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韦帅望之魔教教主

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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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

    贺振沉默一会儿,再次重申:“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贺家已经衰败,而且,我大伯没有后代留下来,我们兄弟,丝毫没有雄心壮志,让别的家族去做英雄吧,贺家的血,流够了。”

    帅望道:“那么,我们算是和解了?”

    贺振道:“算是,和平了吧。”

    帅望道:“日后我手下商队,途经贵地,一定会去贺家拜访,送上我的礼物,表达敬意。”

    贺振摇手:“不不,你别上山找我们,我们决不下山找你们。和平就好。”

    帅望笑道:“贺家依旧可以下山监视,只要我们表示觉察到你们了,你们离开,表示不打算开战就可以。或者,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我只希望,我们不会因为误解而出现伤亡。”

    贺振倒忍不住笑了,是的,没错,你从我家山下路过,我们一定会监视的:“这个协议很好。”

    沉默一会儿:“你一定要跑到我们国家来经商吗?”

    韦帅望耸肩:“我们会跑遍所有付得起银子的地方经商的。南国最近最安全最富裕,你说呢?你们有多少用于战斗的马和弓箭是从我们这儿购买的啊。”

    贺振无语:“反正我是没能力阻止你了。”

    韦帅望缓缓道:“或者,我们可以同南国的商人在边界交易。”

    贺振气道:“你们为什么不呢?”

    韦帅望笑道:“想必是因为十倍的差价吧。”

    贺振愣一下:“十倍的差价?”

    韦帅望道:“通常,我们可以接受三到四倍的差价,毕竟运送也是需要钱的,再高,就不如我们自己去采购了。你可以试试,不但可以卖我们货物,回路还可以带上珍珠野味皮毛药材,一来一回,赚得不少。”

    贺振开始默默地算帐……

    然后觉得,我被腐蚀了……

    帅望道:“你可以选个好日子,接你兄弟回乡。我希望举行个仪式,请南北武林人士都参加,当然,我尊重你的意见。我只是觉得,贺叔齐为自己国家做了不少事,应该值得一个迎接骸骨的仪式。”

    贺振沉默一会儿:“我回去同父亲商量一下。你真的没别的要求了?”

    帅望苦笑:“我是想提个要求,不过,这只是个请求,不是附加条件。”

    贺振默默地觉得,那,我不听行不?

    韦帅望道:“是这样,田六善被判死刑?是真的犯了死罪,还是报复?我对这事儿,很不满,我觉得,我们的停战协议受到了蔑视。”

    贺振道:“据我所知,田六善是安全地离开了永州城,然后确确实实占山为匪了。这些土匪,手中至少有数十条人命,包括各种抢劫放火案件,绝对不是陷害他。”

    帅望问:“你是听说,还是亲眼所见?”

    贺振叹口气:“贺家真的没参与。我是听说,但肯定是真的。实际上,有人打算要田六善的命,但是有人做证,田六善不是真投降,他暗中接济当时的反抗军民,这也是他后来上了山做了匪的原因。”

    韦帅望道:“看起来你们知道得很清楚,那些土匪,当初是反抗侵略的平民。”

    贺振沉默一会儿:“我很清楚有什么用?告他们的状子一米来高,总不能因为他们最早是为了反抗侵略,后来杀的自己人就不算了吧?谁为了反抗侵略,抢你家粮,杀你家人,你能算了啊?”

    帅望良久,长叹:“一个悲剧。”

    章节目录 第84章 灭火

    韦帅望接到韩宇的报告,报告中称,他已经向掌门表达了自己的个人看法,同时说明这是个人看法,也说明了魔教教主的不干涉态度。我兄长说了不当言论,原话实录如下,我已代他道歉,但是掌门夫人让我们滚出去,并打了我一耳光,我已经向掌门再次重申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并且说明我不会追究。但是冷鸿认为这种行为对于冷家人自由表达自己的意见是一个很坏的先例,她仍在与掌门交涉。

    韦帅望苦笑,好好,真是和平了,掌门和冷家下属,因为一句话一个耳光打算闹起个事来。要不要闹上一年啊?

    你们在干啥啊?

    外面有好大一个世界呢,老子正打算打通南国直到波斯的商路,全国人民都有好处的,你们一年花五十万两银子,就讨论这个?

    你妈的,老子认为这样的冷家不值得我交五十万两银子了。

    韦帅望把报告摔到桌上,你妈的,你们讨论的屁事,值不值得老子花上五分钟?!

    被气得要死的韦帅望只得弄块银子,在手里捏啊捏啊,我他妈捏死你们!

    南朝收拾起散乱的报告:“归档?”

    韦帅望道:“你看看,告诉我怎么处理。”

    南朝看完:“先同你师爷打个招呼。”

    韦帅望挥手:“派人送去。”

    南朝问:“你不过去亲自说明?”

    韦帅望道:“我对他们这些烂事厌烦透了。让他们闹去吧。”

    南朝道:“如果教主的意思是不管他们,那么,至少应该把韩氏兄弟叫回来,表示我们没参与这件事。至于已经发生的事,别人怎么做,就同我们无关了。我觉得,教主现在正在布一个局,好象不太希望受打扰,那么,让掌门忙着吧。”

    韦帅望终于笑了:“你说得对,我们终于从乌云里找到个金边,我邀请了整个南国武林,确实需要韩氏兄弟回来,灭灭火也是应该的。”

    南朝道:“如果这件事吵开了,教主不管是为了安抚韩氏兄弟,还是安抚教众,都应该态度稍强硬些,我感觉,冷兰大小姐谁也惹不起,但是掌门正式道个歉还是比较容易的。”

    韦帅望道:“就这么处理吧,你去起草所有信件,把这件事解决。我要去跟冷森聊聊南边的事,看看他有啥我不知道的消息。”

    韦帅望简直不知该生谁的气了,韩琦你就不该去惹冷兰,脑子酱住了?咱到底是武林好吧?实力是第一位的,你没事去挑战大boss是啥意思?爷得站你身后给你撑腰吗?冷兰是我好兄弟,我为啥要为你的个人立场给你站台啊?你是去表达我的意思吗?那是你的个人意思!你敢在冷家第一高手面前说动手你就上吧。

    冷兰!唉,我就不说。你这是打你老公的脸吧?谁提的不用武力解决问题啊?不是我不是韩琦,是你老公冬晨啊,你让他以为怎么说话?要求魔教人发表个人意见,而非统一意见的也是你丈夫吧?你就啪啪地抽他吧。

    韦帅望带着冷先去见冷森。

    冷森诚惊诚恐:“教主有事,叫我过去就是。”

    帅望道:“我当您是长辈,您可别同我见外了。”扶着冷森进屋坐下:“咱开门见山,我有事请教。”

    冷森道:“知无不言。”

    韦帅望道:“你对永州了解吗?”

    冷森想了想:“过去有些了解,一战之后,应该换总兵了吧?”

    帅望道:“地理位置。”

    冷森笑了:“那是进入南国之后的第一个比较成规模的大城,离南国的都城与边疆,可能,应该是在两者中间。而且,交通上可以说是四通八达,离江河也不远,可以漕运,做生意的人,会把永州当中转地。我想想,魔教往南边贩卖马匹之类的,往往边境就交易了,对那儿比较熟的,韩琦吧,韩琦需要的货物,书籍茶叶,文玩之类的东西,他算是往南走得比较远的。”

    帅望问:“我会问他,对南边,我还想了解更多。”

    冷森不安地沉默一会儿:“哪方面的?”

    帅望轻声:“卧底。”

    冷森良久:“那是,冷家的机密。”

    帅望问:“还有人同他们联系吗?”

    冷森沉默良久:“秋爷知道你来吗?”

    韦帅望道:“不知道。”

    冷森再次沉默了。

    帅望道:“你并没向冷家交接。”

    冷森道:“冷家连新舵主也没派出来呢。”

    韦帅望道:“冷飞知道吗?”

    冷森道:“一部分。”

    韦帅望道:“那么,把他不知道的那部分告诉我。”

    冷森道:“如果,如果……”

    韦帅望道:“如果有人知道了,我负责保护你。”

    冷森道:“卧底的人知道来接收他们消息的是魔教人的话……”

    韦帅望道:“我会处理。”

    冷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韦帅望道:“我需要了解南国武林的动态,他们在永州集结,我很怀疑他们的动机。我手下的探子,基本都被挖出来杀掉了,你知道,我手下出了内鬼。”

    冷森道:“在这件事上,你可以同冷家商量。”

    韦帅望道:“一二年之内这种申请都不会被批准。我现在就要。”

    冷森见自己迟疑这么久,韦帅望依旧坚定地说立刻就要,那就是不能商量的事了。自己本来同韦帅望就没太大的交情,倒是欠了韦帅望人情,自己是个废人,儿子又在人家手里,明显是不能拒绝人家的要求,他只得道:“这几个,是单线联系的,只有舵主知道,所以,我可以写个条子,把人交给你,但是,如果那人发现,你派的人并不是冷家舵主的话,后果很难预料。”

    韦帅望点点头:“我明白。”

    韦帅望很有收获地离开了。

    冷森只剩下长叹一声。

    他这次,真是背叛冷家了。

    不过,对于,早就被冷家认定为叛徒的人来说,为保护冷家利益而死,岂不是有点奇怪?冷森只得安慰自己,冷家愿意付的薪水和对待我的方式,不值我卖命。更何况,冷家迟迟不派舵主来履行自己应尽的职责,那么,即然韦帅望担起了这个责任,有可能是保护国家的责任,从大局来说,也没什么不对。

    安慰到最后,冷森只得承认,我无法拒绝,我同我儿子的命都在人家手里。

    韦帅望这才往师爷那边走。

    冷秋已收到他的通知,两人默默对视一会儿,冷秋道:“你又很无辜。”

    韦帅望道:“我当然很无辜,我还想着,韩宇要是能把这事解决了,就不用我兄弟出手,也不会打掌门的脸了,有啥不好?”

    冷秋一见韦帅望脾气不好,就知道自己得另找人出气了:“怎么解决?”

    韦帅望道:“我立刻让韩氏兄弟滚回来,你给冬晨个消息,让他正式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得了。”

    冷秋道:“韩琦公然说要劫狱!”

    韦帅望道:“按啥算啊?教唆鼓动吗?他是对掌门说的,不是对请愿的人,威胁吗?他当场就要被揍了,他威胁得到谁啊?这明显是句气话。而且韩宇立刻就道歉了。最重要的是,说错话的是韩琦,被打的是韩宇啊,这事大事化小,压下去得了,还真非得认定责任说个明白,把我手下大将,冷家已经不多的白剑认个谋反罪杀了不成?”

    冷秋道:“你让冬晨道歉,我不管。但是如果他不肯,你想想怎么收场。”

    韦帅望想了想:“有啥收场的,我就说我很忙,忘了。”

    冷秋默默无语了。

    帅望道:“冷鸿带头闹的,师爷按住她吧。”

    冷秋道:“她收的不是你的银子?”

    韦帅望笑:“这事师爷都知道了,那明显是师爷的人。”

    冷秋问:“你不是跑来噎我的吧?”

    帅望道:“我是想问问,南边的舵主,师爷打算派谁啊?我邀了南国武林过来见面,交接贺家英雄的骨骸,我怕我人手不够,无论如何冷家得帮忙撑个场子。”

    冷秋问:“你想安谁啊?”

    韦帅望道:“这事我不插手。”

    冷秋道:“确定?”

    韦帅望道:“当然了。”

    冷秋道:“我向掌门提议桑成。”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那京城呢?”

    冷秋笑:“冷文谷。”

    韦帅望这个气啊:“师爷!”

    冷秋道:“我问过你的意见了。”

    韦帅望怒吼:“你这是给我挖坑!”

    冷秋道:“在冷家拨拉一下,也就这么几个勉强能上台面的人了。冷家当初死那么多人,都是你的过失,你还想挖冷家的墙角,没有可能。”

    韦帅望气得原地转几圈:“算你狠!”走了。

    冬晨接到韦帅望的两封信,一封是正式的官方外交口气,要求掌门对韩宇被打做出解释,并正式道歉。另外一封信是私信:亲爱的文雅善良的弟弟啊!你不能一边鼓励大家不畏□信口雌黄,一边又抽人嘴巴啊!你怎么想的啊?好好教育你老婆,她这是抽你的脸!要不你就直接说别惹我!最后,我把韩氏兄弟叫回来,你爱道歉就道歉,不爱道歉你当没听到,脸皮厚一下就过去了。不管谁再问这事,你就顾左右言他吧。然后,你小忍两天,冷鸿会闭嘴的。可能会刹车慢点,毕竟不能忽然间就抗议结束走人了。你如果能够,就尽量给她个台阶下,不愿给,你就把她叫来怒叱一顿让她滚蛋。给她点时间让她想个借口把场子圆回来。

    冷兰看到:“韦帅望的烂字?他说什么了?”

    冬晨忙把信扣下:“公事,同你无关。”

    冷兰伸手抢过:“你不给我看就肯定与我有关。”

    然后看到“你老婆这是抽你的脸”,冷兰脸红了,过了一会儿,把信还给冬晨:“是吗?”

    冬晨很生气:“什么?”

    冷兰沉默一会儿:“我可以道歉。如果你觉得……应该象对韦帅望那样,也行。”

    冬晨愣一会儿:“你?道歉?”

    冷兰道:“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你不必这么为难。”

    章节目录 第85章 权衡

    帅望在地上打坐,愁眉苦脸。

    芙瑶道:“咦,你又在工作中?”

    韦帅望道:“一堆烂事,韩宇同冬晨吵起来,被冷兰打了。我师爷同冬晨商量让桑成去紫蒙,让冷文谷到京城。”

    芙瑶道:“前一条还娱乐频道呢,后一条就时政要闻了?让你师爷把这安排换回来。”

    韦帅望道:“他不会换的,紫蒙要道,又最富,他不会把那地方给外人。我倒也觉得,我家师兄应该,这个……人往高处走……还有,他也应该试试独挑大梁。所以,冷文谷反正也是可以合作的,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他自己不想干,所以……”

    芙瑶道:“所以,只要是你兄弟,你就不会挡他们的道,要求他们支持你。”

    韦帅望道:“大家都往高处走,我不就也高了嘛。”

    芙瑶道:“不同你说这个,你自己处理你的事。关于南国你的教徒,有点新情况,我们西边那个小朋友趁着我们打仗的工夫,长本事了,最近动向不太对头,我想着,如果我们把南国打服了,他们顺手也摘一筐果子,这事就不太划算。咱们是实打实的硬仗,损失不少兵力,他们这是拣便宜,南国不知道还有没有实力再打,他们要是便宜占大了,又没损失几根毛,兵精粮足的,没准以后是个强敌。所以,你想办法,把事儿压压,别给咱南国兄弟添乱。最好当然是他们也打个硬仗,两败俱伤,咱们边上看着,西边的小朋友要是损失大了,说不定咱们倒能拣点啥。”

    韦帅望即时松口气:“正合我意。”

    芙瑶点点头,笑,你的意思肯定又跟你兄弟一样,站在全人类的角度考虑的。

    韦帅望看起来开心点了。

    芙瑶坐他对面:“如果南国同西夏打起来,咱们做点什么?”

    帅望道:“嗯,打通丝绸之路,我对他们挡着商路收保护费已经不爽很久了。”

    芙瑶微笑:“正合我意。”

    韦帅望道:“啊啊,我的意思是……”

    芙瑶大笑:“和平的方式,我知道,他们打仗时,一定不会拒绝我们提出的小小要求的。”

    帅望点头:“商贸协议嘛,我想,我们可以同两国都签商贸协议,卖点武器啥的,买回来点好东西。这完全是双赢贸易啊。”

    芙瑶问:“你觉得哪国会赢?”

    韦帅望道:“南国吧。”

    芙瑶道:“那么,把你的小兄弟留着当种子吧。也许我们有需要的时候。”

    帅望沉默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留在南国,又不用争取太好的待遇。”

    芙瑶道:“啊,你提了一个好建议。”

    韦帅望咧咧嘴,这个,我以为……好吧,我也不知为啥你一提个头,我就冒出这样的坏主意来。我本来是觉得如果这种时候去谈判,南国必会妥协,但是结果一定会对这些人产生猜忌之心,最后仍免不了战争啊。

    帅望想,永州流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猜猜,他们提出要求招安,那就是被收编成军事成员吧?当然,他们肯定是希望成为守城的军官,而不是面对西夏大军的炮灰。但是,现在提同样的要求,那就是去当炮灰啊。所以,我还是劝劝他们吧,想炮灰的去炮灰,不想炮灰的回去种田,力量分散对赵二应该也容易接受。所以,相对于两下死砸,这还算是好一些的结局吧?至于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对于冬晨与韩宇的事,小韦没多想,已经授权南朝处理了。事有轻重缓解吧?你们无聊至极,对骂两句打一巴掌的事还值得韦教主决策国际形势之际拨出宝贵时间来处理?再说已经两边灭火了,五分钟的思考时间不少了。

    结果事实证明韦帅望大错特错了,攘外必先安内,否则两边中刀时你会再想起这句话的。

    话说韦帅望即然从师爷那儿听说南边的舵主将是桑成了,内线先交到桑成大哥手里一点问题没有啊。立刻拿着冷森给的条子找大哥去了。

    桑成犹豫:“我不能离开京城。”

    韦帅望瞪眼:“为啥?”

    桑成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啊!”

    韦帅望道:“我肯定比你保护得好。”

    桑成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

    韦帅望呆了呆:“大哥,这话你说过了,咱倒带了吗?”

    桑成气结:“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恪尽职守。”

    韦帅望松口气:“吓坏我,你是在强调啊?我还以为你脱线了呢。”

    桑成明知小韦在讽刺还是被逗笑,给小韦一巴掌:“滚!不管你说什么,我的回答就是这句话。”

    帅望道:“你不去我就去呗,不过我出现在南国比较容易被认出来啊。外一壮烈了,我老婆你就得多费心了。”

    桑成道:“你派人去。”

    帅望道:“不行啊,这是冷家舵主才能知道的线人,交给别人,外一被人知道了,冷家会同我算帐的。”

    桑成这个气啊:“你就不能不干这样的事?”

    韦帅望道:“好吧,我就当我不知道,两眼一闭去跟南国硬碰好了。”

    桑成沉默一会儿,叹口气,接过纸条:“你说得对,你在这儿保护公主更安全,我去见线人,你答应代替我的职责,不可以离开。”

    韦帅望道:“保证日夜守护。”

    桑成再次忍不住笑了:“对,你还不用换班。”

    冷森听说了这样的安排,擦擦汗:“教主的安排非常妥当。”我他妈的好想哭,你再晚说两天,我就正式考虑要不要自尽以全名节了。同时庆幸,还是紧跟秋爷正确啊,你看人家弟子那么少,女儿女婿也当上掌门了,蓝剑的弟子也安排上舵主了,叛变的弟子也成了教主了。

    话说,冷家山上,冷鸿收到秋爷的温和劝告,双手抱头,苦恼得想哭。

    坏了坏了,我把台子弄得太高,找不到台阶下了!再说,那两位是我亲舅舅啊,我还指望救他们出来,我也有个后台呢。我不过是要胁一下掌门人啊,有啥必要这么点小事,你都来信让我住手啊!我这刹车刹不好,容易脸着地,到时颜面全无,老爷子您这是要毁我吗?

    冷鸿左思右想,决定假装还没收到信呢,再做最后一次尝试,实在不行就撤退吧,谁惹得起冷秋老爷子啊。那老头急起来直接灭你满门啊。

    冷鸿看到紫兰阁外一团剑光,初春的桃花被剑气带得象丝带一样一股股绕在剑光之外,一股清香扑香而来,那是被剑刃碰成碎末末的桃花所发出的最后呐喊。

    地面上是深粉色的花瓣酱汁……

    冷鸿打个寒颤,终于后悔了。不管是多有理的事吧,老大划个道道,说以后咱都不动武,讲理。那你就得讲理吧?如果你非不讲理,到时老大也不讲理起来,你会后悔没选讲理的。

    也可能会没机会后悔的……

    冷兰听到动静,银光忽然消失凝结成冰冷坚硬的一支剑,身边的花瓣犹自绕着她打转,然后缓缓飘落。

    冷鸿忍不住后退一步,然后高声:“掌门,冷鸿求见!”

    冷兰上前一步,冷鸿忍不住再退一步,颤声:“夫人!”

    冷兰发现自己要是再靠近点,这小女人怕是就要跑了,到没准还得一边跑一边喊“掌门夫人杀人了杀人了!”她只得站在三米外,尽量温柔地:“你去告诉韩宇,我愿意道歉。”

    冷鸿吁出一口气,这样啊?不是来砍我啊!好吧,虽然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倒是最好的台阶,亏了我又上来一趟,不然我就得厚着脸皮说,不玩了,大家撤了吧。

    冬晨终于出现在门口:“不,是我正式道歉。韦教主来信,要求我道歉,所以,我会派人回信给韦教主。”

    冷兰道:“我打的,我不用你道歉。”

    冷鸿一见这对功夫神化地位超高的容貌无双的璧人,居然还是对神仙般的伴侣,顿时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老天爷你同我开玩笑吧?为啥这两人配料如此精良,我们都是泥点子甩出来的吧?不知怎么这股子酸劲就从嘴巴里冒出来:“道歉啊,我还以为跟韦教主打我一样会抽十鞭子呢。”

    冷兰顿时双眉倒竖,目露寒光,然后斩钉截铁地冒出两字:“也可!”

    冷鸿吓得再次后退,然后忽然间想到秋爷那封信,脑子里冒出两个字“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这是秋爷的亲闺女,心肝宝贝肉儿,她挨鞭子,我会被抽成一条条的!

    冷鸿结结巴巴地:“不不不,我我,我的意思是……我,当我没说过可好?”我服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救人,如果你宁可挨鞭子也不饶,我的目地不是同你们结仇啊!

    冷鸿正想找块豆腐撞死,只听冬晨说:“不行。”

    冷鸿松口气:“是是是,掌门说的是,掌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冬晨道:“我不是……我只是……”

    冷鸿陪笑:“掌门不用解释,我刚才那是一时好玩,跟您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千万别当真,我这就去通知韩宇,或者,您写信,我就回家歇着去了。”喂喂,千万别提抽十鞭子的事了,使着您夫人的肉皮不要紧,会要了我的命啊。

    章节目录 第86章 波折

    韦帅望以一个轻松愉快地心情等待来自南国内线的回复。

    他已经把韩氏兄弟召回,冷文谷也接受了他的临时雇佣,师爷肯定帮他站台,算来算去,对付南国那几头蒜十拿九稳一点问题都没有。再加上详细的情况调查,不太高的预期目标,有利的国际形势,应该能得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唯一有点感叹的就是:老子救了好多人呢,而且小半辈子都在东奔西走地救人,却以杀戮闻名于世。多么沧桑的人生啊。

    这世上谁是纯用谈判求得和平的呢?

    武力值最强大的人。

    就在韦帅望为自己费尽心思在强大优势下仍然无比克制地创造一个和平未来而深感安慰时,冬晨做了一个颠覆性决定。

    冬晨轻声:“不,兰儿,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会让你因我受委屈。”

    冷兰低头,半晌,轻声:“是我做的,不用你承担……”

    冬晨微笑,轻轻托起她的脸:“我们都不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做掌门,我也不喜欢孔子说,亲亲相隐,直在其中。父子之亲,夫妇之道,天性也。虽有患祸,犹蒙死而存之。诚爱结于心,仁厚之至也,岂能违之哉!所以,我只要辞去掌门职位,我们回到朗曦,如果有人想告我们,我是不会作证的。”

    冷兰笑了:“听不懂,在唱歌吗?”又微微有点忧心:“你是说,你不做掌门了?”

    冬晨笑笑:“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快乐,你觉得,我快乐吗?”

    冷兰道:“不,我觉得,你有你的理想,我不愿意因为我,让你……”

    冷鸿已经吓呆了,啥意思?不做掌门?咦,这方向偏得太厉害了,完全不对了!多大点儿事啊?咋整到辞职上了呢?说声对不起就结了呗?这这这,这是咋回事啊?越来越厉害了?你们没完了?这是要玩死我吗?哎哟,我腿都软了,掌门辞职这事不可能是我闹的啊。你们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不陪你们玩了,我逃命要紧。

    她当即立断地:“掌门,我到冷家山来,只是为两位冷家前辈求情,遇到一些意外的事,我就不该胡乱发表意见,那现在我收回自己说过的所有的话,掌门的明确而坚决的态度我已经明白了,那么,我只是表达我的想法,我表达过了,我尽力了,我接受事实,我回去了。掌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连个回复也不听了,转身就跑。

    冷鸿直跑到山下,二话不说:“走走,大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要出大事了!”

    老太太是哭是骂,都顾不得了,立刻架着就走了。

    大家快来看,我们撤了!掌门以后出啥事都跟我们没关系。他是逗我玩吧?他一定是逗我玩,上天保佑他是逗我玩吧,他要来真的,我我我……

    冷兰道:“她怎么了?”一直哇哇叫,那么烦人,怎么忽然间就跑了呢?

    冬晨道:“可能是……被吓到了吧。”我猜,她说的是真的,她只是想撒泼耍赖救她亲人。

    冷兰推推他:“喂,那姑娘是被我吓到了吗?”

    冬晨苦笑:“小韦来信不是说了吗?冷鸿会停下的。”

    冷兰困惑了:“小韦让她走的?没理由她不怕我却怕小韦啊。”

    冬晨道:“她知道你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帅望同她可能有交易。”

    冷兰怒了:“韦帅望同这女人有关系啊?那她还跑来对我们叫嚣?咦?韩宇也是韦帅望手下,他这是要干嘛?”

    冬晨道:“可能是要救吉祥二位吧。”

    冷兰道:“这两个人差点害死他啊!是我救他的命,他疯了,为那两个人放手下跑来骂我?”

    冬晨半晌:“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们被他弄走了。”

    冷兰道:“那一定是小韦不知道这些人干的事。想这么多干嘛,下次见面揍他一顿,他就都招了。”

    冬晨再次沉默,奇怪,韦帅望不知道?至少知道韩氏兄弟吧?他不阻止,真的是鼓励手下表达个人意见?那么,匆匆叫走呢?为了不让兄弟为难?只是凑巧这些人他都能控制?

    这上下,还有他不能控制的人吗?

    所以,我只是,一个傀儡吗?

    虽然,我认为我在按我想法进行改革,但是,不管我想做什么,只有他允许和支持的才能成功?

    当然,我并不介意……

    只是,如果我的规则,让掌门受制于人,那这个规则也不一定正确啊!

    帅望说,冷鸿会走的,韩氏兄弟也被叫回去了。所以,小韦发现事态失控,把人都叫走了。所以,小韦说得对,依旧是有人能控制一切,有人不能,依然是实力决定一切。可是,我已经尽力了,更多的规则,就只能让没有强大后台或者势力的人变成什么也做不了的人。所以,我能做到的只有这点了。

    冷兰忽然想起来:“你胡说什么啊!她明明刚刚上来时还挺凶的,看到我拿剑才发抖的。才不会是小韦叫他来的,我去问他好了。”

    冬晨微笑,搂住她:“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离开这儿了,冷家山上,没什么值得留下的回忆。”

    不管小韦对他个人有多大的善意,韦帅望是不会停止扩张自己的权力的。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魔教好象真的会势力越来越大。

    而且,冷家没有能力遏制魔教的成长。真的同小韦翻脸,小韦拍案而去,战争重启。

    输的,会是冷家。

    他好象,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这将永远是一个强权的世界。

    好吧,难道应该是弱者的世界?小韦还算是比较好的选择。

    韦帅望正在训韩氏兄弟:“真有勇气啊!找遍整个武林,还有人敢跟冷兰叫板的没?”

    韩于道:“教主,虽然是我大哥出言冒犯了,但是声称要平等对话,言者无罪的也是他们啊。”

    帅望笑:“你说得对啊,那你没找冬晨给你主持下公道?你俩咋没跟他们决一死战呢?”

    韩宇微微不安,眨眨眼睛:“教主,不教而惩谓之虐。咱们教规冒犯教主是重罪,所以,我说错什么,是我的错,该打该罚都是活该。那么,一边说言者无罪,一边打人脸,这是钓鱼吗?”

    帅望伸手敲他个暴栗:“打了哪边脸?我再给另一边补一下。”

    韩宇指指左边脸,帅望抬手,看到韩琦嘴巴张开又合上,忍不住笑了:“你想咬我啊?”

    韩琦低声:“是我的错,教主,打我吧。”

    韦帅望笑道:“看你这么严肃,我哪敢啊?我就同你兄弟逗逗咳嗽。”搂着韩宇:“哎,我让掌门道个歉,你们能算了不?”

    韩宇道:“我早就说算了。”

    韦帅望道:“你这是咋搞的啊?不是去求个人情吗?那两老头值当你得罪掌门啊?咋回事啊?这以后再派你去同掌门办事还能办不了?”

    韩宇道:“我错了。”

    韦帅望见韩宇态度这么好,人家反正办的是私事,又没有闹大的意思,挨了一耳光回来,没一肚子委屈就不错了:“行了,干点正经事。”转头叫韩琦,两人在地图前,开始聊南国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

    韩宇在一边肚子里“咚咚”地起鼓点,哎哟,我真要求掌门惩治冷兰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