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即便叶正宸也刻意避开我,我还是与他在食堂,在种满樱花树的小路,或者在医学部门口不期而遇。
我仍然笑着跟他打招呼。“师兄,这么巧啊!”
他匆匆的脚步缓慢下来,疏离的浅笑:“你很忙吗?最近都是凌晨才回来。”
我每天回去,他都已经熄了灯,我以为他不知道。
原来他还关心我,我心里又有点热了。“嗯,挺忙的。等不忙的时候,再请你火锅。”
“好……”长长的尾音。
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样,不确定这“不忙的时候”需要多久。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们擦肩而过
我笑得嘴角酸麻,初春在那一刻变成了晚秋,满目萧索。
笑容还未收起,眼泪毫无预兆掉出来,我伸手抹干,加快脚步。脚步越来越快,快到跑起来,累的自己无力呼吸,更感觉不到心疼,只能靠在一株粗大的银杏树上艰难地喘着粗气。
我对自己说:总会过去,总会过去的。
一起看碟时买的薯片,放在冰箱里保存,两天过了保质期。
一番缠绵的激|情,我用心收藏,不及半月过了保质期。
那么,一起制造的回忆只剩下我一个人保管,多久……才能过保质期。
我希望,不是一辈子。
当然,我也有想他的时候,特别想见他。
每次控制不住自己,我就会去无菌试验室找他。
他穿着白色的大褂,站在墙边拿着手机看,很认真,比做手术还要认真。
“师兄。”我走进去,把为他做的鸡翅套餐放在桌上。“我在便利店做的,给你尝尝!”
他合上手机,握在手心里。
“谢谢!”
我没什么话说,礼貌地欠身,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花心练大脑,偷情心脏好,泡妞抗哀老,调情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以科学发展观的态度对照自身,有则发展,无则实践!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英雄不这么想,难道把美人留给庸人?美人亦不这么看,难道美人不该配英雄?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兔子不这么想,既然窝边有草,何必东奔西跑,难道让别的兔子来吃?草亦不这么想,谁吃不是吃,为什么不让脸熟的吃!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鬼不这么想,难道推磨不该给钱吗?钱亦不这么想,钱给鬼不会祸害人,给人就不一定了。我想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可中秋不这么想,难道过了中秋就不快乐了吗?所以祝大家中秋节前快乐,中秋节快乐,中秋节后还是很快乐!
激|情烈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我以为没有他的日子会很难熬,事实上……日子照样过,只不过回家的路变得漫长,疲惫。
新学期初始,许多留学生离开,陆陆续续又有新人搬来。
叶正宸的楼上搬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尖尖的瓜子脸,清雅秀美,说话时总噙着让人舒服的淡笑。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午夜,我刚从便利店回来,在电梯口遇到抱着电脑笔记本的她。她黑色的长发束起来,贴身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一身清爽,站在我电梯口笑吟吟看着我,客气地打招呼。“hello!”
日韩的女孩儿大都不爱穿牛仔裤,因为没有她这样漂亮的长腿,穿不出牛仔裤的性感与媚惑。
我试探着问:“中国人?”
她点头。“你好,我叫白凌凌,昨天刚搬来的。”
“我叫薄冰,住322,你呢?”
“421。”叶正宸的楼上,我隐隐为这位美女担忧,挺想提醒她一下要注意楼下的色狼,为了不引起误会,忍住了。
凌凌也是工学部的博士,来日本已经快一年来,这个假期才申请到阪大的留学生公寓。
我和凌凌的性格挺合拍,没多久就混熟了,得知她寝室网络不通,每天都要在自习室上网上到深夜,我就把叶正宸的账号和密码告诉她,反正都是小日本的资源,不用帮他们节省。
一个雨天,刚好是假日,我约了凌凌去京都岚山看樱花。
微微细雨里,岚山一片樱花飞舞,早已不是去年满目繁华的深秋——漫山遍野的红叶。
她望着远方,一滴泪悄然从白皙的脸庞滑落,可能想家了吧。
我静静伫立,恍然看见去年的自己。
看见叶正宸牵着我的手跑过渡月桥,紫竹林……
那段清晰的回忆终于让我明白:早在上一次京都之行,叶正宸便已经在我心里的某一个角落驻足。
是我不愿承认!不敢承认!
“你在想什么?”我问凌凌。
她恍惚望着远方。“想起一个人,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男朋友?”
“嗯,已经分手了。”
也许是刚刚分手,所以我特别熟悉她眼中的无奈与无悔。我相信,那个男人也一定让她痛得百转千回,仍无怨无悔。我仰头看着天空,深深呼吸着潮湿清冽的空气,不知对自己还是对她说:“没事,总会过去。”
她笑笑,擦干眼泪。
我牵起她的手,快步走向桥尾:“走吧,带你去看看咱们总理题词的石碑!”
雨下了整整一天,我从京都回来直接去便利店接班。和往常一样,我把做好的便当分类摆在柜台里。
趁着没有客人。李凯问我:“小冰,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你想我给你替班么?”我不自觉瞄了一眼日历,明天是叶正宸的生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请假。
“不是!”李凯说。“冯哥说明天是叶正宸的生日,大家想请他吃饭,唱卡拉ok,为他庆祝生日。”
“哦。”
“你要不要参加?”
“我明天有晚班。”上一次他当着大家的面弄得那么暧昧,现在我们的关系弄成这样,怎么再同桌吃饭?还是不要露面给人家当笑料的好。
“小冰,你和叶正宸……”
不等李凯说完,我打断他:“小李,吃饭没?”
“还没有。”
“你想吃什么便当?我给你做。”
他也不跟我客气。“炸鸡吧,辣味的。”
“好!”我躲进里间,做了好久,炸糊了好几块鸡翅,鸡翅便当才做好。
我端去给他,盖子一打开,便利店里浓香四溢。“你坐那边吃吧,我帮你招呼客人。”
“谢谢!”他接过便当,在柜台上刷了一下,付了款,坐到便利店角落的位置。
门推开,清脆的铃声响起。
我一边鞠躬,一边用日语打招呼。
“欢迎……”停了一秒,我僵硬地站直,才说出后面的词。“光临。”
叶正宸走进来,没有笑意的脸上浸透着夜的凉薄,墨色的眼瞳落在我身上,看不透的深邃。
我悄悄握紧双拳,换上职业的微笑,用中文问。“需要点什么?”
他站在我对面,看看手上的表,环顾周围
最后,他看见李凯正吃着的便当。“那个,还有吗?”
“对不起,今天没有。”我说:“你赶时间吗?我再做一份给你……”
“不用了,随便给我拿一份就行。”
我从柜台里拿了一盒,又跑去拿了两罐他平时最喜欢的咖啡啤酒,和便当一起装在购物袋里,双手递给他。见他拿钱包,笑着说:“不用付钱了,我请客!”
他微怔,恍惚中伸手,指尖不经意划过我的手背,我的手一颤,同时我也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指微颤我抬起,视线与他交汇,灵犀之间,有些东西从未改变他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手表。“你什么时候下班?”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在看表。“十二点。”
“哦!”
那天,他的车停在便利店门外,停了很久。
我除了招呼客人,所有的时间焦急地盼着时间快点过去,我知道,他在等我。
深夜,我从便利店走出来,雨下大了,我撑开伞,走进雨里。
白色的花瓣,被雨水打落,砸在我的雨伞上,凌乱恰如我的心绪。
我垂首绕开他的车,拖着疲惫的双腿向公寓走。
车门打开,叶正宸从车上走下来。
我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过去,双脚还是不争气地走向他。
“又路过么?”我冷淡地问。
“嗯。”他打开车门:“上车吧。”
“谢谢!不必了。”我转身走向人行道的方向,狂乱的风吹得雨伞在飘摇。
“丫头……”他追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我手一痛,雨伞掉在地上。
幸好有雨,他看不见我的眼泪。
“上车!”
“我不上!”
“这么晚,又下着大雨,你一个人太危险。”
“你今天能接我,以后也能吗?不能的话,今天就不要管我。”
见我态度坚决,他干脆拖着我,把我拉到车门前,推进车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点火了。“既然跟我分手,就别装作关心我!你忘了你和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当初怎么对秦雪?!”
“你跟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一见他又沉默,我更生气。“你说话啊?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
“你以为我不想说?!”他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响起刺耳的喇叭声。“我是不想骗你!”
我直接开门下车,被他用双手从背后搂住腰,抱回来。
被雨水淋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挡不住他深深注视的眼光。
我被他的眼光吓得瑟缩了一下。“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告你非礼!”
“放手!”我大叫,他仍不放手,我气得又推又打:“叶正宸,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越挣扎,他搂得越紧,强健的手臂把我按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捏着我的手腕。
我气急,有些语无伦次。“你是不是非要我说:我恨你,恨你连分手的理由都没有就把我抛弃,恨你让我的生活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突然,他吻了下来。
这一吻,注定了压抑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注定了理智的沉沦,注定了要把上一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
叶正宸的吻比暴风骤雨更猛烈,似乎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找到宣泄口,如洪水决堤,烈焰迸发。
我用尽了全力反抗,可他的力气太大,我的挣扎除了让手腕更疼,别无他用。
大雨和黑夜模糊了他俊朗的轮廓,可他的眼神我一生都不会忘,流转着渴望与绝望是的,绝望!
我认识的叶正宸一向不优柔寡断,更不是个轻言放弃的男人,他会果断地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有他的情非得已。
所以他才会告诉我:他不想伤害我,他不想欺骗我。
所以分手那天,他留给我一个最深情的拥抱,告诉我一切都会过去;他听到日本疯子马蚤扰我,不及五分钟就赶来;我想,他站在无菌试验室认真看的……正是我发给他的短信。
今晚,他来接我,可能并没有其他意思。
他也和我一样,想要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上,能再像过去那样站在各自的阳台上侃侃而谈,一起吃一碗担担面。
可惜,我们再回不到过去
干柴和烈火放在一起,迟早要燃烧!
尤其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天地。
叶正宸抱着我,身上散出淡淡的咖啡啤酒味儿,记忆中难忘的味道。心底某处一软,我闭上眼睛,松开紧咬的牙。
舌尖一刹那的碰触,他更加狂野的索求,好像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他没有了明天多日的思念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控制不住伸出双手,慢慢缠上他的颈项,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丝。
天地间,只剩下雨滴凌乱的敲打声。
我的意识全部被他的炽热占据,体内缕缕热流随着血流攀升。
感情走到这一步,我不想考虑明天。只要我眼前的男人是叶正宸,只要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这就足够了!
我回吻着他,迎合着他的激|情。
唇舌纠缠的时候,身体也在纠缠。
我的迎合更让他难以自持,滚烫的掌心伸到我胸前,覆在那一片柔软上。身上的凉气和他的滚烫相遇,我禁不住全身一颤,搂着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他咄咄逼人的强势,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还有明显亢奋的反应,令我全身发软,每一根神经都因兴奋而跳跃。
他的试探,他的探索,他的占有。
我都没有拒绝。
疾雨,帘幕一样倾泻,折射着近处的灯光,如烟似雾。
飘摇的樱花树,荡漾在半空中,浮如流云。
我被黑夜蛊惑了,麻痹的大脑一时间冒出个念头,我想把第一次给他,不要结果,也不要承诺,只求年轻的身体如樱花一样在他面前绽放,让最短暂激|情,刻在我的身上,刻在他的记忆里,至少,我不会成为他的过眼云烟,了无痕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最爱的男人,我也没有遗憾
后来想想,当时实在傻的可笑!
可能爱过的人,总有那么一次的痴傻!
叶正宸解开我的衣扣,手绕道我背后,解开文胸的扣子,温暖的空气闯入,之后,换成了他的手指。狭小的空间,弥漫着燥热,我透过不气,极力的喘息温润的唇舌在我的肌肤上游走,火苗随之燃烧。
我一点点融化
不知他按了什么按钮,我的身体一沉,人随着缓缓下降的座椅靠背躺了下去。之后,他欺身过来,压在我的身上我的手顺着他的衬衫探进去,他的肌肤比我想得光滑,温暖,弹性十足。
上衣一点一点滑落肩膀
我仰起头,听见皮带钢扣叮叮当当的清脆。
天窗外。
方寸之间的天空,好美!我看见点点星辰,飘飘摇摇雨夜怎么会有星星?
可我确实看到了,很亮!很亮!
褪下我身上最后的遮挡,他用手肘托起我的一条腿,若即若离地爱抚与轻吻。
飘摇的樱花树,飞落的花瓣
这就是樱花的宿命,最唯美的结束
突然,滚烫如岩的硬物势如破竹,陡然冲进我的身体强悍的力量没有什么能够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拍拍手,搞定了。
甜蜜的同居生活开始。
谁能告诉丫头:是什么样的胁迫能剥夺一个男人的自由,能让叶正宸甘心受人摆布?
猜对有番外赠送。
烟火燃
深切的痛楚遍及全身,刮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痛得全身僵直,咬紧嘴唇,咽下痛苦的呻吟。
眼泪从眼角坠落,眼泪和雨水最大的区别在于眼泪是滚烫的。
他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他觉得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儿,即使不随便,也该交过男朋友。二十三岁仍是处女,他可能没经历过。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有几分赌气,语气冰冷:“我自己愿意……”
几秒钟的失神,叶正宸的眸光倏然坚如磐石,似乎在短短的几秒,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深吸了口气,长长地呼出来。以指尖拭去眼泪,抚摸着我额前被雨水打湿的刘海,小心翼翼地触摸,充满怜爱。“很疼吗?”
我最抵抗不了他的温柔,尤其在我身体毫无间隙的时候。
我的语气软下来。“没事。”
“还要继续吗?”
做到这一步,问我要不要继续。
我差点气结。
“我是说,要不要换个舒服的场地?”
我摇头。
我喜欢这里,雨丝,落花,摇晃的空间,防止窥视的玻璃窗,是个张扬激|情的好场所“放松点,把手给我。”他轻声说。
我把手伸到他的手心,让他握紧,抵在座椅上。
他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慢慢抽出,缓慢的进出。待我适应了他的节奏,全身放松下来,他才真正地继续难怪有那么多人痴迷,那个过程真的很美。
尤其,配上他明知道答案又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五分钟后,他问:“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但有种酥麻比疼痛更难以承受。
十分钟后,他问:“太深了?”
“……”很深,深得抵入我心底的柔软。
二十分钟后。“是不是太快了?”
“……”是快,快乐的快!
三十分钟后。
“你喜欢这个姿势吗?”
他问这个问题时,正躺在座椅上,把我放在他身上。我摇头,羞得无地自容。
摇晃的天地,他扶着我的腰,享受着我迷离的表情。“可我喜欢!”
“……”
“你知道么,现在的你……太美了。”
我的眼前,光华流转,落樱缤纷
潮汐般的快乐铺天盖地,一浪高过一浪,难以自拔算不清多久以后。
“你知道‘披衣带水欲何求’的下一句是什么?”
“……”还有下一句吗?
“情涟丝漪任君游……”【友情提示:对于古汉语没有研究的亲,可以考虑问问无所不知的百度大妈】“……”
这男人!要比无耻,这世上无人能及!
可我偏就喜欢他!
一片宁谧的世界,仅剩我们的沉重喘息声。
一切结束的时候,与我十指紧扣,濡湿的掌心相抵。“丫头,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又没强迫我!”
我不后悔把自己交给他,当时不后悔,后来也没后悔过。
“对不起……我不该放弃你。”他双手扶着我的肩,把我抱在怀里,让我的脸埋在他肩窝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该提出分手。就算要分手,也该由你先说……”
他这话有很多层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其中包括他想复合。
“已经过去了。”我叹了口气。
“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他说分手就分手,他说复合就复合,我多没面子!
不过,面子再重要,也不如自己的幸福重要,我犹豫一下,话锋一转。“除非……你跟我解释清楚,我看看有没有原谅你的理由。”
“有些话我确实不能说。”他的表情相当为难,思索了很久,才开口。“我只能告诉你:在日本这五年,我没有自由……我所做的一切都要受别人摆布。”
“谁?你爸爸?”
“可以这么说。”
“你必须听他的吗?”
“必须!”他的口吻非常坚决,这个事实毋庸置疑。
“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以后我再告诉你。”
他一直没告诉我原因,很多年后我仍想不通,是什么样的胁迫能剥夺一个男人的自由,能让叶正宸甘心受人摆布。
我又问:“他让你和我分手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的答案有些含糊。
“那你还要和我在一起?”
他笑了,又换上漫不经心的语调:“大不了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呀,活着也是个色……鬼……唔……”
他吻住我,用极尽缠绵的吻攻陷我最后的抵抗。
好吧!
就为他一句:“大不了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豪言壮语,我原谅他这一次!
结束了抵死缠绵的热吻,他问我:“丫头,你饿不饿?”
总算问了个有人性的问题。
“我饿死了!”我都没吃晚饭,刚刚运动那么激烈,能不饿么!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你想吃什么?”
他满脸期盼地看着我。“我想吃你煮的面!”
经他一提,我也有点怀念热辣辣的担担面。
“好!”
他帮我整理好衣物,处理好一片狼藉,我们回家了我的公寓重新燃起了烟火味!
我们坐在窗边,幽幽暗暗的《天香》循环播放,他搂着我的肩与我吃同一碗面。
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香的一碗面。
食物烟火浓香还未散尽,我的房间又多了点沐浴||乳|的玫瑰香我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走出浴室,叶正宸仍坐在电脑前专心致志修改着他的病例报告,浓密的睫毛低垂,半遮住因思索而深邃无际的黑眸。
他已经回去洗了澡,换了件质地柔软的棉质衬衫和休闲裤。这时的他一身闲适,半湿的头发光泽流转,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让我不禁想起他手臂光滑的触感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我红着脸走过去,委婉地提醒他。“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自然而然说。“我很快写完,你睡吧。”
“那你呢?”我的意思是我要睡了,你是不是也该回自己家了。
他闻言,关了电脑上的病例报告。
我正暗自赞赏他的识时务,没成想他来了一句:“我陪你!”
我囧了!
虽说刚刚结束了一场让人血脉喷张的激|情戏,可我还是有点没适应这种角色的突然转变。
“不用了。”我的手指暗暗搅着睡衣的衣襟,小声说。
“哦。”他点点头。“那你陪我好了。”
“……”
“对了!”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盒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打开,小心翼翼问:“喜欢吗?”
纯白色的手表如海鸥般圣洁,白色的表盘薄如蝉翼,纯钢表链嵌着晶莹剔透的白瓷,扣环处刻着一个字:宸。
我惊喜地取出来,指尖拂过手表的海鸥标志和镌刻的名字,真美!
这才是我梦想中送给爱人的表。
手表扣在我的手腕上,他的唇浅吻着我的眉心,渐渐移到我的脸侧。
灯熄了,薄被盖在我们身上。
他从我的背后抱住我,轻声问:“丫头,你睡觉时喜欢穿着衣服吗?”
“嗯!”我以前没这个习惯,自从那天他用三秒钟翻过阳台,我便养成了这个习惯。“隔壁住了个色狼,穿着衣服睡觉比较有安全感。”
“安全感。”他在我耳边轻吟,手指顺着衣襟探了进去。“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入v公告:
很抱歉告诉大家,本文即将入v了。
不想买v的亲可以等本文完结后,去下载盗版。
想继续追文的亲请尽可能多的留言,我会尽可能多的把积分送到每个人手中。
另外,为了感谢大家大力支持,入v之后,如果大家有需要,前面的留言我也会赠送积分的。
云雨朦
一缕薄光穿透密布的云层,雨滴悬停在初现的晨曦中,为淡青色的天空蒙了一层混沌轻纱。
衣物与薄被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暗含着我的羞怯和他的固执。
“别闹了,天已经亮了。”我窃声说,为这隔音设施不佳的建筑深感忧虑。
“可是我想抱着你睡,不想抱衣服。”
“……”
终于,我脆弱的衣物敌不过他的坚持,一件接着一件以无辜的抛物线飞了出去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滑腻的肌肤碰触在一起,我忽然发觉他的身体好暖,我冰凉的肌肤贴在上面极舒服,身子自然而然缩了过去他的指腹轻轻刷过我的颈项,温柔地抚摩,又顺着我脊背的曲线缓缓往下潜行感觉到他身体的自然反应,余痛犹在的身子开始战栗。
“不要了,我好累……”
他贴在我耳后的唇顿了一下,轻呼口气后撤离。
“睡吧。”他轻声说,将一只手伸到我枕上,让我枕着他的手臂,又将另一只从背后绕至我胸前,抓住我的手,把我整个人囚禁在他健硕的身躯中。
身体的曲线密密地贴合,我始终没有勇气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世界陷入岑寂,静得能听见樱花落地的响声,能嗅到淡淡的芬芳,还能感觉到他逐渐沉稳的心跳声。
我全身放松的同时,一整天的疲惫伴随强烈的睡意袭来,将我席卷。
我沉沉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温与体温不断地融合,心跳与心跳的契合,呼吸伴着呼吸来日本这么久,从来没有过这样安稳和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吗?
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在他怀中安静地睡下。
我仿佛回到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听着她的童谣入眠。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地睡着,没有梦。
不知几点,我醒来一次,暖洋洋的晨曦照在我们身上。
我眯着眼睛,看见我们的手搭在被子上,他还把我的手攥在手心里,一深一浅的手腕上锁着一黑一白两块海鸥牌的手表他的表扣上也刻着字:丫头!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
尤其是想到这只手腕属于叶正宸,那个炫目得像天上皓月一样的男人,他真的属于我吗?完完全全属于我?
我知道不是,我只是他生活里的一个过客,填补他寂寞的空白可是在这段爱情的空白期,我曾完完整整的占据他就已经足够,至于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
看看时间,才六点,贪恋甜蜜的我允许了自己再小睡一会儿,重新闭上眼睛,噙着笑意很快睡去再次醒来,阳光已经刺眼,我一看手表。九点了!
我的病理课啊!那个爱拿着名单提问的死老头啊!我死定了!
匆匆坐起,正欲裹着被子爬去拿我的衣服
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腰将我拖回床上,重新用被子把我裹进去。
“我要上课啦。”
“嗯!”他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一点未松。
“这门课很难通过的。”我说。
“嗯,我知道。”他把腿搭在我的腿上。
“我要是挂了,副教授会骂死我的。”
他动了动身体,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谁知他直接压在我身上,笑眯眯看着我的。“你不如请我帮你补习,我包你通过。”
“真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先交补习费吧。我收费很公道,一次……一节课……”说着他的手伸向我的胸口,扣住那一片只被他采撷过的柔软,他的语调明显透露出想我现在肉偿的意图。
我推开他万恶的手。
“万一不过呢?”那我岂不是很亏本。
“我再还给你……一节课,二次。”
“你耍……诈……唔……”
后面的话,我已经无力再说
我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忙推开他:今天十七号,我数着手指计算自己的安全期是不是这几天。
“不用数了,是安全期!”他非常肯定地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我讶然。
“我算过了。”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可见我例假时的脸色苍白完全瞒不过医术高明的他。
“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安全,万一出了意外……”
“我负责。”
“……”
他又一次吻住我。
被吞没一般,沦陷在他火热的索取和占有中,陷入一片濡湿的梦幻。
今天的他比昨夜更加温柔细腻,循序渐进带着我走进爱的天堂在他的爱抚和挑逗中,我深切地感觉到身体被他驯服。
按着他想要的方式,渴望着,呻吟着,等待着,同时也愉悦着在我的羞耻心完全崩溃,一心期待着再次与他享受爱与欲的洗礼,他又一次试探着沉入我的体内,微微的撕痛令我眉峰轻皱,他立刻停下来,轻吻着我的耳后,颈项……耐心地等到我神经酥麻感取代了痛觉,升腾的火热湮没了本能的抗拒,他才继续,直到我能承受的最深处。
同样的事,在夜雨蒙蒙狭小黑暗的空间里进行与在阳光灿烂柔软如丝的床上进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明媚的光芒让满室的霪霏无处可藏。
一切见不得光的挑逗和姿势都暴露在我的眼前,而我恍惚的神态,玫瑰色的幽暗以及密不可分的结合也一定被他尽收眼底否则他不会有那么浑浊的呼吸,如此激昂的生理反应,甚至失去理智的情爱泛滥无数的亲吻和汗水错坠,无数的喘息和呻吟,无数次放肆的束缚和挣脱,无数次升入雨云之巅又坠入万丈红尘接近中午,我们才在最快乐的巅峰结束极致的缠绵。
他细心地我处理好一切,趴在我胸口享受着难得安宁。
休息了一会儿,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支笔,爬到床沿处,在墙壁上画了一横一竖,想了想应该把昨天的也加上,于是又画了一个小横。
“你在画什么?”他好奇地看着墙上半个写了一半的“正”字。
“记上补习的次数,免得你赖账!”
他一阵清朗的大笑,抢过我的笔又画了两下,又把我拖回怀里。
“你?”
“丫头,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把我们辉煌的历史写满整面墙……”
“……”
“……”
“你确定你是全职的医生?”
他深深望着我,一滴热汗低落在我眉心。“为什么这么问?”
“你没在新宿的歌舞伎厅兼职过?!”
他笑了。“你不要对他们寄予这么高的期望!他们服务一次不知道要喝多少兴奋剂!”
“……”
“……”
可是,我还是觉得一个医生不该有这么强健有力的身躯,这么强悍的耐力和体力!
作者有话要说:天哪!高工一天的人工费居然两千块,我也要做高工!
屋檐下
要不是冯哥及时打来电话,提醒叶正宸今天是他生日,并告知他大家今晚为他设了饭局,让他一定到。
我一定会死在他的床上。
不对!是我自己的床上!
我真的被他折腾迷糊了,别说床,就连压来压去缠缠绕绕的两幅身躯属于谁我都分不清,反正全都不听我的使唤!
他挂断电话,从我身上抽离时,我的骨头被他拆过一次似的散落在床上,别说整理一下身上一片粘稠的狼藉,就连动动手指盖上被子的气力都没有。
我不禁暗暗叹息:这补习的代价太高了!
相比之下,小日本高额的学费还算人道,便利店每小时800日元的报酬也绝对公道!
我以后再也不抱怨生活艰辛了!
最可恨的是,叶正宸一脸兽欲得逞的笑意躺到我身边,轻松地舒展着富有美感的男性身躯。
如不是他彰显着无穷力量的傲然曲线上闪动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我严重怀疑这个男人不是刚才与我一同做过激烈运动的那位!
神啊!这样的男人,我早晚会惨死在他怀里的!
叶正宸又把我从床上捞起来,用右手揽着我的肩膀,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胸口,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生日快乐……”我用的是疑问句。“吗?”
“嗯!很快乐!”他理了理我凌乱的发丝,印上一吻。“早知你脱了衣服这么诱人,我一定不会等到今天。”
“早知你脱了衣服这么禽兽,我一定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他挑挑眉,抿嘴一笑。握住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是他火热而沉重的心跳。
两块手表的指针跳动得近乎完美的和谐,分毫不差。
日光映射下,表扣上的名字褶褶生辉:
宸
丫头
“你的表扣上为什么要刻上‘丫头’?你怎么不刻我的名字?”虽然我觉得“丫头”两个字看上去那么温暖,但“冰”字与“宸”更搭配一点。
“万一哪天我换女朋友,还要把你的名字磨下去,换成下一任的。多麻烦!”他云淡风轻地告诉我:“‘丫头’好!千篇一律,什么时候都不必换……”
我累得实在没力了,哪怕有一点点,我都要有用电饭锅砸他的头,对他大吼:“你给我去死!”
所幸我的舌头还有点力气,所以我用和他一样云淡风轻的口吻称赞他:“师兄,你太有远见了!别忘了把我这块表一任一任传承下去,假如她们不嫌弃这是个n手货!”
他悠悠叹息,伸手捏捏我的脸颊:“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
硬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家煮熟了!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许多许多叫‘冰’的女孩儿,我的‘丫头’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我和叶正宸在一起的日子里,辉煌的“正”字画了满墙,笑声和泪水倾注满屋,而真正肉麻的话,他只在这一天,说过这一句!我每次回味,都会被感动!
我正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随即来了句特煞风景的对白:“丫头,我饿了!”
我真想拿面条勒死他!
忍着浑身酸痛下床,我披上睡衣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从冰箱里翻出前几天买的烤蛋糕的用料,谨慎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做了一块小蛋糕。
蛋糕烤好后,我又从抽屉里找出某日逛百元店“顺便”拿的一包生日蜡烛。
叶正宸洗完澡出来,我正忙碌着搅奶油,他从背后抱住我,深吸一口蛋糕的奶香。
“丫头,三年之后,嫁给我做老婆吧!”他半真半假说。
我的心陡然一颤。
三年之后,他就能恢复自由。
这个算是承诺吗?
为什么叶正宸的承诺听上去那么虚无缥缈。
我害怕失望,所以不敢让自己有任何期望。
我装作满不在乎白他一眼。“想娶我当老婆的人多了,排队去!”
“别吹了!二十三岁还是处女,也就我不嫌弃你……”
“你!”我脸红透了。
他又得意了!
他拉着我的食指摸了一下奶油,伸进他的嘴里,慢慢用舌蕾缠着我的手指,吮尽奶油。
“好甜!”他贴近我,含糊着说:“我想把它涂遍你全身……”
酥麻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我的脸更红了。
他就一只披着色狼外衣的禽兽——鉴定完毕!
在叶正宸毫不让步的要求下,我跟人换了个班,在衣柜里挑来选去,总算找出一件能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高领针织衫,也不管外面有多阳光璀璨,套在身上。
没办法,谁让我全身上下都被禽兽啃得青一块,紫一块。
简单梳洗一番,我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果冻色的唇彩,掩饰一下我略显红肿的双唇。
可惜还没下车,唇彩便被他吃干抹净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一间中餐小店,店面本就不大,二十几个人坐进去显得十分拥挤。
我几次尝试着抽回手,都没有成功。
我们的关系便在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表情中公开了。
冯哥打量一番我的高领针织衫,冲叶正宸调皮地眨眼:“呦!搞定了?!”
叶正宸回之以“明知故问”的眼神。
众人顿悟!
可见面对这些经验丰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