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洞房花烛 隔壁

洞房花烛 隔壁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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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急急推开。

    时间停止般,我们三个人同时定格了。

    某受伤的帅哥,上衣凌乱,一只手还不能动,而我还跪坐在他的病床上,只手僵在他的腰际,另一只手停在他脸上这情景,再配上他几秒钟前的呼救,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限制级别的镜头。

    小护士艰难地咽咽口水,红着脸提醒我:“病人伤得很重。”

    我其实什么都没做,我是被陷害的,我发誓!

    陷害我的罪魁祸首立刻开口替我解释:“薄医生说要给我检查一下我的伤口。”

    小护士怨责地瞥我一眼。“他的伤在胸口。”

    作为一个医生,非常有职业道德的医生,被一个小护士以为我趁人之危,欺负一个病人,再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更丢人了。

    我灰溜溜从床上爬下来,狠狠瞪了一眼强忍笑意的叶正宸。“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叶正宸立刻笑不出来了。“你去哪?你答应过林医生二十四小时照顾我的。”

    林医生要知道怎么照顾他,连二十四分钟都不用我照顾。“我回家。”

    我刚转身,叶正宸忽然拉住我手腕,紧紧地握住,我的心瞬间被他握住了,软得能挤出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回医院请几天假,再回家拿几件衣服,很快回来。”

    他这才松开手,从桌上拿起车钥匙给我。“开我的车去吧。”

    拿着钥匙走到门前,我特别留意一下小护士的胸牌,是个特护,难怪这么尽职尽责。

    我先开车到了医院,本想先跟同科的大夫商量一下调班的事情,再去跟领导请假,没成想刚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正听见里面有人在八卦。

    “怎么可能?印秘书就快和薄医生结婚了,你别乱说。”

    闻言,我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又一个声音响起,声音我不太熟,应该不是我们科的。“我没乱说,我的朋友在政府上班,印秘书确实有了新欢了,是前任副市长的孙女儿。”

    “攀上了高干就不要薄医生了,这不是陈世美吗?”

    “薄医生一定不知道吧?我看她最近挺开心的。”说话的是们科的护士。

    另一个小护士抢着说:“你们有没有留意到,薄医生的订婚戒指摘了。”

    “是,是,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她忘了带……她可能知道了,这几天都在强颜欢笑?”

    “肯定是,除了安抚要死的病人,你平时见薄医生笑过几次?这几天她见谁都笑,一定故意笑给别人看的。”

    “有道理,有道理。唉,印秘书怎么能这样,男人啊,都是薄情寡性。”

    “你懂什么,副市长倒台了,印秘书没了靠山,他当然要想办法再攀一个……”

    我推开门,吱呀的开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我站在门口微笑,办公室里出奇的宁静。

    我们科的小护士求助地扯扯李医生,因为他跟我的关系还算不错。

    “薄医生,今天你不是休班吗?”李医生讪笑着问。

    “我来请假,我有点私事,想休一周的假……刚刚听见你们在聊我的事,没关系,继续聊。”见几个小护士相互望了望,起身准备偷偷溜走,我换上灿烂的笑脸。“真的没关系,我和钟添确实分手了,不过不是他的问题……”

    小护士又坐回来,凝神等着听正版的八卦。

    “是我先跟他分手的。”

    “为什么?”有人按耐不住问。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点,以免她们误以为我在挽回面子。“因为我以前的男朋友回国了……”

    有个小护士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出奇异的光。“他,他是不是军人?长得很帅!”

    我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一个多月前他来医院找你,问你在不在,我告诉他你在病房……”

    “啊!”另一个小护士格外的激动:“我想起来了!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啊?”

    看她们的表情,我非常确定,她们看见的肯定是叶正宸,除了他之外,没有男人能让女人一个多月后提起,仍如此兴奋。

    “薄医生,他来找你,是不是想要跟你复合?”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看向我,都在等着我的答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有意无意摸了一下上刻着的名字。“嗯。当年我们有些误会,现在误会解释清了。”

    她们留意到我的表,似乎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没再多做无谓的解释,坐到李医生旁边。“李医生,这几天忙吗?我想跟你串串班,我有点重要的事情。”

    “不忙。你的班我替就你可以。”

    “谢谢!那我去和主任请假了。”

    我走出办公室,听见里面又开始窃窃私语,而我也不想再听,快步走向主任的办公室。

    请了假,安排好下周的班,我回家收拾东西。一进门,我先跟妈妈说:“妈,我有个朋友病了,我去医院照顾他。”

    妈妈一见收拾平日的洗漱品和化妆品,明白我要去陪护。“冰冰,谁病了?”

    我犹豫一下。“叶正宸。”

    妈妈一听说他病了,紧张地拉住我。“他病了?什么病?”

    “没什么大事,受了点外伤,休养阵就好了。”

    “你要去陪护?”

    “嗯,他在南州没有亲戚朋友,没人照顾他,我想去陪他。”

    “冰冰。”迟疑一阵,她终于问了早就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点头。“嗯。”

    “他呢?他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很好。”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挽住妈妈的手,脸贴在她的肩膀上。不管妈妈有多瘦弱,她的肩膀总让我特别依恋。“妈,三年了,我始终忘不了他。我还想和他在一起。”

    “妈知道,你经常在梦里喊‘师兄’,一遍遍地喊。你和钟添订婚那天晚上,你喝了几杯葡萄酒,睡着之后一直哭,抓着我不停地问我……”妈妈哽咽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他为什么不回来,是不是把你忘了……”

    “妈……”

    “唉,冰冰,妈以为……妈要知道他能回来,一定不会同意你和钟添的婚事。妈知道你委屈,都是为了你爸爸……”

    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我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哭到浑身发抖,哭到嗓子都哑了。

    妈妈抱着我,一下下拍着我的背。爸爸听见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沉沉地叹气。

    哭得累了,妈妈给我盛了一大碗煲好的人参汤,浓香扑鼻,我刚喝完,她又把剩下的都装好了交给我。“这个你带去医院,大补的,最适合补气养血。”

    我笑着抹了两下脸上的泪痕,接过。“妈,你真好。”

    “快去吧,一会儿汤凉了。”

    我提着着行李袋回到病房,眼睛还红着,叶正宸八成以为我要跟他私奔,紧张地下了床。“怎么哭了?和家人吵架了?”

    “没有。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我把保温壶递到他手里。“我妈妈煲的人参汤。”

    叶正宸一听说我妈妈煲的汤,一口气把汤喝了大半,恨不能把人参都嚼烂了吃下去。

    “好喝吗?”

    “嗯,难怪你厨艺那么好,原来深得我未来岳母的真传。”

    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谁是你未来岳母?”

    “你是我未婚妻,你妈妈当然是我未来岳母。”

    未婚妻?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的求婚了?

    喔,我想起来了,我真的答应过,为了印钟添。其实我更希望他再正式求婚一次,在樱花树下,用最真诚的态度,再问我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样,我就可以告诉他:我愿意。

    不为任何人,只是因为我愿意

    可惜,凭我对叶正宸的了解,能走捷径的事儿,他才懒得绕弯子。

    我整理完自己的东西,天已经黑了。叶正宸也吃干抹净,咂咂嘴。“丫头,我该洗澡了。”

    这种事儿,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嗯,你想在哪洗?”想到他的伤口不能沾水,我只能用毛巾擦,我问。“浴室,还是床上?”

    某人脸哀怨地提醒。“医生不让我做太激烈的运动。”

    我就不该征求他意见。

    “走吧,我扶你去浴室。”我扶着他下床,路过门口时,顺手锁了门,以免他尽职尽责的特护又把我们堵在浴室里,那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扶着他进了洗漱室,空间虽狭小,不过在许多病人睡在走廊的市医院,这间能摆两张病床的洗漱室已经足够奢侈了。

    我本想给他脱衣服,目光一接触他的衣扣,脑子就有点晕晕。“脱衣服吧。”

    “你不给我脱?”

    “你自己不能脱?”

    他的回答干净利落。“不能!”

    我泄气了,伸手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整个过程,我不敢去看他,无窗的浴室闷热得让人汗流浃背。

    终于脱下他的衣服,傲然的身躯几乎全~裸,许多记忆潮水一样湮没我的思维——他抱着我,身体无缝隙的弥合,紧贴的肌肤不停地磨蹭,那般享受难以言喻。

    “你在想什么?”

    他分明是明知故问,以他的智商和情商,怎么可能猜不到我想什么。

    “想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哦?你这么急呀?”

    我忍了,装作听不懂。

    他瞄瞄我的胸口。“丫头,你帮我洗个泰式浴吧。”

    我左顾右盼,这个该死的浴室怎么没窗子,我要窒息了。“对不起,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我恼羞成怒。“叶正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洗澡!”

    我郑重警告他:“你别再调戏我,万一我把持不住,后果自负!”

    他笑着挑起我的下颚。“虽然我不太喜欢被动,一两次,我也能忍受。”

    “能忍受?”

    好,我看你怎么忍。

    我打开花洒,伸手试着水温,水花四溅,溅在我的身上,微凉。

    直到手心里的水热了,烫了,我才掬了些热水慢慢洒在他肩上。

    热水流过他壁垒分明胸膛,我的手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直往下抚摸,掠过小小的凸起。

    他猛吸口气,富有弹性肌肉在我手指下渐渐战栗。

    作者有话要说:

    亲,圣诞快乐!

    v新年好v

    虽说对叶正宸并不陌生,可这样仔细看着,仔细摸着,我还是有点头晕目眩的不良反应。

    我极力平稳着呼吸,不断往他身上撩水,手顺着水线继续向下摸索,描绘过一根根高低起伏的肋骨……

    仔细看,仔细摸,我终于明白,叶为什么总惦记着让我给他洗澡。

    因为他的身体比脸更人心跳加速。

    骨骼削瘦,肌理匀称,肌肉紧绷又不生硬,无一处不闪耀着男人的阳刚……

    他的腿长而笔直,雕像一样立在我面前,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除此之外,他的皮肤也好,白炽灯晕着洁白的光,将他的肤色晕成蜜色,让人有种想狠咬一口的冲动。

    水汽蒸腾,格外燥热,有好几次,我撩着热水滑过他的肌肤,都有种强烈的眩晕感,手在不住地颤抖。

    而他,不言不语,只看着我,隔着淼淼的水汽。

    热水弄完,我又弄了些沐浴液在掌心里,揉搓。柔滑的泡沫在我的手心和他的肌肤之间漫开。迷离的暗香。

    他闭着眼睛,蹙眉,身体倚在冷硬的瓷砖上。

    “你在想什么?”我学他明知故问,因为男人在想什么,你看他的身体反应就能清楚地知道。

    “我在想,究竟是谁说过……等有一天我穿上军装,她要一颗颗为我解扣子,脱下我一身的庄严。”

    军装,军装……

    一股火辣的热度油然而生,烧到我的脸上,幸亏他闭着眼睛,没看到。“是么?谁说的?

    他微笑。“我刚好带了一套礼服。”

    礼服?

    据说军人都有一套正装礼服,除非阅兵或者必要的场合,他们不会穿。我唯一一次欣赏到传说中的军装礼服,是在电视里十一阅兵仪式上,那么憧憬,又那么崇敬,有那么触可及。

    我悄悄抬头看他,他抿着唇,轻扬的唇线,致命的挑~逗。

    天知道我多想让他穿个我看看,可惜他胸前厚厚的纱布一再提醒我,他是个伤者,断了三根肋骨的伤者。这个时候欺负他,太对不起我的职业了。

    只顾着纠结,一时失神,忘了手在他腰上磨蹭了很久,磨到我的手心烫了,他的肌肤也烫了。

    他睁开眼睛。“你在考验我,是不是?

    分明是他在考验我,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你让我帮你洗澡。”

    他吸气。“你一定要这么揉吗?”

    “你知道的,我这人做什么事都认真。”

    我瞪他一眼,顺手拿着花洒,用最小的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水有点凉,他的身体在水中微战,我想调调水温,一不小心,水又烫了。

    叶正宸彻底忍无可忍,一只手把我推到冰冷的墙上,一只手抢过我手中的花洒,冲着我淋过来。

    “你干什么?”

    “你帮我洗了这么久,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一下”热水溅了我全身湿淋淋,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叶正宸终于关了水龙头,可我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几近透明,女人成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拦。

    他的手隔着衣服,握住一片柔软,指尖夹住那颗小巧,慢慢揉,慢慢磨蹭……

    揉得我全身发麻。

    叶正宸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我做什么都不认真,只对你认真。”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过我每一处敏感的神经。肌肤被开水熨烫,格外地敏感,再加上他或轻或重的撩拨,我的身体一阵阵地酥软了。为了不碰到他的伤口我不敢反抗,不停地往后躲,直到躲到墙角,再无退路。

    他欺靠过来,托起我的脸,眼前都是水雾,他的人影朦朦胧胧,可我能受到比热水还滚烫的眼神。

    “丫头。”他撩开我的湿发,极尽温柔。“你知道么,我最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当然知道,他是色狼嘛,色狼都喜欢看女人沐浴更衣。

    他的唇印在我耳后。“这些年,我总会梦到那个雨天,你坐在我的车上,披衣带水。我故意说了很多逾越的话,你并不生气,只是红着脸,发抖。”

    “……”我也总梦到那个雨天,梦到他滚烫如岩的眼光。

    “我自认为能看透所有女人,唯独你,我读不懂,若即若离,似有若无……我当时特别想撕开你的衣服,看你会怎么样。”

    既然他想知道,我就告诉他答案。“我会害怕,求你……不要。”

    他笑着,捏我的脸。“是个男人都明白,女人说布要的时候,就是想要……”

    “我也明白。”

    ……

    什么爱,最让人欲罢不能,就是明明想要,明明伸手就能得到,偏偏不能要,越矛盾,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们多不容易,才摆脱了所有的枷锁,走到一起。

    一时感慨,我踮起脚,唇凑到了他的唇边,轻吻一下。

    他的唇不可思议的软。

    而他身体的某一处,异常地僵硬。

    为了不压到他的伤口,我吃力地攀着他的脖颈,深入地吻起来。我把自己吻得意乱情迷,全身火热。他却毫不客气地打断。“医生不让我……”

    “他又没说不让我做激烈运动。”

    “你趁人之危。”

    “我就趁人之危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继续……”

    我搂住他的腰,身子蛇一般缠住他,唇轻吻上他的肩,在他身上探索,一路向下。“师兄……我好想你。”

    叶正宸猛吸了口气,一把将我拉起来,搂住我的腰,按在墙壁上,不顾一切地吻下来。

    之后,什么都乱了,天翻地覆地乱。

    我们从浴室吻到病房,最后吻到病床上。

    他把我推倒在病床上,顷刻之间,我的衣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衣服还没褪尽,他的身体压上来,唇舌迫不及待索取属于他的温存。

    “你急什么?我又跑不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所以我才急。”

    没有灯,也没有合上窗帘。

    我躺在他的病床上,半褪的衣服,刚好卡在半露的双峰处,勒紧那一片柔软。

    滚烫舌尖绕过敏感的小巧,那样的快乐,腐蚀神智的消魂。

    我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

    外面皎洁的月光照进来,一室圣洁的白。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子,还有淡淡的药水味弥漫鼻端。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环境,唯独陌生的,是这种感觉,我躺在病床上和病人做这样的事情,有点羞耻,有点罪恶感,同时又有点罪孽的兴奋,像个偷人糖吃的小孩子,明知是错,还是禁不住甜蜜的诱惑。

    叶正宸的手指逐渐向下探索,滑过我平坦的小腹,滑进我的双腿间。

    我死死揪着身下的被单,黑暗中,只觉细长的指缓慢挤入我的身体,轻轻捻动。

    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低吟,“师兄……”

    他加重了力道,一切太过放荡,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知觉更加敏感,身体跌入了罪恶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直到我再也没有理智,全身血液都流淌着热情,我紧紧抱住他,吻他。我甚至翻过身,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爬上他的身体,一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一手撑着身体,对准他早已火热的下~体,缓缓坐下去……

    身体完全被涨满,毫无间隙,我咬紧双唇,坐下去,让他埋进我身体的最深处。极度的欢愉汹涌而来,我猛然绷紧了全身,几乎无法呼吸,“师兄……”呼唤中,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无意识收紧,指甲嵌进他的灼热的肌理中。

    他沉闷地哼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

    暗光流转,病床发出暧昧的吱呀声,缓慢而有节奏。

    叶正宸说过,他最喜欢这个姿势,视觉的冲击,感官的享受,一场美味的饕餮盛宴。

    我从未告诉他,我也喜欢这个姿势。

    因为他这个时候眼神特别迷乱,我能掌控他的快乐,能让他为我心跳加速,为我难耐地呻吟喘息。

    其实,做~爱的时候,看对方快乐,远比自己快乐更快乐。

    “快一点……”他的嗓音干哑性感。

    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仍满足不了他想要的刺激。开始他还能忍,由着我的节奏。

    后来他忍不了了。

    “你躺下。”

    “不要……”

    “听话。”

    “你有伤。”

    他一翻身,把我按床上,“所以你别动。”

    怕他扯到伤口,我不敢再动,任由他的双臂托起我的双腿,分开,横冲直地闯入。

    “你慢点,小心伤口……”

    “够慢了。”他继续疯狂地冲撞。

    狂风暴雨一样的激|情,紧密的摩擦,惊人的快感不断攀升,被他推倒顶端,那一刻,白色在我眼中变成五光十色的绚丽。

    我难耐地呻吟,用力咬着他的唇,忍住尖叫的渴望。

    “快乐吗?”他沙哑的声线好美。

    汗液从每一个战栗的毛孔渗出,我迷迷糊糊点着头,触摸着他的脸,这种快乐和满足,除了他再没人能给我。

    忽然,我后悔了,追悔莫及。

    我忘了,这时候的叶正宸,你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

    果然,一听我说快乐,他又原形毕露,禽兽不如了,似乎想把所有的快乐都给我,让我尝尽人间极乐。

    我尽量主动点,以减他的活动量,偏偏我越主动,他越激烈,恨不能把我揉碎在他身下。

    一场激战之后,我又被抽筋剥骨一次,躺在床上动不了。

    他躺在我身边,艰难地喘气,汗滴顺着他的脸颊成串往下淌。

    我猛然惊觉,爬到他身边,正欲掀开纱布看看,他阻止我。“没事。”

    “我看一眼。”

    “别看了。”

    “一眼。”

    他抓着我的手,笑了笑,一黑一白两块手表相映成辉。“乖,别折腾了,在我身边躺一会儿。我很累。”

    他越这么说,我越感觉不对。不理会他的拒绝,强硬地掀开纱布。

    鲜艳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心疼得被撕裂,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

    “是我引诱你的。”

    “你等等,我去叫值班医生。”我一时慌乱,摸了衣服就往上穿。

    他拉住我的手。“你这样去?!”

    我一看,满床罪证……

    医生来,非但不会给他包扎伤口,估计还会把我们送去派出所,再教育。

    “我去处置室弄点止血消炎的药,我给你处理!”

    说着,我穿上衣服,悄悄溜进附近的处置室。

    刚巧在值班室休息,我快速找了些药和纱布,顺便拿了体温计溜回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爬上来了,非常感谢落落帮忙做义工。

    新年的激|情,为大家准备的礼物,希望大家喜欢。

    ps大家抓紧看,估计本章会很快被河蟹掉。

    54 公婆见

    我白天看过叶正宸的病历,对他情况大致知道一些,他的皮肤不易愈合,伤口反复发炎,所以我格外谨慎,处理伤口前给自己的手消毒了三次,生怕感染了他的伤口。

    总算包扎完,我坐直,捏捏僵硬的手指,松了口气。

    叶正宸悄悄伸手抹抹我额头的汗,“薄医生,有必要这么紧张么?我看你抢救病人挺冷静的。”

    “叶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我被人前妻撞伤住院,你连我的伤口都不敢看,还一个劲儿追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谁说我不敢看?我是嫌难看……还有,喻茵不是我前妻。”

    “你们没离婚吗?”

    叶正宸无奈叹气“如此良辰美景,咱们能不能不提我前妻?!”

    不提就不提吧,反正我也不想提。

    “时间差不多了,我看看你的体温。”他拿腋下的体温计递给我,迎着灯光一看,三十八度。“你发热了!是不是伤口要发炎?”

    刚做完那么激烈的运动,能不热么?

    “可是……“

    “不信我测测你的,估计比我还热……”说着,他抢过我手中的温度计,双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微凉的指尖滑过我柔软的胸口,流连一阵,弄得我也有些热流暗涌。

    我捉住他讨厌的手,阻止他进一步性马蚤扰。“叶医生,你都是这么给女病人测体温的?”

    “我倒是想,可惜学了这么多年的医,今天才等到机会。”

    看着他脸上一成不变的坏笑,我忽然看不懂他了,我所认识的叶正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那个开着跑车招摇过市的风流帅哥,一身圣洁白大褂的医学院学生,还是穿着绿色军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参谋长,我开始有些分不清。

    “怎么这么看我?”

    “我发现我需要重新了解你。”

    “你不是一直都很了解我?”

    我有必要了解更多一些,坐直,认真地问。“叶正宸是你的真名吗?”

    “是,不过我大学毕业之前所有的档案上都不是这个名字。”

    “你是二十九岁么?”

    “三十,我大学毕业在指挥学院培训了一年多。”也就是说,年纪也是假的。

    “爱好呢?应该不是飙车和泡妞吧?”

    “治病救人算爱好吗?”

    “虚伪!”我才不信他这么高尚的爱好。

    他认真想了想。“射击。”

    “你会射击?”我顿时眼前一亮,叶正宸拿枪的样子,一定特别酷。

    “射击很简单,有空儿我教你。”

    “好啊!”

    “还有问题吗?”

    我忍了忍,终于没忍住。“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女孩儿?”

    “我有点困了。”他按住伤口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

    他转过身去,不说话,他越回避,我越好奇。“说来听听,我不会介意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他睁开眼,眼光却没有焦距。“你信缘分么?我信!有一个凌晨,我从研究室出来,看见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显微镜前,咬着铅笔冥思苦想,她的头发挽起来,有一缕落下来,垂在脸侧。我当时特别想问问她,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想嫁军人?为什么喜欢学医?为什么要来日本?为什么要进藤井研?为什么要住在我隔壁?是不是,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惊得半天才说出话。“师兄,我该不会是你第一个女人吧?”

    “我好像真的有点发热,你给我拿点消炎抗菌的药,在抽屉里。”

    我赶紧去倒热水,从抽屉里找了药喂他吃,其实,我是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缘分,相信命运会为我们安排好一个人,注定会遇到,会爱上,一生一世。

    折腾了一晚上,不记得给他量了多少次体温,检查了多少遍伤口,确定没事,我才安心睡下。

    刚睡着没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猛然从叶正宸怀里坐起来,跑去开门,外面站着满眼怨气的特护,还有被口罩遮住表情的林医生。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异常?”林医生问。

    “还好,昨晚有点发热,现在正常了。”

    “发热?”林医生进了门,掀开纱布,一看上面的血,差点被他气得吐血。“怎么又出血了?”

    “可能,我的皮肤不易愈合。”叶正宸大言不惭地回答。

    林医生看了一眼病房,最后眼光落在床单上的褶皱,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某色狼。“你到底还想不想出院了?”

    “当然不想,你也知道,我休一次假多不容易。”

    一见林医生怒不可遏,我决定先出去避避难。“我先去买早饭。”

    “我不饿。”

    “我有点饿了。”

    我刚走到门口,听见林医生说。“你要是再不安分,我立刻写个重伤报告,把你转到解放军总院。”

    叶正宸一听,马上端正了态度。“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向很安分。”

    门合上前,我听见林医生冷哼一声,“我太了解你了!”

    不知为什么,我听他们的口吻,不太像医生和病人的对话。

    我特意去南州最好的营养早餐店给叶正宸买早餐,排了半小时的队才买了两碗营养丰富的八宝粥和一些精致的面点,为了怕粥冷了,我把早餐抱在怀里,一路片刻不敢耽搁。

    医院的电梯门口站着许多人,有病人,也有家属。人群中,有一位老人格外引人注目,他穿着最普通的湛蓝色夹克,两鬓全白,眉头的皱纹深如沟壑,少说也五六十岁,但站得笔直,有种慑人的压迫力,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容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衣着简单得体,眉目细腻,气质温婉,年轻时一定是个美女。

    我不禁多看了女人几眼,依稀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我正仔细回忆,电话铃声响了,我手忙脚乱腾出一只手找电话。

    手机刚一接通,里面的男人催命一样嚷着。“你跑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可能通话音有点大,老人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我忙掩住话筒,小声说:“我去给你买南州最出名的八宝粥,你不是一直很想尝尝。”

    “姚记粥铺?”

    “嗯”

    “那不是很远?!我不想吃粥,你快点回来。”

    “不远,我已经回来了……你不想吃粥,那你想吃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你了。”

    这男人,我真想隔着电话掐死他,一时愤慨,我忘了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去住解放军总院?!”

    “你舍得吗?”叶正宸大言不惭地问我。

    “我巴不得林医生现在就把你送去……”

    “我忽然很想吃粥,特别想吃。”

    我掩口偷笑。“对了,你和林医生是不是认识?”

    “嗯,他是我大学同学。”

    “同学?那他也是军医?”

    老人又看我一眼,且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眼光有种洞悉世事的锐利。

    “以前是,转业后来了南州。”叶正宸说。

    电梯到了,大家陆陆续续上了电梯,只剩下那对夫妇了,他们在静静等着,好像在等我先上电梯,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轻轻鞠躬,“不好意思,我走楼梯。”

    我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继续讲电话。“他为什么来南州?”

    “我哪知道,可能南州美女多吧。”

    “不知道?!”他会不知道,开玩笑!“你等着,你等我上了楼慢慢收拾你!”

    “我已经断了三根肋骨,受不了严刑拷打了。”

    “……”

    唉!明知他在使苦肉计,我偏偏不争气地心疼。

    收了线,我一路跑上楼梯,冲进他的病房。“你再不从实招来,看我不把你剩下的肋骨……”

    我后面的话噎住了。

    因为病房里除了叶正宸,还有两个人,那个气度不凡的老人和温婉的女人。

    听见我说话,他转身看着我。

    电光火石的一瞬,我立即猜到了眼前的夫妇是谁,别提多想用怀里的粥砸自己的头。

    当然,砸之前我必须先努力回忆下我在电梯门口说了什么,貌似没什么特别不得体的话,除了“你等着,你等我上了楼慢慢收拾你!”

    我平时很温柔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此情此景,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装作很惊讶,说: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然后,逃之夭夭。

    没刚要开口,叶正宸清了清嗓子,介绍说:“爸,妈,她就是薄冰,我女朋友。“他转而又向我介绍。“丫头,他们是我爸妈。”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硬着头皮迎上去,鞠了个躬。

    叶正宸的爸爸漠然点头,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但身上逼人的气势更压人,只轻轻看他一眼,我已呼吸困难。我哪敢多说话,小心放下手中的早餐,倒了两杯温水端到他们旁边。“伯父,伯母,喝杯水吧。”

    “谢谢。”叶正宸的妈妈对我礼貌地笑了笑,接过,十分客气。

    而他的爸爸只低头看一眼我手中的一次性茶杯,没有接。

    我正觉尴尬,叶正宸撑着身体坐正,开口了。“爸,你一大早赶到南州,肯定累了,坐下喝杯茶,润润嗓子……再跟我吵。”

    他的父亲脸色顿时沉了,足见这父子俩吵架已是家常便饭。

    他的妈妈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忍一忍。“正宸,你到底伤了哪里?怎么受伤的?”

    “一点皮外伤。”叶正宸挽了挽袖子,露出手肘处的一片擦伤的痕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的父亲虽站得远,却微微探身,看过来,一见暗红一片的血痂,锁头深眉。

    他的妈妈更是一脸心疼,“伤了这么一片,医生怎么不给你包扎起来?感染了怎么办?”说着,她轻轻帮他把衣袖放下。“跟我们回北京吧,我们在总院安排好了,你去那里慢慢养伤。”

    “不用麻烦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叶正宸的爸爸充耳不闻,对着门外说:“小陈,我去找医生办理转院手续。”

    门外传来一声恭谨的回答:“是!”

    我这才留意到门外站了个年轻人,个子不高,看上去很精明,他虽答应了,却迟迟未离开。

    “医生说我的伤不宜活动,不能转院。”

    他的爸爸扫了我一眼,似有所悟,冷冷哼了一声。“依我看你是舍不得南州这个地方。”

    “没错,我就是舍不得回去。”

    “你!”闻言,叶正宸的父亲有点压不住火气,“你别忘了你是个军人,别一天到晚心里只有女人……”

    叶正宸毫不客气顶回去。“我从来没忘过,叶司令!”

    某司令火气更大。“好,那就办理出院手续,给我回部队。”

    “好,我出院。”叶正宸说完,就要下床,因为速度太快,脸色骤然变白。

    “你怎么了?”我赶紧过去扶住他。“是不是伤口又出血了?”

    “我没事……”他痛苦地按着胸口,声音发颤。

    他的爸妈见此情景,均是一惊,尤其是他妈妈,急得眼圈泛红。“你到底伤了哪里?你怎么总不说实话?”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痛苦,也有些慌了。“你忍一忍,我马上去叫林医生过来。”

    叶正宸一把拉住我,“不用。”

    “师兄,你跟伯父伯母回北京吧,他们说的没错,南州毕竟是个小地方,医疗条件有限,比不了北京……”

    他看看我,忽然笑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

    “我?”

    叶正宸抓住我的手,一脸的恳切,和刚刚倔强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你不陪我,我就不回北京。”

    他的要求,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正左右为难,叶正宸的妈妈又说,“薄小姐,如果方便的话,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北京吧,刚好他的爷爷奶奶想见见你。”

    我不确定地抬头,看向他的爸爸,他仍没有表情,只是转过脸看向外面的小陈。“小陈,去办理转院手续。”

    “是”

    我又转头看叶正宸,他对我眨眨眼,唇边牵出一抹笑意。

    后来有一天,我陪叶正宸的妈妈聊天,她告诉我,她一直不明白叶正宸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在一起,为了我不止一次和他爸爸争执,甚至连家都不回。

    那天她看见叶正宸抓着我的手,恳求我,她忽然懂了,他对我动了真心。

    而我也幡然醒悟,那天——他是故意的!

    番外之若只是初见【那一天,我们初见。你不认识我,而我,已注定是你的劫数!】十一月的大阪,正值深秋,平添几分凉意。

    一辆炫目的保时捷轿跑车前,站着典型日式穿着的年轻人,单薄的红色衬衫,修身的深灰色牛仔裤,挑染的金色头发如灌木丛般直立。

    “这是今年的新款,前几天刚到的现车,我特意给你留的。”他讲的是日语。

    叶正宸打量完年轻人鲜红的衬衫,又打量眼前崭新的保时捷,轻笑。“颜色不错,不是红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品位?”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