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再见安好

第十七章:万事出乎意料中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过了年,日子也很是清淡,每天都做着相同的事情:睡觉、吃饭、看书、睡觉。就是这样过得越久,心里对天蓝的想念也越久,却不似从前那般强烈,反而更多的思念暮夕。她的转变让我既愧疚又猜不透。

    过了三个月,“安儿,皇宫里来信了,说让你进宫去…”这次告诉我的不是公公居然是母亲,不知道她怎么会得知的消息,当然圣意不可揣测,也不可能造假,我自然就快马加鞭的进了宫。

    “林爱卿,你也许是真的不认识反贼的女儿,但是现在朕要你认识她。”我不了解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抬起头对上那枚不怒自威的眼眸,他爽朗的一笑,说“朕是要你娶了她。她是反贼最疼爱的女儿,如果她的女儿与你联姻那边北边将会有个坚固的屏障。”

    “皇上怎么……”话才说到这就打断。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因为他其实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如果中用的话,那将会是我国的另一根支柱,她的女儿刚好悦心于你,也许这就是命。那林爱卿意下如何。”

    意下如果?这不是很搞笑么,我在心里想,“臣听凭皇上的意思…”原来古代不止女子的婚姻与政治相关联,男子也一样,又一次要迎娶一个不曾谋面的女子进门了。

    皇上将吉日都全部为我计划好,我应该说这是福气吧。我闷闷不乐的往湖边去,老远处就听见有古琴的声音,天蓝跟着节奏唱起上次我唱给她听的《故人叹》,我只唱过一遍她就全部记住。

    我走到屋子看见了一个男子也同天蓝坐在一起。天蓝看见我拉我坐在那男子的旁边。我说,“我记得你。”他就是第一次与天蓝赏梅时候遇到的男子——子宴。

    “哈哈哈…”他大声的笑了起来,语气中不曾觉得他有真的开心,“是子宴的荣幸,您还记得在下。”屋子里充满的都是笑声,不知道懂的人是否看得出这中间的杀气。

    天蓝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呆坐着听着。我看着正在发呆的天蓝,又看看子宴,子宴很识趣的说,“在下已经耽误至久,是该回去了,天蓝姑娘再见…”说完拱手告辞,出了门就消失在天空之中。看到这一幕,我不自觉的想到了在北边遇到的小姑娘:蕤儿。突然我摇摇头,自顾的笑了笑,转过头看见天蓝正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发呆,我说“他怎么会过来?”天蓝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耐烦,说“他每天都回来,只是今日走得特别早,这几日一直都是他再陪伴。”

    “以后和他见面还是要适当,始终你还是王妃。”我抬起桌子上的茶水,心平气和的和她说。

    “嗯,淡昀,你不必多虑,我与他也只是朋友而已。”她没有看我,走过去拿起刚才放在桌上没有带走的古琴。我也走过去搂着天蓝,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味道,还是一样的熟悉,一样的怀念,我说“这是他的?”

    她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举动的过火,笑着转过身,说“是啊。对了,这些日子你可还好?”我听到这话,眼睛里是满满的诧异,原来这几个月一直没来,她竟都不曾知道我所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不想让她知道,还是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子宴带给她的安心。我盯着眼前的这把古琴,眼神里的力量恨不得将琴弦一根根拉扯断。我脑子里转过了一些曾经的东西,我在心里感叹,也许我可以接受天蓝和子宴是真的朋友这个事实,我转头看着面前的天蓝,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带着我熟悉的笑容看着我,我轻轻摸过她的脸捧着,不知道这样的笑颜多少人拥有过。原来我竟是这般自私,自私到连她的一个微笑都想占为己有。

    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回过神看见她捂着嘴笑,话都说不太清楚,“淡昀,我的脸是怎么了吗,你竟然看得出了神,你刚刚的样子,很是好笑。”她还是一直不停的笑着,似乎都要笑了扒到地上。我拉过她坐到桌边和她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有皇上让我再迎娶一个反贼的女儿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她,可这次在她的眼里却看不到以往的闪光。

    时间一到,我就站在门口等那顶鲜红色的大轿抬进王府,这样的感受和场景,让我想到了当时迎娶暮夕的时候。虽说迎娶反贼的女儿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却还是顶着个皇上亲手操办的彩头,风光至极。这是我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强烈的对现代的渴望与思念。

    等到了轿子,扶了新人,一切都按着以往的样子,我还是喝了很多,我还是假装已经醉了,走进烛光通明的新房,我轻轻挑开盖在她头上的帕子。

    “你…你是……”我已经惊讶的讲不出话来。

    她看着在她面亲目瞪口呆的我,很是淡定,站起来轻轻一福,说“妾身叩见夫君。”

    我看着那张秀气的脸孔,有着一双潭水般深的眼眸子,完全不太相搭,我说“你…你是…你是蕤儿?”我带着质疑,也许脸上还画着个大大的问号。她点点头。我竟然没有想到她会是反贼的女儿,拥有这般好的身手,京城的百万战士也许都还不是她的对手,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连鸟儿都不曾惊动。

    我和她并躺在床上,这是一个失眠的夜晚,也许她也没睡着,也许她的眸子可以望进别人的心里,将所有的心事都掏空。

    她的确是很懂规矩,虽然是以前暮晨的位置——三夫人,住的也是以前暮晨的屋子,下人都和她说那是死过人的地方,她倒是不在乎反而住的自在。第二天早早的她就去拜见了母亲,而我没有出席。

    她像一位优秀的演员一样,没有浮夸的表情,却每一步都按照剧本来,演的完美生动,让人挑不出不丝毛病,却又说不出的奇怪。她知道有王妃的存在,她知道她的上面还有一位二夫人是皇上的表妹,可是她都不曾见过。

    她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不准下人靠近,她似乎是习惯自由的,就连远嫁过来都没有带陪嫁丫鬟。她每天忙活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去打扰他。

    我每天都呆在书房,像被禁足的那段时间,不曾去看望天蓝,我不知道身边这个危险的女人会何时对天蓝下毒手。

    “咦?你怎么来了?”她从不出偏房的院子,今天我才到书房没有多久,她就飘飘然的进来了,贤良淑德的她让人觉得她规矩得很,标准的行礼,没有一点含糊。“蕤儿,平时你都足不出户,今天倒是难得,怎么了?”我尽量对她展现微笑。

    “夫君,我爹爹曾被命名为反贼,来之前他就嘱咐我任何事都要谨言慎行,还有……”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用白布,说“这就是爹爹让我给皇上的劝悔书,所以妾身想要和夫君你一同进宫,将此卷交与皇上。”她双手高举过那匹写了字的白布。

    我走过去正要拿她手里的书卷,她闪了过去,说“这是呈给皇上的,只能敬给皇上审阅。”我点点头,答应第二天带她进宫,接着看见她脸上露出去怪异的笑容。

    一大早我带上蕤儿进了宫,皇上也没有想到,我们等了好久才见皇上来。

    “听说是你要见朕?”皇上走过去站在跪在地上的我和蕤儿的面前说。

    “是,皇上,爹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蕤儿平时很懂规矩,可是这一刻却不闪躲的对上了皇上的眼眸。她看见皇上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就把手里的白布展开,平铺在自己手上,我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看着被一个公公将手里的白布收了去,才让我们起身赐座位。接着看见皇上的脸色一变然后看了看我,便向身边的公公悄悄说了什么,让我们离去。

    那位公公一直将我和蕤儿送到了府邸,我让丫鬟们将蕤儿扶了进去,问到“请问公公,是不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啊?”

    那位公公伏到我的耳边说,“皇上让你明天子时进宫。”

    “子时?”我有些惊讶,那么早还没有上早朝就要见我,这样的突发情况让我很是不安。见那公公点点头后便驾了马车离开了。

    ------题外话------

    前几日有事耽误了下,从今天起,正常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