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郭敬海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你们这般年轻人了。”叶笑天拄着拐杖哀叹道。
叶笑天看了看我,笑着说:“这就是与你结婚的那小子吧!”
“叶叔叔好!”我也随着若溪叫道。
“好!好!长得还挺帅的,有点当年你爸的风范。”叶笑天又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此时,若溪的脸沉了下来,坐在了叶笑天的旁边,叶笑天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冷皓已经死了,他早听手下的人传来了噩耗,安慰着若溪说:“此仇我们一定要报的,若儿不必伤心了,从此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夜叔叔也没有女儿,以后你就是我叶笑天的女儿。”
叶笑天又低沉的说道:“想当年你爸爸与我同生共死的时候,我还欠过你爸几条命,若不是他救了我,也没有今天的我。”
叶笑天慢慢地向我们讲起了当年他与冷皓的故事。
叶笑天与冷皓是老同学,小时候两人在一块上中学,同校又同班,叶笑天一次上课打瞌睡,那位年轻的英语老师辱骂他,叶笑天不服气,动手打了英语老师,不过那时他人小,且不是已成年英语老师的对手,同桌的冷皓见自己的朋友被老师狠狠煽了一耳光,老羞成怒联手将那名英语老师打倒在地,冷皓是当年闻名于他们学校的打架王。
冷皓上中学的时候,身高就有一米八,肌肉强壮,那时的他体重就有一百五十多斤,在校园里,早有皓哥的名号,而叶笑天那时身材瘦弱,聪明过人,记忆力非凡,老师经常埋怨道:“这家伙要是乖点就好了,将来一定是一个人才。”
这班主任老师说得一点没错,叶笑天的确成了人才,威风八面,不管黑道白道的人,都一一称他笑爷,年轻时的叶笑天,那都是不怕天不怕地胆大心细的人。
两人将英语打了之后,就被学校一块给开除了,两兄弟就开始流浪社会,两人都是孤儿,爸妈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们都由奶奶养大,被学校开除后,很少回家,经常出没于酒吧与舞厅之间。
饿得实在不行了,把学校附近不远处的小卖部给抢了,小卖部本来是有一对夫妻经营的,叶笑天那天将身上仅剩下的五块钱就买了几个面包,发现小卖部里只有一个跟自己同样大小的女孩看着店,便起了贼意。
叶笑天出谋划策,冷皓听得有条条是道,关键是两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想点办法,两人只有饿死街头。
那天下午,由冷皓去引开那女孩,因为冷皓长得高大又帅气,使了美男计,那女孩果然中计,等她回到屋子的时候,才发现木抽屉的钱被洗光了,吓得都哭了。
抽屉里有一千多块钱,那是小店一天的生意,因为学校门口,生意还算不错,女孩家里的爸妈又出门去进货了,所以让女孩一个人看着店,结果不料发生了这样的事。
冷皓与叶笑天成功抢到这笔钱的时候,开心得在街道旁的小屋子里,捧着那一千多块钱,笑得牙齿都快掉了。
两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当时的强哥得知了此事,看这两小子有勇有谋的,收了他们两百块的入帮会,收他们做手下。
再后来后来的事,凭着他们的智慧和实力,在道上有着皓天兄弟的名号,一个能打,一个能出点子,跟随强哥一路打拼,成了当年强哥的得力助手。
再后来,强哥将北方的生意交给冷皓去打点,两兄弟从那时候就开始分离了。
强哥最后被警方给逮住了,强哥为了越狱,在越狱的途中,一枪命中了他的心脏,后来江湖上传强哥被警方打死了,两兄弟起初完全不相信,后来目睹新闻的时候,才知道这是真的。
从此,叶笑天掌管着南方的生意,北方却由冷皓直接掌管,当时江湖上号称南北双虎,说的就是叶笑天与冷皓,但叶笑天万万没有想到,冷皓会在自己女儿结婚那天被白龙帮的人给枪杀了,听到此消息的时候,叶笑天的心颤抖了一下,眼角不免润润的,手下的人见到笑爷从来没有为谁掉过眼泪,可这次完全出乎人的意料。
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没了,他恨不得马上派人去杀了那凶手,可听说北方的那座城市警察查得严密,李笑天做事从来就是稳重如一,从来都是冷静去思考问题,不像冷皓那样,性格造就了他的冲动,叶笑天经常打电话向冷皓说道:“凡事多思考,切勿超之过急。”
这几年在叶笑天的劝导下,冷皓做事低调了许多,也变得冷静了些,不料在女儿结婚那天,他却永远去了,冷皓那天,也隐隐预感到什么,为了喜庆,不想让女儿的婚礼上出现这些东西,晦气!却不料发生这样的事。
那天在二楼的茶楼里,我们聊了很久,悉心听着叶笑天的倾述,几个小时后,在座的几位都擦了擦眼泪,就连威严的两大汗,墨镜下都流出了一滴眼泪。
多年的兄弟情,那不是一朝一幕的,冷皓左手上的枪伤,那都是为叶笑天挡下的,像这样的事,已经好几次了,有一次冷皓都险些葬命,但冷皓若无其事的对叶笑天笑着说:“我命大,死不了的。”
那几次那么危险都挺过来,万万没料到冷皓会被白龙帮的杀掉,叶笑天说着说着,猛然站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道:“不杀了白狼,我就去陪冷大哥。”
冷皓比叶笑天大两岁,冷皓像大哥一样替叶笑天遮风挡雨的,让叶笑天这辈子尤为感动的,也只有冷皓了。
一直聊到夜幕降临,叶笑天让站在身旁的两彪汉打了电话之后,几辆黑色的轿车迅速的驶到小天茶楼楼下。
楼下五辆黑色的轿车均是大奔,车门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打开了车门,等候着我们上车,我们与叶笑天上了同一辆车,两辆车行驶在前,两辆车行驶在后,过往的车不动声色的退到一边,也知道车上的人是谁。
我们被叶笑天接到了他的别墅区,一个豪华的花园式洋楼,与若溪家的修建完全雷同,若溪仿佛有了回到家的感觉,叶笑天的别墅门口站在两个黑衣男人,背着手见到叶笑天的车子回来时,并整齐的叫道:“欢迎笑爷归来!”
别墅里,到处都是叶笑天的手下,花园里还有人巡逻,这阵势可把我给吓住了,花园里还有几条伸着长长舌头的警犬,进别墅的时候,我才发现叶笑天是一个人,听若溪说,他的女人也死了,为他而死的,所以他发誓这辈子终生不娶,叶笑天与冷皓都是情种,对于爱情他们跟对待兄弟一样,忠贞不渝。
当晚,佣人为我们铺好了房间,在叶笑天家里睡下了。
深夜,偶尔听到几声犬吠声,也许是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懒洋洋的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落在床头,我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我身边空空的,没有了若溪的身影。
穿好了衣服下了楼,若溪大汗淋漓的跑完步回来,打趣道:“大懒猪!现在才起来。”
我嘿嘿一笑,若溪又问我:“吃过早饭了吗?”
我摸了摸肚子,着实有些饿了,若溪让佣人去弄了些早点来,我吃早餐的时候,始终没有见到叶笑天。
吃到一半时,若溪从楼下走了下来,换了一身运动装,跟往常若溪要去拳管一样的行头。
“你吃了吗?”我咬着土司问。
“早吃过了,你赶紧吃吧!吃完一会我们去个地方。”若溪坐于我旁边催促道。
“去哪儿?”我好奇的问。
“一个神秘的地方。”若溪神秘的说着,又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走了出去。
出门前,又回头对我说:“你快点噢!我在花园里随便转转。”
我旋即狠咬了几口,又喝了几口牛奶,擦了擦嘴走了出去,看见若溪在车子里喊道:“老公!这里,快上车。”
若溪在黑色的大奔驰车里,摇下车窗对我唤道,我向车子走去。
奔驰车里面只有若溪坐着,还有一位戴着墨镜,而且不颜笑的年轻人,依然是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也不动,仿若是一尊雕像放在了驾驶位上。
车里没有叶笑天的身影,从昨晚之后,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他似乎很忙的样子,若溪见我木讷的站在车旁,说道:“你发什么愣呢,快上车。”
其实,我是在想,我们这是去哪?我上车之后,问了若溪。
若溪神神秘秘的说:“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一会就知道了。”
黑色的大奔驰车,一直匀速的前行,车前车后,仍然跟着车,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做做老大,还觉得蛮过瘾的,很多事不用自己亲自去做,吩咐一声,什么事都搞定了。
终于知道袁世凯为什么想做皇帝,皇帝其实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一来拥有最高的权力在手,天下的子民都要对皇帝低头弯腰,一声令下,可以将人置于死地,而且无人能反抗,所以很多人喜欢权,二十一世纪也是这样,有权有势的人,那都是偶像。
二来皇帝可以拥有三妻六妾,只要是皇帝看上的世间美女,子民便会拱手相送,那还用去追什么女朋友,点了你的名,你就属于我了,这等霸道,谁不想做皇帝呢。
我正在遐想,要是哪天,我也能做回皇帝,那真是做鬼也风流了,世间的极品美女拥揽于怀下,每一夜都会有不同的伴侣,想想这日子,多美妙!做梦都会笑出声的。
驾驶位置上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伸手递来了手机,对若溪恭敬的说:“大小姐!笑爷的电话。”
若溪顺手拿了过来,凑到唇间柔声的说:“叶叔叔!您好!我们正在车上呢。”
“若儿呀!你们先去下鲁阳市区,海叔为你们要的东西已经办好了,海叔在露露酒吧等你们。”电话的听筒里隐隐传来叶笑天的声音。
“好的,叶叔!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若溪挂了电话,将电话递到年轻司机手里,又吩咐道:“调头!我们去市区的露露酒吧。”
“好的,大小姐!”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又打了个电话,说道:“调头!去市区的露露酒吧。”
司机像是在跟一前一后的车子的人说道,果然前后的车子调了头,我们去了鲁阳市。
鲁阳市离叶笑天的别墅有二十几公里,叶笑天喜欢清静,所以在市区的郊外修建一栋别墅,那里的空气自然比市区清新,又没有市区那样的噪杂。
车子以六十马的速度向市区驶去,花了十来分钟,我就看到欢迎来到鲁阳市区的那蓝色招牌上的几个白色大字,明朗醒目。
在鲁阳市车子放慢了速度,缓缓而行,等待了几个红绿灯,在露露酒吧的门前停了下来,年轻的司机旋即下车为我们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若溪走在前,我走在后朝露露酒吧走去。
露露酒吧也是叶笑天的地盘,老板娘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打扮得十分妖艳,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酒吧的名字就是以老板娘的名字取的,露露明意上是老板娘,可这间酒吧的幕后老板,还是叶笑天,只是让露露替他打理打理。
露露见到若溪的时候,也是一副恭维的样子,她知道能从叶笑天车里走下来的人,那一定是得罪不起的人,见叶笑天的手下都叫她声大小姐,于是露露笑脸如花的问候道:“小姐!少爷好,海叔在等你们呢。”
我第一次被别人称呼为少年,听着有点逆耳,后来就渐渐习惯了。
露露领着我们向酒吧里边走去,这时候是正午,酒吧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一群衣着吊带装的小姐在吧台前聊着天,见一大帮人跟一股风一样走了进来,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不吭声。
在离吧台不到十米远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相貌上看去,此人四十来岁左右,明显比叶笑天年轻了几岁,中年男人的额头上有几道道深深的皱纹,黑发中参杂着分布不均匀的白发,留着一撮黑而浓的胡茬,看上去有点像日本人。
此人正是若溪口中讲到的海叔,原名郭敬海,叶笑天多年的手下,筹谋划策的他,得到叶笑天的赏识,忠诚无比,跟了叶笑天十几年,他也是叶笑天最轻信的人。
郭敬海南方人士,以前靠挖煤为生,挣不了多少钱,又拖儿带女,走到了绝路上,叶笑天救济了他,之后郭敬海就跟了叶笑天。
郭敬海鬼点子特别多,思维清晰,反应敏捷,对于叶笑天旗下的娱乐公司,管理得有条有序的,智慧过人,所以手下的人都叫他一声海叔。
海叔见到若溪的时候,笑容可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哟!若儿都长这么高了。”
“海叔!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夏儿还好吗?我好想她。”若溪问道。
“夏儿也天天盼你啊,十年没有见啦!你看你越长越漂亮了,都成大姑娘了。”海叔又是笑容满面的说着。
“是吗?我也好想她的,我们都十年没有见了,她现在哪?”若溪也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并着急的问着夏儿的一些情况。
他们口中的夏儿,她是海叔的女儿,若溪后来告诉我的,当我见到夏儿这姑娘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了,那都是后来的事。
若溪与海叔聊着这些年来,彼此生活的情况,海叔也替若溪爸爸去世的消息,感到无比的悲痛,也愤愤的说道:“这仇一定是要报的。”
两个人聊了很久,我坐在旁边,喝着露露端来啤酒,打发着等待的日子。
一刻钟后,海叔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来了个信封,从信封抖出两张身份证,我睨视着,才发现那两张身份证上,分别是我和若溪的名字。
海叔这会才发现了我的存在,问着若溪说:“这是你丈夫吧!”
“恩。”若溪甜蜜的点着头。
我腼腆的笑了笑,说:“海叔你好!”
“好!以后若儿你可要好好照顾哟!”海叔像是在吩咐着一样。
“我会的。”
其实,我在想,现在依我的这点能耐,只有若溪照顾我的份,论身手,我不堪一击,论智慧更不抵若溪。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显得有些懦弱,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的话,谈何男子汉。
我们的午餐是一家鲁阳市最大的海鲜酒楼吃的,龙虾、鲍鱼等等,上了一大桌。
用餐的时候,我偶尔看了看我和若溪的身份证,发现我们竟然改了名字,若溪叫叶溪,我却叫叶豪,短短的半年时间,我换了两次名字,真是不可思议。
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了。
来到了鲁阳我姓了叶,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非得气死,我现在也不知道爸妈过得怎么样,挺想他们的,但此时又不敢打电话。
晚餐之后,我们各自离去,我与叶溪上了叶笑天坐的那辆车,又向市外驶去。
海叔的能耐还更不可估量,身份证都能造,听叶溪说,这身份证一般的机构是查不出来的,便可以的放心的生活在这里。
片刻,我们出了市区,向对面的山急速驶去,我好奇的问:“我们上山干嘛?”
叶溪笑嘻嘻的说:“上山度假啊!喜欢吗?”
“真的?假的?”我有所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你还不相信自己的老婆?”
“嘿嘿!相信老婆的,没错的。”
我们前去的山,名叫西马山,西马山位于鲁阳的一百公里外,海拔一千多米,起伏的山脉,将鲁阳市围了一个圈,我们是向着西边去的,上山之后,司机开得慢了一些,由于山路陡峭,又是那种蛇形环绕而上的山路,崎岖不堪,这样的山路,我们经历了一个多小时。
鲁阳市离西马山山脚只有一百六十多公里,可上山之后,二十几公里的路程,我们竟花了一个多小时。
我们总算达到了目的地,达到了西马山的山顶,山顶异常的平坦,这让我惊叹不已,后来才知道这是人为的,山顶修建了天海度假山庄,这所离市区十万八千里的度假山庄也是由叶笑天修建的。
度假山庄上修建了不少的建筑,在度假山庄外的树林里,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不过全都关在笼子里,笼子挂在高高的树枝上,山庄里很清静,静得有些出奇,惟有鸟儿清脆的叫声。
我们下了车,向山庄走去,山庄的大门前,站着两位彪汉的男人,我们刚准备走进山庄的时候,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那咯噔的声音,向我们走来。
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扎着马尾,走起路来的时候,马尾一甩一甩的,女人一张长长的瓜子脸,额头的发丝与扎成的马尾行成了一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身材苗条,纤细的腰与叶溪相差无几,她穿着紧身的内衣,那曲线的美,完全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外面套了件白色的休闲装,穿了条白色的裤子,一挺挺的走到我们身旁。
见到叶溪的时候,嘴角的酒窝一凹,恭敬的对叶溪说道:“欢迎大小姐的到来!”
“妍姐!好久没见你啦,你变得好漂亮!”叶溪惊叹的说道,并公然叫了一声妍姐,叶溪向她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叶豪,这是妍欢,我的好姐姐。”
“妍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不知道怎么打招呼,说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无语的废话。
“叫我妍欢就行了。”妍欢轻轻一笑,笑起来的时候,她嘴角的两小酒窝,特别迷人。
妍欢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论身材那是不言而喻的,论脸蛋完全可以评选为亚洲小姐。
此山庄还有着这般绝顶的美女,真是让人没有白来,看着妍欢,我有些失态。
叶溪调侃道:“老公!妍姐是个美人吧!”
我缓过神来,尴尬的说:“妍姐!长得跟明星一样。”
“别笑话我了,走我们进去聊。”妍欢莞尔一笑,领着我们向山庄走去。
听叶溪私下聊道,夏儿、妍欢,还有她,三个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后来因为叶溪的爸爸冷皓要去北方,所以就分别了,一别那就是十年了。
那时的她们都还是未长大的小女孩,妍欢比叶溪大三岁,叶溪比夏儿大一岁,所以叶溪见到妍欢的时候,特别的亲切,妍欢是个孤儿,叶笑天收养了她,跟随叶笑天都十几年了,对叶笑天那也是特别的衷心,妍欢也是叶笑天的亲信之一。
天海山庄一直以来由妍欢掌管着,这里显得特别的神秘,你从外面看进来,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度假山庄,可当你走进去的时候,你会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我走进天海度假山庄的时候,我也吓得不轻,表面上天海度假山庄,那是休闲的地方,可私底下,这里藏了好多惊天的秘密。
天海山庄分暗道与明道,明道那就是一进大门后,你就看见度假山庄里面修建的假山、游泳池、还有楼台上的风景阳台,还有棋牌的阁楼等等,都是一些娱乐的设施,可暗道就让人不可思议了。
天海山庄有一个偌大的地下基地,需从游泳池里前去,在游泳池的地段,有一个入口,潜水而下,游下去不到一米,就能看见一个窗口,窗口一米宽,钻进去的时候,横着游五米,由于水是流动,人只要游进去了,都会顺着水流游到一个井口,从井口上爬起来,那儿有一道铁门,妍欢打开门之后,里面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
当我走进地下室的时候,惊叹不已。
这地下基地太大了,几乎可以容纳两千多人,听妍欢介绍,这里先前是被挖掘机,直接给挖了好大一个坑,然后再用水泥盖住,四面都是用了隔音超强的砖块修建的,上面建了游泳池,里面的空气流动很通畅,不会感到头晕,地下室里设置了好多通风口,下面分布了四个训练基地。
整个基地分为四大板块,第一块是散打、空手道、以及各种拳法训练的地方,而且都有大师级别的人物当教练,四位大师分别来至于中国、泰国、美国、日本的教练,都是当年获得过重量级奖项的人物,他们为何来此,一是为了钱,二是让直接的家人过得安稳,显得有些被迫,但又别无选择。
第二块训练的基地那是专门研究炸弹的地方,研发定时炸弹,执行特别任务的要员,对于各式各样的炸弹,那都是精通不比,都是些国内外的炸弹专家,他们都遭遇同样的方式,新闻报纸上,都一一报道他们失踪了,可警方并没有查出一点线索。
第三块训练的基地,主要是枪械的研发与生产,其规模不了,月产手枪上千支,弹药上万,各式各样的手枪,还有冲锋枪,将这里形成了一个军火库,这里主要的研发人员,都是些从部队里退役的人,重金聘请,并带着威胁家人的条件,他们才肯答应。
第四块主要是射击的训练场地,手枪、冲锋枪、以及狙击枪的训练场地,狙击杀手配合手枪杀手的工作,一旦手枪杀手失手,狙击杀手就会将其目标击倒,必要时也会向手枪杀手开枪,当他暴露身份的时候。
职业的杀手都要在这里进行四轮的洗礼,近身的拳打脚踢,而这些训练者大多都是在部队里违法了纪律,被开除的人。
当我看完这些时,我被叶笑天的这一切所吓到,他这里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了,要枪有枪,要打手有打手,就连狙击手,他也有,难怪在道上能够立足这么多年。
就凭这些实力,谁敢找上门来,那不是自寻死路。
来到了这个秘密的基地,而且我们不能原路返回,只能坐着滑车,顺着隧道一直滑到后面的半山腰上,半山腰上修建了煤矿,这里工作的煤矿工人,那都是揣着枪的杀手,为了不让人引起怀疑,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因为这也是项训练。
最关键的是,有钱拿,叶笑天的名义就是在西马山上挖矿,没有人会知道这里藏有天大的秘密,而我也只是比较幸运的人,因为我是叶溪的老公,所以才会见到这一切。
我们顺着滑梯到了半山腰,那里“煤矿工人”见到叶溪的时候,也是恭恭敬敬的叫道:“大小姐好!”
我们又坐着车,由妍欢开着上了山,回到了天海度假山庄,在风景阳台上饮茶聊天,聊到下午的时候,妍欢接到一个电话,表情甚是难堪。
慌乱的对叶溪说:“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叶溪疑惑的问。
“老爷子进医院了,海叔打电话来说,老爷子急着要见你和叶豪。”妍欢沉着脸说道。
“叶叔!怎么会突然进医院了。”叶溪皱着眉站了起来,满脸恐慌的说道。
“我让司机送你们下山,我想去医院,可这里离不开我,这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他交待过,任何时候都不准离开这。”妍欢显得失落的说道。
“不用了,我开车就行了,不麻烦你了,妍姐!那我先去看看叶叔。”叶溪说完了最后一句,催促着我说:“老公我们走!”
我才缓过神来,跟着叶溪下了二楼。
开车之前,妍欢嘱咐道:“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山路不好走,叶豪照顾好若儿。”
“妍姐!回去吧!我会的。”我回应着她,每个人都把叶溪当小女孩一样看待,我这个老公可还真有些丢人。
车子启动了,叶溪开车很快,特别是在山顶那段陡峭的路上,我的心忐忑不安,我对叶溪温柔的说道:“老婆!慢点!我们不急。”
叶溪听到我的话,又放慢了些速度,不过上山之前,我们用了一个多小时,下山叶溪却用了半个多小时,幸好安全下山了,我这颗不安的心也落了下来。
在向市区的高速公路上,若溪踩着油门没松过,我真为自己捏把汗,若溪将车开到了一百六十马,那车子跟火箭一样射了出去,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若溪用了半个小时,车子停下来时,我还恍恍惚惚的,刚才那云飘飘的感觉,还没有挥去。
下了车,我们到了市区最好的医院,医院门口一大帮叶笑天的手下,将医院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见到叶溪的到来,个个全都让开路来,若溪心急如焚的跑了进去,我也尾随其后。
在咨询台打听到了叶笑天的病房,健步如飞一样上了三楼,在808号病房见到了海叔,海叔抹着眼泪,见着叶溪的那一刻,他哽咽的说:“大哥!已经去了。”
叶溪听到此话,人几乎都傻了。
一个医生走了进来安慰着,叶溪摇着医生的双臂,皱紧了眉头祈求着:“你救救他,救救叶叔。”
医生很抱歉的说:“病人犯的是心脏病,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实在对不起。”
叶笑天五十岁,比海叔大两岁,听海叔说,叶笑天一直被心脏病困扰,年纪大了,几次进医院脱离了危险,没想到这次。
海叔说不下去,又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呼吸的叶笑天,病房外走进来两医生,将尸体推了出去。
叶溪追了过去,死死的拉住,我抱住了她,她又伤心的恸哭起来。
眼见着叶笑天的尸体消失在走廊里,叶溪趴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海叔也不停得抹着眼泪,跟了几十年的大哥,风风雨雨都挺了过来,没想到会栽在心脏病上,真是让人悲痛无比。
叶笑天死了,留了封遗书,遗书上的文字,让我惊恐万千。
叶笑天死了,死得有些突然,我至今都还敢相信,见到病床上苍白如纸的尸体从我身边掠过的时候,我才相信了这一切是真的。
叶溪悲痛了几天,心情渐渐有了好转,在叶笑天的别墅里,汇聚了叶龙帮的主要成员,那都是在鲁阳市有头有脸的大哥们,这些所谓的大哥们,那都是当年跟随叶笑天的手下,年时已过,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地位。
名义上叶笑天是公司的董事长,其他全是总经理,但一切事务也要经过海叔那里,每个总经理下面都分管了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也有一帮小弟追随,叶笑天当年的老部下有十二位,除了去死的两个,其余十个都一一在此。
对于叶笑天的去世,全帮的人都深切哀悼,关闭了所有的娱乐场所停业一天,以表哀悼,当年的大哥带着他们打下了一片江山,他们从路边的街头混混,当上了一个有钱有势力的老大,感谢的人也只有叶笑天。
叶笑天对待手下情同手足,所有他的手下也对叶笑天也是忠心耿耿,这样的会议是在叶笑天的别墅举行的,而且是秘密进行,防止警察的干扰,来这的大哥们,海叔吩咐了,只能开一辆车子来,不能开那些招摇的车子,以免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凡事谨慎行事,这是海叔的一贯作风。
鲁阳市说小也不小,二十八个区县,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总共有几千家,临近的是卓兰市,卓兰市的也有一个帮派叫虎头帮,卓兰市相隔鲁阳市三百六十公里,卓兰市的老大名叫佐虎,外号老虎,在卓兰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两个帮派之间,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什么瓜葛。
十位大哥已经到齐,坐在别墅的天台上,近日阴雨绵绵,天空相当阴沉,人数过多,所以海叔安排在天台之上,我和叶溪坐在一块,天台的中央摆了一张张长长的塑料桌,每个人的跟前泡上了一杯铁观音。
海叔站了起来,将海叔的遗书宣读于众,每个人的脸上,那都是充满了悸动的神色,关于叶龙帮老大的位置,那数十位大哥也是有所期待。
海叔咳嗽了两声,下面的人也渐渐住了声。
“下面由我宣读笑爷写下的遗书,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海叔命令道。
下面的人规规矩矩的坐着,在叶笑天这里,那就是要懂得规矩,有规有矩才能成方圆,所以大哥们也休得放肆,毕竟叶笑天的处事风格,十位大哥们,那也是早有所闻,哪怕是叶笑天不在了,他的规矩依然得履行下去,不然明天报纸上失踪的那个人就是你。
海叔一字一句的宣读道:“我因病困扰,身体日渐消退,不能带领兄弟们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叶龙帮不能群龙无首,我又无儿,惟有两个干女儿,可创帮以来,规矩里制定不能将帮主之位传给女流之辈,所以特此将帮主之位传给叶溪的丈夫叶豪,希望海叔能全力辅助他,将叶龙帮发扬光大。”
海叔念完遗书后,第一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人是我,海叔又将遗书传了下去,下面的大哥们次第的看着,都一一的点头,那是出之于叶笑天的亲笔。
叶笑天的话,在他们心目中,那就是天王老子的话,不听者,他们知道后果。
下面十位大哥看完之后,整齐的拍着手,一脸笑意的盯着我,海叔也示意我跟大家说几句话,我看了看叶溪,叶溪也兴奋的看着我。
我站起来的时候,看着下面那个十位大哥,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我嗫嚅道:“大家好!我……我叫叶豪,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我又说了句废话,不过下面的人,一副谄媚的嚷道:“说得好啊!说得好!”
并同时站起来,鞠躬的叫道:“豪哥!”
我尴尬的示意他们坐下,我又回到了叶溪的旁边坐着,海叔又吩咐着:“大家可以回去了,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
大家刚准备起身散去的时候,有一位长头发过肩的大哥说道:“等一等。”
大家愣了愣,又坐了下来。
长头发的这位男子叫吴天昊,他管辖的区域是临近卓兰市附近的区县,他站起来对我严肃的说道:“大哥!近来我手下传出,虎头帮有动作。”
吴天昊又接着说:“大哥去世后,虎头帮的人更加的猖狂,常到我的地盘收小弟,我警告过了他们一次,他们就依着他们老大的名号,到处招摇过市。”
海叔接下他的话说:“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的。”
十位大哥的车子离开之后,我靠在沙发上发呆,海叔跟叶溪走了进来。
我想了半天,对他们说道:“这个帮主之位,我能不能不做呢?”
我也没有想到,叶笑天的遗书上,会把我的名字写了上去。
海叔回答说:“笑爷的遗书,那是不可能的更改的,你也应该满足,很多人朝思暮想的想得到这个位置,你要懂得珍惜。”
“可……可我什么都不会,他们会服我吗?”
“少爷!这个你放心,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海叔改口叫了我少爷,我听着特别的不习惯,叶溪笑盈盈的说:“老公!恭喜你呀!以后我就是帮主夫人了,你可要替我爸报仇噢!”
“就算为了我爸,好吗?”叶溪祈求的看着我说。
我想了一会,低声的回答道:“好吧!”
叶溪开心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下了楼。
我看着这栋别墅,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了我,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切,完全跟梦一样。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山上,听海叔说,要让我去深造,改变眼前的这个我,帮会的事若溪会帮忙暂时替我处理的。
我们上了山,又见到了那个漂亮得跟亚洲小姐媲美的妍欢,她见到我时,也改了口,恭敬的称呼道:“少爷好!”
我忙招呼她说:“不用这样称呼我,还是叫我叶豪。”
妍欢又解释道:“这是家规,礼节不能少的,公众的场合,必须遵守。”
看来叶笑天还真是一个小小的皇帝,人死了,他的规矩依然还在履行着,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魄力。
听妍欢说起,我要在天海山庄磨练半年,这里有专门的教练帮助我,打造一个全新的我,会教我散打、擒拿、跆拳道等等。
而叶溪下山之前,对我说道:“老公!你不要令我失望噢!半年后,你要打败我,如果打不过,就要与你离婚。”
叶溪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笑着回应说:“放心吧!老婆!我会成为最棒的老公。”
“恩!老公加油!”
这是叶溪下山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半年,我要整整在这里呆上五个月,也意味着摧残着我的身体。
良久,妍欢微笑道:“少爷!请跟我来。”
妍欢对我又叫着少爷,而且笑得还是那样的迷人,比叶溪的性感。
妍欢带着我去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换了泳衣,又一同跳进水池里,向地下室游去。
妍欢穿着泳衣的时候,特别的性感,我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吞了吞口水。
到了地下基地后,下面的人都管我叫豪哥,这消息还传得比较快,就连这地下基地的人都知道了,这肯定是上山之前,妍欢安排的。
我们一路向拳击馆走去,两旁的人,纷纷低头叫道:“豪哥!妍姐好!”
每个人都对我们低头哈腰的,我极度的不习惯,叫我一声豪哥,听得我像是叫的别人一样。
在妍欢的带领下,在一个房间里,我见到一个身体健硕的男人,他光着上身,下身穿了一条短裤,油光光的皮肤上,抖着他成块的肌肉。
妍欢介绍道,他是散打高手,2006年荣获鲁阳市的散打冠军,2007年将国外的一名叫娅斯尼夫打倒,娅斯尼夫是当年的散打高手,不幸也败在了他的手下,他就是赫赫有名的散打王麦德利。
关于麦德利的前来,后面还有一段故事。
麦德利07年将娅斯尼夫打败之后,娅斯尼夫派国外的杀手追杀麦德利,麦德利的全家不幸遇难,当他逃到鲁阳的时候,正巧叶笑天救了他,国外的杀手到了鲁阳,久闻大名,吓得当日就跑了。
以后的事,麦德利就呆在鲁阳,跟随叶笑天。
麦德利跟日本人一样低头哈腰的叫道:“豪哥好!”
妍欢吩咐道:“豪哥!要在你这里训练一个月,发挥出你的潜力来,将豪哥的身手练到一个境界。”
麦德利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
妍欢对我微笑道:“少爷!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妍欢说完又领着我朝前走去。
在前面的地方,那里有豪华的客房,房间里什么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女人。
训练的第一天,我被妍欢叫起了床,想懒睡会,可看见她一直耐在屋里不走,莫法!只有爬了起来,麦德利早已恭候多时,妍欢送来了早餐,一杯牛奶,一个汉堡,这就是我的早餐,我用了一分钟就将它们消灭掉。
麦德利训练的项目,先从体能开始,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第一天妍欢监督我做三百个俯卧撑,她一个个替我数着,更令人惊讶的是,她也趴下来陪我做着,我做一个俯卧撑,她也跟着做一个。
一个上午我做了一百个,累得几乎快趴下,手臂颤抖得做不起一个,全身仿佛是淋了一场大雨,我趴在地方,呼呼的喘气,妍欢递来一条毛巾,我完全没有力气去接她手里的毛巾,麦德利将我扶了起来,瘫坐在木凳上,妍欢为我擦了擦汗。
我才发现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妍欢端来了七成熟的牛肉,还有米饭一碗,一杯红酒,汗水流了,肚子饿得发慌,喘息了一会,就地解决了午餐,吃下牛肉后,妍欢说能保持体力,我看妍欢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只是流流汗,却没有见喘气的样子。
麦德利吃完饭回来,我悄悄的问他,妍欢为什么不累呢?
麦德利哈哈大笑的说:“豪哥!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大师,没人打得过妍小姐。”
我又是吓得一身冷汗,一个叶溪,一个妍欢,她们的身手,真是女中豪杰啊!
要是那个色狼盯上了妍欢,并且非礼,那色狼就是自讨苦吃了。
外表温柔似水的女人,揍人的拳头,不在男人的话下。
用完午餐,妍欢却没有出现,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继续趴在地上做我余下的两百个俯卧撑,做了五十个又在地上喘气,麦德利在一旁说道:“豪哥!你行的,还差一百五十个了。”
我倒希望自己还行,可体力已经透支了,这时妍欢出现了,在我前方半弯腰看着我,她也为我打着气说:“豪哥!坚持做!你行的。”
妍欢在我身旁,弯着腰数着我的俯卧撑,我趴下去,又瞬间撑起来,望一眼风景,又继续,这样无穷的诱惑,比那牛肉强多了。
当妍欢喊道一百九十八的时候,我实在不行了,妍欢蹲了下来,我双臂颤抖,一抖抖的撑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却更清晰的见到那一览春色,鼓足了劲,做了第二百个,瞬间如泥一样趴在地上喘气如牛,汗流成潺潺小溪,手臂早已麻木,双腿仿佛远离了躯体,只感受到妍欢在为我擦汗,从她的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芳香,泌人心脾。
我足足在地上趴了三十分钟,才歇足了气,疲惫的从地上踉跄的站了起来,妍欢搀扶着我向客房走去,她身上的女人香,让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可我想到了叶溪,我又提了提神,或是看看其他的地方,不想让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这样隐隐的诱惑,我会把持不住的。
我去浴室洗了澡,妍欢送来了干净的衣裳,全是迈克乔丹的球衣,洗完澡,我从浴室走了出来,妍欢又送来了晚餐,与午餐完全一样。
吃饭之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去了,兴许是疲惫过度,入梦变得更快了。
在梦里,一个飘渺的身影出现了,那美丽的倩影,隐隐向我走来,眼角流淌着眼泪,身影越来越近,林静的脸清晰的出现了,她一副伤心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一个男人拉着她的手一直离我越来越远,并急迫的唤着我的名字。
“艾栗!艾栗……”这声音越来越远,我疯狂的追去,可就是跑不动,怎么跑也跑不动。
忽然,又看见一个男人举着一把手枪对着我,啪地一声,我被吓醒了,一身的冷汗。
醒来时,看看了床头滴答走着的闹钟,现在是夜里的四点钟,外面很冷清,灯火通明,明晃晃的灯光,射在了屋子里,我发着呆,突然有些想林静了。
从裤兜里摸出了我的手机,拨了那熟悉的号码,心跳加速,我不知道接通电话后,该向她说些什么,可服务台那甜美声音的小姐说道:“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显得有些失落,倒在床上,竟然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林静的身影,离开她时的那张恋恋不舍的脸,想来想去,我的心微微有些疼,我知道我还爱着林静,这种爱,懵懵懂懂的,也说不清。
天亮的时候,妍欢又出现了,像佣人一样,准时给我送来了早餐,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个女人给我的诱惑简直无法抵挡,我偶尔会打电话给叶溪,她在电话里,好像很忙的样子,说完很想我就挂了电话。
妍欢笑着问:“想她了?”
我微微地点头,表示默认,没有分别多久,就两天而已,我感觉像是过了两年,这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是在麦德利的指导下,学习各种拳术,他悉心的为我讲解,为我做示范,前十五天我的体力明显有了变化,在这样的磨练下,我的鸡肉渐渐地隆了起来。
可汗水流了不少,咬紧牙关的时候,我也通过毅力坚持了过去,妍欢对于我的训练,越来越满意,偶尔夸耀我说道:“少爷!你真是一个练武的好架子。”
我隐隐也觉得如此,很多训练得心应手,对于散打的套路,以及灵活运用,我掌握得很快,麦德利几乎都很惊讶,说我是习武的人才。
我的潜力被慢慢的挖掘出来,麦德利与妍欢一脸的惬意,还畅言道:“又有一个高手即将诞生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的体重足足增加了二十斤,这可我吓坏了。
掰手腕麦德利都不是我的对手了,我感到一丝的意外,我出拳的速度,以及出拳的力度,麦德利有时候会觉得吃不消。
一个月之后,我像是变了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材明显有了变化,隆起的鸡肉,一块块的,女人看着了,估计性感无比。
妍欢有时候都会盯着我发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了血性男人的魅力。
麦德利找来了四个彪汉,让我与他们对拳,四个重量级的彪汉,我在二分钟之内,将其打倒于脚下,并且无力爬起来,妍欢拍手称赞说:“少爷!你通过了。”
后来的两个月,我学习了一些近身武器的使用与防范,什么少林棍法,刀法,以及李小龙的双节棍,我都熟练的掌握了,武器犹如自己的活生生的手,十几个人围着我,一拥而上,我用双节棍将他们一棒棒的敲在了地上,脸上的淤青,嘴角的一丝血迹,走路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
这个两个月的时间,我学会了用近身武器,余下的两月,学的是枪械,从短到长,在枪王李三的讲解下,我掌握了要领,拆枪组装,速度超快,以及一些步枪的射程等等,在枪王李三的帮助下,我学会了用各式的枪支。
在射击场,我手握一把黑色的手枪,开第一枪的时候,打偏了。
我以前打cs游戏的时候,枪法本来很错的,可摸了真枪,感觉就不一样了,枪的坐力太大,如果没有控制住,老是打偏。
练了一下午,能把手枪握在手里不颤抖,瞄准啤酒瓶,啪地一声,对面两百米处的瓶酒瓶乍然碎裂。
李三满意的拍着手,说:“豪哥!果然是不凡人,学东西如此快。”
我又装上了子弹,连放了三枪,都一一的命中酒瓶,啤酒瓶接二连三的碎裂,李三扔给我一把黑色的m41,我上了弹夹。
李三对着对面摁了遥控,对面的啤酒瓶又出现了一排,我啪啪啪的几枪,只听见弹壳飞出落地的声音,对面的啤酒瓶全碎了。
李三又甩给我一把ak,我又是一枪枪的点射,对面余下的三个酒瓶被击碎,李三简直有点不相信了,我转身去拿了几个白色的盘子。
他拿起盘子在空中比划着,我明白的了他的意思,他将手中的盘子一飞出,我握紧了ak机枪,朝盘子飞出去的地方,开了两枪,第一枪没中,第二枪打中了。
李三枪手中的盘子连续的飞出,只听见空中子弹穿透盘子的声音,一一全打中。
李三竖指相赞,笑着说:“豪哥!你枪法越来越厉害了,今天我们就练到这儿吧!”
我扔下手中的枪,简单的说了句:“好!”
我去找妍欢,告诉她我通过的消息,因为我可以结束了这里半年的生活,想到外面透透气去。
刚走到妍欢的客房门时,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了门,妍欢在屋子漫不经心的换衣服,像是刚洗完澡,上身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眸前,我咽了咽口水。
妍欢一个下意识动作捂胸表惊讶,见着我突然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有些不知所措,床上的衣物离她有两米之远,她的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
妍欢的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的时候,比叶溪高了一个脑袋,妍欢独有的气质,让我深深的着迷,她有着女人十足的韵味,此时湿漉漉的长发随肩洒落,发梢还有着水珠滴落,她的红唇丰润满盈,眸似乎含着一汪清澈的水波。
她僵立在镜子前,光着脚丫,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只眼睛,我步履如轻功般的靠近她,仿佛每迈出的一步,她的心就猛烈的跳动一下,我看出了她脸上紧张的表情,她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我来天海度假上庄,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有时候特想叶溪,可她老是敷衍着我说,等你闭关出来之后再让你三天爬不起床。
这半年的日子,我真的太难熬了,惟有妍欢一个女人在我身边窜来窜去,她仿佛生活在一个狼身边,每天我垂涎欲滴的看着她,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让我有多难受。
一天不和女人酿造一下两个的生活,我能接受,一个月仍然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人有七情六欲,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那也是可以原谅的。
妍欢显得有些木讷,她水汪汪的眸里有一丝恐慌,我的手触摸到了她柔荑的手,柔滑得如鸡蛋煮熟后剥掉壳的鸡蛋清,她没有拒绝我的意思,我的唇贴于她被我抬起来的手,她显得抽搐起来,我的唇又改变了方向,看准了她湿润的红唇。
距离越来越近,妍欢吐气如兰,唇微微抿了抿,便被我堵住了。
妍欢是第一次,我惊诧无比,跟叶溪一样,我没有想到她们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二十年的贞洁,被我这个踩狗屎运气的男人给毁尸灭迹了。
办完事,我去洗了澡,哼着小曲,一身的轻松,心情自然有了好转,憋了我半年,总算得到点满足。
妍欢也钻进浴室里,竟要为我搓背,这样的女人,现在哪里好找,每次与叶溪打完“夫妻仗”,她总是撒娇,让我为她洗澡,洗完澡还要我抱着她出浴室,我简直就一个男佣人。
洗完澡,妍欢又端来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什么菜都有,总之一大桌,我稀稀拉拉的吃着,每个盘子里叉一筷子,喝了两杯红酒自然就吃饱了,我最近也发现我的胃口大增,这还多亏了妍欢的功劳。
吃完饭,我们一同坐着滑车出了基地,在半山腰的洞口,一群人见到我的出现,忙扔掉烟蒂,又假装勤快的干活,见到我时,笑盈盈的喊道:“豪哥好!”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得不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有烟吗?”我盯着他上衣口袋的玉溪问道。
他忙不迭的点着头说:“有!有!”
他前倾着身子,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支,恭恭敬敬的递给我,我叼在唇上,他忙不迭的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哐当一声点燃了我的香烟,他用的还是不锈钢的打火机,芝宝牌的打火机,1932年在美国生产的第一批。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好久没有抽到这么香的香烟了,烟雾袅袅而升,妍欢对我温柔的说道:“少爷!我们走吧!”
走时,我回头朝他说道:“谢谢你的烟,真好抽。”
一群男人大声的吼道:“豪哥慢走!”
我上了车,妍欢开车说我们回山上,明天下山去,有些时间没有见叶溪,还挺想她的。
我突然对妍欢吩咐道:“欢儿!你以后别叫我少爷了,叫我阿豪!”
“好的。少爷!”妍欢回应道。
我无语了,妍欢又笑着说:“对不起,我习惯了,下次一定注意。”
半年之后的我,妍欢说我像是变了个人,说话都变得铿锵有力,用妍欢的话说,我变得比刚见我哪会野蛮多了,我野蛮吗?我只不过是欺负了她一下而已,也不算欺负,各有所需,彼此满足罢了。
我们有说有笑的往上顶前去,路途中,妍欢的手机响起了。
她接了电话,原本笑靥如花的脸,刹那间又黑了下来,挂了电话,蹙眉道:“阿豪!若儿被人绑架了。”
电话是海叔打来的,妍欢将车子停在一旁,正等待着我的发话。
我一听到若儿被绑架,眉头一下皱紧了,攥紧拳头问道:“海叔怎么说?”
“让你尽快下山去。”妍欢回答道。
“好,今晚就下山。”
“阿豪我送你下山,现在天色已晚,崎岖的山路不好走,其他人送你我不放心。”妍欢边说,边调了车头,她对我施加关心了,我心里有一丝的感动,这个女人既长得漂亮,又体贴温柔,现在这样的女人很少了。
妍欢打开了车灯,一路下山,车子时而快时而慢的,不过比叶溪开得稳多了,到山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又花了一个小时,我回到了叶笑天的别墅里,海叔在二楼的电话机前踱步,见到我的归来,顿时松了口气。
“少爷!你总算到了,小姐被虎头帮的人绑架了。”海叔显得慌乱的说道,他脸上的神色足以证明他的无助。
“怎么回事?”我追问道,叶溪的身手不错,怎么会被虎头帮的人绑架了呢。
海叔一字一句的为我讲起事发的经过,若儿是在昨天被绑架的,上月虎头帮的人继续在我们的地盘收小弟,而且还去附近的娱乐场所收保护费,这件事没有处理得好,双方当场就打了起来,双方均有伤亡。
叶溪得知此事后,愤怒不已,带了二十个兄弟前去,在兰花县砸了虎头帮的一家酒吧,结果虎头帮的人,得知叶溪是个重要人物,于是派了五十个兄弟,每人一支手枪将叶溪围困于那家酒吧之中,带去的二十个兄弟全被打死,他们抓了若溪,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好是海叔接的,对方要求拿出一千万去赎叶溪,五天之后见不到钱,叶溪的尸体就会送回来。
我一听狠狠的拍响了身前的木桌,木桌上的茶杯被震到了地上,摔的粉碎,我愤怒的骂道:“敢动我的女人。”
海叔对我的动作惊骇万千,他没有想到我有这么的反应,与原来的我完全是两个人,他怯怯的在一旁低声问道:“少年!你看如何是好?”
我冷静的坐了下来,思考着,妍欢为我泡了杯咖啡,递到我手上说:“阿豪!先喝杯咖啡,办法会有的,我们大家一起想。”
温柔体贴的妍欢说话甜甜的,我的怒火渐熄,喝了一口咖啡,又问道:“知道若儿被他们关在哪里吗?”
海叔若有所思的说:“听下面的报告说,好像在兰花县虎头帮的别墅里。”
“能确定吗?”我质问道。
“确定!”海叔把握十足的回答。
“兰花县离卓兰市有多远?”我又问道。
“六百多公里。”海叔想都不想下,直接说了,看来他对卓兰市还是比较了解。
“如果卓兰市开车过来,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一天时间。”海叔这次是想了想说的。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对海叔吩咐道:“给我找二百个身手好的,而且用枪娴熟的,最好的脑子机灵一点的人。”
海叔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我又叫道,他停下来,转过身来。
“顺便找十名狙击手,外加一些通讯设备。”
海叔听完话,匆匆的下了楼。
我转身对妍欢说:“欢儿!你打个电话给山上,让他们运点武器下来,二百支手枪,四千发子弹,二箱手雷,还要十把射程两千米以内的狙击枪,防弹衣二百五十件。”
妍欢一一用笔写下了,这时是夜里二十三点整,房间里的电话又突兀的响起。
妍欢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闪着红色指示灯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妍欢才起身去接了电话,这栋别墅里,从我来时起,电话一般很少响起,二十三点整响起的电话,一般来者不善,大致与叶溪的事有关,妍欢接过电话之后,神色黯然的看了看我。
妍欢低沉的说:“阿豪!找你的。”
我迟疑了一会,想了想,谁会知道我呢,怀着好奇心,接了电话。
“喂!”我深沉的说道,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
“若豪是吧!你老婆在我这里,拿一千万来就还你老婆。”那男人一席话说完,电话旁边一群男人嘲笑起来,我在电话听得真真切切。
我沉住气问道:“钱不是问题,钱怎么给你。”
“明天兰花县紫香酒吧,只准你一个人来,不许带家伙,只需要带钱。”那男人一口气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还想追问点什么,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有节奏的电流声。
我挂上了电话,妍欢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阿豪!对方怎么说?”
“准备一千万,明天在兰花县交易。”我一面说,一面坐到了沙发上,喝了口咖啡,又埋着脑袋思考。
妍欢走了过来,坐于沙发上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有烟吗?”我转变了话题问她。
“我去替你买。”妍欢说完下了楼,在楼下的大门口,吩咐着手下,手下的男人点头就去了,我站在窗前看着。
一会儿,那男人跑了回来,喘气如牛的将一条中华烟递到妍欢手里,妍欢又走了上来,见我站在窗前,她撕开了烟盒,取出一包,又撕开封条,抖出一支,递给我,并为我点燃了。
我吸了一口,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鼻孔呼出,我又坐于沙发上,妍欢一直盯着我看。
我一支烟抽完,在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灭了烟蒂,又对妍欢说:“打个电话让海叔准备一千万。”
我还没说完,妍欢惊恐得张大了嘴巴,我又说道:“一千万用假钞,有吗?。”
妍欢想了想,又回应道:“有倒是有,不过是美钞。”
“也行!你打电话让海叔准备准备。”我说道。
“不用了,这事交给我去办吧!”妍欢突然站起来胸有成竹的说道。
“小心点,注意安全。”我嘱咐道。
“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妍欢朝我甜蜜的一笑,转身离去了。
在花园旁边的停车场,妍欢开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极速离去。
我吃过晚餐,在园子里走了走,思索着明天的计划,到夜里九点钟,我回房睡觉,刚睡下,楼下传来一声鸣笛声,我估计是妍欢回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妍欢穿着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的台阶上传来,我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妍欢一脸惬意的出现在我眸前。
“阿豪!事都办妥了。”妍欢边说,边打开了那黑色的密码箱子。
里面全是一摞摞的美钞,崭新得如刚印刷出来的一般,我非常满意的看了看妍欢。
关上了箱子,深切的问道:“欢儿!你过饭了吗?”
“没呢,我一会就吃。”妍欢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惫得说道。
“你等我一会。”我说完,下了楼。
佣人已经睡觉了,我也懒得去把别人从梦中叫醒,自己亲自下厨为妍欢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系着围裙端着那碗险些晃荡出来的面,一步步朝楼上走去,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鸡蛋面,生怕汤溅落在地上,妍欢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稳稳当当的走来,她坐了起来。
我将鸡蛋面搁于茶几上,吐了吐气,递了双筷子给妍欢说:“还好没有洒落出来,来!快吃。”
妍欢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起身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觉得一晚面条换一个吻值得,又看着妍欢吃着鸡蛋面。
她有些饿了,哧溜哧溜的吃着面条,又抬起头来对我傻笑,笑得我心有所图。
妍欢见我还系着围裙,示意我靠过去,为我解下围裙,她站在我的身前,抱着我的腰,替我解下围裙,围裙脱落了,她的人被我抱了起来。
一脚踢开了房门,在黑夜中进行着秘密活动。
第二天,天气晴朗,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温柔得仿佛是昨晚的妍欢,懒懒的洒进屋子里,我的手机响了,妍欢从我的怀里睁开了眼,揉了揉惺忪的双眸,柔声的说:“阿豪电话!”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一条短裤,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接了电话。
电话是海叔打来的,告诉我一切都准备就绪,当我接完电话的时候,妍欢早已梳洗完毕,这神速可真够快。
我也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敞开了上面两个扣子,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西裤,一双擦亮得铮亮的皮鞋,从书桌里取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装进怀里,又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拉着妍欢的手下楼去,在大厅里,我松开了妍欢的手,因为有佣人在,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与妍欢的关系。
妍欢去安排了车子,今天开了一辆宝马x6越野车,因为去兰花县有二百多公里,司机为我打开了车门,我钻了进去,妍欢坐于我旁边,我们向别墅外开去,后面跟着五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前行,在正道的柏油路上,迅速前进。
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我们停了下来,我见到了站在废弃厂里的海叔,那里兄弟们在分配着装备,二百个人议论纷纷的讲着什么,把这安静的废弃厂,喧嚣得热闹非凡,我下了车,尘沙随风袭来,我咳嗽了一声。
旋即海叔转过身去,喝道:“都给我小声点,豪哥来了。”
顿时,那里安静了不少,海叔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精神抖擞,手里拿着一件防弹衣走了过来,递给我说道:“给!”
妍欢替我接了下来,我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海叔说。
我向人群走去,那里有二百个我们的弟兄,每个身高在一米七五衣上,身材还算魁梧,我特地见了那十名狙击枪手,十名狙击枪手全是二十岁到二十三岁的男人,个头不高,眼神却犀利,见着我的时候,微微点头道:“豪哥!”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叶溪小姐就靠你们了。”
说完,转身离去,钻进了越野车里,几十辆车子排成了长龙高速向兰花县驶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时,我们达到了兰花县,我们几百人全都在车里睡了一晚,由于夏天刚去,秋天里还有些显得闷热,当晚就露宿于车外。
吃饱了饭,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我招来了十个人,开了个小会,由他们每人带九个人组成一队,我又派一个年龄尚小的人去探探风,化妆成抄水表的,混进别墅里面去探探情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