始准备吧!”

    舞台上一片漆黑,一束光照到主持人身上:“欢迎各位skykgdo的粉丝来到今天的发布会。其他的也不多说了,就用你们最热情的欢呼撞击那扇通向skykgdo的门吧!”尖叫声震荡着整个会场之后劲爆的音乐也随之响起。穿着白色西装的四个戴假面的男生动作整齐步伐一致地跳着舞。一曲终,短暂的沉寂之后,柔和的音乐响起,是今天新加入组合的jnis的单曲《什么时候》。天籁般的歌声不知从何处飘来,一个穿着白色短纱裙的女生带着暗紫金色的假面冲天而降,柔柔的笑容让人觉得她如梦一般虚无缥、难以捉摸。落地,四个男生聚到女生周围伴舞。又一曲结束,女生隐没在四个男生的身后。酒酒把披在外面的白纱裙扯掉,露出里面白色鳞片短裙,听到音乐再次响起,是殷翌语把嘴皮磨破了才得到沙姐首肯的他们新专辑里的《hppyprty》。强有力的节奏,刚刚在观众心中的那个纯情小女生流露出猖狂而霸气的笑同其他四个男生一同起舞。

    “hppyprty?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