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用力爱我

老婆,用力爱我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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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报复邵家,只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而已。“就算他入狱,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失去的,再也换不来了。”

    米艾深表同情的按住她肩头:“雨后就是阳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一直是最乐观的,我可不希望看着你一蹶不振的样子。”

    她淡然一笑:“放心,最难过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不管过去多么灰暗不堪,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我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米艾捧着她的脸,开始一通挤眉弄眼:“我就知道我们以琳最棒了!”

    闲逛时无意间发现一个画展活动,奖品还算丰厚,不过更加令她感兴趣的是画展的本身。也许是从小受父亲的熏陶,对绘画这门艺术十分热衷,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能在绘画中缓缓地得到平静。犹记得父亲对画展的兴致颇高,在她少儿时期也曾随口说了那么几句诸如有一天他能够在画展上看见她的作品就好了之类的言辞。

    不知道今时今日,他是否还是这般想的。不管是不是如初,她决定报名参加,因为不止是为了父亲的希望,也为了自己。

    忙完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谢雪一脸踌躇的走到贝以琳面前:“以琳,能不能帮我个忙?”

    贝以琳知道谢雪因为祁楠的事情一直对她耿耿于怀,这些天也有些刻意的疏离,本想顺其自然,她解释也没有用,只能靠谢雪自己想通。

    “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直说呗。”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她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谢雪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勉强开口:“你……你能不能帮我约社长吃个饭?”

    贝以琳有些哑然,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自己喜欢的人却不敢主动接近,还要摆脱被自己当做情敌的人来帮忙,假他人之手来穿针引线,不过想想这样似乎也是正常的。

    见她犹豫怔忡的样子,谢雪以为她不答应,于是有些悻悻然的低语:“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

    牵扯到感情方面的事情难免叫人觉得无奈,贝以琳扯开唇角一笑:“怎么会?不过还是让他这个老板来做东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谢雪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由他定吧,我无所谓的。”

    当她是朋友所以才迁就,不过耐心是有限的,没有人会天生犯贱喜欢看人脸色,这是贝以琳最后一次帮谢雪,也算是对得起她们相识一场。

    祁楠一听说她要跟他一起吃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出发前还精心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他平时也不是特别注重外表的,只要穿戴得体就行了,不过是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开车等她出现,却不料等来的不止她一个人,还又那个对他爱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谢雪同志。

    说实话,心里很不高兴,也不是嫌谢雪碍事,只是觉得自己又被贝以琳给卖了。尽管滋味不是很爽,但当着谢雪的面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他真是太善良了,处处考虑别人的感受!

    “上车吧。”他语气平平的招呼她们。

    谢雪毫不客气的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祁楠抿了抿嘴,心里哀叹不已。

    一路上贝以琳刻意无视祁楠从后视镜里传来的犀利的目光,她也是没办法了,况且祁楠也不是不知道谢雪对他的心思,知道了却还装作不知道,这样耗下去何时才是尽头?不如借此机会摊牌的好。

    吃到一半时,贝以琳满足谢雪之前的恳求借口有事先离开了。其实她了解祁楠的性格,即便是给他们创造再多机会,他也不可能接受谢雪,至少不会这么快接受。她是想让谢雪看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段苦恋。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俩,静谧的气氛下隐含着紧张的气氛,谢雪正在构思着如何开口表明心迹,桌底下的双手用力交握着。

    祁楠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在等,同时也想着如何才能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社长……我……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事?”等了一会儿她还没有下文,他只好明知故问。

    谢雪咬了咬下唇,最后把心一横,突口而出:“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可是你那么高高在上,我一直不敢接近你,直到我认识了以琳,她让我进一步了解到了你,她说得对,心里想什么就要勇敢去做,这样就算失败也不会后悔,起码……曾经努力过。”

    祁楠轻叹一口气:“我不想欺骗你,或者你也看得出来,我爱的人是小琳。”

    谢雪有些激动,没想到他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并且态度坚决的告诉她他爱的人是贝以琳,这要她情何以堪?!

    “为什么?她哪里好了?就算她长得漂亮,可她待人不诚实,会撒谎,记得初见的时候我问她是哪里人,结果她就欺骗我说她是孤儿院的,可是孤儿院的会认识那些开名牌跑车的朋友,会跟社长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听她这么说贝以琳,祁楠难免有些不悦,于是有那么点不耐:“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出来的苦衷,如果你真心把她当朋友,又何必在乎她的来历?”

    谢雪苦笑:“是啊,你一心一意的爱护她,自然处处替她说话。”

    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便是绝处与生机,而她看见的,是希望幻灭。

    看她的反应便知道多说无益,于是祁楠淡然劝慰几句:“你很优秀,总有一天,你会遇见属于你的真爱。”

    谢雪端起一杯酒仰首一饮而尽,而后含泪一笑,什么也没说,起身便走。

    ------题外话------

    呜呜~(&;_

    假正经

    两人不紧不慢的下了车,贾政津一副闲散惮度,胳膊肘撑在车门边上,眯眼打量着紧闭的镂花院门:“你说,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呢?几个电话打过去都说没空。”本来纪承希这样的人说忙还真的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两人闲着没事干,就想过来看看,他没空不要紧,他们有空就行了。

    见贾政津要去按门铃,江东狐疑的问了据:“今天是周六,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贾政津无谓的昂了昂首:“看看不就知道了。”

    纪承希正准备叫蒙头大睡的贝以琳起床,忽闻门铃响,便走下楼去开门,还以为又是那位喜欢“军情”的大姐驾到了,谁知道来的竟然是这两个家伙。

    放他们进来后随口问了一句:“花花大少不去泡妞,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兜风了?”

    贾政津无奈的撇了撇嘴:“这话酸的,不知道是人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纪承希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放心,能像你这么变态的世界级稀有生物还是比较少见的。”

    江东见贾政津吃瘪的样子不由好笑。

    进了客厅,贾政津很不客气的往的沙发上一窝:“哎,本少爷长途跋涉不远千里而来,尔等还不快快奉茶?!”

    此时贝以琳正扶着旋转式楼梯的扶手哈欠连天的走了下来。看见沙发上的两人不由怔了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大叔,你有客人啊?”

    纪承希有些不大高兴的扫了她一眼,这丫头居然穿着睡衣就大摇大摆的在陌生人面前走动。

    贾政津惊诧的张大嘴巴打量着她:“哦……你不就是那天晚上发酒疯的萝莉妹纸吗?”他不是因为见到她才惊讶,而是因为在这里见到她,并且还穿着睡衣出现,这很难不叫人产生无限遐想。

    贝以琳皱眉看了看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有什么不妥,只觉得这两个人比较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也记不清楚,于是费解的看向纪承希,望他解释。

    然而纪承希并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只是冷冷的吩咐一句:“这里没你什么事,回屋去。”

    她委屈的撇了撇嘴:“可是我还没吃早饭呢。”

    “刚刚才热,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她应了一声便乖乖地转身上楼去了。

    贾政津迫不及待的问:“快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据他所知,纪承希最讨厌别人侵犯他的私人领域,所以不是交情很深的兄弟他是不会轻易带回家的,尤其是一向觉得女人麻烦的他绝不可能带女人回来。

    纪承希难得装傻一回:“什么什么情况?”

    “你别给我装,你跟她怎么回事?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难到一情真的擦出了火花?不然你怎么可能跟女人同居?”贾政津欲求打破沙锅问到底。

    纪承希目光冷峻的瞟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贾政津来了兴致,完全不把纪承希惮度放在眼里,非得问个究竟,于是不厌其烦的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最后还是江东打断了他锲而不舍的纠缠:“行了,有点秘密你就非挖出来不可,一大老爷儿们别这么八卦行么?要是我们也跟你一样对你跟女孩子交往感兴趣的话那你说到嘴抽筋都说不完了。”

    相对来说纪承希比谁都悠闲自若,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被纠缠的人不是他。反正大家一起闹惯的,对付贾政津这样没事就死缠烂打的人来说只要拿出坚定惮度置之不理就好了。

    说得口都干了也得不到对方一个响应,他自然觉得无趣,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改变结果,于是偃旗息鼓,专心的品起茶来。

    待贝以琳用晚餐,贾政津便自来熟的靠了上去:“喂,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姓贾,名政津。”

    “噗……”贝以琳正在喝水,听完他的话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得一桌都是,慌忙拿纸巾擦了擦,嘴里笑得可欢了。

    贾政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却还佯装不知的调侃一句:“怎么啦?看见我怎么开心嘛?”

    纪承希朝他们俩的方向瞥了一眼,继而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垂首接着看报纸。

    贝以琳只觉得这个人很搞笑,边笑边说:“呵呵……假正经?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姓姓得好,名字取得更好,太有趣了,哈哈……”

    贾政津一本正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哎,我也不想啊,这都怨我爸妈,从小到大因为这名字可没少被取笑过,害得哥泡妞的时候都不能报全名,真杀威风。”

    见怪不怪

    谢雪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你先去吧,我男朋友约我出去吃了。”

    贝以琳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想必是在跟祁楠赌气,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劝她什么,于是说:“哦,好吧。”

    吃饭时遇到祁楠,便一起坐了,她随口问了一声:“你怎么跟小雪说的?我怎么觉得她对我的敌意越来越深了,现在连话都懒得跟我讲。”

    祁楠淡然悠闲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实话实说了。”

    贝以琳抿了抿唇,叹了口气:“算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没干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爱情这东西,果真害人不浅呐!”

    祁楠劝道:“你别往心里去了,如果她真心拿你当朋友就不会这么计较,明知道不是你的错还怪你,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还不都怪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我,鸭梨好大的有木有啊?”

    祁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凑近她耳边问了一句:“唉,说真的,我还有没有希望了?你看吧,我条件多好,人长得帅,又有钱,对你又好,不,无不良嗜好,这样的好男人可是打着灯笼找不着的,你得好好考虑考虑,不然错过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她嗤笑着用胳膊肘顶他一下:“那我就积德行善,把这么好的男人留给广大的女同胞们。”

    祁楠的确很好,按理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像她这么糟糕的人还有个这么好的男人不离不弃的爱着,那真是一种福气,可惜,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她不爱他,这对他不公平,何况祁楠的父母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心理咨询室内,纪承希正对今天下午最后一个病人提供咨询,这个病人来的次数最多,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一个,总是问一些有关他私人的问题,他总是不厌其繁的巧妙导入正题,可此女百折不饶,苦苦纠缠。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你的心里的确存在着很严重的问题,还是请你去四院报道吧,我这里无法解决你的问题。”他十分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四院?那可是神经病院!

    果然,像她这样没病还屡次花高价跑来心理咨询的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

    “呵呵,没想到纪先生还有这么幽默一面。”

    他不耐的抿了抿唇:“小姐,这里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地方,你这样会影响到很多真正需要帮助的病人,请你立刻离开。”

    女子委屈的撅了撅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看过一些关于你的采访,一直都很仰慕你,可是你那么忙,不用这种办法怎么可能见得到你?”

    他淡然质问:“见到了又如何?”

    她可怜兮兮的低下头:“我……我只是想近距离的跟你说说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太喜欢你了,想多看看你,多听听你的声音。”

    不止她,很多人都是如此,假装有心理问题来接近他的“病人”也是数不胜数,对此他找就见怪不怪了。

    “不好意思,时间已经到了,还有,以后我也不会接你的单子。”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该狠绝的时候绝不手软。对付感情这种事最好就是快刀斩乱麻,不给她们希望,久而久之自然就好了。

    “纪先生,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不敢这样了!”女人几度哀求,抱着那么久的幻想,突然间斩断她所有的希望,那无疑是残酷的,她无法一下子适应。

    然而纪承希却不为所动:“与其浪费时间在不可能的事情上,不如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值得你去做的事情。”

    最后这事还是交给小江着手处理,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这些琐事。

    贝以琳见他抑郁的样子不由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他很少会把工作的情绪带到家里。

    纪承希烦闷的摇了摇头,继而恢复一脸冷静的样子:“没事,工作上遇到点小麻烦。”

    想想其实心理医生挺不容易的,成天跟心理有问题的人打交道,时间久了保不齐会受到点影响,说穿了,大多数人心理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的,即使是心理医生也不会例外。

    贝以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家里的菜没了,我们先去一趟卖场吧?”

    自从有她之后,他也习惯吃着家常便饭了,没什么事都不会去订餐,虽然她做的菜算不上很好吃,可是每次回家有个人为你准备着热腾腾的饭菜,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只是这些原本是妻子与丈夫之间的默契,却在他们两个意外相遇的人之间进行着。

    不是你的菜

    “你好,我是贝以琳。”电话那头传来她客套的语调,一听就是有求于人。

    凌景轩笑了笑:“我以为你不会打给我了呢。”那次把名片给她,本以为她会打过来咨询一下贝海宏的情况,后来纪承希陪她亲自来医院当面问了他一些,再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看来这位小姐跟父亲之间的结还没有解开。

    她有些支支吾吾:“嗯……我……有点事想问你,关于我父亲的。”

    凌景轩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个手术还有一点时间,于是点点头说:“你问。”

    “昨天他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吧?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大碍?”她也问过母亲,可黄蕾不是医生,也说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说贝海宏最近气色、精神方面都还不错,可她还是放心不下。

    凌景轩思忖着说:“贝小姐,我跟你说实话吧,你父亲年事已高,这病拖得一时是一时,要痊愈是不可能的,但是悉心保养,还是可以平安度日的,这些都要靠他身边的亲人的配合,他这种病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的,太兴奋了不行,太悲愤也不行,他需要的是一个平静的鞋。”

    但看得出,贝海宏是那种好容易脾气暴躁的人。

    贝以琳听后心里有点难过,父亲最气的人就是她了,尽管邵柏已经伏法,可她坐过牢的这个事实怎么也无法洗去,这一直是父亲心里的一个疙瘩,恐怕一辈子也休息抹平,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敢出现在父亲的面前,更别提是求他原谅了。

    为了参加画展作品的事情,她最近也经常熬夜到很晚,纪承希劝了她几次不见效果也就不管她了。

    这晚,纪承希刚从浴室出来,晚上也有一堆资料要看,于是冲了杯咖啡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贝以琳目光呆呆地定格在他身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忽然眼前一亮,狡黠的笑了笑,刻意带着三分垂涎的表情:“大叔,你身材真好!”

    纪承希此时一身雪白的浴袍,透着沐浴后说不出的性感气息,闻言只是嘴角微抽,略一皱眉,并未搭理她。

    “画展的截稿期快到了,可我的作品才刚刚有点头绪。”她没有因为他淡漠惮度而气馁。

    他优雅的端起咖啡:“说重点。”

    她不怀好意的凑上前:“这次的主题是以人体艺术为主的,所以…我想请你给我当一次人体模特。”

    “噗…”

    回应她的是一脸的咖啡汁,以及干涩的咳嗽声。

    她不紧不慢的抹掉脸上温热的液体,讨好的拍了拍他的背:“反应不用这么激烈吧?”

    他瞪了她一眼:“收起你那没营养的想法。”人体模特?想得美?看她一脸鬼主意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这不禁让他有点胡思乱想。

    她软磨硬泡的扯着他的胳膊,看起来竟有着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嘛?你就帮帮忙嘛!你看你身材这么好,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嘛?唔唔……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呀?”

    胳膊被她抱在怀里,的触感不禁令他心猿意马,从未有过这样紧张、不知所措的情绪,他抿了抿嘴,不耐的想要撤回自己的胳膊,奈何却被她抱得死紧,而这个冒失的小女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此时的纠缠有多暧昧。

    “别胡闹,撒手。”他以斥责来掩饰内心的狂乱与不安。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已经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得劲了,以前不管是多么妖娆妩媚的女人,他也能够保证坐怀不乱,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定力,可却在遇到这个胡搅蛮缠、泼皮任性的丫头之后似乎一切都在渐渐地脱离原来的轨迹。

    贝以琳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无视他的斥责,坚定的拒绝他的要求:“我就不撒手,你能奈我何?”

    “瞧你这有恃无恐的样子,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是吧?”

    他是笑着说的,声音好听得不行,可是她知道,他在咬牙切齿。

    果然,下一秒,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一个用力,挣脱了她的桎梏,反手便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怎么闹也没用,还有……你一直搞不清楚状况,我是一个男人,不要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他是在恐吓她,可是见她无害的神情便知道没什么效果。

    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男人,可惜我不是你的菜,你不会想吃我的。”

    他猛然俯首靠近,距离近得让她的续有一瞬间的静止,鼻尖相触,这个距离无处不透露着危险。欣赏着她眼底不确定的忐忑情绪,他满意的勾了勾唇:“男人跟女人不同,不要用你那残疾的思想观来衡量,饥不择食,你应该听说过这个词吧?嗯?不要觉得谁对你没兴趣就是无害的。”给她上了一课,也不管是不是会吓着她,总之提醒她以后跟男人相处的时候应该注意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对其他男人也可能像对他这样亲密,心里特不是滋味,不过他不敢深想,似乎害怕看见那令人意外的答案。

    无价

    这是新添置不久的象牙白欧式双人床,外观十分高贵典雅,跟整个屋子的陈设风格很搭配。

    床上修长的人影正侧卧而眠,清冷的月光从半掩的窗帘透了进来,正好笼罩住大半个床的面积,洒在他身上,形成神秘的阴影,她小心翼翼的伸长脖子看过去,只见他衣襟微敞,睡着的样子竟也说不出的性感。

    贝以琳对这一幕出奇的好感,正好以这个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人物的真实面目,朦胧得更加引人探究,立马做好准备工作开始一丝不苟的勾勒着深深浅浅的线条……

    “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哈欠连天的。”同事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贝以琳讪讪的笑了笑:“嘿嘿……没什么,看了通宵的电视,哎真困呐!”

    “什么电视这么好看?”同事漫不经心的问。

    她就随便扯出一个近期正在热播的古装大剧,两人投机的闲谈了一会儿剧里的内容,然后开始投入一天的工作里。

    谢雪在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良久,眼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经过几天的赛选,贝以琳的作品毫不意外的被列入参展作品之内。

    贝海宏是画坛神级的人物,每次画展他都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这回自然不会例外。早早的便让黄蕾将他的衣物准备好,因为身体状况不佳,黄蕾不放心他开车,这才特地聘用了司机。

    画廊里,全国各地的爱好者皆是慕名而来,他们一边欣赏着各种风格的画像,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次画展主要是针对广大爱好者的,其中很多是刚刚出道的,并没什么名气,可作品却也独具匠心。主办方宣言,人气最高的前十名作品将由几位名师点评。

    这天对贝以琳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天,不为名利,只是想看看父亲,听听他评价作品时极富内涵的声音,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有这机会,尽管他不知道是她的作品也无所谓。

    现场投票之后,出乎意料的,她的作品竟然获得了最高人气第一名。这其中的原因一半是因为她真的画得好,一半是因为那画像上的人,让人一眼看了就移不开眼,神秘的充满了。

    几位大神级的画师等前十名作品出来后便开始低声讨论了一会儿,点评的次序是从第十名先开始的。

    贝以琳不敢把头抬高,怕自己会被发现,不安的压低帽檐,垂首倾听,父亲谈起作画的事情还是老样子,十分严肃,透着专业的精神,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崇拜之情。

    终于,轮到她的作品时,贝海宏只看了一眼便面色一僵,嘴边淡淡的笑容瞬间收敛。其他几位画师给出专业评定之后见他缄默不语,便顺口询问了一声他的意见如何。

    贝以琳感觉到情况不对劲,难道父亲看出来是她画的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不高兴?一定是,她的手笔具有一定地色,也是他一手调教的,他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只闻贝海宏干巴巴的应了一句:“嗯,是不错,明暗对比很协调,人物与背景也十分融合,几乎寻不着什么不足之处。”

    贝以琳有些失望,在别人听来贝海宏确实是在夸赞她,可是她心里却清楚得很,父亲对她的作品连多看一眼都不肯,若是让他看见她的人,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想起凌景轩的嘱咐,她也不敢冒然露面,于是戴上墨镜,转身缓缓地走出人群。

    好不容易放松了心情,准备打车离开时,却有人追了上来:“小姐请留步。”

    她狐疑的转身望去:“你在叫我吗?”

    “是的,您好,我是这次画展的负责人,您的作品受到许多画友的青睐,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联系我询问作品的价格,不知道小姐您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她想也不想的摇摇头:“谢谢,这画我不卖。”要是被纪承希知道她偷画他的人像来参赛,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呢!已经侵犯了他的肖像权,虽然这画并不能清楚的表现出他的样子。

    “您不问问价格吗?”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手来说,第一个在人前露相的作品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并且阶位几乎能够与名师媲美,一般人没理由不动心的。

    她坚定的笑着摇摇头:“谢谢,这幅作品对我来说是无价的。”

    负责人理解的点点头,也不多做纠缠。

    心意

    不知道是哪位热心人用相机拍下了贝以琳那幅颇受欢迎的人像作品,在网上大肆宣传,并且成功的得到了很多热心网友的响应,一时间,画上的神秘男子便成为女人之间的发烧话题。

    贝以琳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惊人的地步,她有些胆战心惊,毕竟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纪承希发现的,她得做点什么来平息这场风波才行,可是个人微薄的力量又怎么能跟网络抗衡呢?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她觉得选择一个比较实际点的方式,那就是尽可能的对事主好点,只可怜了纪承希被卖了却还不知道。

    “今天什么日子?”一回家她就开始七手八脚的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观察甚微的他立刻便发觉不对劲。

    她憨笑着摇摇头:“不是什么日子呀!我今儿个高兴,多做点你喜欢吃的小菜,这阵子我的厨艺每天都与日俱增,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他挑了挑眉,有些怔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虽说生活在一起久了多少会了解一点对方的喜好,不过他从来没有表现过他喜欢吃什么,也不会挑食,她做什么他便吃什么,所以她没理由会弄出一桌他爱吃的菜。

    贝以琳不咸不淡的边想边说:“哦,是你大姐无意中说到的,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太强了,几乎是过耳目不忘的,她说的我都记下喽,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特地去侦查你啊?”

    纪念筠偶尔会打家里的电话,有时候纪承希不在都是她接的,两人本是一见如故的,于是会聊些生活上的话题,而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话题自然就是纪承希了。

    纪承希面无表情的哼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贝以琳冲他吐了吐舌头,最后还是很热情的给他夹菜。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根据这阵子他累积下来的经验来看,她每次对你客气热络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纪承希哪里还吃得下去,于是慢慢地放下碗筷:“你又在打什么注意?”这丫头总是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不会是因为画展的事情他没有答应她的要求所以她想要报复吧?根据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像她这种性格的人,那是有仇必报的。不过只要是讲点理的人都不会因为别人拒绝自己的请求而结仇的,毕竟他没有业务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可是有句话说得好,神经病才跟女人讲道理。

    贝以琳一脸无辜的撇了撇嘴:“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好也不行吗?”

    他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信你有鬼”。拿起筷子说了一句:“谢谢,你还是正常的比较好,这样让我觉得慎得慌。”

    “真是狗咬吕洞宾。”她气哼哼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猛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见她小孩子脾气不由好笑:“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眉开眼笑,眸子璀璨晶莹,里面映着他的模样,红唇间吐出银铃般悦耳的音色:“呵呵,好吧,你是鸡。”拿他的话堵他的嘴,一点也不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是同类,不然怎么会在一个屋檐下?你说是不是?”他依旧似笑非笑的样子,耐性出奇的好。

    贝以琳被他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他平时不会跟她斗嘴,但是一旦斗起来,她势必会被丢掉输的位置上去。

    “好女不跟男斗,你不吃我就倒掉了,给你吃真是浪费我的一片心意。”她早已忘了自己的初衷就是为了讨好他。

    纪承希按住她准备端起碟子的小手:“我吃,不管你心意到底为何。”

    经他这么一说,她又找回了对他的一点愧疚之情,勉强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的与他一同进餐。

    避难

    纪承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既然发现了,也只好麻烦一下,开车给她送去。

    一到画社,他便给她打了电话,可是铃声却是从包里传出来的,对此,他表示彻底无语。

    拿着包进了一楼大厅,前台小姐一见他便热情的招呼:“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也不知道她具体的办公地点,于是耐着性子上前,笑容和煦的询问前台小姐:“我妹妹东西忘带了,能帮我叫她过来一下吗?”

    前台小姐被他炫目的笑容给迷住了,两眼放光,语气透着兴奋的味道:“当然没问题,你妹妹叫什么?”

    “贝以琳。”

    正在赶画稿的贝以琳突然接到了前台的内线:“喂。”

    “贝小姐吗?你哥哥找你,麻烦来一下一楼前台。”

    哥哥?这又是什么情况?她揣着一颗疑云重重的心情乘电梯到了一楼。当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她便恍然大悟,是呀,现在唯一跟她亲近的男子也只有他了。

    也不知道他来找她什么事,于是笑眯眯的快步走了过去。

    可纪承希却一脸阴沉的瞪着她。

    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这人生是变幻莫测的,随时都有变数。就在她下楼的这会儿功夫便东窗事发了。

    纪承希在等她的过程中,无意间瞥见了前台小姐的电脑屏幕,好巧不巧的展现在他眼里的内容就是他自己的睡相。不知道的人是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但他肯定比谁都要熟悉自己的一切,这一瞥堪称惊魂。

    原来他成了大众讨论的话题,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为什么!

    贝以琳发觉他脸色不对劲,于是心虚的笑了笑:“你怎么来啦?”

    纪承希抬手拍了拍她的头,笑着指责:“你这丫头,总是丢三落四的。”说着便把包递给她。

    她动作僵硬的伸手接过,心里毛毛的,在外人眼里看来似乎这个哥哥十分宠溺妹妹,但她知道,他的笑只是在掩饰他真实的情绪,说不上是生气,可狭长深邃的眸底却隐含着一种犀利的色彩,她知道这家伙笑里藏刀。

    果然,他忽然垂首在她耳边轻语:“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愣了愣,一脸无辜相:“什么意思?”

    他简单的回了一句:“你心知肚明。”言罢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车迅速消失在眼前,她才收回视线,心里还咀嚼着他话里的含意,心知肚明?她最近应该没有犯什么错,唯一值得怀疑的便是她偷画他的事情了,难道他发现了?可是他这种人是不会去关注那些娱乐八卦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前台小姐羡慕的声音传来:“贝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呀,这么有才,还有个这么优秀的哥哥,真是羡煞旁人。”

    她敷衍的笑了笑:“哪里哪里!”

    “贝小姐,你那画真的不打算卖吗?我刚刚看见帖子里很多人在喊价,跟拍卖会似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还在不断上涨,要是我一定会心动了。”

    贝以琳经她这么一说,便伸出脖子朝她面前的电脑瞥了一眼,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位前台小姐,而且对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她害得多惨。

    贝以琳只觉无语问苍天。心想如何躲过这一劫,撒娇?哭求?还是利诱?貌似这几招对他都没什么用。

    “小艾,今晚我得上你那儿借住一宿。”下班前偷偷给米艾打了个电话。

    米艾好奇的问:“怎么了?”

    “我把大房主给惹毛了,借贵宝地避难。”

    想想纪承希那么一个淡定的人,也只有贝以琳这样的才能把他给惹毛了。米艾不由觉得好笑:“哈哈……都说三少从来不在人前显露情绪,不过碰上你这么一个道行高深的鬼灵精,是人都会头疼的。”

    “喂,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有那么糟糕嘛?”

    “嗯……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啦,你还是又很多优点的,乐观开朗,对人热心,有情有义等等……”

    她撇了撇嘴:“哼……罚你今晚包吃包住。”

    好自为之

    而贝以琳也意识到这回踩到了他的底线,他向来是个低调沉稳的人,对什么事都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样子,傲娇得不得了,突然发现自己被出卖了还不知道,怎能置之不理?

    想着总要个中间人来帮忙化解一下,而她唯一看中的人选自然就是纪念筠了。

    突然接到贝以琳的电话,纪念筠有些狐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