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戏才刚刚上场。
众人兴奋,而更令人兴奋的是,当王妈妈扭着肥臀上台之时,宣布道:“清溪姑娘的彩头,客官们定然已经猜测多时,现在为大家揭晓……”她清清嗓子,大声道:“能赢了清溪姑娘者,可入阁三日,不收一分银子,还可进入我们摘月阁的内院,翻过一张牌子。”
没想到摘月阁竟然这么有信心,发出这样的信息。对清溪姑娘的品酒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品酒四人共同开始,分对错数量,当数量一致时,就看时间长短。
蓝琳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若是真让素月输了银子,这个月可就别想吃饱了。细细品尝凑到唇边的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八个酒壶已经品过去了一半,众人皆紧张的看着搭台上,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阿扎木的形象最为不堪,黑色的大胡子差不多连嘴巴都挡住了,酒渍流到了大胡子上,湿漉漉的,看的众人发笑,偏偏自己还觉得形象大好。
王雷亭不动神色,品的最快,往往才喝了一小口,就直接向旁边的侍女说酒名和年份,算是绝对的黑马。
再看寿王殿下,动作潇洒自如,一副行云流水,酣畅享受的模样,他品的非常细,一小口,一小口,与王雷亭不同,他往往一杯酒要品个十次,八次,才会确定答案。
嘴角挂着惯常的温笑,整个气势温文尔雅,却带着王族特有的骄傲,楼里陪客的姑娘们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
要说最抢眼的,还属清溪姑娘,她莲步轻移,并不需要人牵着,就可以自行走到酒壶前,刚开始还会斟上一杯来品尝,到过了一半之后,她只是细细的闻一闻,便似乎有了答案。
走动时,宽大的袍袖,束起的腰身,更显得她的身姿婀娜,小巧玲珑。
她的速度与王雷亭不相上下,差不多都是同样猜得一壶酒,往往发生手碰手的摩擦世故,引得台下众男一阵狼嚎。
蓝琳的心跳加快,连品酒都定不下心,好几次拿起酒壶,根本闻不出味道,掌心的纸条让她心惊肉跳,根本不敢松一下手。
王雷亭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心乱了,脑袋跟不上思维,看到剩下还有三壶酒,一定不能出了差错,可心中根本定不下来。
一直都是刚才与王雷亭两手相碰的情景,这双手好冷好冷,竟然比地上的雪还要冷似的,蓝琳还没来得及抽回,就被拉住,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在她手心中塞了张纸条。
第十二章数票子跑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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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袖子将这个动作完全遮住,蓝琳不知这王雷亭的底细,也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从他阴沉的双眸后,她看到一丝希冀和热情,只是一瞬,便熄灭了,掩饰在沉沉的死水之下。
一时,她想到了来到这个世上时,被关的院子,想到如云似水的陈亦知,想到那个潜伏在黑暗中莫名的人。
会是谁?到底会是谁?
心不能平静,如何品酒。她的手撑在台子上,台下的声音对于她来说越来越遥远,思维混沌,突然,她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异香,竟然与那日的小胖子身上的一模一样,她顿时警醒,这味道似远实近,从一个地方飘来。
最终,她居然发现是阿扎木身上的味道,怎么他身上会有这个问题?蓝琳觉得自己就像是别人刀下的羔羊,要杀要剐,要蒸要煮,全凭别人的喜好。
情况是一团糟,蓝琳紧紧地闭上双眼,双手仍旧撑在台子上。
她没有动,搭台下,众人调侃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来不行了,我就说,一个妓子如何抵得过三个男人?”说话者猥亵。
“娘们,认输算了,快点让小爷开开眼,看看这冥离背后到底长着什么狐媚子的眼。”武林人士的粗鲁的声音。
“我看呀,这摘月楼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看着货色,吹得吧!”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就是啊!估计也长得不咋地,要不然早都让我们开眼了。”
“……”
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抹凶狠:“给我好好做,要是砸了老娘的招牌,有你好看。”背上也是一痛。
王妈妈看似抚着她的背,让她安心,脸上带着笑意,连脂粉都在扑哧扑哧往下掉,其实,她的手早都掐在蓝琳的肉中,声音很小,也只有蓝琳能够听到。
疼痛让她思维一顿,居然清醒一些。
“清溪,我来帮你。”阿扎木的声音,带着疼惜。
王雷亭阴沉的笑了几声,道:“我看,还是想着如何去找个合适的狗圈,戴着也好不难受。”
“你……还是小心自己。”阿扎木怒喝,就要发气,寿王似说了什么,两人不再斗嘴。
蓝琳也慢慢地静下心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闻着浓浓的酒香,分别拿起三个酒壶,挨着闻了一遍。
她一招手,旁边的侍女上前,将三个酒壶分别倒出一杯酒,依次端给蓝琳品味。
第一杯香中带辣,却又不是特别浓烈。
第二杯绵软可口,有点像清酒,可喝完之后口腔里却带着辛辣。
第三杯带着微微的苦意,初喝时,整个舌头都会木掉,却在一会过后,满口留香。
她细细的感觉,仔细的品味,这酒中有酒,凭着她有限的调酒经验,这三壶酒定然是按照比例调配而成。
素月果然厉害,她又细细一品,根本就是三日前,她为了得到比好的待遇,显示出调酒的才能,精心调制出来的酒,不论是在年份,成分还是比例上来说,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赌局啊。
她按照方子,跟侍女说了一遍,至此,任务很好的完成,心里的大石头却没有落下,到底今夜,会是谁夺走她的身体?
出现在夜晚,帮她治疗伤势的那个人,他……会出现吗?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王雷亭顺利完成,阿扎木完成的最早,而寿王殿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双手一摊,道:“这剩余的三壶酒味道奇特,实在是品不出了。”语气磊磊落落,没有一丝不满和愤怒。
蓝琳想,这寿王的品酒能力怕也不再自己之下,不过,是没遇到过调制的酒罢了。
时间过得飞快,结果很快便出来了。
她毫无疑问的成为今日的头筹,寿王除了放弃的三壶酒,剩余全部正确,王雷亭与阿扎木旗鼓相当,居然斗了个平手,两人皆答对了十三壶。
自然谁也不服谁,又要比个高低。
王妈妈再度登台,扭着她的肥臀,兴奋的好似一只老母鸡,将清溪护在身后,向寿王,阿扎木,王雷亭道了谢。
“好了,我们清溪姑娘的本事各位客官也看的清楚明白。”王妈妈急着菊花似的笑脸:“现在,就给大家开开眼,一睹我们清溪姑娘的芳容。”
蓝琳盈盈一拜,心中剧跳,训练过无数次的动作不差分毫,掀开盖在脸上的冥离,露出最美的姿态,到了绝对往后自己能享受的地位的关键时刻。
阿扎木双手紧握,并没有坐下,眼睛盯着台上的清溪,她轻柔如柳风的动作下,露出让他魂牵梦绕的容颜,淡淡的妆容,映衬着一汪秋水徐徐,似有些娇羞,又大胆直视,他看的痴了,宛若看到一只纯洁的雪莲在慢慢地绽放。
旁边的王富贵露出贪婪的眼神,没想到这小妞,竟然有一种纯净剔透之感。
寿王倚靠在椅背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打扮,并没有画的妖娆动人,而是充分发挥了其眼似秋水的长处,将妆容画的晶莹剔透,如莲花般出污泥而不染,大家看多了浓妆艳粉,对这突然出现的小清新自然多了几分注目和渴求。
丫头,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寿王眯着眼,笑的弯弯地,手指不自觉的擦着杯盖。
“呦,还真是美人胚子,不错……”
“确实不错,就是味道浅了点。”
“只要晚上的不浅就行了呗。”
引来数人暧昧的哄笑,阿扎木怒吼:“不准你们侮辱最美的雪莲花。”大胡子激动的不成,王富贵一脸黑线,忙将阿扎木拉着坐下。
“草原上的呆子……”
“瞎,雪莲?也就是这没开化的野蛮人才这么认为……”
“行了,正事要紧,我说王妈妈开始拍价啊,莫不是又要出什么鬼主意,搜刮我们的钱袋啊。”
众人纷纷同意。
王妈妈笑的欢,一甩香帕:“看这位爷急的,行,行,行,现在就开始,出价高者可留宿三日,起价十两。”
“二两。”有人立马跟上。
“三十两。”
“……”
“一百两。”
“一百一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王妈妈喜的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两百两。”阿扎木满脸涨红,大胡子一动一动的,王富贵的额头上冒出虚汗。
场面已经只有两个人在喊价,这不阿扎木才喊完,王雷亭就不阴不阳的抬价:“两百零一两。”那模样,一个瞪得眼珠子都泛红了,一个却好整以暇的独自一桌,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嘴角咧开挑衅的笑意。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从头至尾,寿王都没有出价,看来只是凑热闹而已。
竞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蓝琳揪着香帕,站在搭台上,看着台下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像买货物一般,不断的抬高价格。
价格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王富贵的秃顶上都冒出汗来,他已经萌生退意,那个王雷亭可是扫了不止他一眼,带着很大的威胁之意,他固然阴险,却最怕这些武林众人,尤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傲霜,更是让他整日都睡不着。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阴沉的三角眼就似毒蛇一样盯着他,王富贵打算开溜,反正阿扎木不过就是个下屁孩而已,他的哥哥才不会受了几句摆布,就取消了生意往来,在怎么说,他的侄子现在可正把手在边关,他们这些马贼不能不通过他来偷运货物。
王富贵越坐越不安,乘着阿扎木不注意,小跑的遛了。
他这边一溜,摘月楼自然知晓。
蓝琳在搭台上也看的清清楚楚,暗觉不好,估计连这个还算可亲的阿扎木也不行了。寿王不出手,她觉得挺好,她可不愿意带着个喜怒无常,总是笑盈盈地男人。
可是,那个王雷亭,长着一双三角眼,深深地鹰钩鼻,满脸都是晦气,说不出的阴森,站到他旁边都觉得冷,看他独坐一桌,周围人离他三米之远,可见一斑。
陈亦知啊,陈亦知,那夜夜潜来相护的人,真的不是你嘛?
“两百五十两,”阿扎木目次崩裂,喊出如此价位。
王雷亭,将一颗花生米弹向空中,用嘴接住,美美的咀嚼起来,见众人都望向自己,他咧开嘴,阴沉的一笑:“别看啊,我可不喊了哦。”
众人只觉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都不自禁的缩其脖子,这简直就是成心而为,不过也没人来同情一个野蛮人。
能将青楼里的妓女比喻成雪莲,就能看出有多呆了。
王妈妈满脸堆着笑意,当得一声敲响铜锣:“清溪姑娘归这位爷了,恭喜恭喜。”
阿扎木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此时,他才发现王富贵居然不见了,心嗖的一下变凉,难道跑路了,估计是去方便而已,阿扎木这样安慰自己。
台上清溪朝他盈盈一拜,说不出的缱绻温柔,荡的他整颗心都软成水了,直到王妈妈伸手找他讨要银票的时候。
“这位爷,你看是不是将银子付了?”王妈妈老脸似菊花一般。
第十三章意料中鸳鸯债
()阿扎木拉着清溪,吞吞吐吐道:“找皮毛商王富贵王老板,他答应帮我付。”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王妈妈的脸色更不好看,碍着长安名流,老主顾都在此,她不好发作,只是一把将蓝琳拉过来,对着阿扎木笑道:“既然如此,就请这位爷去取来,也好领了清溪姑娘共度良宵,若是晚上一会,未免误了吉时,只得给那位王公子了。”
阿扎木瞪着眼:“不就是两百五十两,哥有的是钱,等着。”他怒气冲冲地冲出摘月楼,去寻王富贵那个老王八。
王妈妈一个眼神,立马有两个汉字跟出去,消失在门外,众人皆知摘月楼的规矩,也都见怪不怪,怪只怪这草原来的蛮子居然会去相信一个能将爹娘,妹妹都卖了的小人。
蓝琳默默站在王妈妈身边,任由众人或猥亵,或怜悯的目光在身上打转。
寿王坐的离她最近,黑亮的眸子里带着玩味的笑,好似她是一头被围困的猎物一般。蓝琳本就是那种你越要我出丑,我越要表现坚强乐观的女子。
她旋即朝他嫣然一笑,表现的亭亭玉立,似乎并不被此等事情所扰。寿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手一招,旁边的侍卫忙递过耳朵来,说了几句话,那侍卫便悄然出了摘月楼。
不知为何,看到寿王那观看好戏的模样,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极强烈的气愤,好似他们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这让她感动困惑,想要更靠近他一些,内心深处又带来及强烈的畏惧,矛盾夹杂在她的内心。
“你,过来。”阴沉的声音,令蓝琳一下寒毛直竖。
她侧头而望,恰是那个王雷亭,他的三角眼阴冷如毒蛇一般,掌心里的纸条还未来得及看,但关于她的身份,他应该知道一些。
跟在王妈妈一扭一扭的肥臀后,蓝琳微笑着向王雷亭走去。
就在此时,寿王出人意料的发话:“慢着。”
全场的目光刷的望过去,蓝琳也惊讶的转身,却见寿王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双手背负,温笑着向她走来。
蓝琳能感觉到她的心顿时剧烈的跳动,脸上不由自主的发热。
王妈妈甩着香帕从她旁边经过,菊花一样的脸迎上去:“是,王爷。”声音简直甜的能腻死人。激了蓝琳一身鸡皮疙瘩。
“将这女人送入春香阁,银钱自会送来。”寿王说的轻松,又补充道:“刚才剩余的三壶酒,很有意思。”。他的眸子很亮很亮,右手指尖轻轻多在桌布敲着。
蓝琳双手交握,手心感觉微微的痛。
王妈妈一张菊花脸,顿时愣了,暗自郁闷:既然要人,刚才干嘛去了。那个王雷亭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想与的,那双眼睛太阴毒了。可这王爷她又如何得罪的起,两下为难,这玲珑八面的王妈妈居然不知该如何说了。
蓝琳在后面拽拽王妈妈地衣服,得到王妈妈感激的眼神后,她微笑上前道:“王爷,您想知道刚才剩余的三壶酒的名字,可不必花这么大的价钱,不如移步,奴家这就给您解了如何?”
王妈妈连连点头,见寿王不置可否,她也不敢擅自拉人。
“王爷。”蓝琳娇俏的喊道,身子已经靠上去,半拉半拖地走到王雷亭的桌前坐下:“最后上来的是我的好姐妹碧波,我可不能沾了姐妹的时间,等碧波姐姐有了归宿,清溪自当拿酒赔罪,如何?”
众人嗟叹,这女人个子不高,胆子不小,竟然去黏上寿王的身,京中许多人都知道,寿王虽风流倜傥,喜欢与有才德的女子相交,却是有洁癖的。
这小女子不仅上前相拉,还直接拉到王雷亭的桌前,这分明就是扫了寿王的面子,这般大胆无畏的行事,怕要吃苦头了。
结果,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寿王不仅没有任何怪罪,反而看起来很高兴。让人感觉如毒蛇一般冷而阴险的王雷亭,竟然也收敛起他的三角眼,整个人也显得随意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嚣张具有十足的攻击性。
过了一会,有侍女上前换了菜,重新换上几盘热菜,酱牛肉,水晶虾仁,清蒸小排骨。
满上新烫的清酒,三人言笑晏晏,推杯换盏起来。
众人皆在心中称奇,对于这个叫清溪的女子,地位蹭蹭蹭的往上调,甚至不亚于摘月楼后院,不轻易接客的的红牌才女们。
“各位,现在,就开始我们摘月楼,最后一位姑娘的上场,各位官爷可要把握好机会。”王妈妈在搭台上,招牌式的扭着肥臀,露出菊花一样的笑脸。
轻快的音乐声响起,带起一串“叮铃铃”的脆响声。
一个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从幕后舞动而出,她的身材高挑,随着轻快的音乐,舞动蛮腰,纤细而充满弹性,耀目的两篇,在众人的眸间闪动。
她修长的身躯如蛇一般,窈窕的身姿,在清脆的叮铃声中,带来极大的视觉享受,性感的肚脐,在扭动中,晃花了男人们的眼。
陡峭的双峰,犹如从平原上拔地而起的泰山,随着舞动,如海浪一般汹涌,轻快的调子转向激烈,始终蒙在脸上的轻纱往下移了数点,能看到一双不同寻常的水蓝色眸子。
“踏踏踏”,优美妖娆的身姿,一路上了搭台,在红色的地毯上,犹如飞蛾一般,舞动最后的生命,激烈的韵律,调动起每一个人的心。
“跳的真好。”蓝琳的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着迷的看着。
寿王听到,看了她一眼,笑道:“确实不错,比起你的鸭子步,好多了。”
“……”蓝琳无语,没有接话,因为她看到王雷亭的模样,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三角眼里面带着疑惑和震惊的双重神态。
他的身子完全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紧紧地看着台上娇媚妖冶的人儿,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在到完全呆滞,彷佛陷入了什么回忆当中,整个人犹如利剑回了鞘,没了一分的凌厉之势。
他和碧波之间认识?蓝琳奇怪的想,看着上好的酒杯在王雷亭的掌心里化为了粉末。
心中更是讶异,碧波来自异域海外,如何会跟他有了联系,而这个人还给自己递纸条,难不成纸条是递给碧波的?
也不对,如果王雷亭知道碧波在这个地方,又要上场,就不会多此一举,看他这幅模样,多半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寿王自然也看到了,他也是一脸好奇的模样,不过,在蓝琳的眼睛里,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嘲讽。
蓝琳更是奇怪,难道这个喜欢游玩不务正业的王爷,知道王雷亭和碧波之间的关系不成,为何要露出这幅欠打的模样。
她实在好奇,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心痒的不成,她悄悄的靠近寿王,拉拉他华丽的衣袖,见他看过来,她大胆小心问道:“王爷,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她小心的一指失态的王雷亭。
寿王眉头一抬:“我怎么会知道。”似看到蓝琳不满的神色,他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还是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蓝琳捂住额头,惊讶的看向寿王,想从他戏谑的神采中,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根本看不出来,他就像是一位花花公子,只在自己的瘪小的胸前扫了两眼,就笑着离开,对于蓝琳露出的小虎牙,视而不见。
比起蓝琳的喊价来说,碧波的就热闹多了,许多人踊跃表达自己的急切心情,纷纷出价,热闹的好像菜市场。
看着台上露出娇容,任由人们品头论足,甚至,有可恶的嫖客扔出银子,让她摆出各种各样难堪的姿势。
价钱越来越高,碧波漂亮的脸蛋带着微微的潮红,蓝色的眸子,仍然如海水一般纯水。
碧波就如货品一般,称斤称两的卖着。
旁边桌子上不停的有污言秽语传来,蓝琳气得满面通红,只感觉凉透心扉,为了碧波,同样,也是为了自己。
王雷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睛却始终都在碧波的身上,不曾离开半分,带着满满的哀伤还有浓浓的恨意。
两种神态夹杂在一起,令人摸不到头脑。但是,蓝琳可以确定,碧波和王雷亭之间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她考虑若是有机会可以跟碧波谈谈。
王雷亭的武功绝对不凡,若是可以让他帮忙,帮助自己脱身,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厅里充满了暧昧肉欲泛滥的味道,令众人惊讶的是,这个来自番邦,蓝眼睛,身材火辣高挑的女人,居然又被寿王看中了,被以高价买走。
但是无人敢说什么,寿王地地位在那放着,就算是他在胡闹,在不顾体统,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知道他的生母可是武惠妃,现在正受着皇上的恩宠。
上个月,因为争夺妓子的事情,寿王被个迂腐的儒官给参了,结果不过是罚了点俸禄,可是那个儒官本是个不大不小的正四品,却被皇上流放到荒野之地当县令。
皇上偏袒寿王,有目共睹,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反正来日方长,这番邦女子的味道,还有那个叫清溪的,只有有钱,日后定然能品尝一二。
人群开始散了,不少人留下来,被各位早已打扮好的姑娘簇拥着,拉向雅座喝酒猜拳。
寿王眉头微皱,似乎很不喜这样喧闹嘈杂的场面,碧波眼见,忙柔声笑道:“王爷,不如我们去暖春阁,就让清溪为王爷解出那三壶酒的谜底,如何?”
第十四章大灯笼忽柔情
()“如此甚好……小妖精”。寿王揽向碧波的腰,碧波颇为配合的靠过去。
这寿王是故意的吧,蓝琳觉得身旁“嗖嗖嗖”的有冷风刮过,她下意识的侧头,发现王雷亭正看着她,朝她一笑,露出的牙齿显得白森森的,甚是骇人。
蓝琳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腰上却是一紧,王雷亭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粗糙带着伤疤的手指,抚向她的脸颊,冷冷的,就如冰一般。
她下意识的抗拒,耳边响起王雷亭阴阴的声音:“给我笑,要不然弄死你。”
这个疯子!亡命徒!蓝琳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人,不过,小命还是最重要的。她仰起头冲他妩媚一笑:“王公子,看你说的……可别吓清溪,这一吓清溪可说不定就忘记如何调酒了,岂不是让王爷和公子失望?”
她这般说是提醒他,旁边还有个王爷呢,别太嚣张。
王雷亭“嘿嘿”一笑,并不理她,而是朝向寿王,道:“苦短,这酒王爷还是以后在喝吧。”
寿王神情极为享受,一口吃掉碧波送到口边的香芋鱼泥珍珠丸。好似并没有理王雷亭的意思。
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蓝琳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贴在背上。
王雷亭身上的气息变得极为不稳定,她能清晰的听到骨节“咔嚓咔嚓”响的声音。
不能在“如此甚好……小妖精”。寿王揽向碧波的腰,碧波颇为配合的靠过去。
这寿王是故意的吧,蓝琳觉得身旁“嗖嗖嗖”的有冷风刮过,她下意识的侧头,发现王雷亭正看着她,朝她一笑,露出的牙齿显得白森森的,甚是骇人。
蓝琳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腰上却是一紧,王雷亭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粗糙带着伤疤的手指,抚向她的脸颊,冷冷的,就如冰一般。
她下意识的抗拒,耳边响起王雷亭阴阴的声音:“给我笑,要不然弄死你。”
这个疯子!亡命徒!蓝琳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人,不过,小命还是最重要的。她仰起头冲他妩媚一笑:“王公子,看你说的……可别吓清溪,这一吓清溪可说不定就忘记如何调酒了,岂不是让王爷和公子失望?”
她这般说是提醒他,旁边还有个王爷呢,别太嚣张。
王雷亭“嘿嘿”一笑,并不理她,而是朝向寿王,道:“苦短,这酒王爷还是以后在喝吧。”
寿王神情极为享受,一口吃掉碧波送到口边的香芋鱼泥珍珠丸。好似并没有理王雷亭的意思。
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蓝琳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贴在背上。
王雷亭身上的气息变得极为不稳定,她能清晰的听到骨节“咔嚓咔嚓”响的声音。
不能在这样下去,蓝琳觉得这个疯子这的可能出手,若是一个堂堂的王爷在她面前出了事,她就算是不想死也不行了。
蓝琳笑着一甩帕子:“哎呀,这是做什么,要是王爷想喝,将来有的是机会……碧波姐姐,好好招呼王爷,清溪先告退了。”
“慢着。”寿王发话。
蓝琳只好硬着偷皮站在原地,望向寿王,他闲适的坐着,也看着蓝琳,明亮的眼睛里,看不清藏着什么情绪。
寿王似感觉到她的不安,微微一笑,打了个手势,远处的王妈妈立马扭着肥臀过来:“王爷,有什么吩咐?”瞧着王妈妈的笑脸,蓝琳恶趣味的想,这王妈妈肯定是菊花转世。
“这丫头……”寿王一指蓝琳:“今日,可做成了买卖?”
王妈妈老脸突然变得红红的,双手交握,菊花一般的笑脸也不那么灿烂了,蓝琳细细看去,还能看到王妈妈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在增多。“这个……这个嘛……”她的眼珠子在寿王和王雷亭身上犹疑,
就在此时,碧波扭动蛮腰,身上搭着的水红色的半臂随着她的腰肢轻摆。走向王雷亭,轻摇他的胳膊,柔媚地道:“这位爷,清溪妹子的酒可是数一数个,若是你不尝尝,可就亏了。”
“是吗?”王雷亭眉头皱的很紧,蓝琳感觉他的身体随着碧波的摇晃,紧绷起来。
“可不是嘛!苦短没错,若是加上清溪妹子的酒,就更妙了。”碧波继续劝道。
王雷亭狠狠地道:“好,既然你觉得应该这样,我就照办。”
“爷,你说笑了,碧波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碧开王雷亭的手,回到寿王面前,任由寿王的手揽住她的腰,二人说笑着上了楼,气氛极为融洽。
王妈妈攒了攒额上的冷汗,瞬间消失在原地。蓝琳瞧着,估计是寻素月解决问题去。
蓝琳保持微笑:“王公子,你看……”她看看已经爬到楼梯半腰的寿王和碧波。
王雷亭冷哼了一声:“给我笑的开心点,要是表现的比那个女人差,我就弄死你。”
待他们进入暖春阁时。
寿王正将碧波揽在怀中,碧波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手捂住胸口,似乎是窒息过度引起的。
瞧着碧波肿胀的红唇,如鲜红的玫瑰,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这动作还真快,蓝琳撇撇嘴,可不关她的事情啊。
王雷亭的手就像钢筋一般,死死揽住她的腰,痛死了。
“王爷,在下本是武林人士,这客套的虚礼,在下也不会,不如就敬王爷一杯酒,告声罪。”王雷亭拿起酒杯,左手一拍桌子,“砰”,玉壶随声而起,落在他的手中,倾倒,酒如细线一般流入酒杯当中。
蓝琳感觉不好,这王雷亭想死也别拉着她啊,居然敢对皇上的爱子下手。
寿王虽身材姣好,不过,她可不认为是王雷亭的对手。
就在蓝琳想着阻止王雷亭的时候,碧波笑道:“我们王爷啊,不善饮酒,不如,碧波斗胆,替王爷喝了这杯酒。”
寿王点点头,碧波笑着谢过,纤细修长的手去拿酒杯,王雷亭却一把拍开:“一个下贱的妓子,如何能动我的杯子。”
似乎觉得手中的杯子被污染了一般,他“啪”的一声捏碎酒杯,酒液溅的蓝琳一身都是,她郁闷的想要大喊:喂,有没有搞错,不管我的事情哎。
房间的温度立马降到极限。
碧波脸上的笑特别僵硬,蓝色眸子里含着泪水,寿王脸色罩上乌云,就要发作,王雷亭梗着脖子,一双三角眼如毒蛇一般吐着芯子,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模样。
蓝琳只好忍着腰间的痛楚,娇笑的拍手道:“碎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如清溪为大家调配一酒共饮共品,如何?”
“不好。”王雷亭冷声道。
“好。”寿王同时回答,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
顿时将矛盾再次提升,蓝琳急了,她们两个弱女子,再加上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寿王,如何是武林高手王雷亭的对手。
怕她还没喊上一句来人啊,就已经被一剑穿胸而过,不是猜测,而是觉得王雷亭这个家伙绝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当然,前提是在完全暴怒之前,而现在的关键就是碧波,她却并不想来劝道王雷亭,甚至,还在不断的刺激王雷亭,寿王也是,二人在王雷亭面前表演三级戏码,看的蓝琳也是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这好色寿王,可恶的寿王,如何能跟她曾经电视上看到的寿王相比较,她可没有看出寿王窝囊软弱的模样。
“噌。”一声脆响,蓝琳心跟着一颤,瞧着锋利的剑刃从身旁出现。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是王妈妈的声音:“王爷,亦知公子来了,你看?”
王雷亭的面容一怔,他怎么会来。
蓝琳也是一怔,他来干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啊,不过,寿王正美女在怀,忙的不亦乐乎,定然不会见的,可为何心里会有一种淡淡的期待和兴奋?
不过蓝琳猜错了,寿王听到,便抬起头,向门外道:“请亦知进来。”
蓝琳讶然的发现,寿王的眸间丝毫没有一点迷离的感觉,安静地就好像一潭水,泛不起任何涟漪。
见自己望过去,寿王手一招:“过来。”是命令吩咐,而不是商量。
蓝琳看了王雷亭一眼,见他没有说什么,这才起身走过去。
“坐下。”寿王继续说道,语气非常平静,脸上还带着特别温和的笑,只是他的眼睛可就没有那么温和了。
蓝琳能看到里面闪着萌动的光,是野心,是激动,还是谋划得逞后的兴奋?她无语的坐在前几日坐的小凳子上。
圈圈你个叉叉。她咬着唇,拿着筷子,夹起花生米送到寿王的嘴边,瞧着寿王的表情,她暗暗诅咒:噎死你个混蛋,噎死你个戴绿帽子的乌龟。
“吱呀!”门开了。
陈亦知走进来:“王爷,我可是不请自来了。”
蓝琳抬头望过去,他的脸上带着红潮,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明显是赶路所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着急?在看到他的目光瞧向自己时,不知为何,她的心巨跳的跳动,忙将目光移开。
“陈兄,进来可好?”王雷亭说道。
“王兄,你怎么?……”陈亦知明显才看到王雷亭的存在,满脸都是惊奇,他因为半夜不归家的事情,被后母娴氏告给了父亲,还一并将他逛青楼,与寿王相交的事情一并告了。
陈亦知没想到父亲发了那么大的火,罚他面壁十日,到今日这才九日。原本,他正在自己房中读书写字,以免那件事影响心境,丢失判断力的话,就糟了。
没想到,一枚飞镖从窗外射进来,上面竟然写着清溪今日出台,想到那人的嘱托,他只得违背父亲的命令,飞奔赶来,没想到,路上听人说:清溪居然被寿王给包了下来,陈亦知脑袋发热,直接便上来,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一个熟人——王雷亭,也不算特别熟,只是曾经在那人的诗会上,见过他。
因为说了两句话,也有了一点交情。
“原来亦知兄,你们认识,那更好了。”寿王拍掌笑着:“亦知啊,你怎么才来,你看中的丫头可是差点被个草原蛮子给弄了去,本王为了你,又跟这位兄台起了点争执,正好,你们两个认识,那就好办了……”
蓝琳感觉不妙,果然,寿王像小鸡一样将她给提起来,道:“这丫头,谁想要谁就要好了,我可对干煸青菜没兴趣。”
谁是干煸青菜了,蓝琳郁闷,脸上还得堆着笑:“陈公子,近日可好?”她本来就是那么一问,王雷亭的三角眼实在让人难受,背后寿王的神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手一下被抓住,陈亦知就在眼前,他深情款款,面容红通通地,激动地道:“清溪,原谅我,这么多时日才来看你,只是家中实在多事,迫不得已啊。”
往日风轻云淡,如云似水的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他就如琼瑶里的男主角,神情地注视着她,柔声地说着,好似分离多日的情郎,对她嘘寒问暖。
“你的手如何了,好了吗?”陈亦知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指腹的温暖摩擦在掌心的伤疤上,有一股特别的电流流过。
蓝琳完全怔住了,陈亦知这是在干什么?她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热的发慌,心也在他接近的那一刻,越跳越快,似乎都要从心腔里跳出来。
“好……好了。”她咽下一口口水,陈亦知深情起来,简直男女通杀,迷人极了,眼神就如蒙着一层雾,带着令人恍惚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