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怀疑他,可是她真的了解他了吗?人心狡诈,那麽比人类拥有更强力量的妖魔呢?
直到国师从怀里拿出一张符说道:“我在这上面施了法,只要公主将这张符烧成灰给他服下去,他就会元气大伤现出原形来。到时公主可以好好看清他的真面目,看看我的忠告到底有没有道理。放心,我会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云离定定地望着温仪,脑海中一会儿闪现出和谢青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一会儿闪现出温仪描述的那些可怕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交叉错乱,一时间头痛欲裂。然而饶是被温仪的一席话激得心中疑团重重,她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符。
云离思考了半天,挣扎了许久还是坚定地说道:“国师大人请回吧。”回想起这些天的生活经历,回想起谢青容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要她帮他人伤害他,她做不到。她下不了手来毁了他,就算他的温柔是假的也好,她已对此甘之如饴。
温仪直视着她笑道,“既然如此,温某便不再多费口舌了。”瞳孔微缩,对上他的眼睛,云离立即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黑色的漩涡,意识渐渐远离了身体。这个男人,很危险…云离在不甘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仪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公主,我等您的好消息。”
云离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机械地点了点头。
而温仪在离开公主府的那一刻,终於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温仪的身体可怜地摇晃了几下,站稳之後轻哼一声擦去了嘴角的血,扬起唇角笑着自语道:“谢青容,我就不信这次还收拾不了你。”
当谢青容回家时,云离低头端着一碗汤递到他的面前,她眉眼低垂似乎有点羞涩地说:“我新学的手艺,你尝尝如何?”
他心里一暖,微笑道:“好。”端起汤碗只轻轻一嗅,眉眼间闪过一抹冷凝。
“怎麽了?”云离心虚地问。一双小手不安地搅动着。谢青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柔声道:“没事,这汤闻起来很香。”说着捧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而真正的云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担心起来:万一她害死了他怎麽办?他虽然是妖,但是并未做过什麽恶事,真的非要诛灭他吗?
“别喝了。”云离的意识在黑暗中拼命挣扎、终於在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的一瞬间扑过去打翻了汤碗。
“已经晚了。”谢青容平静地看着她,墨绿的眼眸是一片风雨欲来的暴虐。他冷不丁地抱住了她,勾唇邪魅一笑:“云离,想不到你也会陷害我。既然你想让我现出原形,我便如你所愿。只是……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作家的话:
冒着失眠的风险坚持写文,希望我衰弱的神经今晚不要折腾我。感谢万花筒、yao76219和racloud三位亲的礼物!好高兴的说!亲们,下一章会很黄很暴力哦,真的很黄很暴力哦=。=
☆、16(触手?慎入)
“青容,你听我解释…”云离心慌意乱地在他怀里挣扎,愤怒的他带来的胁迫感太强烈,让她恐惧不已,想逃离得远远的。可惜她哪里能挣脱他。却见谢青容的脚下土地拱起一个大包,几条粗壮的藤蔓疯长出来,并且越长越多,她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它们缠住了她的四肢。
“青容……”她哀求地看着他,却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兴味昂然地勾唇浅笑,似乎在看着什麽有趣的事情。
云离的身体被藤蔓缠着高高举起,两人本来就在院子里,疯长的藤蔓很快就越过了院墙的高度,云离被高举在半空中,能够看见公主府外繁华街道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情景。谢青容也不知何时与她上升至同一个高度,只不过他是凌空站在那里的,脚下虽然空无一物却像站在平地上一样自然。
缠住云离身体的藤蔓又是一阵动作,将她的双手高举到头顶束缚住,又将她的两腿抬高用力拉开。“谢青容,你要干什麽?”云离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与被吊在半空中相比,缠在身上的藤蔓才更让她害怕。
谢青容悠闲地答道:“当然是干你。我很久以前就想这麽干你了,本来还怕吓到你,今天倒是你主动制造了这个机会。”
“你…啊!不要!”身上的衣服转眼间被无情地扯碎,变成一片片破碎的布片落到地上。云离一丝不挂的被高举在半空中,身体还被摆成了双腿大张的可耻姿势。而谢青容就站在她两腿之间二尺不到的位置,将她的全身一处不落地尽收眼底。
“嘘……”谢青容抬起食指,斜睨了一眼院子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笑道:“我的公主,小点儿声喊,他们会听到的,倒是大家抬头往这边一看,你猜会怎麽样?”
“你!”云离看了一眼下面顿时噤声了。“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听我说啊,求求你。”她咬着嘴唇哀求道,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带了哭腔,“是温仪他…”
谢青容邪肆地挑眉,妖异的墨绿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地说:“温仪?你和那妖人勾结的时候想什麽了…现在才知道错了?狡辩也没用,我就想在这里干你。”语毕,又有数根粗壮的藤蔓扑向云离的身体,每一根都有婴儿的手臂那样粗。“唔。”一根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小巧的檀口撑得圆张;两根稍微细一些的分别缠上她饱满的胸脯,将那雪白的浑圆勒得更加高耸,顶端的两个颗粒也鼓了起来。余下的两根则悄悄来到她的腿间,分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弄着花岤和菊岤。
“呜呜!”云离惊恐地扭动着腰肢,谢青容好整以暇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呵呵轻笑道:“急什麽,还没开始呢,宝贝。”
胸前的两根藤蔓的末梢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後一边一个分别含住了她粉嫩的|乳|头。缠住|乳|房的藤蔓犹在有规律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快感;而|乳|头被末梢紧紧地吸住,仿佛人的唇舌一样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吸出|乳|汁一般。不时还有锯齿似的轻轻咬噬。云离睁大了眼睛,身体徒劳地扭动着,被堵住的小嘴中泄出“呜呜”的呻吟声,她全身颤抖,被刺激地几乎流出眼泪来。一阵阵热潮连绵不绝地涌向下身,s处很快就有了湿意。嘴里含着的那根藤蔓则稍稍退出了一些,从末梢伸出一截柔软的、长长的舌状物,不由分说地填满她的口腔,勾住她的小舌头拼命吮吸绞弄,不一会就吸得她舌头发麻。多余的津液顺着不能闭合的嘴唇流了出来。
谢青容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反应,心念一动,余下的两根藤蔓也不再迟疑,前面的冒出一根分支紧紧地缠住阴核,与缠住|乳|房的藤蔓一起用力绞弄着,“呜呜!”云离被快感刺激地猛烈地甩着头,眼角不断地涌出泪滴来,没过多久云离就承受不住地高嘲了。一股透明的汁液从花岤中喷溅出来。伸进她嘴里的那一根也退了出来,任由她的唾液顺着嘴角下流,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啧啧…”谢青容不无嘲讽地咋了咋舌,让高嘲後暂时恢复神智的云离忍不住失声啜泣起来。但是他可没有打算这麽轻易放过她,分别有细小的分支撑开那花岤和菊岤,那两根粗壮藤蔓的末梢同样冒出了又粗又长的舌状物,长驱直入地伸了进去。
“不要,不要,啊!”云离哭着摇头,一头青丝狂乱地散着,像是散在半空中的黑色丝绸。花岤和菊岤同时被又粗又长的柔软舌头舔弄,大力地戳刺,贪婪地吮吸,身体从内部燃起了熊熊欲火,似乎要被舔到融化,灭顶的快感像是海啸一般疯狂地席卷了她的脑海。让她再也无暇顾及自己身在半空中,随时可能被底下的人看到,除了身体的快感她什麽也记不得什麽也顾不上了,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滛乱的地狱在欲望中沦陷,一边流泪一边忘情地哭喊,不久後就又一次达到了高嘲。而这一次不仅是花岤流出了藌液、连菊岤也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收缩着流出了肠液。
而谢青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含笑看着她,直到她失去焦距的双眼重新聚焦时,直到她高嘲余韵中颤抖不止的身体暂时平静下来,他才轻笑一声道:“公主,方才小人伺候得您可否满意?”云离徒劳地张了张嘴,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唯有默默地扭过头去,眼角的流水流的更凶了。街上还是那麽多人,或许是距离比较远的原因吧,方才她虽然忍不住哭喊出声,竟也侥幸没被人注意到。这个繁华的街道上每个人都在为了生计来往,竟无人抬头看看天空,更无人发觉就在自己的头顶斜上方上演了一出百年难遇的活春宫。
谢青容收敛了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捕猎的虎狼,“现在,该让我爽一下了吧。”云离心里一哆嗦,他还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分身突然开始激烈地抽锸起来,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贯穿!身前与身後的两个小洞被填充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中间只隔着一层肉膜。因为之前做了充足的开拓,再加上有充沛的汁液做润滑作用,所以这一次他冲进她的身体时并没有让她觉得疼痛,反而有一种意外的满足,随着他的动作,藤蔓的分身进出小岤时带来“啾啾滋滋”的水声也不断响起,将场景渲染得更加滛靡。
谢青容笑道:“公主,听到了吗?你的小岤水真多啊,就是为了方便我操的吧。”
“啊啊啊!青容,慢点!我要被插坏了,呜呜……”这种快感令云离惊恐无比,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之前她以为那就是极限,却想不到谢青容屡屡将她送上一个新的高峰。欲仙欲死。
在身体里肆虐的藤蔓抽动得更狠,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让云离呻吟地更大声。谢青容沈着俊美的脸,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本身,一边低声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竟敢联合别人来害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操死你!”
青藤操控着,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压在上半身,暴露的s处更加方便他侵犯掠夺。而这样也让她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怎样承受他的。因为换了个姿势,进入身体的角度也变了,云离又体验到了新的快感。她一次又一次不停的高嘲,被压在头顶的腿绷得直直的,已经麻木僵硬了。
“呜呜,我不敢了,饶了我吧……”云离没出息地连忙哭着求饶,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没门!”谢青容恨恨地说。一边控制着藤蔓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身分开两腿的姿势。抽锸得更欢。云离丰满白嫩的胸脯被勒出一道道红痕,两颗|乳|头被吮吸得肿大了两倍,像两颗玫瑰红的葡萄。花岤和菊岤里肆虐个不停,入口处已经接近麻木,又因为摩擦过多过狠,有一种火辣辣得要烧起来的错觉。云离正对着街道,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无数人走过,一边承受着身前身後的多重刺激,一次又一次地高嘲。
过了许久之後,她突然有了尿意,可是谢青容犹在身後不停地操干,她忍了又忍终於说道:“青容,我想小解。”谢青容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悠然道:“请便。”
云离又羞又怒,“你!啊!”身体里的分身忽然变得硬邦邦的,像是木头一样,上面还有一粒粒的小凸起,比方才更快更狠地激烈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几乎要烧起火来。随着快感尿意也越来越强烈。而谢青容冷不丁地抬手在她的小腹处用力一按後快速地退出了她的身体,她终於忍受不住,只觉得一股热流势不可挡地冲向下身,s处一热,伴随着解手时的畅快感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一个白衣男人突然仰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仿佛被雷劈了似的露出一脸震惊至极的神情。竟然像是温仪!云离终於被刺激得晕了过去。谢青容又将她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团做一团,两腿并拢弯起膝盖抬到腰部,继续埋头苦干。并没有注意到云离身体的异样。
作家的话:
天啊,这麽重口味的东西我都写出来了,尼玛节操碎成渣了有木有!
☆、17你是我的
且说云离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周围什麽也看不清,有一股说不清的阴冷森寒。脚下似乎有流水的声音,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像一只羽毛,似乎全身的重量都消失了。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阵低声哭泣,让她心里更加发毛。但是此时也唯有硬着头皮摸索着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才觉得浓雾变淡了一些,甚至能看见不远处一片片血红的花朵,以及一条宽阔的大河。
两个公差样的人押着一行人,走向河边的木桥,那群人哭哭啼啼地十分伤心却无人反抗,依次接过站在桥头的一个老妇人递上的汤碗。
云离皱眉,总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似乎像是传说中的奈何桥。忘川河边伫立着一块玄黄铯的巨石,巨石上刻画着两条红线,将整个石块分为三块。上面写着“三生石”三个字。云离站在河边,许久後才相信自己确实是来到了阴间。
且说那两个鬼差终於注意到了她,一人皱眉道:“这女子竟然阳寿未尽,只是不知为何会便来到这里。”另一人说道:“想来是受了刺激导致魂魄暂时出窍,等会儿带她见过判官再做决定吧。”
云离想起之前的遭遇,心里既羞耻又苦楚。她曾经差一点就相信了谢青容是真心爱护她。然而方才的事实证明他是如此地不信任她,她不小心中了温仪的幻术才陷害他,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不由分说地惩罚她。人妖殊途,会不会就像温仪说的那样,对谢青容来说她只是个有趣的玩具?她这一世原本是注定孤苦薄命的,只因遇见他才享受了一段短暂的快乐。如今出身高贵、原本该一生平安的五公主也已经因她而死,而她被谢青容羞辱玩弄,或许就是报应吧。既然如此,还阳回去还有什麽意思?云离又看了看那些排队转世的人,头脑顿时一热问道:“这位大哥,能不能不要送我还阳,就让我随他们一起去轮回吧。”
“呔,你这傻女子,能不能轮回岂是你说了算的?”一人怒斥道,云离心里一惊,另一人抓住她的手臂说:“走,先随我们去见判官,再送你还阳。”
云离被两人拉扯着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一个气势恢宏却冷清的大殿。那判官正襟危坐,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方才问道:“你是哪里来的生魂?姓甚名谁?”一边说着一边翻开案牍上的一卷厚厚的册子,应该便是传说中的生死簿了。
云离在他的威严下也从实说了自己的来历。“大夏朝六公主云离?”却见那判官将目光停留在生死簿的某一页,只看了一下便剑眉皱起,一双鹰眼比方才更仔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神色间已略有诧异。
“大人,可有什麽不对的地方?”一人眼尖地问道,云离的心里也不由疑惑暗生七上八下的。
那判官捧起生死簿,用平板无奇的声音朗读道:“云离,大夏朝六公主。贱婢所生,为夏王不喜。孤身一人成长於冷宫,十七岁嫁给蛮夷大皇子为侧妃,夫君暴虐,妻妾相争,因遭人陷害死於三个月後。可是现在……”那判官神色冷凝地说:“按理说不久前应是她的死期,可是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因为方才受了太大刺激,也不会魂魄出窍来到这里。”
鬼差问道:“什麽刺激?”
判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平板:“纵欲过度而已。”
那一刻,云离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然而事实是,她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被两个鬼差用看奇葩的眼神盯着,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这……是怎麽回事?”送她来的鬼差疑惑不解,那判官也不言语,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在云离与那生死簿之间来回流转。
大殿中的几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陷入了沈寂。过了许久,那判官才淡淡地说:“有人篡改了她这一世的命格……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恐怕……”
“因为她是我的。”一个本不该属於这里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信誓旦旦邪魅轻佻,又霸道得不容置疑。云离惊恐地猛回头,便看见谢青容悠然从门口走来,嘴角轻扬,凤目潋滟。
两个鬼差喝了一声“大胆!”纷纷上前欲擒住他,却被判官抬手制止了。那判官神色略复杂地看着谢青容,说:“原来是你。”方才他就觉得云离的魂魄有一丝熟悉而又奇怪的感觉,似乎还掺杂了一缕魔物的精魂,只是不敢确定便没说什麽。如今看到谢青容终於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判官又对那两名鬼差说:“你们且下去吧,这人不是我们能制服得了的,恐怕连阎王都要让他三分。今日他来这里并无恶意,我们没必要为难他。”那两名鬼差神色大变,又飞快地看了谢青容一眼才匆匆退出去了。
云离狼狈地後退,警惕地瞪着谢青容问道:“你,你怎麽会找到这里来?”
谢青容傲然道:“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势必将你找出来,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生永世都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你……”云离颤抖着,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几乎畏缩成小小的一团,倒是方才那一本正经的判官倒难得流露出些许轻松的神态,对谢青容说:“事已至此,你要她的话没人能阻止。只是不能给我们再带来其他的困扰了,奉劝你好自为之。”
谢青容点头道:“多谢。”说完拉起云离奔向大殿之外。然後衣袖一扬,云离觉得眼前一黑,似乎被装进了一个布袋。“谢青容!”她焦急地呼喊,听到头顶上方他的声音,“别怕,魂魄见不得日光,我把你装进袖子里了。等会儿到了阳间就放你出来。”
云离闷闷地说:“你带我回去作什麽,就不怕我勾结温仪害你了?”
谢青容忽然脚步一顿,云离心里也顿时咯!一下,心想莫不是他当真要把自己丢回忘川投胎去?方才在三生石边还想着索性投胎重生再也不要见到他了,如今见他来寻自己却又如何也舍不得离开了。即使温仪的话不时在心底回荡,即使不久前刚刚被他那样凌辱过。可是有什麽办法呢?她还是舍不得他。
谢青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云离,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云离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这麽干脆地向自己认错了,反而怔了一怔不知该说什麽。可惜她没看到,这家夥难得地红了老脸。两人沈默许久,谢青容才继续开始前进。云离听着他行走间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和浅浅的呼吸,虽然依旧眼前漆黑什麽也看不见,却觉得心安。
当云离被放出来时,一眼就看见自己被高举在公主府半空中的身体,依然维持着她昏过去时候的状态,一丝不挂,满身紫红的印痕与白浊。而公主府外的繁华街道依然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谢青容!”她气得想扑过去掐他,他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捰体吊在半空任人欣赏。
谢青容低笑一声,“公主,我怎麽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还有你发浪时的马蚤样。这里一开始就被我布置结界了,外面看不到的。”
云离一愣,却被他冷不丁地一推,魂魄向前一跌就扑向了自己的身体,成功回魂。甫一回魂就感觉到身体酸痛得不像样,仿佛要散架了似的。更要命的是下身的两个小岤火辣辣地疼,而且还在往外渗露出他的j液。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是身体酥软得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只好任由谢青容贪婪地盯着她的私密处猛瞧。
“唔,”她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这一鸵鸟的行为反而取悦了他,谢青容轻笑一声抱起她落地、回屋。谢青容将她的身体清理干净,擦干後放在床上,然後掰开她的双腿查看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他看得很仔细,先是将那两个小岤分别撑开查看里面的甬道,然後两根手指分别伸入花岤和菊岤摸索是否留下了伤痕,还将里面的媚肉翻出来细细查看。云离羞得涨红了脸也没力气反抗,咬着嘴唇一脸要哭不哭的神情。
而谢青容则随手施展了一个治愈的小法术,将两股细小的清泉注入她的体内,云离只觉得原本火辣辣的地方变得清凉起来,疼痛和不适也顿时减轻了不少。之後,谢青容又将她全身的皮肤以及被啃噬地红肿破皮的|乳|头都涂抹了一遍。
做完这些後,他拉过床头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说:“睡一觉歇歇吧。”他坐在床头,在他专注而温柔的目光下,云离不一会儿便当真昏昏沈沈地睡着了。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一宿。
作家的话:
又收到礼物了好高兴,感谢yao76219,万花筒,kellyng几位亲!也感谢所有为本文投票和留言的亲们!o(n_n)o~
☆、番外:青容
璃云是在玄圃任职的一名普通小仙,玄圃乃是一个相当於天宫的後花园的地方,种植了各种奇花异草供众仙观赏。某日璃云照常为玄圃中的植物浇灌仙露,发现距离自己住处不远的角落里长着一株奇怪的幼苗,她端详了很久也没看出是什麽。
这颗幼苗分外孱弱,茎叶还带着伤痕,璃云便常常留心照顾。直到某天一位上仙路过,看到这颗植物说:“想来这个样子是几百年前仙魔大战时受到了波及,沾了些魔气。这是一株仙藤。别看它看起来像是新生不久的,其实在玄圃也有些年月了,只是一直不曾化形。按理说也早该成仙了,可惜啊。”
璃云看了看那枝茎上的累累伤痕,果然仔细看能看出缕缕黑气缠绕其中。那上仙走後,璃云尝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净化仙藤,作用不甚明显,但是她并没有放弃,每隔几天总要为它输入一些灵力。
天庭的岁月本就悠闲散漫,众仙也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几百年,那株仙藤慢慢地长大、抽枝、展叶、开花,看起来比寻常的植物还要生机勃勃。它的枝干有人的手臂粗,碧绿的叶子比巴掌还大,更难得的是它的花朵有黄铯与紫色两种颜色。密密实实的花朵形成了一条流光溢彩的瀑布,蔚然壮观,华贵天成。凡是路过此处的众仙无不站在它的脚下惊叹不已。
一天中午,璃云坐在青藤下小睡一觉醒来时,发现双色的花朵垂到了自己的眼前,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着她的脸颊。璃云懵懂地抬头一看,只见仙藤繁茂的枝叶背後,露出一个男子青色的衣角,柔软如云飘逸如风。
“你是谁?”璃云眨了眨眼睛问道,声音犹带着初醒的慵懒与娇憨。
然而那人身形一闪,顿时不见了踪影。璃云也不甚在意,起身抻了个懒腰,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璃云常常在青藤下午睡时感觉到某人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然而她只是对此故作不知,终於在某一天出其不意地伸手拉住了那片青色的衣角。
璃云笑嘻嘻地说道:“这回可抓住你了。”却在看清那人的样貌後一愣。
那人长身玉立,着一袭青衫,及腰的乌发披散着,像是沿着肩头流泻的漆黑瀑布一般。乍一看是个美男子,然而他的脸上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甚至整个脸庞都是青色的看不清五官。
璃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那人也只是侧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花海之中。璃云发现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墨绿色的眼睛,那双眼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寒凉刺骨却又让人忍不住地想要窥视深藏其中的秘密。
那人很长时间没有再出现,璃云也渐渐忘记了这个怪人。仙藤越来越漂亮,引得众人艳羡无比纷纷向璃云讨教秘诀。直到有一天,璃云照例为仙藤输入灵气时,一个清淡好听的声音在背後说:“多谢,已经不必了。”璃云讶然回头,那个神秘的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後。他逆光而立,看不清容颜,不仅不再狰狞,整个人反而在柔光下变得分外俊美清贵。
那男子对她微微一笑,他的面容依旧是伤痕交错一片青紫,璃云不仅不觉得可怖反而从心底涌上一丝暖意。
“你是这株仙藤?”璃云问道。
那男子点了点头。璃云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移了几次,问道:“你的脸是怎麽回事?”
男子答道:“我体内的妖毒还没有清理干净。”
璃云道:“既然这样,我再帮你一段时间吧。”
男子摇头道:“不必了,我很快就能自己痊愈了。”
“哦,也好。”璃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男子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如你帮我想一个好了。”
璃云瞥了一眼他的脸,不无戏谑地笑道:“看你这张绿脸,不如就叫青容好了。”
“好。”男子不甚在意地应下了。他微微一点头,便有顺滑的发丝掠过脸颊滑落下来,璃云这才想起了什麽,从衣袖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一根与他的衣衫同色的发带递给他。“这个送给你。”
“多谢。”男子伸手接过那根普通的发带,将一头披散的青丝松松地束在了脑後。不得不承认,如果忽略掉他的脸,这个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优雅气质。
据说那之後没过多久,男子就恢复了本来样貌,从此一众女仙每天在玄圃流连忘返只为博他一笑,或者让他的目光多眷顾自己一会儿。
仙藤化为人形的消息不久就在天界传开了,玄圃乃仙家宝地灵气充沛,花木化为人形也不足为奇。只是青容原本就是很少见的品种,修为也高深许多竟达到了上仙的境界,是以深得天帝天後的喜爱,封了个不小的仙君,随後便搬离了玄圃到其他的宫殿去了。
可惜这件事对璃云并没有太大影响,因为彼时她邂逅了天界的太子。
见惯了艳色的太子偶尔见到一抹素色便觉得也不错,仙人的容貌皆是极美的,璃云的姿容却算不上艳丽:一张白皙秀美的小脸。一双杏仁眼乌黑润泽,唇不点而朱,眉无黛而翠。然而与其他见惯了的仙女相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卑微的玄圃小仙怎能高攀上尊贵无双的天界太子?然而璃云毕竟心思单纯,即使起初有所顾忌,最终也还是在太子的甜言蜜语中沦陷了。邪魅俊美、惯於风月的太子,没有费多大功夫就俘虏了璃云的身心。
然而有一天,两人正在享受g情的时候,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青容?”璃云惊讶地睁大了被情欲渲染得水蒙蒙的眼睛,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故人。
“滚出去。”太子头也不抬冷冷地说,挺动着窄腰在璃云身上尽情驰骋。
青容定定地望着两人,衣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璃云,这是怎麽回事?”他强作镇定,一双眼睛瞪着太子恨不得射出冰刃来。
“怎麽回事?”太子轻勾唇角,又用力顶了顶,璃云被他突然发难的动作泄出了一声哭音。“仙君不懂得这男欢女爱的乐趣吧,你看她不是享受的很吗?”
青容的目光飘忽着从两人的脸上转移到身体相接处,微微收缩了瞳孔。
“璃云,你是自愿…被他轻贱的?”他轻声问。
“当然是自愿的了,你看她的小岤咬我咬得紧紧的舍不得松口呢。”太子似乎兴奋起来,一边大力鞑伐一边伸手抚上她的阴核用力一捏。
“啊啊啊!!”璃云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尖叫着连连摇头,眼角也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
“璃云…”青容定定地看着璃云,像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透点什麽,又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青容,出去,不要看我…”璃云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一边哭泣着说。
太子眼见着青容沈了脸色,愈发嚣张地玩弄起璃云的身体来,他将璃云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俯身大力冲刺一边肆意揉捏着她的胸|乳|,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说你爱我。”
璃云露出难堪的神情,想要侧过头去,却被太子阻止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悄悄对她说:“你不想让他在旁边看你这副样子吧,只要你说你爱我,他立刻就会离开。”
“我爱你。”云离抬手环住了太子的脖子,主动送上樱唇。
青容的身体一僵,神情有些难以置信。
“仙君要不要同我们一起快乐?”太子暂时抽离了她的身体,示威似的抱起璃云,她後背依着他的怀抱,两腿被毫不留情地分开挂在他的手臂上,任由那红肿的小岤暴露在青容的面前。岤口还不能合拢,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还在高嘲的余韵中微微抽动着,带出一缕缕透明的藌液。
璃云羞耻不已地用双手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青容转身便走。一向清淡的目光变得无比狠戾。
“你太过分了!”璃云哭着控诉身後的太子。
太子凉凉地说:“作什麽委屈模样。你其实也很想要他吧,不然为何刚才看到他时,激动得差点把我咬断。还在他的面前高嘲,啧啧…”
“你!”璃云恨恨地抬手想要扇他一巴掌,却被他及时制住了,太子将璃云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又从身後进入了她。
与此同时,青容冷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管家提醒他道:“仙君,您明日要去天帝向请旨赐婚,现在准备准备吧。”
“不必了。”青容冷冷地说。转身便走,留给管家一个孤绝的背影。
从那之後没多久,青容风流的名声就在天界传开了,无数貌美的仙姬争着爬上他的床,他也通通来者不拒。只是没有人知道,在那之後的很多年,无论他与多少人欢爱,璃云在太子身下承欢时脆弱的神态始终在他的脑海中盘踞不去。
作家的话:
写到这麽晚真是困死我了应某位亲的提议写了番外,不知道大家觉得怎麽样?番外真心难写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正文里再罗嗦了。本来今天不会更这麽晚的,结果晚上找我聊天的人太多了於是在陪聊後就很晚了,想到承诺今天更文还是坚持写了,亲们也要支持啊有票的投个票表霸王~~明天应该再写一个番外,後天恢复正文。
☆、番外:故人
自从被青容撞见了与太子偷情的一幕,璃云一碰见他就浑身不自在,两人之间也变得愈发疏远了。青容虽说已经封了仙君有了自己的宫殿,本体却还在玄圃未曾挪动,所以会偶尔回来,每当这时璃云就会远远地躲到一旁生怕他用轻慢的目光看着她。
而青容偶尔碰巧遇到她的时候,也大多是一脸漠然地与她擦肩而过,就好像他们两人从来都是陌生人一样。然而实际上天庭里的氛围一向是至少表面上是和谐友好的,如果两个仙人偶遇了,无论熟识与否至少还会点头致意。虽说如此,璃云也一直保持照顾青容本体的仙藤的习惯,将那颗仙藤养得灵气充沛十分美丽。
而璃云自那之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障碍,不愿意再与太子燕好。所以她连太子也是刻意回避的。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整个天界传遍了太子即将大婚的消息,据说他即将迎娶出身北冥、同样身份尊贵的小公主。
听到这个消息时,璃云正在按惯例专心给一株芍药花浇水,“太子大婚?”璃云望着身旁八卦的两个小丫鬟地反问了一句,手中的玉壶立刻滑落到地上跌了个粉碎,喃喃自语道:“怎麽可能?”
“璃云姐姐,你怎麽了?什麽可不可能的?”小丫鬟发现她的异状,不解地问道。
璃云连忙努力平复了神色,快速回答道:“没什麽,既然太子即将大婚,我们玄圃也不能置身事外,鲜花是少不了的,从今天开始你俩也得加倍用心了。”
小丫鬟点了点头,又高高兴兴地跑到他处打杂去了。
转眼间偌大的园子只余璃云一人,她才停下手中的活计,怔怔地盯着眼前的芍药,眼眶红红的。那个男人明明说过要娶她的,他明明说过只爱她一人。可是从何时开始,他将自己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还是说,果真从头来她眼中的爱情就是他的一个消遣?
即使明知真相可能会很伤人,璃云还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但是这段时间太子一直没有再来找过她,她鼓起勇气来到太芓宫殿前求见时也屡屡被守卫阻挡到门外。她在太子府前徘徊许久,终於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见的故人,仙君青容。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