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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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经费问题,不管饭,大家各吃各的去了。

    韦帅望到饭口就精神了,殷勤地:“师爷,我备了酒席。”

    冷秋道:“滚。”

    帅望笑嘻嘻地:“师爷你能别提那事儿吗?”

    冷秋道:“不能。”

    帅望道:“师爷,那个,那个,不会有啥好结果的。”

    冷秋笑道:“与我无关。”

    韦帅望气结:“师爷,你这是要坑谁啊?”

    冷秋道:“看你的表现了。”

    悻悻目送冷秋离去的韦帅望,愤怒地:“老子又被威胁了!”

    黑狼道:“没听懂,讲讲。”

    韦帅望刚要诉苦,看到冷冉站在边上,一双期待的眼睛:“哎,这小子,反对我们开会那个,大家揍他。”

    把冷冉吓得,啊?还可以这样?差点立刻就要跑。

    结果黑狼给韦帅望一巴掌:“你他妈有点人样!”

    韦帅望快乐地过去:“你站这儿干嘛?偷听我们说话,挖眼睛割耳朵!”

    冷冉一扭头:“掌门!”

    韦帅望立刻:“我啥也没说!”

    冷冉道:“刚才韦教主要求秋爷别说什么事,看我在一边听着,说要挖我眼睛。”

    冬晨很无语地看着韦帅望:“你觉得开这种玩笑合适吗?”

    帅望还没回话,耳朵已经被冷兰拎住:“你又在冒什么坏水呢?”

    韦帅望惨叫:“没有没有,我真是一片好心啊!哎哟哎哟,这是我的私事,啊啊啊!我说我说,这里不方便……”

    冷冉呆呆地,掌门,你夫人跟魔教教主什么关系?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韦帅望道:“我单独跟你说,你别告诉冷冬晨。”

    冷兰点头:“行。”

    冬晨看看冷冉瞪得要掉出来的眼睛,微微叹口气:“帅望啊!”

    帅望道:“走,咱吃饭去。我刚才想跟师爷蹭顿饭,结果师爷让我滚,你们不去试试?”

    掌门和他的夫人忽然间小脸怯青地:“嗯,我爹说不用。”

    韦帅望笑:“要不,我请你们?”看看冷冉:“你一直站在这儿不走,是想跟我们蹭饭吗?”

    冷冉本来很客气很客气的一个人啊,到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不不,我只是被你吓呆了。我这就走。”

    冬晨不好意思了:“冷冉,一起来吧,我们正好聊聊。”

    冷冉本来已经想走,听到这话,又犹豫了:“这,太打扰了。”

    韦帅望瞪眼:“咦,这人还真想去,他肯定是要说啥事,别带他。”

    冷冉望天:“我只是,想请教一下韦教主对这些条款的看法。”

    韦帅望呆了:“干嘛请教我啊?你向你们掌门请教啊,他是赤诚君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冷冉道:“对,所以,他的看法,他都已经说过了,我也明白了。”

    韦帅望道:“我没说吗?我让那个韩宇来再给你说一遍。”

    冷冉道:“教主,在睡觉?”

    帅望道:“啊,我身体不太好,然后被掌门夫人给揍了一顿,后来又打雪仗打累了。”

    冷冉问:“为什么教主觉得他们争论的东西无关紧要?”

    帅望叹气:“好吧,我们吃饭去。”

    转头问冬晨:“这人脸皮真厚,是不是?”

    冷冬晨道:“别闹了,不是人人都象你脸皮那么厚,我觉得你本来就想同他谈谈。”

    帅望道:“很明显吗?”

    冬晨点点头。

    韦帅望笑:“既然这样,咱就走吧。”

    冬晨紧张地:“帅望,你想干什么?”

    韦帅望小声地:“咱们跟他聊聊,他要肯跟咱同流合污,咱就收买他,他要不肯,我就偷偷作掉他……”

    冷冬晨实在忍无可忍,狠狠给韦帅望的后脑勺一巴掌:“你够了!”

    韦帅望“哟”一声,拔下玉簪看看:“裂了。”又插回去:“五百两,你老婆一脚踹碎我挂着的香囊,二千两,二千五百两白银。赔吧。”

    冬晨尴尬了:“啊?”这么贵啊!

    冷兰不在乎地:“过来让我再踹两脚,赔你双份。”

    韦帅望道:“别,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冷冉心里默默,掌门跟魔教教主这关系也太亲近了吧?难怪事事向着魔教。

    一行人来到风雨楼,冷暄迎上来:“教主,这边请。”原来后院另有洞天,僻静小月亮门,雅致小间,酒菜齐备,倒没什么特别,只是地方肃静些。到这里,冷冉真有点感觉凉凉的,这是被灭口也没人知道的地方啊。

    大家坐下,韦帅望吃两口,笑问:“象不象紫兰阁的风味?”

    冷兰同冬晨都沉默了。

    混蛋小子竟把秋爷原来的厨子找来了?真有点怀旧的味道。

    冬晨只肯请二个女佣,饭菜什么的,就只是能吃,谈不上味道了。

    韦帅望问:“掌门大人是不是得亲自烧菜?别人做的放心吗?”

    冬晨道:“你少管。”

    帅望道:“我替你请个好厨子?”

    冬晨道:“不用。”

    帅望道:“师爷会心痛他女儿的。”

    不等冬晨露出内疚的眼神,冷兰已愕然:“为什么?”我每天都有吃饱,心痛什么?

    帅望终于气馁:“好吧,你们很配。”

    冷冉终于确定,掌门真是个好人。

    这个韦帅望是坏蛋,专门腐化好青年的败类。

    你看,你总得走近点看看,才能知道谁是啥样的人,不然怎么做出正确选择。

    冷冉问:“那么,教主,你是装睡吧?”

    韦帅望点头:“嗯,除了中间有一小段睡着了,其它时间都在装睡。”

    冷冉很无语:“你想让人觉得你对这个不感兴趣?”

    帅望道:“不,我是真的不感兴趣,谁选审判人员都一样,跟我没啥关系,关于我的案子,我自己有的是人手去查出证据来。当然,也有的是人手去隐瞒证据。我又不想去竞争掌门,没有人会专门跑来整我的,我不在乎。”

    冷冉沉默一会儿:“你不乎专门给我们小人物定的法律?”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你该不会脑子里幻想老子如何欺男霸女满世界横行欺压良善,然后你在大义凛然用正义法律把我放到狗头铡下吧?”

    冷冉再次沉默一会儿:“看起来你不象会欺压良善的样子吗?”

    帅望道:“欺压你们掌门算吗?”

    冷冉道:“我们普通人根本不在你眼里,你不屑欺压。”忽然间就生气了!凭什么啊,你个黑道头子,一副天下众生不在你眼里的架式!

    帅望忽然伸手挡了一下,白了黑狼一眼,黑狼面无表情地继续吃东西。

    冬晨皱眉:“黑狼!”

    冷兰意味深长地:“你功夫不错啊……”

    黑狼忽然更加专心地吃起饭来。

    冷冉呆了。

    刚才有人要杀我吗?我他妈竟然没看出来!

    如果我被杀了,凶手会受到审判吗?

    冷冉问:“那么,这个独立的审判权有什么用?”

    帅望道:“只是为了限制你们掌门的权力。因为大家觉得你们青红剑是一群白痴,选出二货掌门的可能性太大,所以,把权力分出去点,免得二货毁起冷家来毁得太快。还有呢,就是掌门是你们选的,肯定会帮你们说话,大人物们希望至少有个他们选出来的人,平衡一下。”

    冷冉呆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冷迪提出这个,不是为大家考虑,只是为了对抗全体冷家剑的意愿?”

    帅望笑:“主要是对付你们青红会。”

    冬晨目瞪口呆。

    冷冉回头看小掌门:“掌门,那你为什么支持……”

    冬晨回过神来:“他在开玩笑,你别听他瞎说!我保证我是一个守信的人,我是一个真心为冷家着想的人,但是没人能保证每次大家都选对,如果再一次选出冷斐那样的掌门,我们需要让掌门必须依法行事。”

    帅望道:“对,要是选错了,就是掌门说的那种,要是选对了,就是我说的那种。你看,还是我信任你们的智商吧!你把我俩的加一起就全面了解整个问题的关键了。”

    冬晨怒吼:“韦帅望!你想干什么?”

    帅望道:“这群二货要参政啊,就得两方面都讲到了,你光讲好的那面,那叫忽悠。”

    冷冉已经双手支头了,拜托,光讲一面就行,两面都讲,我就晕了。

    冬晨道:“总有一方面是更重要的。”

    韦帅望道:“用不着你替他们选择。”

    冷冉挣扎半晌:“教主,因何对我实言不讳?”

    帅望道:“对我来说,当然是搞定一个,比搞定一帮容易。”

    冷冉忍不住发出一个巨大的“我靠”声,再一次抱住头。

    对,他们选的掌门,掌门得听他们的,所以掌门权力越大,就是他们的权力越大,可以最快速度最大力度实行他们想要的方案,打击强大家族势力,可是掌门是一个人,不一定全听他们的,韦帅望这种败类,搞定掌门一个明显比搞定每一个人更容易,这还真是实话!

    无语泪双流,告诉我哪个是最好的选择?

    1515,八仙过海

    我擦,冷冉觉得,这他妈真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这不是用任何真理可以永恒解决的问题,这一场永远的走钢丝生活。

    更别提我们的参与者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肯象智者一样冷静思考,我们这群人充满着各种私心,每个人都有私心,还有韦帅望那种可怕的魔鬼一样的冲动与暴怒,还有冷子静一家短见怯懦的团体,还有一群愚蠢的懒蛋,连会都不参加,还有活在真空的理想主义者,让世界充满爱吧,大家都无私吧。

    我们需要奇迹。

    冷冉轻叹一声:“我觉得挺绝望……”

    韦帅望瞪眼:“咋会呢?你们选了一个天底下最无私最高尚的掌门,而且他还跟每个白剑黑剑都有点交情,这种无聊的大会都一堆人买他面子,这可是多年来从没有过的和谐景象,你应该觉得前途光明形势大好才对。难道一鼓作用跟魔教打一仗,把秋爷关起来才是你希望的掌门?”

    冷冉苦笑:“不不!”千万别,打不起……

    开啥玩笑,一群青红剑跟黑白剑打一仗,魔教几乎拥有的是一个军队。冷冉道:“我是说,我们好象能力见识都差得远。”

    韦帅望道:“你们只要说你们的要求就够了。不管哪个掌门为争你们的选票,一定会尽量取悦你们,倾听你们的要求,至于他能办到什么地步,他上台后你们会知道的。办不到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你们想要的不一定就是对你们好的。毕竟我赚的多,你们才有更高的待遇,难道把我挤兑死是好事啊?”

    冷冉觉得五千两银子买不到他的灵魂,不过,韦帅望的商业活动合法化之后,社会治安都好了不少,没银子拿再加打一仗的后果,明显不是有理智的人的正常选择。

    冬晨终于皱眉:“帅望,如果,大家真觉得,应该选一个对魔教更强硬的掌门,真的导致战争的话……”

    帅望道:“所以,还是得有两个老人家看着点吧,我会百忍成金的,万一忍不了,那就不定谁成非法组织了。”

    冬晨半晌:“必须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帅望道:“既然,我们已经获准参与你们的会议了,我可以尽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当然,长老的否决权更容易控制掌门的冲动,保持和平状态。我不过是想赚点钱罢了,又没要求啥特权,白拿钱支持你们,你们有啥不满啊?”

    冷冉微微往后拉一下椅子,我应该离魔教教主远点,怎么一听他说话,我就觉得,人魔教好无辜好冤屈的样子呢。

    冷冉道:“这个,司法独立已经定了……我们就别管这个了,教主对谁来任命这个审理人员,有什么高见?”

    冬晨道:“这样重要的人选当然要大家同意才行。”

    帅望问:“谁任命,也是冷迪,所以,我无所谓了。”

    冷冬晨气结:“这不是一年两年的制度,冷迪之后呢?我们在制定法律!你能不能严肃点!”

    帅望道:“啥都行啊。你看啊,要是掌门选的,他多少会觉得欠掌门点情,如果掌门没权免他还好,如果有权免他,他就得听话。要是改成,你们选呢,能好吗?更糟了,象冷子静家那样的大家族,一家五六票的,给个眼神,他能得罪吗?再说,拉选票这事全看人缘啊,嗯还有银子,要是掌门选的,你们还能抱怨两声,掌门瞎了狗眼啥的,你们自己选的,抱怨谁去啊?你们肯定选一个自己觉得处得不错的啊,人吧,要是站起来当众说话,都说的是光明正大的好话,一坐下自己填选票,能不欺暗室的就不多了,多少都会想想,谁跟我处得好,谁看起来我能说得上话。再说,审判这事挺专业的,你们知道谁更专业一点吗?判案子这事想公正就得不讲人情,你见过包公人缘特好吗?肯定是和稀泥的人缘更好啊。至于王子犯法,有人敢判的,上下五千年从赵高到江充都是冤案。”

    冷冉举起手来:“停停停……”

    有人在颠覆我的三观,对,包公没铡过王子,涉王子的案件多半都跟谋反有关,这事都不是审案的事:“你在忽悠我吧?王室多冤案正是因为那是皇帝插手了……”

    帅望笑:“咦,被你给揭穿了。”

    冷冉默默地想了一会儿:“不过,你说的也有理,我们这几十人来选的话,不过是多了几个不能惹的权贵,这个,不太好,我觉得,你提议的掌门与长老共议比较好一点,如果保证他们不能左右断案的前途,任期薪水之类的,可能保证性更好一点。”

    韦帅望一拍桌子:“看吧,明白人!”指指冬晨:“你看你,还不如……”笑,冷冉恨恨地看着韦帅望,知道他下面的话肯定不是好话。

    你见过天底下还有这么傲慢嚣张的家伙吗?他眼里白剑以下不算活人吧?

    混蛋韦帅望!

    冬晨沉默一会儿:“掌门与长老,有时候很难达成一致,而且,他们恐怕难免会选择大家族的人员,对于,小家族来说,可能不公平。”

    帅望道:“拉选票更需要银子,到时候几千两银买选票的都会出现。再说,象冷迪,来自小家族,没被埋没吧。要是大家选,恐怕更是只能选有点名气的了。或者,象这位兄台一样,有胆子说话的。但是,我觉得这位兄台考虑问题太政治,他肯定有倾向性,正义女神最好是瞎子,政客,做不到公平。”

    冷冉指着自己:“我!政客?!”你越来越会污辱人了!

    韦帅望笑:“要不,我干嘛请你吃饭?”

    冷冉呆了一会儿:“你请我吃饭?是……为了拉选票?”

    帅望点头:“对啊!”

    冷冉有一种灰头土脸的感觉,我还以为是我赖上来的,原来人家是为了拉我选票,人家不是在指点,是在劝诱,我我我……

    既然都明说到这地步了,然后呢?是不是还应该告诉我给我啥好处,如果不从,拔刀相向什么的啊?

    韦帅望问:“你认同我的观点吗?”

    冷冉呆看他一会儿:“你想怎么样?”

    韦帅望道:“不想咋样啊!你要是同意,你去多说服几个志同道合的,请客吃饭的钱我出,要是不认同,这顿饭咱各付各的呗。”

    冷冉呆坐了十秒之久,很艰难地:“就这样?”太出乎我意料了!你这买选票也太小气了吧?

    韦帅望想了想:“你还想怎么样啊?本来你也要说服一帮人的,是吧?要不你也不能站起来没完没了地说话。我现在替你出经费让你实现你自己的想法,你应该说谢谢吧?”

    冷冉点点头:“掌门,你听见了,他这是收买吧?”

    韦帅望问:“你不同意我的观点吗?”

    冷冉道:“这是两回事,你这是……”

    韦帅望道:“那,你卖我什么了?”

    冷冉:“你花钱买支持!”

    韦帅望道:“我是花钱表示支持你。”

    冷冉道:“我还没说我的观点。”

    韦帅望道:“好吧,你的观点?”

    冷冉咬牙切齿:“与你无关!”我没有被你说服,我还得回去再想想,这个卑鄙小人!

    冬晨扶着脑袋:“韦帅望,我觉得你这样不对,够了够了,我不跟你讲理,你歇会儿,我也歇会儿,总之,你非要干这种擦边的事,你别在我眼前,还有,你别再当着我面说你的道理了,我,我,我不喜欢……我累死了!”我不喜欢被说服,也不喜欢这种困惑的感觉。我听了一堆人的意见,我已经很累了好吧,你睡觉时我在工作,现在我要歇着的时间,你开始攻克我。

    帅望拍拍冬晨的头:“你睡吧,我保证这时候,外面一堆人正在拉选票,功夫都用在台下,你只管好好休息吧。”

    冬晨轻叹一声:“你预计到赢的会是你吧?”

    帅望内疚地看着他:“是。”

    冬晨苦笑:“你的目标是什么?你还没说,你赞同我的有多少呢。”

    帅望道:“我赞同冷迪的多点。不过,我愿意接受各种结果,所以,赢的一定是我啊。”

    冬晨道:“每个同意你的人都能得到钱,挺费吧?”

    帅望道:“不不,我只找口才好的,逻辑清楚的,有热情有偏执的,二三个顶多了。”

    冷冉道:“我的荣幸!”

    帅望笑:“是,你很荣幸。”你被我同师爷同时看中了,所以我先下手为强了。哈哈。

    冷冉有一种鼻子气歪的感觉。

    韦帅望道:“至少你可以选择,是拉一伙人来实现你的想法,虽然没有出生在大家族,却同大家族族长一样享有尊荣,自我价值实现,创造一个你希望的世界,还是继续做一个,不断站起来说我反对,却无人理会的后生。”

    冷冉道:“我不会照你吩咐去劝说别人。”

    帅望道:“嗯,你觉得你没说,其实你已经说了你的主张,你愿意同政敌以对话的态度解决问题,也愿听反方意见,你认为掌门应该有更大自主权,也认为应该有人监督掌门,你认同应该有一个公平审判所有案件的独立机构,也赞同我的看法,由掌门与长老共同决定代表最大多数人的利益。你不希望战争,愿意协商,这点最重要。至于你的其他观点,这世上没有两个人有完全一样的观点,我们大致差不多就可以。你依旧可以表达你自己的观点,甚至你可以假装跟我一样的观点,等你组建起你的团队之后,再甩开我,另找支持者,实际上,我相信,还有其它家族愿意趁你便宜时收买你,不过我开的价最好,我会同意你表达你自己的观点,如果我们实在不相容,我只会另找一位代言人来支持,不会用生命安全威胁你,也不会真的干掉你。也保证你不会被别人干掉。”

    冷冉呆了一会儿,转头去看冬晨:“掌门,这是,合法的吗?真的可以这样做?”

    冬晨气急败坏地:“我确定这不合法,只是现在还没禁止这么做的法律。”

    韦帅望道:“看,我们要成交,得快点,很可能,掌门很快就要通过一条,禁止这样做的法律了。”

    冷冉道:“我会得到一笔钱,去干我想干的事,没有任何其它限制了?”

    韦帅望道:“有,钱是用来劝说大家支持你的,不是用来给你老婆买花戴的,我要支出明细,骗我的后果很严重。”

    冷冉沉默一会儿:“如果我组织一群人,要求由我们投票选主审人员,你也不会宰了我?”

    韦帅望道:“不会的,我说过那事无关紧要。”

    冷冉半晌,终于问:“那么,对你来说,重要的是什么?”

    帅望道:“有一个同青红剑们对话的通道。”

    冷冉轻轻“啊”一声。

    帅望道:“还有,希望他们有一个温和理智的首领。”

    冷冉轻声:“看起来,我们真的有共同的目标。”

    帅望点头:“和平,繁荣,尽可能的公平。怎么样?”

    冷冉轻声:“我觉得公平的位置应该再靠前点。”

    韦帅望道:“大家公平的饿肚子,明显不如大家不太公平地富有。”

    冷冉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帅望道:“不争论,和平第一就好。否则,死一半人确实比较容易公平了就。”

    冷冉苦笑:“好吧,我暂时同意和平是第一位的。”

    而在不远处,另一个小厅里,冷秋正给冷森一个眼神,冷森回头。

    这只是一个雅间,带个小隔断。

    当然没有韦帅望的私人会所僻静。冷秋也不是弄不到个雅静地方,关键是他还在观察形势。年纪大了,不好象韦帅望那样直接蹦到人家面前请人吃饭,只得坐个明显的地方,等鱼上钩。效率没小韦高,也算是全面撒网,过来打招呼的人不少,冷秋也都温言有加。

    此时此刻,门口站了几个人,走过去,又走回来,迟迟捱捱地在门口半张望半找地方的样子,仔细一看,冷森的兄弟们。

    冷秋当即给冷森个眼神,去啊,用你的时候到了。

    冷森愣一会儿,他那些曾经背弃他的兄弟们。是的,他能理解在他落难时,不,应该是罪行暴露时,族人离他远去,一个出头说句话报个信求个情的人也没有,他被人抓到手,证据确凿,离远点免得溅一身泥,正常行为。现在,他需要选票,秋爷需要选票,他的族人拥有很多青红剑。夫复何言,必须一笑泯恩仇。

    冷林站在那儿,不太敢过去招呼,兄长一向英明神武,功夫好,人缘好,也很顾家,兄弟姐妹都照应着,他当然知道他的钱来得不正,只是用的时候,他没意见,出事之后,他却吓坏了,冷森没跑,他跑了。

    有的兄弟姐妹,会上演千里告御状,他只是跑了,虽然,或者这是明智选择,但是,他心中有愧。

    冷森慢慢站起来,向兄弟们点个头,冷承绶也站起来,看一眼冷秋,冷秋微微扬下下巴,快去吧,这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冷承绶其实心里很怨恨叔叔们,孤苦中他想找个人打听下状况,都找不到人。不过,他已经认同他爹的能力,冷森认为该和解,那就和解呗。所以,很听话地过去扶住自己爹。

    冷森笑一下:“小林?”

    冷林没出声。

    沉默。

    冷森笑:“我腿脚不便,你们过来坐坐?”

    冷林上下打量冷森,看到跛着的脚,驼着的背,他摇摇头:“不,不……”不打扰了。大哥回来了,还是秋爷的座上客,白剑大哥,黑剑儿子,听说韦帅望很赏识那个黑剑侄子,人家一家又起来了,怎么有脸这个时候再过去抱大腿。

    冷森笑道:“好吧,我过去。秋爷,我失陪了。”不会是嫌弃我玷污家族的清白声誉了吧?别这样,别当着人面,给我没脸,咱们凑一起还能混好点,让人觉得我家人都不待见我了,这是要再踩我一脚,把我踩进泥里,永不出头吗?我不出头不要紧,我还有儿子呢!

    冷林在那儿“不不不”,别的堂兄弟可没这么动情,冷森一脸笑容地招呼,他们立刻就围过去问长问短了。

    至于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嘛?

    我们也都是人啊,要跟你一样被抓了,我们妻儿老小活不活了?你能体谅吧?

    冷森松口气,唉,啥恩怨情仇啊,大家互相给面子才得都过得好,我一废人了,我兄弟们看秋爷份上,过来与我相认,秋爷也看我兄弟份上当我座上宾,千万别自找不自在,当即更加谦和地招呼:“三弟四弟,让你们爱惊了,都是我拖累大家,对不住你们。”

    冷世豪脸就红了:“大哥,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们兄弟,按理,我们不该不出声的。我同小林去找过人,秋爷和韦教主都不在,大家实在是有点慌了,总之,我们对不住你,大哥原谅我们都是有家小的,我有心把家人安顿好,再为大哥奔走,然后,就听说,大哥的案子结了。总之,是我们对不住你。”

    冷森内心长叹一声,笑着摇摇头:“别这么说,这都是我……”

    一直站在一边的冷林一行泪水滚了下来,转身就走。

    吓得冷世杰伸手把冷林拉住:“二哥,你干什么?你不是最担心大哥。”

    冷森一拐一拐地走过去:“小林,你,你别怪大哥做错事,咱们是亲兄弟,你不原谅我……”

    冷林回过身,紧紧抱住他:“大哥,我没脸见你。”

    冷森顿住,半晌:“别傻了,你要是也落到冷斐手里,有个三长两短,我死后都没脸见父母。你逃掉了,我就谢天谢地。”

    冷承绶默默站在一边,肚子里轻声骂:“我叉你们所有人的妈!”

    1616,饭局

    冷冉最终答应:“我会好好考虑教主的提议。”

    散场。

    冬晨摊开手:“这是演的哪出?”

    韦帅望道:“我在帮你,你看不出吗?你想要公议,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青红剑需要一个头领,不管是替他们思考还是逼着他们思考还是有点小利益小名声吸引他们思考,需要一个小头领,同我们沟通,同所有人沟通,这样才能达成一致的意见,否则,永远各说各的,屁用没有。”

    冬晨半晌:“我感觉你好象是在帮我,虽然,我觉得看起来挺象你在左右民意的。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让他们自动产生一个头领,团结他们,确实,不知要等到哪一天,等到那一天,也不知道冷家的规则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你干嘛帮我?”

    帅望轻声:“你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冷森知道秋爷其实不是特别愿意亲自结交小辈人物,冷秋的雅间也需要空出地方来接见别的前来示好的人物,所以,他同他的兄弟们另找地方团聚去。

    冷承绶垂着眼睛,小时候父亲还不够资格带着家人四处任职,他是跟着二叔一家长大的,二叔一直待他如亲生。

    他也一直觉得二叔比父亲还亲点。

    后来才明白亲近与血亲是两回事。

    韦帅望吃完饭出来,就看到冷承绶小朋友,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的叔叔们。帅望招招手,冷承绶跟冷森说一声:“爹,我去韦教主那儿。”

    冷森点点头,冷承绶理也没理叔叔们,就过来了:“教主。”

    帅望侧头看着他:“小子,你对你叔叔们有点无礼。”

    冷承绶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又在大老板面前出纰漏了,他一直努力想表示我成熟稳重懂事,结果每次韦帅望出现,都正好看到他在干蠢事。不不不,我不是傲慢无礼,我这样是有原因的,不不,你不知道我原来跟二叔多亲热,我可不是那种看不起穷亲戚的傲慢小子。

    冷承绶脱口而出:“不,我不是……他们……”顿住,他们对我父亲袖手旁观,虽然所有人都这样,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叔叔们,堂叔也罢了,还有一个是我亲叔叔。

    冷承绶忽然觉得羞耻,也许人家觉得你父亲贪赃枉法,理当如此,袖手旁观的叔叔们才是奉公守法。

    冷承绶低头:“是,我失礼了。”认错比解释容易。

    帅望道:“你爹费尽巴力地替你拉一堆人脉,你臭着个脸啥意思?让他白费那力气?你当他傻吗?他自己用不着那些人了,你还用得着,你这是让他白折腾吗?”

    冷承绶一听,教主知道原委,不是觉得他人品有问题,他倒压力小些。只不过,他当然知道他爹是为了他,他也只是一时转不过弯,被人说破,顿时心痛难当,咬牙死忍,还是红了眼圈。

    韦帅望当然知道小朋友为啥给他叔叔白眼,看到这种委屈的小眼神,韦帅望忍不住笑:“这眼泪汪汪的,气量小就算了,连装个像也做不到吗?”

    小朋友的眼泪终于给骂下来了,还哽咽着:“教主教训得是。”

    韦帅望不好意思了:“是个屁啊,我自己就气量小,连装个像也做不到。”笑,轻轻给小朋友一拳:“行了,我知道,亲人让你失望,不过,人情急之下,先顾自家孩子也是常事,他们帮忙可不是出点力流点汗,是要命的事。你爹要舍命救兄弟,你也会希望他为你犹豫两天。”

    冷承绶愣一下,呃,这,虽然……但是……当然,如果不救我会失望吧,如果真是要命的事,我真希望我爹奋不顾身地去死吗?半晌,抹一把眼泪:“我明白了。”

    帅望笑,拍拍他肩,安慰小朋友:“其实,我挺喜欢没学会装像的小孩儿。”

    冷承绶愣一会儿,啊,所以,我觉得丢脸了的事,其实,正是你喜欢的地方?唉,在教主眼里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再装成熟也是个小屁孩儿。冷承绶窘迫地笑笑。

    帅望道:“去吧,听听你叔叔们怎么说,不用你说什么,该说的,你爹都会说。能原谅就原谅,不能原谅就容忍。”

    冷承绶迟疑一下:“教主,要他们加入魔教吗?”

    帅望道:“不,他们必然是师爷的人。”拍拍他:“记着,你爹是师爷的人,我不能同师爷争。”

    冷承绶点头:“教主至仁至孝,属下当以教主为榜样,忠心不二。”

    韦帅望瞪眼:“嘎?胡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你给我好好地正常说话。”

    冷承绶再次愣住,我不是在正常说话吗?咱们之中,不太正常的,好象一直不是我吧?

    韦帅望挥挥手,算了,既然多数人都这样说话,也不好说谁不正常了。至仁至孝,呵呵……

    好吧,我真的想我师父了,不过我估计见了他,我又得强忍着抽他两巴掌的欲望,无比痛苦地忍耐加装像了。

    最任性的就是我,我还好意思去教训人家孩子呢。

    韩氏兄弟同冷子静一家正在聊天,冷子静很郁闷,他已经一早跑去给冷秋问好问安,虽然秋爷比韦帅望傲慢点,他可真是半点也不想被人误会同魔教有关系,他儿子疯了,可惜儿子是亲儿子,疯了他也只得跟着疯,带累一帮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