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救回叶溪2
我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我拉着她去了镇上的旅店,开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房间,妍欢有些紧张的说:“阿豪!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欢儿!不会的,我这几天想死你了。”我反脚踢上了门,把她搂得紧紧的。
从旅馆里出来,向赶集的市场去买些肉与蔬菜,老妈交待的,她今天要亲自下厨,我们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买完菜,回去的路上,妍欢突然停了下来,不走了。
我好奇的问:“欢儿!你怎么不走了?”
“阿豪!”她深情的叫了我一声。
我笑着问:“欢儿!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
“阿豪!我发现我自己爱上你了,怎么办?”妍欢傻傻的看着我,她的话让我有些惊讶,开心也开心,我不知道我是爱妍欢的身体,还是爱她的人,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给不了妍欢未来,就连林静,我也给不了她未来,虽然深深的爱着,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坏了,看到漂亮的女人,我总是会做出一些糊涂的事。
我也不知道对妍欢说些什么,我对她说以后会和她结婚,这句话就连我自己都不会说出口,竟然是谎言,何必要说出去了,不如不说。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拉着她往回走,快到家的时候,我放开了她。
我妈看到我们回来了,唠唠叨叨的说:“你们跑哪里去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撒谎的说:“噢!我带妍姐去了我以前的学校。”
“那破学校又什么好去的。”我妈口无遮掩的说道,因为她在那所学校里,已经工作了十几年了,学校有多少砖块她都几乎知道了。
老妈为我们做了满座的菜,我老爸却打听我近来这段时间,在哪里工作,妍欢替我说道:“阿豪!现在开了一家公司呢!”
“阿豪?”我老爸的眉头一皱。
“噢!爸!阿豪是我的外号,他们叫习惯了,也就这样叫了。”我解释着,我顺便替我爸倒满了一杯酒。
我爸爱喝酒,每顿吃饭就要喝一杯,都已经养成习惯了,从我小时候至今,他都是这样,小时候常让我给他倒酒,他喝上一口,总是美滋滋的说:“我儿倒的酒,喝得总是那么香。”
所以我爸一直感激我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一桌饭餐吃了很久,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朝屋外走去,我爸在酒桌上,嘀咕的说:“接个电话还那么神神秘秘的,一家人还怕听见吗?”
妍欢又在桌上替我圆话,说:“伯父,阿豪是怕我们吵到他处理公事。”
海叔打来电话,告诉我最近鲁阳市的情况,让我尽快赶回去,海叔查到佐虎是被他的干爹给救了,海叔简单的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佐虎干爹来头不了,可能要对叶龙帮采取某些措施,因为虎头帮彻底被我们灭了,佐虎定会找我们报仇的。
第二天,我们就打算离开我的老家,我妈却狐疑的问:“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公司有事要急着回去处理。”我说着,就从箱子里取了二十万给我妈,我妈吓着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我忙说:“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赚了不少钱,这点钱是算儿子孝敬你们二老的。”
我如果一下子给爸妈一百万,他们定会起疑心,凡事低调处理就好,给爸妈二十万,估计他们也不舍得用,都是存在银行里,这些钱够他们在镇上养老了,今后我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爸妈也会衣食无忧的。
临走时,我妈是多么的不舍刚回来一天,这就又要走了。
在车上度过了三天,我们疲惫不堪的到了鲁阳市,回到了叶笑天的别墅里,妍欢说她要回山上去了,出来些日子了,不知道山上是什么情况,她不放心要回去看看,我派人送她,她非要一个人开车上山。
我多么不想她上山去,可她对笑爷衷心耿耿,所以她一定要回去守着笑爷的心血,那可是我们叶子龙帮的军火库呀,目送着妍欢远去,显得有些不舍,但我没有面露出来,生怕被叶溪知道。
海叔见到我与叶溪的时候,他高兴的说道:“少爷!你们可总算回来了。”
“这么急急忙忙的让我们回来,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坐在了别墅里的沙发上,翘着腿问道。
“少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呀!火烧眉毛了。”海叔显得无助的样子说道。
海叔又接着问道:“少爷!林小姐你认识吧?”
我不知道海叔口中的林小姐是说的谁?我又迷惑的问:“那位林小姐?”
“就是林静小姐!”海叔的话一出,我霍然的站了起来。
“林小姐她怎么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海叔怎么会认识林静,这让我有些想不明白。
海叔又一一的解说道:“林小姐被他们绑架了。”
海叔口中的他们,指的就是佐虎的干爹……秦天豹,香港人,听海叔说此人的来头不了,他是香港青帮有名的掌舵人,在香港的黑势力太过于庞大,手下拥有几万个弟兄,江湖上都称他为豹爷。
秦天豹竟然是佐虎的干爹,难怪海叔会这么匆忙的将我催回来,我们叶龙帮在鲁阳也是有势力的,手下的兄弟近五千吧,与青帮比起来,我们太渺小了,我虽然没有听过青帮,但海叔早有耳闻,佐虎拥有这么强大的后盾,我们叶龙帮肯定处在危机上,我在房间里踱步。
良久,我又问道:“他们打电话来怎么说?”
“明天让你去寻缘山庄。”海叔焦虑的说道。
海叔又补充了一句,让你一个人去,不准备带家伙,如果发现你有不轨的动作,他们立刻会杀了林小姐。”
叶溪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说道:“老公!你不能去,这明显是他们下的圈套。”
我知道是圈套,可我还是要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失去林静,她是第一个我爱的女人,绝对不会让她为我而死,那样我比死还难受。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独自开车去了寻缘山庄,叮嘱他们千万别跟来。
寻缘山庄也是在市郊,我将车子开得极快,再给林静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就是佐虎。
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下下来,摸出电话给妍欢打了过去。
“欢儿!你马上替我准备点东西。”我吩咐道,妍欢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我旋即调了车头,向西马山开去,速度极快,因为离我与秦天豹约定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我刚到天海度假山庄,妍欢早已替我准备好了,我需要的东西,我带在身上后,妍欢关切的说道:“阿豪!你小心点,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我一边将东西揣在身上,一边对妍欢说道,妍欢点了点头,从她的颈脖上取下来一条项链,套在我的颈脖上,说:“阿豪!戴着它,你就感觉我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钻进车子里,疯狂的下山。
我此次前去寻缘山庄,对方肯定有所准备,再加上我杀了佐虎的兄弟,佐虎会依着他干爹的势力,对我进行报复,虽然我此时的处境很危险,可我不在乎,只要能救出林静,我什么危险都敢去冒,爱情的力量是无坚不摧的。
我的车技有待提升,常在叶溪开飞车的情况下,给吓出来了,下山只用了半个小时,在长长的高速公路上,我的车子几乎快要滑翔升天了,车子开得太快,我的车牌号也被交警的闪光灯,闪了几次,又得让人为我去交罚单了。
寻缘山庄位于市郊的东三环,离市区几乎有五十几公里的路程,险些临近鲁阳的区县,据海叔的调查发现,这个寻缘山庄是一个鸡窝,秦天豹为了在鲁阳有个落脚点,就把它买了下来,在市郊干起见不得人的事,警察自然离得远,逃跑也快。
干这行的人,随时都会给自己想条后路,我仅仅也如此,不给自己想好后路,阎王爷也只好收留你了。
过了两个小时,我的导航仪提示,前面两百米处就是寻缘山庄,我从车后座上,取出望远镜打探了一番,寻缘山庄有几座小白楼立在那里,不高不矮,最高的也只有三层楼,小楼前面是个大花园,这里挺干净,也挺清静,在我望远镜的视野里,我就是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子。
我打了电话过去,对方听电话了。
我简单的说了一句,“我到了。”
对方却说:“我看见你了。”
看来对方早监视到我了,我从车里又取了两个圆圆的鸡蛋,放兜子,将油门轻轻一踩,车子就开进了寻缘山庄的公园里面,我环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我却感到了杀机重重,对方肯定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我推开了车门,电话又响了。
“下了车一直朝前走,进前面那栋小白楼。”对方在电话里似乎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一步步的朝小白楼走去,余光却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能发现他们藏匿的人。
我的皮鞋在石板上发出橐橐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仿佛就是心跳声一样,踏一步心颤抖一下,感觉到空气都快凝固了,也许狙击的瞄准镜,正对准着我的脑袋,只要幕后者一声令下,我就彻底的玩完了。
我双手揣进裤兜里,保持着伪装出来的冷静,其实手心里早已出了冷汗。
我推开了小白楼的门,刚踏进去第一步,七八只手枪的枪口顶着我的头,我双手缓缓的举在了头顶,有个男人收起枪,走过来搜我的身,一把手将我推到在墙上,从上而下搜了个遍,将我的手枪与手雷全都搜了出来。
另一个男子,却用枪头猛地一下打在了我的鼻子上,我的鼻血流了出来,我擦了擦,瞪了他一眼,林静的声音却叫了起来。
“阿栗!”林静仿佛是看见我被人用枪头揍了,还流了血,她哭着的喊道。
四五个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其中走在前面的第一位是佐虎,他的光头还是那么的油亮,我在想,他是不是每天雇人为他像我每天要擦皮鞋一样擦头。
其后的就是秦天豹,他拄着拐杖,西装领带的,看他的面相倒像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头发有些花白,身材却有些臃肿,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一张文绉绉的脸,跟我一样,穿着一双铮亮的皮鞋,他的发型跟周润发雷同,额头光亮得几乎跟屁股一般。
秦天豹的后面是两个男人,押着被捆绑住的林静,他们走了下来。
我被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推了推,走到了他们的身前,佐虎的眼神里,仿佛是燃着两把火焰,旺旺的,似乎这两把火焰快烧到我身上。
我刚走过去,离佐虎不到一米远,他猛地一记重拳打在我脸上,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而且一块淤青就印在了我的脸颊上,林静又心疼了叫了一声:“你们别打他!”
“那是不是该打你呀?”佐虎转身过去,对林静调戏般的笑着说道。
他的手在林静的脸蛋上摸了摸,我呵斥道:“放开她!”
我刚想上前阻止,可身后的两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一根一米长的木棍打在了我的后小腿上,我的膝盖突然跪在了地上,膝盖在地板摩擦出来的血液,我却咬着牙忍着,我缓缓的又站了起来。
又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放开她!”牙齿咬得紧紧的,几乎想要吃了他。
佐虎反身一个猛踢,踢在了我的胸膛上,我后仰倒地。
林静却哭了起来,哽咽的说:“你们不要打他!不要打他!”我趴在了地上,捂着稍有些疼痛的胸脯,又挺了挺身,站了起来。
佐虎一个旋风腿踢在我的脸颊上,满口的血液飞洒出来,溅在了地上,我侧身重重的摔在木凳子上,木凳子坍塌,我的嘴角又涌了一口血液出来,从嘴唇上流到胸前。
佐虎还没打过瘾,他向我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拍了拍我脸,摆着一副狰狞的脸,说道:“小子!你不是很威风吗?来!起来打我呀!”
他又拍了拍我的脸,嘲笑的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孬种啊!哈哈!”他身后的一大帮人,随他一同笑了起来。
佐虎又从手下那里拿了一把手枪,手枪上了膛,向我走了过来,用枪顶着我的脑袋,威胁的说:“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脑浆都会迸出来的。”
佐虎说完,又是一阵狂笑,那张大的嘴,让我看着想丢一颗手雷进去,炸得他满地找牙,趁佐虎与他们的弟兄们在狂笑的时候,我用太极手一绕,将佐虎拿枪的手擒在了他的脊背上,我缓缓了站了起来,佐虎却害怕了。
他兴许不知道我学过擒拿,这速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枪被我一个反手顶在了他的腰上,我对众人喝道:“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杀了他!”
“叶豪!你别乱来啊!小心枪走火!”佐虎却害怕极了,冒着冷汗叮嘱我。
我左手将佐虎的右手擒在背后,右手夺了他的枪,用枪顶在他的脑门上,谨慎的看着每一个人,虽然鼻血还在流,但我脑子算清醒。
“干爹!你救我!”佐虎向秦天豹急迫的说道。
秦天豹向我拄着拐杖缓缓走来,冷静的说道:“小兄弟!有事我们慢慢谈,小心枪走火。”
秦天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我一枪打在他的脚下,吓住了在场所有的人,他退了一步。
佐虎更是害怕了,他知道我会随时开枪的,就像杀了他兄弟一样。
我又用枪顶着佐虎的头对秦天豹命令道:“放开她!”
我眼角的余光,瞧见了我被搜身过留下在桌上的手雷,我隐隐往后退。
我再次呵斥道:“快放了她!”
秦天豹却平静的笑了笑,他却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果然是江湖的大哥,对突发事件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仍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秦天豹笑着说:“小兄弟!我们谈一笔交易如何?”
我没有回答他,他却又说:“你放了他,我放了她。”
我肯定不会相信他,我又用枪顶了定佐虎的头,命令道:“你让她走过来。”
“好好!”秦天豹却乖乖的说道,并将林静松绑,林静走了过来,我示意她去开门,林静打开了后门,我对她说道:“快上车去!”
我见秦天豹好像要打电话,我又呵道:“你别动!你过来!”
他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说道:“小兄弟!你的人我可放了。”他刚走到我身边,我从后面一脚将佐虎踹了过去,趴在了地上,将秦天豹擒了过来,用枪顶着了他的头。
他手下的人这会胆怯了,我命令道:“把枪都放下,他们还真听话了。”
我将脚上的皮鞋脱掉,他们有些不明白,我将秦天豹拖了出去,我知道三楼的天台肯定有狙击手,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安排的,所以我必须把秦天豹拖出去,一大帮人离我只有一米的距离,我一步步的后退,他们却一步步的逼上来。
正在这时,寻缘山庄的周围出现了近百名他的手下,将我围成了一大圈。
林静在黑色的轿车里,被一个胖子用枪顶着头,她喊了一声:“阿栗!”我回头看了看,四周一大帮人手里都有枪,而且在小白楼的天台上,还闪着熠熠的光芒,显而易见那里埋伏了狙击手,此时显得寡不敌众了,孤军作战。
我再次大声呵斥道:“放下你们手中的枪,不然我要他的命。”
一大帮衣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无动于衷,秦天豹平静的说道:“小子!你跑不掉的,投降吧!”
他仿佛是在嘲笑我,他可还在我手里,却这么嚣张,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色,可想而知他经历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说得过去的。
我就是不相信,他不怕死,将枪口紧紧的指着他的头,佐虎这会得意起来,笑着朝我一步步的走来,我对他命令道:“站住!你再过来!信不信打死他?”
佐虎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打呀!你跑得掉吗?你看看周围的人。”
佐虎全然不顾的往前走了一步,我迅速的朝他的膝盖处放了一枪,这一枪可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没有人料到我会真的开枪打他,佐虎抱着小腿在地上嚎叫。
秦天豹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看到佐虎被打伤了脚,也相信我是个够狠的人,他不安的说:“年轻人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让我们走。”
“好,我答应你,让你们走!”他这算是妥协吗?我犹豫了一会,说:“你别耍花招,耍花招,我会让你们玩完。”
秦天豹连连的说:“好!好!绝对放你们走。”
秦天豹对挟持着林静的那名手下说:“放了她!”
林静捋了捋发丝,转过身去,嗔道:“你摸我!”林静刚说完,一记耳光煽在了那男子的脸上,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林静猛地一脚踢在了男子的裆下,男子疼得脸都绿了,那滋味估计很难受,男的只有认栽了。
林静上了车,发动了引擎,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一步步的后退,身子弯了下来,从背后一脚踢在秦天豹的脊背上,秦天豹摔在了地上,几名手下去扶他,其他的一大帮人,朝我发疯似的开枪,子弹打在了窗户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辆车安装了防弹玻璃,再怎么用手枪射击,无济于事。
只听到砰砰的声音,仿佛是敲打着车窗,林静害怕得双手发抖,车子缓缓离去,我打开了轿车的天窗,甩了两个“黑鸡蛋”给他们,他们看见天空中飞来的不明飞行物,后面的那个几个,跑得跟疯狗似的,其余的人就遭殃了。
“轰隆!”一声,几个男人的哀嚎声传来,死得凄惨。
我愤愤地骂道:“妈的!不要真以为老子不敢炸你们,老子还要炸死你们。”
我让林静把车子停下来,我从衣袂处用胶带缠的遥控器扯了下来,林静目瞪口呆的看着,诡异的问:“这是什么?”
我笑着说:“好东西!他们敢绑架你,我让他们都去见阎王。”
我将遥控器上的遥控器一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将小白楼直接炸成小黑楼,浓浓的烟雾成了一朵蘑菇云向天空升起,也许他们还不知道,当时脱下的那双皮鞋,那是我们基地特制的新式的遥控炸弹,将炸弹与皮鞋组合,即不容易被发现,炸弹威力比手雷强十倍,那群傻瓜,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我叶豪也不是好惹的。
我不知道佐虎他们是生是死,总而言之死了最好,不死算他们命大,也让他们尝尝我们叶龙帮的厉害,不要以为我们叶龙帮就是吃素的。
我与林静换了位置,她开车跟喝醉的人开车一样,开车成s型,一般的人还开不到这种境界,不过坐着似乎比坐叶溪的车还恐怖,大难不死的我们都从那么危险的地方跑了出来,不要在高速路上丢了小命,就这样死了,我他娘的死得可窝囊啊!
高速水泥路上我把汽车当飞机开,林静连连的说道:“阿栗!你慢点,我害怕!”
见林静的脸色通红,受叶溪的影响,我都快成飙车手了。
“阿栗!你现在变得好可怕!”林静怯怯的说道,见到刚才的那一幕,她吓得手都冰凉,额头上现在的汗水,还没有干过。
我左手抚着方向盘,右手从车里抽出纸巾为林静擦着汗,又摸了她冰凉的心,说:“我再怎么变,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的。”
她的头一摆,看着车窗外,喃喃的说:“你……你都结婚了,还说这些话,明显不是在哄我开心吗?”
我捋了捋她额头上的刘海,说道:“每个人都有苦衷的,你明白牛郎与织女那种痛苦吗?”
“艾栗!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你,当初与我在玉华宾馆认识的那个你,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些什么事。”林静说着突然生起气来,我知道自己变了,变得与从前的那个我,隔了十万八千里,我想回到从前,可眼前的这一切又怎么办?
答应冷皓的事,我要照顾叶溪一辈子,还有欢儿,还有叶龙帮的兄弟们,我能离开他们吗?我能变得这么自私吗?良心告诉我,我不能。
林静又润了润唇,低声的说:“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二年,我几乎快疯了,每天都活在你的影子里,我都杀过自杀,可我还有个奶奶,我不能就这么离开,但是……”
林静说不下去了,抹了抹眼泪,又继续说:“二年!如果有你在,我会觉得很短暂,可是你走之后,生活变得颓唐,这二年的时间,仿佛是过了二十年,我四处寻你,可没有一个人认识你,那时几乎绝望了,我以为你……”
我在高速路上将车靠在紧急停车道,打着应急灯,安慰着林静。
“别哭了!我不在的这二年,我何尝不是夜夜想你,梦里每次都会见到你,那种日子太煎熬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林静眼泪花花的看着我,泪流满面的她,让我很心疼。
“我想回来,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混上了黑社会,黑社会现在是你的家了对吧?”林静满脸的泪水,她却冷笑了起来。
“静儿!请你相信我,我这辈子真正只爱过你一个女人。”我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她将手一甩,别过脸去说:“鬼才相信,那你为什么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有苦衷。”我解释着,可林静却只当我在演戏。
我已经背叛了林静,我跟几个女人都有关系,可我只要一见到林静,我的心就会疼,因为她已经埋在我的心里,谁也代替不了。
林静依然不肯原谅我,我一冲动,从车里取了一把手枪,顶着自己的脑袋说:“静儿!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马上死在你眼前。”
林静吓住了,眼眶红红的说道:“阿栗!你干什么,你放下枪!”
林静急得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道:“你把枪给我,好吗?快给我!”
林静忙不迭的来抢我的枪,我咬着牙问:“你相信我吗?”
她连连的说:“相信!你快放下枪。”
我的枪被林静抢了过去,狠狠地扔到后座上,林静抱着我恸哭了起来。
我只有在林静的面前,才会有种为爱窒息的感觉,一个男人一生爱过真心的女人,也只有那么一个,为了这一个,他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我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爱情,当爱情来临时,我才知道是那么一回事,爱着的那个人,总是对她朝思暮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相思之苦比皮肉之苦还难受。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s300l就停在高速公路的紧急停车道上,有一男一女在轿车里拥着轻吻,刚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手机响了。
妍欢打来了电话,问我此时的情况,我告诉她,林静已经救了出来,她却说道:“你让林静来山上住一段时间吧!他回家,佐虎又会找到她的。”
妍欢的话有一番道理,佐虎这帮人被我狠狠的捅了他们一刀,他们固然会趁机会报仇的,我打电话给海叔,让他提高防范,青帮正式与我们叶龙帮开战了。
我让海叔去山上多运点家伙分配了弟兄们,每个场子都会有人来闹的,尤其是卓兰市,卓兰市里鲁阳比较远,那里是一座孤城,那里的场子只有一个管主看着,而且手下的人,大多数是虎头帮愿意跟随我们的人,这些人肯定还是期盼虎头帮再展雄风。
我驾车上了山,送林静上天海山庄度假,妍欢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几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天海山庄,刚下车,妍欢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却与她保持着距离,因为她还不知道我与林静的关系。
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烦躁的接通了。
“少爷!十分钟前,卓兰市的管主唐龙死了,那里的弟兄全没了。”海叔悲痛的说道。
我骂道:“他妈的!谁干的?”
“青帮!”我一听完电话,愤怒的将电话摔得粉碎,林静吓着了。
手机成了陪葬品,林静蚊呐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并没有回答林静,只是妍欢倒是紧张的看着我,听电话里的海叔说,唐龙死了,卓兰市的几十个兄弟全都死了,唐龙是我手下的十个管主之一,也就是那时的十个大哥中的其中一位,我们把虎头帮横扫过,我就派唐龙去接管那里的生意,我让他多派些弟兄去,他说:“大哥!没事,我们都有家伙的,现在虎头帮没了,没人敢动我们的。”
“跟了叶笑天十几年的手下,这次就这样被青帮的人干掉了,在我们的地盘这么撒野,老子非得把青帮端了。”我忿忿的说道。
我让妍欢给海叔打了电话,召集余下的九个管主在叶笑天的别墅开会,我们要开始对付青帮那群狗娘养的。
下山之前对妍欢交待一些事,让她准备家伙,我们要派上用场,我看了看林静,只怕这里也不会显得安全,我带着她下了山,当天下午送她上了火车,告诉她等过了这次风头,我就会去接她回来的,让林静回了老家。
她如果再次栽在青帮人的手里,肯定会没命的,青帮现在已经是疯狗,见人就咬。
开车回到了别墅,兄弟们都到齐了,我告诉他们这次问题的严重性,随时可能丢掉性命,如果害怕的,可以站出来,我绝对不为难他。
还好都是好兄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很高兴,我将九个堂主分成了二队人马,一队跟随我去卓兰市,另一对负责鲁阳市的安全,注意每家娱乐公司的动态,兄弟们随时将家伙带在身上。
我吩咐了一切,大家都一一点头,给妍欢打了电话,让她运些厉害点的武器下来,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会将武器由小面包车分给各位管主,还要提防警察,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警察再踩我们一脚,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会议散了,海叔有些担忧的问道:“少爷!我们这次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点,这样会引起警方的注意的。”
我吸了香烟,呼了一口气,说:“如果我们不先动手,等到青帮的人都做好准备了,我们也就完了。”
“海叔!你快去安排下,我今晚带着兄弟们出发,赶去卓兰市替唐龙报仇。”我掐灭了烟头,对海叔吩咐道。
“好的。”海叔走了出去。
我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睁开眼时,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半了,我揉了揉眼眸,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向楼下走去。
佣人在大厅的问道:“少爷!你还没吃晚餐,晚餐我替你准备好了。”
我坐在餐桌旁问道:“小姐呢?”
佣人端来了晚餐,一面摆放盘子,一面说:“小姐在园子里,见你睡睡了,她没有叫醒你。”
简单的吃了晚餐,向园子里走去,叶溪坐在木椅上,与猫咪玩着。
我唤了她一声:“若儿!”
她转过身来,说:“你醒啦?”
“恩。”我走了过去,跟她坐到了一块,抱着她纤细的腰。
“怎么啦?老公?”叶溪歪着脑袋问。
“没怎么!只是想抱抱你。”叶溪笑了笑,将猫咪的爪子捞了捞我,说:“叫爸爸!”
叶溪是喜欢孩子,我一直没能成全她,有些挺愧疚的。
“若儿!你把家看好,我今晚要出去一趟。”我抱着叶溪轻声的说道。
“你是不是要去卓兰市?”叶溪转过身来,看着我。
“恩。”我低沉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此次前行,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心里突然没有了底。
叶溪却说道:“我也要去。”
“你不准去!看着家。”
“不,我是你老婆,你去哪里,我当然也跟着去哪里.”叶溪反过身来抱着我说道。
“若儿!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像哄着小女孩一样哄着她。
“不行,我说过了,我们是夫妻,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块。”叶溪将我抱得更紧了,她似乎害怕我会离去。
我放开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已经十点整了。
我起身准备离去,叶溪跟着我,寸步不离。
“若儿!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捏着她的小脸蛋说。
她不说话,我走一步,她就跟上来一步。
我对手下命令道:“带小姐回去。”
几个男人怯怯的走了过来,叶溪的眼睛一瞪,没人敢上前。
我又大喊一声:“你们是聋子吗?”
几名男子又上前,还没等我转身,几个男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我摆了摆头,只好拉着叶溪的手上了车。
叶溪就是这样,她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的,除非让她死,她也有冷皓的那种硬气,打死不流泪,再疼也会咬牙挺过去。
妍欢的电话打来了,在电话里说:“阿豪!我们已经到了,你可以带兄弟们来领家伙了。”
我又给海叔打了电话,让他给每个管主打电话,速速去我们约定的地方,我们又到了市郊的废弃品厂,那里有几辆轿车打着车灯,我看到了站在车旁的妍欢。
在几辆轿车的中间停放了一辆小货车,妍欢打开了后车门,我从妍欢手里接过手电筒,在车厢里看了看,全是些好家伙,短的长的,运了整整一车,相当于一个营的装备,我拍了拍手,从后车箱子里跳了下来。
满意的说了句:“不错!都是些好东西。”
这时,远处又有排着长龙的轿车一晃晃的向我开来,我猜想到那是海叔他们,车子将这个大坝子停得满满的,这里四处无居民,适合我们分配武器给他们。
这里一会,仿佛成了武器批发市场,吵吵闹闹的。
分配装备,足足搞到十二点,花了两个小时,我带着一队人们,开始朝卓兰市驶去,临走之前,对海叔千叮万嘱道:“海叔!要加倍小心啊!”
“少爷!放心吧!你也要小心!”海叔说完,先带弟兄们散了。
叶溪在车上,我下了车,向小货车走去,妍欢站在车前,我咳嗽了一声。
妍欢回过头来,我唤着她:“欢儿!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你也是!”妍欢的那眼神里,仿佛充满了泪花。
“我走了!”我说了一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她。
她好像哭了,我叹了叹气,想轿车走去。
推开车门,我钻了进去,叶溪好奇的问:“妍姐!怎么哭了。”
“她害怕我们回不来了。”我随口一说。
“老公!你怎么突然对自己没有了信心?”
“走吧!我相信我们会活着回来的。”我抱着叶溪,吩咐司机开车,一排长龙在黑夜中前行。
到了卓兰市,我让兄弟们全部在车上睡觉,谁也不许下车,我跟叶溪先去打探下情况,以前虎头帮这里的场子,都被我们夺了过来,但今天这些场子又照常营业了,就连上次我们袭击佐虎的那个酒吧也照常营业,只是天虎别墅照样被警察给封了。
我们在玉香酒吧又发现了秦天豹的身影,他们在酒吧里寻欢作乐,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
我又有了暗杀他们的计划,上次让佐虎在这里逃了,我这次要他死在这里。
我们在酒吧的附近寻了寻,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只是酒吧里的保镖多了几名,门口的打手显得身强力壮。
我跟叶溪去了趟服装店,买了些衣服,还买了帽子,刚出门时,有位女的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她兴奋的说道:“哎呀!好多年不见了!在这里见到你了。”
我疑惑的问:“我不认识你啊!”
“你不是唐娅吗?”那女子说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
“不是!你认错人了。”叶溪瞪了她一眼,女子抱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们按照计划很顺利的混进了玉香酒吧,我扮成女人的模样,所以在玉香酒吧做起事来比较方便,穿着高跟鞋真折磨脚,叶溪偶尔偷笑几声,说我伴女人的样子还挺漂亮的,无语。
我们刚进酒吧,一醉汉巍峨的走来,吐字不清的说:“小妞!来陪哥哥喝一杯。”
叶溪冷冷的说了一句:“滚!”
男子见状,速速离去,此时间叶溪的眼神,完全可以杀人,我们的目标正瞄准着前方的秦天豹,上次没有炸死他们,算他们命大,这次一定让他们见阎王去。
我右手在揣进怀里摸着手枪,见时机成熟,就朝秦天豹开枪,佐虎交给叶溪,酒吧里男人女人的笑声,还有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将这里衬托得热闹非凡。
我看见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了秦天豹的身边,并悄悄的向他说着什么,一看那女人,怎么那么面熟,脑袋里面突然想到不妙,那个女人就是刚才在街上看错人的那个,我准备阻止叶溪掏枪,可已经晚了。
“啪!”枪声响起,叶溪手枪的子弹飞向了秦天豹。
子弹向秦天豹飞去,打中了他的胸脯,他抖了两下,这时周围出现许多拿枪的男子,他们的枪口自然是对准我们的,数十几声枪响在玉香酒吧里传了开来,我与叶溪在地上翻滚,退到一个桌子下面。
突然,听见了秦天豹那恶狠狠的声音,“又想我暗杀我,兄弟们!给我干掉他们。”
秦天豹竟然没有中枪,他又大声嚷嚷的说:“老子穿了防弹衣忘了告诉你们。”
这下才知道我们中了埋伏,起初我就怀疑为什么我们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发现了不妥,可急于报仇的心切,没有冷静下来。
一大群黑衣男人连续不断的朝我开枪,子弹枪击木桌的声音,让我们抬不起头来,叶溪将枪举在肩膀上,大惊失色的说:“老公!怎么办?”
“沉住气!我跳过去的时候,你朝他们扔黑鸡蛋。”我从衣兜里摸出一颗手雷递给叶溪,朝她使了使眼神,我一个飞身扑到酒吧的大柱子后面,叶溪手中的黑鸡蛋抛向了天空,那群黑衣的男子惨叫了一声,炸飞一片。
我站起身来,向那群后面的开枪射击,大喊了一声:“若儿!快撤!”
叶溪一面开枪,一面朝我这个方向退步,我掩护着她,等叶溪退到我身旁时,我又摸出一颗黑鸡蛋赏给了他们,一阵哀嚎声传来,惨不忍睹。
我拉着叶溪的手,一直朝上次我们追佐虎的后门跑去,那是我们唯一可以逃生的机会,提着手枪,一边撤退,一边向身后追来的人开枪射击,子弹在我们头顶飞过,又在我们耳旁擦过,每一声枪响,总是让我们胆战心惊。
运气霉的时候,也许子弹就会看上我们,我拉着叶溪疯狂朝外跑去。
又到了上次那扇铁门,这次门居然没有锁,我们庆幸不已,我去开门,叶溪在身后掩护我,我刚把门推开一半,叶溪在身后大叫了一声:“小心!有狙击手!”
叶溪向身后的楼房里开了一枪,她的人扑向了我,挡住了我的身体,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身体,我愤怒的大吼一声:“若儿!扶住若儿连开三枪射中了那狙击手,三枪都命中了狙击手的头颅,他从楼房上栽了下来,摔倒在地上,满地都是血。
身后的男子又紧紧追来,我单手朝他们射击,打中三个,我背着叶溪就往外跑,刚出铁门的时,又将最后一颗黑鸡蛋送给了他们,几名男子又葬了命,在街旁用枪指着一辆出租车,那司机胆怯的下了车,我将叶溪放在副驾上,钻进汽车里,发疯似的离去。
叶溪靠在座位上,嘴角不停的涌出鲜红的血液,浓浓的,染红了她今天买的新衣服,将白色的裙子染得红彤彤的,叶溪看我的眼神朦朦胧胧的,我盯着前方,又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叶溪,不安的说道:“若儿!你别睡!你别睡!我们快到医院了。”
“阿豪!我快不行了。”叶溪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叶溪说话的时候,血液仿佛流得更快,她的手微微的抬了起来,沾着血液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艰难的问道:“阿豪!你爱过我吗?”
我忍不住流泪了,眼神看着窗外,又回过头对说叶溪说:“若儿!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没有生孩子呢!”
叶溪捂着胸口抽痛了一下,又微弱的说:“阿豪!我真的不行了,这辈子不能为你生孩子了。”叶溪眼眶的眼泪一滴滴的冒了出来,划过脸颊,长长的一条眼泪划过的弧线。
“若儿!你醒醒!你别睡!我们快到医院了。”我哭着踩足了油门,希望现在的汽车是一架飞机,能将叶溪快一点到达医院。
叶溪又微微的睁开眼,眼神恍惚的看着我,忍着疼痛说道:“阿……阿豪!你……你有……爱过我吗?”叶溪花了好大的力气太将这句话说完,眼泪一行又一行,伴随着血液一块流了出来,座位上全是鲜红的血,她的手背染得通红。
“我爱……我爱过。”我大声的说道,我怕叶溪会听不清了,叶溪抿了抿唇,低沉的说:“吻……吻我!”
我吻了她,她笑了笑,双眸一闭,眼泪顺着睫毛流了下来,那滴眼泪仿佛是叶溪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流的一滴,她的身子微微向右滑,我踩了刹车,抱住叶溪,狂喊:“若儿!你醒醒!你不要睡啊!你给我醒来!”我的哭泣声如眼泪一样汹涌袭来,牙齿咬得紧紧的,鼻涕都流了出来,然而叶溪的双眸永远合上了。
“若儿!若儿!”声嘶力竭的声音向天空传去,一阵阵的传向了更远的地方。
我抱着叶溪肆无忌惮的恸哭,那种伤心比死还要难受,我不停的摇着叶溪的身体,她的头向后仰着,眼角的眼泪还没有挥去的样子,我将叶溪抱着下了车,向着天空大叫了几声。
“啊!啊!啊!”
将叶溪放在了路边,举起手枪,朝天空胡乱的开枪,啪!啪!啪!
“若儿!你不要离开我!啊!”
叶溪还是走了,走得太突然了,仿佛是我的心被人掏空了一般,叶溪的身体上全是血,我抱着她一直朝前走,向太阳落山的地方走去,不知道走了多远。
太阳的余晖映红了天边,一个长长的身影,仿佛是走向了太阳的老家,怀里还抱着一个死去的女人,那光秃秃的树干,仿佛就是迎接我的死神,站在太阳的身旁,一直看着我。
叶溪睡在高高的山坡上,我将她安葬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站在高高的山坡上时,太阳的脸只剩下了一半,我将妍欢送给我的项链戴在了叶溪的脖子上,给她换上了我的衣裳,她躺在那,傍晚的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她却全然不知,我又站在那高高的山坡哭了起来,咬牙的的哭着,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伤心了。
我答应过冷皓要保护叶溪一辈子的,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当初她说要个孩子,我却没有满足她,我想的是等过了这些风风雨雨就和她生一个孩子,如果第一个是女儿,那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她说她喜欢女儿,我说要生个哥哥保护妹妹,她笑得特别的幸福,如今这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仿佛是梦一场。
我抔着尘沙洒向叶溪的时候,尘沙随风飘扬,洒到了叶溪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渐渐地尘沙掩盖了叶溪,我四处寻去,看到了一棵不大不小的幼树,费了一个多小时抔了起来,埋在了叶溪的坟上,让我记得她一个人在这里冷冰冰的过。
栽上了树,我趴在了地上,脊背靠在树干上,坐了一整夜,我想陪叶溪度过这样冷清的夜晚,她从来就害怕一个人寂寞,当我被她救回家,睁开眼时,看到了一张美丽的面孔,她眨着眼神看着我,那双眼神我始终记得,记得真真切切。
夜风冽冽,我却不感到冷,一个人沉睡在了那高高的山坡上,我又梦见了叶溪,她喜欢在我怀里撒娇,她捋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吹着气。
“老公!你怎么睡在这里呀!”这声音仿佛是在山谷里回荡。
“老公!我好冷!好冷!你抱抱我!”这委屈的声音仿佛是叶溪在唤着我。
“老公!我好怕!你来救我呀!”这仿佛是叶溪的哭声。
梦里叶溪的声音,变幻莫测,又像是在天空阵阵的回荡,声音越来越远。
“老公!我不想走啊!……”
清晨我醒来时,全身冰凉,山头的太阳露出了火红的脑袋,我摩挲着叶溪的坟墓,又流着鼻涕哭了起来,我好像陪叶溪一块离去,可我又想到了爸妈那张慈祥的笑容,还有林静、欢儿、还有更多的人。
我我悲痛的离开了那高高的山坡,向山下走去,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身上却一分钱也没有,我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秦天豹的人还在四处寻我,我又走回了那辆我昨晚丢弃的车,在车里找到零碎的钱,还好出租车上有一百多块,我看到了希望,我发誓要为林静报仇。
花了几十块在路边的地摊买了条裤子和一双鞋,还买了件体恤衫,四处寻觅电话超市,忙给手下的人打电话。
从鲁阳跟我一同来了四个管主,我打了三个要不没人听电话,要不就是关机,打最后一个管主的电话响了,好半天才听到那边有人接了电话。
“喂!赵天你在哪?”我在电话里问道。
对方一听就知道是我的声音,惊恐万千的说:“豪-豪哥!我们的弟兄死的死了,受伤的也被警察抓去了。”
赵天在电话里怯怯的说着,听他的声音,仿佛是受过惊吓。
我一听到我们几百个兄弟全部玩完了,心一下凉透了。
我瘫坐在地上,电话的话筒摇摇摆摆的,电话超市的老板给吓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见到赵天的时候,他躲在一个巷子的墙角,惊慌之色仿佛还没有散去,他告诉我,他们在宾馆里遭到了枪袭,还有狙击手的袭击,秦天豹原来早已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他们早为我们布下了陷阱,就等着我们往里跳,看来我真的小看秦天豹了,他想到我还会去暗杀他,布置好了一切,演了一场戏给我们看。
我的拳头打了墙上,拳头被擦伤,流了淤血,让几个百个兄弟送了命,我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笑爷,对不起冷皓,更对不起死去弟兄们的爸妈,我是一个罪人。
我带着赵天上了火车,还好一切都算顺利,买好了回鲁阳的火车票,一切的计划都成了泡影,落败而回。
二天之后,我们回到了鲁阳,回到了原本属于我们地盘的城市,打海叔的电话,没人听电话,我有些疑惑了,海叔怎么不接我电话,平时我只要一打他电话,他就会立马接听,今天有些意外。
赵天与他的那几个大哥联系了,竟然全都关机了,我感到了不安,我们一同去了几家我们的场子,场子都被警察给封了,我彻底的抓狂了。
“豪哥!怎么会这样?”赵天大惊失色的问着我。
“我也不知道,鲁阳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们一起打出租车去了叶笑天的别墅,十几分后,我们下了车,别墅的大门也被警察贴了封条,我瘫坐到地上,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街边有一扫地的阿姨,我走了过去礼貌的问道:“阿姨你好!请问这里为什么让警察给封了?”
阿姨的扫帚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小声的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前两天这里发生了特大的命案。”
“什么命案?”我惶恐不安的问道。
“唉!那个才叫惨呀!”阿姨叹了叹气向我们慢慢的说着。
那天我也是像今天只有照常上班,中午我回家吃了饭,下午两点就从那头扫到这头,刚扫到这栋别墅的时候,突然来了好多轿车,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而且手里都拿着枪,我当时害怕极了,于是悄悄的躲在草丛中,几十辆轿车里面,下来几百个人,手里都拿着好长的一把枪,我还以为是警察来逮捕罪犯来了,可是那群人见到别墅的人就开枪,那枪的声音,像是下大雨一样,密密麻麻的声音,别墅里几十个人一转眼的功夫,全都死了,那才叫惨啦!血都从那台阶上流了下来,看着都让人害怕。
听着阿姨说完话,我差点哭了出来。
她好奇的问:“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捏了捏眼眶,说:“我们是记者,我们想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
我编的谎言,阿姨还好相信了,还怯怯的说:“你们别给我拍照,我就说说而已,那些人太残忍了。”
阿姨说完,又提着扫帚边走边扫,我和赵天向别墅走去,趁四处无人的时候,我们翻墙进去。
二楼的窗户上,玻璃早没了,园子里的花盘也碎了,地上还有被风干的血迹,房间里一片狼藉,木桌趴在地上,桌子上还有残留的血迹,那挂在墙上的时钟,还有子弹留在上面,这里仿佛是被血洗了一般,如果看到现场,定会惨不忍睹。
我打了妍欢的电话,服务台传来声音,“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心一下凉了,妍欢不会也出事了吧!我害怕这钟预感成为现实,心一下自无法平静。
完了,一切都完了,梦里的一切都破灭了。
我与赵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叶笑天的别墅,我不知道该去哪?
在一间小酒吧里狂喝酒,喝了六瓶,赵天的手机响了。
“豪哥!你上午打的那个电话打过来了。”赵天将手机递到我手里。
我醉醺醺的说道:“喂!你……你谁呀?”
“阿豪!你回来了吗?我欢儿!”我一听是妍欢的声音,酒立马就醒了一半,我听见她在电话里哭了,哭得特别伤心。
我追问道:“欢儿!你别哭!你在哪?”
“呜呜!!”妍欢在电话里,一直哭着,哭得我的心纠结,心一阵阵的疼痛。
妍欢唏嘘的说道:“我……我在酒花街的一个小屋子里。”
我酒杯一仍,狂跑了起来,赵天也跟着我,仿佛是有人追杀一般。
在小酒吧的门前,拦下一辆绿色的出租车,上了车,赵天也钻了进来,我对司机忙忙不迭的说道:“师傅!去酒花街。”
师傅开心的说了一句:“好咧!”
穿梭在鲁阳市的大街小巷,这里曾经都是我们风光的地方,都残留着我们的影子,可是我们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大模大样的走着,因为那已经不在属于我们。
秦天豹肯定还在四处找我,他不杀了我,绝对不会罢休,我们两次为了杀他,他都是死里逃生,算他命大,他不死定会让我们不存在。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酒花街,赵天付了车钱,我打了电话给妍欢。
“喂!欢儿!你在哪儿?”
妍欢在电话里说着她所在的地方,我穿过小巷,又爬了墙,这样走,她说是为了摆脱尾巴,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找她,我们谨慎的前去,从二楼的房顶跳下去的时候,我见着了妍欢。
她的眼泪还没有干,见到我的时候,扑到我怀里大哭了起来。
“呜呜!”
妍欢狼狈不堪,白白净净的她,仿佛是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她脸上,手臂上全是伤,头发乱糟糟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仿佛是行乞的女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着急的问着妍欢。
并安慰着她,“欢儿!别哭了,快告诉我,鲁阳在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完,将赵天身上的外套给妍欢穿上,我为她擦了眼泪。
妍欢讲述着我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我带着人马十点就离开了,十一点的时候,我们下面的好多间娱乐场所都被人送来了炸弹,将酒吧、舞厅、餐厅炸得不成模样,手下的弟兄也死伤无数。
第二天下午两点,海叔听到活着的弟兄传来消息,海叔立即给妍欢打了电话,电话说到一半,别墅遭到很多很多男子的包围。
之后,妍欢就听到枪声不断,她知道笑爷的别墅完了,她想带一帮山上的弟兄下山帮忙,可刚准备好了车辆,火箭筒朝他们射了过来,幸好妍欢没有上车,跳进游泳池去了地下室,告诉下面的兄弟,有人来突袭山庄了。
令妍欢大为惊讶的是,山庄内部出现了内奸,不然妍欢他们不会遭到重创,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妍欢还没有反应过来,基地里就扫射起来,内奸暗藏了一帮人在基地里,结果我们的人还没有掏枪,全都死在他们的枪下。
妍欢见机不对,坐上滑梯逃离基地,在半山腰的位置,又有他们的人,朝妍欢开了枪,不过都被妍欢干掉了,妍欢不敢开车下山,因为到处都是叛徒与内奸的人。
有十几个人,朝着妍欢满山的追,妍欢一直逃,夜里还在山里向山下逃窜,那种日子,我听妍欢讲着,我的心抽搐着,妍欢说:“我都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走下山来。”
又渴又饿又冷,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妍欢总算熬出了头,可是来到鲁阳之后,妍欢打听到笑天别墅别人屠杀了,海叔也遇难了。
妍欢又说:“是你让我活了下来,我四处躲藏,就希望再能遇见你。”
妍欢被警察逮捕,又被秦天豹的人追杀,她沦落到现在的这个样子,比我们还惨。
妍欢哭过之后,四处看了看,问道:“若儿呢?”
我埋着头,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赵天低沉的说:“叶溪小姐死了。”
“什么?若儿死了?你骗我!”妍欢使劲的捶打我的胸膛。
“若儿!为了救我,她被狙击手打中了,我们中了埋伏。”我咬着牙痛苦的说道,眼眶又变得红红的。
我抱着妍欢一块哭了起来,赵天也忍不住,也用手臂擦拭眼泪,整个叶龙帮几千人,活着的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
赵天不知所措的问:“豪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外面警察也在找我们,秦天豹的人,倒希望杀了我们,不让我们落在警察手里。”我分析着,妍欢也不哭了,我们三个人现在共同的意愿就是活下来,为死去的人报仇。
我在小屋子里独步,从我的钱包里抱出了一条纸条,用了赵天的手里拨了号码。
“喂!你好!”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温柔的响起,好多年没有听见这个女人的声音了,现在也只有她能帮我们的忙了,妍欢与赵天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我跟谁打电话。
“我是艾栗!你还记得吗?”我在电话里对女人说道,希望她还能想起我。
“艾栗!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贾娜在电话惊奇的问道,一听到我的名字,突然亲密了起来,兴许没有料到我会给她打电话。
“艾栗!二年多了,你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真真切切的,我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女孩接的,她告诉我说你失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失踪了呢!”贾娜在电话与我聊着过去的事,三言两语是聊不完的,聊着她在二年以来在国外生活的情况,还告诉我说,她去了樱花之国,她要写一本关于东京的爱情故事。
赵天看我们俩在电话里聊得忘我的世界,向我使了使眼神,才明白此时我们面临着困境,需要援助,在电话里,我顿了一下,说明了我们此时面临的麻烦,让贾娜替我们办办护照,去日本避避风头。
没想到的是,贾娜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三个开心得几乎大叫起来。
我们在小黑屋里呆了好多天,晚上的时候,我们才出去买些穿的衣服,吃的东西,在大街上行踪神速,生怕被秦天豹的人给发现了。
晚上十一点时,我们打出租车去了鲁阳市偏僻一点的地方,在那里找了旅馆,今晚算是有了容身之处,赵天一个人开了个房间,我与妍欢呆在了一块,这里虽然是破旧了一点,但安全指数可是最高的,赵天进房门的时候,我警惕的对他说道:“注意点,别睡得太死。”
赵天点了点,说道:“豪哥!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我去楼下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超市,替妍欢买了一些药品,她脸上的擦伤,还没有痊愈,看着这么一个白白净的女孩变成这样,我打心眼里为她感到委屈,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不踏入这一行,兴许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每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上天已经注定了,我们这些凡人且能轻易改变呢?
我躺在旅馆的房间摁了电视遥控器,妍欢去浴室洗澡了,几天没有洗过,那滋味还不是一般的难受,街头的那些乞丐是怎么煎熬过来的这种生活,我们算是体会了,可还挺佩服那些乞丐的,他们的耐力是绝对让我们可以敬佩的。
妍欢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身疲惫不堪的样子,妍欢歪着头捋着湿漉漉的长发,温柔的说道:“阿豪!去洗洗吧!”
我恩了一声,站了起来,在浴室里,身上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难闻,那汗水侵泡之后与臭味相结合后,孕育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极品。
用香皂在身上抹着,突然想到了那首花儿乐队的洗唰唰,不由得的笑了一下,温水将身上的香皂泡赶走之后,我擦了擦身子,穿了一条短裤就推开了浴室的门,躺在床上想舒服的睡一晚上,士别几日,那对床是思念有佳。
兴许有些累了,我眯着眼,松软的床吻遍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整个疲惫的身子也放松了,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风袭来,朦朦胧胧的看着有个身影站在我床边。
我的胸膛有一张温湿的嘴在不停的戳着,隐隐又延伸到了耳根,最后直接到了唇,一个重物压在了我身上,芳香伊人,还有发丝轻扫着我的肌肤,痒痒的。
我微微的睁开了眼,妍欢趴在了我身上,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挑逗我,她的浴巾成了滑翔的飞机,从高空中曲线下滑,妍欢的皮肤柔滑细嫩,双手触摸到时,那纯粹是手受到的最好待遇。
妍欢的吻越来越深情,呼吸急促加重而细长,她的身子似乎很敏感,在一双手的熏陶下,妍欢的身子容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大清早赵天就来敲房间的门,我穿了件衣服,就去开了门。
赵天站在房门前,对我说道:“豪哥!电话!”
我接过赵天手里的手机看了看,贾娜的电话。
“喂!你到了吗?”我问着电话里的贾娜,从电话里听到她周围吵杂的一片,像是在机场附近。
“到了。”贾娜应了一声,又说道:“我现在机场。”
我在电话里告之贾娜我们所在的位置,让她打车之后过来,贾娜说了一声:“好的!我一会就到。”
我拍了拍妍欢的脸蛋,轻声的说:欢儿!快起来了。”
欢儿懒懒的睁开双眸,揉了揉,娇声的回应着:“噢!”
三十分钟后,我们在旅馆的门口站着,目光同视一个方向,几辆绿色的出租车从我们身旁掠过,也不见停下来一辆,我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包香烟,似乎很久没有抽烟的感觉,也许是每天过着逃往的生活,哪还有时间去买烟,命都快没了。
我点燃了香烟,在街道旁玩着打火机,这时才见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缓缓而来,我朝车里的人招着手,车里的人也朝我挥着手。
绿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身旁,贾娜戴着一顶淡灰色的貂皮帽子,两束乌黑的长发洒在颈脖的两旁,两束长发将她的耳朵掩盖了起来,贾娜瘪嘴薄唇,淡淡的轻笑流露在她那红润的脸蛋上,睫毛弯弯,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乌黑有神,她上身穿了一件淡红色的外套,挎着个白色的背包,手里拖拉着一个箱子,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我目光正迎接着她,她将手里行李一搁,向我扑了过来,把我搂在了怀里,我惊愕得还没有反应过来。
贾娜笑嘻嘻的说道:“艾栗!二年不见了,你变了,变得更强壮,更帅气了。”
我嘿嘿一笑,又看了看妍欢,她的脸蛋红彤彤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反正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我旋即挣脱了贾娜,趁机去替她拉着箱子,赵天在前面带路,贾娜跟着赵天走着,妍欢在身后瞪着我,我停下脚步,过去牵欢儿的手,她冷着一张脸,醋味扑鼻。
我打趣的说道:“欢儿!你吃醋啦?”
妍欢把头一歪,脸上泛着红晕说:“谁吃醋呀!哼!”
我见赵天带着贾娜进了旅馆的门,上了二楼的台阶,我趁妍欢不注意,一把抱起了她。
她惊慌失措的说道:“坏蛋!快放我下来!”
妍欢第一次叫我坏蛋,这样的新名词,听得还蛮舒服的。
“欢儿!我什么时候成了坏蛋了?”我苦着脸问着她,并在她的肩上托着下巴,她捏着我的鼻子,假嗔道:“你还不承认是小坏蛋吗?就是小坏蛋!”
妍欢这副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又想亲她,我的唇渐渐的靠近她的脸颊,她倏地用手背挡住,嘴角上扬的说:“亲我!我喊非礼了。”
“哈哈!”我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妍欢像老婆一样审讯的问道,还未等我回答完,她又说道:“现在若儿不在了,我替她管着老公!”
“啊!哪有姐姐替妹妹管老公的,那姐姐也不成了妹夫的老婆了。”我调侃道,跟妍欢钻着字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