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她谈谈。”
“我去叫她。”布赖恩站起身,走了出去。
“达蒙在哪里上班?”因为没有更好的问题,雷布思就问了这个。
“跟他爸一样的地方。”詹妮斯说着,点燃了一支香烟。雷布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在学校的时候她是个禁烟主义者。她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他找了一个包装的工作。”詹妮斯的爸爸说。他似乎很虚弱,下巴不住地抖动。雷布思猜测他也许中过风,因为他一边脸庞看起来有点不对称。“他在学习绳子的捆扎方法。不久以后,他就要学习管理了。”
工人阶级的裙带关系。子承父业。令雷布思感到惊奇的是,这种现象至今存在。
“在这里能够找到工作是件 很幸运的事情。”普莱费厄夫人补充道。
“就业情况很糟糕吗?”
她发出啧啧的声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记得那个老矿井吗,约翰?”詹妮斯问。
他当然记得。堆积的废料,还有周围的荒野。夏日的夜晚,他们会长途跋涉走到那里,停下来接吻。那时的吻似乎能够持续几个小时。废料堆中冒出一缕缕煤烟,煤渣还在燃烧。
“那里现在已经填平了,变成了公用场地。他们说要在那里建造一座采矿博物馆。”
普莱费厄夫人又发出啧啧的声音。“那就是要让我们记住曾经拥有的东西。”
“提供就业机会。”她女儿说。
“他们过去曾经说,考登比斯是法夫的芝加哥。”布赖恩·米的妈妈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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