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色蜜语

酒色蜜语第7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pyprty,crzyprty。”歌声戛然而止让人回味无穷。冷场了一会,全场爆发出狂热的叫喊声:“skykgdo!skykgdo!skykgdo!”台上五人一起鞠了躬舞台落幕。几人一起回到后台的休息间。“呼!累死我了!”酒酒首先就瘫痪在皮椅上。其余几人的也好不了到哪去,个个如夏天被热懵的狗一样赖在沙发和椅子上。

    “快点换衣服!待会还有现场签名!”沙文破门而入。“是!”原本还像尸体一样的的几人立马蹦了起来鱼贯而出。沙文笑着看着他们离开:“这帮小屁孩明明还生龙活虎的。真是……”

    换好衣服的几人被沙文领到各个座位上。粉丝们激动得差点把维持秩序的保安大叔压倒,最后却是殷翌语臭屁地站起身故作为难的说:“你们这样子乱来,就会拖长我们相约的时间咯。”最后还做了个萌死人的动作,惹得粉丝大喊:“ydon!”酒酒在一旁做呕吐状,还扯了扯身旁牧赫哲的衣角说:“我的胃酸都吐出来了。”惹得万年冰山露出了罕见地笑容。殷翌语坐了下来,瞥了她一眼在她耳边说:“你说话小心点。我的后援会可是很厉害的。”酒酒笑了笑说:“是吗?不过,我觉得也就旗鼓相当。”看向两人面前排队签名的粉丝队伍,果然人数差不多。殷翌语哼了一声什么也没再说,专心应付歌迷了。

    “嗯……”一个小女生签完名后,还站在酒酒面前支支吾吾的说:“那个……jnis,我,我能和你合照吗?”小女生涨红了脸望着酒酒。酒酒愣了一下随即灿烂的笑了开来:“当然可以。”她拉起那个女生的手走到一边:“在这拍吗?”女生点点头,另一个稍微高一点点的短发女生拿着相机说:“我来拍哦!”酒酒看着旁边这个娇小的女生又望了望殷翌语暗暗笑了笑对那女生说:“你很喜欢我吗?”那女生说:“嗯,我绝对会是你永远的粉丝!”

    “我拍咯!”拿着相机的女生挥挥手说。

    “那这张照片就作为奖励吧。”酒酒痞痞一笑,一手抱过女生的头,稍稍侧身俯下身子吻向她的头发,眼睛邪魅的望着镜头,嘴角坏坏的笑容,再加上她穿的稍偏男性化。把和她照相的女生弄得幸福的飞上天去了,不远处排队签名的歌迷们看见这一幕全都尖叫起来了。原本照相的短发女生也屁颠屁颠的走来,半真不假的说:“你也能像那样跟我合照吗?”酒酒与她对视了一会,笑着说:“ofurse。”短发女生把相机交给娇小的女生。相比先前的女生,短发的女生更加高一些但依旧和酒酒有着大半个头的差距。

    “你其实不很喜欢这个组合吧?”趁着前一女生走远的时间,酒酒笑着问道。“我只是不喜欢那些只有华丽外表的东西而已。”短发女生淡淡的笑着有些不屑的语气。“嗯,明白。感谢你的诚实,这是给你的奖励。”酒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咔嚓”。短发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照相的人已经按下按钮了。相机中,酒酒眯着双眼睛,像刚睡醒一样慵懒地笑着,头靠在短发女生的头上,一只手抱着女生的肩,一脸安心与满足。场内再次响起尖叫声。酒酒叫来一个保安:“你能帮忙送她们出去吗?”保安面无表情的点头。酒酒再次回到签名座位上。后面的歌迷都要求合照,可是都被以各种花言巧语挡了回去。而刚开始出了下风头的殷翌语则在心里大骂:“你这只臭猪!死猪!烂猪!居然抢我风头!”

    结束以后,大家回到后台卸妆。殷翌语马上展开进攻:“今天出风头出的很开心了?”酒酒回敬道:“不知道是谁在一开始就在耍帅。我只不过是向他看齐而已。怎么?你嫉妒还是嫉妒还是嫉妒?”这话把殷翌语气得火冒三丈。酒酒妆卸到一半,沉默已久的殷翌语说:“你也给我像那样合照一张?”酒酒撇撇嘴:“我只和歌迷合照。”“我就是你歌迷啊。”“不要。”酒酒斩钉截铁地拒绝殷翌语的要求。其他三人无奈的摇头,心里同时哀叹:“这两人一凑在一起就世界大战了。唉……”

    “那样,你作为我的歌迷,我给你合照吧。”殷翌语语出惊人,今天他脸皮的厚度把一直和他一起厮混的三人都吓傻了。不容反抗的,他扭过酒酒才卸了一半妆的脸,用力地定住她的头,把自己的脸也凑在一起自拍。图库里,酒酒因为被迫而面目狰狞,殷翌语因为腰间被酒酒拧了一块肉而面目可怖……这两个面部扭曲的人后面有三个目瞪口呆的人当背景……

    突访澳大利亚

    “诶?语和酒酒呢?”沙文进到休息室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就问。

    “酒酒说有急事要先回家,赫哲送她走了。语……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得,刚刚好像还在这里?”欧阳诩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唉,他们几个真是……我还想同你们开个庆祝趴呢。”沙文万分惋惜的说。

    “沙姐!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要死哟!你没看到刚刚在签名会的时候他们两个明争暗斗斗得天昏点鬼哭狼嚎的。你居然还想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开庆祝趴?!”官泓瑾马上放下手机跳起来吼道,还配上“沙姐,你神经短路了。”的眼神。

    “是吗?那不挺好的?既有合作精神也有竞争精神。”沙文毫不在意地说。

    “呵呵,”欧阳诩看着沙文一脸正经再看看官泓瑾呈呆滞状笑出声来,“这一次就算了吧,等下次我们出新专辑再一起庆祝吧。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也离开休息室了。官泓瑾耸耸肩说:“苏姨妈塞,我也有事先溜了!”不等沙文发飙就冲出休息室了。只剩下沙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机场门口,牧赫哲从后尾箱拿出两个行李箱交到殷翌语手中:“一路好走,还有照顾好她。”殷翌语接过去,看了看还在车上检查个人财产的袁酒酒说:“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挂掉的。诩那边,你交代一下吧,不过这只猪的事还是不要跟他们说先吧。”牧赫哲难得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啊,该怎么做我比你清楚。”殷翌语挑眉:“嗯,看来找到她之后你活泼不少嘛。你应该早跟我说我帮你找那就省事多了,哪用你找六七年那么久?”牧赫哲咳了几声又摆出一副扑克脸说:“不要乱说话,我从来都是很严肃的。”殷翌语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点点头。

    “喂,殷翌语,可以走没啊?”袁酒酒背好背包走下车看见两人在车尾那里你侬我依,“你们既然那么依依不舍干嘛不一起去啊?真是……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成何体统!”酒酒义正言辞,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弄的殷翌语和牧赫哲万分无语。

    “那,我走了。”殷翌语拖着两个行李箱招呼着酒酒走进机场,回头和牧赫哲sygoodbye。

    “殷翌语,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哪了没有啊?”牧赫哲在机场门口隐约听到酒酒抱怨的声音,嘴角现出一抹笑容,随后带上墨镜敛起笑容开车离去。

    飞机即将起飞,殷翌语正为酒酒一路一直问自己此行目的地而不耐烦,耳边那声音却渐渐弱了下去。“袁酒酒?”殷翌语喊了一声,没人应。他扭过头去看不禁笑了出来,酒酒歪着头闭眼睡着了,飞机里昏暗的灯光照下来,在她的睫毛下形成一片阴影。“从今天一大早就忙到现在,昨天有才刚考完试,肯定累了,难怪没顶嘴。”殷翌语轻声笑了出来。恬静的睡容,没有了平常如狐狸般的狡猾腹黑,没有了平常的咄咄逼人,没有了平常让人心疼的孤独与无奈的坚强,就像普通的同龄女孩一般。

    “呵,你小时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变成现在这样啊,真是让人好奇。”殷翌语像空姐要来枕头和毛毯帮酒酒盖上,轻轻地托起她的头把枕头环在她的脖子上,再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做好,“可惜,哲不肯告诉我……”

    飞机起飞的长鸣划过湛蓝的天空,留下长长的白色痕迹。

    欧阳诩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再看看眼前的房子:是这里了吧。他走到门前按下门铃。良久,没有人来开门再按,还是没人。当他准备离开时有人在后面问:“请问你是来找谁的?”一个中年女人盘着发髻手上拿着蛋糕和买回来的菜神色平静地问。欧阳诩露出笑容:“我是酒酒的同学,欧阳诩。”中年女人马上放松下来,轻松的说:“哦,原来是酒酒的同学啊,进来坐坐。酒酒好像还没回来呢。哦,我是酒酒的妈妈。”欧阳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笑得更灿烂的说:“初次见面,多多指教。”袁妈妈用钥匙打开家门冲里面喊:“思雨?思雨?”欧阳诩汗了:原来里面有人啊?只见一个小正太抱这个小小的棕褐色泰迪熊屁颠屁颠地走出来:“妈妈,你回来啦?这个人是谁?是爸爸么?”牧思雨眨着大眼睛无辜地问。袁妈妈马上垂头丧气地说:“唉……这是你姐姐的同学啦。”牧思雨明白的点点头:“我还以为是坏人呢。门铃一直响一直响,我都不敢去开门。”他撇撇嘴大眼睛一瞬间变得泪汪汪的。欧阳诩看着这个小孩突然地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有点束手无策急忙说:“没事没事,人之常情。”他伸手就要帮牧思雨抹泪却被捕捉痕迹的躲开了,欧阳诩的手愣了愣又收了回去。牧思雨把自己大半张脸躲在泰迪熊后,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又无辜地说:“你是来找姐姐的么?她刚刚打电话回来说,这几天有事不回家了呢。”欧阳诩愣住了,袁妈妈也没理会这一大一小的男生早早走进厨房捣搅着:“你们快来吃蛋糕吧,是瑰韵糕点的哦!今天有活动打折呢!”

    牧思雨冲屋内喊:“知道啦,这就过去。”随后又转过头问:“大哥哥,你也来吃蛋糕吧。”说完也不管欧阳诩有没有跟进来自顾自地抱着泰迪熊走到饭厅。牧思雨捧起精致的杯仔糕拿起勺子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袁妈妈端来一杯橙汁说:“家里只剩这个可以喝了,将就将就吧。”欧阳诩也没显现出半丝不满地接过橙汁。“来,你也试一下这蛋糕,味道真的很好哦!”袁妈妈拿起一个抹茶味的给欧阳诩递过去又问:“你找酒酒有什么事吗?”欧阳诩看着酒酒的妈妈虽然是满脸的热情却总让他感到对方对自己的一丝防备。他笑了笑说:“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有东西漏在学校,我怕她要用就送过来了。”欧阳诩拿出一份参考资料,用格林亚专用打印纸打印出来并装订好的,他既然能来酒酒家自然也会有万全的准备。袁妈妈接过资料说:“哦啦,真是太谢谢了!”欧阳诩也隐约感觉得到对方不太欢迎自己,便起身说:“既然东西送到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袁妈妈把欧阳诩送出门,回到饭厅,牧思雨也刚好从窗台跳下来说:“他走啦!”袁妈妈彻底松了口气:“思雨真乖。”她抚了抚牧思雨的头,牧思雨咽下一口蛋糕不解的问:“妈妈,既然不想那个人来干嘛还要让他进屋?”袁妈妈沉思了一会:“妈妈只是不想你姐姐再和那类人扯上关系而已,你以后或许就懂了。”牧思雨扔掉空的杯子拿起另一个杯仔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则想:“嗯……看来他们想如意很难呢。我要不要帮把手呢……算了算了,太早结束也不好玩。”

    酒酒被推醒睁开眼睛殷翌语正在旁边同样半睁着眼说:“准备下飞机了,准备一下吧。”酒酒晃晃脑袋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倒吸一口凉气:“殷翌语,现在你必须告诉我,这是在哪里!”她已经意识到,这绝对是趟远程飞机。身处异地她可不想被殷翌语卖了还帮他数钱,虽然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把他给卖了已经算好了,不过还是知道内情比较安全。

    “不要激动,我们飞了九个小时,现在在澳大利亚悉尼机场,北京时间十点,当地时间十二点。”殷翌语从容不迫地跟袁酒酒摊牌,“在这里,你带的钱不足以让你行半步路。所以,你必须听我安排!ok?”袁酒酒深呼吸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你真有种!好,我这两天时间里绝对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你就算你想甩都甩不掉!”殷翌语猛吞了一口口水,故作镇定的说:“是就最好。快点走吧。”刚好飞机已经停妥当,两人起身下了飞机拿了行李走出机场打的。

    的士上酒酒想起一件事,好奇地问:“殷翌语,按照你平常的作法,不是应该定头等舱的机票吗,怎么这次坐经济舱?”殷翌语面色有些难看似乎被点中什么死|岤,可是还是很诚实地交代道:“因为这次来澳大利亚必须低调,不能惊动其他人,否则前功尽弃。”酒酒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她吞了吞口水:“你到底来这里干嘛?”殷翌语看了她一眼,严肃的说:“找我爷爷,劝他回国主持大局。”

    “诶?”酒酒被雷焦了,这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让嫡亲的爷爷回家么,干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把人家的心肝吓得砰砰跳!“呼,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干嘛非要请一个老人家回去主持大局?”殷翌语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酒酒以为他又睡着了,他才开口说:“我爸病倒,在医院躺了很久了,家里、公司里一直让我那个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把持着,已经是被折腾得不成样了。而且,最重要的事……那件事暂且不说。”殷翌语本能的排斥把纪蔓怜的事告诉酒酒,好像生怕她胡乱猜想似的,“我必须守住爸的公司,不能让他们毁了。”酒酒犯了一个有一个白眼:这和那些个小说的俗烂戏码有什么区别吗?不就两兄弟抢财产咯。

    “而且,爸的病是他们弄出来的。他们把我妈折磨没了还不肯放过我爸!哼,他们对我们所做的一切,迟早我会加倍还给他们!”殷翌语说到最后倒不像是跟酒酒解释更像是自言自语。酒酒看着他那副暴戾的样子皱眉隐隐有些担心,更多的是恍然大悟:难怪这娃性格那么扭曲,原来是家庭原因!还好咱们家一家人和和睦睦滴,嘿嘿。她着实有些怕了殷翌语那副样子马上转移话题:“那,这大半夜的我们是要去哪里?”殷翌语似乎也恢复常态,平静地说:“先到哲订的酒店住下,明天一大早去我爷爷住的地方。”

    “那我呢?你带我来是要干嘛?”酒酒有些糊涂了,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知道殷翌语带她一起来的目的。

    “……”殷翌语和她大眼瞪小眼,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哲说把你带来保险些。反正,不来也来了。你这几天就跟着大哥混吧!”听到他最后这话的语气酒酒终于确认殷翌语恢复正常了,也没再追究自己来这边的目的只权当有冤大头请自己免费旅游咯。

    殷申

    “赫哲,酒酒到底是去哪里了?是不是和语在一起?”牧赫哲一接电话就遭到欧阳诩的逼问。他很冷静地回答说:“你叫上瑾去缨飘苑再说。”然后不容推脱的挂掉电话。

    “所以呢?我们现在来了。你可以说了吧?”欧阳诩看似不失风度的问,实则他的语气已经出卖了他的心。

    “诩,你是喜欢酒酒的吧。”牧赫哲死死地盯着他,那架势就像是不允许他逃避这个问题。

    “可能吧。”欧阳诩皱眉,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们的这种事我也不想多管。她现在确实和语在一起,在飞往澳大利亚途中。原因不要多问,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现在不是时候。必须先把语家里的事弄好。等这场风波过了以后你们再慢慢去谈情说爱。”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话,牧赫哲有些喘不气来,停顿了一下,回想起小时候在自家花园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温柔笑着的小男孩与害羞胆怯的短发女孩怎么也想不通,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呢……牧赫哲再次开口说:“现在需要你们帮忙。诩,你应该可以查出殷启承接手殷池之后的可疑账目吧。”欧阳诩对牧赫哲这种了如指掌的态度见怪不怪,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即便只是老了那么两三年。“瑾,去收集蔓怜和殷启承来往密切的证据虽然可能不多但是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你应该也有那个能力。”官泓瑾撇撇嘴小声嘟囔:“赫哲还是像个管家婆一样什么事都了如指掌。以后被他掀了老底都说不定。”牧赫哲冷冷的一记飞刀过去骇得官泓瑾急忙把嘴巴紧闭还讨好地笑笑,他是知道他们四家同枝连气可是自己那么努力做的事就是想可不可以瞒过这位大哥的眼让自己还有点成就感可是……现实总是那么的骨感……

    “那我先去dr。李那看看叔叔的情况,你们也准备一下明天就开始做事吧。”牧赫哲站了起来不再说什么,走出屋子开着心爱的雪佛兰扬长而去。官泓瑾看着牧赫哲潇洒的背影有些幽怨地说:“诩,赫哲总是那样打击人家自信心。哎呀,所有动作都总是不能瞒过他,真心有些气馁啊。”欧阳诩笑笑:“呵呵,少了几年阅历难免就有所不同。不过赫哲也不会害我们啊。”他看着已经融入夜色的汽车只有橘红的尾灯如龙眼在黑夜中亮着,那个驾车的人就是他们三个从一出生就要追赶的对象总是会让他们在即将丧失斗志的时候点上一把火再次燃起他们心中斗志,可他又像管家婆一样几乎从衣食住行大小事件都会过问一遍即使他从来不亲自准备。这种存在就像是父兄一样。

    “走吧,回家了。”欧阳诩回过神扯上官泓瑾离开缨飘苑。、

    一大早街上还蒙着层薄薄的雾,酒酒就被叫醒要出发,当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餐的时候,没等酒酒开口抱怨,殷翌语就说:“从着里到我爷爷住的地方还要一个多小时路程,按计划必须在七点以前到他那边才能按预想进行。”袁酒酒挑挑眉心想:“不就去见一下长辈吗,干嘛好像如临大敌一样。真的是……”

    盘旋蜿蜒的公路上,一辆的士正匀速的前进着。

    “喂,殷翌语这里好漂亮啊。是哪里啊?”酒酒一脸兴奋地问。

    “澳大利亚。”殷翌语神情严肃地端正坐着,全身绷紧目不斜视地看着副驾驶位的靠椅……酒酒无趣的撇撇嘴:“难得出来玩一次,居然这幅德行真是扫兴。”然后拍拍殷翌语的肩豪气万丈地说:“不用怕,姐帮你搞定这件事。然后一起去玩。”殷翌语沉重的转过头郑重的望了眼袁酒酒说:“你说话算话?”酒酒点点头,“那一言为定,我也不要你百分百的保证只要尽力而为吧。”殷翌语叹了口气,神经似乎放松了一些。酒酒好奇地问:“诶,你爷爷以前到底对你做过什么让你那么……那么……”实在找不到形容词,酒酒就推推手意思意思反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殷翌语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调整了下粗重的呼吸说:“六七岁的时候,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苗曲瑄和殷启承也还没出现,爷爷也还在家里。每天早上他就早早把我拉到不知道那片山旮旯的地方把我放下让我一个人上山说什么强生健体!一整天都没得吃,开头几次我都有爬到树上不肯再下去的经历……后来倒是慢慢好起来了,山上面虽然说没有什么老虎之类的,却也有几只狼和野狗都被我修理得见到我就绕路走。现在这一身功夫却是那时候打的基础。可是!现在这个时代哪里还有人这样锻炼的,又不是几百年前!而且前几次我不肯上山的时候他就让人在后面放蛇……被他这么折磨了好几个月然后又带我到全市那些大大小小的黑帮地头闹事每次他一捅出祸来就把我留那自己逃了!又过了几个月那些残不忍睹的生活,爸就被逼着娶了苗曲瑄回来。那时候爷爷连婚礼都没参加就收拾好东西说要到澳大利亚养老了……”酒酒听了殷翌语神一般的童年经历,很是佩服他爷爷和他爸,一个把孙子当野人养,一个把半个野人的儿子养回正常人的样儿,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酒酒舔了舔上唇,紧张的咽了口水问:“那样的话,你把后来怎么教你的?”殷翌语不解的歪了歪头也没像平常一样非要问个究竟毕竟还有求于人,他想了想说:“后来我爸把我带在身边的时候还是养了很奇怪的习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慢慢改了过来了。有一回吧,我不知道被苗曲瑄惹得不爽把家里很多东西都砸坏了我爸就跟我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如果我这么野蛮不懂事的话那个女孩就不会再理我了。然后我就马上转了性慢慢变回正常人来着,只不过不太想和爷爷解触……其实之前我也来过一两次可是他选的住的地方我实在有阴影才……”酒酒一副我懂得的样子点头:临阵脱逃嘛。然后也不理殷翌语只自顾自地欣赏外头的风景,在大篇幅的深浅不一的绿色之中出现了一抹艳丽,酒酒眼睛马上绽出光彩:“殷翌语事完了以后带我去那里!”殷翌语撇了撇说:“只要你能搞定这件事后面的行程随你。”酒酒马上笑嘻嘻地点头。

    的士停在一个私人的宅院门前,这宅院表面看来和普通的度假别墅也没什么两样不过酒酒直觉告诉他就凭这老头是殷翌语他祖宗就不能小看,在这后面肯定别有洞天!

    “你进去找地方坐着我去找人问一下爷爷在不在。”殷翌语自从在远处瞄见这栋别墅影子的时候就全身紧张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酒酒怜悯地看了看他说:“知道了,你还是小心为上吧。”然后快走几步把憋住的笑一下释放出来,她可是头一次看到高高在上只会整人紧张成这副样子,看来这一趟陪他陪得不亏。她不在别墅里头停留,径直走向后花园。果然,后面连着一小片山脉花花草草亭台楼阁水榭酒轩一样不少,那位殷老爷子不愧是前殷家当家。酒酒走进一个中式亭子坐下,欣赏四周的景色。

    “小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一个声音响起,略带沙哑中气十足。酒酒转头看见一个中等身材背着手的老人走进亭子,她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她站起身说:“我和朋友到这里找他爷爷。”老人家把酒酒来下来坐在石椅上,他也顺势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具泡茶。酒酒看着他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一个步骤一个步骤行云流水看得让人心旷神怡。

    “喏,试一下,中国安徽祁门红茶,还可以加牛奶调饮,随你。”老人斟了杯茶放在酒酒面前。酒酒接过茶说:“茶是名茶还是好茶,如果不原汁原味、细细品尝岂不是可惜了。”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老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问人名字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酒酒甜甜地一笑。

    “呵呵,”老人大笑了一声,“叫一声申爷爷吧。”

    “呵呵,那您就直接叫我酒酒吧。”酒酒见老人的茶杯空了,便拿起茶壶斟满。

    “酒酒?”老人似乎有些疑惑,“那你认识牧雨穗吗?”

    “牧雨穗?不认识,我倒是有一个姓牧的朋友。”

    “是吗……”老人皱眉思考了一会又问:“你那朋友叫啥名字?”

    “嗯……未经他人允许,我也不好随便透露他人信息啦。不过呢,他那人又臭屁又爱拽还爱面子的要死,虽然他确实很天才也很能干。不过嘛……嘿嘿,也就和我旗鼓相当。”

    “嗯,看来你们关系还不错?”

    “不错?可能吧。”酒酒沉思了一会,又没深究这个问题。

    “申爷爷,你对这里熟悉不熟悉?这里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吗?”酒酒似不经意的问起。

    “嗯?好玩的地方?”老人打量着酒酒,停顿了一下说:“那你觉得这里的景色如何?”酒酒听了挑挑眉,心中叹了口气,马上扫视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集古今中外于一体却全然没有违和感,可见布置者匠心巧妙与独特。而且到处可见奇花异草从建筑到花草没有一样不是奢侈品”老人听着微笑的点点头。

    “不过……”酒酒撇着嘴摇头,“就是因为太奢侈了,即便表面看来的确高雅清丽可我还是觉得有点暴发户的味道。也不是说奢侈不好不过这也太过了,看着就让人不爽,这摆明歧视我们这些小康之家。”老人脸部抽搐了一下,酒酒似乎看到老人的不妥,又笑着问:“难道您不这么觉得吗?”老人刚想说的话又被哽在喉咙里咳了起来。

    “袁酒酒!”殷翌语的声音突然插进来。酒酒往亭外看去,殷翌语跟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管家模样的男人走来。她又瞟了眼老人继续淡定的喝茶。

    “你怎么在这里?”殷翌语放低声音又有些焦急地说,“不是叫你在里面坐着吗!”

    “你只是说找个地方坐着又没说是在里面。”酒酒毫不在意的反驳,“来,不要紧张坐下来喝杯茶。”酒酒把殷翌语拉下来坐着。老人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殷翌语一眼,殷翌语浑身打了个寒噤马上就要跳起来还是被酒酒死命按着才坐好了。老人把目光收回来半阖着眼睛说:“丫头,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嗯,当然,我又不傻。殷翌语的爷爷嘛,叫殷什么申?殷申什么?还是啥?”酒酒睁着双无辜的眼睛问。老人大笑几声才说:“老夫单名一个申。”殷翌语在一旁看着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屏住呼吸在一旁见机行事……

    “哎呀,就一句话吧,你回还是不回国!”酒酒直接问,“呐,这可是关系到你家的以后发展的哟。你也不想看着自己儿子在医院里活受罪吧?你也不想看着你孙子被一个外人压迫得没处施展才能吧?所以啊,你就回国吧,啊?”殷申又看了看殷翌语眉头深锁没有开口边说:“过几天再说。”酒酒耸耸肩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那,老头,你这地头蛇不带我到附近逛逛?”殷申笑呵呵地道:“你这丫头真没礼貌啊,刚刚还叫申爷爷来着。”

    “这只是向您看齐罢了,您不也叫我丫头吗?”酒酒嬉皮笑脸地说。

    “翌语。”殷申收起笑脸叫了声殷翌语,殷翌语抬起头严肃地直视着他,“你去准备这两天的行程吧。今天中午开始你全权负责。”

    “知道了。”殷翌语稍稍点头接下这任务。

    蓝山公园

    一桌菜肴清淡又不失奢华,酒酒白了一眼对面文质彬彬地吃着饭的殷翌语腹诽道:“虚伪!平常怎么不见他那么斯文!”这样想着动作越发不讲究还专夹殷翌语想夹的菜,看着他太阳|岤上青筋突突的跳着又不敢在殷申面前发作就越发得意。一顿饭下来殷翌语吃的疲惫不堪,可是又没有丝毫时间可以停歇。

    “下午到蓝山公园乘蒸汽火车然后沿岸骑马,晚上在附近的私人农庄吃晚饭。”殷翌语合上手中的红皮本子。

    “出发吧!”酒酒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过的吧,我们要一起去玩的!”殷翌语紧握双拳,心里咬牙切齿地道:“那好像是以事情圆满结束为前提的,好吗?!”嘴上却不得不说:“车已经准备好了停在外面。”酒酒狡猾的笑着,殷申一副事不关己地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两个小辈暗自交锋。

    蒸汽火车上,酒酒端着杯热咖啡得意地笑着,看了憋屈的殷翌语一眼又一眼。殷翌语憋着心里那团怒火:这个死猪头!明明答应我搞定这件事的,现在是神马情况?和老头子联合起来整我?!酒酒把咖啡放到一旁,清清嗓子拍拍他的肩说:“不要那么着急,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现在放松去玩嘛。”殷翌语听了她的话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放松玩!这可以说是爷爷给我的一次阶段性测试。怎么能不用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去应对!”酒酒听着他的话皱起了眉头:“你就真这么想?”殷翌语点点头。“所以啊,你根本不懂老头子的苦心。”酒酒摊了摊手,“你这样子可是让他有些失望呢。殷翌语,加油吧。”殷翌语听着酒酒的话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觉,没等他问出来酒酒就起身走到了殷申旁边坐下。殷翌语犹豫了一下还是留在原来的位置上。殷申半阖着的眼在那一瞬间挣了开来下一瞬间又合了起来,酒酒坐下小声说:“喂,老头子,这可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耶,你不可以这样就撒手扔给我哦。”殷申声音几不可闻地说:“谁说我撒手不管啦?我不是找你帮忙吗?而且我也料不到小时候那些事会对他影响那么大……”语气中似乎有一丝后悔与无力。“反正只要你答应回国就好啦。殷翌语的事小菜一碟。”酒酒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殷申眼睛眯成一条缝瞥了她一眼说:“你也是这么跟翌儿说的吧。”

    “唔,”酒酒思考了一阵,“差不多吧。”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

    “嘛,其实本来我是不确定的。不过发现你的时候就百分百肯定了。”

    “发现我?”殷申摆出来的淡定出现了一丝崩溃。

    “嗯,您这位设计名匠花园设计确实很好。你回去站在今天我在凉亭站的位置看看,大概就会知道了。”酒酒留了个悬念。

    “你这鬼丫头……”殷申吃了个不重不轻的亏,脸上的淡定彻底消失了。

    马厩中,酒酒和一匹纯黑的小母马大眼瞪小眼。殷翌语早就稳稳地坐在另一匹高大的马上看着酒酒在那干站着不由得觉得出气,心情也不禁舒畅了些。

    “翌儿,帮一下那丫头。”殷申撑着支拐杖站在一旁,“骑马这事儿我老了玩不起,你们年轻人慢慢享受,我找老朋友去。”殷翌语好心情一下被打回原形,他维持着表面的从容从马背上下来站好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目送着殷申离开,他目光凶狠的望向袁酒酒:“你这头……”

    “猪!”酒酒突然转头冲着殷翌语喊了一声,把他怔住了,“好啦,老头子口风松了些,那是已经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现在陪我玩吧!你放松不了也不要害我放松不了啊。”酒酒抓起缰绳冲殷翌语眨眨眼。殷翌语深呼吸,托着酒酒的腰把她送上马背,递过缰绳:“抓好,我牵着马走。”酒酒在马上向远处眺望呼吸了一口户外新鲜的空气绽开一个笑容:“啊——好漂亮啊——”殷翌语牵着马无语地看了眼某只在乱吼的猪。

    “殷翌语,你也去骑吧。你这样牵着我两个人都觉得无聊。反正我已经上来了,现在也会骑了你也玩一下呗。”

    “……”殷翌语不答话。

    “难道你是怕待会老头子又会回来看到你没有帮我?”酒酒笑眯眯地问。

    “谁说的!骑就骑!”殷翌语好像被人说中心是一样跳了起来,马上松开牵马的绳子走回不很远的马厩牵出自己的马,“得儿得”、“得儿得”的跑来。

    “走,现在这边是春天,你早上说想看的那片花就在这附近。”殷翌语扯住了马潇洒的停了下来。原本就是为了骑马而穿的服装,鼻尖的汗珠上下颤抖着,或许是因为殷申不在场而放松地露出了笑脸,殷翌语柔和的笑像冰锥一样刺痛了酒酒的心:“很熟悉……嗯,不过最近都和他瞎混可能不经意看过他这个样子吧。”酒酒没一秒就释怀了。“诶?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她挑眉看过去,似乎在示意:你会有那么好心?

    “切,我这人从来就信守承诺。不像有些人答应人做事有马马虎虎!”两个活宝又开始斗嘴了……

    殷申站在一个隐于山间绿树的木棚中远远眺望着岸边骑着马的两人神色略微严肃。“喂,申子,你来这就是想傻站着?你不会老得发疯了吧?”一个听起来就欠揍的声音从另一个老人嘴中传出来。殷申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他说:“莫老头,你找到你外孙没?”莫老头似乎有些惊讶地问:“怎么突然的问这个?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个?”

    “也没什么,原本那时候不是想让他们两个定下来的吗,后来又有了那样的事……就觉得有些遗憾。”殷申没再继续站着,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红酒往自己杯里倒。

    “这事情我让那个臭小子去做了,可是他居然让他儿子接了这事!真有点气人……”顿了顿,两人都没继续这个话题,“这红酒可是法国hutbrion,给你这种人喝真有点舍不得。”莫老头怜爱的抚了抚红酒瓶。

    “过几天你去我那里,我给你尝尝那瓶petr。”殷申似有些不屑的说。

    “真的?”莫老头两眼放光。

    “真的。”殷申垂下眼帘藏着其中的笑意。

    “哇塞,这里真的够粉嫩的!”酒酒坐在马上看着那片大大的花海,立即觉得来时路上的那些零星的花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春天的时候这里多数是樱花、桃花、海棠花自然是粉嫩。”殷翌语离了马背牵着马走,回头看见袁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