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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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对冷文谷深表歉意了。

    冷文谷虽然只是为了帮好大哥的忙,坐那儿应酬着,韩宇天文地理上下五千的试探他感兴趣的话题,最终发现原来冷文谷对魔教的生意感兴趣。听起北边东珠海东青的事,两眼放光津津有味,虽然这在他业务范围内,他明显感兴趣的不是怎么对付魔教,而是魔教怎么赚的钱。

    韩宇十万委婉地:“其实北边李唐死后一直就缺人手,我大哥代管着,但是大哥更喜欢南边的生意,对珠宝药材都没啥兴趣。不然,正常一年收入个百十万很正常的”

    韩琦不高兴了:“现在收入的少,跟我没关系吧?那是女真人整族都跑了,没人干活,我感不感兴趣是原因吗?”这弟弟怎么成天坑我啊?

    冷文谷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韩宇明白,这是拉拢这一家五票的最佳突破口了。人家家长还是管那个地方的,人家还跟我们教主干过,这不正对路吗?而且是和平共处的康庄大路啊。

    韩宇继续试探:“是是,我哥说的是,女真人太凶悍了,山野之间,没他们带路还不行,合作呢,这些人精明得很,外面市价打听得很清楚,动不动就提外面多少钱,我们要是出外面的价,还跑到深山老林里受那个罪干嘛?价格谈不拢就是个打,打起来了其实对双方都没啥好处。”

    韩琦再次暴怒了:“你别给李唐脸上贴金子好吧?他跟女真人打起来,是因为他手下把人酋长的老婆给睡了!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韩宇掩面:“哥啊,咱不能自揭老底吧,我知道李唐不是好东西……”

    冷文谷见这兄弟俩如此趣致,终于忍不住笑一下:“你们也知道李唐不是好东西?”

    韩宇道:“这个我们是不能当众提,咱们自家兄弟间说说无妨。魔教是从李唐那生意上发展出来的,咱们平时不提他的丑事,不是因为跟他多好,实在冷恶教主一直表示不能忘本,也是安抚李唐,别的堂主们自然不敢说。李唐对自已手下,很纵容,当然另一个方面说,他很护着自己手下,手下人也肯为他卖命。周瀚不就是个例子吗?他手下睡错了人家酋长的儿媳妇这事,他理亏,按说认了就得了。但是他那个手下也让女真人虐杀得很惨,连带几个手下一起剥皮阉割,钉在马上流血而死,这也是不太好咽下的一口气。就是这么打起来的。这事到这儿还没啥,后来遇到冷家去调停,他就该借坡下驴,和解了算了,跟冷家闹翻这事,即对他生意没好处,又违背教主的直接命令,他就活该被处死。教主没法下令处死他,完全是因为下这种命令,到时候被处死的不定是谁呢,虽然教主英明神武,打不过大不了跑了,我们这一群人到时候真是不知道死了有没有的埋,好在问天堡一战,韩掌门把李唐给杀了,不然……恐怕就是一场内战。”

    冷文谷沉默半天,这……

    原来当时魔教内部正乱着,原来我们不打他们自己就要开打……

    我爹死得真是冤啊!

    韩宇微微叹气:“其实,直到你们兵临城下,我们几个还琢磨着怎么把他单独弄到教主面前宰掉呢。不过,这话,可不能在魔教里说,教中至今仍有不少同情他的人,韦教主为人有点软,不愿对教徒进行大清洗,总希望能和平解决。”

    冷文河道:“你们听,我感觉得没错吧?韦帅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这人其实,怎么说呢,平时叫嚷得挺凶,真遇到下狠手的事,他还干不了,这整个事,就不是他为人恶毒,而是他……他……”想不出词来。

    冷文谷哼一声:“没有王者的决断!”

    韩宇默默,王者一决断就流血千里,他要决断,这会儿你不定死哪去了!

    冷文谷道:“从他指挥南边那一仗看,他最好做个军师或者参谋之类的,让他下个杀敌的命令太难了。全是因为魔教强大的技术支持和了不起的运气,否则,谁慷慨得起?”

    韩宇道:“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魔教与冷家都在。”

    冷文谷沉默一会儿:“他是教主,他就要对这一切负责。”

    韩宇点头:“当然。”沉默一会儿:“所以,他身不由已。”

    冷文谷愣一会儿,对,教主要对所有人负责,首先是自己人,所以,说啥呢。

    韩宇道:“你要是感兴趣,让我大哥找两个手下给你介绍一下当地情况。”

    韩琦当场就:“啊?”开玩笑!商业机密啊!小腿上立刻挨了一脚,韩琦就闷声了。

    韩宇道:“北边那么大地方,韦教主并不想垄断经营。其穿过西边沙漠有更大收获,不过更危险一点。”

    冷文谷笑道:“有空好好聊聊。”

    韩宇点头,叉开话题,聊到正经事上:“你们对掌门和长老的权限怎么看?”

    冷子静道:“我们,各有各的看法。”

    韩宇道:“只是咱们私下聊聊,其实我们教主对这些不是特别感兴趣,相反,冷家越是停滞不动,对魔教来说越方便。他仅只是出于关心他兄弟他师爷,再说,他在冷家长大,仅是出于关心,过来给掌门捧捧场。”

    冷子静微微叹口气:“我们的看法,跟你们差不多,或者,相反,怎么样的冷家,都比一群人坐那儿开会什么也定不了强。所以,我们对掌门与长老的权限,没什么特别的纠结,只希望能给掌门一些自主权力,不是针对你魔教,而是,冷家不能变成僵尸。”

    韩宇笑笑:“不是给自家爷爷说好话,虽然仁德山庄经常给掌门添点堵,但是咱们原来有仁德山庄镇着,倒一直太平些,是不是?后来冷斐掌门出的事,很大原因是长老缺位。如果他当初实行原来的制度,尊重冬晨长老的位置,不把秋爷赶下山,虽然他感觉不是那么舒服,也不致非同秋爷决一死战,非要招惹魔教。我的看法,原来的情况就很好,加个独立审判人员,更好。要改,还是小点改,改大了,大家都不会了。”

    冷子静轻声:“你们教主也是这个意思?他,是帮秋爷多点?”

    韩宇道:“他是来帮掌门的,但是,世伯你应该知道,掌门同秋爷本应该是一家,对整个冷家来说,秋爷同掌门一起,才够力量对付魔教。对掌门来说,没有秋爷的支持,他做任何事都很困难。对我们教主来说,这事对魔教肯定不是好事,但是教主有他的私人感情,掌门同秋爷打起来,教主会很难做人。”

    冷子静道:“那你们的意思,是同意冷迪的意见,长老以前的权限不变?只不过加一个掌门是选出来的,重大事项公议,公议之后,长老还是有否决权,这样,长老的权限几乎高过掌门人?”

    韩宇道:“掌门仍然是实际上决定每件事的人,长老不可能无限次否决每一件事。冷迪后面还些限制。”

    冷子静道:“是的,还可以再修改再否决,不断地打球,不过我猜会比目前的状况好一些,也比没有长老否决好些,总之,我没想出更好的办法,所以,目前看,我算是同意冷迪的方案了。”

    冷文谷道:“关于长老的权限,其实我们也不喜欢冷迪的,只是更不喜欢掌门,如果自己提呢,这种东西,是配套的,一环扣一环,要提就得提一整套,这个,我们真没细想过,我觉得,可能也提不出什么完整的方案,所以,比较来说,就冷迪那套还好。掌门那个,我不赞成让一群各方面连我都不如的人来决定冷家所有大事,那些人大半都没用超过一刻钟的时间来思考冷家的事务。”

    韩宇笑道:“大家会慢慢开始思考这些东西,等他们觉得不对头时再改吧。”

    韦帅望伸着腿喝茶消食时,他的手下陆续回来报告了。

    冷承绶道:“我的叔叔支持秋爷,我父亲已经向他们提起,哪些条款对秋爷有利,他们答应投票。我也有提起教主希望通过的,他们也愿意支持。”

    韩宇道:“冷子静一家同意冷迪的提案,包括长老的选举方式和权限。”

    冷凡道:“冷清让我转达他的歉意,他儿子会一直弃权,不再开口。”

    韦帅望道:“看起来我可以回家睡觉去了。”

    韩宇问:“教主同那个叫什么的……教主觉得他重要?”

    韦帅望道:“我希望他会重要。冬晨有一个梦想,他从我师父那儿接过一个梦想,我帮他点点火。”

    韩宇道:“我觉得,这对咱们好象没好处。”

    帅望道:“商人希望和平,除了军火商,可军火商也只希望别人打,不是自己参战。所以,整体来说,和平的环境就对我们有利。”

    韩宇道:“我们不是普通的商人。”

    帅望道:“那就准备做个普通的商人吧。”

    韩宇沉默一会儿:“啊,对了,冷文谷对北边的生意感兴趣,我答应向他介绍下生意,当然我更希望他加入魔教,如果不能的话,教主或者可以试试更灵活点的雇佣方式。”

    韩琦道:“他会脱离魔教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不同意用这种方式拉拢他。”

    韦帅望道:“他没多少本钱,不是我们的对手,不用怕。韩宇去办这事吧,让他在魔教干两年试试,至少会化解不少仇恨感。”

    韩宇道:“如果做堂主,他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韦帅望道:“拉拢所有能拉进来的人。”

    冷凡立刻举手:“我知道一堆红剑想进魔教。”

    韦帅望道:“告诉他们尽早,不然,黑剑来了,红剑就做不了堂主了。”

    冷凡白眼。

    韦帅望笑:“除了你,你是功臣。”

    冷子静很不悦:“文谷,你难道是要加入魔教吗?”

    冷文谷道:“我只是想学着做生意。”

    冷子静道:“这个舵主位置早晚是你的,你何必……”

    冷文谷道:“不,是大哥的。而且……”他沉默一会儿:“我不喜欢拿这种钱。”

    冷子静愣了一下,沉默了。

    1717,火种

    韦帅望对这次会议的感觉就是,天哪,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他夜夜笙歌,顺便把于兰秋也召来叙旧。因为漫长的不断的讨论,他不睡觉的话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时间熬过去。

    有时候一睁眼睛就发现话题拐了拐了,怎么又讨论上薪酬不公上了呢?韦帅望打个呵欠,骂一声:“我靠,都他妈二两银子一个月,然后放我回家睡觉去好不好?”

    边上一小孩儿笑道:“大家有点公德心,不要把睡着的吵醒好吧?”

    哄堂大笑。

    帅望看一眼:“这是谁家孩子啊?谁还把孩子带来了?”

    小孩儿拿出把剑来:“我是青剑。”

    帅望笑:“好厉害,孙山。”

    小破孩儿点点头:“嗯,我们这届没蓝剑。”

    韦帅望揉揉眼睛,坐起来,好好打量一下:“你胆子挺肥啊,你知道上一个总拿眼睛看我师兄的蓝剑的人出啥事儿了?”

    小破孩儿把脸凑过来:“你敢杀我吗?”

    韦帅望愣一会儿:“我,我……”我有啥不敢……我还真不敢,要不我揍他一顿?

    小破孩儿问:“你不嫌丢人吗?”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我靠,这谁家孩子,把他爹找来,我揍他一顿。

    韦帅望出去了,黑狼立刻跟上:“教主大人,你给魔教丢够人了。”

    帅望轻叹一声:“十天过去了,我想我老婆孩子了,不管他们怎么定,快点结了就得了。我头痛。”

    小破孩儿居然跟出来了:“所以,我发言你每次都在睡觉。”

    韦帅望按着头:“你谁家孩子?你爹没教过你看到长辈时老实点?你是不是欠揍?老子正好不爽,想挨揍你就过来。”

    小破孩儿笑嘻嘻地:“我叫冷鸿,我娘叫冷思如,是冷思安的妹妹。”

    韦帅望一下就精神了:“亲妹妹?”

    那孩子道:“堂妹。我娘说,我哥哥冷平还小,有事让我找韦教主。”

    帅望愣一会儿:“堂堂堂妹?”

    我去,堂妹,那意思……吉祥如意啊,你是那吉祥一家的,你还有脸提冷思安:“你是吉祥家的外甥女……你娘没被抓起来,所以特意跑来提醒我?”

    冷鸿道:“咱们冷家从来不株连出嫁女,而且我听娘说,你一定是反对株连的。”

    韦帅望的头更痛了:“你有啥事?你大舅二舅四舅全在我师爷那儿呢,我师爷答应放过他们了,你要求情也找错人了。”

    冷鸿道:“我知道,我去找过秋爷了,秋爷对我可好了,还给我压岁钱让过年买两件衣服。”

    帅望再打量她一下:“你娘嫁谁了?”你穿得穷馊馊的,这是啥原因?

    冷鸿道:“无名氏啊,不然我怎么能参加比武,我得了青剑,很厉害吧!”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冷思安得的是白剑,那才叫厉害,他儿子得红剑已经觉得很丢人了。”

    冷鸿怒了:“我爹什么剑都没有,能教出个青剑已经很不容易了!”跺脚。

    韦帅望吓一哆嗦,仔细看看,忙不叠地点头:“是是是,很厉害了,很厉害了!”我靠,居然是个女的。咱冷家没这风气啊,扮什么人妖啊!你看人冷兰,虽然不会打扮,经常让人感觉到巨大的反差,那也是大咧咧的女装出镜啊。

    冷鸿笑道:“别说出去。”

    帅望问:“啊?啥别说出去?”

    冷鸿道:“我娘的家势,和我是女的。”

    韦帅望困惑地:“你这是出来玩吗?你装的还挺象的。”

    冷鸿道:“我娘说,这种时间开会肯定是要事,而且,每次开会我都到场,都有发言,你觉得我是在玩吗?”

    帅望面无表情地看她一会儿:“你到底有啥事?”这小屁孩儿让我想起不知天高地厚的陈瑟瑟,当初瑟瑟让我想起小逸儿,遇到这种出来玩世界的小屁孩儿,最好的办法还是打她们屁股让她们滚回家去吧!

    冷鸿笑道:“我听说,你要支持一个叫冷冉的组织一些人好实现他的一些想法,只是因为你赞同他的大部分想法。”

    韦帅望愣了:“谁告诉你的?啊,冷平!这小子有点欠揍了。”

    冷鸿笑道:“我看到你们一起走,我问冷平,冷平不知道,所以,我去找冷冉,他都告诉我了。”

    韦帅望支头:“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冷鸿道:“远亲了,说不太明白,总之,我小时候去祖爷爷家时,见过他。我跟什么人见过一面,很容易就聊成朋友。”

    韦帅望点点头,我看出来,你自来熟得厉害。

    冷鸿道:“我猜,因为我没站出来反对你,所以,我的发言没引起你的注意。又所以,我特意说点你不爱听的话,希望你看到我。”

    韦帅望无力了:“我看到了,小妹妹,你有什么事?”

    冷鸿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服你支持我!”

    帅望瞪眼,半天:“要多少?”

    冷鸿道:“我想想,每年二万两就够了,我还找得到其他人支持。”

    韦帅望道:“穷疯了?你长得美啊?”

    冷鸿道:“我不是来搞笑的!你胡乱找一个你觉得说话还有条理的人,却对一个更合适的人理也不理,韦教主,你是靠运气做到这个地位的吗?”

    帅望望天:“是啊,靠运气。你有啥实力啊?给我看看,青剑吗?”

    冷鸿递过一个折子:“我的会议记录与我的一整套方案。”

    韦帅望扬扬眉毛,咦,还真有人在工作啊。

    冷鸿的记录里,很详细地记录了每个人的每句话,后面还有评注,此人的家庭关系,自身利益,为什么发表这样的言论。

    帅望愣一会儿:“你一个人干的?”

    冷鸿点头:“我小时候我娘经常罚我抄书,练的速记功夫挺有用,不过,如果她不逼我抄书,我武功能更好点。”

    帅望道:“不用了,现在明显干这个的人才更紧缺。”

    往后翻翻:“若干观点很幼稚,不过,同你的年纪相比,简直是……”帅望合上折子,看到冷鸿微微失望的眼睛:“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冷鸿道:“从小,我娘最喜欢给我讲的,就是思安长老的故事。从人品到功夫,还有,他的理想。我觉得,那就是完美的人生,完美的人,至少,是我娘眼里人类最好的样本,后来我娘发现我的理想是做一个思安长老那样的人,她有点后悔。她认为她给了我一个永远不可能的梦,她认为我会象她一样,一辈子守着灶台,幻想着另一种生活。现在,我有一个机会……”冷鸿微笑:“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实现我的梦想。我要,让人看到我,听到我,受我影响,改变这个世界,哪怕只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改变。”

    帅望静静看着她:“啊,你的热血能烧多久?嫁人之后你还这个样子,谁跟你过这种日子?你不觉得这种生活只是在你想象中才比较美好吗?”

    冷鸿道:“我不介意,我要走这条路,遇到谁算谁,遇不到,一个人走。”

    帅望道:“带着你的记录,晚上到我住处谈。”

    冷鸿道:“我不是申请做书记员,我希望你看看我的方案。”

    韦帅望道:“好吧,我看看。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掌门谈谈,我跟他说一声。”

    冷鸿道:“给我个机会。”

    帅望道:“银子没问题,机会,我就……”笑:“我看,你可以试试,穿上吸引眼球的女装,至少能让大家记住你。你也知道没人想听女人说话,但是扮成男人就更没啥特色了,除非你跳出来不住地骂我,骂掌门,但是别去骂秋爷。即使是骂我,虽然我很克制,但外一我手下不克制……当然,我肯定重重惩处。比骂人更吸引人的,就是骂人的是美女了,如果你不想坏了自己的形象,义正严词地骂吧。这个会议制度至少给了每个人一个机会。自己去拿吧。”

    韦帅望笑笑:“现在我清醒了,你可以去发言了。”

    冷鸿重新整理她的妆容,看起来她很喜欢男性装束,不过她重新化了淡妆,头发重梳了一下,还是男装,看起来整洁漂亮多了。

    她站起来发言时,很多人在轻声:“这是男的女的?”多数结论都是:“长得不错。”思安家族的美好基因在冷鸿身上留下得不多了,她依旧保有白皙的皮肤,和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男性化的鼻子给她的美貌减了分,却让她的面孔显得有点坚毅。

    韦帅望托着下巴,在他眼里大嘴巴和方块面孔可不算优点,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长得不错,七八十分。这小妞有性别优势。”

    冷鸿的发言很冷静也很尖锐:“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此次会议是一场阴谋。它特意选在一个奇怪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不愿离开家来开会的时间,讨论的却是特别重要的问题。此次会议,并不是议题所说的,讨论议事规则,而是讨论,谁是冷家真正的决策人。这次会议的目地是为了把冷家的最高决策权从我们这些与会的冷家剑手里夺走,重新交回到原来的主人手里,用一种不太明显的方式,冷家的主人们退到幕后,交给我们一个看起来同我们站在一起的执行人,而真正做决策的,是躲在幕后的老大们。冷迪的整套方案就是把最高决策权交回长老手里,我们只能提点无关紧要的意见,能不能执行,由长老与掌门决定,而最终决定权在长老手里。”

    一片寂静,冷迪偷看一眼韦帅望,你被揭穿了,咱们怎么下台。

    韦帅望一笑,鼓掌:“说得好。”

    冷鸿欠欠身:“谢谢,对此,韦教主有什么解释吗?”

    帅望道:“首先……”他张开手:“我手里什么也没有,以前现在未来。然后,如果真有人这样做,我也无所谓。如果一个孩子保不住他的倚天剑,甚至他都没想过好好保管这把剑,这把剑又不是他买的也不是他爹的,那么有人把这把剑拿走,交回到原主人手里,我看不出有啥不对。孩子,等你长大再玩火,如何?或者,把你那些贪玩的小伙伴叫醒吧。”

    冷鸿道:“那么,你是承认这是个阴谋了?你们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我建议此次会议的决策无效。”

    韦帅望道:“孩子,你想多了。难道以前我不来的会,都是你的阴谋?要是每次有人不来开会,会议都无效,我们就不用开会了。以前我不到的那些会,也全都无效吗?我赞成,我这就回家睡觉去。”

    韦帅望看看沙漏:“说到睡觉,好象到散会的时间了,我真的可以躺床上睡觉了。”

    韦帅望伸个懒腰:“散会!”

    大家纷纷离座,冷鸿依旧望着韦帅望,帅望笑,伸出大拇指。干得好,丫头,来领银子吧。你很好玩。

    冷兰揉着眼睛,韦帅望大乐:“姐姐,你跟我一起睡着了?”

    冷兰打着呵欠:“嗯,直到被那个小丫头吵醒。”

    冷冬晨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你再调戏我老婆。”

    冷兰瞪着问号眼睛:“啊?”

    韦帅望忍笑:“我哪有!滛者见滛。”

    冷兰已经瞬间清醒,一脚踢飞。

    冬晨把小韦从地上拎起来:“帅望,你不觉得羞耻吗?”

    韦帅望道:“我就开个玩笑,你们拿我当球踢,我还羞耻?”

    冬晨气结:“我是说,那个叫冷鸿的孩子说得对,这个时候开这种会,太,太太……”

    韦帅望道:“老子虽然没到,但是老子时刻关注着你们的狗屁大会,而且这狗屁大会还与我关系不大。我不会说,咦,我没想到今天开的会这么重要,所以我不小心没到场,你们决策的事我不同意啊,咱们重决一次吧。难道应该脸红是我?”

    冬晨沉默一会儿:“你赞成最高决策权归长老们?”

    帅望道:“那妞一会儿会同我们一起吃饭,你要不要来跟她谈谈?”

    冬晨无力地:“这丫头也是你策划的?”

    韦帅望气结:“我干嘛策划她骂我一顿啊!她要同我谈谈,我说我跟你个小屁孩儿谈个屁啊,你要发言你就发,有吸引力别人自然会听,她就给我来这么一通超有吸引力的,所以我现在同意跟她谈了。”

    冬晨忍笑:“对你这种人有个专用的形容词。”

    冷兰道:“犯贱。”

    韦帅望默默地看着他们俩:“一会儿吃饭你们来不来?”

    冷兰道:“我才不去。”

    冬晨道:“我们去。”

    韦帅望道:“犯贱三人组。”

    过了一会儿,韦帅望道:“其实是我鼓励她来这么一通的。有些人需要当头敲这么一下,我不是说我们,是二货们,被抢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二货们。当然,也包括你。”

    冬晨沉默一会儿:“如果大家觉得这样是对的,就象你说的,小孩子把宝剑随手扔,那么,交回给原来的主人吧。”

    韦帅望敲他的头一下:“你个二货!你也是小孩儿啊?孩子小不懂事,就得教他骂他抽他,直到他懂了会了对了,你这灰心丧气得还真快,三分钟热情啊?把你的固执劲拿出来,你对付我的精神头呢?你拿来对付所有人啊!你要手把手地教孩子每一件事,从扫地做饭到修理屋顶,你不能屁也不放一个就把整个屋子扔给个孩子,然后大叫,你们看,这孩子屁也不行管不了这个家。你老实先把这个家管起来,一件一件教,一点一点放手,孩子犯懒犯二你就抽他们一顿。有两个聪明能干的,就给点糖。”

    韦帅望拍拍冬晨后背:“准备为此努力一辈子吧,你还想啪地一声就改造世界了,你站屋顶上喔喔一叫,天就亮了。老实干活去吧。”

    冬晨愣了一会儿:“一辈子?”

    韦帅望道:“长吗?猪一辈子吃几顿饭就过去了。再说,说真的吧,咱们曾经有过漫长的公推部落首领的混战时代,后来变成现在的皇帝一人说了算,才强大起来,怎么是对的,还指不定呢。慢慢试吧,有啥不对,就解决啥,在保证一定秩序和遵守道德的情况下,往你向往的方向走,希望有一个好结果。”

    冬晨忽然间长出一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这是一个漫长的持久战。”

    帅望道:“你点了火,让小朋友们自己慢慢争取吧。在此之前,我们努力工作,赚更多的银子,让大家都过好点,就有空慢慢思考些吃饱了撑出来的问题了。”

    1818,杀价

    冷鸿看到冬晨夫妇倒是有点意外:“掌门也在,多谢教主成全了。”

    韦帅望坦然地:“这是我应该做的,正常工作项目之一。”打探收买拉拢说服。

    黑狼已经起身:“我吃饱了。”

    帅望笑:“你要听吐了吧?我也是,你看我工作多辛苦。”

    冷兰倒是想骂你辛苦个屁啊,光见你呱叽呱叽胡扯,转念一想,要是让我不住扯这些,我就死了算了,当即三口二口也吃饱了。

    于兰秋忙过来招呼:“前院茶果准备好了,我叫了几个说书唱戏的,正等着呢。”

    韩宇用目光询问一下子,要不要下属回避啊?韦帅望问:“你记的东西呢?拿过来,我跟这丫头记的对一下。”

    韩宇一看,重头工作在后面呢,立刻打起精神,取出记录来,给韦帅望看。

    帅望挥挥手:“你们先聊着。”

    冷鸿见韦帅望退出谈话了,转头问:“掌门也同意他们合谋的事?”

    冬晨立刻尴尬了:“什么事?”

    韦帅望简洁地:“他想明白时通知已经发出了。”

    冷鸿气结:“韦教主真是坦诚。”

    帅望道:“不来活该,你当冷家领导人好当的,开会都不来,还能指望你们干什么?”

    冷鸿道:“韦教主您也很少到场啊。”

    韦帅望哼一声:“我有现场记录,我手下也很能干,他们也有?”

    冷鸿张张嘴,你这人怎么一副暴发户的嚣张嘴脸呢?没敢说,她看韦帅望脸色不好,深深地感觉不安了。

    韦帅望笑:“再说,我也没说你们阴谋对付我啊,我懒我知道,吃亏我认栽。”

    冷鸿沉默一会儿,这货又一副流氓嘴脸,我真有点看不习惯,可咱是想出来做事的人,不是空谷幽兰那一款,看不惯就一甩袖子走人,那得是多高贵的人种才能有这样侈奢的人生啊。

    冷鸿一笑:“我刚才发言尖锐了些,教主多担待。”

    韦帅望丙眼依旧盯在纸上,淡淡道:“凭啥啊?我老人家年纪又大地位又高,骂你两句你担待着我才对,我凭啥担待你啊?”

    冷鸿到底只是二十多岁的女子,而且不是特委婉那种,硬是被韦帅望给整得不会了,瞪着眼睛晴转多云了一下,忍住了,转头一脸困惑迷茫地看着冬晨,掌门,你看起来象好人,你指点一下,跟这怪物怎么沟通。

    冬晨笑:“他正看记录呢,你说什么他就随口骂两句,等他看完就好了。”

    韦帅望笑喷了:“我弟这借口找得……”我家弟弟对我越来越象哄孩子了。

    冷鸿松口气:“是我烦到他了?我还怕刚才说的那些,真得罪韦教主了。”

    韦帅望气结:“我靠,谁被人骂成搞阴谋的小人不生气啊,你当我跟你不是一个物种的啊!”

    冷鸿愣一会儿:“真生气了?不是你教我去骂人的吗?”

    韦帅望道:“你用骂老子来捞政治资本,然后人头还在,你就应该说谢谢。我还能连气都不生?而且,不带猪猡开会这事跟我屁关系也没有,哈哈,虽然主意是我出的。这不过是人家问一声这事怎么办,我就答一声,这么办。”

    韦帅望放下记录本,指着冷鸿的记录:“这个这个这个,你怎么都没记?你上课睡着了?”骂韩宇呢。

    韩宇看一眼,不太高兴:“教主,这些事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韦帅望道:“有没有关系,老子说了算。”

    韩宇点头:“是是,我以后注意。”

    韦帅望道:“不用了,给这丫头五千两银子,让她以后把记录给你就得了。”

    冷鸿当即道:“教主,我不是卖记录的。”

    韦帅望道:“你需要启动资金吧?你拿到就得了,管他卖什么?”

    冷鸿愣一会儿,虽然韦帅望说晚上来我住处,对一个年轻女子来是件有风险的事,冷鸿还是毫不犹豫地只身前往了。所以,其实对她来说,为了成功,她愿意冒的风险包括声誉与贞操。她声称她不是卖记录的,当然不是为了尊严。

    沉默一会儿:“韦教主还是觉得,冷冉是更合适的人选?”

    帅望道:“嗯,比你强点,但是,我也没拒绝你啊。”

    冷鸿道:“我跟冷冉也谈过,他对冷家的局势好象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没形成任何比较系统的观点。”

    帅望道:“所以才容易影响啊。其实这不是主要的,我只是一个商人,对你们的观点都无所谓,我表示支持,只是希望你们在不影响你们的权力斗争的大局的情况下,会给魔教点好处。所以,你们怎么想,怎么干,我都无所谓。主要原因不在于你观点是否正确,而是,你是个女的。”

    冷鸿登时气红了脸:“摄政王也是女的!”

    帅望道:“她一出生就是公主。她一只手摸到权柄,这辈子就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了。你是这样吗?我把银子投到一个人身上,是指望某一天他能给我收益。你要是个男人,你没办法,在外面被人踹得狗似的,也得挺着,老婆孩子等你养家。你是个女的啊,你要是哪天受了点挫折,情绪一低落,拍拍屁股,老娘不干了,嫁人去了!我找谁收回成本去?”

    冷鸿道:“我不会放弃梦想。”

    韦帅望叹气:“你有一天会生孩子的,好爸爸只要带银子回家陪孩子玩两次就行了,好妈妈是不一样,你需要时刻陪伴孩子成长,到时候我老人家就得一边违心地说恭喜恭喜,一边算计自己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