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结婚教堂
若溪在我眼里,又变了个人,从外表看去,她文文静静的,谁也不相信她能将肌肉强壮的男人打倒在地,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的。
若溪又驱着车,去了几家酒吧,那里的人几乎都认识若溪,而且向他们介绍我的存在。
之后的生活,我随同若溪在一块,有她的地方,就有我的存在,清晨我会被她叫起床,又像往常一样奔跑在长长的柏油路上,吃过早餐,我们会去很多地方。
她会去拳馆教我练拳,多次是我被挨打,知道疼之后,才会知道怎么防御,这是若溪说过一句让我觉得有道理的话。
有时候还会去酒吧喝酒,然后陪她一块疯狂唱歌,她的性格多变,在家的时候,温顺得跟淑女没两样,在拳击馆,她更像是一个男人。
不开心的时候,她会让我陪她去看电影,看的还是韩国的爱情片,偶尔还会流眼泪,她会的东西,几乎都要教我,教我谈钢琴,教我说学英语,学韩语,甚至是日语。
我有时候觉得她真的了不起,文武双全,倘若要是在古代,准是一名女将军,若溪笑,她说我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有时吧,她偶尔会玩玩游戏,她是什么爱好都有点,我真是搞不明白。
我们空闲时会去旅游,去了上次我丢失记忆的地方,可还是想不起一点东西来,老天是否真的要将我的过去删除掉。
有一天,若溪让我陪她去参加她一个好朋友的婚礼,我穿得特别的绅士,若溪打扮得比新娘还漂亮,她的好朋友要嫁人了。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新郎是一个大学教授,年轻有为,让众多女嘉宾羡慕不已,幸福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教堂,鲜花洒向天空,掌声接二连三的传来,这样的日子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慢慢的走过红地毯,走到神父的面前,神父问道:“你愿意娶你眼前这位漂亮的女人为妻吗?并且一生一世的爱她?”
新郎回答道:“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眼前的这位男人吗?”神父又庄严的问道。
新娘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愿意。”
礼炮冲向天空,发出巨大的声响,标志着新人的结合。
两人开始接吻,掌声、尖叫声突兀的响起,人群中一片轰动。
若溪一直看着,自言自语说:“他们真幸福。”
“你以后也会很幸福的。”我拍着手说道。
“是吗?”若溪转过头问我。
“恩。”
若溪好朋友的婚礼也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我们也开车离去。
若溪在车里对我说道:“穿婚纱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到时候你嫁人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我笑着说。
车子停在斑马线的时候,若溪又说:“我现在想试试。”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时间,说:“应该还可以,现在就去试试。”
红灯变成了绿灯,若溪在前方调了头,踩足了油门,宝马车跟箭一般的飞过。
在一家婚纱店门口停下,若溪忙不迭的下了车,透过玻璃窗看着穿在假模特身上的婚纱,足足看了几分钟。
婚纱店里的营业员,估计注意到了若溪,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姐!看婚纱吗?要不进去试试。”
这句话正是若溪想要的,她想穿,并不想买,因为她想在结婚那天买回去。
我陪着她走进这家婚纱店,营业员并为若溪取下一套婚纱。
若溪去试衣间换了出来,拉开帘子的一瞬间,我看得出神了,若溪套上婚纱,真是太美了。
她仿佛就是童话中的白雪公主,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她华丽的转身,更像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营业员小姐都赞不绝口的说:“小姐,你太漂亮了。”
营业员小姐又对我说:“你女朋友太漂亮了,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营业员小姐的问题,让我不知道从何作答,我半天不吱声。
若溪穿着婚纱慢慢向我走过来,掀起两边的裙边,问:“我漂亮吗?”
“恩,漂亮!”我点着头。
“你去换上新郎装看看。”若溪推着我说。
“这……”我犹豫不决。
“快去啦!就算是陪我啦!”若溪向我撒娇,我只好从命。
我从试衣间走了出来,营业员小姐美眸一亮,说:“你看你男朋友好帅。”
若溪只是笑,把我拉了过去,对着镜子里的我和她,看了又看,说:“我们挺般配的,要不我们结婚吧!”
若溪想嫁人了,我也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与她相识不到几月,对于自己的曾经还是一个谜,若溪渴望有个男人疼她,爱她。而我就成了她选中的对象,若溪很漂亮,对她的感觉也是说不清。
那晚,正好是十五,十五的月亮特别的圆,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月亮了,我陪着若溪躺在花园的草坪上,仰望着璀璨的星空,若溪的白雪公主也乖乖的睡在旁边,偶尔喵喵的叫几声,若溪捋着它的尾巴。
静静地看着星空,好一半会,若溪感叹道:“这样的夜晚,真的好美,好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月亮了。”
小时候常常望着漆黑无边的天空发呆,总会遐想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
譬如,月亮哪天是否会掉下来呀,月亮上真的有仙女吗?
儿时的幻想,如今却荒唐可笑。
半响,若溪转过头来问着我,若豪!你不后悔吗?
我知道若溪指的是婚礼的事,我既然都答应她了,我绝不会反悔的,更何况我是个没有曾经的人,我爱她吗?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很想去照顾她。
我点着头,不作声,若溪的头轻轻地依靠在了我的肩上,她柔丽的发梢扫着我的脸颊,我轻轻的揽着她,她坠入了我的怀里。
调皮捣蛋的白雪公主,也跳到了我的怀里,若溪看着笑了。
“这小色女也想帅哥抱。”
月光下,伊人揽入怀,叹之是件幸福的事,我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自己生在何处,我想把结婚的事儿,告诉爸妈,也让他们开心一下,可我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清晨,我们照样很早起床,若溪的爸爸与我们一块用餐,吃到一半的时候,若溪对她的爸爸说起了此事。
“爸,我想结婚了。”
若溪爸爸的刚端起牛奶杯,顿在唇间,皱了一下眉头。
“结婚?你有男朋友了吗?”
若溪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又对她老爸说:“我要和若豪结婚。”
“都想好了?”若溪的爸爸边喝着牛奶,边问着我们。
“恩。”若溪点了点头。
早餐后,若溪的爸爸让我去了他的书房,我忐忑不安的走了进去。
若溪的爸爸让我坐在沙发上,他递给我一支烟,问:“抽吗?”
我站起身接了过来,他自己也点燃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
两团白茫茫的烟雾,在书房里徐徐上升。
别看他有时候粗暴的样子,他能混到今天的地步,那是凭着他的智慧而来的,我听若溪讲,他很喜欢看书,看哲理的书籍,营销书籍,以及管理方面的书籍。
他要管理公司,还要花心思去管理手下的那帮为他卖命的人。
大慨一支吸过半,他才问起话。
“你是真心打算与若儿结婚?”
“恩。”
他又从沙发摇椅上站了起来,在烟灰缸里灭掉只剩下烟蒂的香烟,又对我说起。
“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的背景。”
他所说的背景,他们家整个一个涉黑集团,过着的是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
“知道。”我点头作答。
“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女儿好吗?”
“那是当然,她救过我。”
“你们结婚我不反对,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深沉的说道,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
“你如果哪天辜负了她,我手下的弟兄绝不会轻饶你的,还有希望你们结婚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因我的关系再害了我女儿,我已经害过我的女人了,不想我的女儿有什么事,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结婚后,就依度蜜月这个借口远离这座城市,你能答应吗?”他的声音很低沉,从他的口吻中,感受到父女间深厚的情意,他不想女儿离开他,他更不想女儿因为他,永远的离开,像她妈妈那样。
我答应了他,我们在书房聊了很久,聊着关于若溪小时候的一些事,聊着他是如何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他也不想这样,可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轮回,过一天算一天吧。
之后的事,我和若溪就开始忙了起来,忙婚前的一些准备。
一连忙了好多天,若溪的爸爸替我们定了日子,定在了情人节那天,婚期离我们一天天的逼近,一切的安排都以准备就绪。
他的脸上洋溢着从来没有的喜悦之情,从我到了若溪的家里,几乎很少见到他微笑,老是一张深沉的脸,看着让人畏惧,他话不多,每天他都在忙,偶尔问问我关于婚前的准备。
情人节到了,大街上弥漫着玫瑰花的芳香,处处都能见到情侣相拥的情景,我驱车向教堂赶去,今天是我和若溪的好日子,我们要结婚了,我们要成为夫妻,结婚对于我来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颇有点紧张。
这时若溪的电话来了,在电话里取笑着我,问我是不是打算逃婚。
我在电话里笑了,若溪继续打趣道:“现在逃婚还来得及,不然结了,就莫法逃了。”
我跟若溪在电话里玩笑了半天,若溪催着我说:“我爸已经来了,你也快点,不然他一会不高兴了。”
我是知道若溪爸爸的脾气,若溪在他心里比生命更重要,那天在书房聊道,只要是若溪喜欢的东西,他都会满足她的。
他是个好父亲,她也是个好女儿。
我踩足了油门,若溪的白色宝马跟白云一样,一下子就飘到了教堂。
我的车子刚停下,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从教堂里走了出来,并不停的说着:“来了,新郎来了。”
我也看见了若溪的爸爸,远远的站着,他的旁边就是若溪,看到我时,甜甜的笑着,那种微笑仿若是满山绽放的映山红,一个女人,走进教堂那天,她便是最幸福的人。
若溪穿着长长的婚纱,她是美丽的公主,我能娶到他,那是莫大的幸运。
半响,婚礼开始了。
一位为我化妆的女人,整理着我胸前的那朵红花,并祝福着我,我笑了笑就离开了。
走上了那一直铺到神父跟前的红地毯,两旁的人用羡慕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有些紧张,用笑容去回视他们,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若溪的爸爸牵着她的手,向我一步步的走过来,我看着若溪,若溪看着我,完全融入到了两个人的世界。
他将若溪的手递到了我的手里,也将若溪一生的幸福交给了我,我牵着若溪戴着纱巾手套的手,一步一步朝神父的身旁走去。
神父庄严的问道:“若豪先生,你愿意娶身前这位若溪小姐为妻吗?并且一生一世的爱她,疼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愿意。”
“若溪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位若豪先生为妻吗?不论苦难都一直留在他身边。”
“我愿意。”
“现在我以主的旨意,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祝贺你们。”
此时我们的身后,掌声遍遍,欢呼声再次响起,我们转过身去,若溪爸爸的手下们,跟着起哄。
“亲她!亲她!”
我笑了笑,深情的看着若溪,若溪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的唇渐渐的移向她,并且深情的吻了她一下。
“好啊!好啊!”那群人又同时吼道,每个人脸上露出不同的笑容。
若溪的爸爸也笑着拍手,脸上的微笑是送给我们的,来宾们都拍着手站了起来。
鲜花撒向天空,两个小女孩穿着跳芭蕾舞那种白色的裙子,在我们前去的方向一直撒个不停。
红色的玫瑰花瓣,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若溪挽着我的手肘,婚纱在身后拖了好长,我们一直朝他走去。
当我们走到他身前时,若溪突然跪了下来,跪在了他的膝下。
“爸!”若溪叫了一声,然后给她的爸爸磕了头。
他忙不迭的扶起若溪,也扶起了跟着若溪同时跪下的我,他拉着若溪的手。
“若豪,若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让着她一点,她从小就没有受过委屈。”
“爸!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老婆一辈子的。”我改了口,第一次尝试叫他爸,虽有些难以启齿,叫出来之后,再叫的时候,便顺口多了。
他又对若溪说:“若儿,我订了两张去巴黎的机票,你们好好去度度蜜月。”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书房谈起的那件事,又涌上了心头。
我要带着若溪离开这个地方,倒想若溪能失去记忆,然后她就可以忘记从前的一切,我的从前到底是怎样,我也不想去回忆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他示意着我们,并说道:“先去酒楼吧!去招呼下客人,我稍后就来。”
我扶着若溪上了车,我也坐了上去,司机替我们关上车门时,远处十几辆黑色的轿车突兀的驶来,司机上车后,发动了引擎,带着我们准备离开。
我们从后车窗看到,那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咯吱一声,车速太快,突然刹车而发出的声音,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若溪看到这群男人时,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声。
“不好。”
只见若溪刚大声喊出不好两字,劳斯莱斯已经离开教堂百米之远,我也回过头去,从车窗外看见那十几辆黑色的轿车里,跳下来一大帮手持手枪的男子,个个凶神恶煞的摆出一副狂野的神色。
若溪又惊骇的说道:“不好,那是白龙帮的人。”
若溪刚欲推门而出,只听到接二连三的枪声响起。
“啪!啪!啪啪!”
教堂房顶上一群白色的鸽子受惊吓扑着翅膀,飞离了教堂的上空。
二十几个衣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均戴着黑色的墨镜,举起黑色的手枪,便对着人群就开枪,教堂门口的几个女人,没来得及躲闪,一一中弹倒下,其他的人退进了教堂里。
若溪见状,欲推门而出,我死死的抱住她,我们一来没有武器,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还带来了武器,我们这样去是白白的送死。
“你放开我!”若溪大声嚷嚷道,我把她抱得死死的。
司机将车停靠在一个不起眼的停车场,二十几个男人提着枪,乘胜追击,教堂里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白龙帮的人冲进了教堂里,只听见啪!啪!啪!的枪声在教堂内传出,若溪的爸爸也在教堂里面,教堂里不知传出来了多少声枪响,若溪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停的嗔道:“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
我死死的抱住若溪,她在我怀里挣扎着,手肘乱蹭,我的胸膛不知挨了她多少下,疼得我麻木了,若溪的力量太大,但由于她今天穿了新娘装,我吩咐司机将门锁死,所以才阻止了想下车而去的若溪。
几分钟之后,教堂里安静了,只看到那二十几个男人,提着手枪走了出来,然后将枪揣在怀里,钻进了黑色的轿车内,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发动的引擎,飞一般的离开了教堂。
然后,司机将车慢慢的倒了回去,退到了教堂的门口,我们跳下了车,若溪亡命的朝教堂里跑去,我也追了上去。
教堂的门口,有几个女人活活地的被打死,身中数弹,横死倒在了血泊里,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全是血,跟红色的小溪一样潺潺而流。
我们踏进了教堂,在教堂的座椅上,歪歪倒倒的全是尸体,神父被打死在红色的地毯上,头额中了一枪,唇角满口的鲜血,若溪在尸体中,四处寻找着。
终于在教堂的一个座椅下,发现了若溪爸爸的尸体,他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身体上全是子弹穿过而留下的窟窿,血肉模糊,鼻孔、唇角、脸上都是血,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翻着白眼,死状惨烈。
若溪紧紧的搂着他的尸体,带着哭腔大声的唤着:“爸!爸!你醒醒啊!你不要离开若儿,爸!你快睁开眼看看若儿呀,不要丢下我……”
若溪的哭声凄凉无比,让我的心抽动着,我的眼角也静静地流淌着眼泪,我看不下去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却是他的忌日,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们。
若溪趴在他的尸体上,不停的摇着,不听的哭着,眼泪啊,像泛滥的洪水,流在了他的尸体上,挟着血液又流在了地上。
“呜!呜!”我从来没有看见若溪如此伤心过。
若溪哭了很久,似乎是哭累了,我去拉他,哽咽的说道:“他死了,他已经死了,我们走吧!”
若溪从尸体上站了起来,煽了我一耳光,吓住了站在我身旁的司机,她抹掉了眼泪,然后一人朝教堂的大门离去。
我转身追去,我知道她气我,当时抱住了她,为了救她,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答应过他,要一辈子照顾她,要保护她,一耳光算得了什么,只是觉得火辣辣的红遍了我半边脸。
若溪出教堂门,上了她爸之前开来奔驰车,发动了车子,猛地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到了街边的大树,树上洒落一大片叶子下来。
我见状,钻进了我先前开来的那辆白色的宝马车,若溪倒车后,如箭一般的迸了出去,时速瞬间上了一百多马,我踩足了油门追了上去。
警车拉着警笛与我们擦身而过,直奔而去是教堂的方向。
若溪驶去的方向,好像是回家的路,在那一段柏油路上,我基本追不上她,因为我的车技完全是二流。
在若溪家的别墅门口,将车停了下来,我刚跑进去,若溪穿了一身紧身衣走了出来,若溪满目愠色的看着我,她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我欲拦住她,她用枪口对准了我,命令道:“让开!快让开!”
我没有退一步,若溪瞬间收起了手枪,用最快的速度将我放倒于地上,她向黑色的奔驰跑去,发动了引擎,又以最快的神速离开了这里。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上了别墅二楼,去了他的房间,在房间翻寻着我想要的东西,终于在书柜里找到一把黑色的手枪,我取了出来,滑下弹夹,子弹满满的,装好弹夹,揣进了怀里,然后急匆匆的下了楼。
又驱着那辆白色的宝马,向市区驶去,我知道若溪去哪里了,她去了白龙会老大经常出没的地方……爱上酒吧,我曾听若溪的爸爸讲起过,他们的死对头就是白龙会,那一天,我刚到若溪家的时候,他早上才回来。
晚上是去爱上酒吧,为了报仇,他在爱上酒吧干掉了十几个白龙会的人,而那天,白龙会的老大……白狼恰恰那天不在那里,遇巧躲过了一劫。
我估计这回是白龙会的老大报复来了,打听到我与若溪结婚,趁机下手,奇怪的是,那天所以的人都没有带武器,他对手下的人说:“我女儿结婚,带着晦气。”
我刚好在化妆的时候,不经意听到此话。
爱上酒吧,我不知道如此去,在街边问了一些人,看见警察的时候,我将车子靠得远远的,生怕警察会突然盘问我,而且我怀里还揣着手枪,第一次摸真枪,握着枪的时候,手不停的抖,害怕极了。
在街边问了一个发传单的年轻人,告诉了我去爱上酒吧的路线,我过了几个红绿灯,又拐了几个弯,看到了那辆若溪驶来的黑色奔驰。
我将车停靠在街边,跳下了车,往爱上酒吧走去,进了门,酒吧里空无一人,只见有几个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估计已经死了。
酒吧里乱作一团,那些洋酒好像是被子弹击碎的。酒与血在吧台上随处可见,调酒师趴在吧台上背上中了一枪,也死了。
酒吧的地毯上,破碎的玻璃桌,满地都是,还有几个死在沙发上的长发女人,蹑手蹑脚的朝包厢走去,始终没有发现若溪的影子。
我前方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我警觉的从怀里掏出手枪来,却看到捂着手臂的若溪踉跄的走了出来,她右手攥着枪,左手捂着右右臂,殷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我收起枪,忙不迭的走了过去,搀扶着若溪,神情紧张的问:“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不,送我回家,快!警察快来了。”她咬着唇说道。
我忙背起若溪就朝酒吧们外跑,钻进了黑色的奔驰车里,发动了引擎,准备离开的时候,若溪说:“等一等!”
她抬高了右手,对准白色宝马的油箱,连开了几枪。
嘣地一声,白色的宝马车爆炸了,熊熊的烈火,燃烧了起来,大火将若溪的爱车吞噬了。
我们速速离去,又在路途与警察擦身而过,还好比警察早一步,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若溪在车里骂道:“妈的,那家伙竟然不在爱上酒吧。”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若溪,她的手臂上不停的涌出鲜红的血液来,流到了车的座位上,若溪微微合着眼,躺在座位上。
我将车驶得更快了,若溪流了好多血,我怕她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车子在柏油路上前行,我唤着若溪,别让她睡过去,她却说道:“死不了。”
快到家的时候,老远就看见候在家门的那几辆闪着红白灯光的警车,我赶紧调头,一个三百六度的转弯,惊醒了若溪。
她有些不安的问道:“怎么拉?”
我掰着方向盘回答:“我们家被警察包围了。”
我一路狂飙,怕警察跟上我们,将车开到荒郊处,然后取出若溪手臂的子弹,这是目前我最想到的事。
我向市郊的驶去,要穿过市中心,在市中心的时候,我放慢了车速,突然看到警察拉着警笛驶过来,我一个调头,向一个小区驶去,拐角的时候,一个女孩的突然出现,我一个紧急刹车,好车就是好,刹车好使,车子被我控制住了,那女孩倒是吓得一身冷汗。
那女孩叉腰向我走来,敲着车窗,我划开了车窗,看着那女孩一脸愠色的对我呵斥道:“喂!你怎么开车的?”
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总觉得在那里见到过一般,女孩突然错愕的看着我。
张着嘴喊道:“艾栗!”
“你认错人了吧!”
女孩突然却哭了起来,眼泪大把大把的往下掉,比若溪哭的那会还要伤心,我怔住了。
“你不要我了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不喜欢我了,也不用这样对我,起码得向我说分手啊!”女孩哽咽的说着,说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我听得犯糊涂。
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座椅上的若溪,她好像坚持不住了,我将车驶进了小区,那女孩也跟了进来。
我下车求她帮忙,说车上有人受了伤。
女孩抹了下眼泪,看到了车上的若溪,她却又哭了,我想不明白。
我求她救救若溪,她看了我好一会,帮忙扶着若溪去了她家。
上了电梯,到了她家的门前,这一切我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从梦里来过。
女孩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我们走进进去。
将若溪躺在沙发上,我慌乱的问她:“你家有纱布吗?”
“我去买。”她转身就离开了家。
我在她家寻觅着毛巾,突然抬头一看,看到了让我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家的墙上,贴着一张张艺术照片,其中的男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在想,我曾经难道是明星。
墙上的画,让我愈来愈好奇,因为它是我找回从前的线索,我推开了女孩的卧室,卧室里有更多的照片,墙上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与女孩暧昧的照片,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我暗忖道,墙上的那个男人会是从前的我吗?为什么女孩一见到我时,叫我艾栗,而且还大哭起来,说些什么稀里糊涂的话,还说我不要她了。
我怀疑这种猜测愈来愈真实,脑中闪烁着画面,一幕又一幕。
正当我想继续在女孩房间搜寻的时候,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卧室门前,“艾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女孩仍旧喊着陌生的名字,重复问着刚才那句话。
我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纱布,说:“先救人吧!”然后走出了她的房间,若溪在沙发上喘着气。
“老婆,忍忍!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女孩听到我叫着若溪老婆,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我不知道她怎么了。
若溪轻轻地点了点头,把毛巾塞在了嘴里。
我找来了水果刀,用打火机的火苗,烧热了水果刀。
“忍一忍!”我又对若溪安慰道。
若溪的额头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我也咬了咬牙,撕掉了她的衣袖,用烧热的刀子在若溪的手臂划着肉,刀刚挨着肉的时候,若溪狠狠的咬住毛巾,疼痛几乎吞噬了她。
费了好大的劲,我将子弹取了出来,血流了一地,若溪疼得昏了过去,女孩替我为若溪包扎好了伤口,我躺在另一处沙发喘着气。
女孩怯怯的问:“艾栗!你怎么会有枪?”
我好奇的问:“你怎么叫我艾栗?”
“这是你的名字啊?你不会失忆了吧?”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我。
“他的确是失忆了。”若溪从沙发上慢慢的靠了起来说道。
“啊!”女孩惊讶的看着我。
女孩讲起了从前的故事,我才知道叫艾栗,她是我的女朋友林静,一切宛如一场梦,我真是林静所讲的那样吗?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该如何是好。
我将若溪扶到了林静的卧室,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香烟,静静地吸着,右手从沙发上摸出了电视机的遥控板,打开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今天亚伦教堂发生一起特大枪战,枪战造成三十五人死亡,其中死者为黑龙会的主要要员,黑龙会的冷皓也惨死于教堂内,身中数弹,警察立即展开了调查,在下午六时,警方封闭了冷皓经营的数百家酒吧、舞厅等。”
若溪的爸爸叫冷皓,我今天才知道了他的名字,不过他已不在人世。
我双手捂在脸上,不想让林静看到我流泪的样子,林静坐在我旁边。
林静递给我纸巾,我擦干了眼泪。
“你的朋友四处找你,公司的人也在找你,他们都以为你……”林静鼻子酸酸的说着,我知道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你知道吗?为了你,我跟旅游公司的老板闹翻了,我跑遍了这座城市,可是连你的一个影子,我都没有找着,也许老天不会让我再见到你了,可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老天如愿了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太开心了,我害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林静的声音很微弱,她的眼泪从眼角一滴滴的划过脸颊,那泪痕让我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我轻轻的靠了过去,用大拇指擦掉林静的眼泪,她旋即扑到了我怀里,大声的抽涕着。
“呜!呜!”这哭声一直颤抖着我的心,一个曾经我深爱的女人,在我怀里成了泪人,可我又能如何,我已和若溪结过婚,并且答应过若溪的父亲,一辈子照顾她,这诺言又让我想起了冷皓的那张威严的面庞,还有那句话。
“如果你敢辜负她,我的手下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林静几乎哭红了双眼,泛滥的眼泪,忧伤如浪涛一样的卷来。
我该怎么办?谁给我作出一个选择。
我们又接了吻,林静的吻,有着无穷的思念,唇间还有苦酸的眼泪。
夜好静,我靠在沙发上发愣,林静依偎在我怀里,依稀的记忆,若隐若现的画面,在我脑海中荡漾着,这个记忆,更像是飞舞的蝴蝶,怎么抓,也抓不着。
梦里,林静跳进了大海里,若溪跳进了大海里,我该先去救谁,我站在船上,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也跳进大海,陪她们一块上天堂,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什么事都解脱了。
坠入大海的瞬间,海水将我吞噬,我的呼吸困难,憋得我难受极了。
张大嘴时,我从梦里醒了过来,满头的冷汗,林静的房间静得只听见厕所滴水的声音,还有林静均匀的呼吸声,我将林静放在沙发上平躺着,脱掉我的西服给她盖上,又走进了林静的房间里,若溪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我也替她盖上了被子。
自己走出了门,在楼顶的天台上吸烟,夜风缕缕轻拂,我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感受到夜里的寒冷,捋着手臂,思索着以后的生活。
我蹲在天台的墙角,过了一夜,地上满是烟蒂,一包香烟就这样完了。
太阳露出脸的时候,我才下了天台,回到了林静的家里,林静在桌上摆放着三个人的早餐,林静见到我时,好奇的问:“她呢?。”
“在房间里,我去叫她。”
“没在房间,我刚去了,我还以为跟你一块出去了。”
“没有啊!我昨晚在天台呆了一夜。”
“那她去了哪里?”林静将碗筷搁在桌上,向我走了过来。
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走进了林静的卧室,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人影也没有,我又去了卫生间,也空无一人。
我忙不迭的推开房门,向楼下跑去,林静也跟着追了出来。
小区里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也没有了,难道若溪开车离开了。
她为什么一个人离开了,难道是因为林静吗?
她还受了伤,我好担心她,她会去哪儿?
她能去哪儿?我在小区的大门前,一会走进,一会走出,门卫出奇的盯着我看。
我坐在小区花台上,我的心狂乱无比,若溪绝对不要出什么事,那样我会谴责一辈子的,林静从小区楼追了出来,看我傻楞楞的做在花台上,她跑过来问道:“她走了吗?”
我想了一会,摸出手机打若溪的电话,彩铃响个不停,就是没人听电话。
我对自己暗暗的说道:“我一定要去找她,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我不会让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我对林静说:“我要去找她。”
“我陪你去!”
“你好好工作吧!我要走了。”我从花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打算离去。
林静在身后一步步的跟着我走,我转过身去,她又坚定不移的说:“我不会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
我拿她没则,只要答应她了。
离开之前,我们回家收拾了东西,还好我手里有一笔巨款,白晧留给若溪的,之前的计划,已经化成了泡影,当我去银行取钱的时候,才发现账户里的阿拉伯数字惊得吓人。
一个亿的人民币,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多钱,林静也吓得说不出话来,我只提了一万块,揣进兜里和林静一块在城市的街道走着。
我和林静走在市区繁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的警察,让我心有余悸,我怀里还揣着一把装上几发子弹的黑色手枪,看着满城的警察,我更加担心若溪的安危,若是被抓住了,若溪就完了。
由于在一天之内,发生两起特大的枪击事件,造成死亡人数近五十人,轰动了整个城市,街头的闲人在纷纷的议论着前两天发生在亚伦教堂与爱上酒吧的枪击案件,整个城市将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所以警察局派出近千名巡警,对整个城市实行了戒严,这样的情况下,让我惶恐不安。
林静突然指着街道两旁张贴的通缉令,我们走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若溪竟然被警察通缉,而且还有她的照片,面目清秀,多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两旁的人纷纷的议论着,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孩会是杀手凶手,他们都怀疑警察是不是搞错了。
我拉着林静倏地离开了人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庆幸通缉令的那张白色的纸上,没有我的名字跟照片,这会我倒可以挺起腰杆走起路上。
警笛声在城市的上空响个不停,广场上的液晶墙体电视,播放着这则消息,观看的人不计其数,电视里的记者介绍着当时的现场情况。
我摸出手机,又拨了若溪的电话号码,里面有熟悉的彩铃声,就是没人听电话,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将手机遗失了,她会去哪儿呢?
满大街都是她的照片,她是否已被警察给抓去了,我胡乱的揣测着,越往后面想,越感到了恐惧。
我去了几家酒吧,酒吧的门前,都站着两名持枪核弹的警察,这样的酒吧早已被警察监控起来,若溪肯定不会去那里,上次若溪去爱上酒吧杀了不少人,爱上酒吧已经被警察给封了。
白龙会的人这会也不知躲在哪里去了?
我猜想,若溪估计是去找白龙会的老大去了,白狼这个人我没有见过,却听黑龙会的人讲起过,此人心狠手辣,一旦有了下手的机会,此人绝对不会放过其对手,他能在白龙会立足这么多年,全凭的就是一个狠字。
我带着林静去了附近的游戏厅,幸好那里没有警察的影子,在游戏厅里找来找去,只看到几个十六、七岁光着上身的少年,在游戏机前嘻哈的玩着游戏。
这个少年,好像是白龙会的人,因为白龙会有一个统一的标志,左手的胳膊上会纹着一个狼头,而黑龙会的人,却是右手胳膊上纹着的,所以两个帮派始终对立。
我走了过去,坐在游戏机上的那长头发的少年看了我眼,又色咪咪的看着我身后的林静,我旋即将林静护在身后。
我取出两百元钞票举在空中,对他们说道:“你们老大在哪里?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老大!有钱拿。”坐在游戏机上的那名长发少年旋即站了起来,眼睛一亮,对坐在游戏机钱玩游戏的光头少年说道。
光头少年听到此话,手停了下来,打量着我和林静,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钞票,没有说话,又继续玩着游戏机。
我从钱包里又取出三张百元大钞,长发少年眼睛更亮了,忙不迭的过来接钱,并笑嘿嘿的说:“他就是我们老大。”长发少年指着坐在游戏机前的光头少年。
“我要找的是白狼。”此话一讲,光头少年好像来了兴趣,突然站起身向我走过来。
“你找我们老大做什么?”光头少年狐疑问道,并仔细的打量我的全身,对我有了防范之心。
“噢,没什么,我欠你们老大一万多块,想还钱给他,可就是一直找不到人。”我胡乱的编了个理由,并再抽出五张钞票出来,加上刚才的一共是一千块,递到他眼下,光头少年一把将钱收了过去,他却一句话不说,又回到游戏机前继续玩着。
我有点被玩弄的感觉,我真想掏出手枪逼他们说出来,可我害怕,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
长发少年突然摆着一张冷酷的脸,向我走了过来。
用威胁的口吻对我说道:“还有钱吗?”该不是他们想抢劫我,林静在身后拉着我,蚊呐的说,艾栗!我们快走。
我真想揍这几个鸟还没长翅膀的小流氓,不是看在外面警察戒严的份上,我今天非得揍他们不可。
正当我转身要离去的时候,游戏厅的门帘外钻进来一个女孩,慌慌张张的像是在寻觅着什么,当她转过头来时,我才发现那是若溪,她看见了我,向我走了过来。
走到我身旁的时候,我刚想叫她,她却直接走到那几个少年的身旁,一大抓起光头少年,光头少年被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女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说!白狼那混蛋在哪里?”若溪咆哮的问道。
光头少年被吓着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我……我不知道。”
若溪一耳光狠狠的煽在了光头少年的脸上,打得他呆头呆脑的,怯怯地说:“若溪姐!我……我真不知道。”
光头少年知道若溪名字,难怪他不敢反抗,若溪的名号在白龙帮,也是赫赫有名的,因为若溪的身手连白狼有时候都害怕,更何况这些虾兵虾将算得上什么。
若溪见他还不说出白狼的下落,直接掏出手枪对准光头少年的额头,呵斥道:“你说还不是不说?我喊三声。”
“一、二。”
刚若溪刚要喊三的时候,光头少年吓得尿流了,哭着回答:“他……他在归云山庄。”
若溪又狠狠的煽了他一耳光,忿忿地说:“你非得我掏枪你才肯说。”
当我转身的时候,才发现游戏厅里空无一人,我旋即说道:“不好,快离开这里,一会警察快来了。”
若溪刚走了两步,突然看到长发少年手里攥着几张百元大钞,走了过去一耳光煽去,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钱拿出来。”一个个乖乖的把钱拿了出来,听话极了,若溪把他们身上的钱全洗了,连我那一千块,总共是一千零十块零八毛。
我们离开了游戏厅,钻进了停在旁边的奔驰车,上车之前,我对林静说:“你先回去吧,跟着我们很危险。”
“不,我要跟着你,再危险我也不怕。”林静使着性子说道。
“乖啦!我后面会联系你的。”
若溪咳嗽了两声,林静也只好答应了。
开车之前,我吩咐林静,赶紧离开这里,一会警察快来了,不然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林静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然后越离越远。
“你很爱她是吗?”若溪突然问道。
“不会了,因为我已经有你了,你是我老婆。”
“哼,你眼里有我这个老婆吗?那晚你还吻了她,那天晚上我很生气,打算一辈子不想见到你。”若溪醋味十足的说道。
“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于心不忍,我……”我却说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跟若溪解释。
“不用解释了,儿女私情先放一边,离开这座城市是最重要的。”若溪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尾随在后面的一辆警车。
“坐好了。”若溪换了档位对我说道,踩足了油门,车子快得让我有些害怕。
斑马线本来是虚线,可这会只能看见一条直线,而且若溪超车完全没有松油门,一直朝前,警察被甩了很远。
正当我们松口气的时候,前面又出现了几辆面包型的警车,若溪旋即打了方向盘,将车急速调了头,像三环外驶去。
三环外车辆少,若溪的奔驰车,完全可以当飞机开,若溪开车的时候,精神专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朝前开,后面尾随了四五辆警车,我在后视镜里看了又看,脸上显得有些不安。
我们上了高架桥,在高架桥的末端,好像有闪着红蓝灯的警车,车旁站在几名警察,警察手里端着冲锋枪,我知道这下惨了。
若溪又换了档,对我谨慎的说:“蹲下去,快!”
我如她所说的一样,蹲了下去,若溪轰足了油门,只听到车子撞击栏杆,而且有断裂的声音,之后便是冲锋枪射击的声音,可是车窗的玻璃却没有碎,我看了一下,原来是防弹玻璃,顿时一脸惬意。
警车被我们越甩越远,我们向三环疯狂驶去,而且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南方。
一路上,幸好我带了一万多块钱,不然我们只得饿死,我又怕去银行取钱,并告诉若溪,父亲给她留了一亿多人民币,并且存在了我的账户里,这下让若溪看到了希望。
她的所有银行账户,包括她父亲的所有财产都被警察给冻结了,她便身无分文,刚在游戏厅里,才有得让少年们交出钱的那一窘相。
我们在一家郊区的旅馆住了下来,若溪给自己换了发型,换了一身行头,幸好在这个城市里大街上随处都见不到她的照片,住店的时候,用我的身份证等了记。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离开了旅店,向南方驱车而去,我不知道去哪里,若溪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我们将车开到一个荒废的地方,将车上的武器埋了起来,作好了标记,以便下次备用的时候,再来挖取。
我们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一直朝南开,有时候将车停在海滩边等待落日降临,两个人失去了方向,偶尔会接到林静打开的电话,问着我们去向了何方,我只告诉她我们去了南方,林静在电话里又与我缠绵,若溪看不下去了,白了我一眼,我才挂了电话。
“你饿吗?”海风轻拂着刘海,我望着海那边问着若溪。
“恩。”若溪点点头,若溪的这身打扮,纯粹是一学生,胸前垂下两束长长的秀发,额上整理的刘海,看面容就是一纯情的女学生,上身穿着一件米蓝色的t恤,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若溪的个头足足有一米七,她的身材与林静差不多,她的性格多变,有时候特暴力,有时像温顺得绵羊,让人爱怜。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知道,你就随便买点吃的吧!”若溪躺在了沙滩上,微闭双眸,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吧!那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向奔驰车走去,发动引擎,离开了沙滩。
我一直朝县城里开,大慨花了十多分钟,我看到人流聚集的县城,路边有对老夫妇吆喝着:“盒饭!盒饭!六块一盒!快来看看。”
我下了车,走了过去,指着菜盘里胡乱要了几样,夫妇见生意上门,特别的热情,替我很快打了包,笑吟吟的递给我,说:“十二块!”
我掏出二十元钱给了她,她找了零钱,我又向超市跑去。
买了水,还有些干粮、零食等,又在路边的水果摊买了几斤水果,刚朝车子走过去,奔驰车前突然出现了一名警察,我想转身离去,已经来不及了。
警察见我抱了一大堆东西,皱眉的问:“这车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我害怕他是来追捕我们的,心跳加速,颤抖得怀里的苹果滚落一个,刚好滚到了警察的脚下,他弯下腰替我拣了起来,并对我警告道:“这里不准停车的,看你是外地人,这次就不追究了。”
化险为夷,我忙歉意的说:“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我钻进车里,朝警察示意微笑,然后一掰方向盘就离去了,县城里偶尔会听到警笛拉响的声音,我的心更加不安了,今晚看来不能在这座县城里呆了。
十几分钟过,我又回到了海滩上,若溪依然躺在海滩上,我踩着沙子端了两盒饭菜向她走去,她微微睁开双眸,看了看我手里的盒饭,坐了起来。
“快吃吧!都饿了。”
这顿晚餐就在沙滩上吃了起来,显得寒酸了许多,若溪咀嚼着饭菜,叹息道:“没想到!我也有这样的一天。”
“别担心,老婆!你还有我呢!”我笑着安慰她,并且从我的盒饭里,夹了一块腊肉放到了她的盒子里,若溪却专注的看了我一眼。
“老公!是我害了你,害得你无家可归,还要与我一起逃难。”若溪说着说着,鼻子突然酸酸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傻老婆!我们是夫妻,妻子在哪,丈夫也应该在哪,妇唱夫随嘛!”我安慰着若溪,并用弯曲的食指替她抹掉了眼角下的泪水。
“老公!你对我真好!”若溪深情款款的说道。
“快吃饭!来,我喂你。”我夹起一块腊肉,送到若溪的唇前。
若溪笑着吃下了它,我们对视而笑,所谓患难见真情,我们却成了患难夫妻。
简简单单的吃完了晚餐,若溪依偎在我怀里,两人看着日落,海风吹得人心疲惫,浪花一浪又一浪的卷来,触目良久,却有了念家的情愫,不知道母亲过得可好,可我想不起我家在南方何处,世间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良久,若溪低沉的说:“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等过了这个风头吧!我们生一大堆。”我说完,若溪嫣然一笑,笑得特别的妩媚,她的头在我怀里蹭了两次,我把她搂得更紧了。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若溪又问道,她用手指摸着我的鼻子。
“只要你生下来的,我都喜欢。”我在若溪的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要不,我们先生个女儿,我特别喜欢女儿。”
“生男生女,你能控制吗?”我好奇的问她,却发觉此时的她可爱至极,娇懒的躺在我怀里,我有了吻她的意愿。
我垂首隐隐的看着若溪的脸,她那双明亮的眸子也深情的看着我,她的美眸微闭,一副娇醉的样子,之后就yyxx了。”
我将若溪抱了起来,大步朝奔驰车走去,将若溪放倒在了后车座上,关上了车门,海滩上是一片漆黑,惟有浪涛声卷来,漆黑的夜,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海滩山度过。
一场风雨之后,我们都累了,若溪躺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的熟睡,这时胡思乱想的我,又想到离别之前林静那张娇容的脸,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楚。
太阳高照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若溪在沙滩上跑步,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我拿了从超市里买来的毛巾,牙膏牙刷,向海边走去。
用海水漱口洗脸,弄得我满嘴咸透了,又去车里取了矿区水,再漱了一次口,若溪在一旁傻笑,说我傻得真可爱。
我们坐在沙滩上,啃着面包,喝着牛奶,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挺自在的,要不是若溪的爸爸出了事,我们早去了巴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潇洒自在,一同看日出,一同看日落,这样的生活,让我们彼此羡慕不已。
美好的生活,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警察先生们,还在四处寻觅着我们的踪影,我们又不得不继续前行,又去陌生的城市,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吃完早餐,太阳升了起来,我们驱车离开了这个暂住一宿的海滩,又一直朝南驶去,我又问到了同样的问题。
“老婆,我们打算去哪儿?”
若溪从后座上翻出了地图,在地图看了一番,没得出个什么结果,车子靠在路边,她在手机里翻着号码,突然打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是叶叔叔吗?我是若儿啊……”若溪与电话里的那人聊得很开心,聊了很久,我下车抽了一支烟,烟刚抽完时,若溪喊道:“快上车。”
我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了,倏地上了车。
“我们去南方的这座城市,鲁阳。”若溪从地图上指着说道,脸上顿时露出了很久没看到的笑容,我知道我们有了去处,生活不再没有了方向。
一路前行,我们听着许巍的,许巍慵懒般带着男人磁性的声音,徐徐传来,像一股离别的风,又像是带走了快乐,歌声的气息中,充满了无限的离别之情。
我们此时的心情也不过如此,我们是不平凡的旅行,许巍的歌,从中学听到大学,他带给了我们太多的回忆,回忆从前的那一刹那间,我的记忆力仿佛有了影子,我想起了校园生活,想起了数学老师那张磕磕巴巴的那张脸,想起了戴着眼镜威严的中学校长,我的记忆复苏了,又回想起了大学,大学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这一幕幕在脑海里上演,陶醉其中,若溪拍了拍我,神情异常的问:“老公!你怎么了?”
我兴奋的对若溪说:“亲爱的,我想起以前了,我知道我是谁了。”
我兴奋得忘乎所以,抱着若溪在车上狂摇,若溪赶紧将车靠边,也是狐疑的问道:“老公!你真的能想起你以前是谁了?”若溪也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一首简单的歌,让我唤回了记忆。
我讲起了从前的我,我想起了我妈,我想起了我在南方的兄弟姐妹,还有李鱼儿,还有小倩,还有小韩,还有我的妹妹们,我简直太高兴了。
我抱着若溪狂吻,吻得她几乎窒息。
想起了从前,我可回不到从前去了,虽然有些失落,可意外娶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若溪嘟哝着小嘴说:“你想起了以前,是不是该把忘记了。”
“你瞎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我们要生活一辈子,一辈子照顾你,疼你。”我握着若溪的手说道。
“恩,老公我爱你。”若溪含情脉脉的说着。
音乐伴随着我们去了鲁阳,路程当中,我与若溪交换了位置,她开车累了,从睡梦中醒来的我,换取的她的位置,我们花了三天时间,日落之时,才从路边的村民打听到,前方一公里那就是鲁阳市,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将烟蒂用食指弹了出去,踩足油门向前驶去。
华灯初上时,我们如愿的到达了鲁阳市,我叫醒了若溪,她揉着惺忪的双眸懒懒的问:“到了吗?”
“对,到了,我们终于到了。”我显得特别的轻松,因为这样长达三天的日子,我有些烦了,每日每夜在长长的高速路上度过,疲惫那是理所当然的,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泡上一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那比什么都好。
我们开车去了一家档次低点的宾馆,住得太过于高级,会引起警方的排查,所以我们去了一家市区稍微偏僻一点的宾馆,霓虹灯闪烁的几个大字,指引了我们先去的方向,这家宾馆叫月华宾馆,月华宾馆的环境,还不算我们所想的那样糟糕,房间布置得还算惬意,有一台银白色的电视机,房间里也有电脑,一部电话,两张分割开来的床,地板上铺了浅灰色的地毯,若溪躺在床上,我去办了住房手续。
待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若溪已经熟睡了,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她微微的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我捏着她的蒜头鼻。
“快起来洗个澡再睡觉,我们都在车上呆了三天三夜,你闻闻身上都有味了。”我絮叨的说道,鼻子微微朝若溪的身上嗅了一番。
若溪撒娇的说道:“你抱我!”并伸出长长的手臂,嘟哝个小嘴巴,一副可爱的样子,望着我。
我慢慢的弯下腰,将若溪抱了起来,这姑娘还挺重的,不过我还算能承受得起。
于是,我抱着若溪向浴室走去,一脚揣开了浴室成纹状的玻璃门,将若溪放在了马桶上,替她放满了热水,还为她取来了毛巾,伸手递给她催促道:“快,洗澡去。”
若溪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我转身闭门而去,在房间里打开了电脑,登陆了欢乐斗地主,放了一首刘德华的十七岁,一边听着歌,一边玩着地主。
第一盘我的牌出奇的好,两个王,四个二,三个a,还有一大把连牌,喜出望外的我,在聊天框里,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上座的美女发着语音提示。
“快点啊!我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兴奋之余,我才发现该我出牌了,我出了一大把连牌,下家的男的,都过了十几秒了,还不见出牌,我也不停的发着语音提示。
“快点啊!我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那男的似乎有动静,四个j从天而降,我高兴得旋即点出一对王啪地一声,炸得热火朝天,心里暗忖道,哼哼!我不炸死你们。
我上座的女的发出一个大哭的表情,我却打字的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还有四个二。”
顿时那女的又发出了一个惊愕的表情,我又是一个奸诈的表情。
嗖地一声,那男的逃跑了,跑得比刘翔还快,我这炸弹还没炸出去,就灰溜溜的跑了,本想我可以赢很多欢乐豆的,可这下倒是上座的美女开心了。
她发了一排露出大牙的表情,笑得是跟拣了钱似的。
我刚想再战雄风,可若溪在浴室里唤着我。
“老公!去我车子拿件睡衣来。”
我在想,她何时买了睡衣,回头一想,她那天在那小县城的时候,似乎买了。
我噢了一声,离开了房间,去楼下的奔驰车,替她找睡衣去,突然之间,这样的情形,我仿佛在哪里重复过,刚打开车门,我想起来了,我也替林静拿过睡衣。
我有三天没有联系她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她是去旅行社上班了,还是去哪里了,我开始担忧起来。
坐在车上发了一会呆,回想我跟林静认识的那些日子,我不由得的轻笑了一声。
在奔驰车的后座上,翻了半天,在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里,找到了睡衣,揣在兜里,鼓鼓的在宾馆的前台走过,前台的女孩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弄得我跟做贼似的。
回到了房间,用钥匙打开了门,若溪在床上躺着,身上盖了一层被子,见到我时,愁着苦脸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哦!刚去买了包烟。”我胡诌的说着。
“找到了吗?”若溪好奇的问道。
“恩。”我从裤兜里摸出揉成团的睡衣裤甩给她。
“啊!你怎么揉成了豆干了?”若溪皱眉的问着。
“我不放进裤兜里,怎么拿进来,难道要我捧在手上拿进来吗?”我委屈的说道。
“嘻嘻!”若溪笑得跟吃了糖似的。
“你还笑!再笑!我……”
“我就笑!怎么着?”若溪翘着嘴说道。
“再笑,我就耍流氓。”
“你来啊!谁怕谁!”
我向若溪走了过去,她笑嘻嘻的勾着手指头说:“小样!来啊!”
我一下子就开始捞若溪的痒痒,她扭动着身子,嘻嘻的说道:“啊!好痒!好痒!别捞了。”
捞着,捞着才发现她的皮肤柔滑细腻,此时若溪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她不再笑了。
我试图靠近她,她却捶打着我,嚷嚷道:“你好臭!快去洗澡。”
这回轮到她催促我了,我光溜溜的跑去浴室,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密密麻麻的水滴从上流到下,白色的香皂泡满地都是。
夜里,我们睡得很晚,醒来时。
天已大亮,若溪躺在我的胸膛上幸福的享受着人肉般枕头,自然昨晚睡得舒坦。
若溪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我叫醒了她。
从枕头下,摸出了电话,凑到她耳边。
她朦朦胧胧的说:“喂!”
她听到电话那头开了口,叫着她的名字,她才如梦初醒的说:“叶叔叔!你早!。”
我猜出是前天若溪打电话的那个人,今天似乎就是要与他见面,他或许能帮助我,也成了我们唯一的救星。
若溪跟电话里的叶叔叔聊了一会,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的衣服呢!”
我掀起了被子,也没找到,最后在床下才发现了。
两个人穿好了衣裳,又争先恐后的去漱口,本来我先进去的,我却最后漱完,谁叫她是我老婆呢,我得让着她,有时候做个男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洗漱完毕后,我们收拾了下房间内属于我们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在楼下退了房,又回到了那辆如同朋友一样伴随着我们的奔驰车,上车之后,才发现已经没油了。
中途之间,加了两次油,到达鲁阳的时,记得要去加油的,可昨晚已经很晚了,又加上我们身心疲惫,谁愿意再去为车加上油呢。
发动了车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寻找加油站,油箱的油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好碰碰运气了。
问了路旁的人,告诉我们什么地方有加油站,我们沿着指定的方向驶去,幸好路人没油胡说,不然我们俩就要被这奔驰车拖累了。
加了几百块的油,若溪的手机又响了。
电话仍然是哪位叶叔叔打来的,大慨是问为什么还没油到达约定的地方,若溪解释了一会,我们开车离开。
哪位电话里的叶叔叔,约我们在一家茶楼见面,若溪讲说:“茶楼安静,人少。”
我也能想明白,人多的地方对我们尤其不利。
我们又一路狂问路人,小天茶楼怎么走,路人的指指点点,我听得懵懵懂懂的,若溪倒是听得明明白白,什么左拐又右拐的,我听得头晕。
十分钟后,我们看到了小天茶楼的招牌。
小天茶楼分为两楼,一楼供娱乐,玩玩牌棋之类的,大多是白发鬓鬓的老头,二楼是一个小阁楼,阁楼上摆放着几张木桌子,稀稀拉拉的,阁楼上四面无遮掩,可以感受到风吹过的清凉,夏天在这个地方喝茶,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舒适宜人,安静自然。
在一张木桌旁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老反觉得有些严重,他虽满头的白发,可脸上总是那么看着清爽,此人就是那电话里若溪说到的叶叔叔。
这个老人两旁站着两位戴着墨镜的男人,肃目威严,人高马大的,都穿着一身西服,大热天的,我在想,他们会不会感到热呢。
威严的两大汗,双手交叉在腹部前,眼神四处张望着,我虽不懂黑道,但完全可以辨认出此人是叶老人的贴身保镖,也隐隐知道此人不凡。
若溪口中的叶叔叔,那是文明于整个鲁阳市的人物,只要道上的无人不知叶笑天,此人是道上人崇拜的偶像,在道上稳稳当当过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动他过,相当于古时候的一代王爷,江湖上称叶笑天为笑爷,他是笑里藏刀,笑得让手下的人冷汗颤颤,叶笑天一向特恨那种吃里爬外的家伙,对于这样的人,叶笑天绝不手软,那都是他亲自了断这样的人。
叶笑天见到若溪时候,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并示意身旁的两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叫着若溪,两人双手叠交于腹部,身子微微向前倾道:“大小姐好!”
“叶叔叔!你最近身体可好?”若溪亲切的问候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