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微微笑道,“玄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咱们不妨坐在这里,好好说清楚。”
玄衣倒也爽快,她很是不悦的说道,“就是觉得少宫主太不仁义了些。”
“因为三皇子?”唐暮谣倚靠在‘床’榻上,长长叹气。
玄衣看着唐暮谣,点点头,“合着你把我怎么想的,都看透了?”
唐暮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不告诉你究竟是什么原因,也是出于万一失败了,好不牵连你们。玄衣,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真正目的是什么,希望你谅解。”唐暮谣恳切。
玄衣闷闷的说,“那三皇子呢?万一他娶了其他的‘女’子,你怎么办?我不也是怕你伤心,怕你后悔?”玄衣叹气,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娶了其他‘女’子……那我便把他抢回来!”唐暮谣笑着说。
其实心里是害怕的,她害怕,他们的爱情或许没有想象中坚固,或许司宁心灰意冷,娶了其他家的‘女’子为妻,是自己先背叛了他,那时也怨不得司宁。
玄衣微微一笑,“少宫主,如果哪天你累了,就放下这一切,我们一起回将军府好不好?或者是……浮珑山庄。”
浮珑山庄?唐暮谣微微一笑,“好啊,玄衣,我希望你放下对我嫁入北夏的芥蒂,昭帝王朝我一定会回去,可是却不是现在。”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世子妃,世子醒了。”
醒了?唐暮谣赶忙下‘床’。玄衣扶着唐暮谣,来到了偏殿。
‘床’上的单于世一脸痛苦,他侧着头看到了唐暮谣,慌忙的问道,“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唐暮谣趴在窗前。握住单于世的手,“我没事,你呢?是谁伤了你?”
单于世咳嗽了几声,“我也不清楚,当时有人‘蒙’住了我的头,他们人很多。力气很大,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没有看清楚是谁,不过唐暮谣也大约能猜出来,是文正邕手下的人吧。
翻看了一下单于世的伤口,果然都是重伤。“素衣,伤口什么可以好起来?”
素衣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说,“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这是恢复快的情况下。”
小巧扶着唐暮谣,小声的说道,“小姐,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我要从这里照顾他,你们先下去。”唐暮谣转身吩咐。
此时在北夏王大殿中。
北夏王得知单于世醒过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看看。一旁的公叔段说道,“王,事有蹊跷。”
“孤知道。”北夏王眼底‘精’光一现,若是没有点‘洞’察能力,怎么能管理千军万马,又怎么可能将这充满野‘性’的民族管理的如此服服帖帖?
公叔段提了一句。“世子妃……”
北夏王点点头,他背手说道。“走,去看看世儿。”
公叔段点点头。跟着北夏王走出了大殿。
来到世子府的时候,正听着里面的盛非欢鬼哭狼嚎的声音。
“王兄啊……你这是怎么啦?”
“王兄,说!谁伤了你?非欢去扒了他的皮!”
“王兄啊……你命好苦啊……”
唐暮谣:“……”命苦?命苦个啥?
接着,盛非欢哭的更大声,“王兄……非欢好心疼你啊。”
单于世挑眉,又挑眉,终于忍不住吼道,“我没事!!别哭了!”
盛非欢一下子停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的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唐暮谣于心不忍,对着单于世说道,“非欢也是好心。”
单于世捂着额头,闷闷的说,“她哭的太大声了……”
“世儿感觉怎么样?”北夏王走了进来,唐暮谣忙起身。
赶紧行礼道,“父王。”
北夏王上下看看唐暮谣,“听说暮谣你也遇袭了?没什么大事吧?”
唐暮谣温婉回道,“暮谣并没有遇袭,只是不太清楚森林中具体什么路况,‘迷’路了而已。”
怎么能说遇袭?不然世子受重伤,自己不过轻伤,这说出去,意味极深。
北夏王恍然大悟,“好好照顾世儿,自己也多加休息。”
“是,暮谣遵命。”唐暮谣看看身后的公叔段,从方才,他便一直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
这个人,不容小觑。
单于世喊道,“父王,快把非欢带走。”
盛非欢扯住单于世的被角,喊着不要不要。
北夏王有些无奈,“罢了,随她吧。”
握住单于世的手,北夏王神情温和了下来,“这一次的事情,父王一定给你查清楚到底谁是幕后使者。”
他似是微微的侧头,唐暮谣心里一惊。
单于世点点头,“父王,这件事情‘交’给孩儿来办便是,国事繁忙,父王以国事为重。”
“国事再重,也重不过我儿的身体啊。”北夏王说完以后,忽然又说,“只不过,历年‘春’祭大会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意外,怎么今日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方才听暮谣说也遇袭了,世儿重伤,到底是谁趁‘乱’,想伤害世儿和暮谣?”
唐暮谣心里一跳,北夏王的意思很明显,是因为她唐暮谣嫁了过来,才出现这样的事情。
唐暮谣此时没有说话,单于世哈哈大笑,“父王想多了,今年不是情况特殊嘛,使者前来,可能就有人想趁机捣‘乱’,这不,世儿也没事嘛。”
北夏王皱着眉头,“世儿你先休息,父王去安排一些事情。”
看着他们离去,唐暮谣站起来,“恭送父王。”
她转过身,“单于世,你真的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想伤害你吗?”
单于世摇摇头,“听说你遇袭了?是谁?”
“也和你一样,不清楚,对方只是打晕了我。”她面不改‘色’的说道。
单于世长叹,“看来这件事情真的需要好好查查。”
和单于世说了些有的没的,天‘色’将晚,‘侍’‘女’端进来‘精’致的小菜。
正当唐暮谣准备吃饭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他笑意盈盈推‘门’而入,朗声道,“世子大人身体好些了吗?”
唐暮谣听到声音,站起身,没有转身,“你怎么来了?”
单于世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别把我说的那么黑暗。”他嘻嘻一笑,信步走了进来。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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