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种东西,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却如影随形,伴随人的一生,让人爱恨交织。
人在贫穷的时候是最想钱的,没法不做钱的孙子;挣钱很难的人,没法不做钱的儿子;只有挣钱不太难钱又不少的人,他和钱的关系才能像夫妻一样平等和谐。如果你是普通人有几十万或几百万,你会感觉你是主,钱是仆,你完全能掌控,金钱完全为你服务。
但是,你的钱一旦超过一定的限度,你和钱的平等关系就被打破、扭曲。这时把钱交给别人打理你不放心,自己管理又太操心,唯恐它贬值。于是,你绞尽脑汁想着怎样钱生钱,你焦虑、发愁、失眠。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钱成精了,有魅力了,它一而再再而三地怂恿你用它去变更多的钱。你已不是为消费去动用它,而它已经开始左右你的活法,于是你无形中就成了钱的儿子。如果你的钱再多下去,你就差不多又是钱的孙子了。这种主仆关系的颠倒,几乎终身难以改变,直至操心到死,咽最后一口气前,还要挣扎着确认一项遗嘱,并按上一个手印
在现代社会生活中,金钱是财富的综合代表。既然是综合代表,就简单逻辑推论,拥有金钱就是拥有财富;相应地,人们对金钱的追求,也就是对财富的追求;人们对待金钱的态度,也就是对待财富的态度了。其实这种简单逻辑推论是有问题的,因为金钱仅仅是财富的“综合代表”,而不是财富本身。“金钱只是通向最终价值的桥梁,而人是无法栖居在桥上的”。这是《货币哲学》的作者——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西美尔说的。西美尔没有废除货币制度的理想设计,只是面对现实发出无奈的叹息,充满着不尽的悲情。我们“很不幸”地生活在一个金钱存在的历史阶段和社会里。在可以预计的未来,我们根本无法废除金钱。
就像我们无法用其它方式取代万千学子同挤“独木桥”的高考一样汊。
诸君勿怪,作者怎么突然想起钱来了。呵呵,虽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确是万万不能的。祥云飘飘自认为是君子,也很爱财却取之有道,就是做好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份养家活口的工作,等着月底领取那几百元基本固定了的工资。发横财?不能去偷不敢去抢,咱也没那个能耐啊!
这不,民办教师转正已十余年,刚刚来到古城工作生活的严明就为交县政府新建的平方两万余元一套“安居房”款发着愁。还要装修才能住,总的需要近四万元呢!这批房享受政府的“”号文件规定的优惠政策,便宜。许多领导和有钱的人却已经放弃了这一套房,报名交款购买已经开始新建的跃层平方,外加一小院一炭房的“安居房”,据有相当权威的官方人士透露的可靠消息说,新建这批好房职工不能享受优惠政策了,需要硬交现款近八万元。
对严明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根本不敢去想。只能咬咬牙,连卖带送将父母亲亲手缔造的茶花箐老屋处理了,再贷了一笔款,好不容易才住进平方新房朕。
后来,跃层平方,外加一小院一炭房的“安居房”,也执行“”号政策了,一套房仍然只交两万多元。
若干年后,严明这套房转让,售房款不到十万元,而当初衣袋里有钱或是持“跟着领导永远不会吃亏”、“和着龙王吃大鱼”观念的智者们的“安居房”,转手就卖三十多万!然后,他们就用这“桶”金,再淘来第二套、三套
人和人的差距还真不止这么大。只是这么一个动作,人家的资产就比你多出二十万元!
聪明的读者当然知道了,再后来,严明新买了一套房,却花去了工作三十年“取之有道”的圆角分,外加抵押房产贷款十五年,至退休前完全成了一套住房的奴隶。
怪谁呢?谁让自己没有一点经济基础不说,还不懂“和着龙王能吃大鱼”的道理呢!
管他呢,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咱又不是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现实中咱没有钱,那就来说说“钱王之乡”古城数百年前的“钱”吧。
这要先从铜说起。
铜是一种化学元素,它是人类发现使用最早的金属之一,也是最好的纯金属之一,稍硬、极坚韧、耐磨损。还有很好的延展性。早在史前时代,人们就开始采掘露天铜矿,并用获取的铜制造武器、式具和其他器皿,铜的使用对早期人类文明的进步影响深远。
自从人类祖先使用钱币进行交易以来,就用铜和铜合金来制造钱币,历代相传,沿袭至今。随着现代自动投币电话、乘车和购物等利民活动的发展,造币用铜量有增无减。
在铜币的应用中,除了变化尺寸以外,可以很方便地采用不同合金成分、改变合金色彩来制造和区分不同面值的货币。常用的有含%镍的“银币”,含%锌和%锡的黄铜币以及含少量锡和锌的铜币。
铜本身就是财富,中国上千年的货币史就是一吊吊铜钱串起来的历史。
雍正五年,因外贸纠纷,日本抬高物价,减少出口数额,来自日本的洋铜越来越少。大清帝国的铜荒愈演愈烈
这无疑对于雍正皇帝这位勇于革新、勤于理政的杰出政治家,欲对康熙晚年的积弊进行改革整顿,一扫颓风,使吏治澄清、统治稳定、国库充盈、人民负担减轻的雄心壮志受到严峻的挑战,铜荒使百废待兴的大清王朝雪上加霜。北京宝泉、宝源两大铸币局停工待料。于是,清政府禁止民间用铜,收购废铜,以铜抵充税粮。然而,这些举措却于事无补,铜依然极度匮乏,无铜可铸,纷纷告急。采办洋铜的大员更是心急如焚,在反复掂量和磋商中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滇东北,奏请朝廷采买滇铜以解燃眉之急。
自此,中国南铜北运的历史拉开了序幕
大批客商和淘金者蜂拥而至,乾、嘉时期,“来往矿山者不下十万众”,古城铜最高年产量达万斤以上,每年清政府额定运往京城万斤,占滇全省京运铜的八成以上。古城所产之铜,除部分供县城座炉子鼓铸外,六百余万斤铜运抵北京使用。
在清政府制定的《铜运章程》中明确规定:每年的京铜分八批起运,每批运期为天,途中,若因风雨等不可抗拒因素耽误了行程,承运官必须到当地官府取得书面证明才能扣除延误的时间,无故延期将受到严厉处罚。
如果将所有京运的铜料垒起来,完全可以堆砌成一座庞大的铜山。
数量这么庞大的铜是用什么方式、走什么样的路运到京城的呢?当时不要说汽车、火车、飞机,就连一条像样的大车道都没有。呵呵,在滇东北古城县,现在也还没有火车和飞机场。
这些铜是通过两条铜运古道辗转万里运抵京城的。
铜运古道,顾名思义就是主要用来运铜的道路或因运铜而开辟的道路,乃京铜运输专线,因时日久远故,今人称之为“古道”。
两条铜运古道,不同时期,主次不一。一条为陆路,由东川府古城始发,经昭通运至四川泸州。另一条为水陆结合,仍由东川府古城出发,经娜姑到巧家蒙姑,沿金沙江经水路运至四川泸州。
京铜运至泸州后,上船顺长江到仪征,转入大运河,北上天津,到通州上岸,又陆运京师,朝廷派户工二部人员查验后,领取回文,京运才算结束。途经今天的个省市,堪称水陆联运的万里京运。
《清代云南铜政考》一书中统计,铜运陆路余里,水路余里,行程过万里,持续年。古城铜产量之高,贡献之大,持续时间之长,运程之遥,道路之险,十分罕见。两千余里的铜运古道,出没于崇山峻岭、悬崖峭壁,延伸于旷野荒郊,支撑大清财政的铜料源源不断地运往北京,这是一条何等艰苦卓绝的道路啊!
万里京运山间、水道马帮的铜铃声声,用一种独特的方式驮来一个朝代的繁荣与兴盛。还有那浑厚的船工号子,合奏出一曲曲悲喜交响乐,吟唱着滇东北古城的奉献。
铜运古道是清雍乾王朝的生命线,这是一条岁月难以掩埋的黄尘古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