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好收拾他。”
冷兰很有气势地:“不用,我自己揍他。”
虽然韦行觉得韦帅望真是欠揍,可是他自己一点也不想奉命收拾他,那么冷兰算是解决他的难题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喜欢冷兰当众说要揍他儿子,所以,他就那么一脸铁青默默望天了。
韦帅望和冷冬晨亲亲热热就进来了,虽然冷冬晨觉得,你多大了,还这么走路?可是小韦好久都不爱理他了,难得现在这样,他就没直接说滚。
黑狼默默跟在后面,冬晨兄弟虽然招呼过让他一起走,他果断拒绝了。不用,咱仨并排进门多挤啊,我可不想丢那个人。我还是离你俩远点吧。
每次跟小韦一起出现在冷家山上时,黑狼总有一种希望自己已经隐身的愿望。韦帅望满山跑时,他就默默站在雪地里,韦帅望要求他去屋里叫冬晨出来救命时,他就默默地看着冷平,所以,冷平哆哆嗦嗦地承担了这个通知掌门‘你老婆在打人’的任务,然后默默躲到墙角希望大家能把他忘掉了。
不过,韦帅望一进门,韩氏兄弟就笔直地起立“教主”,所以冷平也只得站起来,冷承绶也站了起来。冷迪也起身打个招呼:“韦教主。”
不知为啥,冷清与冷子敬忽然也觉得好象,应该起身相迎,以前一起打仗时,见了头领不都是起来问候一下吗?只不过……
然后,韦行就站起来了,这下子,大家有点蒙,跟着就站起来一批,韦行一步已经过去,听到动静一回头,我去!你们干啥,我要抽我儿子一巴掌,你们站起来干嘛?
只见冷森欠欠身:“韦教主。”
韦行那已经扬起来的巴掌就有点僵……
嗯,这样,好象不太好。
小韦多机灵啊。当即就把冷冬晨一推,正好挡住韦行。
于是冷森欠完身,就发现,韦教主没回礼,韦教主已经不见。
只见堂堂的魔教教主正跪在冷秋跟前,抱着冷秋腿,惨叫:“师爷救命!”
冷秋的表情就微微有点不镇静了,看他一脸被癞蛤蟆趴到脚面上的表情,大家不知为觉得有点很欢乐的过年感觉。
冷秋尽量温和文雅地:“老朽正想起来跟教主见个礼,教主,你这样,我就没法给你回礼了。”
韦帅望惨叫:“免礼平身,你快把我爹叫回去。”
冷秋气乐了,你敢跟我说免礼平身!给韦帅望的大头一巴掌:“滚。”再瞪韦行一眼,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想当众收拾一下韦教主啊?
冬晨陪着笑:“要开会了,您,先回去坐。”
韦行怒吼一声:“滚起来!站好!象个人样!”然后才气乎乎坐下。
韦帅望被他给吼得肩膀都缩起来,等他坐下了,才环顾一笑:“站着看得清楚,是吧?”
就象本能似的,所有站着的人立刻就都坐下了:不不不,我们啥也没看见。只剩韦帅望的手下还站着呢。
韦帅望直往后走,冷迪忙又起身:“教主,您前面坐。”
韦帅望一摆手:“不行,我得坐个我爹看不着我的地方。”
他的理由这么彪悍,谁敢再劝,后排小子,立刻就起身让座了,你强,你坐吧。
1313,门票
冷秋在前面淡淡地:“韦教主啊,你带这么些人来,是怕挨揍吗?”
帅望笑:“啊,对啊。”
冷秋道:“这里要开会,无关人员,是不是离席啊?”
韦帅望伸手,韩宇送上冷家公告:“即日起冷家五色剑皆可参与议事会议。”
冷秋道:“噢,掌门,是这样决定的吗?”
冬晨沉默一会儿:“当初决议,确实没有附加条件。也没考虑到魔教的问题。但是当初的停战协议也没有宣布中止,所以,这是两个同时有效的予盾决议。”
帅望道:“不,当初的条款上,没说这个事,只说我的待遇等同舵主,其它的没有。后来大家一致决定不给我们选举掌门的权利,我记得很清楚,我师父说尊重多数人的意见,这次暂时不给你们选举权。他说的,是这次,是暂时。而且,很明显,我们现在不是在选掌门。前一条款没有针对性的禁止,后一条款,即时生效。掌门令出,我们按命令而来,不接受任何歧视性待遇。”
冬晨沉默一会儿:“我觉得,按现有的所有规则,都不能阻止魔教的冷家剑参加会议,如果有人提出议案的话,我们可以再讨论这个问题,目前看来……”
冷香阁道:“我提议,禁止魔教人参与我们的会议。”
冷冬晨沉默一下,看看所有人。小朋友们明显有点胆怯,但是跃跃欲试的挺多,老人们正在互相交换眼神,似乎在询问,什么意思?什么状况?现在还能说话不?
冷秋回头看韦帅望:“他们以前议事也是这样随意打断掌门说话的吗?”
帅望笑笑:“我不清楚,韩宇,是吗?”
韩宇欠欠身:“属下并不敢这样。确实有人这样无礼。”
冷清已经尴尬了:“香阁,向掌门道歉。”
冷香阁愣一下,咱不一直这么说话吗?然后反应过来,咱以前不这么跟掌门说话,咱后来是被小掌门给惯的:“抱歉,掌门,我一时着急。”
冬晨倒笑了:“不要紧。只是,我还是希望把我议程上的事先议完。”
冷香阁道:“可是魔教人是否参加,左右着我们议事的结果,怎么可能让一些是否有资格参加议事存疑的人,来影响我们的决定呢?”
冷凡道:“那就议吧。我在京城平定叛乱,守住城门,你干了什么?”
冷香阁一愣:“我,我也有出力……”
冷凡道:“你杀了谁?守了哪个城门?我知道你爹很厉害,我是说你。”
冷清到现在已经后悔带着自己这个跟他家老大一样炮筒的儿子了,这肯定是我的错,两儿子都这德性,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护着:“冷凡,你劳苦功高,香阁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刚才掌门也说魔教能否参与这件事存疑,他年青,没经过多少事,一时嘴快。”
边上有人接过话头:“议事嘛,还先论论功劳?有功劳才能说话吗?掌门,魔教人一来,先要坏了咱们平等议事的规矩,我同意冷香阁的提议,应该先投票决定他们是否有参与权。”
冷秋和韦帅望几乎同时打量说话的人,这人是谁啊?青剑?对不住,我们或者见过,但是肯定不记得你是谁了。韦帅望四望一下,打听:“这谁啊?”
正常讲,这应该是老谁家的小谁,提起来应该是,啊,这是那谁家的孩子啊。但是,韩宇递过的资料上的那个老谁,他们也不认识。韩宇低声:“新人,爷爷辈出过个红剑,已经不在了。家族里也没别的人得过名次。”
帅望笑:“那挺厉害啊。”四顾无援能得个名次不容易,你看人冷森是家族独一份,可人家得红黄剑的不少。虽然在大人物面前等闲说不上话,其实群殴力量还不小。
韩宇看一眼,要不要我灭他?
帅望笑笑,随意吧,看还有没有人提议。
冬晨微微迟疑:“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我看可以拔出半个时辰咱们先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虽然,我本人觉得,从规则上看,没有什么道理不准许他们参加。大家有什么疑虑,尽管说吧。”
场面有点冷,原来大家一窝蜂地抢着说,毕竟当初是一堆青红剑在一起,互相聊起来谁也不服谁,现在一堆白剑到场了,都是经常血溅杀场的人物,掌门再和气,大家也觉得压力太大。
半晌,刚才那个无名青剑冷冉又站起来:“掌门,有些话当着人面恐怕不好说,能否请他们先离开,大家也好畅所欲言?另外,我也想对大家说,咱们在冷家,没得到过发言的机会,冷家一直为少数人把持,现在掌门给我们这个机会,得来的不容,大家应该珍惜。我并不赞同我们之前通过的一些决议,有些想法,太短见,太急功近利,我希望大家明白,对我们来说,最珍贵的,是我们对冷家的事,可以发表意见,甚至可以做出部分决策。同时,我也希望,既然,我们有这个权利,大家好好运用,把冷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为自己的家族考虑,而不是只顾自己。我知道我这样说,会得罪很多人,但是,我们得维护自己的权力,我们一起说,都发出声音,就没有危险。”
冷文谷道:“掌门,我看韦教主的手下们在场,压力确实挺大。大家都不太敢说话了。”
冷凡忍不住道:“刚才说话的不是人啊?”
冷文谷“霍”地站起来,冷凡笑:“掌门,这人仗着家势恐吓我。我也不敢说话了,要不让他们一家也出去?”
冬晨道:“我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对待我们的每个议题,提出议题的人,我希望能有充分的理由,反对的人,也提出自己的理由,不要有威胁和冷嘲热讽,我们到这里,是为了达成一致,建立一个良好的秩序,不是为了彼此敌对,互相打击。如果大家用这种敌对的态度,我们最后就只能再一次武力解决问题,我请求列位,以协商的态度解决问题。”
帅望站起来,笑笑:“掌门说得对,我们先退一步,来,大家到外面去玩,让其它人畅所欲言。我们以后也应该一直采取这种回避制度,有些当面讨论会让人尴尬的话题,当事人可以回避。列位,我等着你们的结论。韩宇留下回答可能的问题。”
冷凡愤怒地踢开座位:“我并不希罕跑来参与你们的什么狗屁会议,你们不过一群上来就给自己……”
帅望道:“冷凡。”
冷凡忍了半晌,低声:“他们凭什么讨论我有没有权力坐在儿?他们凭什么?老子救了这个国家!”
韦帅望笑得,伸手一搂冷凡:“行了!你是神,你快给我滚出去。”
冷凡明显是激动了:“他们干了什么?教主,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这儿受侮辱?我不在乎是一回事,他们凭什么对我们指手划脚!以前,我没做过什么,只是发牢马蚤,没人把我当回事,我认了。为什么我,我们,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做了那么多之后,依旧要忍受这个!”
帅望拍拍他肩:“小子,你曾是死囚,杀过无辜的人,你就当,你勉强抹平了吧,现在就是普通人,快滚出去,别让我踢你屁股。”
冷凡愣一下,沉默了。
韩琦与黑狼慢慢站起来,明显觉得被人赶出去,有点屈辱。
冷平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啊?情不自禁叫一声:“掌门,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黑狼皱眉:“快走!”叫个屁啊,要不要跪下哀求啊?
冷森推一下冷承绶:“去吧。”给个眼色,跟秋爷说一声比较礼貌。
冷承绶起身:“秋爷。”
冷秋点点头。
韦帅望笑,伸开双臂:“我们来打雪仗吧。”
黑狼道:“打你妈个腿!老子被人从任何地方赶出来,都要杀回去!”脑袋上已经中了一弹。
黑狼怒了,扑过去要揍韦帅望,韦帅望跑得老快,于是他立刻抓起雪团还击。刹那间,大家决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啊,害我们如此丢脸的就是韦帅望,根本不是别人,别人有个屁本事把我们赶出来啊,打啊!
冷香阁道:“我觉得他们今天来……”
冷清暴怒了:“你觉得个屁!你给我闭嘴!”
冷香阁当场就愣住了,冷清算得一开明家长,所以孩子才会巴啦巴啦有勇气说话,忽然间当众来这么一嗓子,他真是一万个委屈加不服。
冷清暴怒:“你可以说话,你应该有点尊重吧?你们赶出去的是什么人!是这个国家的英雄!你们在这儿开会吧,如果他们不配在这里,我想我也不配,在战争中,我曾接受韦帅望做为我们之间的头领,接受他的指挥,我出去陪着韦教主。”
冷清起身就走,冷迪急得:“世伯!冷清!”一步过去拦住:“你冷静一点,大家只是希望说话方便点,没有人赶他们走。”
冷清怒道:“你有你的秩序,你觉得天底下什么事都有个规矩,这世界就完美了!我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完美,我就知道,做人得讲良心!韦帅望身受重伤,支撑着迎战冷斐,他是可以跑的,他是因为我们跑不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
冷迪道:“不!我赞成让他们来参加会议,我请你留下,是因为韦帅望需要你这一票。请坐下,韦教主不主动离开,没人敢让他离开,这是他谦让宽容,也是他愿意遵守冷家的规则。他希望用一种合法的方式加入我们中,成为一员,尊重他的选择!帮他的忙,就投赞成票。”
冷清道:“我赞成,我投完票了,我出去冷静一下。”
冷迪只得让开。
冷清出了门,正看到韦帅望被一群手下按在地上往脖子塞雪团,韦帅望嗷嗷地惨叫。他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我擦,我应该安静从容地回去坐着。
众人听到声音,回望。韦帅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冷清站在门外:“有事吗?”
冷清苦笑,摇摇头:“我陪列位呆会儿。”
帅望好象半天才明白过来,慢慢露出个傻傻的微笑:“噢。”
冷清离开,大家就真有点沉默了。
冷迪道:“我说两句,说到魔教的势力,他们也只是六七个人,我们这里,有很多家族五六个人都在这里,即使一个家族不够,两个家族合起来人数也很多,所以,我认为,他们这些人,也有权表达自己的诉求,而且,人数很适合。至于过去的事,当然,我不是受害,我没有切肤之痛,可能我这样说,是太轻松了,但是,我自认还算客观,他们后来为保家卫国所做的一切,即使不能让我们改变看法,也应该可以让我们再给他们一个机会。我赞成让魔教的冷家剑得到平等的权力。”
冷冉道:“我还是反对,一个家族,比如刚刚出去的老伯同他儿子就有不同意见,他们可以各自表达,我不觉得韦帅望的手下可以自由表达意见,他们就象韦教主的回声,没别的意思,过去的事,可以不提,我也希望不提。他一个不能占七票,咱们的会议应该尽可能公正,团队做战这种事,最终会导致党争,让大家失去个人立场和是非观,这就是我的看法。”
立刻有人应和:“冷冉说的对,我们跟他一样,反对。”
冷秋忍不住回头看看,咦,这小子说话有条有理,很有道理啊,以前竟没入了我的眼,你别说,咱们当初确因党争,失了不少人才。冷秋点点头:“讲的有理。”
冷冉愣一下,再怎么也情不自禁欠欠身:“过奖。”咦!这老独裁头子还听得进不同意见!
冷秋微笑:“不过党争是现实存在的,你想怎么解决?把我也赶出去吗?”
冷冉半晌:“秋爷,您觉得呢?晚辈见识浅,正要请教。”
冷秋淡淡地:“你是,仁德那一边的远支吧?”
冷冉欠欠身:“是,我祖上与仁德家同支,只是久不来往。”
冷秋点点头:“所以,你没什么派支的想法。韩宇韩琦是冷怀仁的亲孙子,我本以为最强烈的反对是来自我们这边呢。任何时候,人们都会因为利益关系,重新组团,这,就是现实。你挡不住,用这个理由,把任何人挡在外面,没有公平性。”
冷冉一开始没太听懂冷秋说什么,为什么韩宇是冷怀仁的孙子,我的理由就不成立呢?半晌,才想明白,以前韩宇同他们是死敌啊,他是会死命把韩宇之类排挤出冷家的,而我们应该是坚决支持的,但是,现在是我们在反对,他好象并不反对,那就是说,他们重新组团了?他们组到一起了吗?不象啊,这人刚才好象是首先提出把魔教人赶出去的。不对,如果是他先提出把魔教人赶出去,为什么?因为他不喜欢我们这一支的力量太强大?也不象,他好象在为这些人说话。我搞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是我太笨还是缺少经验?我好象需要点指引。
冷冉问:“秋爷的意思,是同意他们参与会议?”
冷秋点头:“我同意。他可能与我有不同看法,至少他的意见,对冷家很重要。”
刚刚表示反对的人们,立刻就沉默了。
冷秋执掌冷家多年,余威犹存。
而冷冉,一边重新思考冷秋提出的一串问题,一边有点困惑了。
冷文谷道:“我觉得刚才冷冉说的有道理,我们可能因为种种原因,不一定赞成自己家族的人,但是韦教主的手下恐怕不可能反对他,如果他们不能自由表达自己的看法,他们来这里有什么用?”
冷文河终于忍不住:“二弟,你这话我不同意,韦帅望那些手下,好象一点也不怕表达自己的意见,你好象也经常当他的面表达不同意见吧?”
冷文谷道:“那是不一样的,我可以提不同意见,他的手下不能违抗命令。”
冷文河道:“他的手下违抗命令又能怎么样?”转头去看韩宇:“如果你们教主命令你同意,你拒绝了,能怎么样?”
韩宇想了想:“应该同你家长辈的要求差不多,对教主利益影响不大的,我们可以随意,象你们现在投票我们能不能参加你们的会议这类事,没什么,他不会怎么样的。其它的,更严重的事,你们得离家,我可能需要离开魔教。”
冷文河问:“他会杀了你吗?”
韩宇道:“没人能保证这点,我只能说,我相信他不会。”
当然,这段对话,声音不大,可以算小团体私下沟通,虽然大家也听得见,但是既然人家不是站出来大声说的,大家就假装没听到。
冷冉忽然问:“韩宇,你们为什么要来参加,为什么是这次?你们以前并未争取过。”
韩宇沉默半晌:“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冷冉道:“你试试。”
韩宇道:“教主说过,随你们怎么折腾,你们自己的事。教主也说,不能折腾出人命来。你们上次表决差一点通过处死仁德所有人,我回去报告了,教主说,这件事,必须由独立的法官来判决,有证据,认清事实,你们不能投票决定杀一个人。”
冷冉沉默一会儿:“这理由很好。”信不信,你说的这个理由,都很好。好到让我犹豫,韦帅望即使是一个霸道的人,至少大面上是讲理的,真的不如某些胡乱举手的兄弟?我们肯定怕他,我们怕所有黑白剑,难道把黑白剑全赶出去,我们组个青红会?
1414,矛盾
冷文河回头看冷文谷,冷文谷问:“你相信吗?”
冷文河回答:“不管你信不信,你不能投反对票,否则,咱们兄弟情谊就没有了。”
冷子静轻声:“文河!”转头对冷文谷道:“秋爷说的,你听到了?韩宇韩琦是我们这支的人,明白吗?
冷文谷沉默了。啥狗屁独立思考独立投票啊,你真能不顾你兄弟的爱妻之情吗?你真能不顾你大伯护子之心吗?
所以,自己有私心,能怪别人不够无私吗?
要说,就说说长远利益吧,可是任何长远利益都抵不过你兄弟想救妻姐的一命啊。
再说,大伯说的也有理,既然冷秋到了,咱们这支要是一个白剑也没有,未来恐怕也是被灭的命啊。
冷文谷回头看看如渊如源:“你们呢?”
如渊笑笑:“我娘让我们听大伯的。”
沉默吧。
冬晨道:“时间差不多了,投票表决吧。”
秋爷一伙自然全部通过,冷子静一家也全票,倔强的冷香阁一腔委屈愤懑投了弃权票,冷迪冷清是赞成,冬晨冷兰赞成,最后以大比分十九票对十票,一票弃权,魔教诸剑得到议会门票。
(以上,是晋江无论如何也不让我在一章里发完的尾巴。我只能发到这儿了,明儿后儿,请大家继续刷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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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晨开门,冷清回头:“掌门。”
冬晨道:“他们可以进来了,投票通过。”
冷清道:“我去,掌门不必亲自出来。”唉,小掌门有点掌门样吧,弄个跑腿的好不?
冷清道:“教主,掌门请大家进去。”
魔教的疯狂成年人们,个个一身雪,眉毛胡子皆白,两只手还都握着雪团,冷清忍不住笑了。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韦帅望过去伸手抱住冷清:“谢谢。”
冷清道:“应该的。”同时狠狠打个冷战,雪花进脖子了……
韦帅望大笑,放开冷清,韩琦过去帮韦帅望拍拍衣服:“教主,你的头发……”
帅望笑笑:“他们早习惯了。”都是以前常年看他蓬头垢面满山乱跑的人啊。
韩琦点点头,对,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象泥猴一样。
我还记得……
韩琦道:“虽然我们被赶出来,挺憋气,不过,不用威吓,就能被接受,让我感觉,好象这才是真的回来了。所以,你是对的。谢谢。”
帅望微笑,点点头,回头去看黑狼。
黑狼沉默,眼神似乎微带点哀伤,看着韦帅望,然后,终于微笑一下,点点头。
是,这样,确实有种,真的被正常人接纳了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我们最终会黑是黑白是白,我一直以为,我会替你担下那些黑暗,然后,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象光与影,有光才有影,却绝不相容。
你还是,实现了你多年以前的许诺,硬把我拉到冷家山上了。
冷冬晨道:“我们欢迎一下新成员吧。”
门开,除了韦帅望的长辈们,大家都站起来,门口出现北极熊一样全身雪白的韦帅望,本来准备好的欢迎词忽然间变成哄堂大笑。
韦帅望立刻跳到人群中,似出水狗一样狂抖,一片“哎哟”声中,有人就情不自禁骂道:“滚开”“混蛋!”“难怪他被人追打……”
老韦凭生第一次,做了一个扶额低头沉思的有气质有内涵的姿势:韦帅望,你没治了!
韦帅望大笑中,回头看一眼,冷秋和韦行,冷秋淡淡地微笑,韦行依旧掩面。
我回来了,你的意志强大。
我回来了,可是你已不在。
韦帅望板下脸,大叫一声:“好了,正式开会!”
所有人静下来。
韦帅望回到他的角落坐下,玩累了,想睡觉了。他笑嘻嘻目光呆滞地看着冷冬晨,冬晨默默,这小子又要打瞌睡了……
冷秋笑着再次回头:“帅望啊,听说,你把仁德家抄了?”
韦帅望立刻就一机灵,我去,师爷你今儿是专门来整我的吧?师爷你是不是想找不自在啊?然后又沮丧地想,我师爷这是拿我做法证明他的存在价值啊:“师爷,我哪敢啊,那个,是经官判决的啊。”
冷秋问:“谁去抄的?官府的人,还是你的人?”
帅望尴尬地:“嗯,这个这个,我们的人,有去帮忙。”
冷秋问:“魔教同朝庭一体了?冷家的事是朝庭管还是冷家管?教主?如果是朝庭管,冷家就不管,而你魔教,是冷家的一分子,是吗?”
韩宇道:“教主已经把这件事报给掌门半年了……”
冷秋问:“帅望,你给掌门规定限期办理了?”
帅望抬手,制止韩宇开口。师爷明确表示不同他手下对话了。
帅望沉默一会儿,欠欠身:“师爷说的是。不过,这事好象讨论过了……”师爷,你听说我们那个几百万的索赔了吗?
冷秋问:“讨论出结果了吗?”
帅望道:“嗯,这个……”
冷秋问:“我听说,你向冷家索赔?”
帅望苦笑:“嘿嘿,嗯,这个……”他听说了。
闭嘴,师爷要玩咱就得陪着:“师爷的意思呢?”
冷秋道:“把人财物立刻移交掌门,至于你的索赔,是只有投了赞成票的人赔你钱还是全体?当年的投票,你也有参加,你这个损失,是否有你自己一份。所以,让掌门决定给你适当补偿吧。”
帅望半晌:“看来,我们得认真讨论掌门的权力问题了。”
冷秋道:“你不会希望其它冷家人也这样自己动手。所以,你应该克制。”
帅望道:“好的,我会移交所有财产,和人。听候掌门处置。不过,会有一个公正的审判,是吗?”
冷秋道:“否则,我们就讨论下掌门的过失。”
帅望笑了:“是。”
大家沉默了,嗯,你可以不带白剑玩,你也解决不了白剑才能解决的事。怎么办呢?
让白剑把事儿解决,再把白剑解决。
古代帝王都干过这种事。
只不过,这里谁有能力玩这个?人家白剑不傻,虽然秋爷在解决韦帅望,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两人关系复杂得很。他们是绝对不肯互相解决的,倒是经常互相解决对方的问题。
再说魔教提供大量银子维护他们的运作,虽然冷家人认为韦帅望抢了他们的钱,但是韦帅望不存在时,他们也没有那些钱,只不过当时冷家魔教都一样穷,心理上舒服点。
心理上再舒服也没有白花花的银子到手舒服,所以,他们是不会决定解决韦帅望的。
剩下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伏首贴耳蹲在老大脚边等着桌上扫下来的渣子吗?
冷冉摇摇头,不,我们有出力,他们不是一个人横扫天下的,我们也有赔上性命也有贡献一辈子,只不过能力大小,生命是一样的。而且,我们人多。所以,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你可以得大头,我们可以拿少点,但只能是钱,不能是别的,你不能随意决定我的命运和性命,虽然我知道财产会造成实际的不公平,但是,我们会尽力争取,最大可能的公平。
好吧,其实小掌门提议的这个所有冷家剑都有决策权,已经很大程度上给了他们说话的空间,他们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利用这个权利。你不会用,让人钻了空子,实在不是别人的错,所有人都应该象精英们一样认真看会议要讨论的是啥,然后再与精英们有相同的决策权……或者,二货们天生有权做出二傻的决定,毁掉自己和自己的国家吗?
我们投票选出了冷斐,顶层决斗出了韩青。没有什么是保证吗?
即使是这位少掌门冷冬晨,似乎在能力上,也比秋爷差很远。这真是一个让人沮丧的事实。
我们下一次还能选个更好的吗?不,我们不要选最好的,因为最好的执政者会完美地掩盖他的罪行,我们永远也抓不到冷秋或者韦帅望的罪行,当然,韦帅望貌似会好些,他偶尔会犯二自曝其罪。所以,我们有选择权,我们最好在平时用一个不太强的二货就好,等到真有危机或者打仗时,我们再把秋爷这号人弄出来。是不是这样比较好?可是还有韦帅望,不管什么时候,他的魔教都在壮大,我们整不死他,只能留着秋爷。
转回来了。
我们需要秋爷部份参与决策。我们得想尽办法控制他参与的程度。
当然,别人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冷冉已经进行了这样剧烈的思想转变。不过多数人也有一个感性上的认识,那就是秋爷来了,整个冷家都硬气了。整个世界又正常了,大家呼吸也顺畅了。
发言都冷静多了,二货们都知道得闭上嘴了。
韦帅望避而不谈朝庭的司法权到底有多大,他真的用‘我听师爷的’,把这个问题给躲了。冷秋就知道自己麻烦大了,他看看冬晨,好吧,我把这个问题先藏着,如果讨论的结果让我不爽,我就把这个可怕的问题提出来,然后扔给冬晨去解决,最终有人会发现,这是一个他们掌门完全解决不了,并且捅破天的问题。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至于秋爷干嘛要害他女婿,因为他知道长老的任命权才是他女儿女婿最长久地掌握权力的路。
所以,不管游戏规则如何,聪明人会从规则中得到更多。
最好让聪明人能把聪明用在正地方,给他们合理的报酬,小心看着他们。还得用个聪明人看着他们,还不能让他们聚一伙,当然如果他们要是打起来,内耗也挺大……
让整个团队充满竞争的活力却又团结一体?
冷冉困惑了。所以,他沉默了。
接下来大家讨论了一下掌门的权力。
出于对冷斐掌门类似状况的担心,多数人希望限制掌门的权力,但是鉴于前段时间的权力真空让魔教钻了空子,大家又认为日常事务必须放手给掌门处理。然后自然而然进入下一个关于把审判权独立出去的问题。
例如仁德家的人,这个审判,到底是掌门处理,还是另外有一个与掌门与魔教,与朝庭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审。就象冷迪提出的一样。
另找一个人来审,似乎会让掌门的权力没那么大不再一手遮天。
但是,掌门是他们选的,如果弄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审判,能放心吗?掌门定审理人选,跟掌门审理有啥区别?长老定?他们不放心,他们自己选,冷冉隐隐有点不太信任自己同类的判断力。审案子这件事是很专业的,不是光刚正不阿就行,你查不出真相,随便把太子宰了也不对啊。
更让冷冉纳闷的是为啥掌门大人会支持这样的提议?难道我们的小掌门真的是圣人?
冷冉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没抓到他们争论的关键原因。
为啥冷迪要坚持长老定,冷迪不是掌门一伙的吗?冬晨要求票选,这倒容易理解,而韦帅望的手下要求掌门与长老都同意,这里有什么奥妙?
还有,韦帅望在打瞌睡,冷秋一声不吭,这又是为什么?
冷冉沉默,他觉得,他现在,需要的是补课。他所有的同类都需要补一堂政治课。
不过,找谁补去呢?大家各说各的理
这一架直吵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