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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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韦帅望那家伙,太和气,处久了,让人容易忘了他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记住了。”这小子这点真是讨厌啊,处久了,你会觉得他是你兄弟,你家小朋友之类的,然后轻视他了,或者处得太近了,不管哪样,都不好。你不能轻视他,我也不想你同他太亲近,同上司太亲近,你会替他死的。当然,小韦也会保护你,不过,他手下那么多,保护不过来。

    我在想什么!冷森知道自己有点混乱了。

    冷森叹气:“承绶,你年纪太小,去做堂主,我实在不放心,虽然是你的好机会,我实在是不放心。”

    冷承绶扶冷森坐下:“爹,我同教主说,多学习几年,做事老练了,能胜任时再做堂主,你别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以后会好好习武,也会,好好学习怎么经商。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被抓之后,我就长大了。”

    冷森默默抚摸儿子的头,没被抓起来一起刑讯,不等于孩子没受折磨,好在,这种程度的折磨小孩子受得住,是磨练。让人一夜成长的痛苦,当然不好受:“本来,我是希望你能在冷家做事,只是爹的名声怕是会拖累你。”

    冷承绶笑笑:“没有爹当年的努力,我恐怕连冷家剑的名次都得不到。再说,秋爷和韦教主都看爹的面子照抚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你不必对我歉疚,爹当年,还没有这些呢。再不能做好,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冷森道:“别用冒险的方式,我不用你更好,只希望你安全。”

    冷承绶点点头,不过少年人生x爱冒险,照足老人家的话做,明显不会出大成绩。少年们对仅只是活着,不感兴趣。

    冷清默默地苦苦寻找一个借口,来推掉冷迪的请托。

    冷迪轻声:“我需要支持,这次真的很重要,我知道时间长了点,但是,这几乎是以后的所有行事规则了。”

    冷清默默接过那些章程,半晌:“这些,好象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冷迪道:“需要确定下来。”

    冷清道:“为什么?”

    冷迪翻到后一页:“因为这个。”

    冷清道:“推翻已经议定的条款,需三分之二成员与长老同意?这是……”

    冷迪道:“是,所以,这次很重要,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认真对待,我们不能把规则随意改来改去。所以,这次很重要。”

    冷清慢慢把纸放下,看着冷迪,良久:“你选了这样一个日子,这种天气,然后,特意跑来通知我,是否,你只通知你希望到场的人?”

    冷迪与他对视一会儿,颓然掩面,半晌:“是的。”

    冷清怒吼:“你怎么了?!这是阴谋!”

    冷迪点点头:“是的,是阴谋诡计。我对目前的现状感到绝望,冷家已经名存实亡,冬晨名义上是掌门,实际上他被他提议出来的全体表决形式剥夺了所有权力,他什么也干不了,那等于,冷家停止了。这是阴谋,你可以把我划到坏人那一组了,可是我告诉你,我一丝一毫的私心也没有。我只是想解决问题,你看看我的提议,好吗,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反正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尽力了。”

    沉默一会儿:“你去或者不去,通知别人,或者不,我要把这件事进行下去。这里面的每一条,我都想过很久,我确定都是对冷家有好处的。你可以去表示不同意,我会,继续努力。”

    冷清道:“不,我不是反对你这些提议,这个,有些很好,我只是说,你应该光明正大地……”

    冷迪道:“这些条款,有些是我光明正大地提过多次,有些,是掌门提过,有的,还是你提过的,结果你是知道的。我实话说,这些,我还拿去给秋爷和韦帅望看过,他们都提了一些自己的意见,我知道……”苦笑:“他们肯定会各自通过对自己有好处的条款,但是,他们答应帮忙,能让多数条款通过。韦帅望同意一些,秋爷也同意一些,他们都同意的,几乎是一定通过,他们有分歧的,我觉得,这两位都愿意协商,商量之后,应该也能有可行的替代条款。还有一些,我需要你和你的朋友支持。这是一个整体性的东西,只通过一部分,有些权力结构会失衡,韦教主和秋爷觉得利益受损的地方,很可能正是对我们大家有好处的地方,其实,这有点类似,多方谈判。我希望你到场。”

    冷清道:“我相信你是好意,但是,我要看完整个章程再决定。”

    冷迪点头:“多谢。”

    站起身:“如果能够,叫上些同样愿意认真思考的朋友。”最好别带你儿子。

    黑狼问:“冬晨怎么了?弄得乱七八糟的。”

    帅望道:“创新嘛。他有个很好的主意,动手能力弱点。”

    黑狼道:“折腾个屁。”

    韦帅望道:“没折腾出人命,不算啥。”

    黑狼道:“折腾出人命呢?”

    帅望道:“我也有我的固执。”

    黑狼轻哼一声,难道要兄弟间厮杀吗?所以,你出手干预规则了?

    韦帅望耸肩:“冷迪坚持立法,我赞成。”

    黑狼点头,无论如何,韦帅望这次决定按规则玩了,他选个他赞同的支持。

    帅望道:“到时老子举手,你们就同意哈。”

    黑狼道:“少废话。”

    冷平犹豫:“这,这样,不太对吧?”

    韦帅望瞪着他:“你说啥?”

    黑狼道:“欠揍,直接揍一顿就好了。”

    冷平结结巴巴一会儿,默默地:“没说啥。”

    冷清那边的沟通不太良好:“不不不,长老由族长推?那不是等于多数冷家事务要由族长决定?”

    冷迪道:“有什么不对?”

    冷清道:“族长,如果仁德活着,那就跟以前一样,是仁德与冷秋定,现在,我们这边还没有族长,那就是,冷秋定。这是,要走回去?”

    冷迪道:“现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让秋爷出头,谁敢去对韦帅望说不?韦帅望说他把仁德家抄了,东西没收人扣押,你敢去对他说不行吗?是不是只有秋爷去说一声,把东西送回来,掌门说给你你才能拿走,韦帅望才会听?”

    冷清半晌:“那么……”

    冷迪道:“我们没走回头,秋爷与韦帅望哪个说得对,我们支持哪个,哪个就会赢,我们也有发言权。当然,他们看法一致时……”冷迪耸耸肩:“秋爷执掌冷家多年,和平了几十年,韦帅望抵抗外来侵略,保护了我们所有人,为什么他们不能有决定权,反而是我们这些人有呢?仗着人多吗?真要打一仗又完全打不过,这不只是混乱吗?”

    冷清道:“掌门怎么说?”

    冷迪道:“掌门希望长老由两族共同推举产生。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是要组织好几千人一起投票。”

    冷清道:“我赞成由冷家剑分两族推选,这样即公平,人数也不会多到实行不了。”

    冷迪沉默一会儿:“你可以表达你的想法。”

    冷秋那头遇到的大麻烦当然来自他小叔:“让魔教有投票权?你怎么了?你居然拿这种事来做交易?是为了交换你的权势?”

    冷秋缓缓道:“小叔,魔教里面要求选票的,是冷平,黑狼,冷玉的两个儿子。这次投票,是冷迪坚持的,因为他想通过这些,你拿去看一下,我同韦帅望都支持里面的大部分内容。没有魔教那几个人的支持,恐怕通过不了。这就是交换条件。小叔觉得,让另一支仅剩的几个白剑黑剑拥有投票权不合适吗?其实,我也不是没有顾虑,只是,排挤他们太厉害,恐怕会战事再起。小叔,我年纪大了,愿意妥协。我不勉强,您自己考虑。”

    冷玄峰愣了一会儿:“怎么?魔教,全换上那边的人了?”

    冷秋恨恨道:“小兔崽子当然专收些我的敌人。”

    冷玄峰愣一会儿:“你,怎么肯……”

    冷秋道:“小叔,我不是说过吗,有不杀掉的对手的可能,我不会杀,如果你想我坐等被杀,那是不可能的。任何人愿意签停战协议,我都会同意,当然我不会不防备对方。”

    冷玄峰半晌:“就是,你觉得这些人,这个数量,还在你控制中?”

    冷秋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而且,除黑狼是韦帅望的铁杆,别的人,不会不考虑自己家族利益。有自己的考虑,就不能完全算魔教的人。非要让他们在冷家没有立足之地,没有一点权利,岂不是逼他们以魔教为家吗?”

    冷玄峰硬是没话答,他内心只有一点疑惑,咦,我完全看不出你小子是个圣人啊,你这翻演讲真让我感觉你小子象圣人一样啊!

    你倒底做的啥交易呢?

    很可惜,冷玄峰不知道到哪儿去找答案,尽管答案就在他手里。

    1111,风云际会

    韩宇与韩琦到时,屋里已经有十来个青黄剑,五六个红剑,四个黑剑,韩琦韩宇是第一批白剑。

    当然,大人物后到是惯例。

    冬晨这位大人物一向没那个习惯,他一向早到早准备,现在依旧抓紧时间向群众传递他的信念。少年们都不住点头,老大说得对,说得真好!太让人振奋了!老家伙们就有点疑惑地不时地点点头,表示我们还在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两位白剑吸引了,众目睽睽,冬晨想忽略都不行,回头看到韩氏兄弟,顿了一下,内心觉得,咦,怎么来了两个?上次差点挨揍,所以,韦帅望觉得韩宇一个人来不安全?

    他还是有礼貌地迎过去,点点头:“两位一起来了?请。”

    韩氏兄弟也拱手为礼:“掌门。”

    冬晨还礼。

    这个小掌门挺尴尬的,他比绝大多数冷家人都小,大家向他行属下礼,他不好意思,跟人回晚辈礼,全体九十度鞠躬,跟不小心误闯了日剧似的。

    冷家又确实不象魔教般等级森严,管你多大年纪啥辈份的,大一级压死你,见了教主老实跪着回话,教主站着你不能坐着,教主坐着没让你坐,你能站着就庆幸吧。就是冷秋做掌门,见了长辈也一样起身迎接,互相见礼。

    所以,可怜的冬晨几乎是不住地长揖,老人家们也自顾自坐下聊自己的,只有年青小朋友恭恭敬敬听掌门训话,掌门还请他们不必拘礼,只管坐着。因为冷冬晨很有礼貌地迎接所有人,所以,他一直站着,别人都坐着。这次只有冷文河跟着站起来,还是为了去向韩宇打听消息,他好象才想起来,他同冷斐是连襟,韩宇其实七拐八拐的,跟他也有点亲戚关系,冷斐的儿子是韩宇韩琦的堂兄弟啊,这两小子害死自己亲叔叔,能不能对堂兄弟放一马呢?他们是韦教主眼前红人,做糖不成做醋酸,希望他们不会想要斩草除根。咱有求于人家,应该过去客气两声。

    韩氏兄弟见有人过来打招呼,也有点意外,韩宇自己来时,都是在众人静悄悄的目光中找个靠边位置坐下,最好近门。当然后来他就坐冷兰身后了。冷文河客客气气地满面笑容:“论起来咱们也是亲戚,过来一起坐。”

    韩宇忙道谢,韩琦不吭声看着冷文河,你干嘛?占便宜啊?以前我都不正眼看你,后来你也不正眼看我,现在跑来想当我们姨夫?亲叔都不好使,你拐这么大一弯的姨夫想干嘛?

    冷家没明确的阶级,但是很明显,腰上挂的剑就是阶级,虽然一个家族的跟同学会似的,但是正式场合,白剑跟白剑聊,青剑跟青剑聊,自己家抱团聊时,白剑过去,白剑接待,青剑过去青剑接待,你们家没白剑,白剑一般不过去同你们聊,要是过去了,你们家长辈出头。不管从哪儿论,韩琦跟冷文河从各个方向上都没交集,唯一的感觉,就是:你谁啊?我咋会跟你坐一起?切!

    韩宇拉着大哥,过去拜见了冷子静,冷子静万分不安地起来迎接两位白剑,也没提亲戚的事,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儿子是疯了,你媳妇自从嫁到咱们家,就一直没带来啥好事,你为了她一个平日从不走动的姐姐,居然跑去魔教,你这是精虫上脑了?再夫妻恩爱也不带把整个家族都赔进去的吧?

    好在,韩宇极为客气:“前辈快请坐,晚辈不敢当。”

    韩琦抱下拳,擦,前辈!屁,人家要杀我们时一点没客气,你客气个屁啊!我对我这个弟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然后冷文河就开始夸奖韦教主多么宽厚仁慈,不杀妇儿,还招待得甚好,还保护他们安全,还多么有礼,天上常见,地上少有这么一人物。

    冷文谷也没出声,脸上那不以为然的表情甚是明显,一直斜眼四十五度看屋角,我大哥是个二货,韦帅望在他嘴里都成圣人了,我要是不认识我立刻就得过去瞻仰一下韦大圣人的金身啊!靠,可别让别人听着,要不,大家不知道我是他弟弟也行,我真受不了他了!这货怎么就这么二呢。

    其实冷文谷这聪明劲是随爹了,可是他爹是白剑,他从小没受啥屈,也用不着他出头。事情看得清楚明白,和办得清楚明白是两回事。

    冷文河有个功夫为人都太普通的爹,他爹还软软的不爱出头,凡事退缩又有点正,家里事他就得出头,一族里他又是老大,族里跑个腿传个话打个杂的事都是他,他不那么精明,可是办事挺老道。弟弟经常指出,这个人这话是这个意思,你根本就理解错了,他是想要那个,不是想要这个,他立马就再跑一趟把话圆回来,把事干对了。有时受人两句刺,他就一乐,他弟弟生气,两句话就把对方给噎死了,他还得打个圆场。原来冷子和在时,那是一看得明白做得清楚的人,挺倚重他的,经常派他出头露面各种沟通。冷子和一死,一家子都认定这货真笨,就跑个腿还行。一边认定人家笨,一边各种事都指着他,好在冷文河脸皮又厚,感受也不敏锐,对外人都包容惯了,张嘴就各种忽悠,对自己家人就是包子,笨就笨,干活就干活,我弟弟确实聪明,我弟弟说的都对,不过咱不用告诉别人咱们啥都知道,咱就把事办了就行。

    冷文谷一早指出:韦帅望怎么可能愿意放过杀他的人,仁德一家都没个好人,放谁身上谁都得弄死对方一家,他要肯放过小孩子,肯定另有所图,你不要想得太简单。

    冷文河同意,嗯,可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不过他只要放我大姨子一条活路,别的不关我事,我就可劲各种说好话忽悠他,忽悠所有帮得上忙的人,人家韩宇是红人啊,必须好好忽悠着,我说你们都冷着脸,是要给我下绊子害死我大姨子吗?

    在冷文河挤眉弄眼抓耳挠腮,各种暗示明示之下,冷子静只得也客套几句,夸赞一下韦大教主为国为民,英明神武。儿媳妇的面子不能不给啊。冷文谷也只得勉强微笑点头,是是是,我家二货哥哥忽悠得极是。我都脸红,你们听着不脸红?

    边上一些其它家族的人士,就有点目瞪口呆了:“哎,这是说谁呢?啥人这么厉害这么仁厚啊?没听说过啊,谁啊?”

    “噗,韦帅望?韦帅望?我擦!英明神武啊,那是啊,伸手掏心的功夫,你们谁见过?你们谁表演过!仁厚,他小时候挺仁厚的,前后左右看着都挺厚的,滚瓜溜圆的。”

    冷文河浑然不觉得,继续如黄河之水般滔滔不绝。

    冷文谷默默低头,我不存在,我不存在,你们看不到我,忽视我吧……

    陆续来人,大家一边聊一边看着钟点,快到点了吧,二十一二十二,不对,韩氏兄弟应该算一个,还是二十一,不对,忘了算掌门了,二十二,还差八个人呢,哈哈,眼瞅着你凑不够人,咱们就回家过年喽!

    时间到了。

    门开了,一个少年拉开门,并没有进来,而是拉住门恭恭敬敬等着。阳光下,那一身白衣衬得腰间的黑剑黑得刺眼。

    众人一静,这谁啊,我去!咱这会,白剑一般不来,已经黑剑为王了,你知道不?谁这么大架子,把黑剑当门童使啊!

    哎,这不贪污犯冷森家那个小子冷承绶吗?

    一行人飘然而至,可能是因为后面跟了个瘸子,所以大家都走得不快。

    冷承绶已经深深弯下腰:“秋爷!”

    谁?老大来了?

    顿时一屋子人全站起来了,静悄悄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个个站得笔直,几个小朋友飞快地把衣服拉拉腰带正正,一脸恭敬严肃,老人们抱拳的抱拳,长揖的长揖,小朋友们齐声“秋爷”差些没长揖到地。

    刹那间就回到解放前了。

    冷秋解开雪貂的披风,韦行伸手接过,这才向冷清冷子静抱抱拳,转头向众人说一声:“不必多礼,大家坐吧。”

    没人坐。

    冷清和冷子静迎过来打招呼,年青人就静等老大坐他们才坐了。

    冷秋笑笑:“冬晨。”

    冷冬晨这才缓过神来,咦……你老人家居然肯大驾光临,今儿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不是啊!

    忙迎过去,行个大礼,然后喉咙里滚了个“爹”,已经涨红了脸,一时没注意,问了声:“您怎么来了?”

    冷秋一笑:“不是你给我的通知吗?”

    冬晨红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是我给你的啊,我给过你二十次通知,你没回过一声啊。

    好在冷清与冷子静已经过来,一路风寒车马颠簸之类的寒暄跟上了,又吆喝自己子弟让座倒水,把尴尬的冬晨给救了。

    冬晨虽然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可是此时此刻脑子里转得更快的一个念头是:他怎么来了?他带了多少人?

    冷秋,韦行,冷玄峰,冷知远,冷知琛,冷森,冷承绶,冷凡,正好八个!正好八个!怎么会这么巧?冷迪找师爷商量过,这我知道,可是除了条款,还商量了什么?

    冬晨看冷迪一眼,冷迪正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答应捧场的都到了。冷冬晨终于体会到被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捅一刀的感觉了。

    百感杂陈,难以言表。

    兄弟,我们大方向一致,个别地方有分歧,你想出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把我解决掉?

    亏了冬晨没有打滚的习惯,他要象小韦,立时三刻屋里的桌子就都四角朝天了。冬晨只是向冷迪点点头,表示,你干得好,我明白了。

    冷迪欠欠身,不客气,我错了,我要错下去。

    冷秋向冷子静摆摆手:“不必惊扰大家,我们坐边上就好。”

    四顾一圈,哟,韦帅望那兔崽子还没来?老子到了,你敢不到?迟到的先抽两个嘴巴,一顿窝心脚,然后拉出去抽二百鞭子,看下次还有没有人敢迟到。

    韦帅望你就庆幸现在不是我说了算了。

    哼,冬晨这掌门当的,象看门的。

    冷秋一象守时,踩着点来的,本来嘛,他要开会,谁敢迟到,在他后面来的,是不想活了吗?也就长老他管不了,那也只有冷思安那样的无欲则刚,即不要脸也不给别人脸。

    冷秋坐下,笑道:“大家继续聊,不必拘礼。”

    冷清与冷子静倒是答应着:“是是。”刚想坐下聊,冷玄峰与韦行坐冷秋边上了,一圈人围着冷秋坐下了。

    两位老人家立时就找回从前自己不上以台面时的感觉了。想当年啊,冷秋不过同仁德二老,冷玉冷湘冷思安之类的坐下聊聊,同他们就点个头。

    咱们默默地退下吧。

    没有人继续聊,大家不知道在秋爷面前怎么不拘礼,没这经验啊。

    冬晨站在前面,忍不住微笑,秩序真好哈,大家终于一脸认真严肃了。难道以前是因为我长得不够郑重吗?

    唉,酸什么啊,讨论问题,再乱也比大家都不敢出声强。

    冬晨轻咳一声:“人数够了,我们开始吧。”

    冷迪忍不住道:“掌门,今儿雪大,要不要再等等?”

    冬晨看着他,忍不住再次笑了:“还有人要来?好的,我们等人到齐了再开始。”温和地克制地,挖苦,你还找了谁啊?你说吧,还有谁,我等着。

    大门“呼”地开了,只听有人喊一声“等等我!”

    “啪”地一声又摔上了。

    冬晨呆住,韦帅望?韦帅望也来了?你厉害啊!我请不到的人,你一请就都到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啊!你不干掌门太浪费你的才干了!

    冷秋倒笑了:“掌门,迟到的人怎么处罚啊?”

    冬晨尴尬地:“还没定……”不来的都没惩罚,迟到的要罚,就没人来了。

    冷秋道:“抽顿鞭子吧。”笑。

    门又开了,一身雪的冷平出现在门口:“掌门,你,你能出来一下吗?”

    冷冬晨已经气糊涂了,啊啊,冷平你也能找来!一时间怒气上来:“会议马上开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冷秋正笑,咦,我刚说要抽顿鞭子,我们抽不起的人就出现了。

    只听冷平喃喃道:“教主说,他想来开会,可是掌门夫人追着我们教主打了快半个时辰了……”

    哄堂大笑。

    冷秋掩面,我女儿就是专门来打我脸的啊!

    好吧,更惨的是冷冬晨,他的脸已经象被打过一样了。

    韦行气得站起来就要出去,转念一想,我出去是揍韦帅望啊,还是揍冷兰啊!想完这个问题,他就又坐下了,怒视冷冬晨,快去管管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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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晨“嗖”地一声就不见了。

    大家看到的不过是他的衣角飞扬的幻影。

    小朋友们愣一下,天……

    亏了我们觉得这位小掌门还是一功夫级别待定人士!

    神级功夫!掌门有神级功夫!

    原来冬晨当年固然打到冠亚军决赛了,但是当时白逸儿没参加,而在他十岁时参加的第一场比武中,他输给了白逸儿,所以,大家认为这小子不一定能赢韦帅望和逸儿,如果再加上他幸运地没遇上的黑狼,那么他的名次是一到四名皆有可能。随后韦帅望与黑狼都展现出让人震惊的杀伤力,而冷冬晨一直比较低调,几乎没参与什么知名战役也没杀过啥知名人士,所以大家自然而然把他定义为顶天是红剑左右。

    现在,大家互相看看,天啊,红剑能抓到掌门个尾巴不?

    冷子静忽然回身数数,韩氏兄弟,冷承绶,冷平,冷凡韦帅望身边似乎一直跟着黑狼或者冷先,所以,不是秋爷带来八个,是他和韦帅望各带了六个人来。这是啥意思?不对啊,按照我们的纳降协议,魔教只有韦帅望一个人有投票权啊,他带一堆人来是什么意思?

    冷承绶明明已经是魔教中人了,他特意让冷承绶跟着秋爷来是啥意思?

    冷子静回头看冷清,冷清闪避,冷子静再看冷迪,冷迪沉默,微微点下头。

    冷子静大吃一惊。

    他们都知道!

    这,这是啥意思?

    有什么行动吗?可是,不管什么行动,我为什么不知情?不不,我是知情的,文河回来说过了,韦帅望愿意放他妻姐母子活路,我还纳闷有什么原因,为什么一定要经过正当程序。现在明白了,这是交换条件,他要表决权。至于冷迪,他希望通过一些东西,所以,这就是解决方式?冷迪请秋爷回来主持大局了?当然,其实我也想过,只不过,只不过……

    冷文河很乐观地:“韦教主也来了,我去看看。”

    冷子静也不敢骂人,伸手一拉,以目示意,坐下!

    冷文河一愣,瞪眼:“怎么?”

    冷文谷微微摇摇头,做个别出声的表情,天哪,这些神人在此,蚊子说啥他们都能听到,你想让我们怎么跟你解释发生了怪事,我们静观其变?

    冷文河给冷子静个询问加哀求的表情。

    冷子静叹口气,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人家暗示过他了,再怎么样,他不敢同两位大佬对抗,而且人家还许诺看他儿子的面放过冷斐妻子,他温和地:“你坐着吧,那点功夫追不上人家,一会儿再过去打招呼,有点眼色,别招人烦。”

    冷文河忙点头:“是,我知道了。”唔,好好,人家大人物们先打完招呼我再过去,我爹不反对就行。

    那边冬晨已经追到两位不住绕圈的大神,韦帅望明显轻功也不敌冷兰,只不过躲闪功夫甚佳,树上树下,跳来躲去。

    冬晨一愣,他不可能这样折腾半个时辰啊!然后明白了,小韦的功夫挺高,只不过他再用功这时间才半年,气力有限,支撑不了多久,一开始想必是跑得挺快,所以一直逗冷兰逗得很欢乐,这会儿大约是累了,才跑去叫救命。

    虽然觉得韦帅望你这个欠啊,你活该,冬晨还是觉得心痛了,怒吼一声:“冷兰!”

    冷兰气急败坏地:“别叫我!我非打死他不可!”

    冬晨再次怒吼:“冷兰!”

    冷兰终于站住,一脸愤愤地瞪着他。

    冬晨面沉似水:“会议开始了,你迟到了。”

    冷兰喃喃一句:“狗屁会……”

    冬晨再次脸色铁青:“兰儿!”

    冷兰气:“我知道了!”

    冬晨放缓口气:“帅望伤刚好几天?你这么追着他,没觉得他越来越慢?”

    冷兰愣一下,我是觉得他越来越慢,所以才一直追,追不上我还追个屁,可是我倒没想,他是因为受伤了。沮丧了,呜,我为什么根本想不到这些事?

    韦帅望哈哈大笑,夹风带雪地扑过:“我弟救我命来了。”抱一下:“怎么样,老子来捧你场了。”

    冬晨向冷兰一指,让她先进去,拉过帅望:“怎么回事?你同……你们约好的?”

    帅望道:“是啊,冷迪不是同你商量过了?”

    冬晨苦笑,商量?

    韦帅望瞪眼:“他没说啊?不会吧,他拿的那个议事章程总是跟你商量的吧?”

    冬晨道:“那倒是我们一起商量出来的,嗯,多数,我们都有一致的意见。”

    帅望道:“啊,那就是了,他肯定觉得你小子道德洁癖,知道这事不一定啥反应,所以没告诉你。嘿嘿,是我的主意,我烦死那些叽叽喳喳的家伙了,既然要认真讨论,咱们就叫些真把你,把这会议当回事的人来呗,不够人,我同秋爷带人来。”

    冬晨听韦帅望竟然坦承不讳,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自己占不占理了,他还以为能有个机会揭穿他们这些家伙的险恶用心呢,怎么让小韦一说,就这么理所当然呢,他挣扎半晌才道:“你是故意的吧?这样你跟师爷就容易占多数了。”

    帅望道:“我们本来就占多数啊,怎么来,我们也占多数,我手下快六万教徒了,怎么算也不能算少数,你凭啥欺负我们?”

    冬晨哭笑不得:“我,我欺负你们……”

    韦帅望道:“我们出钱支持你们开会,居然不让我们参加,这不是欺负吗?要收钱,大家都交钱,要开会大家都开会,这才公平,对吧?”

    冬晨道:“你知道你手下都是什么人!”

    帅望道:“知道啊,所以,我带来开会的都是好人啊。你觉得,哪个不配来开会?”

    冬晨想了想,我不能不许冷平来开会,黑狼虽然……可是,黑狼够义气是我们的好兄弟,韩氏兄弟虽然……可是我们其实是正经亲戚,冷凡虽然犯过死罪,那人可真是好人,小承绶爹犯罪,儿子没罪啊。我去……

    我的是非观又混乱了。

    帅望搂过冬晨:“你相信成事者不拘小节吗?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不管怎么样,咱们把这个会议完成吧,让冷家正常起来。如果有些条款你实在万万不接受我们的投票结果,或者大家吵得太厉害,你可以要求延后决议。我一定支持你,不会让你接受无论如何也不接受的条款,咱们是商量来了,不是挤兑谁来了。”

    冬晨抬头:“真的?”

    帅望点点头:“真的。”

    冬晨问:“那些,你都看了,你觉得……还好吗?”

    帅望道:“多数都很好,少数的,我觉得不一定能施行,得大家商量着办,不过我坚持我的意见。冷迪没跟你汇报吗?你俩是打起来了?他可为这些东西四处奔波,他是朝庭里办事的人,有些办事的手法,可能你不太能看得惯,办成了就得了呗,总比办不成强吧。”

    冬晨轻声:“你们这样结伙来,大家能自由表达意愿吗?”

    韦帅望道:“我靠,一百个人有一百个意见,没两个带头的,啥时候能达成一致啊。”摇摇冬晨:“小子,你当然希望所有人大公无私地一心为了冷家,事无不可说,什么都摆在台面上说,可是事实就是每个人肚子里都有私心,都有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话,大家站起来说着一二三,肚子里想的四五六,怎么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来。这就需要一点私下沟通,你同冷迪不也是私下商量的吗?至少形成个二三个意见方案,不能一百个方案一起讨论。那能出结果吗?”

    冬晨沉默一会儿,韦帅望这样解释,虽然他还是很不舒服,但从另一方面想,冷迪不是背叛他们的同盟,只是不想他知道自己耍了手腕,最终目地仍是通过他们商量好的条款,他的感觉还是好多了,半晌:“我们先商量着吧。”

    冷兰如风雪女神般就进屋了,正想走到她平时常坐的地方,让人给她滚起来让座,走到近前才发现坐了她的位置的,正是她的爹。

    把冷兰给吓得:“咦,你怎么来了!”她本来夹风带雪的就挺引人注目的,这一声动静又挺大,受惊的表情又挺趣致,大家就有点憋不住了。

    虽然谁也没敢笑出声,明显出气的动静不太一样。

    冷秋苦笑,你们还真是夫妻同心啊。

    招招手:“你怎么同韦帅望打起来了?”

    冷兰愤怒地:“我好好呆着,他居然敢扬我一脸雪,看我抓到他不揍死他!”

    众人心中夸赞,好理由!这样就把魔教教主给灭了,巾帼英雄啊!

    冷秋笑笑:“这猴子还这么没正形?坐下吧,一会儿让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