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诺难得正点下班,自从回来以后,就没完没了地加班。
夏颖颖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工作任务非丢给她不可,好在容晓诺也不是太在意。
反正她也不是特别想回家---那个豪华的鸟笼,不管容纪泽在不在家,都让她觉得气闷。
那天她生平第一次朝容纪泽发飙,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个晚*居然睡得格外安神。
这样的局面倒是让她很高兴。反正容纪泽对她已经是这番模样,还能恶到哪里去,还能把她给剁了不成。
这些天她早出晚归,根本无视于容纪泽,每天心情都特别好。
今天提前下班的原因很简单,夏颖颖晚上要参加一个宴会,整下午都不在公司。
夏颖颖不在的时候,容晓诺说不出的轻松畅快,就像小的时候班主任不来管晚自习一样,身上每个毛孔里都透着自由的气息。
这么自由畅快的时刻,容晓诺想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程宸,她给程宸打了两个电话都被提示无人接听,想必这会程宸在忙什么重要事情。
程宸平常机德还是不错的,一般不会出现没听到电话响或是手机没电这种情况。
作为总裁的特别助理,保持通讯畅通是最基本的素质。
他这份好机德也带到了生活中,尤其对容晓诺。
她还没遇到过找程宸找不着的情况。
她想了想,给程宸发了条短信,只是一直没有等到回音。
人神清气爽连办事效率都高了许多,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她手上的工作就处理得差不多,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等着下班了。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程宸的电话终于姗姗来迟。[
电话里他的声音很仓促,也很低沉:“不好意思,晓诺,今天有些很重要的事,不能陪你了。”容晓诺善解人意地说了声好吧。
程宸倒是很过意不去:“下次我请你吃饭弥补你,一次不行就两次吧。”
没等容晓诺回答,他又主动加码了:“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我做得到,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你看行不行?哎呀,不说了晓诺,老大来了。”
程宸匆匆收线。
容晓诺耸耸肩。今天倒是个奇怪的日子,公司的高层都在很神秘地忙碌。
连夏颖颖这个紧贴高层的中层也不见踪影。
下班了,容晓诺收拾好东西,却不想这么早回家,就决定一个人出去逛逛,走出中诚广场前面就是主干道。
容晓诺一看就乐了,非常庆幸自己不是驾车族。[
主干道一支不知何故已经戒严了,所有的车都被拦了下来,在旁边路上堵得一塌糊涂。
虽然明知这时候幸灾乐祸是件不好的事,容晓诺还是为自己不受堵车之苦庆幸了一番,于是她的步履都觉得更加轻盈了些。
她走出一段路才看见主干道上警车开道,一列车队快速地驶过。
容晓诺看了几眼,继续边走边打量着路边的特色店铺。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容晓诺掏出来一看居然显示的是来电号码被隐藏。
她皱皱眉,疑惑地按下接听键。
她一听到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就变了脸色。
“你好,郑叔叔。”
“我。。。我现在中诚广场附近。”
“嗯,我知道了。”
容晓诺挂断手机,怔怔地站了半晌,突然就有点想哭的感觉。
他来了?!
难怪路面上都已经戒严了,自己怎么就没往那方面想呢。
她在路边呆立了好久,才伸手抹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漫布全脸的泪水。
夏颖颖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又长期在商场打拼,几乎每天都在高档酒店宾馆出入,
只是这间宾馆却给了她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豪华,比它豪华的星级酒店多得去了。
如果说奢侈,它甚至有些低调。
她来这个城市也接近一年,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依山傍水的一座别院,最高的建筑也不过只有五层。
和那些内环的高层星级酒店相比,别有一番清新风味。
但它的特别却不仅仅在于清新,而是在于一种神秘的华贵。
她说不清楚。但不管是大堂的字画还是紫檀木的坐椅,都给了她一种别样的感觉。
她对中国的文化并不太了解,但也感觉得出来这里的档次未必是内环那些六星级酒店可比的。
宾馆院子停的车也全是低调奢华型的,没一辆跑车,也没一辆拉风招人眼的。
夏颖颖不由地就有些局促起来,她下意识地看看表,还有七分钟客人才到。
她习惯性掏出镜子,检查下自己的妆容。
今天接待的客人非比寻找,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谨慎接待。
近年中诚开始往内地城市回迁,而今天要接待的就是内地某省*率领的招商团。
眼下中诚人事变动频繁,各派系活动都在活动。
日后中诚在内地的发展,税收政策等方面都有赖于地方政府的支持,因此和地方政要的关系对自己这一派系地位提升起了重要作用。
因此,这次招商团秘密到此,中诚的高层纷纷使出浑身气力来找接洽的机会。
幸运的是,这个机会是自己人弄到手了。
夏颖颖微笑着放下镜子,难掩得意的神色。
然而她的微笑很快就凝固在嘴边。
她居然看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想像不到的人。
长发只是简单地披在肩上,化着清新的淡装,却穿着一身lanvin限量版连衣裙,手上拿的手袋,看似简单,却是最新款的bally。
夏颖颖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容晓诺。”
容晓诺转过身来,只是朝她淡淡地点点头,就在身后黑西装男子的躬身体指引下,走上旋转楼梯。
容晓诺走进包房。
容纪泽已经到了,正坐在长沙发上看着文件。
换着以前,她肯定是扑到他面前大献殷勤。但这会她只是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对他视若无睹。
门开了,两个正装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容晓诺怔了一下,眼泪立即夺眶而出。“缘何心伤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