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3 韦莲司父母在绮色佳高原路318号的家康乃尔大学图书馆授权使用（williamsfamily home. colle 4925, carol sisler papers, [cirbsp;1944-1990]. courtesy of the division of rare and manuscript colles, ell uy library）
在这些前卫艺术家的熏陶之下，韦莲司开始尝试了不同的艺术表现方式，除了绘画以外，她也从事雕塑和摄影。最重要的是，她的画风丕变，一反她从前的写实路线。耶鲁大学美术馆所藏的，就是她写实主义时期的作品。韦莲司的艺术天分很快地就受到肯定。比如说，二十世纪初年有一派提倡“触觉主义”（tactilism ）的艺术家，他们反对古典艺术把视觉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一贯地忽视了触觉。触觉主义者除了要提升人们对触觉的敏锐度以外，他们还希望去开发人们在五官以外所可能还有的触感。“触觉主义”的创始者，一般人都认为是未来主义派的非利伯·马理内提（filippo marii）。但是，法国达达和超现实主义大师法兰西司皮·卡比亚（franbsp;picabia ）则不以为然，他认为“触觉主义”的创始者其实是韦莲司。1他的
证据是韦莲司的一个雕塑作品。这个雕塑作品名为“德哲雅家里任人碰触的石膏作品”（plare toucher chez de zayas），大概是1916 年的作品。这可能是韦莲司做给她的朋友德仄雅的一个雕塑。这个雕塑的照片，刊登在皮卡比亚和都雄等人所合编的《容融》（r ）杂志上。这份杂志只出了一期，1917 年的创刊号也就是它的停刊号。
韦莲司这个前卫时期的作品里，有一幅是她在1916 年完成，名为《双旋律》（two rhythms ）的油画。这幅画是以灰色为背景，画面的中央，有几条像苇芦般的绿色线条，由上往下把画面切割成两半。同时，有三道浅潢色的线条，分别从上、从左下角、从右下角，以弧度的形状，除了互相交叉以外，也与中间绿色的线条交叉而过。在那从右下角往画面的左上角伸展的线条上，伫立着一只潢色的小昆虫。韦莲司以这幅《双旋律》的油画，参加了“独立艺术* 家协会”1917 年的展览。这个展览不按牌理出牌，“没有评审制度、没有奖章”。为了完全排除主观、先入为主的印象，展品的排列是以抽签到的字母作为启首，然后再以作者姓氏的字母顺序来排序。这次的展览，一共展出了一千两百个艺术家所提出的两千五百件作品。马赛尔·杜尚把一个从店里买来的公共厕所的男用溺器，以《泉》（fountain ）为名，作为他提出的展品。都雄这个作品给展览大会出了一个难题；既然没有评审制度，理论上大会必须接受任何人提出的作品。问题是，那完全没有经过加工或增饰的男用溺器算不算是一件艺术品呢？这个乌龙“事件”如何落幕，有不同版本的说法。其中最有意思的说法如下：当展览会的负责委员为之来回辩论、僵持不下时，委员会的主席威廉·葛雷肯司（william glas ）悄悄离席，走向那个摆在屏风旁边地上的都雄的“作品”，他把它举起来，悬空移到屏风的另一边，然后放手一丢。等到大家听到破碎的声音，惊愕对望的时候，他就跟着惊呼：“喔，它破了！”。这个大会的难题也因此迎刃而解。2
1 franbsp;picabia, “a propos du ‘tactilisme’,” crits: 1921-1953 et posthumes (paris: pierre belfond, 1978).
2 clark marlor, the society of indepe artists: the exhibition record 1917-1944 (park ridge, new jersey: noyes press, 1984), p. 5.
图4 韦莲司1916年画作：《双旋律》费城美术馆授权使用（photocredit；1950-134-524cliffordwilliams，“tworhythms，”philadelphiamuseumofart:thelouiseandwalterarensbergcolle，195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