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看着父子两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劝阻道:“好了好了,看你们父子两真倔,也不怕小颜雪笑话。”
“他敢。”陈父横眉。
“爹爹,你你吓着颜雪妹妹了”,陈平对陈父道。并将司空颜雪护到了怀中,然后用手拍着她的身子道:“不怕不怕哦,颜雪妹妹不怕哦。爹爹是因为这些天天气回暖了,他喝水少,所以脾气比较暴躁。”
陈父听到陈平说自己是因为喝水少了,所以脾气比较暴躁,有些郁闷的瞪陈平一眼駡句“你这小兔崽子。”
“哎呀,娘,爹爹说他是只兔子。”陈平扯着嗓子大叫。
“哈哈哈、、、”司空颜雪听到陈平的话大笑出声。
陈父:、、、、、、
陈母听到陈平的话忍不住捏捏陈平的耳朵,宠溺的笑駡句“你这小东西,真不知道这嘴巴像谁,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要是早生几年和燕国名嘴赵思崆对上说不住他也不是你的对手。”
赵思崆,燕国名相,口如悬河,曾经在大照三百二十五年出使大照,当年仅有十七岁,照国学士皆以为稚,并未过于重视,当其在金殿之上与众大臣答辩,并以一人之力力挫众臣,使大照帝亲口赞其为“口若悬河,其利齿可断金石”。并当场与其滴血为盟,扬言:“只要是大招帝王皇盛烈在位一天,大照将与燕国互通有无,商业往来。在照燕两国交界处设商都,便于两国商人通商换物。”故此之后人称赵思崆为燕国名嘴,百姓口中皆津津乐道,期盼着他带来更多的传奇。大照三百二十八年,即大燕悦和帝十五年,宛如公主下嫁赵思崆,婚后两人琴瑟相和,夫妻情深,盛是羡煞旁人,然就在悦和帝十六年十月初八的晚上赵相府火焰冲天,等众人灭火进入府中时才发现很多地方具已被烧毁,院中还有几具尸体,据说这些人都是中了迷烟之后再被人一剑封喉,其手段之让人所不齿。至此,赵思崆的传奇人生被画上了句号。
听到母亲的话陈平得意的扬起自己的小头卢,臭屁呃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如果我早出生几年说不定当时就没赵思崆什么事了,说不准他见了我还屁滚尿流呢。”
看着陈平如此臭美的样子陈父和陈母都笑开了怀。根本不知道赵思崆是谁的司空颜雪也只得跟着他们一起傻笑。却发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跟着众人笑,还有一个人虽然在笑,眼盯着陈平却多了一丝冷酷与杀意。司空颜雪对自己的发现在心中滴溜溜转个转儿,面上却不显,依旧随着众人开心的大笑,向足了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只要大人笑自己也跟着这小的孩子。
直到笑声结束了才听陈母宠溺道:“好了好了,你这泼皮猴子,还是直接告诉你我和你爹的决定好了,不然一会儿用的听你讲出一大堆的歪理,从会说话起就没见过你老实过。”
“是这样的”,陈父接过陈母的话头“我和你娘商量着要是你舍不得你娘,我们就将家搬到镇子上去,反正让你娘一个在家太孤寂了。我一直在镇子上忙,只有到天黑时才能回家,不说我来回赶路如何,就说在家吧,以前还有你陪着你娘,但你去上学可就不一样了,最好还是将家迁到镇子上去。”
“那颜雪妹妹呢。”陈平看着怀中天真的司空颜雪问。
“只要你乖乖听话,能入得了司空先生的慧眼,你的颜雪妹妹天天都能见到,不过不是咱们家,你要给你养个童养媳,人人司空先生还不愿意呢。别忘了颜雪姓什么。为父与司空先生家呃孩子有过一面之缘,颜雪的确是司空先生家的孩子,我们今天就得去镇子上将颜雪还回去。”
陈平虽然很想将颜雪留在自己身边,但是想想自己的爹娘不在自己的身边时自己会很想很想他们,颜雪妹妹还这么小,自己怎么舍得让她那么的痛苦,作为男子汉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苦所有的苦都应该自己担。
呃,小陈平的觉悟真高,长大后一定是个体谅妻子的好丈夫。
陈父见陈平接受了现状,于是又开始说另一件事。“平儿啊,我们在家一直平儿平儿的叫,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当然了这个平儿也就是乳名了,如今你要去学堂,所以得取个学名,以后你就叫瑞平,陈瑞平。希望以后你能平平安安,取得自己想要的成就。”
“谢谢爹爹,瑞平记住了。”因为有了学名而万分兴奋激动的陈瑞平道。你问他激动啥他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很早以前有人会在自己的耳边叫着“瑞平”这个名字。
司空颜雪抬头看着身旁瞎激动的陈瑞平翻个白眼,暗骂句白痴,不就个名字么有什么好激动的。妹子喂,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瞎想呗。
陈母笑看着众人道:“我先收拾了几件衣服,平儿你看看你还有什么要带的,不是特别重要就留下来让你爹爹改天再来带走。”
“好,我这就去收拾。”陈瑞平说完及向外走去,更不忘带走司空颜雪。司空颜雪暗想:自己被陈瑞平走哪带哪,都快成她的小尾巴了。
陈瑞平在另一间屋子里取了块坐垫放到石凳上说:“颜雪妹妹,没想到你爹爹尽然是司空先生,真厉害。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司空先生了,听说他长得特别好看,和当初的天下第一美男六皇子皇寒墨有的一拼,而且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兼有大家之范,太厉害了,太神了,我太崇拜他了、、、、、、吧啦吧啦吧啦、、、、、、”
司空颜雪听得心烦,随手挥挥说:“好大一只蚊子啊,谁来救救我。”
陈瑞平听到颜雪说蚊子赶快站起来说:“蚊子在哪儿,颜雪妹妹你有没有被蚊子咬到,快让我看看。”说着并拉起司空颜雪的手全身打量了起来,好似眨眼间蚊子就会将自己的颜雪妹妹咬一个大包似得。
司空颜雪看着焦急万分的陈瑞平暗想这娃真实诚,三月天哪儿来的那么多蚊子,并随意说:“哦,刚刚飞走了。”
“真的?”
“真的。”司空颜雪看着陈瑞平漂亮的眼睛道。
“这就好,这就好。”陈瑞平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白痴,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切,你懂什么,这是万事以小颜雪开心为准则。
被司空颜雪这么一打岔,终于把陈瑞平的“吧啦吧啦”给打断了。司空颜雪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好像先前陈瑞平说自己是哪个什么说了先生的女儿。哎呀你,老天保佑,自己本本还想着自己现在这小破身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到哪去找一个长期饭票,这陈瑞平家虽说不错,可那个陈父给自己的感觉太复杂了,再说了人也不一定会长期养着自己。现在好了,自己身体的大家长给找着了,听说还是个教书先生,虽说一说起教书先生自己就会想起一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手里拿着根戒尺坐在讲台上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摇头晃脑道:“子日、、、、、、”。但人一放现代社会去还是个吃国家饭的公务员呢,往近了说,先生这一职业还是很受人尊敬的,而且每个学子交的学费都是自己的,那要是一年多收点学子,那岂不是要赚好多的银子,那要是天天都收、、、、、
“颜雪妹妹你怎么了?”陈瑞平看着一脸傻笑,两眼冒着绿光的司空颜雪道。心中正想着自己发财了的司空颜雪被陈瑞平的问话给打断了,心知自己又做白日梦了,忙正色回答:“哦,我没事,就是想着很快能见到爹爹了,所以才这么开心。”接着在心中加了一句找到爹爹了也就找到长期饭票和自动提款机了。
年纪还小的陈瑞平当然不知道司空颜雪心中的想法,看着她开心自己也很开心,于是说:“我也很开心。只要颜雪妹妹开心我也就开心。”
“矮油,别这么说嘛,人家会害羞的啦。”司空颜雪双手拽衣角,做害羞状。只可惜双手拽的是陈瑞平的一角,而且圆瞪着双眼瞅着陈瑞平眼睛快成粉红泡泡样,而且嘴角还有可以液体滑过。哎吆喂,妹子喂,从你那儿可看出害羞样,倒是看到了蜜蜂见到花粉时的花痴样。瞧瞧,那一滴滴滴到地上的什么东西喂。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佛真疯狂。
只要是张眼睛的应该都能看到司空颜雪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就是有个人例外,他心想:我的颜雪真可爱,害羞都害羞的如此与众不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真好,真希望她的眼中永远只有自己的影子。
咳,陈瑞平与司空颜雪应该是属于一国的吧!是吧,是吗?也许,大概,可能吧、、、、、
当准备去给陈瑞平帮忙收拾东西的陈母走出大厅时就看到杏花盛开的老树下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静静地相望,阳光照射在他们的周身,烘托出一种温暖又温馨的氛围。在这一刻,风好像也停止了、、、陈母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刚要将这种暗觉抓住时感觉到异样的陈父走到了身边问“怎么了?”陈母微笑的摇摇头,心想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在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种画面。于是用手指轻轻的指了指外边,然后按住了陈父将要张开的口,轻笑着将他推到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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