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日期，你们确定吗？”雷布思问。詹妮斯看着他，一副责怪的样子，因为她不想让那脆弱的肥皂泡破灭。
一个女孩子从手提包里取出日记本，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其中的一页。“这是我们的那次聚会。”
雷布思看了一下，正好是达蒙消失的那天。“你们怎么会注意到他的呢？”
“我们早些时候在这里见过他。”
“就站在酒吧里。”她的朋友补充说，“既不跳舞，也不干别的。”
两个仍然穿着工作服、刚刚参加完公司晚会的男青年向她们走过来，准备请她们跳舞。两个女孩子装做不感兴趣的样子，不过雷布思瞪了那几个男青年一眼，他们便朝刚才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我们在等出租车。”一个女孩解释说，“看到他们在马路对面等。不过，他们的运气更好。我们最后是走回家去的。”
“‘他们’？”
“他和他女朋友。”
雷布思看了看詹妮斯，然后把那张照片递了过去。
“没错，看起来像她。”
“金发是染出来的。”另一个女孩表示同意。
詹妮斯从她们手里拿过照片，自己看了看。
“她是谁，约翰？”
雷布思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他向酒吧扫了一眼，发现了两件事情：一是阿奇·弗洛斯特正越过刚倒满的玻璃杯的边缘专注地看着他，二是他那个不喝酒的朋友走了。
“也许他们私奔了。”其中的一个女孩说，尽量想要帮他们，“ 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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