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护照
“讨厌死了,谁要当你的老婆呀!”妍欢捶打了我的手臂一下,转过身去假装不理睬我。
“这可是你说的噢,那我上楼取那位刚来的美女了。”我说完,偷偷的笑着,一步步的想前走去。
妍欢却几个大步追了上来,拦住我说:“不准!”
“好!不娶!欢儿以后就是我叶豪的女人。”我笑着说,这会欢儿倒挺开心的,不过一会,她又趁着脸说:“若儿会同意吗?”
“你是她最好的姐姐!若儿当然愿意啦,何况我也有保护你的责任。”我说完,拉着妍欢的手上了楼。
我走了几步,对妍欢说:“你等我一下。”
我转身跳下几步台阶,去附近的商家又买了几瓶饮料,贾娜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估计也很累,也不知道怎么感激她,就买瓶饮料吧。
我抱了几瓶饮料,欢儿过来拿了两瓶,叹了叹气说:“还以为你去干嘛呢!结果就去买饮料噢。”
“那你认为我会去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我认为你会去买一大束玫瑰花呢!”欢儿拿着那两瓶饮料,甩在空中玩,又在空中接住它继续甩。
“欢儿!你小心啊!别甩地上了。”话刚说完,欢儿手里的饮料摔在了地上一瓶,摔破了,饮料流了出来。
“你看看!”
“乌鸦嘴!”妍欢倒说起我是乌鸦嘴来,我追到了不狂亲她几下。
“妈妈呀!坏蛋来了。”妍欢撒腿就开跑,我跟狼似的追了上去,追到了她,她的小嘴可要遭殃了。
我们回到了旅馆的房间,贾娜从箱子里拿出三本绿色的护照,递到我手里,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快的速度,贾娜说在公安局有几个朋友是她的忠实读者,所以找他们帮的忙,而且护照的名字让我们意外,我护照上的名字叫艾栗,妍欢护照上的名字叫韩丽,赵天也是用的其他人的名字,不过只要能上飞机离开就好。
机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钟,我们去的地方是日本的东京,我奇怪的问她:“贾娜!你不是去了美国吗?”贾娜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去东京写一本爱情小说,所以就去那里找找感觉。”
我给贾娜说了我们几个此时的处境,为了尽量不出问题,我们最好谨慎点,要是落入警察手里,我们就完蛋了。
贾娜本想继续追问下去,我敷衍的说:“到了东京我再从头告诉你。”
“好吧!”
我们四人去楼下附近的小餐馆吃了点饭,吃晚饭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尴尬的让贾娜付了账,我从上衣兜摸出钱包,钱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里,还记得当初冷皓对我说的那些话,这钱时留给叶溪的,可若儿不在了,我们又处在落难的阶段,只好去取点钱用。
这张户头里有一亿人民币,上次取了一万,里面的钱估计还多着呢,我打了个出租车,告诉师傅去附近的银行,司机点了点头向前驶去,几分钟后,司机回头说道:“到了。”
我从裤兜里摸出刚才贾娜递给我的一百块钱,付了车钱,在银行的atm提了两万块,本想再取多点,可atm每次只能取出两千块,将两万块揣进兜里,刚要转身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小子怎么就在这座城市人间蒸发了。”一个粗暴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我隐隐听出那声音是佐虎的,加快了脚步,速速离去。
急忙忙的招呼了出租车,钻进车子里,让司机迅速的离去。
推开车门,疯狂的朝旅馆跑去,几步台阶就上了二楼,推门旅馆的门,慌张的说道:“快!快走!青帮的人找来了。”
赵天一听,开始乱了起来,贾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我惶恐的样子,她也跟着收拾东西,妍欢也忙不迭的收拾行李,赵天回了自己的房间。
“欢儿!你去招呼出租车,我提着行李就下来。”我边拖着行李,边对欢儿说道。
赵天推开了房间的门,说:“豪哥!好了吗?”
“赵天!你去前台退房,我们马上下楼。”
“豪哥!好的。”赵天转身离去。
“贾娜你好了吗?我们走。”我拖着一个箱子问道,这箱子是妍欢去附近超市买的,她一个女人总要买点衣服这些,不像我们这些男人。
“阿豪!我好了。”贾娜也像刚才在楼下见到她的那样,挎着包,拖着箱子,她也叫我阿豪。
贾娜走在前面,我在身后拖拉着箱子,也让她的箱子交给了我,她回头朝我轻轻的一笑,笑得特别的暧昧。
刚出了旅馆,就见到欢儿在街边喊道:“阿豪!快上车!”
“快!”我将两个箱子提着就开跑,贾娜穿着高跟鞋也跑了起来,叮叮咚咚的,像只奔跑的小白兔。
我将行李搁在了后车箱里,妍欢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赵天拍了拍妍欢说:“妍姐!你来后边吧!我怕晕车!”
赵天这小子还挺聪明的,自己很明白的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我坐在后排座位上的中间,左边坐着贾娜,右边是妍欢。
两个女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说我是左拥右抱。
“师傅!调头。”我对司机说道,如果往前,那就是到我们刚才取钱的方向,会与佐虎碰个正着,那我们就有危险了。
我们的车刚调头离开不到一百米,有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旅馆的门前,下来几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其中那位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正是佐虎,他今天戴着一副墨镜,与往日比起来,显得更加的张狂。
妍欢拍了拍胸,吐了吐气说:“好险!晚了一步我们就麻烦了。”
贾娜好奇的问:“他们是什么人?”
“坏人.”我跟小男孩似的说道。
我们让出租车司机在鲁阳市转了一下午,司机开心地说:“来鲁阳好啊!你们看鲁阳的城市多干净,第一次来吧!这里美女多,而且还有更多玩的地方…….。”
司机滔滔不绝的说道,他把我们当成外地的游客了。
我跟欢儿了自个偷着笑,贾娜不知道我们笑什么,也跟着傻笑,笑得赵天倒不好意思起来,他以为我们都在笑他。
晚上六点的时候,我们的出租车费就花了几百,那司机高兴得像是她老婆刚生了个儿子一样,不亦乐乎。
离上飞机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去机场公共厕所的时候,偷偷给林静打了一个电话,打了好半天,那头才有人听了电话。
“喂!你谁呀?”一个老奶奶的声音传来。
“奶奶!林静在吗?”我着急的问道。
“静儿出去了。”老奶奶说完,我本想还追问着,结果对方给挂了。
我听见妍欢在外面叫我了,我的手不停的按着手机按键,给林静发了一条信息。
“静儿!我是阿豪!我要去日本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把你的银行账号发给我,我有用处,我一个朋友要给我打点钱,我现在遇到了麻烦,不能去老家与你告别了,你要保重自己,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你就别等我了,我去了日本,我会联系你的,你不在的日子,我好想你,更的好想,若儿去世了,我很伤心,可我还有你,我现在是为了你活着,为了给若儿报仇而活着,我走了!一辈子爱你的阿豪,再见!”
编辑好短信,选择了林静的号码,摁了发送键,屏幕显示发送成功,我吐了吐气,洗了手,洗了脸,然后走了出去。
“阿豪!怎么进去这么久?我差点就冲进来了。”妍欢皱眉的问我。
“噢!肚子有点疼。”
“还疼吗?”妍欢关切的问道,又说:“要不要去买点药?”
“没事,一会就好了,我们走吧,他们呢?”
“他们在那边等着我们呢,我们去吃点晚餐,一会上飞机了。”
“好,走吧!”妍欢挽着我的手肘,向贾娜走了过去。
“噢!原来是你女朋友啊!”贾娜看着妍欢挽着我的手肘说道。
我本想回答是的时候,妍欢却抢了我的话,说:“我是他的妹妹。”
“这样啊!你好!我叫贾娜!”贾娜突然笑了笑,并伸出手想与妍欢握手,妍欢伸出手与她相握,回答道:“你好,美女作家,我是妍欢,叫我欢儿吧!”
她们相互介绍着,我这会才想起,忘了给她们介绍。
赵天在一旁闷着笑,我瞪了他一眼,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我的手臂,一副奸诈的表情,赵云看了看我的表情,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
赵天知道我和妍欢的关系,听妍欢突然说她是我的妹妹,赵天忍不住想笑。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挺对不起欢儿,没有给她一个名分,就连女朋友她从来也没有向我要过,可她却默默的当我的女人,我真的感到愧疚。
我们去餐厅用晚餐,两个女人在我们身后聊得正欢,我跟赵天在前面走着,还抽着香烟,赵天说:“豪哥!那个美女作家,我看出来了也对你有意思。”
我悄悄的告诉赵天,说:“我们早都有关系了,在还没有认识欢儿之前。”
赵天大惊,不得不佩服他眼前的这位老大。
我又贼笑的说:“你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吗?”
赵天听得来劲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问:“什么关系。”
“房客关系!”我说完,一个人朝前走去。
赵天听得不明不白的,也许在想,我跟贾娜怎么还有这层关系呢?
我们在餐厅简单的吃了饭,聊了会天,这时已经是夜里七点三十分了,我们站起身来,我突然发现这里有些熟悉的身影。
我轻轻地拍了拍妍欢,低声的说:“不好,这里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
我不知道是警察,还是秦天豹的人,心里总感觉到不安。
我又回坐到座椅上,小声的对赵天的说:“小天!你带着贾娜小姐先走,我们在那的十字路口会合。”
赵天也感觉到我的眼神不对,仿佛也知道了不妙,他轻轻的对贾娜说:“贾娜小姐!我们先走。”
贾娜看了看我,我使了个眼神,她跟着赵天从大门离开了。
我拉着妍欢从餐厅的后门走去,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身后鬼鬼祟祟的人,加快的脚步。
“快走!”我对妍欢说道,妍欢也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我拉着妍欢一直朝餐厅的后门走去,故意引着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向卫生间走去,他们穷追不舍的跟来,在卫生间的走廊上躲了起来,等男子回过神来时,拳头已经将他们打晕,两个男子被狠揍一顿,然后跑去与贾娜他们俩会合,贾娜站在那十字路口,四处张望着什么,见着我们出现的时候,她拉了拉赵天说:“他们在那,已经来了。”
“快走!我们被盯上了。”我催促着他们,我们不回头一直朝前走。
通过了关口,登上了飞机,这颗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了。
飞机开始升空,我们向夜空飞去,轰鸣的声音,带我们去了东京。
早上的时候就到了东京,东京可是日本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日本的海陆空交通的枢纽,是现代化国际都市和世界著名旅游城市之一,也是亚洲的第一大城市,经济繁荣,话说周恩来、鲁迅、郭沫若青年时代都曾在东京求过学。
没想到我叶豪也会去趟东京,不过我没有他们那么伟大是去求学,我是逃难才来到此地的,听说日本的女人那是全世界男人的最爱。
下了飞机,离开了机场,贾娜竟然东京还有房子,她的房子就在东京铁塔附近,周围高楼耸立,有上海市的那种味道,跟鲁阳比起来,显然这里要繁华很多。
我们上了出租车,贾娜用日语与司机交谈着,如果不认识贾娜的人,还以为她是日本女人,贾娜会说日语,我们三个人就跟村里来的姑娘一样看着她,只听到她在点头,又在说着什么叽里咕噜的话,反正我们是听不懂。
司机好像明白了什么,驾着车子就往前行驶着,东京的街道跟北方城市差不多,显得有些窄,但很平坦,建筑物倒没有什么不同的,一样的高楼,一样的人流,还有宽大的液晶电视,不过里面却说的是日语,女人很漂亮,不明白说的什么。
大街上到处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日文,车牌号也不同,一排日文,还好有几个阿拉伯数字,来到这里,心想我们三个怎么生活。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贾娜的家,二室二厅,还算宽敞,我想不明白贾娜为什么会在日本买房子呢,难道她想嫁到日本。
我们都一一洗了个澡,贾娜去准备了吃的,因为我们也还真的饿了。
端出来的食物,让我们一个个傻眼,没有吃过日本菜,贾娜准备了料理,说来日本了也只有吃这些,贾娜问道:“你们要喝酒吗?”
“我这里有清酒,来喝点?”贾娜站起身来去客厅取了酒来问道。
我也没喝过清酒,不知道是不是和中国的白酒一样,好奇心十足,我与赵云颇有兴趣,贾娜替我们每人倒上了一杯。
我们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味道好熟悉,想了半天,说道:“这不是中国的米酒吗?到日本了,他娘的还换了名字。”
我说着脏话,贾娜看了我一眼,我轻笑一下,说:“习惯了,还改不了呢。”
兴许在作家面前,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脏话,若显得不雅。
贾娜在为我们介绍道桌上的菜,有酸菜花、黑根丝、鱼糕、猪外肌肉、日式高汤等,我惊叹的问:“贾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日本菜了?”
她笑着回答道:“我来日本二年了,这些早在朋友那学会了。”
“你在日本还有朋友啊?”我更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在早稻田大学当兼职老师啊!”贾娜边吃边说道。
“什么?你好好的作家干嘛去当老师啊?”我更加不明白的问她。
“呵!我在早稻田大学教国语,顺便挖掘大学校园里面的爱情故事呀!”贾娜笑着说道。
妍欢用崇拜的眼神说道:“贾娜姐!你好厉害,你还说日语,你能教我们吗?”
“你们来到了日本,肯定是要学日语的,不然你们根本无法生活。”贾娜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不会日语,根本在东京是生产不下去的,而且只能被视为哑巴。
“贾娜小姐!你教我们吧!”赵天兴奋的说道。
我也跟着说道:“对啊!贾娜你教我们三个学日语。”
贾娜轻轻一笑,说:“我也想教你们,可是我的时间不多。”
我们显得有些失望,贾娜又说道:“我给你们找老师吧!”
“是吗?”我们又喜出望外。
“我让你们去早稻田大学学日语去,我在那里有朋友,他们可以帮助你们的。”贾娜也喝一口清酒说道。
“我们去大学里上学?”我皱眉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你今年多大?”贾娜突然问道我的年龄,她想干嘛?我有些弄不明白。
“我二十三岁。”这句话是我说的。
“我二十一岁了。”妍欢说道。
“我二十。”赵天的声音。
“那就对了,你们都还是上学的年龄呢!”贾娜说着,又吃着菜,我们三个人在那发傻。
没有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去大学里学习,这简直不可思议了。
我们三个欢天喜地的吃完了饭,整理了一下着装,贾娜说:“我先带你们到处去玩玩,下午的时候,我们再去早稻田大学。”
我们爽快的答应道:“太好不过了。”
此时的我们,完全忘记了我们是来逃难的,我心想秦天豹再有本事,他也不会料想到我们会来日本,而且还要去日本的早稻田大学学日语,这些话要让秦天豹听见了,非得气死不可。
我今天穿得特别的绅士,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还打了领带,很久没有看见过我这么精神了,妍欢与贾娜看了我几眼,一副花痴的样子。
此时的我有着几番白马王子的味道,两个女人双眼能不冒桃心吗?
赵天穿得也挺帅气的,不过他只是配角,两个女人的眼光可是一直留在我的身上,我笑着说:“你们俩看够了没?”
贾娜歪过头去笑了笑,妍欢却撒娇的说:“还没有呢!今天才发现你比较帅。”
这句话打击死我了,今天才发现我的帅,这女人都不知道跟我上了多少次床了,今天才看清楚了我的脸,快气死了。
“好了!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贾娜成了我们日本的向导,在她的引导下,我们去了日本好多旅游的地方,贾娜说:“你们的护照都是十年的,可以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心想,哇涩!又有日本妞泡了,心里想得挺美,可妍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仿佛又看穿了我的心思,赶紧收敛了笑容。
贾娜首先带着我们去了浅草寺、日本桥、秋叶原、还有上野恩赐公园灯,最后才去的东京塔。
听贾娜介绍,浅草寺是东京最古老的寺院,江户时代将军德川家康把这里指定为幕府的祈愿所,是平安文化的中心地。其中有本殿的天顶画、院内耸立的五重塔等景点。
寺院的大门叫“雷门”,正式名称是“风雷神门”,是日本的门脸、浅草的象征。雷门是公元942年为祈求天下太平和五谷丰登而建造的。
寺西南角有一座五重塔,仅次于京都东寺的五重塔,为日本第二高塔。寺东北有浅草神社,造型典雅,雕刻优美。浅草有名目繁多的节日,一年四季都有庆祝活动。
我们听得不知头绪,就当听经文,贾娜带着我们去日本桥的时候,又介绍着。
日本桥是架在中央区北部日本桥川上,这座大桥是17世纪德川江户时代建成的五条街道的起点,设有“日本国道路元标”的青铜标示物,是日本所有道路的基点。
余下去的地方,贾娜习惯性的为我们介绍道。
秋叶原是与时代尖端产业同步的电器大街,这里繁华无比,秋叶原中的店铺也达到上千家,这里简直是电器的王国。
东京名园上野公园是日本的第一座公园,其名不仅在景色之秀美,更在历史之古远与人文之深厚。在1873年建起上野公园之前,园内的很多建筑和景观就早已存在,公园所在地也已是江户一带久负盛名的游玩之地。
一进上野公园,便可看到幕府末期大将军西乡隆盛的铜像,这一铜像自898年起便矗立于此,百年来接受无数到此的日本国民的敬仰。上野公园的古迹远不止于此。由于此地当年曾是德川幕府的家庙,因而1650年修建的供奉德川家康的东照宫以其建制宏伟,成为上野公园最重要的古迹之一。
东京塔,正式名称日本电波塔,位於日本东京港区芝公园,是一座是以巴黎艾菲尔铁塔为范本而建造的红白色铁塔,但其高333公尺,比艾菲尔铁塔高出13公尺,是全世界最高的自立式铁塔。
跑了好多个地方,我们都快累死了,贾娜最后带着我们去草稻田大学,很多学生向贾娜用日语打着招呼,我们只有微笑,仿佛我们的微笑就是一种语言,让我们见到贾娜的朋友时,我跟妍欢都傻了。
我们三人惊诧得说不出话来,惟有贾娜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见到她朋友时这副表情。
贾娜的日本朋友,不知道我们三人为何这么惊讶,这个日本女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像叶溪,长长的褐色顺发,额头的刘海,完全跟叶溪是一个造型,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怀里还抱着两本不知名的书。
“你们三个怎么了?见着美女也不用这副表情吧!”贾娜笑着说道,又对那个日本女人歉意的说:“谷川木雪,这是我三个中国朋友,他们见着美女就这副模样。”
我冲了上去,握住那个日本女人的手臂,兴奋的说:“叶溪!你是不是叶溪。”
日本女人惊慌失措,贾娜也被吓到了,她看到我这样的举动,不以为然。
日本女人特尴尬的看着我,心里也许暗暗的想道,泡妞的把戏也不要用得这么明显吧!
赵天在一旁也惊讶的说道:“她……她跟叶溪小姐长得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巧呢。”
妍欢也是双目紧盯着这个日本女人,她怀疑叶溪是不是投胎来日本了,他们三个人都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叶溪。
谷川木雪轻轻的推开了我,朝我嫣然一笑,欠了欠身,用中文对我说道:“对不起!我不是你们说的那位叶溪小姐。”
我没想到,谷川木雪还会说中文,而且说得那么好,我几乎被震撼了。
我是多么希望叶溪还活在这个世上,带着她来日本玩,来日本度蜜月,我隐隐觉得叶溪无时无刻都跟随在我身边,就像以前那样,我去哪,她都跟随我一块去,不管有多危险,她从来没有害怕过,她是我的好老婆,我可不是她的好老公,她一个人在那高高的山坡上过得好吗?
妍欢见我双眼红红的,就低声的说:“叶溪是他的老婆,前不久死了,跟谷川木雪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贾娜好奇的问道:“阿豪!结过婚了?”
妍欢也差点掉了眼泪,低声的恩了一声。
“原来这样啊!我真的跟你老婆长得一模一样吗?”谷川木雪仿佛对叶溪有些好奇,一个女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或许是谁都会好奇的。
我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结婚照片,叶溪笑得特别的幸福,那时的她仿佛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答应过她还要生一个女儿。
每一个承诺,竟成了谎言,让叶溪好不甘心,有一天,叶溪悄悄告诉我,她都给未来的女儿取了名字叫艾若雪,说这个名字是她与我的组合,要让自己的女儿像白雪公主那样漂亮。
想到此时,我更加的伤心了,我不想在这么多女人面前掉泪水,只是强颜的笑了笑。
谷川木雪见到照片时,她也是惊诧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大千的世界无所不有啊!
贾娜看到照片时,惊叹的说:“木雪!你们俩简直就是孪生姐妹。”
贾娜将照片还给了我,然后给我们互相介绍着。
“这是我的日本好朋友,谷川木雪,她是草稻田大学的日语老师。”贾娜向我们说着。
又向谷川木学说道:“他们是我中国的朋友。”
贾娜刚说完,我就接上话,说道:“我叫叶豪!”
“我叫妍欢,可以叫我欢儿。”妍欢上前一步说道。
赵天伸手与谷川木雪相握,点了点头说:“我叫赵天。”
谷川木雪又嫣然一笑,欠了欠身,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谷川木雪领着我们走在草稻田的大学里,边走边介绍着,让我们熟悉这里的环境,幸好她会说中文,不然我们之间的沟通,就会想街道上堵塞的汽车一样。
谷川木雪跟贾娜走在前面,我跟妍欢走在一块,赵天四处张望着,我的眼神终究没有从谷川木雪的身上抽离过,她的身影,让我无时无刻的忏悔,如果她是叶溪就好了,但她的身上,终究有叶溪的影子存在。
大学里面的气氛很不错,安静的校园,林荫的小道,湛蓝的天空,偶尔有小鸟唱着歌飞过,这里真的很美。
听贾娜说,我们过几天,就会在这所大学里学日语,过大学生的那种生活,这样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没有上过大学,中学毕业后就独自一人去了城里,通过不懈的努力,在张总的公司,混了一个销售经理,突然之间,感觉时光逆转了,三年后的我,我竟然会再次踏入大学的校门,这一切难道也是上天安排的吗?
下午的时候,我要求安排住宿,我们几个人不能全都呆在贾娜的家里吧,显得有些不方便,可贾娜说没关系的,可我执意要自己找房子,贾娜没则只好答应了。
赵天在家看电视,不过听不懂说的啥,只有看画面,贾娜与我和妍欢去了趟银行,将人民币换成日币,再不去银行,我们就无法在这里生活了,幸好一切都有贾娜带着我们,不然我们来到了日本只有饿死,上街买东西都困难。
在银行里排了好长的队,换了一百多万日币,又开了个日本的账户,将钱全部存进了里面,吐了吐气,三个人从银行里走了出来,我心里暗暗骂道:“真他娘的累。”
妍欢说想去商场买几套衣服,她快没衣服穿了,日本的深秋,我们单薄的衣裳,好像是靠不住了,我也正由此意去商场买几套衣服穿,今天有贾娜在,贾娜一旦离开我们,我们三个就失去了生存的能力。
贾娜说:“所以啊!你们要尽快将日语学会。”
我心里暗暗想:“估计很难。”
我们去了铁塔附近的商场买衣服,贾娜始终是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因为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人走在前面,问路不会,讲价也不会,其实除了看,其余什么都不会,跟一傻子似的站着,说着日本听不懂的中文。
贾娜带着妍欢去试衣服去了,我在商场里东瞅瞅西看看,日本的女人还真性感。
我脑袋又一沉,我出去玩,可不会说日语,怎么跟那些日本女人讲价,想来想去,还是不成,还是得把日语学好了,再出去。
对面有一日本妞穿着短裙一摆摆的走过,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第一次吃日本菜,好奇心是挡都挡不住的,再看看日本女人,那口水是咽了无数次。
一只手将我拍了一下,我哆嗦了一下,妍欢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呢?”
“我……我没看什么,我在看商场里有多少男人。”我胡诌了一句。
“你也真够无聊的。阿豪!这身漂亮吗?”妍欢在我身前转着圈问道,妍欢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衫,将她完美的身材在我眼前显露无疑,我狂赞的说:“好看!好看!”
妍欢一会又走了进去,在里面又换了一件蓝色的吊带衫,手扶着衣架杆说:“这件呢?”
“好看!”我又随口说道。
妍欢嘟着嘴说:“怎么都好看呀?”
“穿在欢儿身上不好看的衣服,也会变得好看。”我美言的说道,但事实的确如此,欢儿人长得有气质,身材又好,什么衣服套在她身上,都会有另一种美感。
“这话听着挺舒服,不过像是在拍马屁样。”妍欢说完,扭扭屁股又走了进去。
两个女人在里面试来试去,衣服快被她们试完了,陪女人买衣服真是麻烦。
闲得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去拿了几件男士衣服试着,日本女人走过来,招呼我,说着听不懂的鸟语,我直顾点头,她说一句我点一下头,还竖起大拇指说了倒洋不土的日语:“哟西!”
说完,我自己都想笑,这声音说得仿佛要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我只会说这几句日语,日本女人听得云里雾里,也许把我当神经病了。
我看见妍欢她们出来了,我就把衣服还给了日本女人笑了笑离去,走了几步,忽感觉不绅士,又转身将那件拿到手里,向妍欢她们走去,日本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付了钱,大包小包的全搁我怀里,两个女人笑着走在前面,把我当佣人了。
离开了商场,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跟着她们后面,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斗殴的场面。
十几个人将一个黄皮肤的男人围了起来,而且手中都攥着一根银白色的钢管,这十几个男人有白人,还有日本人,身材健硕的那几个,看上去像美国人,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们中国的,我将袋子朝妍欢怀里一塞,向他们跑去,大声的呵道:“住手!”
一群老外张望着我,听不懂从我嘴里吼出来的中文,愣了愣,就连那黄皮肤少年的目光也迎向了我,我对他们的呵斥声,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种危机感,老外的海拔都比我高一筹,几名老外用英语说了一句脏话,我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可一旦骂人的时候,表情完全不一样,因为眼睛总是雪亮的。
我站在了黄皮肤少年的旁边,有人与他并肩作战,仿佛底气十足,孤军作战显得非常的落魄,我用中文对黄皮肤少年说道:“他们是不是欺负你?”
黄皮肤少爷也用中文与我对话,说道:“你是谁呀?”
果然,我猜出了他是中国人,突然有了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感慨,我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群外国人,对黄皮肤少年威武的说道:“我是中国人。”
此时,让我想到了当年在好莱坞的李小龙,打出了中国人的气势,我今天也要借他的一点魄力,用中国人的气势将这几个家伙打趴在地。
黄皮肤少年转过头来好奇的问:“你也是中国人?”
几个老外见我们聊天还真聊得起劲,视他们为空气,愤怒的说了一句脏话:“fubsp;you!。”
我与黄皮肤少年眼神对视了一下,迎接这场与外国佬的殴斗,我用中文骂道:“狗娘养的!来吧!让爷收拾你们。”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这些家伙哪里是我的对手,我在西马山训练的时候,他们估计还在女朋友怀里喝奶,今天就让他们瞧瞧黄皮肤人的厉害。
一个卷毛的美国人,手持一根半米长的钢管,动作试一试的想要攻击我,这样的机会,我还让他试个屁,用眨眼睛的速度一个直拳击在了他的鼻子上,钢管哐当一声落地上了,卷毛捂鼻哀嚎,鼻血从他的手指缝隙里缓缓流了出来,他蹲在一旁,望着天。
这时,有两个身高一米八的日本人也是手持同样的武器,朝我狠狠的挥了过来,由于他们俩一个站在我左边,一个站在我右边,我迅速的将身体蹲了下去,他们俩的钢管相互敲在对方的手肘上,两个的左手臂同时受伤,疼得在原地打转。
有一个胖子,因为他身材臃肿,像大力士一样的走来,离我还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反身一个猛踢,他的胸膛猛受重创,直接向后倒地。
三个人将黄皮肤少年围了起来,有一个男人被少年一个正腿踢翻倒地,可另一个男人的攻击,他没有防备得过来,一根钢管敲在了他的脊背上,他咬了咬牙,转身一记重拳打在了那位男子的右脸上,我一个飞腿朝围着少年的另一个男子踢了过去,踢在男子的脊背上,男子猛地向前扑倒在地。
其余的男子见自己的兄弟都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撒腿就开溜,真是些没用的家伙。
我在想,老子还没过到瘾,这群人就开溜了,打得我的拳头痒痒的。
拍了拍手,问着少年,“你没事吧?”
黄皮肤少年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谢谢你。”
刚那一棍钢管打在他身上会没事吗?他兴许是咬着牙忍住了,黄皮肤少年黑色的短发,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下面的两个纽扣敞开着,下身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一双平底的运动鞋,少爷的眼神犀利,瘪嘴唇薄,一张方脸,眉毛稍稍有些浓,身材不胖不瘦,但见到他一个人面对十几人的时候,他却没有胆怯之色。
我突然对这个少年有些好奇了,打听着名字。
“你叫什么?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叫阿驰,我老家是上海的。”阿驰拍了拍屁股上刚才被人踢了一脚,留下的灰尘,又抬起头来问道:“你叫什么?”
“叫我阿豪便是,我老家是云南。”我向阿驰介绍着,妍欢他们走了过来,抱着我刚才塞给她的袋子,贾娜也跟在旁边,妍欢盯着从地上爬起来,跑掉的人,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管他们人,欺负我们中国人就该揍。”此话一讲,自己的爱国精神瞬间提升了两级,我似乎快追随于李小龙的影子了。
我转过身去,又追问道:“你是来日本工作吗?”
“不是,我是来日本留学的。”
“你们呢?”阿驰突然问道我们的来意。
“我……我们是来日本旅游的。”我胡乱的说了一句,贾娜看了我一眼,因为我说谎的时候,老是犯结巴。
我想起了刚才的那群人,又疑惑的问道:“刚才那帮人是什么人,他们干嘛要欺负你?”
“那群人是我们学校的,我们系的系花和我恋爱了,他们之间的那个黄毛是他们的老大,他们的老大嫉妒我与系花好上了,所以想教训教训我。”阿驰还是个留学生,长得帅不是他的错,人家校花喜欢他也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那群外国佬长得太丑。
我拍了拍阿驰的肩膀说道:“你以后要是遇见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找我,我就在早稻田大学里面的。”
阿驰惊奇的问:“你也在早稻田?”
“你难道也在早稻田?”我在想,不可能这么巧合的,不过听阿驰说完后,就这么巧,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正式去早稻田大学。
阿驰告诉我说,他在早稻田大学的研究系,并写了手机号码给我,他问我手机号码,我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手机,就把贾娜的号码告诉了他,他说要回学校,于是他说了句拜拜就离开了。
想起来没有手机,又让贾娜带着我们去买手机,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没有通讯工具怎么行呢?遇到抢劫那岂不是很惨。
去了手机商场,选了一款最新款的手机,爽快的付了钱,我们就回了家。
通过贾娜的介绍,我们在她家楼上,租到了两套房子,一套给赵天住,一套我和欢儿住,关于赵天他也是重情重义,跟随笑爷四年多了,笑爷对他也不薄。
赵天是个孤儿,十六岁就没上学,在一家餐馆做服务生,他常被一群人欺负,每次发薪水的那天,他的钱都要被那群人拿去一半,不然就揍他。
碰巧笑爷那天去那家餐厅吃饭,看到四五个少爷欺负一个瘦瘦的男孩,笑叶喊了一声:“你们几个干嘛呢?”四五个少年吓得撒腿就跑,因为他们知道笑爷是鲁阳市的老大哥,道上混的人,那个不知道。
从那以后,笑爷就收留了赵天,妍欢与赵天就是同一年笑爷收留的,他们一起跟随笑爷打天下。
第二天,贾娜领着我们去早稻田大学报道,谷川木雪是我们的老师,这让我们很是意外,这一切都还得谢贾娜,没有贾娜,我们根本就进不去早稻田大学。
听谷川木雪讲课的人很多,几乎爆满,美女老师讲课,那些不爱学习的人都爱学习了,我就是这样,听着她说日语,我感觉是在听歌,她的声音就像山间泉水流淌的声音一样,听着让人舒坦。
谷川木雪在讲堂上,书本躺在她的手心里,她看一眼书,又看一眼下面的同学们,我悄悄的回过头去,那无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谷川木雪的裙子,我有种感觉,这些人仿佛是在盯着叶溪看,我心里想到,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妍欢坐在我旁边,也有无数双日本学生的眼光投射过来,我一个个的瞪了回去,那些家伙赶紧回避,我这眼神比僵尸还恐怖,能不怕吗?
那个不想死的人,敢打妍欢的主意,我不丢颗黑鸡蛋在他的嘴里,让他吃过鸡蛋之后,满地找大牙。
一堂课下了,我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听进去,教的那几句日本话,一句没记住。
我趁妍欢去了趟厕所,忙走过去与谷川木雪搭讪。
“木雪!你晚上有空吗?”我用中文问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说:“这里是课堂,让同学们看到了不好。”
“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强烈要求着。
谷川木雪笑了笑,用一支笔写了张小纸条递给我,上面一排阿拉伯数字,我揣进裤兜里赶紧离开了,因为妍欢已经回到了教室。
一天的课程过得挺快,我看谷川木雪的那张脸似乎还没有看够,课堂妍欢老是掐我,因为我老是走神,这眼神是盯着谷川木雪不闭眼的,让我越来越想接近她,因为我与叶溪那段感情还是蛮值得怀念的。
放学的时候,我们从教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谷川木雪捧着书本向校外走去,我的脚步加快,妍欢拉了拉我手肘问道:“干嘛!走那么快!”
这时校园的林荫走廊上,出现了几名衣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挡住了谷川木雪的去路,而且男人的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我在想那不会是她的男朋友,想到此刻时,心都凉了一半。
我远远地看见谷川木雪向那男的低声说了几句日语,我听不懂说的什么,我问着妍欢,妍欢也是摆摆头,这会贾娜没有在我们身边,我们三个倒成了聋哑人了,即不会说,又不会听,这日子怎么过,就连谷川木雪上课时,教我们的那几句日语,我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那三个男生,远远望去,倒像是早稻田的学生,穿着打扮跟街头的流氓差不多,谷川木雪很不情愿的想避开他们而去,可中间的那个抱着一束红玫瑰的男人,又跨了几步,挡住了谷川木雪的去路,那男子又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反正老子是听不懂啦。
我向谷川木雪的位置跑了过去,妍欢与赵天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远远的看着我的前去,我刚到那时,就轻轻的揽住谷川木雪的细腰,对那三个男人威胁性的说道:“亲爱的!他们是不是欺负你?”
谷川木雪倒是还能听懂我说的什么,白净的脸蛋上顿时泛着红晕,倒是那三个日本人看着我揽着谷川木雪的腰,便对我起了敌意,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抢了他们追求的女人,三个日本人对我的突如其来,而且还说着他们听不懂的中文,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来路。
日本人向我说着什么,这句话听上去恶狠狠的,可老子就是听不懂,我低声的问着谷川木雪,说道:“他们说什么?”
谷川木雪替我当起了翻译,也小声的说:“他们问你是谁,是不是想欠揍。”
他爷爷的,还问我是不是想欠揍,大爷我的皮还真有些痒了,真愁没人给我捞捞呢?
我直接朝三个日本人大声嚷嚷道:“我是她男朋友,知道吗?小子不想欠揍,给爷让开一条道来。”
谷川木雪听到我讲的话,她是一惊,难以启齿的翻译着,三个日本人听完,眉毛皱紧,好像是要把我撕裂,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八嘎!”那位抱着玫瑰花的日本男人,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这句老子倒是听懂了,小时候看打小日本的电影看多了,要是这句日语都听不明白,那些抗日时纯老爷们不是白死了吗?
日本男人将玫瑰花朝地上一扔,恶狠狠的朝我走过来,谷川木雪有些害怕了,妍欢他们也跟了上来,妍欢谏言道:“阿豪!算了,别打架,一来学校就打架,这样给人的印象不好。”
“这架不得不打,谁要欺负谷川木雪就等于欺负叶溪,我岂能不管呢。”妍欢看我这架势,这场斗殴是避免不了。
赵天在一旁怂恿道:“豪哥!揍那小日本,让他尝尝豪哥的厉害。”
妍欢将谷川木雪护在一旁,那日本男人向我走着大猩猩的步子,我挺直了腰杆就站在那,等着他的攻击,他身后那个偏瘦的两个男生,跟哈巴狗一样在那频频的叫着,仿佛是在看中国队与日本队的足球。
向我走来的日本男人,潢色的长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破了几个洞的牛仔裤,半倾着身体向我走来,我用手指头勾着,示意他过来,他倒有些畏惧了,也许他还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嚣张的人。
黄毛日本人大喊了一声:“啊!”他像那犀牛一样朝我冲了过来,我身子一侧,躲过去了,赵天在一旁笑了起来。
“哈哈!”黄毛日本男人被赵天的嘲笑,恼羞成怒了。
他挽起了衬衫的袖子,还前后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这像是在跟我示威,我在想,做那些表面动作有啥用。
黄毛日本男人又大喊一声,向我冲了过来,这头犀牛几乎用尽了全力,他没想到,等待他的又是一阵讥笑,我身子迅速一侧,顺手推舟的将他推进了旁边的草丛中,黄毛日本男人一头扎了进去。
这回笑出声的不但是赵天,还有一旁被妍欢护着的谷川木雪,她捂嘴偷笑的样子真是更叶溪有一拼头。
最让人笑话的就是跟随黄毛日本男人的两个男生,也闷笑了一声,这完全是斗牛表演,我成了斗牛手。
黄毛男子苦着脸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拳头假装一挥,吓得他转身就跑了,那两个日本男人见自己的老大都跑了,自己还在那等被揍吗?旋即也撒腿就跑,赵天拍着手说:“豪哥!厉害呀!让那个日本猪变成了日本牛。”
谷川木雪捧着书本向我走来,说了声:“谢谢你啊!”
谷川木雪一笑真是让我又想起了叶溪那笑容,两个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像呢,不过谷川木雪比较淑女,叶溪有时候稍稍野蛮点,而且有时候还特霸道,她决定的事,谁也休想改变。
妍欢看出了我的心思,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只能朝妍欢轻轻一笑,笑能掩盖一些真实的面目,也算是一种讨好。
我对赵天说道:“小天!你先送妍欢姐回家去,我今天当回护花使者,我要送谷川木雪老师回家去。”
妍欢明显有了醋意,哼了一声,自己朝前走去,我向赵天说了一句:“你愣了干什么呀,快去!欢儿有事,我可耐在你身上。”
“哦,豪哥我这就去。”赵天追了上去,我看了看谷川木雪说道:“走吧!今天我送你回家,怕等会再有小流氓对你图谋不轨。”
谷川木雪淡淡的笑了笑,我随她一同朝早稻田的校外走去,一路上,谷川木雪用中文问我。
“叶豪!妍欢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吧!”谷川木雪突然问道这样的问题,我倒还没有预料到。
我又结巴的说道:“哦,她……她是我的妹妹。”每当我说谎的时候,说话总是打结,难道这已经成了习惯了吗?
“是妹妹吗?是妹妹她干嘛生气呢?”谷川木雪刚才见到欢儿哼了一声自己就朝前走了,她也知道欢儿是生气了,谷川木雪不傻,她能看出欢儿喜欢我。
我突然转移了话题,假装摸了摸肚子,她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我嘿嘿一笑的说道:“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其实,我饿倒是不饿,关键是想找个机会,多与谷川木雪多聊聊,以达到拉进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的出现,让我彻底忘不了叶溪,因为我愧对了叶溪,说不定谷川木雪就是老天派来让我赎罪的。
“好啊!你想吃什么?”谷川木雪眨着眼睛问我,仿佛把我当小男孩了。
“你喜欢吃中国菜吗?”我可不想老是吃日本菜了,几日不吃中国菜,感觉饿得慌,今天想去找找中国菜吃,慰劳一下容不下日本菜的胃。
“还可以,那我们就吃中国菜吧!”虽谷川木雪说中文,没有像我们这样说得挺地道,可让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谷川木雪带着我在街道上寻觅着中国菜馆,可抬头望去,除了满大街的日本餐厅,就是没有见到写着中文的中国餐馆,我不知道东京有没有唐人街,也没有来过东京,简直跟走迷宫一样,我在想,我呆会怎么回家,因为我不知道我来时怎么走的。
我又思索,一会将谷川木雪送回了家,谁来送我回家啊!难不成打电话让贾娜再来接我,那岂不是太丢人了,左思右想终究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谷川木雪见我半天不说话,埋着脑袋像是在想什么。
“叶豪!你想什么呢?”谷川木雪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在想你有没有男朋友。”我胡诌了一句,可这句话对我来说貌似很平常的话,让谷川木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谷川木雪不说话,笑脸上的红晕像日本盛开的樱花一样,娇艳无比,也让我得知了答案。
走了几条街,我们才看到了中国餐馆,餐厅的老板是浙江人,来日本二年多了,不过他们一讲中文,我感受到中文是最好听的语言,让我觉得那么的亲切,他们也会说几句话日语,说得挺生硬。
点了几样家乡的菜,胃口倒大开,谷川木雪吃饭的样子,可比叶溪温柔多了,斯斯文文的,一点一点的将菜喂进嘴里,每一个动作,我都觉得是那么的美,谷川木雪存在内柔美,也许是叶溪从小就呆在男人圈里,父亲都是打打杀杀的,她的性格自然而然就有点类似于男人,野蛮的时候,仿佛把我当成了女人。
不过叶溪撒娇的时候,那小嘴唇让我垂涎欲滴啊。
饭刚吃了一半,餐厅外面跑进来十几个日本人,将我们的饭桌围了起来,这些人来者不善,个个都是生面孔,突然从这群人中走出来一个男子,此人真是刚才被我愚弄一番的黄毛日本人,他的脸上贴着邦迪,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我,看来这群人是来为他寻仇的。
“你们干什么?”突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即不像餐馆的老板,听这声音,倒像是一个年少气盛的学生。
这位年少气盛的少年正是我昨天我搭救的阿驰,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身材虽不是很魁梧,但声音却如此尖锐,就连这群男人都被他的声音镇住了,仿佛是冷冷的一阵风扫过,这群人频频转过身去,只见阿驰面向我走来,走到我身旁时,对那群日本男人说了几句日语。
“……”阿驰威严的说道,那群男人听完之后全都出去了,阿驰念了什么咒语,竟然这么厉害,全都把这群人给轰出去了。
对于阿驰的突兀出现,我显得更加的好奇,我问道:“阿驰!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驰笑着回答说:“这是我家呀,我应该在这里啊!”
“你家?”我疑惑无比,难道这家餐厅是阿驰开的,那刚才那位阿姨就是阿驰的母亲了,我刚想追问的时候,阿驰又解释道:“这家餐厅是我爸妈开的,所以我才会去早稻田读研,我们全家人都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阿驰又回过神来说:“刚才那群日本人,你得罪他们了?。”
谷川木雪突然用中文说道:“这事都因我而起。”
谷川米雪的声音,让阿驰有些好奇,他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谷川木雪错愕的说道:“木雪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阿驰竟然认识谷川木雪,可谷川木雪对阿驰不熟悉,那是自然而然的,她教的学生那么多,不可能每一位同学都曾记得。
“谷川木雪老师就是被刚才那群日本人非礼,所以我撞上了,就搭救了她。”我向阿驰说道,阿驰却忿忿的骂道。
说罢,阿驰示意我跟随他去,谷川木雪也随我们而去。
那十几个日本人,正在一块宽敞的空地上等着我们,我还以为他们都已经离去,没想到是来找场地来了,看来今天拳头又得痒了,来日本不到两天,快干了两场架,照这样的速度打下去,我非在日本出名不可。
那个被我捉弄一番的日本黄毛男人,好像是叫了他的老大来了,他的老大也是一长毛,不过发色是黑的,看起来还比较自然,不过我在想啊,这小子如果被我揍成熊猫后会是什么样子,他那稍稍帅气的脸蛋,可就难以出去见人了,我替此人感到悲哀啊!
那个黄毛的日本男人看他们的人比我们多,他们一共有十三个人,而我们就二人与他们对决,从表面上看去,如果赌架的人肯定会选日本人,但赢的绝对是我们,为何?
买人多的则输,人少的则赢。
阿驰向那群日本喊着话,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从日本脸上的表情看去,估计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那群日本人却狂妄的笑了起来。
我问了问旁边的谷川木雪,说:“木雪老师,阿驰刚才讲什么呢?”
谷川木雪翻译道:“他说,你们这群家伙再不走,休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我大声的吼道:“你们这群兔崽子,不想死的赶紧离开,不然爷一会让你们变熊猫。”
那群日本人,听着我说的中文,依然哈哈大笑,或许是他们听不懂我讲的什么。
我又温柔对谷川木雪说道:“木雪老师!你替我翻译一下。”
谷川木雪刚讲完,那群男人顿时笑声没了,横着冷脸,想要把我狠扁一顿。
我唤了一声阿驰,说:“阿驰!你看看他们十三个人,我们怎么分?”
“什么?”阿驰听得有些不明白。
“这样吧!你对付那三个瘦小的,其余的十个交给我了。”
“豪哥!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我们对半分。”阿驰显得有些不满,我倒挺开心的,我嘿嘿一笑说:“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猜拳决定。”
阿驰一听,满意的说:“好!来!我们猜拳决定。”
“五魁首呀!六六顺呀…….”我跟阿驰对他们全然不顾,两个人兴趣盎然的伸出手划起拳来,看得日本人都皱眉毛瞪眼的,搞不明白我们在干什么,就连谷川木雪也不明白。
两个人划拳的声音,声势浩大的,大战几百回合,总算我是大胜而归。
“哈哈!阿驰你输了。”我哈哈大笑的说道。
“豪哥!你拳头不但厉害,划拳也是高手呀!”阿驰称赞道,对我仿佛有了崇拜之意。
日本人见我笑得张狂,不知为何而笑,又不敢上前,看着我朝他们指指点点的说道。
“那一个!还有哪一个!都是我的,其余五个就给你吧!吃不下他们,你尽管说一声,豪哥帮你吃。”我跟阿驰在分配人数,我选了八个稍稍魁梧的日本人,其余瘦小的留给他,他信心十足的说道:“豪哥!你放心,我在国内的时候,在武校学了几年,最后才来日本留学的。”
听此言语,阿驰看来也有背景的,那这一架,那十三个日本人就要遭殃了。
我握了握拳头,关节发出疙瘩的声音,仿佛骨头断裂了一般,我指着人群中,那八个被我看中的日本男人,说道:“你!你!还有你!都过来。”
被我点到的日本男人,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什么意思,按照我的意思分配过来了,还真听话。
八个男人同时将我围了一圈,第一个男人挥拳击来,我擒拿住他的手臂,反身屈于他的腋下,他的手臂在我肩上一跷,直接将男子从我头顶翻身而过,男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叫声凄凉无比。
第二个男子趁我不备,从侧身袭来,我眼角的余光一扫,一个反腿重重将他踢出一米远,砸在了一米处绿色的垃圾桶里。
第三个日本人攥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板砖,恶狠狠的朝我砸来,我眼疾手快,一拳将板砖击断裂,男子吓得傻眼了,直接吓晕昏倒在地。
其余五名男子一同而上,我左一拳,右一个猛踢,再一个姿势帅气的旋风腿,直接将他们一个个撂倒,他们的嘴边全留下一丝血迹,捂着嘴叫疼。
还有三名男子竟然还能站起来,看来还有点日本武士道精神,我大呼一声,“啊!”
男子哪还敢上前,转身撒腿就跑,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武士道精神,跑得比刘翔还快。
我的八个人都摆平了,阿驰那里还剩下两个日本人,两个日本男人显然有些胆怯了,他们的人跑的跑,其余的都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又看见我朝他们一步步的走去,吓得双腿发抖,两个人相互对击一拳倒地,我笑得快不行了,知道我要揍他,他们俩还真听话,自己打自己,也不必我出手了。
阿驰见到我将八个身材比他魁梧的男子都放倒在地,不免好奇的问道:“豪哥!你在国内是干什么的?你的身手不凡啊!”
我深沉的笑了笑,说道:“以打架为职业。”
阿驰仿佛明白了什么,恭敬的说道:“豪哥!我跟你混吧!”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疑惑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豪哥!我们华人在日本,经常受人欺负,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谁欺负我们,我们就欺负谁。”阿驰意气风发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日本拉帮结派,我沉思片刻,难道老天让我在日本混出一片天来?
“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说道。
“谢谢豪哥!”阿驰开心一笑的回道。
“我要送谷川木雪老师回家了,如果这群混蛋再来捣乱,你就告诉我一声,我决不饶了他们。”我说完,就和谷川木雪离开了,阿驰的声音还在身后传来,“豪哥!慢走!”
谷川木雪一路上对我刚才打架的一幕,真是不敢相信,我一个人将八个日本人打趴在地,她不免对我有了几分好意。
她总是甜甜的一笑,弄得我心情澎湃,欲望高涨。
我送谷川木雪回家,反正走了好久,谷川木雪走在前面,我与她并肩同行,一路上欢声笑语,心情自然变得畅快。
不知不觉到了谷川木学的家,我送她进了电梯,与她含情脉脉的告别,真想去她家看看,但她说她跟爸妈住在一块,所以显得有些不方便。
我幸福的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去,在谷川木雪家的门口,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忘记我住哪儿了,他娘的,我迷路了。
刚与谷川米雪聊天聊得太过于投入,忘记来时的路了,这下我可丢人丢到日本了。
再怎么也要试试看自己能否走回去,要是在国内这算啥,打个车就回去了,现在来日本了,关键是我不记得我住什么地方,而且我不会说日语,上了出租车,我也只能当哑巴。
走在大街上,四处寻望,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有一名男子提着西瓜刀,捂着左臂疯狂逃窜,左臂上还不停的流着血液,他满头的大汗,看到我时,仿佛用眼神发出了救命的信息。
我刚来日本,怎么老是遇见这样的事。
我见到受伤之人,上前一步,又倒于平地之上,又爬起来,行动极其艰难,看面相,倒有几分国人之貌,其身负重伤,不救却心有愧,那名男子眼神中,充满了胆怯之色,若是后方有人乘胜追击,我岂能见死不救呢?
男子摔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手指缝隙之间泌了出来,刀伤让此人痛苦难堪,满头的大汗,已经耗尽男子的体力,刀柄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男子呼呼喘气,以坐歇息,我上前便问道:“何人追杀你成这样?”
男子喘气如牛答曰:“兄弟!你可是国人,听你言出中文,同为国人啊!”
男子答之,既是华人,非救不可,挎与肩上,健步如飞朝前奔去。
男子在肩上感激道:“谢谢仁兄。”
“仁兄为何被人追杀,方可告知?”我如骏马一般奔跑在街头,疑惑无比的问道。
“说来话长啊!待安全之时,方可告知。”男子语毕,我放他与出租车之上,又不知所措的问道:“仁兄!可会日语?”
“聊聊倒无碍。”语罢,男子与车夫聊得投机,正欲离去,三三两两之人穷凶追击,令车夫速速离去,方能逃之。
车上闲聊,得知男子大名,男子姓稀名饭,名字怪异,倒有几分好奇之意,听稀饭仁兄说道,他乃上海人士,来日本生活三年有余。
从相貌方能得知稀饭的年景,不过舞象之年,身材七尺有余,满头黑发竖立,型同刺猬,眼神犀利如鹰,红唇皓齿,轮廓如削,有男儿之气概,有英雄之相貌。
稀饭忍痛问道:“兄弟乃是何人?何方而来?”
我如实答曰:“我乃云南之人,姓叶名豪,来此国观光游园。”
我见稀饭手臂血如潮涌,不止则患,情急之下,扯下衣袂为其包扎,以达到止住伤口之血涌,稀饭咬齿忍痛,大呼一声:“啊!”
车行一刻,我透车窗望去,不知此时何地,无助之下,发信寻救,贾娜来信告知,问其我身在何地,我却不知何答,让稀饭兄替之回此信,告知贾娜何地之名,方可前来营救。
一刻钟后,贾娜前来,望我车中之人左臂受伤,生疑的问道:“此人何许人也?为何受伤?”
我欲下车而去,推门而曰:“稀饭兄,被贼人追杀,我路途中便碰巧搭救,此兄台也是国人。”
贾娜一听,谨慎催促道:“此人流血过多,我们因速速送去医院。”
贾娜之言,正合我意,推车门而进,令车夫速速前去,待到医院之时,稀饭兄已昏迷卧于车座,呼吸尚存,速送去就医,方可脱险。
我与贾娜姑娘,徘徊于急症室之外,等待数时,大夫推门而出,告知并无大碍,方可出院,大喜之时,妍欢来电,电中问其何地,告之此事,并令我们速速回舍。
稀饭兄感恩在即,并让其留下电联,来日与我再叙旧情。
我笑着曰:“仁兄言过了,同为国人,这等小事何足挂齿,来日方长,你我兄弟二人必有重逢之日。”
稀饭兄感激道:“大哥之恩,小弟没齿难忘,来日必报大哥搭救之命。”
如此肺腑之言,我等感动之余,目送稀兄远去,待他上车之时,挥手告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