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田纳西的一个传教士吸引了相当大的关注,在大斋节的复活仪式上,他献祭了一只活的羊羔,拴在一个十字架上。
也许这纯粹是在玩杂耍,但是我怀疑事实并非如此。我推测对于那个人来说,这种行为更近乎于弥撒。
天主教作家起初会觉得,长期以来,这种影响了南方生活的宗教激情始终伴随着极端的个人主义,以致他辨认不出任何的痕迹。
但是当他穿透了它,抵达那下面的人的渴望,他看见的不仅仅是他所观察的生活中业已丧失的东西,还有更为可怕的在教会中丧失的人类信仰和激情。
这些秘密的宗教关联,将产生一种陌生的,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违反常情的——这种服务于无人感觉到的需要,不描绘我们所习惯的天主教徒的生活或者宗教经验,但是我相信那就是天主教。
只有一个圣灵,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这些人在无形教堂中作出的发现,能让我们更好地避免我们无常天性的损害,对于迟钝得无法为世界作出任何发现的我们,也是有意义的。
这些无形教堂中的人可能是怪异的,但是他们的怪异是有意义和价值的,天主教应该处于一个比其他人所估价的更好的位置。
我发现,任何出自南方的都会被北方读者称作
“怪异”,而当它真的是怪异的时候,又会被称为
“照相现实主义”。
“怪异”一词不一定被当做贬义词使用。活泼的卡通画中有怪异。在透入到真实的相当深度时,怪异也会成为文学中的常量。
在南方中,存在着一个不断增长的怪异传统。在十九世纪的美国文学中,存在着大量的怪异文学,它们源自边疆,被认为是滑稽的——比如《苏特·洛文古德》(sutlovingood)。
但是我们现在的怪异主人公不是喜剧的,或至少从根本上不是喜剧的。
他们似乎肩负着某种无形的重担,用眼睛盯着我们,提醒我们,我们全都承担着某种沉重的责任,我们已经遗忘了这种责任的性质。
他们是预言家。就家的情况而言,预言是用事物意义的延长部分来观照近的事物,因此能把远的看成近的。
预言家是有距离的现实主义者,这里的距离是定性上的距离,你在当代发现的怪异就是这种现实主义。
但是在普通读者眼里,这些预言家式的主人公是怪物。公众总是会从变态心理学的立场来接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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