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宗教文学历来有许多根据十足的抱怨,人们认为它往往会将尘世生活的重要性和尊严缩减到最小,从而有助于来生或恩典的神奇显现。
如果按照的本质去创作,凭借将奠基在坚实的可观察的真实之上,它应该能强化我们对超自然的感觉。
如果作家在他的信仰的真实保证下使用自己的眼睛,他就必须诚实地使用它们,这样,他对神秘的感觉和对神秘的接受度会得到增加。
对他来说,去观察最糟糕的事物只不过是对上帝的一种信任。但是对于作家是一回事,对于读者可能是另一回事,引导作家走向救赎的东西可能会将读者引向罪恶,而正视这种可能性的天主教作家就是在直视美杜莎的脸,他会被变成石头。
任何存在这种困扰的人都应该接受莫里亚克51的建议:“纯净源头。”并且要连带认识到,当他在尝试那么做的时候,他必须坚持写作。
他也要意识到,相对而言,似乎足够纯净的源泉却产生了让人感到冒犯的作品。
他会感觉到,冒犯有学识的人和冒犯无知者一样,都是有罪的。到最后,他或者不得不停止写作,或者限制他自己,恰当地关心他正在创造的东西。
不能遵从这两条道路的人会变成牺牲品,不是教会的牺牲品,而是对教会需要的错误理解的牺牲品。
保护灵魂免受危险文学的伤害,实际上属于教会的分内之事。所有,甚至在它满足了艺术需要的时候,到最后也不会适合所有人的消费。
如果有一些不适合的情况,教会就应当禁止信徒去阅读未经许可的作品。
作家如果本身是天主教徒,他就要感谢教会愿意为他提供这种服务,这意味着他能将自己限制在艺术的要求上面。
事实在于,对于很多作家来说,承担普遍的灵魂的责任要比生产一部艺术作品要容易,他们认为拯救世界要好过拯救作品。
这种观点也许要归因于浪漫主义,同样也要归因于虔诚,但是作家不大会喜欢,除非那是糟糕的教育强加给他的,或者是写作并非他的首要天职。
很难否认,这种观念是这个国家的天主教虔诚气氛强加给他的,即便无法将每一个天才的被扼杀都归咎于这种气氛,它至少在总体上也足够让怀利先生的看法显得可信,他相信基督教教条对创造性思想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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