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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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鬼魅般的拟态猴,它们是个彻底的母系社会,当雄性猴不足或不能生育时,它们就会闯入人类居住的地方,绑架强壮的年轻男子,带回隐秘的巢|岤中,并与其交合。但这种拟态猴极其凶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敢于反抗的人,其手段血腥而暴戾。

    张党员以前很喜欢听老人们在月光下讲这样的神秘传说,听传说是一种享受,因为不会真的冒什么风险。但当传说变成了生活中的真实,而自己却正好浸染其中,那就不是乐趣了,而是深深的恐惧。

    张党员抓住那“女人”的奶子,感到与一般女人并无二致,一样的丰润与滑腻,他先前也不小心抓过“黑夜”的胸脯,两种感觉竟然一样的好,一样让他遐思飘渺。但一般女人只有两只,而背着他的这个“女人”却有四只,显然她违背了人类生理学的基本原则。难道她真是一只传说中的拟态猴吗?张党员心惊胆战地想。

    张党员想,他现在是走进了古老的传说里,如果接下来会发生那种匪夷所思的事的话,那么,不久以后,他就成了传说中的主角,被人们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津津有味地对围坐在他们膝下的儿孙们讲述。那些人一定会听得瞠目结舌,眉飞色舞,但过后,谁也不信。

    张党员忽然有个奇怪而大胆的想法,他想腾出一只手来,探索一下这个“女人”的其它部位,看看是不是也是稀奇古怪。作为一个男接生员,他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可以说比他自己的身体还了解得更多,更细致,更彻底。

    他刚腾出左手,那“女人”立即在他屁股上刺了一下,似乎看穿了张党员的伎俩。这时前面好像出现了一个山涧,一阵凉凉的风扑面而来,张党员感到无比的清爽。那“女人”停下脚步,拍了一下张党员的屁股,意思是让他抓紧,张党员心领神会,使劲抓住她的胸脯。

    那群飞蛛“嗡”地飞过了山涧,其数量之多,简直不可胜数。张党员以为那“女人”要用藤蔓荡过去,但她却丝毫没有要寻找藤蔓的意思。张党员紧贴在她的背上,不敢稍有松懈,他心里再明白不过,如果从这里摔下去,定然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他不明白那“女人”到底在等什么,她的尾巴安然地摇动着,它从张党员的两腿间伸出去,就像是张党员长了个尾巴似的。张党员内心稍安,因为那条尾巴告诉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一旦放松了心情,张党员又企图腾出一只手来,检查一下她的其它地方,当然是她最隐秘的部位。

    但又听见飞蛛“嗡嗡”地飞了回来,它们绕着一棵粗壮的香樟树飞了一圈,又铺天盖地飞到对面去了。如此来去往复,一连十数次。此时在山涧之间,似乎泛起了一条发着神秘微光的彩带。那条彩带在微风中飘荡着,梦幻一般。

    第84章那“女人”透明的裙子

    张党员正暗暗称奇,那“女人”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张党员的屁股,还很有意思地刺了他一下,示意他抓紧她的胸脯。她一步步走向那条在微风中飘荡的彩带,张党员浑身一阵发抖,心想那“女人”看来是要从那条轻飘飘的带子上过去了。

    那条彩带凌空飞架在万丈深渊之上,而山涧两岸相距也有十数丈,张党员不禁胆寒起来,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头脑也更加清醒。他抓住那“女人”胀鼓鼓的奶子,像抓住两个蟠桃,不敢稍有松懈。

    但那“女人”却从容不迫,她大步迈上了那条看似一碰即断的彩带。张党员闭上了眼睛,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响,那“女人”竟然十分轻盈,蜻蜓点水般地,迅速走过了山涧。

    那“女人”揽住张党员的腰身,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惊魂未定的张党员放到了地面上。那群飞蛛“嗡”地围了上来,似乎在防范张党员逃走。但那“女人”嘴里发出“嘘”的一声,飞蛛们接到了命令,立即四散而去,隐藏到茂密的丛林中去了。

    张党员现在可是行动自如,但那“女人”似乎根本不担心他会企图逃之夭夭。他们在一棵千年孩儿枣树下,正是枣子成熟的时候,满树的孩儿枣散发出微甜的香味。虽然看不见,但张党员仍然被那果子的气息吸引着,他肚子里正“咕咕”地叫个不停呐。

    那“女人”走近张党员,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铺在地上,张党员用手一探,竟然是柔和的云雾草。“该不会就在这里做‘那事’吧?”张党员颤抖地想。他坐在温暖柔软的云雾草上,下意识地捂住裆部,显得十分滑稽。

    一种叫“鬼精灵”的鸟警惕地叫了几声,它似乎正躲在孩儿枣树上的某一个地方,密切地注视着张党员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时另一只“鬼精灵”鸟也怪异地叫了一声,它的声音很低沉,没有先前那只鸟的叫声嘹亮,显然是只寂寞难耐的雌鸟,那只雄鸟先前的叫声正是为了引雌鸟上钩。

    这时,随着一阵骇人的“嗡嗡”声,那群飞蛛蓦然包围了那棵孩儿枣树,只听那“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唳叫,那群飞蛛似乎训练有素,分成几个作战小分队,对那两只“鬼精灵”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那株孩儿枣立即被恐怖的死亡气氛笼罩着,只听得“鬼精灵”鸟垂死的惨叫声,在森林里鬼魅地回荡。只一会儿工夫,那群飞蛛又倏然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四周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危险寂静之中。

    张党员感到那“女人”正在走向他,她脚下的落叶“哗哗”直响,像是要发生某种不可思议的事的前奏。他紧紧地捂住两腿间,“接下来就该‘交合’了吗?”他筛糠般地颤栗着,思考着对策。但要命的是,他根本无对策可想。那“女人”高大而凶残,可以轻易地就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女人”走到张党员跟前,叉开双腿,像一堵巨大的肉墙。张党员斜起眼睛往上看,只见那“女人”的眼睛发出鬼火般的柔柔的绿光,宛如乱葬岗上,那些森森白骨上闪烁不定的磷火,让人不寒而栗。

    张党员赶紧扭开了头,他明显地感到那两豆绿光不怀好意,似乎在审视他,在研究他,在好奇地评估他。他并没有看见那“女人”的脸,他想象着,那脸一定狰狞恐怖,但她的胸脯为什么那样圆润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那“女人”身上并没有动物的膻味,相反,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那是张党员闻过的最迷人的香味,宛如百花谷中艳丽的群芳所共同酿出的芳香。

    那“女人”在张党员身边坐了下来,用手抚摸着张党员的头,然后,又在张党员的脸上逡巡着,嘴里发出温柔的笑声。看来她对这个人类的“雄性”很满意,她还在张党员的下巴上有趣地拧了一把,但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她的呼吸明显有点急促,就像人类女人怀春一般,她的气息吹到了张党员的脸上,他觉得这个“女人”居然吐气如兰。

    这时,一群黑斑花背萤火虫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这是一种巨大的萤火虫,以吸食像孩儿枣之类的果实汁液为生。有一只黑斑花背萤火虫竟然停在了那“女人”的腰上,张党员不禁又是大吃一惊,他依稀看见那“女人”居然穿了一条透明的短裙。

    第85章那“女人”有张谁的脸

    那“女人”的裙子泛着绚丽的光彩,星星点点,如梦似幻。张党员想起刚才那山涧上飘荡的彩带,立即恍然大悟,原来那“女人”的裙子竟然是用飞蛛的丝织成的,简直不可思议,让张党员大为惊奇。

    张党员仍然紧紧捂住两腿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荒唐事。那“女人”的手抚摸着张党员的身体,嘴里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她的手停留在张党员的手上,似乎并不急于拿开张党员护卫最后防线的手。

    当然啦,张党员想,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要强迫他,他必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为所欲为。他现在只有一个消极的办法,就是把这个高大凶猛的“女人”真的想象成女人,他首先想到了王仙儿,紧接着,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王玉珍美丽绝伦的倩影。

    他闭上了眼睛,心想那“女人”会强行掰开他的手,然后……哦!简直不敢想象。但那“女人”只是在张党员的手上有趣地拍了几下,就收回了她的手。张党员原以为她的手定然是极其粗糙,然而,那手却十分地光滑细腻。

    张党员悄悄虚开眼睛,那只黑斑花背萤火虫依然在那“女人”的腰上一闪一烁,它似乎觉得那里是个神奇的地方,不肯轻易离开。那“女人”的手在腰间摸索着,张党员心里不禁又“咚”地一声,“她在解裙子吗?”他心惊胆战地想,觉得今晚他真要走进一个荒诞怪异的传说中去了。

    但以他的专业知识看来,如果他真的与她在荒野中“交合”,是不会“结出”什么果子来的。但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费尽周折,千方百计把他掳来做“那事”呢?或许她这种拟态猴,在这个不为外界打扰的封闭环境中,已经向人类的方向进化了吧。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结合”以后,会生出什么鬼东西来呢?张党员一时浮想联翩。

    但那“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解开她艳丽的裙子,她从腰间摸出一个奇怪的袋子,张党员依稀看见那古里古怪的袋子,竟然是用凤尾草精心编织而成的。那“女人”打开袋子,从里面摸出两只竹筒来,张党员知道,一只是人面竹,另一只显然是鬼头竹。

    那“女人”先是拧开人面竹筒的盖子,从里面倒了个啥东西在地面上,随着萤火虫绿幽幽的光亮,张党员看到了一只极其丑陋的虫子,那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转着奇怪的圈圈,似乎被施了什么咒语。

    张党员并不知道那虫子叫啥名字,只见那虫子忽然撅起屁股,“噗”地一声,放了个响屁,张党员竟然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硫磺味。那“女人”嘴里“嘘”了一声,那古怪的虫子低下了屁股,显得十分温顺。

    然后,那“女人”又拧开鬼头竹筒的盖子,又从里面倒出一条更为可怕的虫子来,那虫子张牙舞爪,头上长着四个怪异的角,看起来极其凶猛。

    张党员浑身蓦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骤然想起“第三只眼睛”在神秘山洞里“蜕变”时,那几只毛茸茸的“情蛛”。“难道她也要使用虫子催生吗?”张党员恐惧地想。“第三只眼睛”被“情蛛”噬咬后,那迷离的眼神和欲仙欲死的表情,张党员仍然记忆犹新。

    他真的不敢预想,假如这个“女人”真的如“第三只眼睛”一般的话,还不把他张党员撕成碎片?“第三只眼睛”风情万种,苗条阿娜,在迷幻状态下,仍然可以秋风扫落叶般,把那个“种子男人”的身体“扫荡”了一番,更何况眼下这个力大无穷的“女人”呢?

    张党员瑟瑟发抖,心想接下他就将被这个“女人”残忍地摧残。然后,在一个诞生诡异传说的夜晚,他与这个“女人”的“结晶”,就会以可怕的面貌横空出世,那时的他,将情何以堪啊。

    然而,出乎张党员的意料之外,那两只古怪丑陋的虫子,并没有爬上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去,而是互相翘起屁股,慢慢接近。当它们的屁股即将碰到一起时,更加怪诞的事发生了,只听得“轰”地一声,一股血红的火苗升腾了起来。

    那火苗点燃了那“女人”手里的一个东西,“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这时张党员更是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了一张他极其熟悉的,无比动人的女人的脸!

    第86章他与“小女人”

    张党员魂飞魄散,不禁失声喊道:“王仙儿!”那“女人”脸上似乎一阵愕然,露出极其茫然的神色。但只短短的一瞬间,那“女人”的脸又奇妙地幻化成了另一张更加明艳的面容,这让张党员更加大惊失色,“王玉珍!”张党员大声叫道。

    然而那张酷似王玉的脸忽然又鬼魅般地消失了,代之以的,是一张陌生的但依然是俏丽婉约的脸。张党员瞠目结舌,怔怔地看着那一张张不断变幻的,天人般的女人面容,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一时竟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那“女人”的脸不再变幻不定,而是定格在最后一张面容上,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吗?张党员惊奇地想。忽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原来并不清楚拟态猴的真实含义,现在他好像懂了,拟态猴是一种可以模拟人脸的奇异猴子。

    那“女人”向张党员投来荡人心魄的一瞥,张党员的心不由得一颤,那是一种让男人们绝对无法抵抗的眼神。她把手里正熊熊燃烧的东西插到地上,那东西显然不是常见的松脂,张党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东西十分耀眼,把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那“女人”忽然对着黑??的森林,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随着一阵细微的“嗡嗡”声,有两只飞蛛倏然飞了过来。张党员这才看清楚那神秘飞蛛的可怕模样,它们比“情蛛”个头稍大,头上长了四只黑亮的眼睛,两只长在头顶,另外两只长在脸上。它们的口器一张一合,小刀子一般,看来是锋利无比,两对透明的翅膀扇动着,带起一阵微风,果然不愧是天造地设的精妙杀手。

    难怪就连“黑夜”那样的女人都会闻之色变,它们令人毛骨悚然的爪子上,各抓住一条斑蝥一样的虫子,张党员同样不知道那虫子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那虫子模样怪诞。两只飞蛛把虫子扔到地面上,先前那两条用屁股点火的虫子,立即兴奋起来,它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了过去,很快地,就将那两只可怜的虫子吃得尸骨无存。

    吃饱之后,那两只“点火虫”各自爬回了竹筒里,那“女人”盖上竹筒的盖子,小心地把两个竹筒收人袋子中,然后系在腰间。

    那“女人”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张党员,张党员仍然捂住裆部,那“女人”脸上居然露出微笑,似乎对张党员的滑稽表情有轻蔑之意。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见张党员茫然不知所以,于是她眉头紧蹙,但只一瞬,又美妙地舒展开来。

    她再次比划了一下,指指自己的身体,又指指张党员的身体。张党员又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因为以他的理解,看来那“女人”是要准备“洞房”了。见张党员紧张万分,神经兮兮的样子,那“女人”嘴里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她这一笑,张党员看到了她极其尖利的犬齿,狼牙一般,白森森地泛着阴冷的光泽。

    这时,那“女人”将两片迷人的嘴唇撮起,向着天空吹出了一声动听的哨声。不一会儿,只听得一阵翅膀的扇动,一只五彩斑斓的鸟从天而降,它在低空盘旋了一圈,矫健地落在那“女人”厚实的右肩上。

    张党员定睛一看,原来是只珍贵无比的凤头鸟。这种鸟在李家村人的心中,可是一种神圣的鸟,但如今它们已经难觅踪迹了。它头上有一撮绚丽的毛,宛如庄重华美的凤冠一般,凤头鸟也因此而得名。

    最为神奇的是,这种凤头鸟像鹦鹉一样,可以学说人话,是一种极具智慧的鸟。张党员心想,要是这只凤头鸟会说话就太好了。

    他正想着,那凤头鸟果然张嘴说话了。看来它一定是接触过人类,它清晰地叫了一声“无花”。那“女人”脸上绽开美丽的笑容,用手轻柔地在那凤头鸟的凤冠上拍了一下,那鸟似乎受到了鼓励,又清脆说:“我是‘小女人’,我是‘小女人’。”

    张党员喜出望外,看来这真是只会说人话的凤头鸟。而且,他现在终有知道了,原来那个拟态猴“女人”,她也是有名字的,她的名字很有意思,叫“无花”。而这只乖巧聪慧的凤头鸟,它的名字叫“小女人”。

    “小女人”似乎对张党员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它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张党员,它头上的凤冠十分艳丽夺目,使得“小女人”看起来真像个雍容高贵的皇后。

    “奇怪的女人,奇怪的女人。”“小女人”对着张党员清晰地叫道。张党员忽然一怔,但他立即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小女人”似乎没有见过别的男人,它把张党员当成了“奇怪的女人”。

    第87章“无花”亲了他

    张党员终于拿开了他紧捂着裆部的手,他指了指他男人的胸膛,很有意思地说:“我是大男人,不是什么‘奇怪的女人,”但“小女人”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理解张党员滑稽的动作。它转过头,与它的主人“无花”对视了一眼,“无花”笑吟吟地对“小女人”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当然知道张党员是个不错的“雄性”。

    “无花”忽然向“小女人”指了一下张党员,“小女人”眨了一下明亮的眼睛,展翅一飞,带起了一阵微风,地上的火焰怪异地抖动了一下,张党员闻到了一丝沁人心脾的幽香。“小女人”在张党员头顶上扇动着翅膀,然后,轻轻落在他的左肩上。

    “无花”站了起来,张党员又是一惊,她比张党员预料的还要高大,她胸脯上的“四个桃子”十分饱满而坚挺,妙趣横生,就如同把两个人类女人的东西合在了一起,看上去不禁让张党员心里一抖。

    最为奇妙的是,她那透明的短裙水波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而荡漾着,那神奇的裙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异彩,张党员看不见裙子下面的秘密。但张党员清楚地看见了她古怪的尾巴,那尾巴五寸上下,上面稀稀落落地长着金黄的茸毛,有婴儿手腕般粗细。

    “无花”走向张党员,宛如一座女儿山,竟有巍峨雄壮之势。“来呀,来呀!”那“小女人”在张党员的肩膀上快乐地叫着。“讨厌的‘小女人’,别说话。”张党员吼了“小女人”一声。“小女人”听懂了他的话,在张党员的耳朵上使劲啄了一下,张党员痛得呲牙咧嘴,看来这个“小女人”也是个厉害角色呐。

    “抱他,抱他!”那“小女人”幸灾乐祸地叫道,张党员想惩罚一下可恶的“小女人”,但它却十分机灵,张党员刚举起手,它就灵巧地蹦到了张党员的右肩上。

    气氛蓦然紧张了起来,当然不是那种恐怖的紧张,而是那种即将完成某种庄严神圣的仪式的不安。张党员又无助地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虽然他知道,在“无花”面前,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都是脆弱得可笑的。“无花”显然是一堵可怕的肉墙,看来他张党员今晚注定要被“无花”蹂躏摧残了。

    “无花”在张党员面前跪了下来,“摸他,摸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使劲起哄,张党员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它。但他的手现在正在捍卫他那可怜的尊严呐,“快呀,快呀!”那“小女人”竟然在张党员的肩膀上为“无花”呐喊助威。

    “完了,我的‘贞操’”张党员心想。当然啦,其实他并没有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所谓“贞操”,早就已经“过期了”。“无花”的气息包裹着他,笼罩着着,她的胸脯不平凡地起伏着,上面的“四个东西”似乎在欢呼雀跃,庆祝它们的节日。“无花”的嘴里发出了动人心魄的笑声,张党员的眼睛正对着“无花”的胸脯,就像在欣赏一幅不太雅观的油画。

    “无花”的手抚摸着张党员的胸肌,她长长的指甲在张党员的的肌肉上轻轻地划着,就像在为张党员描绘美好的蓝图。“好,好!”那古灵精怪的“小女人”似乎十分兴奋,边叫边拍打着翅膀,看来它是准备好好地闹一番“洞房”了。

    “无花”忽然把一只手手放到自己肉乎乎的腰上,似乎要解那透明的短裙。“不要,千万不要!”张党员在心里紧张地喊道。但“无花”只是整理了一下裙子,因为那上面粘了几根云雾草,看来她也是个爱美的“女人”。

    “无花”看着张党员的脸,她的表情极其暧昧。“快呀,快呀!”那“小女人”好像等得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催促着,张党员此时把“小女人”毒哑的想法都有了。它在张党员的肩膀上载歌载舞,极不安分。

    这时几只飞蛛“嗡嗡”地从森林里飞了过来,它们在“无花”的耳边盘旋着,嘴里发出怪异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在与“无花”密谈着什么,“无花”的神情也有点异常。张党员内心稍安,他现在忽然觉得那些飞蛛变得可爱起来了。

    “滚开,滚开!”那“小女人”对飞蛛的出现极为不满,大声地叫着。张党员咬牙切齿地想,有机会的话,他要好生教训一下这个混蛋的“小女人”。那几只飞蛛与“无花”稀奇古怪地“交谈”了一番后,旋即消失在茫茫的黑夜着。

    “无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张党员身上,她用双手捧住张党员的脸,像鉴定珍宝一般,仔细端详着。然后她俯下头,吻住了张党员的嘴唇。

    第88章不安的气氛

    张党员觉得“无花”的嘴唇极其温馨而柔软,他想起了李翠儿,如果比较起来的话,李翠儿的嘴唇却要稍逊一筹。“无花”长长的眼睫毛扫着张党员的脸,他忽然有些迷茫,神思奇怪地慌乱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把“无花”当成了王玉珍。

    但他立刻就清醒过来,虽然他不是很抗拒“无花”的吻,然而她毕竟不是一个人类的女人。“无花”的吻有一丝微甜,还有一丝微香。在如梦似幻中,那个吻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到底有多么惊心动魄,到底有多么缠绵悱恻,时间忽略了关键的细节,语焉不详,变得无从考证。

    当“无花”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嘴唇一片朱红,湿润而艳丽,她的神情居然略显羞赧,她深邃的眼睛里波光粼粼,荡起了迷人的波澜。

    “要了他,要了他!”那好事的“小女人”并不满意现在的结果。“我要是能变成一只雄鸟的话,我就马上‘要了’你!”张党员大声对肩膀上的“小女人”说。那“小女人”还真能听懂张党员“深奥”的话,“我不怕,我不怕!”它开心地叫道。“恬不知耻,”张党员把头扭向“小女人”,“你不怕,我拍哟。”

    “无花”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她站起身来,仰头望着高大的枝繁叶茂的孩儿枣树。张党员这下算是看明白了,“无花”要上去摘些枣子下来。张党员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表明他理解“无花”的用意。

    “无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一转身,十分敏捷地消失在茂密的枝叶中去了。张党员终于腾出手来,他现在暂时不用守卫他的“地盘”了。先前面对“无花”的虎视眈眈,明明是“他的地盘”,他却做不了主。

    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袭那可恶透顶的“小女人”,它一直在一旁煽阴风点鬼火,企图免费看一场“少儿不宜”的表演。张党员希望拔下“小女人”几根羽毛,好让它知道他张党员的厉害。

    但“小女人”十分老辣,人家也是久经考验的。它早就看穿了张党员的阴谋诡计,张党员还没有抬起手来,它就优美地展翅一飞,灵巧地落在一株胖山茶的枝条上,“来呀,来呀!”它对张党员挑衅着。

    随着树枝的抖动,“无花”一跃而下,怀里抱着花皮的硕大的孩儿枣。她把枣子放到张党员的跟前,用手比划了几下,示意张党员可以吃了。张党员向“无花”投来感激的目光,“无花”嫣然一笑,露出了她锐利的犬齿,在火光下闪着冷冷的寒光。“无花”似乎意识到张党员对她的犬齿十分忌惮,于是闭上红艳艳的嘴唇,作窈窕女儿之态。

    张党员拿起一颗枣子咬了一口,那孩儿枣果然不同凡响,香甜多汁,他蓦感齿颊留香。但“小女人”不干了,它飞到“无花”的肩膀上,叫道:“饿了,饿了!”看来“无花”对这个“小女人”十分宠爱,她对着森林中“嘘”了一声,一只飞蛛抓住一条蠕动着的兰花蝶幼虫飞了过来。

    “小女人”一飞而起,在空中接过飞蛛爪子中的毛毛虫,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看得张党员浑身很不自在,就像是他自己吃了那条恶心的毛毛虫似的。那“小女人”吃了毛毛虫之后,再次停留在“无花”的肩膀上,用黄红色的喙摩挲着“无花”粉嘟嘟的脸,状几亲热,十分温馨。

    然后,“小女人”在“无花”的耳边怂恿道:“继续,继续!”意思让“无花”去跟张党员完成他们“未尽之事”。张党员立即又紧张起来,他悄悄瞟了一眼“无花”,而“无花”也正在有滋有味地看他呐。

    “该死的‘小女人’,你就不能不想那事吗?”张党员气愤地骂道。“我喜欢,我喜欢!”那“小女人”在“无花”的肩膀上欢快地跳来跳去,对张党员眨了下眼睛,意思是说它这辈子就喜欢看“那种好戏”。

    这时丛林中响起了鬼魅般的声音,那群飞蛛“嗡”地全飞了回来,黑压压一片,把他们围在中央。“无花”脸色大变,“小女人”也紧张地安静下来,一种恐怖而不安的死亡气氛笼罩着整个森林。

    第89章死神来了

    一阵怪异的阴风陡然扑灭了火光,张党员他们立即被无情的黑暗吞噬了,只听得丛林深处一阵异动,那响声小心谨慎,鬼鬼祟祟,一步步逼近张党员他们所处的方向。“鬼脸,鬼脸!”那“小女人”低声叫道。

    “无花”一把扯过张党员,把他揽在胸前,张党员的脸紧贴着“无花”的“果子”,他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谁是‘鬼脸’?”张党员问。“死,死!”那“小女人”的叫声尖厉可怖。

    看来那是一种就连“无花”也极其害怕的东西,从“小女人”的叫声中,张党员似乎明白了那东西名叫“鬼脸”。可惜“无花”不会说话,张党员不能从她口中获得更多信息。不时有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一只娃娃脸猫头鹰唳叫一声,“噗”地从孩儿枣树的树梢上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无花”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是战斗的信号。飞蛛们“叽叽”地怪叫着,冲进了阴森森的丛林深处。蓦然一声吼叫,宛如虎啸龙吟,震得山林都似乎抖动起来了。看来飞蛛与那“鬼脸”激战正酣,在作殊死较量。

    “无花”的心跳雷鸣一般,显然是十分紧张。张党员伸手摸了一下“无花”肩膀上的“小女人”,发现它也是瑟瑟发抖呐。“跑吧,跑吧!”那“小女人”在“无花”的耳边叫道。“无花”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扯了一下张党员的衣袖,示意他跟着她走。

    又是一声闷雷般的嘶叫声传来,在森林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一只飞蛛飞了回来,在它主人“无花”耳边“吱吱”地叫着,“无花”也用“吱吱”声回答。那只飞蛛明显是来报告战况的,从“无花”的呼吸声中,张党员感到飞蛛们战斗的惨烈。

    “小女人”似乎能听懂“无花”与飞蛛的密谈,“完了,完了!”它绝无地叫着。“无花”不再出声,她迈开了矫健的步伐,踩得枯枝落叶“噼啪”直响。这时一条蛇“嗖”地从树上蹿了出来,“无花”手一扬,立即将其撕成了几段。几滴冰冷的腥腥的蛇血溅到了张党员的嘴里,竟然有股咸咸的味道。

    张党员怕跟不上“无花”的步子,他用手一抓,抓住了“无花”厚实的屁股,“无花”打了一下张党员的手,好像责怪他抓错了地方。于是张党员干脆抓住“无花”的尾巴,这次那“无花”默认了他的举动,似乎在告诉张党员,他总算找对方向了。

    他们在丛林中急促地穿梭着,张党员磕磕绊绊,累得气喘吁吁。“无花”不时地用手摸一下身后的张党员,鼓励着他。但她却碰到了张党员的两腿间,从她尾巴上传来的信息表明,她很可能是故意的。她好像在告诉张党员,你抓了我的尾巴,我也要抓一下你的“尾巴”,那样才公平合理嘛。

    又有一只飞蛛飞了回来,它的叫声表明,飞蛛们损失惨重,但“鬼脸”也没有占到啥便宜。“很好,很好!”那“小女人”终于又开口说话了。“无花”的尾巴在张党员的手里扭动了一下,表明危险还没有结束。

    那只飞蛛转眼又飞走了,“无花”又迈开步子,张党员早已忘了路之远近,忽然,“无花”停下了脚步,张党员觉得前面黑咕隆咚的,似乎是一栋房屋。但黑暗中他不敢肯定,只是感觉地面平坦了许多,与森林里的崎岖小道大不相同。

    又是一声低沉的吼叫声传来,不过那恐怖的叫声已经离他们很远了。然而山风却呼啸起来,丛林里“?”的声音不绝于耳,那风声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无花又打了一下张党员的手,告诉他,可以放开她的尾巴了。

    “小女人”扇动了一下翅膀,看来它已经放松心情了。“点火,点火!”它尖声尖气地叫道。“无花”在腰间摸索着,她弯下身子捣鼓了一阵,“噗”地一声,随着一股扑鼻而来的硫磺味,一股生命之火又升腾起来了。“无花”点亮了手中蜡炬状的东西,耀眼的光亮让张党员一时难以适应。他虚起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眼前一片残垣断壁,他心里一惊,前面赫然是一座古老的房子。

    “进去,进去!”那“小女人”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一个劲地催促着。但张党员心里却有不详的预感,在这远离人烟的深山茂林中,怎么会出现这样一栋房屋呢?他立即想起了他与王玉珍呆过的“鬼屋”,不禁汗毛倒竖。

    而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那房屋正中斜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竟然用篆书诡异地写着两个暗红的大字:血宅。

    第90章鬼影幢幢的“血宅”

    “血宅”的腥红大门虚掩着,偶尔在山风的推动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大门前面,一左一右,各耸立着一头石雕的异兽,张嘴吐舌,双眼圆瞪,獠牙毕现,十分凶猛乖张。那两头怪兽的嘴里,有什么东西在蜿蜒缠绕,诡异地蠕动。

    张党员惊得连连后退,“妖蛇,妖蛇!”那“小女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也紧张地叫起来。山风忽而猛烈肆虐着,“无花”手里的火炬暗了下去,似乎随时都会熄灭。这时几只飞蛛“嗡”地飞了回来,它们在“无花”的耳边“吱吱”叫着,无花忽然神色大变,看来危险并没有结束,而是愈来愈近了。

    果然,一声吼叫撕破黑夜,从森林深处传来,“无花”手里的火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最终熄灭了。“死,死!”“小女人”撕心裂肺地叫着,它拍打了一下翅膀,显得异常惊慌。张党员伸手去摸“无花”,却抓住了她的裙子,顿感丝绸般的柔滑。

    “无花”又打了一下张党员讨厌的手,引导他抓住她的尾巴。张党员跟在“无花”的屁股后面,向“血宅”的大门一步步摸索前进,他摸到了石雕异兽的血盆大口,蓦然心里一颤,本能地想缩受,但为时已晚,一股血液“噌”地涌上头顶,“完了。”他恐惧地想。

    “小女人”先前所说的“妖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臂,而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抓住“无花”的尾巴。“我被‘妖蛇’缠住了。”张党员绝望地叫道。“无花”停了下来,嘴里发出一个声音,好像是在责怪张党员。

    “死,死!”那可恶的“小女人”又叫起来。“无花”转过身,抓住张党员的那只手,用力一扯,只听“啪”地一声,“妖蛇”被扯断了。这时张党员才恍然大悟,长舒了一口气。都是那该死的“小女人”,说那是什么“妖蛇”,其实张党员知道那是啥东西。原来那是一种被人们称为“鬼藤”的古怪藤蔓,它一般生长在经常发生血腥杀戮的场所,绝对是一种极其嗜血的植物。

    这种令人谈之色变的植物,在外界刺激下,会收缩缠绕,让接近它的人和动物难逃厄运。它的花会发出阴森森的磷火的幽光,鬼火一般。更为耸人听闻的是,它结的果实呈现骷髅状,在山风的吹动下,会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据说它的花和果实,人和动物食之后立即神智大乱,如癫似狂,十分凄惨。

    虽然是虚惊一场,张党员的汗水还是湿透了背心。那几只勇敢的飞蛛又去投身于惨烈的战斗中了,风也渐渐微弱了。无边的黑暗重新统治着一切,又是死一般的静寂,“无花”在大门前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进到里面去。

    最终“无花”下定了决心,因为情势迫在眉睫,那“鬼脸”的吼叫听上去很近了。“无花”推开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