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闺蜜情人 GL

闺蜜情人 GL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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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随口问问,想不到阮梦璐会那么在意,回答的时候还听得出带有一点点的怒腔,这种肯定的表现让司空玉茹顿时觉得心花怒放,心情大好的她还想继续甜蜜,于是便厚着脸皮问阮梦璐说:“你刚才叫了我什么?”

    “我叫了什么?”阮梦璐一脸纳闷的反问说。

    “你刚才哄我回家的时候,叫了我什么?”阮梦璐这种迟钝的个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司空玉茹只好再厚着脸皮给暗示。

    “哦,我刚才有说错了什么吗?”阮梦璐闻言即脸色大变,以为司空玉茹又在她的句子里挑毛病。

    司空玉茹望着还一脸困惑的阮梦璐只觉得一阵无奈,心想这女人也不是普通的迟钝,同为女人为什么在这方面会差那么多,看来想再听一次这甜蜜的称呼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那么失望的脸干嘛?我逗着你玩的,你说的意思我怎会不懂呢,我最亲爱的老婆。”阮梦璐终于撑不住装傻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后,又将身体微微趋前搂住司空玉茹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她说。

    司空玉茹先是一愣,接着便默默低下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心里头有着满满的欢喜,真心相爱的人可以满足于如此简单的事,无需求婚钻戒也无需长长一页的承诺书,比起司空玉茹以前所有交往过对象,阮梦璐只需要两个字就完全收服了她的心。

    两人正沉溺在无言的甜蜜气氛当中,司空玉茹带着笑眼偷看了一下阮梦璐,见她眼光深情的凝视着自己时,便面色羞赧把视线移开,阮梦璐见她眉目含情,面如桃花,越看心里就越喜欢,可惜在医院这种地方又不能做什么,心想就说几句情话来逗美人一笑,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却被一阵敲门声坏了她的兴致。

    阮梦璐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司空玉茹,板着脸站起身后便直接走去开门,一打开门见到这个人也不觉得意外,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有心,但每一次的出现都是在破坏她的好事,因此对这个人的印象倒是越来越差。

    32恋爱中的人儿

    宋承嗣一走进来便察觉到气氛不对,见阮梦璐的脸黑得跟碳一样,又见司空玉茹安静的坐在床上,而且面孔一直朝下,宋承嗣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不过却认定她是在难过,心想阮梦璐肯定又做了伤害司空玉茹的事。

    “你来的正好,先帮我照顾一下小茹,我帮她带一些东西过来,有什么急事电话联络我。”阮梦璐走近宋承嗣身边对他说。

    司空玉茹一听见阮梦璐要走,立刻抬起头来,宋承嗣见司空玉茹抬起头马上把焦点放在她的脸上,却因而发现她的脸上仍有未退去的红晕,心里不禁感到疑惑,刚才还以为她们吵架了,现在看上去似乎事情另有发展。

    “乖乖等我。”阮梦璐走近司空玉茹床边,拎起手袋的同时又小声对她说了这句话。

    司空玉茹乖乖的点了点头,阮梦璐朝她温柔一笑后便离开房间,宋承嗣看着阮梦璐走了后又看看司空玉茹,见她一种不舍的神情直盯着门口,这女人从以前就藏不住脸上的表情,心里想的通通都表现在脸上,从这种情况看来,这两人八成是和解了。

    宋承嗣望着心情变得很好的司空玉茹,心里甚是复杂,替她高兴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难过,他一直为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却仍旧想不通,两个明明都很女性化的女人,为何会相互吸引然后爱上彼此?

    司空玉茹就学时已经有很多追求者,两人的爱情短跑一周结束以后,他知道这位美丽的前女友身边一直有优秀的男子相伴左右,就是没听过有女子的陪伴,没想到完全没有那种征兆的一个人,多年后再度相遇时,对方却爱着另一个女人,虽然他不会排斥这种恋情,不过当这种事发生在喜欢的人身上时,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场属于自己的悲剧。

    “真不敢相信,伤了一条腿的人还那么开心。”宋承嗣酸溜溜的语气说。

    “开心或不开心都一样是伤了腿,那我为何不选择开心呢?”司空玉茹说这些话时依然藏不住眼里的笑,宋承嗣从来没有看过她这般幸福的样子。

    “你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几天前都一直是冰冷脸孔示人,现在发生了这种倒霉事,亏你还笑得出来。”宋承嗣不否认自己连呼吸都有酸气,虽然这种表现并不符合他的绅士形象,不过此刻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舌,频频说出揶揄的话。

    司空玉茹不再理会宋承嗣,兀自陶醉在甜蜜的心情中,管别人是嫉妒还是关心,那对她来说已不再是重要的事,只要一想起心里的那个人,脸上就不自觉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种感觉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明白。

    宋承嗣也不是那么没肚量的男人,冷嘲热讽一番之后又认为自己的表现有失风度,于是便转开话题,开始说一些轻松有趣的事来逗对方开心,感觉没有过多久,阮梦璐终于回来了,她带了一个背包过来,里头装了一些盥洗用品及衣服。

    阮梦璐到了之后,宋承嗣也识趣的离开了房间,他才走出医院的大门口,便遇见佩佩和几位女同事,这些人都在下班后的第一时间便赶过来医院探望司空玉茹,可见司空玉茹的人缘还不错,虽然公司里少不了因为妒嫉而恶言中伤她的女同事,不过称赞她人品佳的人依然居多。

    佩佩一看见宋承嗣就好像遇见了老朋友般聊起来了,在聊天的当儿宋承嗣发了一封短信通知司空玉茹,好让她们有心理准备,这些人肯定想不到阮梦璐也会在场,遇到这种情况尴尬是另一回事,就怕当中有人会趁机捏造可怕的谣言。

    第二天阮梦璐依然准时的出现在办公室,又让秘书紧急召集所有的经理和高层到会议室开会,一如大家所预料,今天会议宣布了司空玉茹受伤和长期休假之事,并且要各层管理对这件事做出检讨,再重新审查有关安全管理的问题。

    会议结束后阮梦璐让宋承嗣留下来,大伙儿见阮梦璐的表情严峻,重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好脸色,而宋承嗣刚好又是人事部里安全管理的负责经理,以为阮梦璐要向他追究责任,都纷纷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却只能爱莫能助。

    宋承嗣和大家持着同样的想法,对于这件事他也觉得自己该负起责任,下面的人因疏忽而铸成大错,自己也不能有饶幸的心理,他已经准备好接受处分,因此阮梦璐让他单独留下来时,他便继续坐在位子上不动,脸上没有一丝担忧的神色。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这时候宋承嗣才站起来,在同一时间阮梦璐也慢慢地走向他,走到他的面前时,还以为先是一番责问,没想到阮梦璐只是淡淡的语气说了一句:“昨晚谢谢你了。”

    “啊?”宋承嗣不敢相信的表情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

    “谢谢你昨晚发短信通知了小茹,还有…对这种事守住口。”阮梦璐本来就是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感谢的话她也只能说这么多,不过这两句话的意思也足够明显了,看来司空玉茹对阮梦璐是不会有任何隐瞒,这两人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深。

    “那没什么,朋友之间应当如此,举手之劳而已。”宋承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阮梦璐贵为一间公司的董事长,既可以放□段来表达感谢之意,这一点让宋承嗣大为欣赏,经几次的接触以后,对这个人的了解越深就越喜欢这个人,也难怪司空玉茹会对她如此着迷。

    阮梦璐在司空玉茹出院之后就把她接回自己的家,接着又回公司向秘书交代了手头上几件重要的事,且吩咐她发出一则通知给所有高层,办完事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去超市购买一些食材,打算煮一餐丰富又营养的给司空玉茹补身子。

    司空玉茹坐在沙发上观看着电视节目,见阮梦璐出去了半天之后又回来,而且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由得感到疑惑,便拿起沙发旁边的拐杖撑着身子站起来,然后一拐一拐的走过去。

    阮梦璐关上门一转身看见司空玉茹正朝自己走来,赶紧快步走前去扶着她说:“怎么不好好坐着呢?走来走去万一又弄伤了患处怎么办?”

    “我这两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觉得好无聊,走动一下能活动身子也好。”司空玉茹嘟起嘴,像在撒娇般的说,阮梦璐见她这种表情觉得很可爱,忍不住把脸凑前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跟公司请假十天在家里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阮梦璐让司空玉茹重新坐好在沙发上,接着自己也坐了下来,注视着司空玉茹的脸片刻,她又拿起手温柔的替她整理顶上三千发丝。

    “你请假十天?公司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你看着可以吗?”司空玉茹显得有点不安的说。

    “从我打理这家公司以来,确实没试过放那么长的假,不过医生说你至少得一周的时间不能大量走动,在这种情况下我若不照顾你,谁还可以照顾你呢?”阮梦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公司运作情况,说完之后又想到什么便站起身,接着又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刻意加重语气对司空玉茹说:“我去给你弄好吃又营养的,你坐着乖乖等我,不准偷偷跑来厨房找我,知道吗?”

    司空玉茹开心又甜蜜的抓住阮梦璐的几根手指点点头,那表情能有多幸福就多幸福。

    之前两人因着一些误会而冷战了一段时间,表面上所有的活动如常进行着,司空玉茹的表现至少还让人看出她正处于心情低潮期,外人则瞧不出阮梦璐有什么异样,但实际上两人想念对方都快想疯了,因此两人在和解之后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感情自然又加深了,所以才会更加珍惜彼此。

    “好了,宝贝,我得去准备准备,不能让你饿了。”阮梦璐说完后又弯□子,本来想着轻轻啄一下就走开,不过司空玉茹却不舍得让她走,抓住她的胳膊,贪婪的向她索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再这样下去,你吃我口水都饱了。”阮梦璐半调戏半宠爱的语调对面前这位一撒娇起来就不得了的可爱女人说。

    司空玉茹这才抿了抿嘴唇,笑得弯弯的眼睛依然藏不住腼腆神色,阮梦璐表情满是怜爱的轻拍了一下她脸颊,然后转身走去门口,把那些买来的东西全搬进去厨房。

    33闺蜜的闺蜜

    雷莎在阮梦璐突然失约的那天就感到满腹疑惑,一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不知该从何查起,也不晓得该向谁人询问,打了几通电话给阮梦璐。对方却不肯接听,原本不快的感觉却慢慢变成担忧,心想对方是否正被什么问题困扰,甚至有冲动想直接到她的公司去了解一下实情。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播电话给雷莎宝的老总,那是公司电话,也许老总刚好不在位子,他的助手丹尼帮忙接听了。

    雷莎只是“喂”了一声,丹尼立刻认出了她的声音,然后对方带着愉快的语气回答说:“大小姐,老总现在不在座位,我让他待会儿回你电话好吗?”

    “不在吗?哦,那我打去他的手机。”和丹尼的声调对比,雷莎的语气听起来是非常的冷淡,没有一点点的温度。

    “等一下,或者你可以吩咐我,怎么说我也是老总的助理,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对于雷莎的冷漠,丹尼似乎没有感受到半点,还是一样的热情表现。

    “不用了,我有私事找老总,无关公司的事。”雷莎又是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完,接着就想挂线,不过丹尼却阻止了她,还突然冒出了火爆的语气说:“你难道又想滥用公司的权利去帮那个女人?”

    电话那一头的雷莎一下陷入沉默,有可能是震惊,也有可能是愤怒,不过丹尼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无法确认雷莎闻言后的第一个反应。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愠怒中的雷莎并没有提高声量,不过那口气堪比一座冰山般寒冷,透过电话都能让人冷得想打哆嗦。

    “就凭我是你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还有我父亲和你父亲的交情,我以哥哥的身份劝你,所以你不能不听从。”丹尼把这种话说得很理所当然,雷莎听着就觉得非常厌恶。

    “我不能改变你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你若是硬要插手我的事的话,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虽然看不见雷莎的样子,不过从她说话的腔调就能感受到她对丹尼有多嫌弃。

    这样的谈话让丹尼不由自主的想起雷莎平时对他的态度,不想还好,一想心里就冒出无名火来,像丹尼这种小心眼的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他认为是雷莎小人在先,所以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说:“如果那些媒体记者知道雷莎宝的大小姐是喜欢女人的变态,你说这样的新闻会不会成为隔天报纸的头条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雷莎气得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此刻的她恨不得能将这个卑鄙的男人碎尸万段。

    丹尼听见雷莎的说话咬字带着些微的颤抖,误将这生气的表现理解为害怕的表现,让原本满腔怒火的他心里突生怜悯,接着便做作的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温柔的语调对雷莎说:“莎莎,我知道你是生气我在你回国之后一直没时间陪你,身为老总的助理责任重大,是公司非常重要的一职,你不必用那女人来激我,你知道我对你…”

    丹尼还没说完,雷莎这次也顾不得礼仪直接挂线,因为她觉得胃在翻腾,差不多要把昨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恶心的话其实比恶心的食物更让人作呕,不只是听着不舒服,一想起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对于这种自作多情又爱装酷的男人,他们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最拿手的事便是扭曲别人的意思,幻想所有的女人都对他有感觉,这一些特点在丹尼身上都可以看到,雷莎看见这个人一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可是偏偏又不幸被这种人看上。

    雷莎放下手机发呆片刻后又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她直接打给老总,电话响了没多久,对方便接听了,雷莎也不拐弯抹角,直击重点的说:“你最近有联络阮梦璐吗?和他们公司的那单交易进展如何?”

    老总也预料到雷莎致电给他的目的,说起来他的职务不只是为公司办事,也包括处理雷家大小姐所吩咐的大小事务,不管所吩咐的事是于公或于私,他都尽力去协助而从不多问,丹尼要是能学习他的榜样,也许今天就不只是这般的成就。

    “我没有联络阮董,不过她的秘书倒是刚刚联络我,说司空小姐在办公时间遭遇到意外事故,现在在正家里养伤,同一时间阮董也突然宣布有要事必须休假十天,因此接下来的负责人换了其他同事。”老总是非常聪明的人,他也很了解雷莎的个性,长话短说时必须的,而且只说雷莎想知道的内容。

    “真有其事?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准不准确?”雷莎感到非常意外,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是司空玉茹出了事,至于阮梦璐的休假很明显的肯定是为了司空玉茹,只是发生了这些事,为什么阮梦璐半句都不肯向她透露?

    “是真的,这些都是阮董的秘书李玲刚刚亲口告诉我,我其实在外面也有听说了,不过没有确定以前我也不敢让你知道。”老总一贯淡定的语气回答。

    雷莎知道真相后,并没有让自己好过一点,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现在却变成了一股无名怒火,她生气阮梦璐对她没有一丝的重视,即使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说,这种事情坦诚说来也无妨,不想让她知道又是为什么,这分明是做贼心虚,证实了两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老总,你再帮我安排和一个人见面,同样以生意来往之名接近他。”此刻雷莎的心里虽非常不舒服,不过她依然冷静的想着下一步该进行的计划。

    “大小姐,请说。”老总恭恭敬敬的回答。

    “这个人叫马诚辉,他是阮梦璐的现任丈夫…”

    司空玉茹在家里养伤的期间,那些关心她的同事都想来探望她,不过司空玉茹却没有回应,因为担心她和阮梦璐的关系会因此而揭穿。

    叫人感到意外的是,当阮梦璐知道后却做出大方的表现,不但没有一点的顾忌,甚至还主动开声让司空玉茹邀请这些人过来。

    阮梦璐并不隐瞒把助理接来自己家中照顾的事,这种做法仿佛在向大家公开两人不同于一般的亲密关系,对于这一点司空玉茹有种喜忧参半的感觉,开心是因为无需再偷偷摸摸的相处,不过却又担心事情揭穿后会给阮梦璐带来困扰。

    佩佩和几位同事原本兴致勃勃要去探望司空玉茹,一听见上阮董的家一个个都想打退堂鼓,但基于非浅的交情大家又不好意思推辞,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时间一起过来。

    佩佩和这些人一进入高级住宅区域时便感到浑身不自在,抵达了阮梦璐的家门前几个人又挤在一起,你推我让的不敢跨前一步,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阮梦璐和司空玉茹听见外面传来了隐约的吵杂声,阮梦璐立刻站起身走去开门,这些人被发现了便一个比一个的态度还扭捏的鱼贯走进来,看得司空玉茹一直在心里窃笑。

    那天她们去医院的时候,虽然宋承嗣好心的发了短信给司空玉茹做预先通知,不过阮梦璐即使知道后也不走开,大大方方的坐在床边,然后又主动地和大伙儿聊天,她的态度显得很自然,不过其他人的表现并不能像她那么自在,毕竟在她们印象中,阮董冷傲又不近人情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阮梦璐已经付出一番努力了,不过似乎还是打不进这几个人的圈子里,对于这点她也没有很高的期望,相反的这一切都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知道自己的存在让每个人都不敢畅快的和司空玉茹聊天,于是便找了一个借口说出去买东西,和大家说一声后便拿起置放在茶几上的车匙出去了。

    大家两眼定定的看着阮梦璐走出门,大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阮梦璐的离开而变得轻松,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一股严肃的气息,大家似乎都摒住呼吸不出声,如此小心翼翼的表现就只怕一开口就说错话。

    直到过了片刻后,佩佩突然无故的笑了出来,带着诙谐的语气调侃司空玉茹说:“伤了腿就可以住进这种大屋,还有阮董给你伺候,真不错,真不错,我明天也在会议室守一守,看能不能掉下些什么也把我的一条腿砸伤,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在这里陪你。”

    佩佩的一番话让大伙儿的笑声打破了沉默而严肃的局面,突然间大家又似乎恢复到原来的相处方式,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了一会儿,吃了一些食物也喝了一些带有酒精的饮品,一些人胆子也跟着变大了,没经过任何人的允许便擅自上楼,四处走动去参观。

    34恋情曝光?

    佩佩见大厅内的人都走开后,便立刻坐近司空玉茹的身边,而司空玉茹此刻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她的视线追随着那些自由走动的人,似有忧虑的眼神应该是担心着家里头一些贵重的摆设品,一个不小心弄坏的话,扣除几个月的工资也赔不完。

    佩佩在司空玉茹旁边坐了一会儿,见她一直在忽略自己,便轻拍了她的手背一下,接着便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脸,说明她有话想说。

    司空玉茹侧过头望向佩佩的脸,见她脸上的笑容完全褪去且眉头紧蹙,看来佩佩不只有话想说,而且是很严肃的话题,如此情况之下她只好坐直了身子,然后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准备洗耳恭听。

    佩佩觉得时间有限,再说如此交情的朋友也不需要委婉含蓄的言辞,于是便一针见血的说:“我们的阮董会不会对你太好了呢?居然可以为你放□段,亲身来照顾自己的员工,这…这似乎有点过度了吧。”

    司空玉茹闻言后免不了一阵心虚,不过她还是很镇定的态度回答说:“她当然得对我好,我是因为公事而受伤,而私下的我们本来也是交情不错的朋友,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没有家人,她要是不照顾我,还有谁可以照顾我呢?”

    司空玉茹所言也不无道理,但佩佩很清楚知道这不是主要理由,其他人虽然看来都没有疑问,不过大家的心里都似明非明的,两个女人的感情再要好也不是这样,虽然平常在人前她们都没有超出朋友程度的亲密行为,不过看她们平时的眼神对视,还有那种无需言语的交流,这分明是情侣之间才有的默契。

    “小茹,我是为着你的好才说,你我都是基督徒,我们都知道这种感情是上帝所不喜悦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沉迷下去,好好找个男人来恋爱吧。”佩佩省下从中揣测的过程,直接判断她们就是这种关系。

    司空玉茹感到非常惊讶,她觉得佩佩会如此断定她和阮梦璐的关系,一定是有人给她报料了,心里头立刻想到是宋承嗣,因为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人了,越想就越生气,既然佩佩从一开始就那么直接,那她也不用太多顾虑,于是也用一种很笃定的口吻说:“你最近和宋承嗣关系不错,我要他为我守这秘密,没想到他却告诉了你。”

    “宋承嗣知道你们的事?”这一回换佩佩感到非常惊讶,但她的下一个反应还是比司空玉茹快,没等她开口自己又接着说:“他既然知道了还不肯放弃追你?”

    按照佩佩这种反应来说,司空玉茹是错怪了好人,宋承嗣并没有泄漏她的秘密,佩佩的性格并不愚钝,而且还是个厉害察言观色的人,司阮恋情虽不高调但却很明显,陷入在爱河中的两个人,即使再怎么掩饰也掩盖不了两人之间存在的暧昧气息,所以当佩佩得知司空玉茹养伤而阮梦璐突然休假的事时,她就觉得自己的猜测至少有九成的准确。

    “那是之后的事,他已经打消追我的念头了。”司空玉茹看了佩佩一眼,带有点尴尬的语气说。

    “好吧,我不管之前或之后,刚才我说的一番话,你都听进去了吧。”佩佩又转回到最初的话题。

    “佩佩,你不是我,你也不是梦璐,你不会明白我们的感情,但请不要劝我们分开,我不确定上帝喜不喜悦这种关系,但我们相爱并没有伤害其他人,相反的却有很多人来伤害我们,如果上帝是慈爱的上帝,你觉得他会挺有爱的这一对呢?还是选择伤害她们的那一群人?”司空玉茹肃颜正色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但她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的说,并没有想争论的意思。

    司空玉茹的言论确实有引人深思之处,尽管如此佩佩还是觉得这种感情天地不容,她执意认为自己是为对方好,所以依然不屈不饶的说出她的一番肺腑之言。

    “爱情是一对男女才能进行的事,女人跟女人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如果你们的事被揭穿了,你们的名声和事业也可能一起毁了,你知道这事情可以有多严重吗?不要因为一时的盲目而毁了自己的未来。”佩佩的表现略显激动,不过她还是尽量压低声量,避免惊动了其他的人。

    对于佩佩的说法,司空玉茹没有立刻反驳,她沉下脸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大概也是不满佩佩干涉她的感j□j,两人沉默了片刻后,佩佩也许觉得还不够,还想再追加补充的时候,司空玉茹快她一步抢先说:“是谁规定爱情只有男女才能进行的事?这不过是人类的一种冥顽不灵的想法,古时候的女人禁止抛头露面,如果没有人去为女人争取权利,没有人去打破这种思维,今天你我都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了。”

    佩佩怔怔的望着司空玉茹,刚才还想发言的人现在却变得欲言又止,司空玉茹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又继续说:“男人和女人结合要是对的话,今天的离婚率就不会直线飙升,愿意单身的女人也不会越来越多了。我和梦璐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开心,我也没有因此而变得不健康或染上什么恶习,我一样热爱我的工作,也学会爱自己和爱别人多一点,更没有停止过追求上帝的真理,我想这些你也是从我身上看得到,依你客观的角度去判断,除了你所谓的不能同j□j之外,我是否有做错了什么?你说你为我好,到底好在那里呢?”

    佩佩的表情有了变化,她两眼望着地像进入了思考状况,司空玉茹知道自己的言论产生了奏效,于是趁着所占的优势再使出最后一击的说:“佩佩,我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在亚洲国家基督徒也算是少数的一群,至今那些对我们的宗教有异见的人从未停止过抨击我们,甚至有些父母还千方百计的阻止他们的孩子信教,大家有选择宗教的自由,但这些人却伤害我们,也阻拦我们,这是否也说明了我们的信仰是一种错误呢?我们很明白弱势群族的感受,但今天不少基督徒却成为了压迫及歧视同性恋的一群人。”

    佩佩听了这一番话后,即从欲言又止变成了哑口无言,司空玉茹并不是一个很厉害辩驳的角色,但她绝对是一个有智慧的女人,今天她提到的这些论点都有很强的说服力,让佩佩长久秉持着的想法也不禁跟着动摇。

    “小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我认同你的一句话,你的工作表现是越来越卓越,我也看得出现在的你很幸福,不过我还是担心,毕竟我们所生长的国家并不能接受,你们可能会遭受到各方所施加的压力。”佩佩不再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过出于一份对好友的关心,她不能不给予最后的忠告。

    “只要我们不承认,外人看我们也不过是特别好的朋友,我和梦璐都有同样的想法,我们无需去争取别人对这份感情的认同,只要能在一起,我们不介意对外说我们只是闺蜜,但事实上我们是爱人关系。”司空玉茹说着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扬,一想起阮梦璐就心里满是甜蜜。

    别人怎么看她们其实都无所谓,司空玉茹也觉得没有公开恋情的必要,只要能一直在一起,短暂的忍耐和小小的牺牲她都愿意配合。

    “说的也是。”佩佩像突然觉悟般的笑着点头说,比起一开始挑起这话题的态度,此刻的佩佩感觉得更近人情。

    “佩佩,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大家招回原位,阮董事长在十分钟内就会抵达家里了。”司空玉茹看了阮梦璐发过来的短信后,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抓着佩佩的胳膊,带着撒娇般的语气说。

    佩佩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连连说好的站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弯下腰对司空玉茹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所拥有的条件也太完全了,这世上似乎找不到能跟你匹配的男人,即使是像宋承嗣这般优秀的男子也不见得能与你相衬,不过阮董却是唯一可以和你完美相配的人。”

    司空玉茹显得有些讶异地看着佩佩,不过下一秒她又开心的笑了,带着几分羞赧的神色,眼里闪着幸福的光,让佩佩不由得羡慕起她们,期盼自己有天也能获得如此真爱。

    35恶意中伤

    公司午饭时间,宋承嗣捧着外卖走进茶水间,无意中发现了坐在角落的佩佩,他像见了老朋友般愉快的走前去,然后停在小桌子的旁边说:“一个人吗?介不介意我坐这里?”

    佩佩抬起头看见是宋承嗣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好像木头般的定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说:“坐吧。”

    宋承嗣持着一贯的笑脸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放下手中的饭盒后,视线首先落在佩佩面前的午餐,这不像外卖送来的饭盒,里头的菜色非常丰富,宋承嗣想也不想就立刻问说:“你的便当那里买?也是叫外卖吗?”

    佩佩一时还无法调整心里头既兴奋又紧张的情绪,听见了宋承嗣的问题,迟疑了一下,接着有些反应迟钝的回答说:“这…这我自己弄的。”

    “你?”宋承嗣睁大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看起来不像厨艺那么好的人。”

    一句不中听的话减退了不少佩佩兴奋的情绪,她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难道你以为除了小茹,别的女人都不能有好厨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承嗣一脸尴尬的替自己解释说,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心直口快,但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话题也转得快,于是立刻又切入最近大家都关心的事说:“说起小茹,你去探访了她吗?她的伤好点了没?”

    “好多了,有爱情的滋润她都不觉得痛了,在阮董的家吃好住好的。”佩佩很自然的口吻道出了这番话,不过宋承嗣却显得相当惊愕,心想司空玉茹和阮梦璐在一起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

    佩佩留意到宋承嗣的脸色变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佩佩口里溜出了惊人的秘密,不让宋承嗣有机会在心里胡乱揣测,佩佩坦白的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大略叙述了一遍,宋承嗣听了又是一番百感交集。

    “前些日子这小两口闹得还挺严重的,现在又恩恩爱爱了,唉,人家的事我还是别管太多了,我一万分的关心还不如阮董的一句嘘寒问暖。”宋承嗣自言自语说了一堆,坐在他对面的佩佩当然也将这些话听进了耳里,司空玉茹说宋承嗣早已放下对她的感情,不过在佩佩眼中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你能接受她们的感情吗?”虽然宋承嗣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但佩佩还是想知道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人家谈恋爱,我们接不接受又有什么关系,在美国这种感情都算普遍了,是我们这里的人才会大惊小怪。”宋承嗣带着不屑的口吻回答说。

    人家是喝过洋水看过世面的人,言下之意只有老土的人才会问这种问题,宋承嗣也许没有这种想法,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佩佩觉得宋承嗣的这番话是在讥刺她。

    感觉话不投机,佩佩没有再发言而是低着头专心吃饭,宋承嗣也觉得饿了,便打开饭盒大口大口的吃着,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几个女子的笑声,这些人可能太过专注于聊天的事,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坐在角落的两个人。

    佩佩的视线被声音吸引了过去,她看见走进来的几个女子有点陌生,心想应该是其他部门的同事,她的职责都是处理内部的事务,跟其他部门的人也没有太多交集,因此对于某些新进的职员一般都不太熟悉。

    “我说那个司空玉茹就是厉害拍阮董马屁,所以才会从小小业务变成董事助理,天花板塌下来那么多人不压偏偏压伤她,我怀疑她可能是故意的,听说那赔偿金还不少,公司甚至批准她无限期休假。”四个女子坐下来,其中一位女子居然毫无避忌的在公司的茶水间里说人家的是非。

    “你们有听说司空玉茹的样貌是整容来的吗?”另一个女子突然提高声量,略显兴奋的语气说,看来讲八卦道是非,对这些人来说是每天不可少的娱乐。

    “哈,不必听说我也觉得怀疑了,不只是她,我觉得阮董也是整容来的。”一直闷不作声的女子突然带着嗤鼻的口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佩佩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这个人一眼,见她还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顿时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在心里萌生。

    “公司里的每个男人都是低素质动物,对这些人工美女都这样疯狂成痴,那个司空越看就越觉得恶心,明明利用美色上位的人还要假扮清高,那个阮董听说还是个变态的双性恋者,有了老公还常常去酒吧泡女人。”这些说是非的人,一个比一个更没有口德,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我说这些人还不是靠整容才引来阿猫阿狗注意,要是以原来的样貌出门的话,我赌她们即使跌在地上j□j人家也这样踩过去,那些无知的男人还把她们封什么女神,装模作样的还自以为人品清高,搞不好私下可能是马蚤包j□j,我一想起这两人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这女子的一番激烈言论,让宋承嗣终于也忍不住转回头一睹她们的面貌,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来的,让人失望的是这些人的姿色还比不上随便一个路人甲乙丙丁。

    这几个女人的长相极普通又不懂得打扮,每个的身材都略显臃肿,稍微瘦一点的那个胖女样貌却是最丑的,宋承嗣并没有鄙视丑女,长得丑又不懂得反省也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尖酸言论到处评论别人的样貌,这些人真的是惟恐天下不乱,宋承嗣作为一个男人都替这几个女人感到可耻。

    “老实说我不觉得老阮和司空那贱货漂亮,说起来她们的整形也不算成功,像她们这种人真是可悲,父母给她们一张人类的脸,居然把它弄得像妖精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