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生存的习惯

新教南方的天主教小说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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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家完全精神错乱了,他的目标仍然是沟通,而沟通则意味着,至少对于我们某些人来说,是在你置身其中的一个共同体中讲话。

    南方之所以繁荣的一个原因就是,今天有相当多的最好的作家能够做到这一点。

    他们没有疏离于他们的社会,他们不是孤独的、受苦的艺术家,渴望着更为纯净的空气。

    尽管总是有些人会逃离南方,像逃离瘟疫一样,但在总体上,南方作家对流亡的需要要少于这个国家的任何其他作家。

    还有,当他离开故乡,选择留在外面,继续写有关南方的,他这么做就要冒很大的风险,因为在原则和事实之间、判断与观察之间,存在着剧烈的冲突。

    如果要真实,就需要保持两者之间的平衡,孤绝的想象很容易被理论所腐蚀。

    异化曾经是一种诊断,但是在当代的大部分中,它已经成了一个理想。

    当代英雄是局外人,他的经验是无根的,他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他不属于任何地方。

    脱离虚无,他就不会再疏离基于普通审美与趣味的任何种类的共同体,他的国度的界限就是他的头盖骨。

    南方历来对外来者有敌意,除非依照她自己的主张。她历来反对入侵者,来自芝加哥或新泽西的陌生人,那些来自远方的人。

    他们的道德能量与他们离开家乡的距离成正比增加,外界很难将这种美德与伴随它的狭隘性区分开来。

    南方有保存自己特性的本能,也有迫切成为好莱坞或麦迪逊大街的毒风的牺牲品的本能,将这两种本能和谐一致是更为困难的。

    但是在每一种文化中,善与恶似乎是在脊椎上相连的,而且,就创作而言,社会总是高于纯粹的个人,某个地方总是优于任何地方。

    传统的风格,无论有多么的不平衡,总胜过根本没有风格。发现他的感官对一个特定社会和特定历史,对特定的声音和一种特定方言有反应,对于南方作家来说,是一种认知的开始,这种认知将他的工作置于真正的人类视野之中。

    他发现,想象不是自由的,而是有限制的。南方的能量在他身上如此强大,以至不得不面对它和沉浸于它,如果这是一种真正的沉浸,它的意义将通向普遍的人类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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