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约翰，我们有这笔钱来执行监视任务吗？助理警察局局长说我们可以把一部分资金用于分批监视。”
“怎么个分批法？”
“两个小组，每组两人，也许两个星期。”
“他可真是太大方了。”
“他喜欢紧缩的预算。”
“即使这个家伙可能还会杀人？”
“现在，即使杀人也是有预算的，约翰。”
“我还是不明白。”雷布思拿起那些传真，“根据这上面所说的情况，奥克斯并不是出生在这里，在这里也没有家人。他只不过是在这里住了四五年，然后在二十岁的时候去了美国，在那里几乎度过了一半的人生。他为什么要回到这里呢？”
法梅尔耸了耸肩膀。“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雷布思想到了达伦·拉夫。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原因，长官。”雷布思说着又拿起那些文件，“一定会有的。”
法梅尔看了看手表。“你是不是该去法院了？”
雷布思点头表示同意。“浪费时间，长官。他们不会叫我出庭的。”
“可是，警督……”
雷布思站起来。“不介意我把这些带走吧？”他挥了挥那些传真文件，“你告诉我应该带些阅读材料的。”
11
雷布思跟其他证人坐在一起。还有一些别的案子，他们都在等着被传唤作证。这里有身着制服的法警，专心地看着他们的记事本；还有重案组的警官，他们两手抱在胸前，装做对整件事件很随意的样子。雷布思认识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跟他们小声地交谈着。那些群众证人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住膝盖，头向上看着天花板，样子很无聊。已经被人看过的报纸到处都是，上面的填字游戏也已经填满了。两 本翻旧了的平装书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不过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证人室内有一种东西，会把人们所有的热情都消磨殆尽。室内的灯光令人头痛，让你不断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问题是，约翰，我们有这笔钱来执行监视任务吗？助理警察局局长说我们可以把一部分资金用于分批监视。”
“怎么个分批法？”
“两个小组，每组两人，也许两个星期。”
“他可真是太大方了。”
“他喜欢紧缩的预算。”
“即使这个家伙可能还会杀人？”
“现在，即使杀人也是有预算的，约翰。”
“我还是不明白。”雷布思拿起那些传真，“根据这上面所说的情况，奥克斯并不是出生在这里，在这里也没有家人。他只不过是在这里住了四五年，然后在二十岁的时候去了美国，在那里几乎度过了一半的人生。他为什么要回到这里呢？”
法梅尔耸了耸肩膀。“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雷布思想到了达伦·拉夫。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原因，长官。”雷布思说着又拿起那些文件，“一定会有的。”
法梅尔看了看手表。“你是不是该去法院了？”
雷布思点头表示同意。“浪费时间，长官。他们不会叫我出庭的。”
“可是，警督……”
雷布思站起来。“不介意我把这些带走吧？”他挥了挥那些传真文件，“你告诉我应该带些阅读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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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布思跟其他证人坐在一起。还有一些别的案子，他们都在等着被传唤作证。这里有身着制服的法警，专心地看着他们的记事本；还有重案组的警官，他们两手抱在胸前，装做对整件事件很随意的样子。雷布思认识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跟他们小声地交谈着。那些群众证人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住膝盖，头向上看着天花板，样子很无聊。已经被人看过的报纸到处都是，上面的填字游戏也已经填满了。两 本翻旧了的平装书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不过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证人室内有一种东西，会把人们所有的热情都消磨殆尽。室内的灯光令人头痛，让你不断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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