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2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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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韦帅望瞪眼,我擦,我刚刚明明差点被他杀了啊!

    韦帅望飞快地:“你以后都不用再杀我,也不用再杀任何人,答应我这辈子再也不杀任何人。”

    小雷松口气的样子:“好吧。”

    韦帅望傻掉了,我靠,这是什么状况啊,韦帅望万分是错乱地骂了十几个我叉我叉叉叉之类的话,呆呆地看着小雷,这是这辈子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之一了吧?

    韦帅望抓着小雷:“小子,你说说,你为啥要杀我。”

    小雷困惑地:“你杀了我妈妈。”

    韦帅望开始抓着自己的头了,这没错啊:“那你为啥又不杀了?”

    小雷道:“你说不用了。”

    韦帅望好想撞墙:“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啊?”

    小雷更加不解地看看韦帅望:“不听,你打我啊。”

    韦帅望瞪眼:“我,我没有吧……”没有吧?我没打过吧……

    小雷道:“你还砍了我的手臂,很痛。”

    帅望微微白了脸,这不是真的,他杀我是因为我让他杀的,然后我砍断了他的手臂,这他妈是啥事啊!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这太恐怖了。

    帅望轻声:“小雷,你自己不想杀我吗?”

    小雷看他一会儿:“我不知道,我不想看见你。”皱皱眉,也不是总不想看见:“你可以站在我后面,别让我看见。”

    想了想:“尤其是骑马的时候。”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你不想看见我,这对啊,后面的就不对了,别让你看见……我擦,你当你是爹啊!

    尤其是……骑马的时候,小子,骑马的时候,我都是抱着你的吧……

    刹那间就心酸了。

    帅望苦笑:“小雷,我对不起你,真希望你能原谅我。”真的,只是为了让你好过,我并不觉得你应该原谅我,我并不是想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能……

    小雷简洁地:“能,不要再用剑砍我,长不好了。”

    帅望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小雷说的是砍他手的事,不是杀了他妈妈的事。帅望慢慢伸手抱住小雷,这是个傻子啊,我毁了他的一生啊,轻声:“对不起,小雷,我对不起你们。”小雷的身体微微一僵,皱着眉头,不太喜欢这么近,过了一会儿,好象还可以,习惯一点了抗拒消失:“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帅望微笑:“好,我们回家吧。”

    沉默一会儿:“小雷,答应我,除非有人要伤害你,你不要伤害别人,好吗?”

    小雷说:“好。”

    帅望苦笑,你说的好,这么容易,你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他忍不住把小雷的头护在自己手掌里,我把你带在身边,慢慢教吧,不知道会不会教坏了,我真是一点信心也没有啊。

    韦帅望抬头:“冷良,把绳子扔下来,快点!别让我上去揍你!”

    洞口盖子打开,绳子扔下来。

    韦帅望问:“要不要拉你一把?”

    小雷摇摇头,一手拉绳子,两脚一手交替,上得一点也不慢。

    韦帅望跟着上去。

    等他们爬到洞口,韦帅望抱起冷良,冬晨带着冷秋才出现在半山。

    韦帅望忍不住笑出来,冬晨你个笨蛋,对付不了冷良,居然回家找爹去了。

    冬晨是真的对付不了冷良,不管他说什么道理,冷良一声不吭,还摆摆手,表示你打扰我观察下面情况了。

    冬晨自己不敢乱动那个机关,因为上面居然有若干按钮,冷良说有的按钮是放毒的。他又不好意思揍个残疾人,最后终于想到,至少冷秋是应该知道这个机关的,所以,尽管万般不愿,他还是回去找冷秋了。

    冷秋不愿来。

    如果韦帅望死在下面了,最好他不在场,如果韦帅望没死,没死我去干嘛,如果小雷出来了,我最好不在场,如果小雷没出来,我去干嘛?

    所以冷秋走得也不快,冬晨又不能自己跑,只得不住暗示,岳父您老人家是老了吗?你再走快点啊。

    结果就是大家在洞口胜利会师了。

    冬晨气结:“你出来了!”

    韦帅望道:“必然的啊!”

    冷冬晨愤怒:“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自己跑下去!”

    韦帅望道:“我吭了,我不是说了嘛,开完会我就接我侄子。”先过去见师爷:“师爷,怎么惊动您老人家了?”

    冷秋道:“听说有人又要宰你一次,我来认尸。”

    帅望陪笑:“让师爷白跑一趟,不好意思。”

    冷秋微笑:“你要搞不定,叫我来也没用是真的。小雷还好?”看一眼后面黑乎乎泥猴样的小孩儿。

    小孩儿没反应,韦帅望回头看一眼,微笑:“他很好,他愿意跟我回家。”

    冬晨大惊:“什么?”

    帅望道:“小雷,跟我回家好吗?”

    小雷点点头。

    冬晨道:“小雷,兰姐姐愿意收养你。”

    冷秋心里一个大嘴巴已经呼上去,面如玄霜。

    小雷犹豫一下,看着韦帅望,帅望道:“你在家呆闷了的时候,可以去兰姐姐那儿玩。”

    小雷点头:“好。”

    冬晨愣了一会儿:“帅望,我们说好的……”

    帅望道:“说好让他选,他愿意跟我走。”

    冷秋微微有点惭愧,唉,我孙子真是又乖又孝顺,我有点偏心眼对不住他了。

    冷秋道:“小雷什么时候想散散心都可以去兰儿那,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尽管让他们帮忙。”

    帅望笑:“师爷你良心发现了?”

    冷秋只得给他一巴掌。

    4949,接收

    冷秋看看冷良,点点头:“做得对。”

    冷良的所有处理都是这样正确,你看,韦帅望下去被剑指住,你让冬晨下去半点用没有,当即立断关了门,这就对了。难道还要再搭一个,或者放怪物出山?

    冷良沉默。

    其实他还可以扔麻醉弹下去,但是,他想给韦帅望个机会。

    很冒险吧,得对小韦相当有信心,对那怪胎孩子有信心。

    反正冬晨跳下去帮忙肯定没好处。

    虽然,冷良不喜欢冷秋,但是他们其实很多思维方式是相似的。

    冬晨与韦帅望的思维跟他们不太一样。

    虽然小韦多数时候,做的事情跟他们差不多,但是小韦迫不得已按下炸药按钮,不知道炸没炸到冬晨时,会犹豫。

    经过血腥杀戮上位的人,是不一样的,对于任何死亡,只论是否必要,如果必要,那就叫必要的牺牲。

    你们可以热情天真地实现你们的理想,自有现实的人,利用你们的热情天真来捞取好处。

    只能说幸亏小韦有他的理想也有他的黑暗面,真的捞过界时,大家都得好好考虑一下不可测的后果。

    小雷很喜欢洗澡,不过他很不高兴帮他洗澡的是个姐姐,所以,在“喂喂”声中小雷来到前厅抗议:“我不跟女人一起洗澡。”

    韦帅望在一片惊叫哄笑声中,无奈地拿衣服裹上小雷:“我陪你去,可以吗?”你妈的……

    小雷说:“三残说,我长大了,不能让女人给我洗澡了。”

    帅望道:“是是,他说的对,但是让一群女人看着你光屁股也不行。”

    小雷道:“噢。”

    帅望望天,噢你妈啊!为啥这些常识别人都能明白你不能呢?为啥别人从不能让女人洗澡就能推断出让女人看到捰体也不应该,你就推导不出呢?为啥告诉你一句话你就仅止于这句话的表面意思了呢?

    韦帅望想了一会儿:“被人看光了,你不觉得窘吗?”

    小雷道:“不觉得。我应该觉得吗?”

    韦帅望道:“她们在笑你。”

    小雷问:“为什么笑?她们很高兴吗?”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因为你不能光着身子到处跑,这样不对。”

    小雷问:“做得不对就会笑?我做错事时,你并没笑。”

    帅望呆了一会儿,你妈……这个,复杂了……

    韦帅望问:“你有没有觉得好笑的事?”

    小雷道:“没有。”

    完了,没法解释。

    韦帅望郁闷地想,小雷以前肯定笑过,所以这个不是天生的,肯定笑过吧?怎么才能把那些情绪再弄回来?

    弄回来之后,是否愤怒仇恨也跟着回来了?然后……

    长叹一声,不一定能正常,反而可能弄死他的事,要不要试?

    然后韦帅望发现小雷完全不会自己洗澡,我去,原来他就坐在木桶里一伸手啊!有没有搞错啊,你当你自己是慈禧皇太后啊!韦帅望当即就要暴发,看到小雷那只断手,又把火压下去了。这还不是我干的嘛,我都让下人照顾他,人家当然直接就给他洗了,还教少爷怎么自己洗?我教吧。虽然咱家有的是佣人,但是,你总不能不会自己洗澡吧?这是人类基本技能好吧。

    可怜的韦帅望本以为把小雷弄木桶里顶多搓个背就算了,这下子从怎么洗头到怎么洗脚趾头都得指导一番,好在小雷还算听话。一只手不方便也没报怨,帅望内心怜惜又愧疚,倒是挺耐心。

    小雷并不抱怨自己不方便,韦帅望坐看他笨拙地自己穿衣服,一次又一次地单手系那些带子,心里感受是一阵阵的酸涩苦,虽然达不到心如刀绞的地步,总是极度不好受的事,他只得咬牙忍受。

    有人照顾你,你不必自己做,但是你总得会吧?没人照顾时你得能独立生存吧?韦帅望不指望把他变正常了,只希望他能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小雷是他生命里的伤口,努力让伤口变成伤疤吧,不危险的情况下,伤疤存在让人懂得不做曾经做过的错事。

    到最后,韦帅望还是帮他系好裤子,轻声叹息。

    小雷没什么表示。

    好吧,韦帅望叹气,没有情绪反应还是有好处的,如果小雷是正常的十几岁少年,自幼丧母,被仇人养大,又断了一只手,这样的生活如何面对?所以,关闭情绪反应与观察情绪的能力,可能是他生存必须。

    他无法正常生活,却也发展出不正常的能力。温家的功夫本来是世代累积才具有的巨大成就的,小雷自己闷头练,貌似比前辈们继承来的功力还强大。

    什么是不需要代价的。真要把他变回正常人吗?

    大杀器应该有正常人的情绪吗?

    帅望搂过小雷:“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小雷道:“别碰我,偶尔抱一下还可以,我不喜欢别人碰。”

    韦帅望气结:“我不是别人,你最好习惯。”你怎么这么刺头啊!

    小雷沉默一会儿,忍了。

    韦帅望犹豫一会儿,把手拿开?他还是慢慢搂紧一点:“这是表示友好,如果真的非常不舒服,你就说一声,如果只是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一下?”

    小雷道:“没到非常不舒服,只是有点烦。”

    韦帅望默默无语,我真讨厌诚实坦白的小孩儿……

    于兰秋温婉地迎上来:“饭菜准备好了,小雷吧?来尝尝我煮的桂花粥。”握住小雷手,要领他走。

    小雷皱皱眉毛,冷冷地:“别碰我。”

    于兰秋吓一跳:“怎么?”

    小雷道:“你带路。别碰我,少说话。”

    韦帅望默默,雷死我了……

    帅望道:“小雷,不可以这样对人说话!”教育孩子的路还很漫长啊,我的耐心够用到一年不?

    小雷看韦帅望一眼:“怎么说?”

    于兰秋见韦帅望脸现怒色,忙笑道:“是我冒失了,帅望,这不怪孩子,我拉他手是我不检点了,我错当他是小孩儿。”

    于兰秋有点窘,其实十几岁的孩子,她过去直接拉手,是冒失了,只不过她戏园子出身,比良家女是随便些。一般十几岁的孩子只会觉得有点窘,这位少年怕是性情高洁……

    帅望道:“靠,他刚才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于兰秋梗住了,呃,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韦帅望半晌:“怎么说,你就皱皱眉就得了,别说。”

    小雷对住于兰秋,狠狠地皱下眉毛,结果于兰秋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觉得这孩子怕是真的有问题,不该笑,忙柔声道:“我知道了,不拉你手,我带路,你跟着。”

    小雷点点头,表示满意。

    韦帅望愁得,我擦,你这样没表情地皱眉,活象脸抽筋,别人真能理解吗……

    天冷路滑啊,我自求多福吧。

    冷秋侧头。

    韦行已经按剑轻飘到门口。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有人闯进院子里,当然现在冷秋住的地方院子比较小,但是,被人直闯到院子里,是多年未有之事。

    来人的功夫不低,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闯入。进入速度相当快,已经到了门口。

    韦行拔刀,踢开门,黑狼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武器:“黑狼求见师爷。”

    韦行很想踹人,就为他吓了他一跳。

    冷秋道:“请进。”

    韦行只得瞪着黑狼,慢慢收刀,站到一边。

    黑狼进来,跪下一膝见礼:“师爷,帅望说您要见我。”

    冷秋点点头:“不必多礼,请坐。”三方会谈嘛,怎么变成你自己来了呢?

    黑狼看一眼韦行:“师爷面前,晚辈不敢坐。我站着回话。”韦帅望的爹在这儿呢,他站着我不好坐啊。

    冷秋问:“帅望呢?”

    黑狼道:“帅望说要一起谈,我想,有些话,当着帅望不好说,所以,我自己来了。”

    冷秋立刻就高兴了,对头啊!小子,你这话就说对了,韦帅望那小子,脑子里进虫了,就是我女婿给传染的,所以,咱们自己谈最好了。

    冷秋看一眼韦行,韦行极度郁闷,为啥啊?怎么事情一跟我儿子扯上点边你就让我出去呢?你啥意思啊!不过老大给眼色了,他只得很不悦地退出。

    冷秋道:“坐吧,黑狼。”

    黑狼欠身:“多谢师爷。”

    冷秋道:“我听说,你离开魔教,其实是想帮韦帅望一把。”

    黑狼笑笑:“是的,有些他不准我帮的事,也有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事。”

    冷秋点点头:“自己另立山头,需要人手?”

    黑狼道:“我有我的想法。”

    冷秋道:“吉祥兄弟有可能会面临死刑。”

    黑狼道:“恐不受指挥。”

    冷秋道:“如果他们面临死刑……”停住不说,明白吗?死到临头啥条件不答应啊?

    黑狼道:“如果师爷能探听一下他们的口风,我愿意出手相救。”

    冷秋道:“这只是个可能,如果我不能改变审讯结果,我可以替他们保证,他们会听你命令。”

    黑狼道:“我会关注这个审讯,如果师爷有什么消息给我,这是我联络地点。”

    冷秋道:“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黑狼道:“师爷需要我做什么?”

    冷秋道:“也许日后我会需要帮助。”

    黑狼道:“师爷愿意接受的价格是什么?”

    冷秋道:“你给小韦的价格的一半。”

    黑狼道:“帅望恐怕不会买凶。”

    冷秋道:“他给你一年五万,我给你保底二万五,需要办什么事时,另算价,救吉祥兄弟的事,他们本身已是报酬。”

    黑狼道:“我很感激,吉祥兄弟物超所值,如果师爷私人找他们做什么,我没意见。”

    冷秋见黑狼如此大方,一般的小事,吉祥兄弟都能处理啊,这差不多快免费了,他也不好意思了:“我会给报酬。”

    黑狼道:“随师爷赏赐。”

    冷秋道:“有些事,不必让别人知道。”

    黑狼道:“任何人的托付,不会有别人知道。所有消息,到我为止,除我之外,他们只知目标是谁,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托付的。如果我失了手,师爷请相信我,会用生命谨守诺言。”

    冷秋心中大悦,唉,这几乎一大半就是我的人了,黑狼是跟韦帅望关系好啊,可是韦帅望不会用黑狼啊,我就是黑狼最大主雇。嗯,还有:“如果有人买凶杀我的人……”

    黑狼道:“我提他人头向师爷领赏。”

    冷秋一笑:“只要你的人不供出你,只要你的人拿不出证据,没人会追究你。”

    黑狼道:“谢师爷成全。”

    冷秋道:“以后有事可以来商量。”

    黑狼欠身:“是。”

    小韦你走向光明吧,你的黑暗兄弟我接收了。

    黑狼道:“师爷和帅望,以和为贵。”

    冷秋一笑:“我还能跟他动武吗?”

    权力格局已经这样了,钱的事还值当动刀子吗?

    我现在也就能脑力上拼一拼,还能比武不成?

    黑狼欠欠身:“那么,师爷转告帅望,我们已经谈过了。”

    5050,黑与白

    韦帅望和于兰秋互道珍重,树枝上的雪被风吹下来,一团一团地从两人身边飞卷。

    于兰秋送了一里又一里,握着帅望手,说着一路注意天气添加衣服的闲话,握着的手,却格外的紧。

    帅望终于轻轻挣出自己的手:“你该回去了。”

    于兰秋站下,点点头。

    帅望问:“如果有什么不如意,你知道我永远会保护你。”

    于兰秋点点头,笑容略带凄迷:“我只是……”良久:“明年,我们各自成家,怕是不好再这么亲近了。帅望……”不知她那一刻想说什么,她止住了,只是目光流连地在帅望脸上慢慢移动,好象要把那张面孔记住,刻在心里。这一刹那,内心的酸痛让她红了眼睛。

    这是爱吗?这不是爱吗?

    于兰秋忍泪微笑:“好好保重,让我知道你过得好。”忽然间泪珠滚落。于兰秋自己也吃了一惊,为什么哭?我自己决定……不,我什么也决定不了。你买不起的珠宝,不是你决定不买。

    我只是,曾经拥有过。

    帅望轻声:“我明年还会来,就算不能再乱抱,你知道,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觉得半是亲情半是友情。”

    于兰秋点头,含泪微笑:“我知道,我只是……”良久,拍拍帅望:“明年再见。”

    帅望给她擦擦眼泪:“哭完了,开开心心去过新的生活吧,有个家,比什么都重要。”

    于兰秋点头,默默目送小韦离开。

    小雷不住回头:“她哭了。”

    帅望“嗯”一声。

    小雷皱眉,然后发现韦帅望根本没在看他,他忍不住:“别让她哭。”

    帅望问:“为什么?人难过就会哭,哭一下就好了。”

    小雷问:“哭了就好了?”

    韦帅望道:“会好一点。”

    小雷道:“我不喜欢别人哭。”

    帅望道:“你可以不看。”

    小雷同意:“嗯。”

    韦帅望到冷秋住处给师爷请安:“师爷,咱一起走吧。”

    冷秋也已经收拾好行李,虽然没啥必要,但是路上有孙子娱亲总是件好事。冷秋与小叔道别,带着韦行冷森和韦行的手下家眷,同韦帅望一路同行。

    小韦的手下只有韩宇跟着随时处理问题,再就是冷承绶跟在父亲身边,兼杂各种跑腿。这也算是冷家黑剑起点最低的小打杂身份了,但是冷承绶幼受庭训,冷森一早说过,你爹是第一代黑剑,你别指望象白剑世家那样,黑剑一出道就能做个管事的,咱家没那个背景势力。也别象某些白剑世家子一辈子都高贵地闲着,咱家养不起那么优雅的人,你就尽力做老大安排给你的事,让你打水扫地,只要是能在老大面前露个脸,你就老实地先扫好你的地,不为显示你能干,就为了让老大记得有你这么个人。所以冷承绶没有一般黑剑子弟的骄傲,各种杂事都干得认真,没觉得我是黑剑你让我吩咐人给你套车?被小雷恶狠狠地皱一下眉,立刻绕远点走。

    韦帅望看看后面的马车:“梅姨?”

    韦行那个尴尬的怒目让韦帅望知道自己猜对了。

    帅望沉默一会儿:“她还好吗?”

    韦行默然,帅望没再问。

    虽然努力打点精神,韦帅望发现,他其实有点羡慕小雷了。

    冷秋道:“冷森的儿子不错。”

    韦帅望道:“唔,师爷想要就给师爷。”

    冷秋白他一眼,你都价都开到堂主了,我跟得起吗?淡淡地:“等你把他教出来了,我再同你抢。”

    帅望笑:“是是,一定一定。”

    冷秋道:“黑狼找过我了,他让我转告你,谈完了。”

    韦帅望一愣:“谈完了?谈啥了?”

    冷秋道:“你需要知道吗?”

    韦帅望气结:“凭啥啊……”怎么回事啊!明明我是替他求个情啊,怎么你们把我扔下自己谈上了呢,你们谈的是啥啊?为啥不带我了?

    冷秋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韦帅望愣一会儿:“算了。”我师爷要是派黑狼去恐吓啥人,我最好还是不知道。干我屁事啊,我知道了,管还是不管啊。

    过一会儿:“师爷你别让黑狼做危险的事。”

    冷秋道:“那小子很有主见。”

    韦帅望叹气:“师爷,他不听任何人指挥。师爷,你……你小心从事。”

    冷秋点头:“我们谈过。”

    帅望点点头,他很不爽。

    娘的,敢排除我,黑狼等我找到你的,你他妈欠揍了。

    不过,韦帅望的不悦微微有点酸,我当初也什么不同我师父说。所以,天道轮回什么的,夫复何言。而且,人家不同我说也对啊,免了我将来说谎,我最讨厌说谎的。

    冷秋见小韦不爽,他倒是觉得,好啊,你同黑狼来往越少越好嘛。虽然那只狼不会听从任何人的,这事我们都知道,但是,他愿意做生意啊。他听你的,当然不如他中立更好。

    帅望笑笑:“师爷,朋友兄弟都变得挺复杂,有点苍凉的感觉。”

    冷秋道:“有什么人珍惜什么人吧。”

    帅望道:“与师爷共勉。”

    冷秋笑道:“还有,不必太执着,该失忆时要失忆。”

    帅望沉默。

    记忆是人生的一部份。

    韩宇不住地拿条子来给韦帅望看,很明显,说话不方便,全是纸质报告。

    帅望倒是不太避讳,偶尔不方便说的就压下:“我想想。”

    冷秋大至知道,韦帅望对魔教事务处理起来,比对冷家山的简单强硬得多:“告诉她服从命令,叫她自己掌嘴。爱干干,不爱干滚。”

    韩宇道:“教主,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韦帅望简洁地:“不要。”

    韩宇道:“关押在哪儿?”

    帅望道:“单成立一队,让他们做苦力。”

    韩宇气结:“搬砖吗?”

    帅望道:“去修问天堡好了。”

    韩宇竟然气笑了:“是。”

    结果韦帅望自己解释:“我手下逼我搞屠杀。”

    冷秋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忍不住笑出来:“你就让叛军去建你的城堡?不怕人家留个暗道之类的。”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师爷,这也就是你和我师父,我退守问天堡。别的人早就地解决了,我这个——善攻不善守。问天堡那种地方,我就每年去搞个祭祀,谁要住庙里啊!”

    冷秋脸上忽然间有种灰灰的感觉。小子,你这句就地解决太不给面子了。

    帅望道:“当然,现在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了。大家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绕到后面去搞死人家家人是不对的。”笑:“能搞死时,而且搞死有用时我还是忍不住会做的。我是坏人。遇到啥倒霉事都活该,众叛亲离什么的……”沉默一会儿:“也是应该的。难得,他们都还活着。要求太多……”良久:“只是痴妄。小时候,我师父不让我去跟冷颜学算命,不过,我还是半偷半学了一点。没有哪样命是全美的,得到越多,失去越多,该来的劫难,默默忍受就好,坚持要逆天,要么付出极多,要么,招至更大损失。挺象人生哲理的,师爷你信吗?”

    冷秋摸摸帅望的头:“早在十几岁时,我就不再固执了,所以,觉得固执的人还是幸运的。”

    韩宇再递条子,韦帅望看一眼:“你觉得如何?”

    韩宇道:“教主同他谈谈。”

    韦帅望点点头:“去约个时间。”

    这一次,韦帅望没同冷秋讨论是什么事。

    冷秋皱眉,韦帅望要亲自去谈的,恐怕不是小人物。什么事?

    下一个条子,韦帅望沉默良久,问冷秋:“南国有人求助。是当初我们占领时帮我们维持治安的田六善,现在被认定为勾结匪帮,我是不是应该去一趟?”

    冷秋问:“脚痒了,要去玩吗?”

    韦帅望道:“我答应过保他平安。当初撤军时,南国答应不杀他们。”

    冷秋道:“外交途径解决。”

    帅望道:“怕是来不及。”

    冷秋道:“你不好出头。这件事同你关联太大,不是你动手都会怀疑到你头上。虽然你并不怕有人捉拿你归案,但是,我们签了和平协议,还是尽量不去明目张胆地破坏它。以后任何争端,人家都会拿出来说,是你先到南国劫狱的。”

    韦帅望道:“只要他没证据,就不是。再说他们破口头协议在先。”

    冷秋问:“这罪名是什么意思?匪?不是汉j吗?”

    韦帅望道:“当时部份叛军出城,后来流为劫匪,我是不知道田六善有没有接济他们,但是通匪这个意思,应该是田六善同那些当初的反抗军后来占山为王的有来往。”

    冷秋道:“你看吧,人家不是以帮助你维持治安的罪名治的罪,难道因为他做过汉j,就得任他横行?这话你讲不出理来。本来呢,安排你兄弟去倒合适,只不过,我猜想,你同黑狼是打算切割黑白两道生意的意思,如果黑狼这时候立刻帮你,未免太明显了。”

    韦帅望窘了:“师爷,你够了吧?猜到就猜到了,还点破我,我是给你个官方回答好呢,还是给你个默认好?”

    冷秋道:“他既然已经是匪了,你在南国不是也有信徒吗?”

    韦帅望道:“他们功夫低,那样的话,就是暴动了,伤亡太大。”

    冷秋看了韦帅望一会儿:“跟你有啥关系?南国人伤亡太大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怕有伤亡就让田六善去死,伤亡最少。”

    帅望怯怯地:“师爷你为啥发飚?”

    冷秋沉默,为啥?就为我女婿那句南国人也是人啊!你还就是念念,那货直接身体力行。到现在他换成了魔教人也是人啊……我去,这孩子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啊!

    真让我等苦苦挣扎之人悲愤气填膺,有泪如倾啊!

    世上竟然有可以这样轻易保持一颗纯洁高尚点尘不染的灵魂的人……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这样吧,我试试派人混到南边叛军里,装做他们暴动,尽快结束战斗。嗯,我自己通过南方武林,要求一下,看能不能和平地把人买回来。两边都准备着。我知道师爷的意思,师爷说得对,我也不能总出黑手,咱不想当白人嘛。”

    冷秋道:“你明白个屁,咱们是要出黑手做白人。”

    韦帅望笑:“是是。”

    冷秋道:“其实你可以派黑狼过去做个保障,不一定出手,但是我觉得一个南人,不值当冒险。”

    5151,引进人才

    韦帅望回到京城,冷文谷几乎立刻就应邀而至。一起来的还有冷文河。

    虽然冷文谷觉得自己无比的聪明睿智,但是他也明智地认识到有些事他明白,他不太会说。

    冷文河觉得自己堂弟就是意想天开,做他的春秋大美梦,人家得是多疯啊,无偿地把你教会了,让你挣人家的钱,挤人家的路。不过,试试呗,抹下脸来,被人拒了就嘿嘿一下,能死啊,外一成了,那不就梦想成真了吗?帅望客客气气地请两位进来,请教两位大侠:“公事私事?”

    冷文河笑道:“这长尾巴会好容易开完了,我们本来是急着回家过年的,不巧长白山那边有点动静,不是啥大事,我爹就让我们兄弟跑一趟,我们俩反正也是闷得无聊,正想到处走走,这一路往北去,也顺便买点年货,赶不赶得上,反正大过年的,带点东西回家嘛。”

    韦帅望道:“啊,你找我买东西?”

    冷文河笑道:“教主手上的东西,我们哪买得起啊!我们就在京城随便逛逛,我们兄弟在战场上多蒙教主关照,过门不入,岂不失礼,所以过来看看教主。”

    韦帅望半是郁闷半是好笑地看着这两兄弟,光听你说个开头,我还以为你真有公事找我呢,你这弯子绕得,我白白认真倾听了五分钟,原来就是“没事。”

    擦,你没事我有事啊,那你们坐,我忙去了。

    帅望道:“文河兄,不是,大爷,您一边歇会儿去,我看出来了,我二大爷有话跟我说。二大爷,咱们直说。”

    冷文谷本来也觉得大哥,你要扯多久啊,这不是啥难事啊,你就说呗。现在韦帅望问到他头上,他就直接开口了:“韦教主,你们北边的生意,好象,现在缺人手。”

    韦帅望道:“我不缺人手,我就缺个堂主。”

    冷文谷沉默一会儿:“这个,魔教是有个许进不许出的规矩,这个……”

    帅望道:“二大爷的意思是,我请个人做堂主,给费用给薪水,然后人学会了,自己带队做自己的生意去了,我还得同意?这个,我不太同意。”

    冷文谷点点头:“啊,那我就没什么事了。”

    韦帅望道:“别啊,我是说凭白从我这儿学习完,走了,我不同意,咱就没别的方式了吗?您有什么想法,尽管大胆地提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冷文谷道:“我只是问问。”我想的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

    冷文河道:“我二弟是这么想的,教主需要人手,他呢,也想多一点经验,其实魔教堂主的收入就挺高了,倒不是他真想学会就走,只不过冷家人自由习惯了,他脾气也冲点,要是有什么得罪教主的地方,他这人挺倔的,也不是要给教主搁挑子的意思,这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说他,你要是遇上什么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