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暮谣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阵疼痛之中醒过来的。
她皱着眉头,‘揉’着脖子坐起来,往右边一看,却发现那个登徒子平静的看着自己。
透过面具,能看到他的眼睛是玄黑‘色’,唐暮谣说道,“你不守信。”
登徒子轻声一笑,“守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唐暮谣用力说话,后背一阵尖锐疼痛。
看着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黑天了。
‘春’祭连着三夜,都是篝火大会,人多眼杂,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失踪了。
面前的这个人,太妖太邪,让唐暮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人站起来,盯着唐暮谣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向榻边。“我说过,我要毁了你……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爱?唐暮谣猛然喊道,“宗政司宁!是你吗?”
宗政,司宁……
“你果然没有记住我的名字。”他坐在‘床’边,挑起唐暮谣的下巴。
难道说,不是宗政司宁?
难怪,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都不见自己吧。
登徒子冷冷说道,“文正邕。”
文正邕?这又是谁?唐暮谣咬牙,她迅速伸手,想摘下他的面具。
说时迟那时快,文正邕掐住唐暮谣的胳膊,用力的掰到她的身后,顺势按住唐暮谣,俯身而上。
覆在唐暮谣的身上,他面具冰冷。轻轻的贴住唐暮谣的脸颊。
“为什么背叛我?”他似是低喃,模糊不清,唐暮谣踢踹着喊着,让他放开自己。
文正邕‘腿’用力的压住唐暮谣‘乱’动的‘腿’,“你最好乖乖的。把你‘交’给我……”
“滚,休想。”唐暮谣厉声喝到。
他手中忽然拿出一件信物,唐暮谣看到忽然怒吼道,“你对单于世做了什么?!”
看着带血的‘玉’佩,唐暮谣知道那是单于世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
他不会摘下来,自从上一次在昭帝王朝。接着在北夏,每一次见他,他都带着‘玉’佩。
可是,可是这‘玉’佩为什么在这里?
伏击他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夏侯晁?
完了。单于世凶多吉少,该怎么办?唐暮谣喊道,“你不是人,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混’蛋!”
喊着喊着,唐暮谣心里又慌又‘乱’,不觉间眼泪划过眼角,没入发际。
文正邕歪头,好笑的看着唐暮谣。他轻轻的‘舔’去唐暮谣眼角的泪水,低声笑道,“他死了。你回去可以继续做你的世子妃,只是带上这不洁的名声……”不洁。
他,真的要毁了自己吗?
不,不可以。
唐暮谣抬起头,咬住他的下巴,用上自己所有的力气。就差咬下一块‘肉’来。
忽然,脖子上传来疼痛。他用力的掐着,调笑道。“宝贝,你要咬的地方……是这里。”
他暧昧的指指自己的双‘唇’,手指间轻轻的沿着唐暮谣的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唐暮谣气喘吁吁,“滚!”她继续挣扎。
他的手指挑起唐暮谣小衣服的带子,看着唐暮谣一脸羞愤,他似是有些鄙夷的说道,“既是人妻,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
装?真是好笑。
“你就不怕中毒吗?”唐暮谣心里有些慌,可是眼下根本挣脱不动,‘女’人的力气似是一直抵不过男人。
文正邕笑道,“若是你下的毒,我心甘情愿……”他咬住唐暮谣的锁骨,发出轻轻的吸‘吮’声音。
唐暮谣的另一条胳膊压在背后已经酸麻,她想起头发上的簪子,告诉自己,一定要取下簪子,一定要刺中眼前的人。
这样的黑夜,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看他如此大胆,想必应该是他自己的地盘。
文正邕沿着锁骨,轻‘舔’着来到唐暮谣的脖子,在脖子之前留下的伤口上辗转了片刻,勾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浅‘吻’,他幽黑‘色’的双瞳中,泛着奇异暧昧的眼神。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这一句话,唐暮谣听的真切。
眼前的人,不应该是司宁吗?怎么可能叫什么……文正邕?
“司宁……到底是不是你?”唐暮谣声音柔和了下来。
文正邕忽然暴虐的说道,“我不是!”
还没等唐暮谣反应,他暴烈的‘吻’便落了下来,电火石光间,唐暮谣忽然觉得,他的这个举动,和曾经,宗政司宁在帐篷中,质问自己是否喜欢他的那个‘吻’,一模一样。
他曾说过,“唐暮谣,你所了解的我,和真实的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眼前的文正邕,莫非真的是宗政司宁?
许是眼前的场景让文正邕放松了警惕,唐暮谣反应很快,她取下发间的银簪,猛然刺向他。
文正邕忽然翻身,簪子碰到他的面具,有惊无险。
“你,真的惹怒了我。”他声音低沉,警告意味极浓。
唐暮谣有些惊慌,她从榻上滚到地上,捂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站起来就想冲到外面去。
忽然,听到身后文正邕说道,“你以为你真的可以逃脱的了?”
唐暮谣转身,看着斜倚在‘床’榻上,暧昧‘舔’着双‘唇’的文正邕。
不,不是司宁,司宁是那样单纯的男子,怎么可能如此妖邪?
“放我走!”她不回去,拖延的时间越长,越不好。
这样的盛会,自己若是真的出点不好的事情,一定会被所有人耻笑的。
怎么可以?兵权还没有拿到,计划还没开始,怎么可以被眼前的这个人毁了?
看着缓缓‘逼’近的文正邕,唐暮谣挥舞着手中的簪子,“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敢杀了你。”
“凭你手上的簪子?”他好笑的指指簪子。
唐暮谣忽然用簪子抵住自己的脖子,“你敢碰我,我便自杀。”
“好一个忠贞烈‘女’,不过在我看来,恶心至极。”他凉薄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着实刺痛了唐暮谣的心。
如果是司宁这样说,唐暮谣,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那只是你的看法,与我何干?我活着,不是为了让你这个登徒子,评头论足!”唐暮谣用力的将簪子贴近自己的脖子,警告着,不让他靠近。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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