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邕侧身,看看身后说道,“你来了?”
嗯?谁?唐暮谣回过头,手腕一阵疼痛,他掰弯着唐暮谣的手腕,听到她的轻呼,文正邕哈哈大笑,“不过如此。”
唐暮谣跪在地上,她的手腕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轻点……”
“怎么?很痛?我偏要让你痛。”他‘阴’狠的说完,用力的踢了唐暮谣一脚。
唐暮谣身子本身比较轻,她一下子被文正邕提到了‘床’榻下,“唐暮谣我告诉你,不要自讨苦吃。”
捂着自己的手腕,唐暮谣怨恨的看着单于世,她呸了一声,“真恶心。”
恶心?他蹲下来,单手撑在膝盖上,上下看了看唐暮谣,“天底下,最恶心的莫过于你了,唐暮谣……”
“既然觉得恶心,就不要碰我,放我走。”她站起来,脚步趔趄。
文正邕掐住她的下巴,“我偏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只有这样,她才能体会他痛的万分之一。
他温柔的笑着,扶起唐暮谣说道,“吓着你了,快站起来。”
嗯?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这么温柔?
唐暮谣狐疑的站起来,依然很戒备,“你要做什么?”为何突然这样温柔?
他哼哼一笑,拉起唐暮谣的手,翻过她的手背,轻‘吻’了一下。
“滚。”唐暮谣甩起手,想给他一巴掌,原本以为这一巴掌会被他接住,却没想,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唐暮谣愣了。文正邕轻声笑道。
说了一句让唐暮谣很想打死他的话,“手疼不疼?”
唐暮谣:“……”心里咆哮,好疼好疼!!!
他的面具遮挡着大部分的脸,留下的是右下角的一点下巴和双‘唇’,根本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你还想做什么?”唐暮谣捂住自己的衣服。然后后退着戒备着他。
他坐在‘床’榻边上,好整以暇的说道,“为什么要嫁给单于世?”
唐暮谣愣了一下,“自然是因为……喜欢他。”
不能说目的,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了不留下后患。绝对不能说。
“喜欢?呵,你的喜欢可真廉价。”他轻笑,拍拍‘床’榻,意思让唐暮谣坐下来。
唐暮谣摇摇头,“你要是不喜欢我。何必把我留在眼前碍眼?可见……你是喜欢我的。”
看着她笑的那样媚人,文正邕拉住她的衣领,让唐暮谣趔趄的趴在了他的面前,“别拿那恶心的字眼侮辱我,告诉你,你不配。”
“怎么?我说对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唐暮谣丝毫不畏惧的同样扯住他的衣襟,又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唐暮谣虽然不是什么高人,可是我也有我的傲骨,别用你的眼睛看问题。我怕你看不透我。”她用力的甩开文正邕的手。
看着他神情愣在那里,唐暮谣冷‘艳’一笑,“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不要轻易的妄下结论,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我没有必要。要把我怎么想的全都告诉你,文正邕。你最好在我还有耐心的时候放了我,若是真的惹恼了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毁了我自己也好,杀了你也好,折磨你,不放过你,****夜夜纠缠你我都可以做的出来。”她眼神里的神‘色’是认真。
竟让文正邕觉得有些摄人。
“说完了吗?”他懒散一笑,丝毫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唐暮谣‘逼’近文正邕,“你承认吧,你爱我……”唐暮谣声音很轻,温软的气息吹拂在文正邕的脸上,竟让他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看着她眼底的媚意,文正邕一掌,把唐暮谣打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唐暮谣,忍住‘胸’口的一口鲜血,她娇‘艳’的笑道,“难怪,因爱生恨的事情,我唐暮谣见的多了,愚蠢的男人。”
“闭嘴!信不信,你在多说一句,我杀了你!”文正邕瞬身来到唐暮谣面前,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眼神泛着血腥。
似乎,唐暮谣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她眼神忽然‘迷’离了起来,“也罢,杀了我吧……真的好累。”
伪装很累,面对勾心斗角很累,现在的步步为营很累,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很累,如果真的可以解脱,似乎死了,也没什么的……
只是一瞬,唐暮谣的眼前涌起前世所受的苦,她不能认输,不能死,一定要活!
脖子上的力道忽然松了下来,“不……我怎么可能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唐暮谣勾‘唇’,“于心不忍了?舍不得了?”
“看来你……是成心想挑逗我了?”他摩挲着唐暮谣的下巴,邪魅一笑。
别开头,唐暮谣冷冷的说,“你想多了。”可以看出来,他是在‘浪’费时间。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是急促,文正邕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打开‘门’,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就关上了‘门’。
回过头,他说道,“算你走运……”
来到唐暮谣的跟前,她正坐起来想说什么的时候,脖子上猛地传来钝痛。
“别打……脖子。”唐暮谣晕了过去。
文正邕这时,才缓缓的卸下面具,扶起唐暮谣,轻‘吻’着她的额头,‘门’外的声音嘈杂了起来。
他戴上面具,背起唐暮谣,飞身而出。
树林中找寻的队伍庞大,四处都有灯笼点点。
伴随着‘世子妃’的呼喊,文正邕低咒了一声,把她放到了树根下,飞身上树,消失在这里。
此时此刻,寻找唐暮谣的队伍包含好几个国邦,夏侯晁是最先发现唐暮谣不见的人。
只是,现在她的身份非比寻常,是北夏世子妃,他不能轻举妄动,这才通知了其他人。
单于世却迟迟没有‘露’面,天‘色’黑了下来,单于世没有回来,许多人猜测许是世子和世子妃寻个刺‘激’,到密林深处幽会,可是夏侯晁却并不这么觉得。
公冶策也颇为疑心,在树林中狩猎,他取得猎物回身想找唐暮谣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回去的时候,得知她并没有回去,心里便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依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和单于世单独在一起,进行什么所谓的幽会。
眼看着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寻找唐暮谣和单于世。
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夏侯晁走到暗处,他的身边跟着来自西晁的两个暗卫,他放下蛊虫,沿着蛊虫的方向,找寻着唐暮谣。
上一次从她脖子上留下过蛊王的味道,这只雌蛊定能找寻到她。
夜深人静,树林中呼喊声此起彼伏。
北夏王在大殿中焦躁的走来走去,唐古安慰道,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次狩猎大会,果然还是死了一个人。
一行‘侍’卫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北夏王赶忙问道,“有消息了吗?”
‘侍’卫们摇摇头,“回王,属下们定当尽力!”
北夏王长叹一声,摆摆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此时,在密林中,夏侯晁看到了树根倒下的唐暮谣。
他匆忙走上去,扶起唐暮谣,“暮谣,暮谣醒醒。”
夏侯晁忽然无意的看到,唐暮谣脖子上大片的痕迹,他眼底涌上狠戾。
是谁?!
莫非是……公冶策?!!夏侯晁怒从心起,但是他还是隐忍了下来。
一切等唐暮谣醒过来再说。
唐暮谣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悠悠转醒,硬着夜‘色’和旁边的蓝‘色’灯笼,她看到了夏侯晁的脸。
“夏侯晁……”轻喃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很多人听到了动静,便纷纷赶了过来,素衣玄衣扶起唐暮谣上了马车,准备回北夏王宫。
可是单于世的消息,却了无音讯。
唐暮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屋子里的熏香正袅袅,她睁开眼睛,看着焦急探望的小巧,她抬起手,“太好了……我还活着……”
活着,就好。
忽然想起什么,唐暮谣问道,“单于世呢?”
此时一旁的素衣端着汤‘药’过来,“世子在偏殿休息,受了重伤,昨日吓死我们了。”
“他怎么样?!”唐暮谣着急的问道。
素衣回到,“现在还在昏‘迷’中,受的伤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唐暮谣费劲的起身,“我去看看。”
此时,玄衣却忽然出言阻拦,“少宫主,你还是注意好你的身子吧。”
素衣疑‘惑’的回头,不明白玄衣怎么忽然冷言冷语起来。
“世子重要……”唐暮谣争辩道。
玄衣单膝点地,“在我眼里,少宫主重要。恕玄衣无法同意。”
素衣忽然喝到,“玄衣,别忘了你的身份!怎么和少宫主说话呢?”
“我只是为了保护她。”玄衣看着唐暮谣,眼底有些许的伤神划过。
唐暮谣忽然明了了什么,她摆摆手,“小巧素衣,你们带着‘侍’‘女’下去,玄衣,你留下来。”
她向来不喜欢把一个问题拖成误会,趁这个时候,和她解释清楚,让玄衣心里不要有芥蒂,也好。
否则,若是最亲近的人背叛了自己,那种滋味,才是生不如死吧。
“少宫主,你要和我说什么?”玄衣冷言冷语。
唐暮谣招招手,“你坐过来……”
玄衣迟疑的坐在‘床’边。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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