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魂——黑道生涯之风云变幻

三十二 陈广仁却又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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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陈广仁正满面春风地拉着自己新结识的女友周艳萍走出酒店,没想到刚走到马路边要打出租车,四个彪形大汉拦住了他们俩,随即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白脸汉子很客气地问他:“请问您是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的陈广仁经理吗?”

    陈广仁下意识地就答了一声是,随即马上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白脸汉子一笑:“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事问问你!”这话才说完,一辆面包车适时地停在了他们身边,而且车门是已经开好了的,不等陈广仁再说什么,两个戴墨镜的黑脸汉子一左一右就架住了他,他刚想挣扎,两个汉子稍稍一用力,一下子就把他架上了面包车,周艳萍这时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白脸汉子宋建国和小刀二话没说,就几秒钟就到了韩永面前,韩永把车门一拉就上了副驾驶座。(请记住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在邢力强和曹海把陈广仁架上车的同时也架住了她,紧跟在陈广仁后面,周艳萍也被架上了车。面包车马上向前开,路边几个正在闲聊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和几名行人看从酒店里出来的一男一女走到路边被几个小伙子架上了车,开始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包车开走,就互相打听着。一个耳朵好些的出租车司机道:“那几个小伙子说是什么公安局的,我也没听太清楚!”

    一名岁数比较大,显得什么事都明白的司机咧着嘴说道:“肯定是那男的有什么事。你看都什么岁数了?旁边挎那小丫头最多不超过二十,我看,这俩东西都不是什么好鸟,公安局抓对了!”

    一个过路的老头儿搭腔儿道:“现在坏人又多了,该抓,公安局该把这些坏蛋抓起来!”

    耳朵好的那司机道:“我听着问那男的是不是什么公司的经理,那男的答应是!”

    岁数比较大的司机马上跟着道:“我说什么来着?!要不是有钱有势,身边能挎着那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回栽了不是?!我看那岁数,做他女儿都有富余!”

    另一个过路的老头儿连连道:“哎,可惜了,可惜了,真可惜了,你们看那小姑娘长的多好?!弄不好就得跟着那经理吃挂落!”

    第一个老头儿狠狠道:“活该,年轻轻的不学好,才多大岁数?怎么跟那一个半大老头子勾肩搭背的?不用说,夜里也肯定是在这酒店里陪着那经理睡,活该!”

    周围的人听着一阵笑,朱文生开的面包车开的就没了影儿了。

    韩永上了车,心里挺满意,这事干的干净利落,真没白在旅馆里练习,他刚才在一边看着时,还怕宋建国他们装警察装的不像,那样可就有点儿麻烦,不过他们已经商量好,甭管陈广仁什么反应,只要靠近了他,就一定要把他们两个弄上车。可刚才宋建国几个表现的比真警察一点儿不差,尤其那不苟言笑、公事公办的样子,简直和真警察一样。

    陈广仁被糊里糊涂地架上车,开始有点儿蒙,等看过了几分钟,抓他的警察都不说话,只是在两边夹着他,却没其他表示,他精神缓了一缓就试着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抓错了?因为自己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啊!

    旁边脸最黑的警察却喝了一声:“老实点儿,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铐上?!”一边说,黑脸警察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腰里,这下,陈广仁不敢动了,也不敢问了,他怕警察真给他铐上手铐,那滋味估计很不好受,还是这样比较好,可周艳萍这时却醒过蒙来,张嘴就要哭。但她刚一哭出声,她身边岁数大些的那名警察就喝了一句:“哭,哭就铐上你!”

    周艳萍被吓住了,怕了,不敢再出声,只是不停地抖动着双肩抽泣。

    朱文生为了不让陈广仁提早认出自己,省得路上就出麻烦,一直戴着一个口罩,车子向城外开,他为了不违章,车开的也很小心,但心里是非常急,为了以后不给车主惹麻烦,车牌是他前几天偷来的,车上现在还绑着两人,这万一在路上被真警察截了,自己这帮人就全完了,所以他表面上很平静,心里那个着急劲儿就别提了,恨不得面包车马上就开到永定河引水渠旁边的那片树林里。

    好在一路上什么事都没出,车子很快就到了北京西郊的五棵松路口,朱文生松了一口气,从五棵松路口向北一拐,很快就能到永定河引水渠,到了那里,这口气就真几乎能全松了,至于之后的事,他心里底气很足,只要把戏演好,这钱是百分之百能要回来,陈广仁不会儿为了二十几万块钱的# 欠款不要自己的命,这个把握,朱文生挺大。

    可在五棵松一拐弯,陈广仁又感觉不对了,他使劲儿挣扎了一下,恶声恶气地问邢力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们不像警察!”说着话,他就更用力地挣扎起来。

    邢力强不等前面的韩永说话,掏出随身带的匕首一下子就顶在了陈广仁的胸口,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不想死就别乱动,如果你敢闹,老子一刀就捅死你!”

    看着邢力强凶巴巴的样子,一把雪亮的匕首又顶在自己的胸口,陈广仁一下子呆住了,而被押在他们前面座位上的周艳萍听着邢力强凶声凶气喊一刀捅死你,吓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韩永这时正回过头来,看见周艳萍哭闹起来,对着小刀就喝了一声:“堵上丫的嘴!”

    宋建国一急,一把揪住周艳萍,小刀随手抓过来眼前的一块擦车布,两个人一个揪头发、掰下巴颏,一个就把擦车布塞进了周艳萍的嘴里,随即又把周艳萍死死地按在车座上。

    陈广仁听着周艳萍呜呜叫,被宋建国两个人一点儿不心疼地按在车座上,就想探头看看,邢力强一使劲儿,匕首尖儿就扎到了陈广仁的肉,同时低声喝了一句:“别动!”陈广仁不由得就叫了一声,韩永说道:“他想看就让他看!”

    邢力强手上的劲儿就松了一点儿,可陈广仁再也不敢探头看了,他真怕邢力强的匕首扎进自己的胸口。

    朱文生听着后面的动静,心里更急了,眼看前面就是永定河引水渠,转向灯一开,车子就拐上了永定河引水渠的大堤。陈广仁这时就已经明白自己被人给绑了,他想喊,可喊不出声,想挣扎,但看见那把顶在自己胸口前雪亮锋利的匕首,他又瘫软了。

    面包车很快就开进树林,在几个土坑前停了下来,按照事前的安排,宋建国几个只把陈广仁押下了车,而对周艳萍只是警告了一下:“别想跑,这里都是树林,你想跑也跑不了!”

    周艳萍刚才被宋建国两个按在车座上,腰几乎都被压断了,嘴里又给堵了一块肮脏的擦车布,气都差点儿喘不上来了,那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现在她被放开了,堵嘴的布也给拿掉了,那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听了警告后不敢出声,只是无声地哭泣着。

    宋建国看事情虽然就在面包车旁边干,可还是不放心,他怕周艳萍会找机会跑,向周围看了一眼,他对小刀说道:“把那娘儿们的鞋脱了,先扔车底下!”

    小刀明白宋建国的意思,答了一声是,上车对着周艳萍就喝了一声:“把鞋脱了!”

    周艳萍不敢不听,这时是后悔的了不得,后悔不该为了几个钱跟着陈广仁跑出来,现在弄不好就会把命搭上,这些人可是真够凶的,一边浑身哆嗦着脱鞋,她一边抽泣着央求小刀:“大哥,大哥,你们、你们可、可、可千万别杀我,没、没我的、我的事……”

    小刀不耐烦听她罗嗦,又喝了一声:“哪儿那么多话?没你的事儿,老实呆着!”

    周艳萍不敢再出声,颤抖着把鞋脱下来,小刀没去接,还是喝了一声:“自己扔车下去!”

    周艳萍哎了一声,可身上却没半分力气,尽管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可鞋只扔到了车门口,小刀看着她一笑,抬脚把鞋都给踢下了车。

    陈广仁被邢力强两个押下车,心里是一个劲儿的嘀咕,一想这些人是什么人,二想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刚才在车上已经看出来,前面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小伙子像是这伙人的头儿,所以看见韩永下了车,他就使劲儿对着韩永笑,可那笑是比哭还难看。

    韩永下了车,他也戴了一副黑墨镜,看都没看陈广仁一眼,接过来宋建国递给自己的一支烟,他气闲若定地抽起了烟。

    按照事前商量好的,朱文生没马上下车过来,也是先在车上抽了一根烟,陈广仁的心里这时却是越来越毛。但他也不想喊了,毕竟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十年,既然绑他的人把他带到这里,就说明这里对于绑他的人来说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他看着韩永乐了一会儿,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能活命。

    韩永抽完烟,故意用浓重的东北口音说道:“你很上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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