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母病逝
这种等待的日子似乎太过于漫长,无聊得我将一包烟几乎都快抽完了,正当我点燃最后一支香烟的时候,有人拍了我肩膀,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艾栗!你怎么在这里?”林静错愕的看着我。
我转过身去,终于看见了那张让我寻找的脸颊,她看见我时,满脸惊愕的神色,因为我的出现,让她太意外了,不过也让她有一丝的感动,因为她没有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
“我可把你找到了。”我灭掉了烟蒂,对她说道。
“你知道吗?你可把田甜急死了,你怎么把手机关机了?”我问着她。
“我把手机放在玉华的宾馆了,那天我接到奶奶打的电话,说我妈病了,很严重,让我急着赶回去,我一慌,急急忙忙的就赶回来了,所以……”林静一一的说道。
我看着林静手里端着从外来买来的盒饭,她又问我,你吃饭了吗?
“一会吃,你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带我看看她。”
林静突然转身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我也跟了过去,挨着她坐在旁边。
她低沉的说:“我妈得了癌症。”她简短的一句话,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看着林静的眼角流了一滴眼泪出来,她却没有哭。
“怎么会这样…….。”
我呆呆的与她一同望着这压抑的天空,似乎雨快来问候着这座县城,我试着安慰她说:“你妈妈会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递给她纸巾,她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妈妈已经没机会了,这次送往医院,医生告诉我,我妈妈的日子,少之又少了。”
她的声音愈来愈微弱,余下的话,她已经无法说出口,痛苦已经将这些话闷在了心里。
她好一会才说话,祈求的的对我说:“你能帮我一忙吗?”
我突然想到了我兜里的钱,从钱包里拿了出来,对她说:“这里有六千块,有一千是田甜让我转交给你的,我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林静并没有接过我手里的钱,只是看了我一眼,又说:“你能做我男朋友吗?暂时的,满足一下我妈妈。”
“恩。”我想都没有想一下,直接答应了。
我把钱塞到她手里,她只是傻傻的望着天空,整个人已经变了,变得不再爱说话。
我与他去附近的餐馆吃饭,她却一点也不吃,说吃不下,没胃口。
我胡乱的吃了几口,突然发觉也没有胃口了。
付过了钱,我们去了医院,在302病房,我见到了林静的妈妈。
体弱的一个中年女人,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全身都被医生给武装了,插管、点滴、氧气管成了延续生命的仪器。
苍白的脸上,流淌着泪水,一滴滴的滚落,一直滚到唇间,唇间干涸的蠕动着,想说,我们却听不见她想说什么,凌乱的头发洒落于枕间,发丝干枯得没有一点的光泽,皱纹斑斑的脸颊上,看到岁月不饶人的画面,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对死去的人而言,不再有任何意义。
窗外夏雨来袭,雨滴飘零在透明的玻璃上,划过玻璃的雨点,仿佛是一点点泪水,雷声轰鸣,雨狂下不止,这场雨没有人能止得住。
林静咬紧了唇,她不想在妈妈眼前掉下眼泪,想强颜的欢笑,拉着我在妈妈面前说着:“妈!这是我的男朋友,他来看你了,你看见了吗?”
床上的病人,微微的睁开双眼,朦朦胧胧的注视着我,她扎着针的手忽然抬了起来,林静向床前走了过去,将她妈妈的手接住,我也跟着过去。
林静的妈妈指着我,像是让我伸过手去,她抓住林静的手,塞到我的手里,让我紧紧的握着,她眼眶的眼泪,一涌而来,睫毛上泛着泪花。
林静再也忍不住了,在她妈妈面前,还是哭起出来。
“呜呜……妈妈!”
林静的唤声,听得我眼眶的泪水,也隐隐夺眶而去。
林母又缓缓的挪动着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林静,林母的唇在继续蠕动着,仿佛这个世界的人再也听不见她所要讲的话,林静将耳朵贴了过去。
“妈!你想要说什么?”
林母努力的说了微弱的五个字。
“他是你爸爸。”
说完,头一摆,昏睡了过去。
林静声嘶力竭唤道:“妈!妈!你醒醒!”
我忙夺门而出,大声的叫着:“医生!护士!”
路过的护士小姐,见我一脸的失色,忙问:“出什么事了?”
“快!302病房的病人昏了过去”我大声的对护士小姐说道。
“你快去值班室找医生,我先去看看。”护士小姐说完,急匆匆的推着车往302病房走去。
我一路走,一路喊道:“医生!”
声音过大,医生终于从值班室钻了出来,忙招呼我道:“你小声点,还有其他病人呢。”
“快!快!302病房的病人昏睡了过去。”医生听完,马不停蹄跟着我朝302病房跑去。
跑到302病房时,林静已经哭成了泪人,跪在病床旁,头趴在病床上,护士小姐见到医生时,摆了摆头,我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林母已经没希望了,这时窗外的雨下得更大,又刮起了大风,将门窗刮得咯吱作响,林静的哭声,与雨声行成了一体。
医生让我安抚好病人的家属,我向林静走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林静已经哭得没力了,她死死的抓住床,我拉都拉都不动。
“妈!”凄凉的声音,让我听着难受,鼻子酸酸的。
突然,林静一下晕了过去,我将六千元付给了医院,让医院帮忙处理一下后事,留着电话号码,然后背着林静向医院外走去。
雨下得特别大,我却背着林静奔跑在雨中,大雨将我们的全身淋得全身湿透,大街上的积水很深,我毫不犹豫的踩在积水里,在街道上寻找着可以容身的旅馆。
一飞驰而过的本田车,将街道的积水溅得我满脸都是,在一条巷子里,我总算找到了一家旅馆,旅馆的阿姨见到我时,忙热情的招呼着。
“住店吗?”
“恩。”我回应着。
“快进来,外面的雨太大了,你们怎么不撑把伞?”旅馆的阿姨关切的问道。
“噢!没来得及。”
阿姨领着我们去了一个标准间,介绍道:“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澡房门,收了我五十元。”
我麻烦了阿姨一事,要求她帮林静换下衣服,几分钟后,阿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这衣服我帮她洗吧!而且还帮忙烘干。“我付了阿姨十元钱,她高兴的走了。”
林静躺在床上,被褥遮住了她光着的身子,我拧着毛巾为她擦额头的水,林静真的很漂亮,在我的眼下,她失去了母亲,阿姨拿走衣服之前,将口袋的东西全搁在了书桌上,我看了看林母临走前递给林静的那张照片,愕然发现,这个人是林董。
我在想,难道林董是林静的亲生父亲?我知道李鱼儿不是林董的亲生女儿,又听那晚林董喝酒时,聊起他以前爱过的那个女人,难道就是林母吗?
这一切的推理,让我为之一惊,这是巧合,还是上天故意的安排。
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以后林静就成了孤儿,她会去找她的亲生父亲吗?
我要告诉她吗?矛盾又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如果李鱼儿知道多了个姐姐,她会开心吗?
思绪让我不知道如何去选择,只是看着林静心疼,我发觉自己爱上她了。
林静需要一个爱她的男人去疼她,去关爱她,甚至是呵护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这场雨整整下了一宿,我在床前陪了林静一宿,第二天林静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停了,林静却大叫了一声。
“啊!!”尖叫声将我惊醒。
林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又看了看趴在床前的我,不由得大叫一声。
“你醒了?”
“我……我的衣服呢?”林静将被褥挡在胸前,羞涩的问道。
“哦!你的衣服,我让房东拿去洗了。”
“你为我脱的衣服?”
我刚想回答,房间的门敲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阿姨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前,递给我衣服说:“衣服一晚上就干了,夏天衣服就是干得快。”
临走前,阿姨说了声:“你女朋友长得真漂亮,身材又好。”
这话当然让林静听见了,她才知道衣服是这位阿姨脱的,我将衣服递给了她,说:“快把衣服穿上吧!一会着凉了。”
我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在旅馆的走廊里,想抽烟,发觉没烟抽了,又去旅馆阿姨那里买了一把云烟。
撕开烟纸,抖出一支,准备点燃时,手机响了。
电话是个当地的号码,我接痛了电话。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这电话也是我背着林静离开医院时,留下来给医院的。
医院的医生告诉我,让我们去领林母的骨灰。
回到房间的时候,林静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在房间里洗漱,我轻声的告诉她,说:“一会,我们去领你妈妈的骨灰。”
我不说话,只是在洗手间里洗漱,好半会没有出来,我推门而进,她偷偷在里面哭,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我看着揪心,抱起了她,她转身起来,我抱着她,她在我怀里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如今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这场雨似乎没有消停的意思,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夏雨是人们梦寐以求的,烦躁的心情自然也就舒坦了,我们离开旅馆时,天空响了几声闷雷,撑着蓝色的雨伞走在雨中的两个身影,那便是我和林静。
到了医院,医生告诉我们取骨灰的地址,我们在雨雾中拦下出租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从一个陌生人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木匣子,并且付给了他钱。
我与林静一同回了她的老家,林静的奶奶依旧在院子里徘徊着,见着我与林静归来,便放下手中的扇子,向我们走来。
奶奶看着林静,问:“你妈妈怎么样了?”
奶奶见林静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木匣子,又着实打量着林静的脸色,林静忍不住又泛着眼泪,奶奶瞬间明白过来了,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这是……”奶奶指着林静怀里的黑色木匣子,说话有些哽咽。
林静拿着木匣子扑入奶奶的怀里,伤心的抽涕着,哽咽的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的眼泪也刻意不住流了下来,拍着林静的脊背,说:“我们家的静儿怎么这么命苦哟,我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阵低沉的叹息。
“呜呜!”林静的哭声愈来愈强烈,犹如这场肆无忌惮的雨一般,我站在雨中为她们撑着雨伞,没有人再说话,只听见呜呜的哭泣声,在雨中隐隐的传向天空。
雨坠落在蓝色的雨伞上,穿透蓝色的伞,触摸到了脸颊,冰冰凉凉的,夏天的雨总是让人特别的喜欢,让人特别的期待。
三个人站在林静家的院子里,不知道呆了多久,也许是等到林静的眼泪落干,也许是等到天空不在下雨,一直静静地,我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觉得太过于低落,像是自己的亲人离开了一般,心里空空荡荡,忽然间,又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那张对我慈祥的笑容,又害怕亲人离开我的那一天到来,我会变得更加恐惧。
林静的妈妈走了,走得太过于突然,让人完全没有准备的机会,林静更是难以接受,现在林静就剩下一个疼她的奶奶了,老天真是不公平,将这些苦难授命于这些贫苦的老百姓。
曾经有人说过,伤心总是会过去的,人们也总是会把伤心藏起来,林静也是,哭过之后,她便不在哭了,这让我很是害怕,我怕她会做傻事。
第二天,为林母准备了葬礼,没有人来慰问,林静家像是没有亲人一般,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奶奶不是林静的亲奶奶,林静的妈妈,那年怀着林静到了的这个陌生地方,奶奶见这个女人可怜,而且又生了病,便收养她做干女儿,奶奶也是一个孤人,有个女儿作拌,那也是一件喜事。
生下林静的那会,听奶奶讲,她的妈妈可真是受了苦,一个人到县里去工作,下班还要踩着单车回来村里,这一踩就要两个多小时,回到家里,还要帮奶奶忙家里的事,一个女人真是苦了她,奶奶总是这样叹息道。
能把林静养大,林静的妈妈也费了不少心,林静从小不过问爸爸,林静第一次问爸爸时,林静的妈妈便不高兴,脸突然就黑了下来,林静不敢多问。
林静告诉我,她曾经想过爸爸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抛下她们,从此她就憎恨自己的爸爸,林母去世之前,才将那张照片递给了林静。
整个故事,我听得心寒意冷的,每个人的命运,那就是上天安排的,不可篡改。
林母的葬礼变得冷冷清清的,按照林静的意思,让她的妈妈静静的离去,我们为林母选了一个安息的地方。
选在高高的山坡上,那里有无穷尽的风刮过,清晨第一眼就能见着美丽的太阳,傍晚最后一个看着落日归山,我们就将林母葬在了那,本该不属于这里,却在这里落了根。
风刮着荒草吱吱地响,我们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伫立良久,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林静站久了,坐在了林母的坟前,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仿佛是与她的母亲说着悄悄话。
我陪着她,等待着落日的降临,这样的傍晚,宛然间觉得特别的美丽,风吹过脸颊,吹乱了刘海,扬起了青春的发梢,总有那么一天,我们也会与泥土为拌。
林母的葬礼太简单,无声无息的,一个生命就这样结束了,活着的我们却无能为力。
夜里,林静看着那母临走前给她的那张照片,几滴眼泪坠落在照片上,林静慢慢地将照片撕得粉碎,松开手,任风将它带走。
天亮了,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告别了奶奶,而林静是一夜未睡,黑眼圈清晰可见,在车上她靠在我的肩上沉睡着,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我有种心疼的感觉。
几个小时的长途车,让我们搭上了飞往北方的飞机,两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北方的城市里,回到熟悉的地方,那里几乎还有我们残留的味道。
我送林静回了家,跟田甜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谈起林母去世的消息,田甜却说:“怎么会这样?林静在哪?”
“我送她回家,你要过来吗?”我征询着田甜的意见,田甜恩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又搭上了城市的出租车,去了林静的家里。
十分钟后,到了一个小区门口,我们下了车,就见到了穿着休闲服的田甜。
林静的脸色依然平静如水,她见到田甜时,说了句:“我想睡会。”
说完,独自一人进了电梯,我拜托田甜照顾她,我有点事要回公司处理一下,小韩打了电话过来。
田甜说,你忙去吧!她交给我了。
临走前,我对田甜说,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及时赶来的。
途中,小韩再次打电话来,我才发现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五天了,五天的时间,小韩已经将我所安排的工作一一的做到了位,就等待着我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马不停蹄的赶回公司,小韩急得六神无主,见到我的那一刻,便说:“老大,你可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可真的没主意了。”
“真是难为你了,我的好兄弟,我一个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我去帮忙了。”
“严重吗?”
“已经过去了,不再提了,我们工作吧!”
小韩跟着我进了公司,然后召集大家开了个下一步安排的工作会议。
会议上,我交待着关于新项目的一些条条款款,因为我们面临的客户不是一般的客户,对目前成立的分公司而言,那将面临着巨大的考验,展示我们才能的时候到了,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每个人的激情高昂,信心十足,不会辜负老总对我的期望,会完成公司在北方的第一个项目,大家都会尽心尽力的去付出,因为我们有一致的目标。
工作期间,我去了几趟浩天集团,因为需要他们公司的一些基本资料,又见到了李鱼儿,有她的帮助,这些资料很快就成了文档,也省了我不少心。
我们是从白天忙到晚上,从策划到设计,我们都仔细的探讨过,大家各抒已见,忙里忙外,将我整个精力全都投入了进去。
有时候晚上,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偶尔李鱼儿会来我们公司瞎逛,名义说,是来探察一下项目的进展,实质是来与我贫嘴,要么干起了免费的勤杂工,端茶送水,要么就是下楼买盒饭,一个千金大小姐干些这些事,谁会相信,我也不让她这么干,可她就乐意,说我管不着。
逐渐认识她的人多了起来,有女同事窃窃的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们老大啊?”
李鱼儿笑嘻嘻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是人都知道。”李鱼儿笑得更加开心了。
不过,这样行踪诡秘的对话,竟然被我意外的听见了。
这小姑娘真是中毒太深,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我对着镜子发傻的说。
有时候加班偶尔会收到贾娜的短信,一些简单的问候,却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加班完,我都会带着大家去吃夜宵,唱歌。
这样的生活,的确挺多姿多彩的,因为大家工作的时候也开心,全心全意的投入,做出来的成果,那也是最完美的。
偶尔贾娜会打电话给我,与我闲聊十几分钟,聊她在国外的生活,聊她的新作,聊得更多的是关于生活,而我对她说得再多的,那就是我们苦战的成果。
贾娜带着玩笑的口吻说:“艾栗,你以后绝对是商界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贾娜这样一夸,我倒挺不好意思起来,我就是运气好点而已,其实也没多大的才能,贾娜说我太过于谦虚了,她倒是喜欢像我这样的人,不狂傲,有城府。
有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我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田甜的名字。
“艾栗!林静病了,你快来她家。”电话里是田甜着急的声音,我来不及挂电话,就朝电梯跑,一直到楼下,然后上出租车。
出租车到了林静家楼下,我猛然推开车门,一直就朝前跑去,身后传来了出租车司机的呐喊声:“喂!你还没有付车钱呢?”
我跑了十米远,又转身跑了回来,从钱夹子里抽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塞给了司机,转身又马不停蹄的钻进小区的电梯里,小区的保安那对我是看了又看,对我呵斥道:“喂!你干什么的?”
我顾不上去回答他,钻进电梯里,不停的按着关闭电梯门的按钮,电梯合上了,保安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无声了。
我在电梯里喘着气,很久没有这样长跑过了,大汗淋漓的,真怕林静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我一直盯着电梯门口上方的红色数字,林静家住在十三楼,这个世纪还好有电梯的存在,不然要把我累死,这十三楼的高度,说高也不高,说低呢?也不低,一般跑上十三楼的人,那就是体育非常好的人物,类似于我这类人群,整天与电脑相依为伴,运动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大学那会,周末会出现在校园的篮球场上,转眼之间,我成了一上班族,周末多半的时间出现在自家的床上。
平时嘛,为了工作不得不早起,晚起了,那就是与钱过意不去,老板也会义不容辞的从你薪水里面扣掉的,好听的话,那是公司的规章制度,难听的话,那叫你活该。
正沉侵在大学的回忆里,电梯的门缓缓展开了,我走出了电梯,在林静家门前敲了几声,便有人给我开门了,开门的正是端着粥的田甜,见到我的那一刻,她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将粥递到我手里,又看了看时间,着急的对我说:“林静,今天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快迟到了,最近公司比较忙,要出去几天,我已经帮林静请过假了,只有两天的时间,因为这段高峰期,公司紧缺导游。”
田甜告诉我,林静发高烧了,让我及时送医院去,田甜好像还没有漱口刷牙就跑来了林静家,听田甜说,这两天林静除了上班,一直呆在家里,又不怎么说话,这让田甜担心死了。
今天早上,林静就打电话给田甜说自己病了,让田甜快来救她,这不田甜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出了门,打车慌慌张张的朝林静家赶。
几分钟的时间,田甜闭门而去,那速度让我想起了,我刚大学毕业那会,第一份工作让我兴奋了好久,因为第一次去面试就顺利通过了。
由于平时懒睡,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过大半,我洗脸刷牙几乎是同时进行的,第一天上班迟到,那犯的大忌,整理着装都是在小区楼下的镜子上胡乱整理的。
我端着田甜递给我刚煮好的米粥,端在手心里,还不是一般的烫,林静睡在卧室里,我轻轻的朝卧室走去。
林静憔悴的躺在床上,我轻轻地将粥搁在床头桌上,替她拉开了窗帘,林静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我的出现。
我坐在床边,伸出右手摸着她的额头,我的个天,还不是一般的烫,我在猜这姑娘是不是淋雨了,林静的嘴唇发干,凌乱的发丝洒落在枕间,看着林静憔悴的模样,让我有些心疼。
“静!你发烧了,我带你上医院吧!”我轻轻的唤着她,她只是摇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你看你都烧成这样子了,听话,我们看医生去。”
林静微弱的说:“能不能不去啊!”
“不去怎么行呢,生病了就应该看医生啊!”我跟她讲着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可她还是顽固不堪,完全无动于衷。
林静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并祈求的说:“求求你了,我不要上医院好吗?”
我迟疑了一会,为什么女人总是害怕上医院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我病了也很少上医院的,在家窝着过些日子,这病自然就好了。
我去厨房烧了水,在林静的房间找一条干净的毛巾,泡在热水里,然后慢慢的拧干,敷在林静的额头之上,林静依然恍惚的沉睡着,全身冒着汗,我又为她擦着脸上的汗珠,又拧干毛巾,又敷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去了一趟临近的医药超市,询问着营业员,感冒发烧了,该吃什么药,在营业员的解说下,又向我咨询着病人的症状,于是给我拿了一盒胶囊,我付了钱,然后急匆匆的赶回林静的家。
到家的时候,又给林静换了毛巾,在耳畔轻声的唤着她。
“静,快起来吃药了。”
林静微微的睁开眼,我坐在床头将林静慢慢的扶了起来,她靠在床头,全身都是虚汗,我从药盒里取出三颗胶囊,按照说明书上写着的,喂林静吃着药,林静慢慢地张开嘴,吞下了三颗胶囊,我又递给她一杯温温的白开水,她一口喝掉了一半,另一半还留在杯子里。
我又关心的问道:“静,你饿吗?喝点粥吧,你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呢。”
林静摆摆头说:“不想吃,没胃口。”
说完,又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生病的人,可真够可怜的,吃不下,睡不香的,所以我一般很少生病,那滋味相当的难受。
中午的时候,小韩来过电话,说张总打个电话来慰问情况,我替你撒了谎,说你生病了,在家休息呢,工作的事一切照常进行着,项目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了,相信很快就会完成的,这是小韩在电话里对我说的。
我很感激小韩这么帮我,工作的事那也是大事,可是林静对我来说,仿佛比工作更重要了。
我接完电话,听到卧室里林静喊着我的声音,我走了进去。
“静!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我想上厕所。”
我应了一声,掀开了林静身上的被褥,林静穿着一件白色的睡意,我将她抱了起来,林静不是很重,我不费力气就将她抱去了卫生间,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她,她在里面说好了,我再推门进去,又将她抱回床上。
药性的发作,让林静清醒了许多,她坐在床头,我准备喂粥给她吃,她吃了两口,发觉嘴里一点味也没有,提议说要吃咸菜,我搁下碗,对她说了句你等下,我就跑到楼下不远处的生活超市。
买了几块钱的泡菜,一样买了一点,然后尝了尝味道,感觉不还不错,惬意的离开了超市。
跑回了林静的家,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泡菜送到林静的眼前,林静张开嘴,我喂了她几口,她便觉得这是世间的美味。
林静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我,问道:“艾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且搁下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先前那么烫了,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成就感,我还能抵半个医生。
“还要吃吗?”我关切的问着她,一小碗粥被林静吃光了。
“恩。”林静点了一下头,我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又去盛了一碗。
林静刚吃下两口,又对我问道:“你不用上班吗?”
“没事,工作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你病好了,再回去也不迟。”
我一面喂着粥,一面说着。
林静吃了两小碗,便不再吃了,像是吃饱的样子。
我又在厨房烧开水,一会林静吃药还得用,拧了热毛巾,又敷在林静的额头上,让她躺下睡会。
病人总是很乖的,林静也一样,宛然是一位可爱的小女孩一样,点了点头乖乖的睡去。
夜幕降临,我依然呆在林静的家里,林静的烧渐渐退了,也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晚上的时候,林静觉得浑身不在,黏糊糊的,她要洗澡。
她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起路上,好像是在打太极,我抱起她进了浴室,替她在浴缸里放好了温水,林静泡了半个多小时,才洗完了澡,我去卧室里替她找干净的衣裳。
犹豫半天,胡乱替林静拿了件粉红色的睡意,在浴室的门口递给林静。
林静在浴室里对我说:“我要粉色的不要白色的。”
我噢了一声,又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替她换去。
林静沐浴完毕后,站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长发,穿着一件迷人的睡意,我不免多看了几眼,见她踉踉跄跄的走着,我赶紧过去扶着她。
“不行,我头怎么好昏。”林静难受的说着。
我又抱着沐浴之后身上散发着沐浴路香味的林静向卧室走去,怀里抱着一个美女,一个沐浴之后的美女,我的全身顿时发麻。
男人的本能,那就是对异性相吸,林静的确长得很漂亮,不论身材还是脸蛋,那都是美得无法话说。
我将林静放于床上时,她的双手扣住我的颈脖,一双美眸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她的呼吸扑面而来,缓缓的逼近我,又忍不住的吻了她。
这一个吻,几乎算得上正式的接吻,此时此刻的我,仿佛尝到了爱情的味道,一种独特的味道,从唇间一直到心坎上。
我爱林静,从骨子里面去深爱她,我才发现原来爱情已经悄悄开始,以往那些风花雪月的事,那更像是一部没有感情的电视剧,没有爱情的灵魂,只是有着寂寞与空虚。
夜里,我依然陪着林静,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仿佛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我抚摸着她的发丝,她的轮廓,甚至是握着她的手,我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爱情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爱情也可毁了一个人,这句话不知道从哪本爱情小说里面读到过。
第二天,林静的精神好多了,神清气爽的,脸上的笑容又像是春天绽开的花朵一样,她捋着我的发丝,我从梦里醒了过来。
“你醒了?”林静暧昧的问着我。
我从床头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扭动着身子,然后又亲切的问:“今天头还晕吗?”
“比昨天好点。”
“我发觉我有当医生的天赋,你可就是我第一个医治的病人,眼看着就要痊愈了,我为自己感到骄傲啊。”我一脸豪迈的说道。
林静莞尔一笑,笑得特别的灿烂,又对我说:“你要是去当医生呀,我就去当护士去。”
“以后咱们家健康有了保障。”我一不小心将咱们说漏了嘴,弄得林静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静别过脸去,娇滴滴的说:“我可还没想好呢。”
我立刻竖起右手掌,对林静说:“天地作证,我对林静那是一片真心,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林静好奇的看着我问:“你这算表白吗?”
我嘿嘿一笑,讨好的说:“你看我都请老天作证了,难到你不相信我吗?”
“不够浪漫。”林静一撇嘴。
我想继续与林静调侃下去,林静的手机响了,不对应该是我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
“喂!田甜啊,什么?让我明天上班去?”林静在电话里失落的问道。
不一会,林静就挂了电话,一脸惆怅的对我说:“老总让我明天去上班,公司缺人,不去的话,要炒我鱿鱼。”
“这是什么老板啊,不是请假了吗?”
“我们老板就这样,我都习惯了,旅客多了,他那里也不好受。”林静竟然还替老板说着好话,多好的员工呀,我忍不住感叹。
“你这样子怎么去啊,不准你去。”
“那怎么办,你替我去?”林静随口一说,躺在床上发呆。
“我明天去找你们老板。”
我替林静做了主,要是让林静现在这样子去,指不定还会弄出什么麻烦事来,林静现在都是需要照顾的人,还能有心思去照顾她的旅客吗?
第二天,我早早的去了市场,买了只土鸡,为林静煲了汤,农村来的孩子,那是全能的,什么都会做,林静惊奇的看着我。
玩笑似的说道:“以后要是嫁了你,我可幸福死了。”
我也笑着说:“那赶紧嫁了,不然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还没想好呢。”林静一脸纯真的样子。
早上,田甜来到林静的家里,听完我的讲述,抱着试试的态度去了风行旅行社。
风行旅行社果然忙得不可开交,刚上班,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老总也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田甜指了指老总办公室的门,示意我前去,并悄悄的告诉我,他们的老总有时候挺好说话的,不过关键时刻也会六亲不认的,田甜抿嘴一笑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的出现,风行旅行社的工作者跟上次一样,完全把我当客人了。
我敲了敲老总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了声音。
“进来!”
我推开了门,看见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埋头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并没有抬头看我,笔尖沙沙的在纸上写个不停,电话又响了,他接完电话,才发现还有我的存在。
我很礼貌的说了声:“李总!您好。”我离开林静家时,林静告诉我她们的老总姓李。
李总见到我时,笑容又堆到了脸上,忙替我倒茶,并热情的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旅行社为你帮忙的,你是要去哪里旅行?”
他把我当客人了,我迟疑的了半天,才对李总说:“我是来替林静请假的。”
“她人呢,我不是让她来上班吗?你看看我这里,忙得跟啥似的。”李总指着办公室外手忙脚乱的工作者们。
“李总,我是林静的男朋友,她这两天发高烧,病得不轻,所以可能会令你失望了。”我向他讲述着林静此时的状况,他却完全不理睬。
“可关键的是,这些客人只认林静啊,你叫我有什么办法。”李总显得无奈的样子说。
“要不,让我试试?”
“你?能行吗?”
“不试怎么能知道。”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好,你就替林静代几天班,你有什么不懂得,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林静或者问我。”李总对我交待着一些事宜。
我的心也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干过导游这工作,为了林静我也豁出去了。
把它当作大学时的兼职工作一样,这样心就变得平和了。
我给林静打了电话,告诉了我替她代班的事。
林静担忧的问:“你行吗?”
我以刚才对李总说了那句话又对林静说:“不试,怎么知道呢?”
在田甜的帮助下,司机将我送到指定的地方,一路上林静向我讲述着关于导游的一些基本常识,对我进行了短暂的培训。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记到了一些,也忘记了一些,总是见机行事便好。
白色的面包车行驶了十来分钟,又到了上次曾去过的地方,在那依然能看见火箭头的大巴车,有工作人员在此忙忙碌碌,田甜为我领了一套工作装,我去厕所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第一次看着自己穿着这样,有些别扭,如果让小韩知道了,估计会说我中毒太深。
我换了衣服走了出来,田甜在大巴车看着我,笑着说:“换了这身,你又显得年轻帅气了。”
我回过头来一想,对她说:“嘿!什么叫又显得年轻帅气了,我一直以来都年轻帅气。”
“好,工作了,祝你工作顺利,遇到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田甜说完,作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走到了自己的大巴车上。
我也去了自己的大巴车,车上坐得满载载的,我点了一下人头,有三十八位,看上去这些年轻的姑娘都是大学生啊,趁着暑假出去旅游,男生占少数。
我一上车,大伙有些不高兴了。
大声嚷嚷道:“林静姐姐呢,她怎么没来,你是谁呀?。”
看来林静的人气不错,难怪会弄得李总头疼,这些旅客认人啦,冲着林静而来的,还好是女生,要是男生,也足够说明我们家的林静魅力大,这会说我们家的,感觉特别的幸福。
“大家静一静,你们的林静姐姐生病了,所以由我来带领大家完成这次旅行,我从来没有干过导游,身为林静男朋友的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也委屈大家了。”此次言论一发表,引起了阵阵狂烈的掌声,大家一听我是林静的男朋友,态度和蔼多了,看来要是林静成明星了,粉丝会天天候到我们家门口的。
“哥哥!你叫啥名啊?”吵吵闹闹的声音中,有个女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我叫艾栗,草头的那个艾,板栗的栗。”我在想,我的名字可真难组词啊,我爸妈怎么有就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我的名字一讲,大家乐了。
还有小女生招呼我,说要开水,我提着水壶走了过去,她悄悄的说:“哥哥!你长得真帅,要不是林静姐姐的男朋友话,我都想追你了。”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现在的学生不同往日了,时代在进步,一切都在改变,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了潮流。
替车上的旅客端茶倒水,让我想起了捉弄林静的那会,自个想着也乐了。
估计要是哪天,有人这样捉弄我,我可如何是好。
沿途的风景,我不知道杂介绍,这次前去的地方并不是南海,好像是去一个什么湖,我对这个风景区,陌生得都没听说过,不过先前有田甜为我准备的资料,我就照本宣科对旅客们念道,偶尔对资料中的赞美之美,颇有怀疑,这里真有那么好吗?
翠华湖,位置城市的北边,相隔市区九十多公里,通过资料上的介绍,我也对这个翠华湖兴趣盎然,宣传资料上介绍道,翠华湖又称仙女湖,而且还有一段神奇的传说故事。
相传许多年以前,翠华湖并不为人知,这湖是天然形成的,而且在香山的半山腰上,水清澈见底,夏天湖里的水冰凉刺骨,冬天湖里的水,反倒成了温泉,这些都是后来人们才发现的。
据资料上介绍,有一砍材夫在山上因口渴,寻找水源,又是炎热的夏季,口干舌燥,砍材夫翻了几座山,奇怪的是在香山的半腰上,发现了一个湖,而且湖里还有戏水的妙龄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间隐隐传来,砍材夫目睹了这一美景,湖里的这七八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女孩,瞬间又在砍材夫的眼前消失了。
他赫然发现,这些女孩竟然是仙女下凡,这事便被他在下山之后,传了开来,纷纷有不少游人前往观赏,不过再也没有见到那七八位貌若天仙的女孩,后来人们发现这湖水有奇特之处,就连仙女都喜欢在这湖里戏水,并取名为仙女湖,不知道后来又成了翠华湖,这名字的来由,人们漠不关心了。
翠华湖还有一习俗,凡是沐浴之后的女人,肤若凝脂,这也成了美言,翠华湖就这样成了爱美女孩的好去处,虽不能如其所想,但爱美之心人人有之,翠花湖也成了夏日避暑的好地方。
开发商为了引进国内外的游客,投资将翠华湖开发了出来,修建了一条通往半山腰的蛇形公路。
这样一来,交通便利了,去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开发商在山上修建了农家乐,许多休闲的娱乐场所,让去旅游的人们便利了许多。
沿途在我们眼下都是悬崖峭壁,深壑的山谷,让我们望不到底,也让我们胆战心惊,一大群人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司机师傅手里,想想林静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不光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别人。
几个小时的翻山越岭,有女孩举着相机对着对面的山拍着照片,也有女孩微闭双眼,塞着耳麦听着音乐,也有男生与女生打趣的聊着什么开心的事,而我呢,离司机不到一米远,偶尔跟司机师傅聊上几句。
师傅算得上是长辈了,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几年了,对很多旅游景点的路线,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在路途中,他知道我是林静的男朋友,对我关照许多,很多我不明白的事,他总是悉心的为我讲解。
一个热心的人,总是会受到许多人的尊重,驱车几个小时,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建议让师傅休息一会,车上的旅客们,也下车透透气,在车上坐久了,全身会酸痛。
师傅下了车,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感激的朝我一笑,我为他点燃了烟,他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圈烟雾,然后对我说:“我干这行已经十多年了,想一想,这一晃,自己都老了。”
岁月催人老,我看到师傅的身影,不料会遐想再过几十年之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也会像他那样感叹,还是会有其他变化,未来的事,许多人都想提前知道,可那是不可能。
与师傅闲聊他曾经旅途的趣事,我们对视而笑。
没过多久,大巴车又在师傅的双手上前行,他开车很稳,让人觉得安全感十足。
二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翠华湖,这里的人可不少,不过女人尤其占多数,此话不假,也可大饱眼福。
我不将大家安排在农家乐里,几十个人我分成了两队,一队由司机师傅替我带领着,住在另一个农家乐,因为农家乐小,不可能一次性容下我们这么多人,又加上这是高峰期,来旅游的人多得不计其数。
妥善安排了住宿,我带领着大家去梦寐已久的仙女湖,农家乐离仙女湖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湖里果然是“仙女”众多,大家分头去买了泳衣,我也去买了套。
刚换好泳衣,脱下来的裤子里手机就响了,我翻寻了一会,才将手机摸了出来。
电话自然是林静打来的,看着自己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突然有种幸福感,有人挂念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在哪呢?一切还顺利吗?”林静在电话里急迫的问道,她还真怕会出什么乱子,我倒是挺自信的对她说:“顺利,那是相当的顺利,你也不看我是啥人。”
“切,得意起来是不?”
“呵呵,得意倒谈不上,你猜我现在干嘛呢?”
“在车上与小女生聊天,还是在看美女?”
“我是那样的人吗?”
“哼,你就是那样的人。”林静倒是在电话里撒起娇来,第一次见她凶巴巴的样子,我还不知道她会撒娇,其实女人撒娇的时候,最会让男人受迷惑的。
“我现在翠华湖,马上准备下水泡湖去呢。”我美滋滋的说道,想让林静羡慕一下,然后再引诱她一番。
“啊?你去翠华湖了?我也要来。”林静自然受不了诱惑,夏天游泳成了众人最大的爱好,我也不例外。
“呵呵,来吧,我等你哟!”
“我在家快热死了。”林静突然埋怨道,我回想起,林静的家里好像没有装空调。
“要不,我用瓶子给你灌一瓶回去?”我逗着她。
“哼,不理你了,洗澡去了,热死我了。”
这姑娘也不声拜拜,直接就将电话挂了,估计是热慌了,我身上也是黏糊糊的,山上要比山下温度高许多,所以在半山上也感受到了太阳的可恨之处,还好有水,我跳进了湖里。
湖水真的很凉,这湖里的水好像是从山岩流出来的,躺在水里真是舒服,还有美女欣赏,真是一大美事。
美女们纤细的腰, s型的曲线美,这样的风景真是美不胜收,百看不厌,估计要是小韩这小子在,美女们都会吓得不敢再来翠华湖的,关键是小韩那双狼一般的眼睛,盯着美女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小韩是好色成性,而我呢,偶尔饱饱眼福,还算得是上好的青年,只不过这是对自己的评价,别人对我的评价,那就不知道了,如果我嘿嘿一笑,那就说明了一切,因为那是不怀好意的笑。
狼一般笑的时候,口水都是流得滴答滴答的,心里盘算着怎么用迷人的笑,骗过善良好欺的羊。
在水里泡久了,感觉到身上像是披了一件夏天的凉衣,从湖里站起身来,夏天的太阳便强行的吻着我的肌肤,我有点渴了,泡在水里,想喝一口湖水,又怕那些缺德人在湖里撒过尿。
于是穿着泳衣去寻找小商店,买一瓶水解解渴。
一路走去,我的回头率超高,也许是这里的男人比较稀少的原因,我却成了别人的尤物,只穿着游泳裤的我,四处乱窜,没想到买瓶水,就这么费劲。
偶尔有女人对着我拍照,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我还寻觅着小商店,四处张望着,又问了问路人,通过指引,似乎看到了小商店的影子。
我漫步的朝小商店走去,在小商店远处有两个贼头贼脑的男人,逗留在小商店门口,行踪可疑,小商店门口,有一漂亮的女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将包搁在小商店的窗台上,她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冰箱里取着水,好像是谈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握着一瓶红茶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几米之远的男人便悄悄的走近,以娴熟的动作,将女人旁边的白色手提包拿走,女人全然不知,仍然在听电话,我目睹了这一切。
我大声呵斥道:“小偷!”
另一个男人见情况不妙,掀翻身前的桌椅,以便挡住我前行,两个男人神色慌张的朝同一个方向逃去,女人听到了我的呵斥声,转身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提包没了,大惊失色的喊道:“抓小偷!”
我光着脚追着那两个男人,他们向山下的方向逃去,我一面跑,一面喊着:“抓小偷!”
有人闻声而来,问道:“在哪里?”
“前面跑了。”我气喘吁吁的答道。
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穿着鞋子自然比我跑得快些,我也不没有停下来,对方是两个人,要是追上了,他一个人也不占优势,我得帮上忙。
一路的猛追,我的脚有时候被公路上的小石头摁了一下,疼得我咬牙切齿的。
小偷跑去的方向是沿着下山的公路,我也跟着后面向山下追去。
山上的公路是蛇形的,小弯道特别的多,而且都是六十度角以上,我只顾跑,跑到拐弯处,一辆白色的轿车极速驶来,当我看到车头时,已经来不及躲闪。
一股风呼啸而过,眼前一黑,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听到一个撞击的声音愈来愈远,渐渐的听不到一丝的声音了。
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全身动弹不得,而且双腿上裹着石膏,脸上包裹着绷带,只有一条眼缝还能看见天花板,突然一张脸出现在我眼眸,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穿着白大褂出现在我眼前。
他看着我,轻声的问道:“你醒了?”
我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脑子里想不出一点东西,接着又是一张漂亮的脸蛋,神情异常的盯着我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睫毛弯弯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关心的问道:“你醒了?”
她是谁?这个大眼睛的女人是谁,我竟然想不起来。
我隐约听到医生与她聊着什么,我想扭一下头,却显得非常的沉重。
我低沉的叫了一声:“喂!”
那女人凑了过来,说:“怎么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认识我的,关于你怎么在这里的,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
这女人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可又没有办法,我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与她争论根本不可能。
她端起粥喂我,一勺勺的送到我唇前,我缓缓的张开嘴,吞下粥,缓解我的饥饿,肚子里空得只剩下血了,女人告诉我,我睡了三天,今天才醒了过来。
我每次有事都叫她喂,然后她告诉了我名字,她叫若溪,然后我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名字固然好听,人也长得不耐。
每到吃饭的时候,她总会出现,晚上也会在病房里陪着我,我在想,她不会是我的老婆吧!
但不可能,我的老婆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呢,越想脑子越乱。
她的悉心照料,让我不觉得一个人在医院寂寞,她会塞着耳麦给我听音乐,她会去买葡萄,剥了皮喂我吃,还会讲一些笑话。
一个月就这样在她的陪伴下过去了,我的伤也渐渐的复原了,解开绷带的那一天,我才彻底的告别了病床,在医院的公园里散步,晒晒太阳,似乎觉得秋天已经到来。
过去的记忆,我遗忘在了夏天,若溪告诉我了事实的真相,一次车祸将我送去了医院,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儿,若溪遇见我时,见我光着上身,穿着一条泳裤,然后被她的车子撞上了,事情的经过就那么简单。
我出事的地方是在翠华湖的山腰公路上,翠华湖……我默念了许多遍,始终想不起来,医生说,我的脑部受到了巨大的撞击,造成了失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医院也说不准,说能将我救过来,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就这样告别了过去,过去的我会是什么样子的,在什么地方生活,有女朋友嘛?
父母是谁,我姓什么,如同一张白纸。
一个月后,我顺利出院了,若溪接我去了她家,说这一切都应她而起,她要帮助我恢复记忆,我无处可去,身无分文,就连自己知道是谁,都无所得知,去她家成了唯一的选择。
若溪的家不是一般的偌大,花园式的别墅,她驱着一辆雪白色的宝马跑车将我送去了她家,她家有一保姆,见到若溪时,恭恭敬敬的叫道:“小姐,你回来啦?”
若溪点了一下头,拉着我向她家的洋楼走去。
若溪家不是一般的有钱,估计她是某个总裁的千金大小姐。
若溪我领着我参观她的家,从花园到楼上,就连她的闺房都去过了,装潢得金碧辉煌,从地板到天花板,甚至是厨房、家具、灯具、电器等,那都是名牌,整个房子那都是用钱筑上去的。
有钱家的人,过的都是奢华的生活,就连人都是一身的富贵气,若溪的着装,她的衣橱,她的化妆品,她的爱车,都是一个小金库。
我不知道我的家庭是什么样子,是穷人家庭,还是有钱家的人,我都不曾记得了。
若溪带我认识她的爱宠,她可爱的公主,一只白如雪的猫,除了它的那双眼睛,整个全身那都是白色的,若溪叫她白雪公主,躺在花园白色的靠椅上懒睡。
若溪走过去抱起来,对着我说:“公主,我们家来客人了,快来看看。”
小猫睁开双眼,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若溪将白雪公主送到我怀里。
“你抱抱她,她可还没让男生抱过呢。”
我接过若溪怀里的猫,一阵香水味扑鼻而来,这香味是从猫身上传来的,这猫的待遇可算比人过得逍遥了。
猫在我怀里钻,抱了一会,若溪又接过去,将它放在白色的靠椅上继续懒睡,她又领着我去看看她家的王子。
一条长毛的白狗,叫到若溪的那一刻,它叫着不停,那股亲热的劲,几乎想跳到若溪的怀里,若溪摸着它的头,小家伙躺在地上打滚,仿佛是在撒娇一样。
介绍完毕她家的成员之后,若溪吩咐着保姆给我布置房间。
保姆上了楼去,若溪带我去了她的琴房。
若溪坐在钢琴旁,问我:“你会弹吗?”
我摇摇头说:“不会。”
“我教你。”若溪示意我过去,坐在她的旁边。
她弹了一首曲子,我觉得特别的好听,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因为我对钢琴也不懂。
对于音乐,我只会听,其他的并不所能。
钢琴声仔琴房里游荡着,我注目的仔细听着,偶尔会陶醉于这婉转的钢琴声中,飘到了大自然。
一曲弹完,我为她鼓掌,若溪对我嫣然一笑。
晚上的时候,若溪的父亲回到了家里,一张严肃的脸,我叫了一声:“叔叔好!”
他打量了我一会,又看了看若溪,便说:“吃饭吧!”
三个人在一张长方形桌上吃饭,我没有见到若溪的妈妈,若溪的爸爸也默默无声的,只是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若溪告诉他,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吃饭的途中,若溪的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里大骂了一声:“这么小的事,你也要麻烦我,找几个人解决了不就行了,一群饭桶。”
若溪的爸爸愤怒的挂了电话,又将电话搁在餐桌上,若溪皱眉的唤了一声:“爸!”
若溪的爸爸见有些失态,又接着说:“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起身离去,手里仍然握着手机。
我从若溪爸爸的电话中,了解到一些关于她们家的事。
吃完晚餐,我和若溪坐在花园里的座椅上聊天,我向她问起了一些事。
“你妈妈呢?”
若溪顿了一下,然后低沉的说道:“死了。”
“对不起!”我才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没事,都已经好几年了,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妈妈死在了我怀里。”若溪讲述着从前的故事,声音很微弱,我仔细的听着。
若溪告诉我,她妈妈是因为她爸爸而死的,她爸爸经营着许多家酒吧、娱乐城、洗浴中心、还有几家贸易公司,总之她爸爸涉及的行业很广,她爸爸手下养了一大帮人,管她爸爸都叫大哥,若溪偶尔还会看到她爸爸的腰间不经意露出来的枪。
其实她们一家都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若溪的妈妈也是被仇家报复所杀,若溪的妈妈躺在若溪的怀里流了好多好多血,那时若溪十六岁,眼看着妈妈不行了,若溪几乎哭干了眼泪。
她的妈妈很爱她爸爸,若溪说,妈妈年轻的时候,就在校园里认识了爸爸,年轻时候的爸爸是一大帅哥,在学校的地位很高,有着大哥的风范,身边的女生成群,那时年轻的爸爸就开始混黑社会了,妈妈爱得很疯狂,多次离家出走,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献去自己的生命。
就在那个晚上,一家三口正在家里用餐,有几个男人持枪进了若溪的家,说是报仇来了,双方发生了枪战,几个男人被打死了,然后若溪的妈妈为了救若溪爸爸,替他挡了一枪,她的妈妈就这样没了。
失去妈妈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的痛苦,我也能感受到,可爸爸不准她哭,说一定会为妈妈报仇的。
接下来的日子,若溪被送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有个阿姨照顾她,她的父亲失踪了好多天,才回到若溪那,若溪的爸爸受了枪伤,伤了左手,倒现在左手有时候拿东西还颤抖。
十一点的时候,若溪的爸爸又离开了家,开车出去了。
这个偌大的家,只剩下孤零零的若溪,这样的生活让她越来越感觉到害怕。
要是突然有一天,她的爸爸也这样出去了,就不再回来了,这个家就变得更加冷漠了。
若溪说,她真的很害怕。
她希望有人疼她,不想一个人这样生活。
若溪抹了抹眼泪,又一脸笑容的对我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反正你没名字。”
我爽快的答应,说:“好啊!”
“那你就叫若豪吧!”
我点了点头,表作答应。
我就这样有了名字,我叫若豪,若溪替我取的名字,我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我们聊得很晚才睡去,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见到若溪的爸爸驱车回来,而且疲惫不堪的样子。
若溪早早的起来了,这令我意外,她在花园里散步,见我起床了,跑上前叫我与她一同去跑步。
我从来没有晨跑的习惯,不过今天若溪带着向长长的柏油路跑去,跑了十来分钟,我就累得不行了,若溪却若无其事的样子。
若溪原地踏步的说:“怎么才这么一会就不行了,你需要锻炼啊!”
我又咬着牙,跟着若溪跑了起来,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体力却这么好,简直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来回我们跑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是慢跑,我快不行了,瘫坐在公路边喘气,若溪只是流了汗,却不见她的呼吸急促,我对她更加好奇。
晨跑完毕后,回到若溪的家洗了澡,然后我们一起在家吃早餐。
离开家之前,若溪穿着紧身衣,也让我换了一身运动装,她去她爸爸的衣橱为我取来了衣服,让我换上,她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遵命的换好了衣服,然后若溪又开了那辆白色的宝马车,驶出了别墅的大门。
长长的柏油路,在时速超过一百马的时候,柏油路已经没有了。
我们到了市区,若溪减了速,宝马车缓缓朝市区繁华的地方驶去。
停留在一家拳馆的门口,我们下了车,向拳馆走去。
我思忖,若溪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会打拳,只有挨揍的份儿。
我们通过一个小门钻了进去,偌大的房间里,有一帮男人在搏击着,像是在训练,油光光的身上全是汗水,强壮的肌肉,在出拳的瞬间,撞击在对方防御的双臂之间。
房间里全是击打沙袋与拳头相撞的声音,许多强壮的男人见到若溪的同时,都朝若溪恭敬的点头。
“若溪姐好!”
“好!”
这些人都叫若溪为姐,可他们的年龄不比若溪小,为什么叫她姐呢,男人们看若溪的眼神,那都是畏惧的。
我们一直朝前走去,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见到若溪的到来。
忙招呼道:“若溪姐早!”
若溪并对他吩咐道:“你今天陪我练拳吧!”
我没有听错吧,让他赔她练拳吗?
看看那个男人的肌肉,再看看若溪的身子骨,这能行吗?
若溪朝我一笑,然后抓住拳击场上的绳索,一拉就翻了进去,动作敏捷迅速。
有人替若溪戴上了拳套,刚才被叫住的那个男生也趴上台去。
若溪活动了一下身子,跳了两下,并示意着男人过去。
“今天打不过我,就让你去我爸那边。”若溪对男人说道,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奋力的使出直拳朝若溪的鼻子击去,我吓了一跳,这一拳要是打在若溪的脸上,那岂不是要毁容。
可动作敏捷的若溪,一个闪避,躲了过去,一个铲腿,直接将男人掀翻倒地,我出奇的看着若溪,她的身手怎么这么好,这个女人让我刮目相看了,难怪早上与她跑步,她都不喘气,也难怪如此。
男人疼痛的又地上又爬了起来,一个正踢腿,向若溪的头部踢去,若溪用手臂迅速的挡住了他的攻击,若溪蹲下身子,又将男子单立的左腿来了一个铲腿,直接又将男子撂倒。
男人又爬了起来,直拳,勾拳出击,对若溪的面部发起攻击,若溪躲闪,后退。
后退两步,一个腾空转身对着男人的头就是一脚,男人摔倒在地。
这次男人是艰难的爬了起来,鼻孔冒着血液。
又作出拳击的姿势,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若溪飞起一脚,一个反瞪,瞪在男子的胸膛,男子飞出了拳击台,重重的摔在地上。
若溪训斥道:“你就连我都打不过,如果将其他人打倒。”
若溪扔掉拳套就朝外走去,我也跟在其后。
若溪对我说道:“这是她爸的拳击馆,这些就是她爸培养的打手。”
若溪的爸爸有很多夜场,都需要内保,而且要是自己的人手,这些人都是为夜场所预备的。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练拳的?”我好奇的问她。
“六年了,自从我妈妈离开后,我就要学会保护自己和保护爸爸,所以就开始学拳,我曾屡次获得本市的拳击冠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