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神秘送花人
看着那一束躺在副驾室座位上的白玫瑰,其实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楚,轿车前行,似乎有些不记得来时的路了,行驶了很久,太阳升上了正空,整个卓兰市变得暖和了,我有些不记得当年是怎么上的那个山坡,这里的变化很多,当年这一遍还是废墟,可如今这里已经高楼林立,似乎将那座山坡藏匿了起来,我找不到它了。
我下了车,使劲的抓着头,我想不起来了,欢儿在轿车疑惑的问道:“阿豪!你怎么了?”
“我不记得路了。”我失望的说道,那个山坡会不会被人已经夷为平地了,我真的好害怕这样的事实,我瘫坐在地上,赵天他们也下了车,忙不迭的跑了过来,不解的问道:“豪哥!怎么了?”赵天问话的时候,又看了看欢儿。
“阿豪记不得若儿的墓碑在什么地方了。”欢儿解释的说,赵天却蹲下身子来,安慰的说:“豪哥!不要泄气,你慢慢回忆,若儿小姐的墓碑附近有些什么建筑?”
赵天的话突然提醒了我,建筑!!建筑!!这两个字在我闹钟撞来撞去,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脚步突然一停,说:“对!树!对!那颗树!”
“什么树?”赵天好奇的追问着。
“若儿墓碑的旁有一棵树,三年了,应该长很高了吧!”我突然高兴的说道,然后钻进了轿车里,发动了引擎朝哪条路一直驶去。
绕过了那林立的高楼,我看到了一个山坡,但是上坡上却是绿幽幽的一片,以前我记得是荒山,现在却成了绿幽幽的青山,我了下车,疯狂的朝山坡跑去,爬到半山坡上时,我看到了那颗突兀的大树,一颗笔直的大树,我大声的朝赵天他们欢呼:“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赵天他们驾着车朝我驶了过来,山坡上却修了一条公路,直上坡顶,我费劲了全力向山坡顶爬去,爬到坡顶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抬头望去,坡顶有好多好多的墓碑,这里怎么成了莹地,大树旁就是若儿的坟墓,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惊呆了。
若儿的坟墓不知道被谁修了一个好大的墓碑,上面还落下她的名字,墓碑前还放着几束鲜花,是谁?是谁为若儿修建了墓碑?
我站在若儿的坟墓前,抓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来,这是谁为若儿修建的,在卓兰市我们没有朋友,更没有认识的人,谁知道这是若儿的墓,我在若儿的坟墓前一前一后的走着打量,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来,可是一切都是枉然,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赵天他们的轿车一会就到了,他向我走了过来,看我又是皱眉头,在若儿的墓碑前打量了一番,又看着我在坟墓四处找着什么,赵天疑惑的问:“豪哥!怎么了?”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对!不对!”在若儿的坟墓四周不停的说着,赵天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又接着问了一句:“豪哥!什么不对?”
“我埋葬若儿的时候,并没有墓碑,而且这里是荒凉的一片。”我说出了疑点,赵天也转身看了看这满山的墓碑,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赵天又重复的问了我一句:“豪哥!当年这里真是一片荒坡吗?”
“嗯。而且埋葬若儿的时候,都是用泥土掩盖上,为了怕我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若儿的墓碑,我才去拔了那颗一米高,大指母那么粗的小叔。”我在给赵天讲述着当年我埋葬若儿的情形,我记得真真切切的,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还在这片荒凉的山坡上度过了一个伤心的夜晚。
赵天在墓碑上看了看若儿的照片,那照片上的确是若儿的照片,谁会有若儿的照片呢?赵天思索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惊骇的话语。
“豪哥!会不会是叶龙帮的人?”
赵天的话引起了我的沉思,如果是叶龙帮的人,那会又是谁呢?我们带来的弟兄在卓兰市里都无一活口,当年可就剩下我和赵天啊!
我又在若儿的坟墓前打量了一番,发现了墓碑前的鲜花,那里有一堆鲜花腐烂之后剩下的异物,看来还有人经常来看若儿,这更让我好奇了,我送给若儿的白玫瑰,此时也不能放在她的墓碑前了,我让赵天带着欢儿赶快离开这里。
他们几人匆匆的上了轿车,我在若儿的墓碑前停留了几分钟,望着若儿墓碑上的照片,之后转身就离开了,回到了轿车里。
欢儿突然发现了赵天他们急匆匆的样子,不安的问道:“阿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欢儿也发现了我门的异常,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欢儿也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我让赵天他们都上了车,这里肯定还会有人来看若儿,我一定要知道来看若儿的那个人是谁,我们轿车回到了卓兰市的市区,又换了一家偏僻的宾馆,这样对我说,安全了许多,毕竟这是青帮的地盘,会遇见一些当年熟悉的面孔,也会给我们回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是回国报仇,可是也要保护好了自己,才能将对手干掉。
我们换了一家宾馆,我召集了赵天、阿驰、稀饭他们三个人到了我的房间,欢儿也坐在旁边,我对他们说道:“我们一定要查出给若儿送花的人是谁?”
“豪哥!我们该怎么做?”阿驰提问道,他也许想知道我的计划,他知道我是个做事有计划的人,阿驰想知道我的想法。
我给他们讲述着我心里面的想法,因为卓兰市是青帮的地盘,说不定秦天豹也会在卓兰市区的,那若儿坟上的鲜花说不定的也会是他送的,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下结论,没有亲眼看见前,这个人仍然是神秘人物。
这次的行动,不需要武器,而且我与赵天俩人都不适合出面,在青帮里,或许很多人都认识我们两个人,当年我与赵天可是他们追杀的对象,他们对我们的面孔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可是以防万一,我们这次回国是秘密行动的,如果惊动了秦天豹,我们在卓兰市的实力跟秦天豹比起来,我们简直是不知量力,所以我们只好潜伏在这座城市里,成为暗地的人,观察着秦天豹的一举一动。
给若儿送鲜花的那个人,肯定还会有时间去送花的,我只好让阿驰与稀饭去监视,让他们买一款高清晰的远程相机,在那座山坡的附近徘徊,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如果有车辆驶去,稀饭就与阿驰装成去探望死人的家属,偷偷的拍下照片,拿回来之后,我就知道是谁了,千万别让对方发现了,一旦发现了那就出大事了。
我让稀饭与阿驰去卓兰市找几个女人为掩饰,防止别人的怀疑,假装在那山坡的附近拍照,随便留意一下,如果让两个男人一直呆在那,也会烦闷的,如果让他们带两个女人前去,那至少不会觉得那么的空虚。
稀饭与阿驰负责去坟场附近监视,我跟赵天在宾馆也没有闲着,我与赵天简单的化妆,要去卓兰市的黑势力范围打探一下情况,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手里没有武器,如果一旦遇到麻烦,那我们就没有反击的力量了。
有钱能走遍天下,我先与赵天去买了一辆黑车,还是一辆九成新的奔驰车,估计偷车贼从其他城市偷来卖到卓兰市的,卖车的人也是修车的老板,只要有顾客上门给钱买,他也不管对方是谁,只认得钱就行。
我们借买车之事,顺便向车老板打听一些卓兰市的事,车老板见我爽快,双方谈好了价钱,我们二话没说,直接掏钱给他,所以他才肯告诉我们一些卓兰市青帮的事,车老板名义上是修车,其实暗地里专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走私啊!偷运啊!他什么都做,只要有钱赚,他都会冒险去做的。
他也知道我与赵天不是一般的人,我们悄悄的给他说了买枪的事,他的突然一惊,生怕我们是便衣的警察,我骗他说,我们是青帮的人,想买一些家伙,有货价钱好商量,车老板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东瞧瞧西看看,之后谨慎的拉我们进小屋子里,问道:“你们出什么价格。”
“五千!!”赵天开口说了一个价格。
“短家伙吗?”车老板简单的问了一句,我们给他的价格,比黑市的价格要高三分之一,这也是手枪的价格。
“嗯。”我回应了一句。
“要多少支?”
“二十支有吗?还要千发子弹。”我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人加起来,也差不多二十个人,一个人肯定要手持一把枪,以便翻身,子弹肯定要充裕。
车老板吝啬的说了一句:“子弹十块钱一发。”
我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摞照片,递给了他说:“这里是五万块!做为订金,剩下的我们见到枪之后,全付给你。”
车老板接过我手里厚厚的一摞钞票,数了数,等他数完之后,他说道:“你们留一个号码,后天我通知你们来取货,也是在这个地方。”
“好!”我回答了一句,示意赵天离开。
开车那辆二手奔驰,我们离开了车店,回去的路上,赵天不安的问道:“豪哥!如果他放我们的鸽子怎么办?”
我知道赵天会这么问,我笑了笑说:“你以为豪哥有那么傻吗?”
赵天听到我这样一句话,更是不解了,又急迫的问道:“豪哥!你就告诉我吧!别吊我胃口了。”
“好吧!告诉你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派人盯住这个人,如果他敢骗我们,就让下面的人干掉他。”我一边掰着方向盘一边笑着说道,赵天听完直顾点头,笑嘿嘿的说:“豪哥就是聪明。”
赵天简直说的废话,豪哥不聪明,能当豪哥吗?如果这点事都摆不平,还怎么重振叶龙帮呢,只要有钱,一定会把叶龙帮找回来的。
钱失去了,还可以赚回来,如果能把叶龙帮重新找回来,还怕赚不了钱吗?东京的地盘现在也是我们的了,以后的钱那是财源滚滚而来。
返回宾馆的路上,我与赵天有说有笑的,赵天也知道这次回国人并没有带多少,钱带得可不少,带回来的钱,仿佛就是带的千军万马。
赵天回到别墅之后,就照我的吩咐去安排余下的事,注意着那个车老板的一举一动,日本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每过一个小时都会向赵天那个车老板的一切行踪,这一点让我非常的惬意。
在卓兰市让日本人替我们办事,有时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方便,我在宾馆里想着更远的计划,日子又过了一天,车老板打来了电话,取货的时间到了,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我们让日本人替我们去取货,取货的时候,顺便找机会把车老板干掉。
日本人驱车去取货了,我忽然想着有点不不妥,又让赵天打电话过去,告诉那几个日本人留着那车老板,或许以后在日本对我们还有用,不过查清他的资料,他的家庭背景,如果有妻老母最好,这样可以做要挟。
我在宾馆里等着,几个小时后,赵天接到了日本人打来的电话,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枪取回来了,等日本把枪送回宾馆的时候,我检查一下,发现这些枪竟然那么的熟悉,枪上的标志那是叶龙帮以前的标志。
阿驰这时突然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紧张对我说道:“豪哥!送花的人出现了。”
我听完阿驰他们打来的电话,我也是在宾馆徘徊不安,也特别的想知道这个神秘人物是谁,太想知道了,我在电话里对阿驰说:“你给我多拍点照片回来,越清晰越好。”
我倒要看看是谁,赵天在房间里检查刚才买回来的家伙,看货的质量怎么样,赵天玩弄着一把手枪,用布擦着枪,说道:“豪哥!这批枪的质量还不错。”
“当然不错,你也不看看是哪里生产的。”赵天听完我的话,嘿嘿一笑,这些枪可是从我们基地生产出来的,质量能不好吗?
赵天还检查得很仔细,几乎每把手枪他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我看了这二十几把手枪,还有千发子弹,然后对赵天说:“赵天啊!你赶紧把这些家伙分发给兄弟们,千万切记,不要要藏好,以免让警察来慰问我们。”
赵天找来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将十几支枪装了进袋子里,给我留下二把手枪,五十发子弹,拧着黑色袋子就离开了房间了。
我们住的宾馆并不是很安全,住上几个晚上,我门又要换宾馆,以防万一,我经历了这些风风雨雨,做事也变得谨慎了,一个失误,就会葬送几十条兄弟的性命,我要对兄弟负责。
赵天离开房间后,宾馆楼下的停车场驶进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我在窗帘牵开一个缝隙看了一眼,那是我与赵天去买的黑车,阿驰他们回来了,带着我想知道的东西回来了。
阿驰与稀饭下车之后跑着上了宾馆,一会就在敲我房间的门。
“咚!咚!咚!”敲了三声,我才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回来了?还顺利吗?”我问着拿着相机的阿驰,阿驰笑了笑说:“瞧!这里就是豪哥你要的照片,这相机拍照可真清晰啊!”
阿驰指着稀饭手里的照片,我也看了一眼,稀饭递给了我。
接过稀饭手里的一大摞照片,他们真好拍得不少,一共拍了近百张,我在房间的床上坐了下来,欢儿在隔壁房间休息,我不想太吵她,怀孕的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我一直在阿驰他们的房间等着他们。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这让我深感意外,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呢?这让我有些失望了,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女人我并认识,她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还戴了一个白色的棉帽,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她是驾着一辆轿车去的,轿车里还有她的一个司机,抱着一束百合花在若儿的坟墓前站立很久,这个女人年龄与若儿的年龄差不多吧!
这一切又让我懵了,这个女人会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若儿的坟墓前,她为什么要给若儿送花,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好多好多的问题在我脑子里根本得不到解答。
阿驰与稀饭见我看了照片之后,一直不说话,而且脸色极其难看,不解的问道:“豪哥!怎么了?”
“这个女人我不认识。”我边说,边将照片丢在了床上。
“那这个女人是谁?”阿驰好奇的问道,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阿驰问我也等于白问,看来这件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多了,现在又要调查这个女人是谁了。
赵天进了房间来,问道:“照片拍到了吗?”
赵天手里提着两把手枪向床边走去,又看了看床上的照片,他也大为惊讶,疑惑的问:“怎么是个女人?”
赵天从床上拿起几张照片反复的看了几眼,又将手里的两把手枪甩给了阿驰与稀饭,赵天一直盯着照片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思考着一些事,赵天与阿驰他们坐在一块小声的议论着买枪的事,他们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的速度就把枪搞到手了,赵天说了一句话:“豪哥一出马!搞枪的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总算是想出了点眉目,我从窗帘处转身走到了床边,对他们几个说道:“现在我们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要查明这个女人的身份,这个女人也许就是让我们的突破口,说不定还会与秦天豹有上什么关系。”
他们几个听我这么一说,都来了神,现在我们的人只要一听到秦天豹的名字都会兴奋不已,只要能干掉他,那便是我阿豪最感谢的人,所以他们几个早也盼晚也盼想干掉秦天豹,只要与秦天豹有关的事,他们都会产生浓烈的兴趣。
虽然事情的发展没有如我想的那样,但是这也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年几百条性命的死肯定跟这个女人有关,我深信不疑。
现在我们四个人又要开始分工了,每次有计划的时候,我们都会分工行事,这次的主要行动的主要任务就是调查这个神秘的女人,查明她的身份,这个女人仍旧一个谜。
阿驰与稀饭负责去打听秦天豹的消息,从四处查查秦天豹是不是在卓兰市,这里可是他的老窝,我与赵天就负责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此行行动一定要保密,在我们行动之前,我们要换一家旅馆。还去买几辆破旧点的轿车,这样才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我们都离开了,我有点担心欢儿,欢儿毕竟怀孕了,她需要一个人照顾她,左思右想我还是放不下欢儿,我得给她找个安静的地方,还得找一个人照顾她,不能让她这么陪我东奔西跑的,要是肚子的孩子有个什么事,我可就是罪人了。
离开宾馆的时候,我叫上了赵天,赵天不知道我带他去哪里,只是催他赶紧上车,发动了轿车,轿车离开的时候,我才对赵天说:“我得给欢儿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能让她一直跟着我们瞎折腾。”
我告诉了赵天我的想法,我打算在卓兰市的乡下,给欢儿租一个房子,最好是在农村里,那里的人心眼不坏,只要给些他们钱,他们一定会照顾好欢儿的,我也是农村人,我知道农村人都好客,这样对欢儿也算安全。
欢儿怀孕已经八个都月了,再过些日子,也快生了,所以我不能让她再这样跟着我受苦,不替她想想,也要替我们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我们驾车向卓兰市郊区驶去,从地图上看,在卓兰市郊区有一个村叫兰花村,兰花村也是挨卓兰市最近的一个村子,距市区车程在六十公里左右,算起来也不是很远,只要我驾车来看欢儿,也只需花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在沥青铺的公路上,我们从农家的烟囱上看到了袅袅而升的浓烟,这时已是傍晚了,农民的晚餐就要开始了。
我驾着车驶进了村子,村口有几个灰扑扑脸蛋的小孩,在车后朝我们追赶着,嘻嘻哈哈的声音在村子里传响,他们也许以为是某个农户家里的孩子从外地回来了,我才发现我们驶了一辆奔驰入村,虽然村民不懂,但看到是轿车也是好奇一番。
驶进村子几百米的地方,我看见两个老人在下棋,我将轿车靠在了路旁,走了过去,递给他们两支香烟,礼貌的问道:“大爷!你们村里有房子出租吗?”
两个老人停下手中的活,来接过我手里的香烟,又对我打量了一番,又看了我身后那辆黑色的奔驰车,狐疑的问道:“你要租房子吗?”
“对!对!大爷就是我想租一间房子,我老婆怀孕了,想在乡下过上一段时间,城里太吵了,对胎儿的发育不好。”我一一的解释着,两个老人听完我的讲述,他们慈祥的笑了笑说:“还是我们乡下好!你瞧瞧乡下的空气多好,多清静…….”老人滔滔不绝的夸耀着乡下的好,等他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打岔道:“大爷!你能带我去看看房子吗?”
“好!我带你们去。”大爷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另一个老人嘱咐道:“别动!一会回来,我们接着下。”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老人带路,我与赵天跟着身后,打量着这个村,傍晚时分,乡下开始冷了起来,冬天乡下总是比城里要冷得多,老人带着我们去了他家。
家里还有一个奶奶,看面相要去老人年轻许多,我礼貌的问候了一句:“奶奶!您好!”赵天也随着问候道同样的话,老奶奶那慈祥的笑容,真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好!好!”老奶奶回应了两句。
老人向老奶奶说着我们要租房子一事,老奶奶领着我们去看了房子,听老奶奶说起,那房子还是她女儿住的地方,她女儿在上中学,只有周末的时候会回家一趟。
我向老奶奶说明了我租房的情况,一听说是个孕妇要住在这里,她倒高兴了起来,她有一个儿子也有了老婆,可是儿媳就是不给她生个孙子,老奶奶好像挺喜欢小孩一样。
简单地与老奶奶交流了一些事,我就让她替我照顾下欢儿,我会每月付给她几千的费用,老奶奶倒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说来说去,她只要了几百块钱,这真是让我感动啊!
这几百块钱也是她打算用来给欢儿卖营养品的,乡下的人就是心肠好,我临走前还是给了老奶奶五千块,她见到这么多钱,不敢要,我说道:“奶奶啊!这些钱先放在你这儿,到时候我妻子来了,她也许想买点什么,你就帮她去买。”
老奶奶听完,点了点头勉强的收下了。
我们驱车离开了兰花村,这次到乡下,忽然有种想回家的欲望,如果让爸妈知道欢儿怀孕了,他们估计会高兴死的,可是当初回家的时候,他们只知道若儿是他们的儿媳妇,可是这会又是欢儿,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得了。
我爸妈也是传统思想的人,一去几年了,也没有给爸妈打过电话,我这个做儿子真的有失孝道,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是否安好,在回去的路上,赵天替我驾车,我坐在副驾室,眼神迷惘的望着窗外,心里却想着爸妈。
想到了爸妈,可是我在脑海里,又荡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林静这些年过得好吗?我们很久很久都失去了联系,与我有关系的女人,几乎都过得很凄惨,已经离去了两个,我是不是一个克星。
我猜想林静应该结婚了吧!我们都三年多没有联系了,她应该有二十六岁了,我们渐渐地都老了,其实我心里已经把她埋藏了起来,很多年没有去想她,可是一看她的照片,我的心就抽痛。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若儿离去的时候,我是伤心,彻底的伤心,可是没有如此的抽痛,抽得心一阵阵撕裂的疼,到底什么是爱情,我也说不清,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对待欢儿,欢儿是一个好女人,百年难遇的好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可是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人站在情的边缘,总有得有失,没有十全十美的爱情,一生也总是坎坎坷坷的,谁能料想明天呢,一切随风而过吧!
赵天驾着车,见我不说话,两个人好像都在思索什么,他终于闲不住,问道:“豪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望着朦胧的夜色,问了一句让赵天感伤的话:“你想家吗?”
这句话问到了赵天的内心深处,与赵天相处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家里是哪里的,可回头一想才发现自己问错话了,他是叶笑天收留的,哪里知道自己的爸妈在哪里?
我转过头去,歉意的说道:“赵天!对不起!”
赵天隐隐的泪珠,几乎夺眶而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将那强颜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叹了一口气说:“哎!豪哥没事!我都习惯了。”
想到了赵天是孤儿,欢儿也是孤儿啊!他们的命运几乎很惨淡,哪向我还有爸妈,我也算是幸福的了。
我拍了拍赵天的肩膀,安慰道:“赵天!你还有兄弟我!我的爸妈也是你的爸妈。”
这番话我可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也让赵天特别的感动,两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蓄积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份,我一直把赵天当我亲弟弟看待,上次在东京受了枪杀,我的心都凉了,我不希望他出事,我也不希望跟随我的兄弟出事,等我风光的那一天,不会亏待这帮兄弟的。
赵天将轿车驶得更快了,在漆黑的乡村路上飞驰而过,一辆亮着灯光的轿车正往市区里赶,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猜想到可能是欢儿打电话来了,果不其然,还真是欢儿的电话。
“喂!”我接通了欢儿的电话。
“阿豪!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欢儿担忧的问道,每当我出门很晚都还没有回家的时候,欢儿都会着急的打电话给我,因为她也知道我们是在刀刃上过日子,说不定那天谁都会出现意外的,每时每刻,只要我从欢儿的身边离开,欢儿都会为我担心。
“欢儿!别担心,我跟赵天在一块,正往回赶呢!”欢儿听完我的电话之后,才安心下来,挂电话之前,还说了一句肉麻的话:“老公!我想你了。”
听到欢儿这句话,我笑了起来,赵天见到我幸福的样子,他又叹气的说道:“哎!豪哥真是好福气啊!找到了这么好一个女人。”
“你的那个日本女生呢?她不是很好吗?”
“别提她了,老是给我耍性子。”赵天好像挺委屈的样子说,他跟那个日本女生也交往了一段时间了,那个日本女生可是高材生噢,好像是学语言的,说不定还会来中国工作的,长得也漂亮,虽然赵天口头上说得不好不好,其实心里美着呢。
这不刚还在说这个女人,电话就响了,赵天看了一下手机,说:“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电话正是那个叫直川美子打来的电话,赵天接了电话,用日语与那个美子通着话,还好我能听懂一些,美子在电话问道:“天!你什么时候回东京啊!我想死你了。”
赵天为了顾及面子,摆着挺酷的样子回应着:“办完事就会回来的。”
美子一听又是忽悠她的话,她又说道:“我呀!要毕业了,我打算去中国工作。”
赵天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打算来?”
美子突然像是吃了醋一样,质问道:“你是不是在中国有女人了?”
“没有,绝对没有,豪哥可以作证。”赵天立马把我当作他的证人,可是美子那是一般的女子啊,高校的女子那都是聪明绝顶,又质问道:“那你干嘛不让我去中国啊?”
“那你来吧!”赵天没则了,只好答应了。
他们俩继续说着情话,看着小两口还挺幸福的样子,我想啊!等除掉了秦天豹,也让兄弟们过过安稳的日子,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来没有安稳过。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回到了旅馆,阿驰与稀饭也回来了,欢儿见到我的车回来的时候,在窗户前向下望着我,我先去了欢儿的房间,我让他们三个在阿驰的房间里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到了欢儿的房间,欢儿似乎有些生气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欢儿嘟哝着个小嘴说完坐在一边不搭理我。
我又要哄欢儿了,欢儿一般生气的时候,我都会向她认错的,然后哄哄她,逗她开心了,她也就原谅我了。
“老婆!别生气了,我下次如果很晚回来,一定先给你打电话。”我走过去搂着欢儿,温柔的话语在欢儿的耳边说着。
“哼!!”欢儿生气的时候,真的跟小女孩没有什么模样,娇滴滴的,让人爱怜,我会用我的嘴唇挑逗她的耳朵,她一会忍不住就原谅我了。
“老实交待吧!怎么这么玩才回来?是不是去玩女人了?”欢儿像老婆一样拷问着我,好像不老实交待就得跪搓衣板。
“没有啊!我家中有一个绝世美女,我怎么舍得出去玩其他女人呢!”我佯装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这也是逗欢儿开心的绝招。
“臭美!真的没有?”欢儿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看欢儿有些不相信我,又补充一句说:“不信你可以问赵天。”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
我知道这个证人对欢儿来说,完全已经没有可信度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如果骗了欢儿,我就是小狗。”
还玩着小孩的把戏,可不还把欢儿逗乐了,只要欢儿一笑,天下就太平了。
我又搂着欢儿,正经的说道:“我今天去乡下给你租了一套房子。”
“干嘛?想分居啊?是不是想把皇妃诸打入冷宫啊?”欢儿调侃道,又转过脸来盯着我看。
“你看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你怀孕都八个多月了,估计我们的孩子快出生了,我可不想你和孩子有个什么。”欢儿听完我的话,似乎觉得还有些道理。
欢儿又有一些问题不明白,又问道:“那你干嘛把我弄那么远?”
“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们孩子的安全,这可是秦天豹的老窝,我们天天换旅馆,你看看把你折腾得够累的。”
欢儿也知道每次换地方,也真是够折腾人的,欢儿的东西很多,大包小包的,搬起来也不方便,那都是为小孩准备出生后的一些东西,欢儿早早地在日本都准备好了。
我给欢儿讲述了我今天与赵天去乡下的事,并且给她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每天都会去看她的,欢儿捏着我的脸,假装很狠的样子,说:“你每天要是不来,你就死定了,以后孩子不叫你爸爸。”
我嘿嘿一笑的说:“岂敢!岂敢!老婆大人一声令下,小的岂敢不从。”
“好了!好了!亲爱的快睡了,睡个好觉,我们明天早上出发。”
我推着欢儿去睡觉,我去了阿驰的房间,他们几个还在等着我呢。
我一门开,这三个小子竟然在门口偷听,笑得那个才叫开心。
赵天取笑道:“豪哥!原来怕大嫂啊!哈哈!!”
这下在兄弟们面前丢脸了,三个小子笑着去了阿驰的房间,我推开了门,说:“有什么好笑的,等你们取了老婆,还不是一样的。”
稀饭憋不住,还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被他们三个这样一笑,我也忍不住,自己也笑了,笑了一会,悄悄的对他们说:“好了!好了!谈正事!不准再笑我了,你大嫂挺厉害着呢,老是拿未出生的孩子威胁我。”
我们在阿驰的房间里聊着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情况,阿驰与稀饭查到了那个神秘女人住的地方,好像还是特别的有钱,在卓兰市富人的别墅区里,那别墅的区域名字,听阿驰说道,叫辉煌别墅,从阿驰他们哪里得知,这个女人好像是一个人住,会不会谁家的千金小姐,一定要注意她跟什么人见过面,都有些什么朋友,都要偷偷的拍照。
这个女人可是我们的惟一线索,我让稀饭与阿驰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每天去她家附近的时候,一定注意隐蔽,衣服什么的,都要一天换一套。
翌日,我要欢儿去乡下住上一段时间,赵天也跟着我一块去,我扶着欢儿下了楼,赵天帮忙掂着一些生活用具,我让欢儿不要随行带这么多东西,可是她就是喜欢,那些小孩的衣物,还有什么熊,什么布娃娃似的,那都是欢儿亲手去买的,她连这些东西都给孩子准备好了,可想而知以后一定是好母亲。
稀饭与阿驰继续去监视那个女人去了,我驾车送欢儿去了兰花村,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行车的途中,欢儿举目四望,车窗外的田园景色,还真是一览无余啊!
欢儿感叹道:“这里真美啊!”好安静祥和的一片,苍茫大地,辽阔无比,其实乡下也有好的地方,这里空气清新自然,小河的鸭子嘎嘎地飞扑着翅膀,一副欢快的样子,还有田间悠然自得的放牛娃,坐在牛背上张望着我们,童年的记忆,又一次引入眼帘。
过了不久,我们就到了兰花村,太阳升在半空中,冬天的早晨也渐渐的暖和起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又驶进了兰花村,村口的村民张望着我们的经过,我们将车直接驶进了上次那位老人的家里。
老奶奶闻声而出,胸前还系着一根花白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水盆,像是刚倒掉了盆子里面的水一样,站在她家的小院里盯着我们看,我们从车子钻出来时,她才认出了我们来,忙不迭的走了过来,热情的说道:“欢迎!欢迎!”
我在轿车里就看见老奶奶的身影,也笑容满面的唤了一声:“奶奶!您好!我们来了。”
老奶奶见赵天打开了后车盖,转身对着屋子的人喊了一声:“小兰!快出来帮忙!”
一位女孩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好像知道了自己家里来了客人一般,穿着一件白色的绒毛衣,扎着马尾,穿着一条牛仔裤,一双毛绒绒的白色拖鞋,女孩听到了奶奶的唤声,一步步的向我们走来,走进了我才看清了那女孩的脸。
娇嫩的面庞,淡淡的眉毛,一位长得清秀的女孩,她见到我们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眨着大眼睛问道:“你就是那位要来租房的姐姐吗?”
女孩指着坐在车里面的欢儿说道,欢儿挺着大肚子,微微的笑着点了一下头,小女孩突然夸耀道:“姐姐!你好漂亮!”
女孩叫姐姐的声音,总是甜甜的,听着让人心里特别的清爽,仿佛女孩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欢儿,帮忙搀扶着欢儿小心翼翼的下车,我跟赵天在后车座下着苦力帮着东西,老奶奶走在前面领着路,我们将欢儿的行李都搬到了屋子里。
老奶奶早就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就等着到来的人居住,女孩搀扶着欢儿一步步的朝我们走来,我看着女孩欢天喜地的样子,仿佛就是见到了自己的亲姐姐一样,那股兴奋劲在瞬间也难以表达出来了。
老奶奶慈祥的笑了笑,说道:“那位姑娘长得真漂亮啊!我们家雅兰看样子好喜欢新来的姐姐。”
小女孩的名字叫雅兰,也长得水灵灵的,这才是纯天然的美,山清水秀的地方都是产天仙般的小美女,我在想啊,以后要是能活着,就在乡下修一栋别墅,安详的享受晚年,这里山清水秀的,多好的地方,有种世外桃源的风范。
欢儿在房间里转了转,看了看,我走过去问道:“欢儿!喜欢这里吗?”
欢儿蚊呐的说了一句:“好是好,要是你在这里那就更好了。”
“乖啦!我会来看你的。”我哄着欢儿,顺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当着老奶奶与小女孩的面,欢儿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
小女孩傻兮兮的笑着,老奶奶朝她使了个眼神,她看了欢儿一眼,然后就笑嘻嘻的离开了房间,赵天也出去了,替我们关上了房门。
欢儿坐在床上,我坐在他旁边,我打量了窗户外,我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递给欢儿,欢儿奇怪的看着我:“你干嘛?”
“带着这个防身。”毕竟欢儿一个人在这里,这里的老奶奶我倒是放心,可就怕城里的人跟踪了我们,或许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以防万一,不过这事也只有我跟赵天俩人知道。
欢儿在我反复的谏言下,她才能答应了,为了欢儿的安全,有些事是必须做的,已经有两个女人因我而去,我不想欢儿再有什么事,所以做事又变得谨慎多了。
欢儿在房间里寻找着藏枪的地方,我讲房间的床垫搬了起来,塞在了床垫下,以防备欢儿遇到不测时及用,我又把手机给了欢儿,如果有什么事,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我也打量了一下欢儿的房间,乡下的环境是要差一些,初冬了,说不定哪天就下雪了,这里的还是很冷的,而且房间里没有空调,这些我都为欢儿考虑到了,我会让赵天去办这件事的。
在兰花村忙碌了一上午,总算是把一些琐事忙完了,替欢儿装好了空调,洗了手,老奶奶要留我们吃了中午饭再走,可是我们拒绝了老奶奶的美意,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办,尽量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兰花村,避免让人怀疑。
离别的时候,欢儿隐隐的流泪了,好像是真的离别一样,在东京几年了,欢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走的时候,她抿了抿嘴,干涩的说:“阿豪!你要小心!为了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小心。”
欢儿似乎也厌烦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自从有了孩子,她就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踏踏实实的生活,有了孩子的女人,想得更远了一些,她们不只是想到了自己,还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的未来,终于知道了母亲的伟大。
轿车离开的那一刻,我在车窗望着欢儿的时候,她挺着大肚子站在院子里,身边站在那个清秀的少女,随着轿车的离去,渐渐模糊了双眼,情人之间最害怕就是离别,离别之后或许会是几年后再相见,或许是几十年,或许是一辈子。
轿车飞驰在高速路上,我的心里也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也想让欢儿过着安稳的日子,可是眼下的这一切,我能抛弃吗?我能舍弃我的好兄弟们吗?
我们回到了卓兰市,在卓兰市的市区瞎转着,我门要找个地方打听秦天豹的下落,这项任务有点艰巨,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在轿车里举目四望,最好对赵天说一句:“去青帮的场子看看。”
在卓兰市,青帮的场子大多都是娱乐场所,可是娱乐场所这个时候还没有营业呢,营业时间都是在晚上六点钟左右,这也给我们打听秦天豹的下落造成了困难。
赵天突然冒出一句话说:“豪哥!我有办法了。”
赵天发动了轿车,在大街上寻觅着什么,我不知道赵天想到了什么主意,他驾着车盯着街道的两吧两个字,他一脚踩住了刹车。
赵天拔出了车钥匙,说:“豪哥!走!”
赵天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我也下了吧走去,我暗忖,吧!
屁吧,赵天就在吧台前大声嚷嚷道:“喂!小子!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坐在座椅上的绿毛青年顿时怒火升天,从座椅上霍然而起,恶狠狠的吼道:“草!你混哪里的?眼睛瞎了吗?知道这里是谁罩的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青帮罩着的,不想被打断腿的,赶紧给我滚。”
这绿毛的青年气势嚣张,看来青帮在这里的势力还真是根基稳固啊,不愧是老巢。
赵天突然变了个脸色,陪着笑,拍着马屁说道:“对不起!我们走错门了。”
赵天连忙道歉,吧,这小子演戏的水平还不耐,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呢,赵天这小子现在的脑瓜子是越来越好用了。
我跟赵天一直在轿车里侯着,等待着那绿毛小子下班,傍晚的时候,绿毛小子终于走出来了的人打招呼,吹着口哨,从我轿车身边走过,赵天发动了轿车,悄悄的跟踪着他,绿毛青年并没有发现我们在跟踪他,只是昂着头一直朝前大摇大摆的走着,好像这条路是他家里的一样。
赵天是极度看不惯那个绿毛的青年,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驾车悄悄的跟这后面,想趁机会把绿毛青年掳上车,赵天在前方红绿灯转角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赵天朝我使了一个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跳下车,从身后拍了青年的肩膀一下,绿毛青年不耐烦的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鄙夷的问道:“你谁呀?”
我从怀里悄悄的掏出一把手枪,在大腿处对着他,他一下子就懵了。
胆怯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豹哥让请你去一趟。”此话一出,绿毛青年还乖乖的上了车,我上车向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接关上门,赵天将轿车驾得飞快。
绿毛青年看见了驾车的吧门口闹事的那个男人吗?他又看了看,胆怯的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跟赵天只是相互的对笑,笑得特别的开心,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刚才那嚣张的气势在哪里去了,赵天一边驾着车,一边吹这口哨,时而回头朝绿毛青年笑笑,笑得他心里直发毛,知道自己今天栽在别人手里了。
他在轿车里一直嚷着,我们都不说话,不理他,赵天开他的车,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也不回答他问的问题,这样的冷漠,对他来说是更为恐惧的。
轿车行驶了十几分钟,我们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当然哪里人烟稀少,只有风一阵阵的过,轿车停了下来,赵天从车上跳了下去,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了,我也下了车,将车门一拉,那小子死都不下车,我跟赵天两人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呢,难道还要我们请他下车。
“嘿!小子!是不是想这辆车当你的陪葬品啊?”我看着他缩着脑袋在后车座上,可是他听到我的话语,吓得不轻,倏地从车里跳了下来,举目四望,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荒凉的一片,这个地方更死人的莹地没有什么区别,他害怕得抱住双臂。
赵天向他走了过去,嘴角带着邪恶的笑,绿毛小子见着赵天向他一步步的走过去,他一步步的往后退,我知道赵天肯定是要揍他的,这是赵天的风格,如果是在日本的话,也许会杀了他,不过他好像对我们还有用,赵天只是想吓吓他。
赵天从腰间拔出手枪,滑出弹夹,从裤袋里摸出一颗颗子弹往弹夹里面塞,而且一步步的向绿毛小子走去,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的语调说:“大哥!别杀我!别杀我!你绕了我吧!”吧的时候,这小子真是嚣张得欠揍,这会倒是怕得跟缩头乌龟一样,原来是一只纸老虎啊!
绿毛小子连忙给赵天磕头,求赵天绕了他,可是赵天将弹夹一上进手枪里,玩笑般的说道:“你干嘛给我磕头呢?我又没有说要杀你。”
我跟赵天俩人都笑了,只有那小子还是跪在地上的,祈求的说道:“大哥!你们让我做啥!我都愿意,千万别杀我!”
看来是个胆小怕死的孬种,我向他走了过去,蹲下身问道:“你告诉我秦天豹在什么地方,我就不会杀你。”
“你……你说的是豹哥吗?”小子用急促的声音问道,看来他还是认识秦天豹的,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对!就是你们的豹哥!你告诉我们他在什么地方,我们就不杀你。”我一直盯着他的双眼说道,他看了一眼赵天,赵天将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小子旋即说道:“大哥!我不知道豹哥在什么地方,我很少见到豹哥的。”
“那你是青帮的人吗?”我继续质问着,我也知道他此刻不敢撒谎,我在温柔的问着话,赵天在一旁野蛮的玩着枪,这个绿毛小子畏惧的是赵天,因为赵天总是做一些让他胆战心惊的动作。
“是!是!但是我只是小小的成员,像豹哥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很少见到的。
”绿毛小子这番话也说得不错,青帮的老大,像他这样的孬种,也是很少有机会才会见到的。
“那你帮我一忙。”我有目标的问道,我知道他肯定会义不容辞的答应,因为现在他在我们手里,赵天也在那演戏。
“大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
“帮我们去查你们豹哥的下落,看他在什么地方,行吗?”我还是挺温柔的问着他,他在犹豫,他也许知道得罪了豹哥,他也会着急啊不起的,可是眼下的赵天那更是迫在眉急。
绿毛小子想了一会,说道:“好!”
我单凭他说一句话,我就放了他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我做事一向谨慎,这也是我的一贯作风,替我办事的人,尤其是信不过的人,都会让他拿东西做砝码的。
我对他温柔的笑了笑,把他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他腼腆的朝我微笑,我说:“今天哥俩去你们家吃个便饭,应该没有问题吧!”
绿毛青年结巴的说:“没……没问题。”
这小子也不傻,应该知道我去他家干什么,慰问一下他的爸妈,或是奶奶什么的,当然这些也就是所谓的砝码,不然他怎么能让我们相信呢?
带着绿毛小子上了车,去了他的家里,他给我们指引着路,没过多久就到了他的家,他好像有一个女朋友,长得一般,爸妈都是工人,还有一个老奶奶,我们去之前,出于礼貌,还是简单买了些水果,就说我是他的同事,想去他们家玩玩。
他的爸妈倒还挺热情的,只是他的女朋友,看我的眼神有些异常,她兴许知道不是他口中说的那么简单,他的女朋友肯定对他的朋友几乎都认识,更何况同事呢!
在他家吃了饭,简单的聊了一些家常,之后我们就告别离开了,临走之前,那小子还来送了我们,我们上了车,我在车里打了电话,让日本人来监视这个小子,以防万一,每一步走得都要稳稳的,绝对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赵天对我佩服是五体投地,他也在我的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做事之前,应该多动动脑子,想得远一点,对自己总是有好处的。
十几分钟过,二个日本人开车过来了,我让他们自己去租的车,这里就交给他们监视了,我们回了旅馆,打电话给了阿驰,让他们一块回来吃饭。
我跟赵天在旅馆里等着,欢儿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跟我聊着,说夜里一个人睡不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总是踢她,我在电话里告诉欢儿,我说明天上午的时候,我回去看她的,哄了她好久,她才肯乖乖的挂了电话。
赵天笑着问了一句:“豪哥!嫂子又想你了吧!”
“我们家小孩在欢儿肚子里玩踢足球呢!”我开玩笑的说道,逗得赵天也陪着我笑了起来。
在与赵天聊着天,楼下有车子回来了,我从窗户探头看了看,是阿驰他们回来了。
阿驰与稀饭提着相片走进旅馆里,总共拍了两百多张照片,不过大多数的照片都是拍的女人。
我与赵天都在看着阿驰他们拍回来的照片,寻找看有没有熟悉面孔,这个神秘的女人一天的行程都是在这里照片里,阿驰他们也挺幸苦的。
神秘的女人今天上午去了理发店,陪她去的是一个与她同龄的女人,神秘女人驾着自己车去的,中午的时候这个女人又跟着同龄的女人一起吃了中午饭,在一家西餐厅吃的牛排,然后又去了商场,好没有跟什么男人接触过。
下午的时候女人去了练了瑜伽,偶尔跟瑜伽馆的男教练闲聊着什么,从照片上看,这个男教练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是这个女人没有去工作,而且还是住的豪宅,那么这个女人总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迟早是会出现的。
我让阿驰打电话,让手下的弟兄密切的监视,不分昼夜的,一定要查到这个女人的背景,已经身后的男人是谁,只要那个重要的人一出现,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重要的线索。
赵天看了一会照片,狐疑的问道:“豪哥!你是不是怀疑有内奸?”
我微微的点点头,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一种感觉,这个感觉模模糊糊的,也说不清,只要继续等待下去。
我们四人去附近的餐厅吃了饭,大家回国之后都累了,等干掉了秦天豹,我会让大家好好玩几个月的,在饭桌上大家都说好,饭吃到一半,阿驰的手机响了。
阿驰接了电话,从电话里听得出好像手下的人打来的,阿驰说了几句,突然紧张了起来,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豪哥!有个男人开车停在那,然后进了那个女人的别墅。”
我一听,连忙招呼老板结账,抓起衣服,就说:“走!我们去看看!”
付了帐,赵天去开了车,我们四个人上一辆车去了那个神秘女人的别墅附近。
我们到了神秘女人别墅的附近,那两个日本人手下对我们指着别墅门口停着那辆宝马车说道:“那是那个男人的轿车,他进别墅里面去了。”
我们四个人在轿车里侯着,用望远镜打探了别墅里面的情况,别墅二楼房间的灯亮着,有个女人穿着睡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背影,太远了,看不见长什么模样。
我将望远镜又递给了赵天,赵天也看了一番,说:“这个男人会是谁?”我仔细的想着,这个男人这么晚了,还来找这个女人,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而且驾车来的也是开的豪车,说不准会是女人的老公,也说不定是女人姘头,总而言之这个男人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的。
我们在轿车里抽着香烟,一直用望远镜侯着,记下了那辆黑色宝马的车牌号,一包香烟都被们几个抽完了,还不见那男人出来,估计是要在这里过夜了,果不其然,别墅二楼的灯灭了,这个男人还真的在这里过夜了,看来我们也只能在车里过夜了。
漫漫的长夜,还真是难熬,我们几个人分工睡觉,每个人几个时辰,一直要等到天亮,我选择在了半夜的几个时辰,这个时候是最困的时段,我先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在我再三的坚持,他们总算答应了。
整个长夜都还算顺利,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一直到天破晓,大家都揉了揉眼圈醒了过来,阿驰去买些早餐去了,我们继续在轿车里候着,早上八点钟了,也没有见那个男人出来,我们各自啃着面包,喝着酸奶,就这样简单吃了早餐,一直到九点刚过的时候,别墅里终于有了动静。
“豪哥!豪哥!他出来了。”赵天蹭了蹭了我,我在给欢儿发短信,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望远镜!望远镜!”我将手机往前车台一搁,催着赵天将望远镜递给我。
接过赵天手里的望远镜,瞅了一瞅,忽然之间发现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熟悉,好一张熟悉的脸,我再调了调焦距,将镜头拉得更近了,我看到了那张脸。
“豪哥!认识吗?”赵天猴急的问道,他看我的脸色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我激动的说了一句:“他是佐虎!”
“什么?他是佐虎?给我看看。”赵天从我手里拿过望远镜看了几眼,他也惊讶了,惊叹的说:“对!是他!是那家伙。”
“豪哥!功夫不费有心人啊!我们终于找到了线索了。”
是啊!我们熬了这么多天,总算有了线索了,找到了佐虎,就等于找到了秦天豹,谁叫秦天豹是他的干爹呢?上次没有干掉佐虎,那是他的命大,又让他多活了几年,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他。
佐虎钻进了黑色的宝马车里,发动了轿车,朝站在别墅门口的女人挥手做告别,我又将望远镜望了望那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难道是佐虎的女人吗?如果是的话,就想办法绑了她。
佐虎的轿车离开了,我吩咐那两个日本人继续监视着佐虎的女人,我们悄悄的跟上了佐虎的车,我们里他很远,免得被发现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我们不知道佐虎去哪里?只是一直跟着他,了解他的行踪,他现在过的是安稳的日子,我们回来之后,他的生活就要从此被打乱,还是那一句话,出来混的,欠的!总是要还的,他们害了若儿跟木雪,这笔帐只能算在他们头上。
佐虎去了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叫香寒酒吧,应该是佐虎经常去的地方,门口的保镖一大群,这个地方也许是青龙帮的老巢,看来我们又要借助警察的力量来帮助我们了,青帮总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与他们三个商量着,我让稀饭与阿驰继续盯着佐虎,千万别让他发现了,这个家伙的疑心很强,我们以前跟他交过很多次手,都没有将他干掉,所以一定要谨慎。虽然我相信阿驰他们的办事能力,可是这个佐虎不是一般就能对付的人,他现在可是青帮的二把手,除了秦天豹,他的势力是最大的。
我与赵天下车,搭车去绿毛小子的家里,我们跟他还有一笔交易,交货的时间应该到了,我们得去找找他,反正哪里有我们的人监视着,我们现在是几路人马都在摸青帮的底。
我们招呼了出租车,给司机指引着路,没过多久就到了绿毛的家里,我们的人还呆在那,两个日本人对我讲着,这个小子跟什么人见了面,见面的人都拍了照片,好像没有耍什么花样,听说他去上班了。
我让一个人盯着绿毛小子的家人,我们开车去找吧上班,我与赵天吧,绿毛小子见到我们的时候,那态度是特别的温和,与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感觉。
“大哥!你们来了。”绿毛小子恭敬的叫道。
“我们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我边问着他,还递给他一根香烟,他忙不迭的过来接着,我刚把香烟叼在唇间,他就替我点了火。
我吸了一口香烟,绿毛小子说道:“我只打听到豹哥没有在卓兰市。”
绿毛小子的话倒让我们还有些意外,秦天豹没有在卓兰,那他去哪里了?我又追问了一句:“你知道他住那吗?”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绿毛小子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相信绿毛小子讲的话是真的,他不敢骗我们,或许秦天豹真的没有在卓兰市,我从兜子掏出一些钞票在绿毛小子眼前晃了晃,说:“这些钱是给你的,还替打听一些事,查查你们豹哥住在什么地方,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绿毛小子看了看这些钱,又看了看我与赵天,好像有些觉得这是做梦一样,我们还会给钱他,他迟疑了一下,赵天走过来一把说道:“不要是吧!那我…….。”
还未等赵天说完,绿毛小子笑嘿嘿的说:“要!要!谢谢大哥!”
我们临走前又对他说了一句话:“记住!打听到了给我们打电话。”赵天给他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绿毛小子接过我们的纸条,然后用目光欢送我们,还在身后招呼道:“大哥!慢走!”
秦天豹竟然不在卓兰市那也好,那我们就先干掉佐虎,拔掉秦天豹在卓兰市的大牙,掰掉了他,我们干掉秦天豹的机会就大多了。
我们一直要藏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怎么跟我们斗,我们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且我们的手下都是日本人,办起事来也方便了许多。
让这个两个日本人继续盯着这小子,我也怕这小子收了我们的钱之后,也会把我们卖了,因为我们还不了解他们对我们的忠诚度,在不可的信的情况下,我们都要防着,绝不会因一个小子毁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又去了香寒酒吧,稀饭他们还在那死死地盯着,我们到那时,稀饭说:“佐虎还在酒吧里没有出来。”
稀饭建议道:“豪哥!我们要不要进去打探打探?”
“绝对不行,这个酒吧估计是他们的老窝,里面的人他们几乎都认识,只要一出现生面孔,他们都会生疑的。”我的话一讲完,稀饭才恍然大悟,险些惊动了对手,我告诉他们,在做任何行动之前,一定要得到我的许可,因为我比他们了解佐虎。
“好的!豪哥!”他们回答道。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佐虎才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手下的人替他从车库里开来了车,佐虎钻进了轿车里,发动了轿车离开了。
我们又悄悄地跟着,佐虎去的路段看样子,好像是去机场,难道是有什么人要来卓兰市吗?还让佐虎去接?会不会是秦天豹。
我们跟着佐虎的车一直到了卓兰市的机场,果然他是去接人,在机场侯着,好像飞机还没有到,我们也跟着等着,倒想看看是谁值得让佐虎去接。
一晃间,都是中午了,大家都应该饿了,我跟赵天先去吃饭,稀饭与阿驰在车里监视着,等我们吃完午饭,再与他们交换。
吃饭的时候,赵天一边吃,一边问道:“豪哥!你猜想会是谁来卓兰市?”
“猜不透!”我埋着脑袋说了一句,又继续吃着饭菜。
在吃饭的时候,赵天与我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去换阿驰他们,刚坐在轿车里,又想抽烟,我对赵天说道:“我去买包烟!盯紧点。”
“去吧!豪哥!”赵天坐在轿车里用望远镜一直盯着隔我们几百米远的宝马车,宝马车的后车门敞开着,只有佐虎坐在里面,司机下车去接人了。
在机场附近瞎转着,在一家超市门口买了一把玉溪,想想还是国内的烟好抽,撕掉了封条,刚抖出来一支香烟,电话响了起来。
赵天打来了电话,“豪哥!豪哥!佐虎接的人出现了,你快回来。”
我将烟揣进兜里,马不停蹄的原路返回。
我赶到轿车的时候,佐虎的轿车已经离开了有段距离,赵天在轿车里向我喊着:“豪哥!快!他们离开了。”
我跟老虎一样钻进了轿车里,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赵天一踩油门,车子飙了出去,远远地还能看见佐虎那辆黑色宝马车,阿驰他们也是吃到一半,就被赵天急急忙忙的打电话催回来了。
赵天疯狂的追了上去,一边掰着方向盘,一边心神不定的说道:“豪哥!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赵天说话的时候,那份惊慌之色还没有褪去,我猜想不到他到底看见谁了,可是从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了惊诧。
“谁?”我也是狐疑的问道,我也好像知道赵天看到了谁,这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赵天又卖关子的说:“豪哥!再我说出他的名字来之前,你一定镇定!一定要镇定!”
赵天竟然这样对我说,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你快说,到底是谁?”我追问着,难得听赵天废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