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天主教通常是缺乏这种沉浸的那种。那种抓不住任何特定的文化。
它也许试图从教会中创造出一种文化,但这样做始终是错误的,因为教堂不是文化。
失败的天主教对于地点没有真正的感觉,因此大大缩减了感情。它的行为发生在一个抽象背景之中,它可以是任何地方,或什么地方都不是。
这强烈缩减了它的向度,削弱了那些使之避免流畅与圆滑的张力。如果天主教作家确实拥有自己的地域,就像j.f.坡维尔的那些中西部教区,或属于埃德温·奥康纳的波士顿南部,他往往就会进展得相当顺利。
但是这些地域具有相当明确的局限性,作家必须有相当的天才作为补充。
反之,在南方,有些相当平庸的作家就能写出非常受尊重的,纯粹是因为充足的社会和历史资源能够满足他们的需要。
我想指出的是,从最为健全的自然储备中,能够很容易地诞生天主教,而就目前这个国家来看,这种储备可以在南方找到。
但是,为什么南方是适合天主教的良好土壤,除了文学上的原因,还有其他原因。
探索宗教主题的作家尤其需要一个地区,在那里,从人们的生活中能够找到对这些主题的反应,而这种条件只能在南方才能得到满足,别无他处。
世俗社会对于宗教思想的理解是越来越少了,在美国,已经越来越难以让人归信了,而家恰恰要这么做。
只需要一点点依照信仰的行为就能使你显得像一个盲信的狂热分子。当你创造了一个强烈信仰基督的人物,就不得不解释他的失常。
在这里,南方作家可能拥有最大的优势。他生活在圣经地带,在那里,这样的人即便不像过去那么多了,也会被习以为常。
大约在一九一九年,门肯称南方为
“圣经地带”,他说,它是
“艺术的撒哈拉沙漠”。仅仅在几年之后,在南方就涌现了一种可以指望的文学。
今天的南方文学闻名世界,而南方依然是圣经地带。萨姆·琼斯的祖母在自己的膝上读了三十七遍圣经。
农村和小镇,甚至南方有一定规模的城市,就是由这样的老妇人的后代组成的。
甚至几代之后,你都无法摆脱他们的影响。有人曾一本正经地指出,南方对圣经的喜爱是对天主教作家的一种妨碍,因为天主教读者不习惯看见恪守圣经的宗教。
如果你的读者对圣经不是很熟悉,你就没有了探索意义的工具——尤其是基督教的意义——如果圣经背景决定了每个人对生活的反应,你的情况确实就会如此。
不幸的是,有些作家的工具是要与他的读者分享的。可是事实上,天主教徒不习惯看到恪守圣经的宗教,这是天主教的一个缺陷,而且,如果天主教作家试图适应这样的缺陷,我们的文学将一直走下坡路,我们自己也会一直落在后面。
这个缺陷毕竟是可以改正的,不是不可征服的无知。我认为,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东西能像圣经的复兴那样确保天主教文学的未来。
很不幸,这种复兴仍然只是受过教育者的追求,而穷人和无知者共同拥有的善才是对家最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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