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硬在脸上。
雷莎和阮梦璐对马诚辉来说,都是不可爱的女人,虽然这两人皆有天使般精致的脸孔,高雅而成熟的气质,不过冷冰冰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高傲的态度似乎瞧不起天下所有的男人,偏偏这样的女人却激起了男人一种想征服对方的欲望,所以得不到永远是最想要的。
“外面已经流传着一些不利于你的谣言,我先不管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总之我劝你最好别跟司空玉茹走得太近,好朋友也不是这样,你们的行为举止是有点过火了。”马诚辉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对阮梦璐说。
“谣言止于智者,外面怎么传也是别人的事,绝对不能因为这样而影响了我交朋友的选择。”阮梦璐虽然心里不悦,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心平气和。
“这样吧,你暂时和这个人保持距离,要不你把她调到我的公司来上班,我再想办法帮你找个更适当的人给你当助理好吗?”马诚辉一副好心帮忙的样子,不过看在阮梦璐眼里根本就是多管闲事。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替我操心。”阮梦璐回绝了马诚辉的这份好意,但她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而说话语气也显得相当不耐烦。
阮梦璐感觉到一股怒气在心里翻涌,这时候的她就像一颗待发的炸弹,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爆炸,就不晓得马诚辉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还故意刺激她说:“你们玩玩我是不反对,逢场作戏就好,别太过认真,我的公司正好有一个空缺,也需要像司空玉茹这样的人才,你看什么时候让她过来先适应一下环境。”
阮梦璐再也抑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也不理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当着马诚辉的面吼起来说:“你当我是什么?你当小茹是什么?你公司缺人我就必需给你调个人手过去?”
阮梦璐气得脸都红了,而她的声量也引来了其他客人的注意,马诚辉第一次看见阮梦璐如此激动的表现,害怕之余还晓得赶紧替自己解释说:“我不是这意思,你怎么老是误解我的意思呢?你听我说…”
“我不理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你都别想打他们的主意,还有,我希望你尊重我和小茹的感情,我们不是玩玩,我们是认真的,我们是真心相爱,我已经决定和她共度一辈子,这辈子我不会再有别人。”事情既已纸包不住火,阮梦璐干脆把话说明白,她不奢望马诚辉会理解她们的感情,但她无法接受别人误解她对这份感情的态度。
马诚辉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显然很难接受这份事实,一如阮梦璐所预料,他是不可能会理解这种关系,特别是这种自信心爆满的男人,在他看来也只有男人才可以满足女人,在他们的思维里,女人跟女人相爱在逻辑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还记得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当你父亲把心爱的女儿的手牵给我的时候,叮咛我得好好照顾你的下半生,这些日子来我承认没有尽了丈夫的责任,结果还让你得了这种心理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的父母交代。”马诚辉带着谴责的语气说。
阮梦璐板着脸不看马诚辉,面对这样的人说什么都只是费唇舌,她有点后悔浪费了时间来见这个人,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说:“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梦璐,听我的,和她分手吧,我认识一位有名的心理医生,多少钱我都愿意付,只求能把你治好。”马诚辉见阮梦璐站起身,立刻也跟着站起身,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走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有病的人是你,要看医生你自己去看个够吧,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继续纠缠,请你马上放开我的手。”阮梦璐说着又挣扎了几下,店里的客人都在看他们,马诚辉却厚着脸皮不肯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就真的翻脸了!”阮梦璐严正的警告马诚辉说。
阮梦璐冷漠的眼里隐藏着又要爆发的怒火,马诚辉一接触这刺骨般冰冷眼神即惊慌的松了手,阮梦璐瞪了他一眼后便快步的走向出口,马诚辉满脸颓废的站在原地,带着绝望的眼神目送着阮梦璐离开。
39欲火焚烧
阮梦璐一走进屋里,习惯性的先望向客厅,不过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她换了鞋子穿过客厅走到厨房,看见水机旁边放着司空玉茹常用的杯子,杯子里头还有剩下的半杯水,她拿起杯子把剩余的水喝了,接着便直接上楼去。
一走进房间果然看见司空玉茹躺在床上睡着了,阮梦璐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然后在床边跪坐下来,望着这一张像天使般美丽而无邪的睡颜,阮梦璐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看着便不舍得把视线移开。
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经像现在这样,偷偷欣赏着某人熟睡着的美丽模样,她以为那会是她一生中仅爱过的一次,和那个人分开之后,她从此把自己的心完全封闭起来,认为不会再有人可以让她感觉到深切的爱意。
司空玉茹的出现不但唤醒了她深埋在心底深处的感觉,这感觉甚至比以往更来得强烈,她不否认年龄层次对爱情的投入度也有间接影响,不过比起那次的轰轰烈烈,这次绝对是刻骨铭心。
熟睡中醒来的司空玉茹隐约感觉到周围有动静,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那张看了千遍万遍也看不腻的脸孔,一阵温暖又安心的感觉在心里扩散,她轻轻扬起嘴角,在空中伸出了手,阮梦璐见此也伸出了手,在半空中握住了那白皙修长的五指,然后与对方紧紧扣在一起。
“你回来很久了吗?怎么不叫醒我呢?”司空玉茹见阮梦璐调整了姿势更靠近自己的时候,她也配合的把身体再往前移一移,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了许多。
“我不舍得吵醒你,而且这样看着你其实也挺享受的。”阮梦璐说着话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一种炙热的光,司空玉茹望着也能感觉到这温度,而她的脸颊也慢慢变得热烫,对方的目光要是持续升温的话,也许连她的心也会被溶化。
“你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工作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司空玉茹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阮梦璐戴着的手表上,留意到阮梦璐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早,虽然她每天都坐在家里期待着爱人早点回来,不过又不希望因着她的缘故,而把重要的公事给耽误了。
“我以后都会早点回来,某些工作暂时分配出去让下面的人去处理,等到你完全好了,我才把那些事务重新接回手上。”阮梦璐觉得目前也只能这么办,在司空玉茹完全好起来之前,她都无法将重心点放在事业上,对于她来说,如今爱情大于事业,特别是现正处于热恋期间,心思和感情几乎都只放在心爱的人身上。
“那我一定要赶快好起来,不能让你为了我而忽略了工作的事。”司空玉茹心存愧疚的说。
“你千万别这么说,以前我太不懂得休息,大小事务都往自己身上揽,其实这样做除了累了自己,也苦了别人,下面的人也觉得我不够信任他们,因为你我现在终于想通了,很多事情都必须懂得去拿捏,这样做人也比较开心,你说对吗?”阮梦璐边说边将司空玉茹的手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擦,司空玉茹见了便笑着把她们十指紧扣的手收回来,接着又放到嘴边,在阮梦璐的手背上亲了又亲。
“你最近还有去找雷莎吗?”司空玉茹表面上说得自然,但其实心里是非常在意这件事。
“没有,我们向来都很少联系。”阮梦璐担心司空玉茹会吃醋,所以回应这话题不敢想太久,但也不能反应太快,因为太过刻意也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司空玉茹觉得阮梦璐似乎并不晓得雷莎就是雷莎宝集团的大小姐,看来雷莎一直对阮梦璐隐藏着身份,不过却不知她这么做的意图何在,本来打算把曾经和雷莎谈判一事对阮梦璐说出来,但总觉得不是时候,而且阮梦璐的心始终向着着自己,雷莎再多情也只是落花随流水,到后来终究是一场空。
一提起雷莎这名字又让阮梦璐想起了刚才的事,她记得马诚辉在电话里说雷莎见过他,到底这女人找马诚辉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自己的丈夫,频频接近她其实是为了马诚辉?
若把这事与那事联系起来,还真的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她倒是很乐意成全他们,如果雷莎肯对她坦白的话,她也打算将实情告诉对方,大家坦然一点对各方面都有好处,又何必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呢?
马诚辉虽不是什么好男人,不过也称得上是有条件的男人,雷莎的样貌比起那些脂粉味过浓的女人,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马诚辉能得到这女人的青睐,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她是不会刻意去凑合人家,不过有机会倒是可以助两人一把。
“亲爱的,你在想着什么?”司空玉茹见阮梦璐突然陷入沉思,奇怪她到底是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忍不住打断她的思绪说。
“没什么,想着要做些善事。”阮梦璐收回思绪,望着眼前这张充满问号的脸,觉得这表情可爱没话说,认真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后,另一只手也跟着伸过去,轻轻抚摸着司空玉茹的脸。
“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阮梦璐的手指在司空玉茹的脸上游移着,从额头到眉毛,再从鼻子到嘴唇,一副把司空玉茹当成宝物,爱不释手的样子。
司空玉茹没有说话,阮梦璐带有点冰冷的手指划过的地方都让她的心感到一阵荡漾,她柔情似水的眼神带着淡淡的迷蒙,朱唇轻启的模样实在撩人,阮梦璐的手舍不得移开这张五官精致的脸,手指又重复了刚才的步骤,从眉毛部分开始再慢慢往下移。
“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阮梦璐的食指点在司空玉茹性感而诱惑的嘴唇上说。
司空玉茹突然觉得双颊有些热,不但如此,同时也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气流在体内窜动着,昏暗的光线中她能看见阮梦璐的瞳孔在迅速扩大,阮梦璐的手指又从嘴唇慢慢往下移,当指尖触摸到性感的锁骨时,阮梦璐在这地方不断来回徘徊着,似乎对这部位特别的眷恋。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诱惑的气息,而阮梦璐的眼里已经燃起了欲望的烈火,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从衣服底下偷偷穿了进去,指尖与身体肌肤的直接接触,让司空玉茹感受到阵阵酥麻的感觉。
司空玉茹觉得呼吸在慢慢加促,阮梦璐大着胆子把司空玉茹身上的衣服掀上来时,眼前所见的让她顿时感到血脉膨胀,望着那上下起伏的迷人双峰,白嫩柔滑如凝脂般的肌肤,她终于忍不住起身爬到床上去,然后在司空玉茹的身边侧躺着。
两人的距离一拉近后便迫不及待的把彼此的唇送上去,正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阮梦璐的手也不愿意闲着,她的手指在司空玉茹的上身蹂躏了一番后,魔爪又开始往下半身移,很快的裤子的扣也被解开了,几根手指顺着开了拉链的地方伸了进去,接着便开始蠕动手指,做出捏揉摩擦的动作。
司空玉茹此时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喃喃的呻吟,感觉是在享受着,并不像前几次那样会有些抗拒,当阮梦璐正想把裤子往下扯时,这才想起司空玉茹的一条腿还打着石膏。
当她们把嘴唇移开停下来喘气的时候,阮梦璐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司空玉茹,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好像自己对眼前的女人施暴了一般,想着不禁觉得好笑,接着便赶紧帮她把衣服和裤子穿好及扣上。
司空玉茹没想到阮梦璐会将好事进行到一半又突然打退堂鼓,难得这一次她已做好准备将自己完全献上,阮梦璐却偏偏不解风情,还没让她飞上云端又把她拉下来,把人家弄得心痒痒的时候却不帮人家止痒,司空玉茹越想就越觉得不开心,撅起的嘴唇说明了无声的抗议。
40相见欢?相见愁?
阮梦璐当然也留意到了司空玉茹的表情,见她先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之后有点哀怨的眼神,现在又像是在生气的模样,看着虽觉得有趣,不过把女朋友惹怒了是件很可怕的事,特别是不能满足对方需要的时候,这件事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对方想歪了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担心伤了你的脚,你知道做这种事,一兴奋起来就难以控制。”阮梦璐把心里想的话坦白说出来,不过话一说出口后,又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正感到不好意思之际,却发现司空玉茹别过脸不敢接触她的视线,而她的双颊也染了两团红晕,看来这女人是比自己更容易害羞的类型。
“你继续睡吧,我现在去做饭,吃饭的时候我再上来找你。”司空玉茹娇羞的模样十分迷人,阮梦璐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扑上去,趁着自己还有一点理智的时候,赶快找个地方来降一降身体的欲火。
“我不想睡了,我们一起下楼去吧。”司空玉茹的睡意全无了,体内那炙热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又不能立刻给自己的身体降火,面对这种情况谁都睡不着吧,到楼下看百~万\小!说也许能帮助转移注意力。
阮梦璐立刻从床上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司空玉茹扶下床,让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的走出房间,再慢慢的爬下楼梯。
阮梦璐扶着司空玉茹下楼时,感觉步步惊心,人要是少了一条腿,在面对日常生活的行动确实十分不方便,刚才没人在旁协助,司空玉茹肯定费了一番功夫才爬上楼,想着又不自觉的心疼起来,把司空玉茹安置在沙发上后,又一次叮咛她说:“明天开始我会早点从公司回来,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上楼得小心点,没事的话就不要随便走动。”
“我知道了,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赶快好起来,到时候换我给你做饭吃。”司空玉茹笑得甜蜜的说。
“你做不做饭不重要,在你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先做起他的事,我不能只是满足老婆的食欲,还得顾及老婆另一方面的需要,以我的技巧,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阮梦璐弯□,嘴巴贴在司空玉茹的耳畔,充满着调戏的语气说出了这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
司空玉茹听了一张脸果然马上红了起来,她佯装出生气的样子又朝阮梦璐的胳膊捏了一下,阮梦璐感觉到胳膊上轻微的痛楚时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心里还是很乐,对恋爱中的人来说,调戏成功后被虐也是一种幸福。
阮梦璐转身正想走去厨房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想着这时间还会有谁来拜访呢?
阮梦璐先从门镜孔窥望到访的人,一看清楚后整张脸即变色,司空玉茹见阮梦璐突然神色沉重,便察觉到事情有不对劲,心想难道她一直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心里虽感到不安但又不敢开口问,毕竟面对事实还需要有充足的勇气。
阮梦璐站在门口迟疑了良久都不开门,当门铃再次响起时,感到束手无策的她也只好对司空玉茹报告状况,让她自己先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道什么风把我妈吹来了,我会告诉她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她有问题你才回答,没事的话就尽量别开口,免得说多错多。”阮梦璐匆促的交代后便开门出去迎接母亲大人的到来。
“妈,你怎么来了?”阮梦璐努力地抑制住心里慌张的情绪,刻意装出意外的表情说,偏偏越想镇定的时候就越容易出错,一时嘴拙又说了不中听的话。
“我怎么不可以来了,难道你屋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阮妈妈显得有点不高兴的语气回答说。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平时这时间我都在公司,今天刚好早点回来,没想到你也来了,所以就觉得怎么这么巧。”阮梦璐在解释的时候尽量保持着一贯平淡的语气,阮妈妈是个感觉相当敏锐的人,要是被看穿了想法,肯定会引来一连串的为难题。
“我听小马说平时你等不到月亮出来都不打算归家,今天怎么可以提早下班?”阮妈妈又抛来了一个问题,不过这问题已在预料中,阮梦璐早有准备,在母亲进入屋子之前先给她提示说:“进来了你就知道。”
阮妈妈带着疑惑的表情看了阮梦璐一眼,心想什么事非得要这样卖关子,一走进屋子里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立刻被坐在沙发上一位长得像仙女般的女子紧紧的吸引住了视线。
“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助理兼好朋友。”阮梦璐拉着母亲走到司空玉茹的面前为她们介绍。
司空玉茹一见阮妈妈走来,立刻从沙发站起来,但因着打了石膏的腿没有足够的支撑力,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点失平衡,阮妈妈的年纪虽不轻但她的反应不输给同样站在旁边的阮梦璐,看见这种情形时便一大步跨前去及时扶住了司空玉茹。
“谢谢你。”司空玉茹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状况最狼狈的时候见了女朋友的家长,身上的打扮是那么的随性,一件普通的粉黄|色背心配上穿得有点旧的蓝色热裤,脸上也没上妆,一条腿还打着厚厚的石膏,连站着的姿势都显得滑稽,这一刻真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钻下去。
“阮妈妈好,我是小茹。”虽然觉得没自信,但也不能没礼仪,司空玉茹站稳后便跟阮妈妈礼貌的打了招呼。
“坐吧,你这样子不能久站。”阮妈妈倒是很体恤眼前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也不论辈分,扶着司空玉茹的肩膀和胳膊让她先坐下。
司空玉茹坐下后便害羞的微微低下头,阮梦璐的吩咐她向来听从,阮妈妈没问话她就继续保持沉默,尽管这种作风并不符合她的真实性格,不过为了不给爱人制造麻烦,要她暂时装一下也无所谓。
阮妈妈见眼前的女子一直低着头,便忍不住细细打量起对方来,她眼中的司空玉茹看起来比自己的女儿年轻,心里猜想应该没超过二十五岁,皮肤很白且脸蛋也够漂亮,整体的感觉就是一个干干净净,温文儒雅的女孩。
这女子的外形还算讨好,不过就是个性害羞了点,在阮妈妈的印象中,当助理的一般都是性格开朗,能言善道的人,像司空玉茹这样文静又年轻的女子,跟她所担当的职位似乎显得有一段差距。
“你的腿是怎么伤的?”阮妈妈带着关心的语气问说。
司空玉茹抬起头来,看着阮妈妈的脸有片刻的犹豫,心里纠结着该不该说出实情,不过关于这点阮梦璐没有特别交代,最后她还是选择诚实的说:“会议室的天花板塌下来,就刚好砸伤了我这只腿。”
阮妈妈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这件事从没听阮梦璐提起,也不见马诚辉在闲聊中对她说过,虽然她从不过问阮梦璐在公司里的事,不过公司发生了这等严重的意外也不对她说,难道是不想让两位老人家担心吗?
“医生说说要不要紧呢?这石膏要裹多久呢?”阮妈妈显然是担心了,人家一个漂亮女孩被伤成这样子,要是残废了怎么说,关键的是阮梦璐到底做出了多少赔偿?
“医生说不打紧,腿上这石膏可能一、两个月后记可以拆了。”司空玉茹坐下后即快速的拖了身边的毯子盖在腿上,把打上石膏的腿遮住了一大半,要是让阮妈妈看见石膏上写着爱的宣言,还有她家女儿亲笔签名的话,恐怕下一秒就会卷起北风,把她们的爱情与自由横扫带走。
阮妈妈听到这里看似明白了一些事,把伤了的员工带到家里来照顾,除了可以弥补心中的罪恶,也许在于赔偿金方面也可以一番商量。
“那小茹的家人呢?”阮妈妈觉得眼前的女子还算随和,不像很难搞的人,不过就不知道她家里的人怎么想,会不会教她狮子开大口,趁机刮一大笔呢?
“我家人都移民美国,只有我坚持留在这里工作,这次受伤让行动变得很不方便,梦璐担心我一个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才好心的收留我暂时在她家住。”司空玉茹和阮梦璐虽没有事先的沟通,不过两人倒是默契十足,往往一方编了个故事,两人就能凭感觉或眼神配合着演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件事被识破,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
“那是应该的。”阮妈妈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真的是天助我女儿也。
司空玉茹接着也不晓得该说什么,阮妈妈也不好意思问太多,两人就这样无所事事,安安静静的坐着,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很沉重,阮梦璐似乎正在厨房忙着,看来这顿饭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司空玉茹开始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便决定主动找个话题来缓解一下严肃的气氛。
41意外的情况
“梦璐长得跟阮妈妈很像,阮妈妈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大美人。”司空玉茹并没有夸大其辞,阮妈妈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不过五官看起来相当细致,气质也十分优雅高贵,举手投足皆散发着中年女人的成熟风韵,看见阮妈妈就仿佛看见未来的阮梦璐,两母女就好象一个模子印出来般相似。
“小茹也是个小美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董事助理还真不简单。”赞美的话说出来肯定就不会有错,阮妈妈听见司空玉茹这样夸自己时,心里自然很高兴,而礼尚往来是中国人的习俗,所以她也不吝啬言辞的回了对方两句。
“梦璐才是了不起,我们年纪相差不多,但我只是个助理,而她已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我还得跟她多多学习。”司空玉茹说的又是实话,她一直都很崇拜阮梦璐,她认为阮梦璐是她见过最为出色的女性,再加上极其美丽的外貌,相信世界上没有多少个像阮梦璐这般的优秀的女子。
阮妈妈闻言后又一次对司空玉茹做出了一番的打量,自己的女儿都快三十岁了,司空玉茹居然说她的年龄与阮梦璐相差无几,可是眼前这一位长相清纯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年过二十五的女人,自己的女儿其实都算保养得挺好的,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逆成长,这种事有时候还真羡慕不来。
“这孩子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能干,不过这也变成了她最大的缺点,一个家庭给她弄得家不都像家了,那有女人天天忙着赚钱不休息,我看她连自己的丈夫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两夫妻都那么忙碌,看来我想抱孙的日子也是遥遥无期。”阮妈妈显得有些无奈的说,感觉上她为这些事也烦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没想到外表看起来还挺时尚的阮妈妈,居然还是保有传统妇女的一般想法。
阮妈妈是在对司空玉茹诉苦,不过却找错了倾诉的对象,这些话听在司空玉茹耳里是特别难受,因此潜意识里就对阮妈妈的想法觉得极反感,还好她并不是那种行事冲动的人,还顾虑到对方是长辈的身份,所以没有立刻做出辩驳,不过她会坦白说出自己的看法,试图去改变对方持有的保守观念。
“其实一个人打理一家公司真的很不简单,有时候甚至忙到没时间吃饭,大家都休息去了,她还在工作,大家都回了,她这时候才有时间好好坐下来核查文件,总之她时常是公司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司空玉茹想让阮妈妈了解女儿的处境,有些事情兼顾不得,但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我也知道,不过身为一个女人有必要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都花在事业上吗?又不是小马养不起她,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累?在家里轻轻松松当个好老婆,当个好母亲不就得了吗?为事业把身体也搞坏了那才是要不得。”阮妈妈果然是十分传统的女人,居然还认为女人必须在家相夫教子,看来这阮妈妈是与时代脱节了,难怪阮梦璐有时候会埋怨母亲难搞。
司空玉茹转一下脑经,想以一种引导的方式改变阮妈妈的想法,思考了片刻后便抛出了一个问答题给对方说:“阮妈妈是真心认为女人就应该是贤妻良母而不是女强人吗?”
“那是当然的,女人是应当在家里被保护被照顾的,为什么偏偏要走进社会和男人一比高下,女人抢了男人的权利,把男人踩在脚下并不是聪明的做法。”阮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显得相当有自信,看来她很坚持这样的观点。
“那阮妈妈觉得女人是故意不想被保护或被照顾,而现在的女人都喜欢争夺权力,喜欢把男人踩在脚下吗?”司空玉茹又连问了几个问题,但她每次发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单纯,不让人觉得带有攻击性,阮妈妈不会觉得反感,却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些问题。
“时代是不同了,男人和女人确实都变了,现在的男人是没有以前的男人好,像她爸爸这种老实又负责任的男人几乎都绝种了,只能说生活压力太大,社会越发达,外面的诱惑也越多,现在的女人都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当阮妈妈再深一层思考后觉得自己的观念可能需要稍微调整,马诚辉是有一些钱,人长得帅且嘴巴也甜得没话说,不过坏就坏在性格有点不安分,喜欢到处拈花惹草。
虽然阮梦璐从没回家哭诉过,不过对于这男人的行径,他们都有从一些从商的朋友口中听说了不少,而自己也曾亲眼目睹过,尽管有替女儿感到委屈,不过为了面子和声誉,他们也只能装没有一回事,除非女儿自己开口,要不然大家都只能掩住一只眼睛看下去。
“梦璐在公司里是许多人学习的对象,很多女性员工都以她为榜样,我作为她的助理感觉有占到了一点光,身为她的好朋友也替她感到骄傲。”司空玉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诚恳,眼里流露出真挚的光,阮妈妈望着认真发言的司空玉茹有些发愣,心想这女子还真特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始对她另眼想看。
这时候阮梦璐边从厨房走出来边对她们说:“可以开饭了。”
阮妈妈听见后便站起身,不过没有直接走到饭桌前,而是走向司空玉茹打算扶她一起过去。
司空玉茹见阮妈妈走来时,心里顿时感到一惊,这一起身石膏上的秘密可能就会被发现,正在思索着该怎么行的时候,阮梦璐快速的走近她们,挡在阮妈妈前面说:“妈,你帮我到厨房试一下潮州焖肉的味道如何?上次你跟我说的我没完全记下,我刚才尝了几口汤汁,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你是不是少了加黑糖,厨房里有没有黑糖?”这道菜是阮妈妈从一位外国朋友那里得到食谱,阮梦璐本身很喜欢吃,这也是她第一次自己下手烹调,不过有烹饪天分的阮梦璐根本没有弄不好的食谱,这一举实际上是为了把阮妈妈引开。
“有啊,有加了,可能加的少吧,要不你帮我再调一下味道好吗?小茹就让我来扶吧。”阮梦璐边说边走到司空玉茹面前,背着阮妈妈跟她打了一下眼色,司空玉茹即心领神会的笑了。
阮妈妈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走向厨房去,阮梦璐见阮妈妈一走进厨房后,立刻从茶几的收纳抽屉搜出了那天用剩下的纱布,然后蹲在司空玉茹的脚前,动作快速俐落的用纱布把腿上的石膏由下往上圈起来,直到那些写在石膏上的字和画都看不清楚后才剪断纱布绑起来。
司空玉茹见阮梦璐慌慌张张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好笑,便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顿时舒缓了两人的情绪,稍微放松了心情的两人望着彼此的脸,没说什么就这样不停笑着。
阮梦璐站起身后又往司空玉茹的腿上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觉得自己的手工还不是一般的丑陋,不过这总比两人秘密被发现来得好,她带着将就的心情弯□把司空玉茹扶起来,然后缓步的走向饭桌去。
三个人在饭桌上安静的吃着饭的时候,阮妈妈吃了几口菜后,带着赞赏的表情说:“我都忘了有多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想不到你的厨艺进步了那么多。”
向来甚少给予赞许的母亲居然会当面称赞她,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之余,也感到很开心,于是又夹了一些菜放进阮妈妈的碗里说:“那就多吃点吧,只要妈你想吃,我随时可以为你做饭。”
这些日子阮梦璐即使在百忙中也得每天腾出时间来给司空玉茹做饭,不知不觉中厨艺又提升了许多,这显然是一份意外收获,但阮妈妈并不知情,冒然的说了一句让两个人都觉得大煞风景的话。
“女人果然是婚后就变得更像女人了,小马也是对你的厨艺赞赏不已,常常在我们面前夸奖你。”阮妈妈说完后又夹了一口饭吃,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突变的表情,司空玉茹看了阮梦璐一眼便低下头默默吃饭,阮梦璐知道她又打翻了心里的醋坛子,见爱人不高兴了心里虽然焦急,但也不能立刻去安抚对方的情绪,唯有也跟着安静的吃着饭,心想只要不回应而这话题就不会再延续。
阮妈妈见阮梦璐完全没有反应,大概也能明白女儿的心情,夫妻两人虽然在他们面前时常装出相处融洽的模样,但他们都知道女儿其实并不开心,而马诚辉虽然没有投诉过什么,不过却喜欢在聊天时,常有意无意的提起夫妻俩争执的事,这男人一直装出很大度的样子,但其实对每件所说出来的事都很介意。
42好事降临
饭后母女俩在厨房的水槽边洗着碗碟,阮妈妈见难得有两人独处的机会,便把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些疑问提出来说:“你和小马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阮梦璐听见了母亲的问题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木无表情的说:“夫妻之间难免都会有问题,不过问题不算大。”
阮妈妈知道阮梦璐可能不想让做父母的为她操心,所以总是对他们隐藏了一些背后的事实,若采用套话的方式肯定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决定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重点问说:“那他去那里了?他最近都没回家吗?”
“出差了,你也知道他的生意发展到全国各地,常常到处去。”阮梦璐这次没有半点犹豫,也回答得很自然。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吗?”阮妈妈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看着阮梦璐说。
阮梦璐听见这句话后也跟着停下手,她沉默了大约几秒后才转过头看着母亲说:“嗯,我也正想问你呢。”
“小马刚才给你爸打电话,说你们决定离婚了,你爸那时候刚好在你公司附近,想说去公司找你问清楚整件事,结果柜台的小姐说你回家了,我这才过来。”阮妈妈带着很平静的语气说,反观阮梦璐却掩饰不住错愕的表情,怔怔的望着阮妈妈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是他逼你离婚吗?是不是他负了你,外面有了其他女人?”阮妈妈见阮梦璐一脸呆滞的表情,便认定女儿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于是不干罢休的又追问说。
阮梦璐不晓得该怎么回应,这没有预兆而突然发生的事,让人觉得比意外还意外,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马诚辉还劝她离开司空玉茹,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居然自己选择退出,而且没与她商量就直接通知家中长辈,看来是有意想将事情搞大。
“你坦白说,我和你爸一定会替你做主。”阮妈妈一脸严肃且认真的对阮梦璐说。
“本来打算过一些日子才告诉你和爸,不想让你们担心,既然他给你们通知了,那我也不隐瞒了。”阮梦璐说完又继续手中的活,似乎没有很伤心的表现,出奇的平静反而让阮妈妈更感到忧心。
“璐璐,你爸的好友是一名出色律师,你们的事就交由给他去办,我相信他一定会为你争取你应当得到的。”阮妈妈感觉到自己比女儿更受委屈,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要插手,即使不教训那个负心的男人也要为女儿争一口气。
“妈,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一方的问题,勉强在一起也没有幸福,倒不如各自把自由还给对方,大家从此没欠没拖。”阮梦璐不想把事情闹大,当然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办离婚的事,特别是公司的人,虽说马诚辉也不是什么专情男人,不过这次离婚的主要原因百分之百是因为她和司空玉茹在一起,因此内心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阮妈妈认为阮梦璐是因着面子问题才打算息事宁人,不过伤害了她的女儿的男人,她绝对不会让他如此便宜了事,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定要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妈,你刚才在客厅跟小茹聊什么?看你们初次见面就这么谈得来。”阮梦璐故意转开话题,说得越多破绽也越多,而且阮妈妈的问题还不是一般的好应付,阮梦璐这也是遗传了阮妈妈,母女俩都不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