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奶爸

王爷奶爸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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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再笨了,所以您乾脆放弃我算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教导你。”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外加他也不想砸了自己的名声、招牌,唉!这代表他势必得很辛苦地教她了。

    “老师……”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个老师傅,想博取他老人家的同情心。

    “别说了,继续。”老师傅狠心地拒绝她。

    周蝶嘟着小嘴,气呼呼的拨着琴。

    为何这些老师都不听她的话,她都摆明了不想学,但聂子介请来的人却顽固得很,一点都不容妥协,真是把她气个半死。

    她已快没耐性了,可恶!

    第五章

    清风徐来,吹拂着树叶婆娑的飞舞。

    周时谨和聂子介刚下完早朝一起回到聂王府中,忽闻一阵初学者的琴韵之音,周时谨古怪地看着聂子介。

    “嘿!这琴音不会就是我那个堂妹弹的吧?”周时谨面色一变。

    “不然还有谁?”聂子介大翻白眼。

    “说的也是,不过……也未免太惨了吧!”周时谨脸上有着淡淡的抽搐,这琴音可真是剌耳极了!

    “你能对一个初学者抱多大的希望呢?”聂子介的头有些疼,他怎么会疏忽到忘了今天是周蝶学琴的时间,早想起的话就不会这么早回来了。

    又是一阵刺耳之音传人凉亭内,周时谨和聂子介两人同时蹙起眉。

    惨,真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能把一把名琴弹成魔音传脑,真不愧是周蝶。

    周时谨瞟了好友一眼。“你确定还要她学琴?”

    “我会考虑。”聂子介忍住把手遮住耳朵的冲动,这个周蝶绝对是故意弹得这么凄惨,而让他把学琴这项课程删除。

    “你还是早点考虑好了,我很同情那位名师。”周时谨摇摇头,可怜师傅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受学生的摧残。

    “同情的话,换你当她的老师好了。”聂子介看了他一眼。

    “不,谢了,我承受不起。”嘿!他还想活得久一点呢!

    “不会呀,自己人嘛!”

    “少来了。”周时谨一脸心领了的模样。“不过,这个周蝶为了不学琴什么手段都使上了,够狠。”聪明如他,一听就知道周蝶是故意的,还不就为了不想学嘛,想来他那个无缘见面的叔父当年也应是如此,才打消让她学琴的意愿,唉,实在是不忍卒睹!

    “她很聪明,只是似乎用偏了方向。”她昔日的双亲什么都顺由她,变成今日周蝶很难管教,倒苦了他这个临时奶爸。

    “女人这么聪明倒是少见,不过今日来看,我还是赞同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女人还是娇弱一点比较惹人怜惜,而且不会让男人相形见绌。

    聂子介微笑道:“我建议你把这句话当面告诉她比较有效。”

    “算了,周蝶我惹不起。”周时谨已从聂飞那儿得来最新情报,一个星期前这两人又斗起嘴来了,既然周蝶连聂子介都不怕,他才不想自找麻烦。

    “是吗?”

    “对呀!周蝶那丫头竟连你都不怕,还敢跟你顶嘴,光凭这点我就服她了,这种女子我才不想惹。”人家说母老虎是惹不得的,一点都没错。

    “很凉嘛!明明是你周家的人,苦差事却落在我身上,自己却无事一身轻啊!”聂子介夹枪带棍的嘲讽,看见周时谨露出那副悠闲的模样,他心里就一把火。

    “哪有,我可忙了,自从周蝶出现在府中后,我可是没好日子过,忙着陪爷爷讲话,安抚他,累都累死了。”周时谨也没好过到哪儿。

    聂子介正经地问:“老王爷那边还好吧!”

    “还好。”周时谨点头。“前一阵子心情很坏,也多亏聂飞一有空就来王府里缓和气氛,又逗他老人家开心:心情也好多了。”

    “那就好,我还怕聂飞没办法完成我的交代呢!”

    “楼子是聂飞捅出来的,他当然得努力解决,放心吧!爷爷很疼聂飞的,而且聂飞那张嘴伶牙俐齿的,安心吧!”

    “嗯。”聂平介微微点头。

    “不过……”周时谨忍不住开口问。“周蝶的事,你有解决之道了吗?”

    “嗯。其实你们周家上上下下除了老王爷外,每个人都希望周蝶能及早认祖归宗,这个困难点倒是不大,主要还是在老王爷身上,只要他对于周叔之死的心结能打开,周蝶要回周家就简单了。”

    “但爷爷的脾气你知道的……”就是因为爷爷不认,才变成今日麻烦又尴尬的局面。

    “那天,我有注意观察老王爷的表情,当他不知道周蝶是谁时,看来还满欣赏她的,这或许是个转机,或许聂飞带她去你家,也不见得是坏事,反观来说有可能是件好事。”聂子介若有所思的道,虽说聂飞打坏了他原有的计划;但今口这个结局也未尝不好,只要老王爷解开心结,他们祖孙相认的时间就缩短了许多。因为原本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丧子之痛的老王爷在几个月后会因念及周蝶父母双亡的局面,而有恻隐之心先接周蝶回家,再慢慢去接纳这个孙女,只是如果照他的计划,时间上不免拖个一年半载才有可能发生,毕竟老王爷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因此现在事情既已发生,换个方向来想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是吗?”周时谨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友,聂飞那天明明是鲁莽至极,怎会变成好事?

    “顺其自然吧!老王爷虽不好说话,但他也不是个狠心之人,这点由周叔这件事就可看出来。他口中虽说不在意周叔和周家脱离关系,却不也派人暗中调查他们的行踪。”

    “这倒也是,爷爷只是顾于自己的面子,拉不下脸要叔父回来而已。”周时谨想想也对,或许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方式,加上他、聂飞、聂子介及周家上上下下的推波助澜,他想终有一天爷爷仍是会接受周蝶。

    “嗯,所以你回去告诉王爷,要他们现在什么都别急,就等老王爷改变心意吧!”大家就来耗吧!看老王爷到哪一天才会改变心意。

    “好!我会转告他们的。”周时谨倏地起身。

    “咦,你要走了?”

    “你下午有事吗?”他突来一问。

    “没什么大事要处理的,为何这么问?”

    “那我建议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天好了,这琴音实在是太刺耳,我耳膜快吃不消了。”周时谨一张脸痛苦地全挤在一起。

    “好。”聂子介满心赞同,和周时谨逃离这个魔音之地。

    “我要骑马。”周蝶怒气冲冲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

    “小姐,不行。”两个侍卫必恭必敬的开口。

    周蝶眯起眼看着像苍蝇般缠在她身旁的侍卫,都是他们死守着她,害她跑不掉,愈想怒火更炽。“我就偏偏要去骑马。”

    “小姐……”侍卫头痛地喊着。

    “现在是空堂,有谁规定我不能骑马的,你们说呀。”周蝶眼一瞪,火辣地反问。

    “这……”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是啊!王爷从没有规定她不能去骑马。

    “没有是吧!那就表示我可以骑了。”周蝶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呵呵,终于想到可以宣泄情绪的方法了,幸好她突然想起她的爱驹才想到这个点子。

    目前虽然下能明目张胆地反抗聂子介,但也总要让她的情绪得以舒缓呀。

    于是她兴冲冲地去找她的“迅雷”。两个侍卫只好尾随她往马厩的方向走。

    “迅雷。”她愉快地轻抚着它的身子,“迅雷”好一阵于没有看到主人,也热情的磨蹭着主人的面颊,周蝶笑呵呵的回应。

    “好了,『迅雷』,别磨蹭了。”她抚着它的头,“迅雷”亲热地转去磨蹭她的手。

    “你在这里好不好?有没有吃饱?”她仔细的看着“迅雷”,外表看起来,它似乎过得挺不错的。

    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老人的声音。“哎呀,它每天都吃得好、睡得饱,怎么会不好?”

    “咦?”周蝶立即回头,看到一个老人。“你是谁?”

    “我是管理这个马厩的人。”老人家拿着草粮进来。

    “喔,您好,我是周蝶,它是『迅雷』,受您照顾了。”

    老人摆摆手。“没的事,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喔,原来你就是周蝶。”

    “怎么了?”她好奇的问。

    “没有!对了,你放心吧!它在这里会有专人照顾的。”这女娃儿那么有精神,难怪聂王府被她搞得七荤八素的。

    “谢谢!对了,我想骑它去活动活动。”周蝶神采奕奕的道。

    “喔,后头那里可以让它跑跑步。”老人指着马厩的后头。

    “林老,她……”其中一名侍卫忍不住出声。

    “我知道她是谁,但王爷又没禁止她骑马,随她去吧!”老人瞥见周蝶已愉快地动手拿起马鞍准备放在马上,他微笑地看着她兴奋的模样。

    没多久,周蝶跃上马背,一个娇喝声,一人一马飞奔向前。她像个小孩子般的兴奋,更像从牢笼逃出的鸟儿,愉快不已。

    但却不知道两个侍卫站在那儿,冷汗直冒,拦与不拦都不成,只希望王爷知道后不会怪罪于他们。

    愉快地在草原上奔驰了一个下午,周蝶笑吟吟地回到她住的小筑里。

    萍儿看到她脏兮兮的模样,抽了一口气。“我的老天呀!小姐,你是跑去草地上打滚了吗?怎么搞得这么脏?”

    “嗯,差不多了。”周蝶不以为意的一脸笑盈盈地说。

    “赶快换下吧!快是用膳的时间了。”

    周蝶点点头,的确是该好好洗个澡呢。

    梳洗过后,萍儿突然接到通知,没多久,一脸古怪地回到厢房。

    萍儿直接开口:“小姐,王爷派人来通知你……”

    “他要干么?”一听到王爷两个字,她今天的好心情全被打坏了。

    “他说……要和小姐一块儿用膳。”

    “见鬼了!”跟他一块吃,那她不是会消化不良吗?“我才不要呢!”

    “恐怕是由不得小姐,因为王爷派人来接你了。”萍儿坦白的招了。

    “噢!”讨厌鬼,干么突然想找她吃饭呢!她知道逃不掉,只好扮个鬼脸道。“去就去,谁伯谁。”

    不久,周蝶微愠地到了饭厅,瞥见聂子介已坐在那儿等着。

    “你晚到了。”聂子介气定神闲地指出事实。

    “有吗?那恐怕是因为你临时通知我要一块儿用膳,我总要打扮整齐一点,否则可能又要被人家念上我们周家不懂礼仪规炬了。”她假笑着。

    聂子介听出她的嘲讽。“你住在这里一阵子了,我还没和你一块儿吃过饭,所以才邀请你,这样有错吗?”他真挚地表示他的诚意。

    “是吗?”周蝶本能的不相信他,他最爱找她的碴了,这顿饭真有这么单纯吗?

    “你想多了,其实我们两人也可以和平共处,只要你肯敞开心胸的话。”聂子介微笑。

    前几天,聂飞提醒过自己对周蝶太严苛了,这点他没办法否认,只因他奉命行事,自不能以平常心待周蝶。而且太后又指示他要把周蝶教得像一般的大家闺秀,所以他才会坚持一定要她学礼仪,而偏偏周蝶又爱和他唱反调,加上她受困在此多日又急于见到父亲的遗体:心情自是不好,所以他们两人一对眼就看彼此不顺眼,几回见面都相互反击一番。两人就常常如此怒目相向。

    他一个大男人从没有和一个这么小的女娃儿相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只能将她当成大人看待,但她其实还是个小姑娘,只是比一般的女孩多了些傲气和自尊。

    经聂飞这么一说,他这几日也好好地想过,其实周蝶的确孩子气,他也不应该老是凶她,毕竟她率性惯了,自然一下子不能立即接受他强硬、霸道的手腕。

    他想过了,其实他们又不是敌人,何必一定要针锋相对,因此藉机找她吃顿饭,想尽量与她和平相处,这样对他们两人都好,因为他们要相处的时间可能不短。

    说实话,其实当两人不针锋相对时,他不否认她的确有迷人之处,聪颖敏捷的反应的确让人激赏。

    “为何不是你敞开心胸?”她嘟着嘴回他。

    “好吧!我们两个人一起敞开心胸,好吗?”这小妮子可真会计较呀!

    聂子介想通了后,对于她的态度比较能包容了,也不想跟她计较,她只是个孩子嘛!这样想心情就好些了。

    “嗯。”她小心的回话,见他没生气,心里也渐渐放松。

    聂子介示意她坐下。“住得还习惯吗?”他以监护人的身分问。

    “恐怕永远不习惯,尤其一直有人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周蝶拿白眼看他,心里却不禁暗忖:要自己忍住不要和他斗嘴真的很难……不过,她会尽量地控制自己。

    “那是因为你一直想逃离这里,否则我也不用特意调派人手,只为了看住你。”他看到她那种哀怨又无奈的表情,嘴角不禁有股笑意。

    聂飞讲过周蝶的个性挺可爱的,此时冷静的他比较能体会了。毕竟她还年轻,孩子性还挺重的。

    她点明。“那是你不信任我。”

    “但你也没表现出可以让我信任的样子。”他也不客气的回话。

    “是你没看到吧?我已经很乖地学一些你规定的东西,这还不够吗?”她这么努力的上课,还不是为了讨好他,也为了博取他的信任,让他放松对她的监视,但他却偏不上当。

    “学归学,这跟信任你扯不上边。”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着,没想到,跟周蝶斗嘴是那么愉快。

    “哼!你乾脆拿条链子把我绑起来算了!”她咕哝。

    “你好歹也贵为郡主,我怎么敢这样对你。”他摇头。

    周蝶好奇地偏着头。“我是郡主……呃,那郡主大,还是王爷大?”

    “你说呢?”他几乎快笑出来了。

    “郡主比你大?”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可能吗?”他怀疑地瞥着她。

    “难道不是?”周蝶纳闷地问,为什么王爷一定比较大?

    “你现下必须听我的命令,你说是谁较大?”

    “哼!”她不服的偏过头。

    “哎呀!我发现你的脾气,数十日仍没一点长进。”他坦白的指明。

    “我也发现你的脾气修养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扮个鬼脸。

    聂子介看到她嘟着俏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他的笑容看来特别的碍到她的眼。

    他更是放肆不已地大笑着,把周蝶气得大眼直瞪,恨不得伸手抹去他那可恶的笑容。

    几日不见,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很想念她的伶牙俐齿。

    难怪他这几天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因为没听到她声音。现在他竟也学着习惯她的怒火四射的模样,不过……不习惯可能也不行,因为她实在很容易生气。

    周蝶气呼呼的瞅着他瞧。聂子介八成是疯了,竟然被她骂了还笑得这么愉快,神经!

    愈看那个笑容,她愈感到碍眼,好刺人的笑意。“我吃饱了。”周蝶站起身道,不想再看到他了,以免自己又想找他吵嘴。

    “慢着!何必急着走?”他还想跟她好好聊聊!平心而论,她真的挺好玩的。

    她瞟他一眼。“再不走,我怕被你感染了笑病。”

    “抱歉,是我失态了,现在没事了,坐,我还有话跟你说。”聂子介敛起笑意,不再逗着她了。

    “喔!可惜哟!我跟你却无话可说。”她摆摆手。

    “我不喜欢一句话要讲两次。”嗓音已生硬了起来,该正经时他绝对正经八百,让周蝶也不敢放肆不从。

    周蝶忍不住对他嘟着小嘴又扮鬼脸,结果看到聂子介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古怪的光芒。

    隐忍着笑意,聂子介开口。“听说你今天去骑马了?”

    “不行吗?”她本能的警戒地看着他,她就说嘛,今天的饭局哪有这么简单,说什么只是纯吃饭,原来此时才是重点。哼!

    “为何这般防范的瞪着我?”她的表情真的很明显,心思直接写在脸上。

    “原来这才是你今天找我吃饭的目的——兴师问罪吗?”她冷哼着。

    “我没有这么说,那匹白马本来就属于你,我只是要告诉你一声,你随时可以骑它。”看来是他之前给她的印象真的太差了,看她现在瞠目结舌的模样。

    “真的!你没耍我?”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嗯,唯一禁止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骑出府。”聂子介也声明在前。

    “好嘛!”她咕哝着,反正本来就不奢望他会放她出府。

    “还有一件事……”

    “还有?”该不会是他反悔了?

    “要你学那些礼仪、女红等,是因为太后那边的要求,如果你在我们约定的日期时,都学得差不多的话,我会考虑不要再让你学了。”这是他的通融。

    她更是狐疑地看着他,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怎么对她这般慷慨仁慈?

    她纳闷地问:“你是不是存心要我?然后再告诉我,今天你答应我的事都是假的?”

    聂子介好笑的摇头。“没有,我向来说话算话。答应你也是希望你这阵子赶快把基本的礼仪学会,这样也好让我对宫中及周家有个交代,就算是我们两个人的交换条件。”

    “好,一言为定,骗人的人是小狗。”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小狗?喔!好吧!”聂子介挑起眉摇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才会说出这种话。

    “嗯。”周蝶再开心不过,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学,但他的条件让她勉强可以接受。

    “去吧!你不是想走了吗?”聂子介渐渐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在改变,竟然逐渐地可以包容她了。他无奈地直摇头。

    周蝶吃惊地盯着他,他真的只讲这些话?没有其他的训话?

    “干么?你那个表情好像我是个长角的怪物!”懂得和周蝶的相处方式后,聂子介的脾气也就不再那么轻易地被她勾起,反正她也还算是个娃儿,没啥好计较的。

    “没有。”她草草地道,转身就走。突然的,她发现她真的不懂他了。

    聂子介微笑地望着她离开,脸上有抹玩味的笑容。或许她待在这里,对他而言,不再是这么痛恨的事了。

    第六章

    萍儿穿过一片梅园,进入房中,急急地说:“小姐,王爷要我转告你,今日是他先前和你约定的一个月期限,他要验收你的学习结果。”

    “喔。”周蝶意兴阑珊地趴在桌上,慵懒的应声。

    “小姐,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呢?”她的小姐向来精神奕奕,怎么现在一副无精打釆的模样。

    “还好啦,只是一早起床时,有些头疼而已。”头有些昏,所以一早她什么事也没做,就是迳自把脸趴在桌上,说来她也是挺好命的,吃穿都有人照应着。

    “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帮你看看?”萍儿立即着急的接口。

    “不用了。”周蝶皱着眉,她才没那么娇弱呢。

    “可是那……王爷之约怎么办?”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主子,王爷有交代今天一定要见到周蝶,就算用绑的也得绑去。

    “我又没说不去。”糟糕,头还真的有些疼呢。

    “但是你身体不适,万一真生病,会把病弄得更严重的,怎么办?”萍儿好生为难的思索着她那颗不怎么聪明的脑袋。

    “我若不去的话,肯定会被聂子介当成是临阵脱逃,我当然要去。”就算身体再不适,光冲着聂子介她就一定得到场,她可不想落个把柄在他手中,任他嘲弄。

    “但是……”萍儿觉得不安。

    “帮我更衣,至于脸色嘛……就用妆来补吧!”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才发现她的脸色这么苍白。

    “小姐……”

    “别再说了,你不想惹他生气吧!”她不理萍儿不赞同的眼神自顾的道。

    “这……”

    “那就帮我吧!”

    聂园

    周蝶来到聂王府这么久,从没有机会步入聂子介居住的园子内,今天倒是头一遭。

    随同几个侍女穿过一道半月形拱门后,林荫浓翳、翠竹掩映,清风一拂,格外让人心胸感到舒坦,她的头也突然不疼了。

    聂子介真的很懂得生活,住在这里的确是最佳的享受。周蝶惊艳地看着主屋旁的小湖,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煞是美丽。

    “小姐,这边请。”侍女道。

    “喔。”周蝶回过神来,一转头,愕然发现,她竟然可以从这里看到她的住所呢!

    到了主屋后头的院子时,周蝶见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也看到聂子介正威严的端坐在主位上。这两个星期来,她鲜少在王府里见到他,但萍儿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毕竟他的投资遍及各行各业,忙碌是必然的,这阵子可能是因为自己待在上府里,他才比较常露脸。

    聂子介在听到细微的声音时,就知道是周蝶到了,没想到一抬头时竟看到一位美丽的佳人。

    她的美眸慧赔生动,螓首蛾眉妆点生姿,看来格外令人耳目一新。

    聂子介从不知道周蝶轻点脂粉,有这般清丽夺人的姿色,眼中尽是惊艳,比上回第一次看到她着女装时更让人惊讶不已。

    不仅聂子介看呆了,连一旁的周时谨也儍了。天呀,这就是他印象中那个凶巴巴的堂妹吗?怎么几天不见差这么多?

    周蝶乍然看到聂子介俊逸的面庞时,突然心口一紧,尤其他的眸光之中闪着灼热的光芒,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暗自觉得奇怪,虽然早已知道聂子介有着阳刚的五官,但也不曾对他的俊颜有过像今日的反应,是因为他异常专注的关系吗,还是太久没看到他的缘故?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乖乖!原来女人一妆点起来,真是不得了,子介你说对不对?”周时谨吐了一口气,原来堂妹也是个大美人,真不知道未来有谁能摘下这朵娇美的花呢!

    “嗯。”聂子介克制住内心的震撼,轻轻地扫过周蝶一眼,冷淡的回答。

    看了聂子介视若无睹的反应,周蝶心中莫名有阵失望,化完妆后,连她都惊讶镜中的人是自己,因此听到周时谨大大的赞美她时,她倒不觉得如何,但这个聂子介却只是冷然地出个声,连句赞美的话都没有,真是吝啬!小气鬼!

    聂子介冷稳的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今天是验收日没错吧!”

    “嗯。”瞬间失落感涨满她的心口。

    “那就别浪费时间开始吧!”聂子介冷淡地直祝苦她,眼中已不见任何温度。

    “浪费时间……喔!”刚才的好心情,全被他给打破了。

    于是周蝶的琴、棋、书、艺、女红一一上场。聂子介和周时谨两人轮流交替的当起主考官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微风随天气渐暗起了凉意,周蝶的额头又蓦地隐隐作痛。

    该死的!是谁选在凉亭当考场的。冷个半死,她又只穿着单薄的女装,想整死她也不是这么个整法呀!

    “周蝶?”周时谨见她发愣出声唤她。

    周蝶吓了一跳回过神,看到他们两人正怪异地瞧着自己。

    “抱歉,我失神了。”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个哆嗉,聂子介敏锐地发现她的轻颤,皱着眉问:“你会冷吗?”他的语气带些纳闷,天气是稍有凉意,但她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健康的吗?

    “咦?”周蝶心一惊,他发现了?但可能吗?看旁边那个周时谨根本是一脸莫名奇妙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细微的动作,但聂子介竟会察觉……

    然而性子倔强的她,偏偏硬是咬着牙否认,她可不想博取他的同情,反正都快结束了。“不会。”

    聂子介只是淡淡地觑着她,没再开口。

    周蝶深呼一口气,手中快速地完成手上的刺绣,直到大功告成。“好了。”

    周时谨一看顿时愣注,嘴巴张得大大的,发现自己的失态才闭起,不发一语直接把手上的布交到聂子介面前。

    他只看了一眼,英挺的眉微微挑了起来,他发现周蝶真的不适合做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她绣的到底是什么,他完全看不出个形状来。

    “怎么样?”周蝶见他们两人都没说话,催促着。

    周时谨完全被打败,无力的把目光看向聂子介,示意他开口。此时,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两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实在太丢脸了。

    聂子介平静地开门。“你有努力了。”

    努力?这是他的评语?她抢回自己的绣布,她努力的看,没错呀,一只展翅邀翔的鸟呀!

    “我觉得我的鸟绣得不错呀。”她评论的开口。

    “鸟?我还以为你绣的是鸳鸯呢!”周时谨更惊讶的道。

    “什么?”周蝶瞪大眼,又看看绣布,有这么糟糕吗?偷偷瞥了聂子介一眼,竟发现他的嘴角噙着笑意,她顿时羞红了脸,原来她绣得这么糟,难怪他们的表情那么奇怪。

    聂子介敛起笑意道:“你的努力我看出来了,你的琴棋书艺之中,除了琴差了些,其他都还可以,我想就不用再上课了。”

    “真的?连琴都不用学了吗?”她眼眸中散发着兴奋、不可置信的光芒。

    “嗯。”

    周蝶立即绽放出一抹松了口气的笑靥。

    周时谨一听到聂子介说的话比周蝶还高兴,因为他以后可以不用挑日子来聂府了,否则每次他要来都得选周蝶不学琴的日子来,以免他可怜的脑子惨遭她弹的魔音给摧残。

    “但唯有一项不能免。”聂子介又道:“你以后只要上女红的课程就可以了。”

    “还要学?可不可以不要?”她直皱着小脸。

    “不行!不过你一个星期只要学几个时辰就可以了。”聂子介就事论事,因为她的女红真是惨不忍睹,想打混过去都不可能。

    “噢!”周蝶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本以为可以全部逃过的。

    见到她苦着面孔,聂子介不免好笑地摇摇头,一阵子不见,她还是没什么变嘛!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道:“这样的话,以后你的时间有很多,你还想学什么东西吗?我准许你可以自己选喜欢的课程上,如何?”

    “才艺,不,我才不要呢!”这一个月来几乎快把她整死了,打死她都不想再碰那些玩意儿了,不过他竟然肯开口让她学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机会倒也不能白白放过。“你真的允许我自己选,不后悔?”

    他点头。“嗯,如果在合理范围内的话。”

    “什么是在合理范围内?你的话太笼统了。”周蝶很想和他和平相处,但聂子介讲话常常会让她想要回嘴,该死!头又疼了!都是他害的!

    “你何不说看看?”聂子介好奇地看着她道。

    周蝶努力压下想揉头的动作道:“我要学骑术、射箭……最重要的是,我要学你的武功。”她的小手直指着聂子介,眼神再正经不过了。

    “什么?”在旁的周时谨倒抽一口气,我的天呀,她想学的这些东西都是男孩子在学的,尤其最后一样简直是太荒唐了,武功?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呢?

    聂子介挑起眉,不意外她点出希望要学的东西,他早料到她喜欢的是这一方面,唯一没料到的是她指名的最后一项。

    “子介,你怎么说?”周时谨扬眉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下。“嗯……好,我答应。”

    “真的?”周蝶的吃惊不在话下,他竟然答应她……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子介?你当真?”周时谨眉纠得更紧。

    “嗯,反正她该学的都学了,其他的让她玩玩也无妨。”算了!他知道她是强迫不来的,而且该学的她都学过,他对太后那边也交代的过去,再说看她学得这般痛苦,他的心也感到一丝的不忍。

    他聂子介竟会对一个小女娃有不忍的情绪,这倒是今生头一回。

    或许……他对周蝶已有不同的心态了……

    “但皇太后那边,会批准吗?”皇太后不是要子介把周蝶训练成一个道道地地的淑女吗?但今日子介却擅自允许周蝶学些粗鲁又男性化的课程,这样好吗?

    “我自己会跟皇太后解释的。”聂子介一肩担起。

    周时谨只好翻着白眼轻叹。“既然你这个监护人都答应了,我也无话可说。”

    周蝶听到他们的谈话才觉得自己的要求似手有些不妥,心底莫名的为他的决定紧张了一下,但想想又不对,是他自己要给她选的,万一出了岔子,是他自己活该!

    没错,就是如此。紧绷的精神一松懈下来,头却又开始发疼起来。

    聂子介看看天色已暗了。“周蝶,你可以回去了。”

    “喔,好的。”听到可以回去,她自然很高兴,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回去后,她一定大睡特睡,弥补今天的用脑过度。

    她立即起身,由于速度太快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摇晃一下,聂子介伸手扶着她问:“你还好吧?”她今天很古怪,难道真的是身体不舒服?

    不好,她很不好!糟糕!头好晕,但她仍固执地不想在聂子介面前倒下,硬是咬着下唇,挥开他的大手。“不,没事,我走了……”

    说完,立即走下凉亭的阶梯,她的身子开始发颤,头一昏,再也没有知觉了。

    昏倒前只觉得耳朵旁的惊呼声好吵好吵,还有一个胸膛热呼呼的……

    周蝶缩缩身子,好奇怪喔!为何她的身子一下热、一下冷呢?

    该不会是那个聂子介趁她睡觉时偷偷欺负她吧?

    嗯……搞不好喔!因为从她到聂王府以来,她都一直惹他生气,所以他会想报复自己也是正常的,只是……他怎么可以欺负自己呢!他的心一定是黑的,才会老欺负她。

    其实她也不想和他唱反调,但是他真的很令人生气,老摆那张臭脸给她瞧,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人,而她只是卑微低下的人而已……她不喜欢那种感觉!她是周蝶,一个从来就不曾被人看轻的女子,她有思想、有志气,虽是女儿身,但男孩子应会的她全会了,从没有人敢像聂子介老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只有聂子介他敢这么的……放肆!没错就是放肆!所以她讨厌他!尤其他上回还威胁她脱衣服,更是可恶,所以她决定一辈子都讨厌他……一辈子……

    但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冒了出来:可是他最近又对她不错……这样她是要喜欢他,还是讨厌他呢?

    蓦地又冷了起来,她打个哆嗉,不自觉的发抖……

    耳畔传来细柔的声音,好像是萍儿吧,但是好像很遥远的样子……忽然插进一句很霸气的命令:“周蝶,把药喝下去!”

    又是命令的口吻!哼!谁理你呀,不喝就是不喝!

    “周蝶!你听见没有!”

    可恶!这声音像极了那个大坏蛋聂子介的嗓音,她皱起眉,努力地想张开眼,眼前却很模糊……不过,她能确定眼前那个人就是那个大坏蛋……果然是他!他就不能温柔点吗?她生病了,她头痛、发冷、全身无力,他竟然还故意跑来欺负她,坏人……

    聂子介扶着她,莫名其妙的听到她说了几句话,但实在太模糊了,没听懂半个字。轻叹一口气,趁她略微清醒之际,把药水灌入她的口中。

    她仍和之前一样边喝边皱眉,表示她很讨厌吃药,然后一如往常又睡去。

    他将冰冷的大手放在她的额上,似乎没那么烫了,情况应该已经好转,差了大夫来后,聂子介便出去,留下萍儿照顾着她。

    “嗯……”

    周蝶皱着眉,略微动动身子,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好小姐,你可醒了。”萍儿眼中尽是松一口气,小姐总算清醒了,也吓坏了一票人。

    “醒了?萍儿你的说法真奇怪,好像我很久没醒来似的……奇怪!我怎么全身无力?”她手脚发软,全身软趴趴的。

    “小姐,我来帮你,你别乱动。”萍儿扶她半坐在床上才道。“因为小姐下听我的话看大夫,结果却昏倒在凉亭,小姐没印象了吗?”

    “我昏倒在凉亭?”周蝶轻拧眉宇,有吗?努力苦思,才想起此事。面容倏地羞红,老天!她真的昏倒了,好丢人哟!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脸好红?又发烧了吗?”萍儿吃惊道。

    “没事!”周蝶是气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怎么会在聂子介的面前昏倒嘛!他一定在背后嘲笑她。“萍儿,那个……聂子介在我昏倒后,有没有……说些什么?”

    萍儿不解为何她的小姐这么问,也只好努力地回想:“王爷说了什么……嗯,对了,他说赶快请大夫来……没错,就是如此。”

    “只有这样而已?你没骗我?”奇了,他竟然没有骂她?

    “那天小姐突然昏倒了,大家都吓了一跳,还好王爷手脚很快地接住你,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