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极品男

第十二章 救回叶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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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救回叶溪1

    下午五时,派出去的人安全的走了回来,一脸惊愕的说:“小姐没在别墅里,别墅里有三十几个人,都有家伙,而且还有手雷,冲锋枪等等,我都是不小心看到的,家伙全藏在别墅的沙发下。”

    我为他们分了队,分配了通讯设备,六个队去包围别墅,其余人听候安排。

    我们在别墅的四周布置了六十个人,等到晚上的时候,别墅里有一个男的出来买烟。

    我们的人旋即将他逮了过来,用枪威胁他说:“告诉我们你们绑架的那女人在哪里?”

    他口硬不说,我拿一把刀再次威胁他,他依然守口如瓶。

    我一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咬牙地惨叫一声,鲜血流了出来。

    我再问他:“说不说?。”

    他依然嘴硬,我命令道:“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他的裤子被剐了下来,我拿出铮亮的尖刀,在手上玩弄了一番,笑着说:“你想尝试下古代的太监是什么滋味吗?”

    男子吓得尿流,旋即就说了。

    “那女人在西大街的小房子里。”

    “那小房子里有多少人?”我追问道。

    “五个人,手里都有枪。”男子吓得如实回答。

    我呵斥道:“让他给我们带路,要是骗了我们,当场就阉了他。”

    男子听得又是瑟瑟发抖,派了一队人带着那男子上了车,向西大街开去。

    我又对海叔说:“海叔!你带三十人去那酒吧附近,等我电话。”

    “好的!”海叔说完,转身带着三队人马驶去。

    我们在别墅二百米远的地方,用望远镜打探着别墅里的情况,二楼的走廊有四个人在寻来寻去的,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对电话里的人命令道:“狙击手注意!将对面走廊上的四个人列为目标。”

    电话里传来领队人的声音,说:“豪哥!目标已锁定。”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液晶屏幕上闪烁,我看了看,接通了电话。

    “喂!”我有些好奇的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昨天那男人粗狂的声音,他依然是笑着问道:“豪哥!你到兰花县了吗?我可是等了你四天了,你真的不希望再见到你老婆了吗?”

    我沉着气说道:“已经到了,明天就与你见面。”

    我的怒火几乎燃烧到额头上,如果这个人在那别墅里,我旋即一声令下让里面血流成河,可我的心一直悬悬的,挂了电话,等待着我想看到的电话号码,一分钟过去,我踱步走着,额头上的焦虑越来越重,空气似乎将要凝固了一般。

    妍欢迈着小步向我走来,温柔的说:“阿豪!不用担心,若儿会没事的。”

    妍欢的声音很柔,我很喜欢她叫我阿豪,仿佛是盛夏的一缕清风拂过我的心坎,凉飕飕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

    我背着手,手机不停的在我手掌心翻跟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阳也渐渐落下树梢,这十来分钟,仿佛觉得是过了好几年,那惶恐不安的心,几乎快要蹦了出来,向天空飞去。

    当我点燃一支香烟含在唇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妍欢那娇嫩的脸上,霎时露出淡淡的轻笑,我旋即吐掉了刚吸过半的香烟,手忙脚乱的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

    “豪哥!叶溪小姐被我们安全的救了出来,虎头帮的五个家伙都被我们干掉了。”男子欢天喜地的说道,那种喜悦的心情,也通过电话传到了我们这边。

    我又关切的问道:“我们的兄弟有伤亡吗?”

    “有一个左手中了枪,不过没有什么大碍。”那男人回答道。

    “你们没有惊动附近的居民?”我担忧的问道,害怕他们开枪的声音,惊动附近的居民,之后会招来麻烦的警察,那将会带给我们更多的麻烦。

    男子沉稳的说:“豪哥!放心吧!我们进那屋子的时候,手枪上都装了消声器的,整个过程花了十来分钟,叶溪小姐很好,她想见你。”

    “那你赶紧回来,我们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与你会合。”我吩咐着,那男子就挂了电话,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走动的指标已经接近晚上六时了。

    又拨了海叔的电话,“海叔!你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海叔不慌不忙的说:“豪哥!一切都正常,就等你的吩咐了。”

    “那就好!你一定要看好兄弟们,切忌不能莽撞,一切按计划行事。”我严肃的对海叔说道。

    “好的,豪哥!我会的看住的,你就放心吧!”海叔说完,又接着问:“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若儿已经安全了,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等我电话。”

    “好的。”

    我挂了电话,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朝我驶来,车子停了下来,副驾驶的男子忙不迭下车拉开了后车门,一个五个月未见的女人走了出来,这个女人那就是叶溪,我远远的看着她的身影,发现她瘦了,她看见我时,一股风的跑了过来。

    扑到了我怀里,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嗲嗲的说道:“老公!你终于回来了,终于来救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溪说着,眼角润润的,扑到我怀里,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我,那个吻寄托着半年的相思与无限的渴望。

    妍欢也看在眼里,她别过脸去,不想看到我们夫妻两人暧昧的动作,因为我察觉到她有一些不自在,叶溪不再的那会,妍欢像小鸟依人的躺在我怀里,她那娇嫩的脸蛋上露出的是幸福的微笑。

    如今,叶溪回来了,妍欢却有些不舍,那羡慕的眼神中,藏着一丝的忧伤,静静地,无声无息的存活着。

    救回叶溪的那一队人马,待命似的站在我跟前,一张张面露微笑的脸,正瞧着我。

    我放开了叶溪,走到他们身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真诚的说道:“辛苦你们啦!”

    “豪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带头的队长斗志昂扬的说道。

    我看到了站在最后一个的那受伤的男子,右手捂着中枪的左手,流静悄悄的流淌着,我叫了妍欢,她走了过来,问道:“少爷!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

    我瞪了她一眼,她有些不自在的改口叫道:“阿……阿豪!”

    妍欢说完之后,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叶溪,那种眼神怪怪的,仿佛让人知道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欢儿!回头给他二十万,其余的兄弟每人十万。”我指着受伤的那名男子对妍欢吩咐道。

    “谢谢豪哥!”十个人整齐的叫道,那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又有了杀敌的士气。

    叶溪也注意到我叫妍欢为欢儿,她用怪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却对大家宣布道:“马上开始行动,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一大群人斗志昂扬回答道。

    每个人从怀里掏出手枪,子弹上膛,仿佛有人要吹冲锋号了。

    我问着手下的人,道:“刚才我们逮住的那个人呢?带过来。”

    那男子见着我们这样的阵势,吓得双腿发抖,也在为他里面的弟兄祈祷,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我拧着他的领角忿忿的问道:“你们的老大是不是在这栋别墅里,就是打电话给我那个撒野的男人?”

    男子怯怯的点头,他已经失去了斗志,估计是见到在那间小屋里被活活打死的五个人给吓怕了。

    我松开了他,对手下吩咐道:“让他给我们带路。”

    “走!”手下的人将他推推搡搡的走在前面,他艰难的走着每一步。

    我回头对其他人命令道:“一队二队你们抄右侧,三队四队抄左侧,其余跟我走大门。”

    我又叮嘱道:“没有必要时不准开枪,大家装上消声器。”

    一根根黑色的枪管似的消声器拧在了手枪口,大家将枪口朝上举在了右肩处,一步步朝那栋此时已经亮着灯光的别墅走去,两侧的人,迅速翻墙,远处的狙击手,已经将可以锁定的目标,控制在了瞄准镜里,随时准备击倒目标。

    别墅的门口站在两个黑衣男子,靠在墙角抽烟,一人一枪直接击中头颅,当然死亡,靠着墙体滑了下去,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双眼翻白,死得有些难堪。

    其中走在前面的一个手下,吐了一口痰,骂道:“妈的,还不服气哟。”啪地一声,一枪又打在了那尸体身上。

    我没想到别墅的园子里有狼狗,汪汪的叫个不停,阳台上的人起了疑心,我见事不对,摸出电话,打了过去,命令道:“将楼上巡逻的四个人干掉。”

    黑夜中,没有枪声响起,只看见走廊上的四名男子,仿佛被风嗖地一下吹倒在地上,我猜到,估计狙击枪也装了消音,无声的夜,将四条生命送去了西天。

    狼狗的犬吠声,叫得更烈了,有人举起手枪对准那两条狼狗啪啪两声,狼狗低嗷了两声,也静静地躺在了草坪上,一动也不动。

    屋内听到有异常的声音,一个个神情慌张的跑了出来,手里都拿着家伙,在黑夜中寻觅到,却错愕的发现一大群人突兀的出现在别墅的草坪上。

    那男人大叫了一声:“大哥不好!有人冲了进来,他们…….”男子的话语还没有讲完,额头被一颗从远处飞来的子弹穿透头颅,从阳台上栽了下去。

    房间里一大群男人,凶神恶煞的拥了出来,胡乱的朝黑夜中的草坪上开枪,火花在黑夜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狙击手就凭着这微弱的火光,找准了目标,七八个男子已经命葬黄泉,与世隔绝了。

    两侧的人几乎都爬到了别墅的二楼,阳台上全是尸体横竖的摆放着,血液将阳台染得红彤彤的,呆在屋子里,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僵立在那里,我们在门口处,窗户口,都举着枪对准了他们。

    这样的对峙,仿佛早已知道了胜算,那几个男人显得无助了,手中的枪不知道该抬起来,还是该放在地上,内心的矛盾挣扎着,但是他们必须在此刻做出选择,不然子弹就会轻吻他们的肌肤、脸、头颅。甚至是腹部,能想的地方,他们都想到了。

    房间内的空气凝固了,呼吸声重重的弥漫在空气中,举着手枪的手都冒出了冷汗,站在最后面的一个男子,突然想跳窗逃窜,不料被我手下的人,当场打死在窗户上,身中五枪,嘴角冒着一股股红殷殷的鲜血。

    有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当场被打死,有些害怕了,缓缓地将手枪搁于地上,然后站起身来,双手举在头上,成一幅投降的姿势。

    可是这时,他们当中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举枪直接将那投降的男子连放了两枪,男子当场倒地,死得凄惨,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这群人怒了,一个甩手朝我们射击,不过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子弹从空气中,极速的飞过,打中了他们的身体,他们手中的枪,斜斜地打在了天花板上,天花板的灯倒是被击碎了。

    房间里那群男人,刹那间倒在血泊里,身体抽搐着,嘴角的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溪。

    浴室间的窗户顿时发出了声响,有人砸窗逃了,从二楼跳了下去,我们的人在黑夜中朝逃窜的黑影,连开了几枪,没打中,跑了。

    房间里还有个男人没有死,只是手受了伤,血无情的流淌着,他微微的站直了身子,叶溪看见了,忙不迭的跑了过去,一脚踢在了他的胸膛,男子侧身倒地。

    “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不拽了?”叶溪在一旁皱眉的说道,那男子倒是狂笑了起来。

    仍然是那粗狂的声音,说道:“老子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痛快点,别他娘的磨蹭了。”

    这男人的声音,我一听便知道了他是谁,他就是先前与我在电话里讲话的那个男人,那狂野的笑,让我当时想一把捏死他,对他不只是杀了他那么简单,他不是要绑架我老婆吗?

    我看他还敢不敢再绑架我老婆。

    我呵斥道:“拿刀来。”

    手下的人乖乖的将尖刀递上,我将尖刀在衣服上揩了揩,又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看得他神情紧张的起来,他仿佛是警告般的说道:“你想……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我冷冷一笑,说:“别乱来?你乱来的时候,想过吗?”

    “我……我可没有碰过你老婆,你老婆长得还行,可那脾气我不喜欢。”男子怯怯的说道。

    “你还想碰我老婆?”我一面说,一面蹲下身去,用那铮亮的尖刀,在男子的脸上轻轻滑过,吓得他身体瑟瑟发抖。

    我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对手下说道:“把他给我绑住了。”

    叶溪走了过来,男子的被死死的束缚住,双手捏住他的脸,男子挣扎了起来,我们的人大笑起来。

    “你看……你看他!哈哈!”手下的人指着他笑道。

    他今天躲到地狱,我也要把他揪出来,那男子看着白晃晃的尖刀,突然害怕了起来,委屈的求道:“大哥!你们饶了我吧!千万别对我下这样的黑手。”

    我们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我看着他求饶的样子,想起当时他在电话里对我嘲笑的时候,我有种被焚烧的痛苦,我那时真想把他从电话里揪出来,狠狠地揍一顿,然后在他的身上打无数个窟窿,才能平息我的愤怒。

    男子被三个手下绑了过来,趴在我膝下,又让人抱住他的双脚,尖刀从他的脸上轻轻划过,一道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他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悲嚎声,他成了刀疤脸。

    我们放开了他,一群人下了楼,刚走到别墅大门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枪响,估计是那男子做了傻事,而且没有脸面去见虎头帮的老大。

    我们血洗了这里,我又想到了海叔那边,忙打了电话过去,对海叔说道:“撤吧!这边已经都解决了。”

    “好的,豪哥!”我挂了电话钻进车子里,叶溪坐在我旁边,妍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妍欢回过头来担忧的说:“阿豪!那跑掉的人会不会去报信啊?”

    良久,我对妍欢说道:“通知手下的人,今晚就离开兰花县,这里明天会引起轰动的,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好的。”妍欢掏出电话,在电话里将我刚才的话,又一字不差的说了遍。

    半响,海叔回来了,这时已经是夜里九点钟,大家都应该饿了。

    派人去买了些吃的,勉强的吃了点东西,连夜离开了兰花县。

    第二天中午到了卓兰市,大家感到意外,为什么会去卓兰市,海叔仿佛明白了一些头绪,中午的时候,带着大家大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我与海叔聊了聊。

    “那小子肯定会回卓兰市,通风报信的。”我喝着酒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虎头帮肯定派人去了兰花县。”海叔点了点头,吃了吃菜说道。

    “你说,虎头帮的老大会去兰花县吗?”我疑惑的问。

    “这个不好说,也说不准。”海叔有些拿不准,他又提议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打听一下。”

    “这样也好。”

    我们在卓兰市的一家宾馆躺了会,叶溪与我一个房间,妍欢单独一个房间,我在宾馆的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叶溪躺在床上睡着了,仿佛是昨夜没有睡好。

    我的手机响了,海叔打来的,忙不迭的接了电话。

    “海叔怎么样?”

    “那家伙在卓兰市,没有去,只是派了二百多人去了兰花县。”海叔在电话里有些兴奋的说道。

    “是吗?太好了。”我一脸的惬意,因为终于有机会将虎头帮一锅端了,免得日后他必找我麻烦。

    我又在电话里对海叔吩咐道:“海叔!你派人再仔细去摸摸底,我们要把虎头帮全干掉,一日不除,我们叶龙帮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我们离开了宾馆,在一家酒吧与海叔回合,其他的人都呆在宾馆里,海叔在酒吧里与我见面后,每人要了一杯啤酒,他谨慎的说:“查到了,佐虎在蓝狐街的玉香酒吧,他带了五个手下,身上随时都带着家伙。”

    海叔一席话说完,又四处探了探,生怕走了风声,对我们不利。

    “玉香酒吧离我们这里有多远?”我喝了一口啤酒问道。

    “不远,穿过几条街就到了。”海叔拿出一张地图指着说,“就是这里。”

    我凑近看了看,在地图上找着我想要找的东西,海叔不明白我在找什么?

    他疑惑的问道:“少爷!还有什么不妥吗?”

    我突然在地图上找到了,指着那个红点说:“你看见没有警察局在这里,估计赶过来需要二十几分钟,我们最好在下班高峰期动手,那样警察的车就很难及时赶到。”

    海叔点了点头,觉得我的话颇有一番道理,又补充的说:“附近也有警察巡逻,但不过只有两个,我们设法引开他。”

    “这个倒没有问题,关键是派谁去玉香酒吧?”海叔望着我问道。

    我将一大杯啤酒一口饮尽,搁在桌上,说:“我去,若儿与我扮成情侣。”

    “恐怕不妥吧?”海叔担心我们的安全,有些不安的说道。

    “没事的,放心吧!”我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我想见见这个虎头帮的佐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没有见过我,我与叶溪前去,成功的几率更大一些。

    一切的商议成形之后,我们回了宾馆,在宾馆的房间里,将防弹背心穿在了衣服里面,我说不必要,海叔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穿上它,多个保障。

    下午五时,我们依照计划行事,叶溪也打扮了一番,我也简单的做了一些准备,在叶溪去找海叔拿枪的时候,妍欢走到了我身边,关心的说:“阿豪!你可要小心啊,我可不希望你……”

    我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嘴,轻轻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低声的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

    “恩,我知道拉!”妍欢乖乖地回答。

    叶溪取来了枪,还有几颗手雷,我藏在了怀里,揽着叶溪的腰,上了的士车,在蓝狐街停了下来,本来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才到,可车子硬给堵死了,我们笑了笑便下了车,司机师傅有些纳闷了,车子都堵成这样了,见我付了钱,还很开心,真是见鬼了。

    我们下车,走过了天桥,在天桥的银行旁,还真有两警察在聊着什么,银行二百米处的对面就是玉香酒吧,玉香酒吧的门前,站着几位妖艳的女子,穿着低胸的吊带装,在那与男人聊得更欢,仿佛一笔生意即将成交。

    我揽着叶溪的腰,大摇大摆的从警察身边走过,警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叶溪,便继续聊着,估计是叶溪穿得太过于性感,所以警察不仅回眸一览春色。

    海叔安排的人走了过来,我没想到那女人竟是妍欢,她一副慌张的表情对警察说道:“警察先生!那边有人偷车。”

    两位警察挺了挺身,一脸正气的问道:“在什么地方?”

    妍欢回头朝我示意了一番,然后就带着警察朝蓝狐街的南街走去,我们正向北街走过,穿过人行马路,在玉香酒吧的门口停留了一会,注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我又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支香烟,叼在唇间,朝玉香酒吧走去。

    玉香酒吧里,人还稀稀疏疏的,女人比男人多,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们想要找的人,佐虎是个光头佬,油光光的头上,寸草不生,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两个女人被他左拥右抱,我转过身,看了看海叔派人偷拍的照片,又看了看那光头,确定了就是此人。

    佐湖身后站着四个肥头大耳的彪汉,像一尊佛像立在那背着手,叶溪朝我眨了眨眼,我一步步朝佐虎走了过去,在佐虎跟前,还坐着一个人,这人面熟,突然想起了亚伦教堂的那一幕,他正是我们当初苦苦寻求的白狼。

    我看到了白狼那张让我憎恨的脸,满头的长发,将脸颊遮了一大半,他端起啤酒杯狂野的笑着,他左脸上若隐若现的伤疤,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昔日在亚伦教堂是他带人血洗了那里,将我们的婚礼变成了葬礼,那台阶上流淌的鲜血,永远也无法从我的记忆中抹掉了,除非有一天,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白狼的眉毛很浓,深凹的眼眶,双眸放射出一股邪恶的霸气,就连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神阴冷得让人畏惧,他的下巴处有浅浅的胡茬,与唇角上的胡茬形成了一个圆弧,从这样的相貌去判断,白狼三十出头,他结实的胸脯套着一件黑色的单衣,颈脖上悬挂着一条白色的项链,在他身体不停摆动的情况下,项链仿佛是荡漾的秋千,偶尔会碰撞上他结实的胸脯,白狼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在酒吧五彩缤纷的灯光下,发出熠熠的光芒,他双手将衣袂挽至肘间,露出他那右腕上黑色的劳力士手表,深色的牛仔裤上娇懒的坐着一位穿着低胸粉红色吊带装的女人,而白狼那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瞄准了女人极其诱惑的大峡谷。

    佐虎与白狼碰了碰酒杯,左旁的女人嗲嗲的说道:“我也要喝,大哥你喂我。”

    “好吧!我成全你,我就用嘴巴喂你。”这句话是佐虎说的,他猛地大喝一口啤酒,将膝上的女人,轻轻一揽,女人顺力而来,那涂着淡淡口红的红唇被一张肥大的厚唇给狠狠的堵住了,女人放荡的应和着。

    佐虎放开了那女人,哈哈大笑的说:“老子喂你的酒,味道不错吧!”

    那女人拍着马屁,甜甜的说道:“佐大哥的酒,那就是世间美酒。”

    “小嘴真会说,让大哥再亲下。”佐虎忙着又将那肥厚的嘴唇凑了过去,那女人忙着躲开,又娇滴滴的说:“不要啦!大哥你好坏。”

    女人的话一出口,两个男人张狂又显得嚣张的大笑,听得我的手将怀里的手枪攥得紧紧的,一个小姐端着酒杯,侧身过来,撞到了我,她托盘里的酒杯旋即摔在了地上,声音足够的响亮,将那两个喝酒男人的目光也给投射了过来,叶溪在我右侧神情紧张的看着我,女服务生忙欠身道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真不好意思,撞上了你。”

    我的眼神冷冷地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大变,害怕得险些哭了出来,而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白狼,突然站了起来,对我瞅了瞅,眉头一下皱紧了,一个反手的动作,他掏出了手枪,并惊恐的大喊道:“大哥!小心!”

    我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直直的朝佐虎射去,佐虎眼疾手快将膝上的女人拉了过来,那女人成了替罪羊,一颗子弹穿透在她的脊背上,她低熬的发出了叫声,“啊!”

    白狼见机不妙,掏出手枪准备向我射击的时候,可眼角的余光发现有另一个枪口已经对准了白狼,叶溪正瞄准了佐虎的额头,白狼一脸的惊恐,向佐虎的身上迅速的扑了过去,替佐虎挡了一枪,佐虎悲嚎的叫了一声:“小白!”

    佐虎身后的四个大汉,木讷的掏出了手枪,朝我与叶溪开枪射击,我离叶溪不到一米,我向她扑了过去,子弹从头顶飞过,仿佛能感受到那子弹划过的轨迹,而且还有淡淡的火药味,子弹打中了我们身后的金鱼缸,哗哗的人流了一地,而且那条无辜的金鱼也在地上拼命的针扎着,似乎它也害怕死亡。

    我的枪举着肩上,关心问道:“老婆!你没事吧?”

    “老公!我没事。”叶溪平和的回应。

    枪声在玉香酒吧响起,女人的尖叫声,也将恐慌的气氛提升了一个档次,酒吧里面的人惊慌过度的跑了出去,四个彪汉朝我们开着枪,子弹与酒瓶发出的声响,清脆得让人害怕,我蹲着身子,将衣服脱了下来,我让叶溪朝空中一甩,我拼命的跳进了吧台内,几发子弹又向我射来,将身后的几瓶红酒击碎,红酒溅到了我的脸上,冰凉凉的。

    我拧起一个酒瓶,背靠于吧台下,使劲朝后甩出,四名彪汉迅即对准空中飞来的啤酒连开几枪,我数着枪响声,再扔第四个酒瓶的时候,我朝叶溪做了做手势,她明白了意思,一个酒瓶向空中翻滚的飞去,只听见四名男子同时开枪,再听到的有消音的枪声,那就是我与叶溪将他们击毙的声音,因为他们手中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我甩出的那几个啤酒杯,就是为了耗掉他们枪里面的子弹,他们果然上了当,当回过神来时,子弹已经钻进了他们的肉体里,而且将血液挤了出来,一个个重量级的大汉倒地而死,那没有子弹的枪还握在手掌心,只是已经失去了知觉。

    白狼受了伤,佐虎踉跄地扶着他朝后门走去,我踢了一脚地上歪倒的凳子,又踩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渣走去,叶溪跟着我追去,白色的墙体上有身体擦过而留下的血迹,我们跟着这血迹追去,在玉香酒吧的后门,佐虎狼狈的扶着白狼,一拐拐的走着,时而回头看了看,看到我们的影子时,又朝我们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墙上,剥了墙的皮,发出铿锵的声音,我走在前面,一步步谨慎的朝前追去。

    在每个拐角的地方,精神总是高度集中,在空空的巷子里,捕捉可以射击的目标,看到空无人影的巷子,我和叶溪吐了吐气,又迈着轻快的步履走去,走在前面时,我们发现了我们寻觅的身影,佐虎爬上了两米高的围墙,翻过那个两米高的围墙就可以跑出玉香酒吧了,因为那扇玉香酒吧的后门,已经被铁链给锁上了,出不去。

    佐虎在围墙上使劲的拉着受伤的白狼,白狼背上的血液不停的涌着,在那道围墙上留下不少,由于白狼受了伤,已经没有了翻墙的力量,佐虎使劲的拉,可怎么也拉不上,叶溪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枪,啪啪两枪就打中了白狼,白狼的手与佐虎松脱了,那绝望的眼神,彻底的变得如此的凄凉。

    佐虎又是声嘶力竭的嚎叫:“小白!”

    白狼嘴角不断的涌出血液,仿佛是破裂的水管一样,狂流不止,这一切已成定局,无人能改,只能用悲伤去痛恨,痛恨那扣动扳机的手。

    佐虎狂叫了一声小白,义愤填膺的跑了,可见佐虎与白狼的关系不浅,说不定他们还是亲兄弟,佐虎叫小白的时候,透着无限的亲情,从那悲愤的眼神中,能体会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而这种痛苦,我与叶溪早在一年以前,已经体会过,现在轮到是他们尝一下这样的味道。

    叶溪站在那发愣,提着那把黑色的手枪,深远而望。

    良久,自言自语的说道:“爸!你看见了吗?我已经替你报仇了,你在那边还好吗?女儿好想你。”

    听到叶溪的低沉而哽咽的声音,我的鼻子一阵酸楚,回头看看,冷皓已经离开了一年了,他的坟头上似乎已经长满了杂草,还是仍然光秃秃的一片,这时我倒想回去看看,埋葬冷皓的后事,是我们离开之后,打了电话给他开劳斯莱斯的司机,让他代替我们处理了冷皓的后事。

    叶溪站在那擦拭着自己眼角的眼泪,我双手掌抹了抹脸,甩了甩手,向叶溪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将枪收了起来,又用大拇指为她拭掉眼角的泪水,低声的安慰道:“老婆!别伤心了,爸!在那边会过得安好的。”

    我很久没有叫一声爸了,我那个生在农村的家,我倒是特想回去看看,一年之余没有与爸妈通过电话,七个多月没有与林静联系过,很久没有听到小韩那小子的声音,突然之间,思念的情愫突如其来。

    我将叶溪揽在怀里,一枪将锁链打开了,推开铁门走了出去,我突然在想,当时佐虎逃跑时,为什么不开枪打开这锁链,我又听到这枪的声音,才想起如果白狼开枪打开门锁,我们会趁早发现他,我与叶溪的枪都发了消音的,所以也方便了许多。

    叶溪的头在我怀里蹭了蹭,低声的说:“老公!我想回去看看咱爸。”

    “等处理了这里的事,我们就回去。”我捋着她额头的刘海温柔的说道。

    叶溪知道我们要处理的事,就是要把虎头帮彻底的清除掉,一个祸患也不能留,日后必然会对叶龙帮有所危害。

    我在猜想,佐虎肯定回了他的别墅,并且会召集派出去的人马,现在是关键时刻,我拉着叶溪边走边说:“我们赶快回宾馆,安排下一步计划,不然狗会咬人了。”

    拨了电话给海叔,“好叔!你召集下弟兄们,佐虎让他给跑了。”海叔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拖延了时间,对我们极其的不利,我招呼了出租车赶回了宾馆。

    刚回到宾馆,海叔就疑惑的问:“少爷!怎么让他给跑了?”

    “佐虎是跑掉了,但我们意外的干掉了另一个人。”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倒还有些满足感,因为叶溪父亲的仇已经报了,那次在北方苦苦为了寻求白狼,我们花了多大的心血,面对着警察追捕的危险,还要去找他报仇,幸好那次叶溪车技好,将警察甩得远远的,我们才侥幸的逃了出来。

    叶溪平静地说道:“我爸的仇已经报了。”

    “是吗?那还太好了。”原本海叔满脸的疑惑,听到叶溪说他爸爸的仇已经报了,海叔的脸上又挂满了笑容。

    “你们吃饭了吗?”海叔突然问道。

    “噢!你还别说,你一说,我才想起我们俩还没有吃饭。”我摸了摸软绵绵的肚子,倒是还真的饿了。

    海叔笑了笑,说:“你们先回宾馆洗洗澡,我替你们安排去。”

    “好吧!海叔!你也要注意安全,身边多带几个兄弟,我怕佐虎狗咬人。”我对准备转身离去的海叔叮嘱道,因为佐虎跑了,等于放了一只老虎归山,这里又是那家伙的地盘,火拼起来,唯独只有我们吃亏。

    海叔慈祥的笑道:“少爷!你就放心吧!没事的,再说那个佐虎他又不认识我,只有我认识他。”

    听到海叔的这句话,我也放心了许多,佐虎的确不认识海叔,佐虎可能认识我和叶溪,也知道我们是叶龙帮的人,但目前他还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了解我们的具体身份,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去对付佐虎。

    我拉着叶溪的手,回了宾馆的房间,在浴室里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想洗掉身上的火药味,还有一股血腥味,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用毛巾搓着我的湿漉漉的头发,这时房间有人敲门。

    我从枕头下取出了手枪,蹑手蹑脚的向房门走去,轻轻的用耳朵贴在门上附近听听外面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没有,由于宾馆的门没有防盗孔,不能看到外面敲门的人,我把门拧松了,外面的人自然的推了进来,走进来一个人,我旋即用枪顶着她的头,我一看才发现是妍欢。

    “阿豪!是我!”妍欢也被吓着了,我也吓了一跳。

    “你把我吓死了,敲门的声音鬼鬼祟祟的。”我将手枪甩在床上,又继续用毛巾搓着头发。

    妍欢赧然的说:“我怕打扰你们……”

    我看见妍欢泛着红晕的脸,心里顿时觉得妍欢还很可爱,她以为我和叶溪在房间里干那些事呢,所以才会轻轻的敲门,又怕打扰我们,可又想敲门,所以敲了两声,又停了下来。

    “嘘!”我朝妍欢做了一个暧昧的姿势,显得有些小男孩的气势。

    我小声的对妍欢说:“她在洗澡呢。”

    叶溪仿佛是听见了房间里有人进来,在浴室里嚷嚷道:“老公!谁来了?”

    “噢!是妍姐来了。”我这会尊称欢儿为妍姐,遭遇到妍欢的粉锤,打在我肩上,感觉特别舒服。

    我闷着声笑,妍欢嘟哝着嘴,皱眉的看着我。

    我小声的跟妍欢调情,暧昧的问:“欢儿!是不是想我了。”

    她也是蚊呐的回答:“哼!懒得想你。”

    “让我亲一下。”我拉着她的手,想一把把她拉到我怀里。

    妍欢旋即甩开我的手,眼神始终不离浴室的门,她有些胆怯的说:“讨厌啦!小心被若儿看见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趁她一直看着浴室门的时候,偷袭般的吻了她一下,她咬着湿润的唇,皱眉的瞪了我一眼,因为我这样的动作,对于她现在的处境来说很危险。

    “少爷!我先下去了,海叔让我来告诉你们该下去用餐了。”妍欢故意将嗓门提得高高的,这话仿佛是说给叶溪听的,妍欢离开时,在房门口,朝我作鬼脸,要是叶溪不在浴室,我真想把她往床上一扔,不好好的折磨下她。

    我也配合着她,回应道:“好,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妍欢替我关上了门离开了,我却还沉侵在刚才那暧昧的幸福之中。

    叶溪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我赶紧收敛了笑容,躺在床上擦枪。

    等叶溪忙活了一阵,我们都换了衣裳,离开了房间,去了附近那家中西餐厅。

    海叔在餐厅里安排了一切,叫了几份牛排,我们四个人一块坐下来吃着,海叔用刀切着牛排问道:“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叉起一块刚切好的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说:“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们和他明斗,我们肯定会吃大亏的。”

    我又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海叔又追问道:“少爷!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做?”

    妍欢冒出一句话来说:“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我把刀叉一放,用纸巾擦了擦嘴说:“对!我们来暗的。”

    海叔似乎还是懵懵懂懂的,又问:“怎么个暗法?”

    我又端起高脚杯摇了摇杯子里面的红酒,喝下一口,说:“我们找警察帮忙。”

    海叔更是皱起眉头,完全不理解我的意思,问:“少爷!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里的警察,我们又没有熟人,他们怎么帮我们?”

    我笑了起来,笑得海叔摸不着头脑,海叔急迫的说:“少爷!你就别兜圈子了,告诉我们吧!”

    “我们栽赃他,那警察不就帮我们的忙了吗?”我得意的说道,叶溪在一旁眼睛一亮,说:“对呀!这是个好办法,我们不费一枪一炮的,就把他搞定。”

    “说说具体的计划。”海叔有些憋不住气了,急于求成的问道。

    “你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去佐虎的别墅,那小子死了个兄弟,见我们要追杀他,他在别墅里肯定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别墅里肯定有军火,以备我们去突袭他们,他现在倒想我们去突袭他,可我们偏偏不去,让警察替我们去。”我不慌不忙的说道,海叔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停的点头表赞同。

    “少爷!你这个办法太妙了,我这就去办。”海叔说完,放下手中的刀叉,向餐厅外走了出去。

    我们三个人继续吃着牛排,妍欢坐在我对面,叶溪坐在我右手边,左边是海叔的位置,我咯吱咯吱的切着牛排,刚切下一块,叶溪就撒娇的翘着嘴,说:“老公!喂我!我这里是牛筋难切,我要吃你的。”

    妍欢微微抬头看了看,尴尬无比,因为她见不得我与叶溪两人暧昧,她吃醋吃得厉害,要是我没有结婚的话,那每天晚上躺在我床上的必然是她。

    还是喂了叶溪一口,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喳喳哇哇的吃着。

    而且还笑嘻嘻的说了一句,“老公!你对我真好。”

    妍欢是彻底受不了,咳嗽了一声,才抬起头来说:“你们两个别肉麻了,我快受不了。”

    叶溪嘻嘻一笑,甜甜叫道:“妍姐姐!要不我给你介绍男朋友。”

    妍欢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要介绍像他那样的,我就要。”

    叶溪一哼,说:“比他帅多了。”

    我咳嗽了两声,这两个女人把我贬来贬去,贬得一文不值了。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海叔走了回来。

    一脸惬意的说:“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果然那家伙回别墅了,我们的人用望远镜看到,别墅的园子里多了不少人,而且运来了不少的军火。”

    “你怎么知道有不少的军火?”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手下的人说,他们下午的时候,开车出去又开了货车进园子里的,从车上卸下来不少的木箱子,他们用望远镜看到里面全是军火。”海叔说得神清气爽的,仿佛是马上要获得一场大胜仗一般。

    “你能确定他们卸的是军火?”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确定,百分百确定。”海叔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照片给我看了看,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军火。

    我对海叔吩咐道:“你去找个人,给警察局打电话,就说天虎别墅藏有军火,最好是找个本地的人打,这样警察听到口音更会相信一些。”

    “明白了,豪哥!我办事你放心。”说完,海叔又离开了。

    我招呼着两个女人回宾馆,两个女人还在一旁说我的坏话,我喊道:“走!回去了,回去了你们俩再慢慢贬我。”

    “好!我们回去好好扁他。”叶溪对妍欢使着坏眼神说道。

    “好啊!”妍欢也是甜甜的一笑,笑得贼兮兮的。

    回到了旅馆,我今天却有了兴趣看新闻,打开了电视机,一直在等待着精彩节目的上演,这样的火拼可比电视好看多了,我会想,一大群警察将佐虎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让他们进出两难,要么死,要么坐牢,我想着就挺高兴的。

    突然,电视上有了新闻,一个中年的男主持说道。

    “本台报道,今日下午接到群众的举报,说位于市郊的天虎别墅藏有大量的军火,警察采取了调查,调查的途中,一名警察已经殉职,警方与匪徒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新闻电视台的镜头对准的是天虎别墅,穿着制服的一大群警察,将天虎别墅围了一大圈,警察谨慎的躲在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后面,眼神始终瞅着别墅里面的动静,天虎别墅里频频传出枪声,一位手握对讲机的警察,凑到嘴旁不停得指挥着。

    记者又将镜头对准了刚到的军用车,里面下来一批穿着黑色衣服的飞虎队,手持冲锋枪随时待命。

    记者握着话筒走了过去,采访着那位威严的飞虎队队长,“警察先生!我是xx台的记者,请问你们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飞虎队队长,扯了扯领口,润了润喉咙说:“如果匪徒继续顽固下去,我们将采取强攻打尽。”

    “我替老百姓真诚的感谢你们,祝你们成功。”记者小姐感激的说道,然后转过身来,对准镜头说:“市民朋友们,我这里就是天虎别墅的现场,目前警方已经击毙四名匪徒,另警方有两名警察殉职了,一名警察受伤,我身后就是飞虎队的英雄们,他们马上将采取必要的措施,本台将继续为你报道。”

    我刚看完新闻,海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海叔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少爷!你这招真是高明,警察已经将他们围困在里面了,有好戏看了。”

    “我看见了,海叔你召集下弟兄们,赶紧撤离卓兰市,警方的警力都派到了天虎别墅去了,这是我们此时撤离的最佳时期,不然之后撤离对我们有麻烦。”我在电话里对海叔吩咐道,警察将天虎拿下来之后,卓兰市的警察预计会对整个市区来一次大检查,我们的弟兄门,身上带了不少武器,如果到时候再撤离,那将对我们是一种危机。

    海叔照我的吩咐传达了下去,只有我和叶溪妍欢还呆在卓兰市里,我是想看看天虎别墅会有怎样的一个结果,佐虎是躺在警察的枪下,还是坐在警察的监狱里,我倒是非常的希望,佐虎会选第一个。

    我们把身上的枪给了妍欢,让她去处理这点事,此时如果将武器留在身边,万一遇见警察排查,那我们就惨了,妍欢明白了我们的意思,将三只手枪放在了一个黑箱子里面,开着车一个人向江边驶去,她估计是想将枪扔在江里,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与叶溪又简单的化了妆,去了天虎别墅,天虎别墅周围两百米外拉起了警戒线,我们混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下整个激战的结果,本来这场恶战,是将由我带领去打的,不过此时看到警察卖力的去攻打,我倒挺开心的看着。

    警察是忙得跑来跑去的,公路停满了警车,还有一直待命的救护车,红蓝灯一直闪亮着,人群中的市民,一听到枪响,一个个又凝眸望去。

    又有一名虎头帮的人被警察的狙击手给干掉了,记者又不停得播报着,这样的现场新闻价值可不低,正是记者们卖力的时候,也是将广大市民的目光聚集于此的时候。

    我看着警察的飞虎队已经开始进攻了,他们熟练的翻墙,不料虎头帮的人在阳台上,朝他们开枪,子弹打在围墙上,围墙上的一名飞虎队队员被击中,受了伤被警察抬了过来,大腿上还冒着一股殷红的鲜血。

    飞虎队继续翻墙进攻,阳台上虎头帮的人被狙击手找准了目标,将其干掉了。

    别墅的二楼窗户,有人扔了手雷出来,有两名警察没来得及躲开,直接被炸飞了,其队友见此忙举起冲锋枪朝窗户射击,窗户上的玻璃被击碎,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飞虎队带头的哪一个,猛地一脚踢开了别墅的大门,大门里有几支ak枪朝他们射击,带头的那个人,倏地躲闪,子弹将玻璃门击碎,洒了满地的玻璃渣子。

    后面的那个飞虎队队员,用牙齿咬了手雷的拉线,朝里面一仍,缩了缩身体,大门的屋子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传出来的也是人悲嚎的惨叫声。

    飞虎队旋即冲了进去,将里面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直接扫死。

    飞虎队进了别墅内,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里面传来频频的冲锋枪声。

    我裤兜的电话响了,妍欢打来的,说:“阿豪!事情办妥了,你们在哪?”

    我告诉妍欢,说:“我们在天虎别墅。”妍欢简直不敢相信,我和叶溪会去天虎别墅看戏,而且还这样大摇大摆的。

    妍欢的电话刚挂,海叔的电话就打来了。

    “少爷!我们已经安全离开卓兰市了,明天中午就可以回到鲁阳市。”

    “好的,海叔辛苦你了,回到鲁阳市后,慰劳一下弟兄们。”

    “好,少爷!你也尽快回鲁阳,注意安全。”

    我挂了电话,叶溪拍了拍我手臂,惊诧的说:“老公!快看!”叶溪指着天虎别墅里,枪声没有了,一群男子被飞虎队押了出来,抓了八个,其余的应该都死了。

    这八名男子中,我看到了光头佬,佐虎也被抓了,他选择了后者,令我倒有些失望,不过也算是好消息,虽然他没有死,但监狱的日子也够他过一辈子了。

    八名男子被两个飞虎队一组擒了出来,第一位就是佐虎,看见他有些落魄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栽了,对于警察的突如其来,他兴许将这笔账算到了我的头上,他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我,我倒是把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单独被押上了一辆警车,记者小姐追过去忙不迭的拍着照,让这张落魄的脸让更多卓兰市的市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下场,以安稳民心,制造出社会的和谐气氛。

    镁光灯在警车钱闪个不停,倒是哪位穿着崭新制服的警察头子,顿时颜笑开来。

    一大群记者将他围住,仿佛他立刻成了明星。

    “局打尽,你可是人民的功臣,有什么话需要对市民说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女记者问道。

    “首先,对于这次行动的成功,我们要感谢飞虎队的英雄们,还要感谢那位热心的市民打来的举报电话,我们将竭力保护市民的安全,给予市民一个繁荣安定的和谐社会。”

    那说话的警察头子,竟然是局长,我倒是才知道,那位热心的市民就是我,我在这场激战中,还得到了感谢,其实我是感谢警察帮了我们大忙。

    如果我们前去找佐虎火拼,死伤不说,警察可就是坐收渔翁之利了,我们还会被警察给瞄上,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会越来越多。

    此次之举,完全采取了诸葛亮的智斗,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了同样的胜利,何乐而不为呢?

    警察的警车散去了,我们也离开了,回到了宾馆,妍欢正等着我们。

    不停的追着道:“阿豪!怎么样?佐虎死了吗?”

    “没有,他被警察抓去了。”我躺在宾馆的床上对妍欢说道,叶溪也挨着我躺了下来。

    “那也好,让警察去收拾他。”妍欢点了点头。

    妍欢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又播放着新闻。

    依然是那中年的主持人的声音。

    “本台记者报道,今天是九月十日教师节,在这样的节日里,我市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据市民举报天虎别墅里,藏有大量的军火,警察调查时,与匪徒展开了较量,最终英勇的警察们,将匪徒份子一一送入了监狱里。”

    听着主持人说道,今天是教师节,我的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不确定的问了问妍欢,说:“今天是教师节?”

    “对啊!今天九月十号教师节,怎么啦?”妍欢好奇的问着我,她会想难不成我还要去看望老师。

    我从床上突兀的站了起来,向房间的电话机走去。

    我想起了我母亲也是教师,而且教师节也是我母亲的生日,我快两年没有与家人联系了,对于家里的面的情况我是一慨不知,我挺想念爸妈的,我的母亲是一名语文老师,父亲是一名工人,对于我已经杳无音讯,估计他们是伤透了心。

    叶溪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问:“老公!你怎么啦?”

    我回过头去,声音低弱的说:“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

    叶溪也想了我还有个家,催促道:“那咱就跟妈打个电话。”

    叶溪也随我叫了妈,因为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母亲要是知道我结婚了,兴许她会很开心的。

    “阿姨!今天生日,我也该送点礼物。”妍欢说道。

    “老公!你快打电话吧!我还没见过咱妈呢!”叶溪到想见婆婆了,我朝她一笑,拿起了电话,说:“我这就打。”

    我提起话筒,拨了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几秒钟后,电话嘟嘟的响着。

    我顿时显得有些紧张了,那激动的心情难以表达,电话那头有人说话了。

    “喂!哪位呀!”这是我妈妈的声音,我二年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这会听得真亲切,鼻子酸酸的。

    “妈!是我,我是艾栗啊!”我哽咽的叫了一声,很久没有体会叫妈妈的感受了,母亲一听到我的声音,顿时哭了起来。

    “呜!艾儿啊!妈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为了找你,我们花了多大的心思吗?你爸爸都哭过几回了,你倒是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害你爸爸与我都快……”

    母亲说不下去了,电话里频频传来她的哭声,听着我难受极了,不知道与母亲讲些什么,两个人沉默了,只有母亲殷殷的哭泣声,我的眼泪,仿佛不在属于自己,也静悄悄的流淌着。

    叶溪见我有些难过,抢过我手里的电话,一副欢快的样子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妈!我是你的儿媳妇若儿,我们就要回家看你了。”

    接下来就是叶溪与母亲的谈笑声,妍欢递给我纸巾,我接了过来擦了擦,又勉强的笑了笑,妍欢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我掉过眼泪,倘若没有叶溪在,或许会抱着妍欢伤心一会,叶溪与电话里的母亲长聊之后,叶溪开心的挂了电话。

    我们离开了宾馆,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车返回了从前的地方,一路上都是妍欢驾着车,打电话与海叔交待了一些事,我便回到了曾经离开的那个城市,西环市是北方一座美丽的城市,那里有我的回忆,那里有叶溪的伤心事。

    第三天的早上,我们到达了西环市,想起当初我与叶溪驾飞车离开时,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颓唐的离开这里,毫无准备,带着不舍去了南方。

    想起了我与叶溪在海滩的那一晚,想起了我与林静恋恋不舍分别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泪花一波又一波,看着让我的心挣扎了无数次,对于叶溪的爱,关爱占据了百分之八十,我答应过她的父亲,要一辈子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

    回到西环市的下午,我就跟以前安葬冷皓的那个人打了电话,那个人仿佛是很忙的样子,当他找到我们的时候,他改了正行,开起了出租车。

    他的车停在了我们脚下,他下车时,激动的叫了一声:“豪哥!二年时间没有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他的名字叫狐海,在叶溪家当司机当了十几年了,车技不错,一直以来都是叶溪与冷皓的司机,如今看到他时,并沧桑了许多,胡茬也变得浓密,他开车领着我们去了他的家,已经取了老婆,生了个女儿,他老婆见到我时,他示意着她,她恭敬的叫道:“豪哥!”

    我笑了笑,见他们一家人过得还算幸福美满,突然想起了叶溪那天在海滩对我说的话,“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溪在摇篮里逗着几个月大的婴儿,开心得拉着妍欢走了过去,他老婆笑着说:“小姐!还挺喜欢孩子的。”

    我把狐海示意到一边,留她们三个女人在屋内,我们在他家的院子里边走边聊,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欠了欠身接了过去,他摸出打火机为我先点燃了香烟,他吸了一口对我说:“豪哥!只要你还看得起我,我还跟你。”

    我吐了吐烟雾,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拿出一摞钞票,塞到他怀里,说:“这点钱你拿去,算我一点点心意。”

    “豪哥!这……”他脸色显得有些难堪,没有想到我会给他钱。

    我看他的样子像推迟,又忙着说:“我的好兄弟,收下吧!你不收下,我的心会不安的。”

    他感动得险些掉眼泪,感激的说:“谢谢豪哥!”

    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们是好兄弟。”

    他带着我们去了冷皓的墓碑,在一片莹地里,叶溪的心情显得尤为沉重,那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冷皓的两个字,我们四人站在墓碑前,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的看着这埋葬了二年后的墓碑。

    叶溪摩挲着墓碑,眼泪花花的,低沉的声音响起。

    “爸!女儿回来看你啦!”叶溪说着,就哭了起来。

    狐海在一旁点燃了一堆冥币,那是来时狐海替叶溪买的,在墓碑前缕缕的火苗燃了起来,叶溪又哽咽的说:“爸爸!女儿已经为你报仇了,你知道吗?

    叶溪跪在了墓前,眼泪扑簌的流着,失去父亲的痛苦,谁也能体会到,三年以前叶溪失去了母亲,接着又失去了父亲,她如今却成了孤儿。

    我也在冷皓的墓前跪了下来,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上了一柱香,也哽咽的叫了一声:“爸!我跟若儿回来看你啦!若儿很好,我们大家都很好,你在泉下好吗?”

    妍欢去扶着叶溪起来,妍欢也伤感的说:“冷叔叔!我是欢儿,我来看你了。”

    说完,又作了几个揖,上了一柱香,揩了揩眼泪,将叶溪搀扶着。

    四个人又站在那,很久都没有离去,风吹起了燃尽的纸灰,飘向了天空,飘向了远处,风吹刮着叶溪的眼泪,风将发丝轻拂着,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沉侵在悲伤中,狐海离去了,我们三人还在那,直到晚霞的余晖离去时,我们才肯离开。

    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去了那栋别墅,原来是我们的家,已经被警察给封闭了,我们只能站在门外,看了看,里面一点生机也没有,死一般的寂静,那园子里面的草坪,倒是茂盛了不少,别墅的房门上,全都被贴上了封条。

    瞩目良久,我们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我让妍欢与叶溪先回趟宾馆,我去见我一个朋友,妍欢点了点头,并嘱咐道:“阿豪!小心点。”

    妍欢开车带着叶溪离开了,我在城市的街道走着,打了车去一个熟悉的地方,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住在那里,是否已经有了男朋友,是否早已把我忘记,好多的是否让我有些害怕,不敢去想。

    出租车到了那栋小区楼,付了车钱,我望了望,向里面走了进去,小区的保卫望了我一眼,又继续看他手中的报纸,我向林静的家走了上去。

    踏进了电梯的门,电梯缓缓而上,电梯到达林静家那一层楼时,停了下来,我迈了出去。

    我一步步的朝林静家走去,心情尤为沉重,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看到什么画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还是……

    我的胡思乱想,让我彻底的不安,那颤抖的右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摁响了林静家的房门,摁了一声,没人应答,我在想,林静会不会已经离开这里了,我又摁了一下,还是不见有人来开门,我显得有些失望了,连续摁了几次,安静的门还是无动于衷,我吐了吐气,转身缓缓离去。

    摁了下楼的电梯,电梯的指示灯却从一楼缓缓而上,响了一声,电梯便在我这一楼停了下来,电梯的门缓缓的敞开了,正当我迈进脚步的时候,见到了一张曾经是多少想念的一张脸,林静手里挎着一个包,右手提着蔬菜,惊愕的看着我。

    “艾栗!”她先叫了我的名字,我看到了昔日我深爱的那个女人,她此时此刻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多么的真切。

    我用迷茫的眼神的看着她,迟疑的一会,才叫了她一声:“林静!”

    她手里的蔬菜掉在了电梯里,她猛然的扑了过来,扑到了我怀里,把我抱得紧紧的,她哭了,用牙咬着我的肩膀,眼泪漫湿了她憔悴的容貌。

    “呜呜!!你可总算回来了,呜呜!”林静就抱着我,在电梯的门口恸哭起来,电梯已经关上了,电梯里的蔬菜已经被送到了一楼,她却全然不管。

    我拍了她的脊背,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我仰天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把她搂得紧紧的,嗅着她的发香,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林静的眼泪,几乎将我的肩湿透了,可她好像完全没有哭完的意思,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经过我们的阿姨们,对我们看了看,看着林静痴情的样子,她们摇了摇头离开了。

    我爱林静,真的好爱她,可现在不能放心大胆的去爱了,我已经结婚了,有老婆了。

    我的心又在无情的针扎着。

    林静急迫的拉着我回了家,打开了房门,高跟鞋在脚上一甩,钥匙一仍,她开始狂乱的吻我,那个吻仿佛是珍藏了好多年,在此刻终于得到释放,从颈脖到每一寸肌肤……

    与林静缠绵之后,我回到宾馆的时候是第二天,叶溪没有问我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她还是开开心心的跟着我去了我的老家,妍欢照样开着车,路过商场时,她们俩下了车,说是为我母亲要买上礼物。

    几个小时后,我有了回家的感觉,刚见到母亲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海叔在电话里紧张的说道:“豪哥!佐虎的囚车被人劫了,佐虎逃了。”

    我一听,眉头皱紧了,大事不妙了。

    我回到了那个别了二年的老家,爸妈见到我时,说我大变样了,与从前相比简直是两个人,爸妈见到叶溪的时候,她们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结婚了,还给他们带回来这么一位漂亮的儿媳妇,妍欢也甜甜的叫着我妈:“伯母好!”

    我妈的眼神一愣,拉我到一旁,问道:“艾儿呀!你怎么给妈带两个儿媳妇回来呀!看到你结婚了,我固然高兴,但也不能为了哄妈开心,带两个媳妇回来呀!”

    我打趣的说道:“妈!有两个儿媳妇伺候你不好吗?”

    我妈把脸一低,谆谆教诲的说:“艾儿!你可不要让邻居街坊的说闲话,你妈的这耳朵可就不清闲了。”

    我嘿嘿一笑的说:“妈!看把你吓成啥样了,若儿才是你的儿媳妇,妍小姐是若儿的姐姐。”

    “你这家伙,二年不见了,竟然逗起妈来了。”老妈慈祥的笑着说。

    我妈又神神秘秘的问:“艾儿!什么时候让妈抱孙子呀?”

    “这个……这个快了。”我敷衍着我妈。

    “快了?是多久呀?”我妈追着我,我捞捞头说:“这个……”

    “哦!妈我肚子疼,我去趟厕所。”我趁机溜掉,要不然我妈非得让我明天与叶溪生了儿子出来,她才方可罢休。

    “嘿!臭小子!我还没问完呢。”

    叶溪到了我们家,我妈把她当宝一般的伺候,老是指挥着我端茶倒水的,看来儿媳妇上任后要把我这个儿子的位置给代替了,妍欢在一旁偷笑,笑得贼兮兮的。

    我给妍欢示意着眼神,我们家在镇上,与赶集的市场相隔不远,我妈完全要把叶溪捧上天了,寸步不离叶溪,一会煲汤给她喝,一会又问这问那。

    我和妍欢上了街,妍欢叹了叹气,说:“唉!若儿真幸福。”

    “怎么?羡慕了?”我笑着问她。

    “羡慕又能怎么样?你又不能娶我,改天我还是找个男人嫁了。”妍欢仍然叹气的说,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

    我上前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她面红耳赤的想挣脱我,紧张的说:“阿豪!快放开,一会让你妈看见了,我可就被你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