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gt;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歌姬各展才能,看的在座宾客甚是满意.
龙旭风出去安排后,回来坐定,目光在姚锦素与龙啸风之间来回穿梭.
一曲落幕,缓缓道: “皇兄对姚三公子的维护,令臣弟折服.”
“四弟对府上歌姬的呵护,本殿亦是自叹不如.”龙啸风有些讥讽的说道.
你对女人呵护有加,我只维护手下的人才,大家志趣不投而已,而听在别人耳中,龙旭风却占不到半点好.
姚锦素默默的欣赏着歌舞,侧脸有着女子的柔美,龙旭风盯着她玩笑道: “姚三公子长的这般俊秀,平日里可曾被人误认作女子?”
“王爷说笑了,锦素堂堂男子,一眼便可看出,怎会被人误认.”
龙啸风倒是因此多看了她两眼,虽然容貌平平,看着却依旧有种俊俏的感觉.
特别是那两条浓淡适宜的秀眉,太过秀气了点,还有那淡淡的唇瓣,薄巧精致,令人想到粉黛娥眉.
光洁白希的额头配上那潋滟璀璨的双眸,散发出智慧的光芒.
“在下也认为姚公子长的秀美极了.”一个清秀小生露出羡慕的眼神.
姚锦素对他赤luo裸的爱慕中那毫不掩饰的女子之态,有点反胃.
“姚公子这般有才有貌的男子,也无怪殿下会如此重视,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另一小生拈着兰花指附和道.
姚锦素有些受不住这恶心的恭维,听的汗毛直竖,那嗓音比宫里的太监还要柔美.
“久闻姚三公子的大名,今日倒是第一次见,在下简要,敬姚公子一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起身敬酒.
姚锦素不好推托,微微颔首,与之对饮.
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被人敬酒,三五次下来,姚锦素很快就要撑不住,连忙斟满一杯,起身朝殿上道: “锦素不善酒力,在此敬各位一杯聊表心意.”
仰头一杯饮尽,总算平息了继续被人敬酒,举着袖子拭去唇边的酒渍刚坐下.
龙旭风便道: “姚三公子怎能如此简单将人打发,本王可不愿随便饶你.”这话半真半假以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却让人隐隐感觉到一股敌意.
满殿之人都在为姚锦素暗暗捏把汗,这王爷还是得罪不起的.
含笑朝姚锦素举杯,仰头饮尽,姚锦素只能举杯应承,如此喝了五杯后,她便开始有些晕,前后加起来喝了十多杯,她本就不擅饮酒,这后劲根本就撑不住.
龙啸风见差不多了,出声制止道: “四弟还是放过锦素吧,她的酒力实在不好,如此下去,怕是要让本殿难堪了.”
谁敢公然与储君叫板,都说的这般直白了,在继续下去,该让人觉得他心胸狭窄,气量不足.
龙旭风笑着停了下来, “皇兄过虑了,姚三公子的酒力或许不怎么好,这品行却还是信的过的,不会给皇兄难堪.”
姚锦素醉眼朦胧的盯着酒樽,晃了好几次头,脸上红霞朵朵,那氤氲的眸子,蒙上了迷离的薄雾,娇态甚是惹人怜爱.
连龙啸风都有些意外,唇角微抿的盯着她,阴冷的眸中深处燃烧着灼灼的火焰,任他怎么压制都止不住那腾腾上涌的热意.
“没想到喝醉的姚三公子会有这样的一面,要是换上女装,不知会是何等的惊人.”龙旭风打趣道.
连一旁的龙驭风都忍不住频频回顾,何况是那些有特殊爱好的宾客,特别那个名叫简要的书生,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圈,殿内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更是令人遐想霏霏.
那几个清秀小生从先前的惊艳转变成了后来的嫉妒,眸中烧着浓浓妒火,却又不敢说什么.
姚锦素瞬间成了殿中的一盘美食,人人都开始霄想.
龙旭风勾起好看的唇角,打量起龙啸风的神色来,却见他依旧故我的饮着杯中酒,并无任何异样.
其实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捏着酒樽的手,正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对他们隐忍已快到极限.
“四王爷,锦素想去方便,可否让下人带个路.”姚锦素虽然一脸醉醺醺的样子,神思却还清明,连说话的嗓音都很清楚.
龙啸风朝一旁的下人摆了摆手,示意带她前去.
“王爷,在下也想去方便,既然姚公子也想,不如一起,免得麻烦.”简要起身道.
“也好,还有哪位想去?大家一次去完,回来咱们继续,大战几个回合,免得等会扫兴.”
龙旭风倒是趁机做顺水人情,让大家可以趁这机会亲近亲近姚锦素.
今天这宴会本就是奔着姚锦素而设的,其实是龙旭风想打探龙啸风与她的关系,为了证明虚实,特意安排的这一出.
唰唰的起来一大片,红光满面的尾随在姚锦素身后,个个眼中露着猥琐的笑意,那长长的队伍,使龙旭风笑的欢畅起来,龙啸风垂敛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寒光.
面上无波的扫着案桌上的食物,却一样也没看进眼中,龙旭风见状有些怔愣,“皇兄不去吗?”
“不了,本殿向来不喜热闹.”龙啸风淡淡的回道.
“皇兄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姚三公子?”龙旭风不死心,在龙啸风怒气腾腾的心里使劲的煽风点火, “臣弟今日请来的宾客,爱好有点特殊,这也不是不可对人言的秘密,只怕姚三公子会不习惯,要是有个什么磕碰,还请皇兄不要怪罪臣弟.”
“瞧四弟说的,锦素是男子,幼时就随本殿练功,磕碰在平常不过,何况这是四王府,在四弟的地盘上,谁人敢如此放肆,将那些不好的习性传到王府来.”
见龙啸风说的疾言厉色,龙旭风心里反而有几分没底.
“臣弟听说皇兄曾深夜到访姚府,寻姚三公子,不知此事是否属实.”龙旭风一瞬不瞬的盯着龙啸风,不愿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龙啸风有些惊愕的抬头,眸中寒光粼粼,唇角却浮起一抹笑意, “四弟如此关心本殿,着实令人吃惊,看来该跟父皇好好说说,免得父皇老说四弟与本殿争锋相对.”
“臣弟从不曾与皇兄敌对,皇兄是君,臣弟是臣,在臣弟心里君臣之别永远凌驾于兄弟之情.”
“既然四弟知道君臣有别,那就该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龙啸风言词俱厉的神色,喷发而出的气势将殿中那几个小生吓的抖了抖身子.
龙啸风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几人便连抖都不敢抖了,殿上除了龙旭风与龙啸风,只剩下那几个识趣的清秀小生,连龙驭风都方便去了.
殿内的气氛被龙啸风的怒意降到了冰点,连龙旭风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龙啸风从头到脚都没承认去过姚府.
姚锦素随着下人去往茅房,本还好好跟在后面的人,突然蜂拥上来,姚锦素倒是反应敏捷,一个闪身跑到他们身后去了.
还东倒西歪的晃了好几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街…街上好…好多人啊,我…我要回家.”耍着无赖要往回走.
“回什么家,你刚不是说要方便吗?”简要虽然脸长的象书生,身材却很高大,身板显得孔武有力. “来,我带你去上茅房.”说完就去拉姚锦素.
谁知他刚拉住,就被卯足劲的姚锦素甩到了一旁的树干上,撞的后背生疼,滑落时还刮破了衣衫.
另一些人见状纷纷过来拉她,她虽然东倒西歪,却象个猴子,灵活的窜过他们,直奔茅房而去,有个猥琐的公子追上了她,姚锦素快速闪身进了茅房大门.
接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的同时,猥琐公子直接撞了上去,磕的鼻血直流.
这时姚锦素又开了门,顶着满脸红晕,轻轻的說道: “你流血了.”那嗓音还带着浓浓的醉意.
后面的人跟上后,笑的前俯后仰,一见姚锦素那无辜又氤氲的璀璨双眸,迷蒙中透着致命的you惑.
“小美人长的真是可可.”猥琐男纷纷跻身上前,姚锦素佯装害怕的关上门.
这却更加勾起了他们的情趣,一个个说着猥琐的话,那些不堪入耳的词句,听的姚锦素沉了脸色.
哗啦一声,门突然开了,挤成一片的男人全都难逃惯性,纷纷摔了个狗吃屎,前仆后继的压成了肉山.
姚锦素却好像突然来劲了,趁他们还没爬起来,一口气蹦到最上面,开始做打地鼠的游戏,哪里起来就往哪使劲踩,让他们全都起不来.
如此踩了老半天后,她终于消停了,踩着人肉后背,呼呼的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大喊: “救命啊,这里好多老鼠.”
简要刚整理完身上的狼狈, 正准备好好报复下姚锦素,就见她朝这边奔来,心里正乐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姚锦素却突然朝远处大声喊道: “殿下,那边好多老鼠.”
简要信以为真,转头看去,屁股便遭了重重一击,被姚锦素以百米冲刺的狠劲踹出老远,嘭的一声落体.
这下姚锦素也不行了,颓败的坐在地上,酒劲上了头,四周的景物开始剧烈晃动.
不过她还是看到了王妃领着家奴远远的朝这边过来,她的一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慢慢的躺倒在地,看着上方不停晃动的白云.
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从来不曾喝这么醉,这古代的酒后劲大,她最多也只能喝三两杯,今日都不知喝了多少个三两杯.
只愿龙啸风能及时将她领走,然后送回姚府,否则以她现在的状况,很难不被人发现,兵行险招,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龙旭风见她们迟迟不回,有些担忧,才让下人找王妃过来善后,龙驭风站在一旁恍若看戏一般将前后好好欣赏了一遍,发现姚锦素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龙啸风比龙旭风更加坐不住,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坐着,姚锦素的酒力他是知道的,喝了这么多还被一群人追着,想不壮烈都有点困难.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让这四王府的人好过,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掩饰对她的特殊感情.
要是是被别人知道他有此不伦之好,首先人头落地的就会是姚锦素,迷惑当朝太子,怎可能还有活路.
龙旭风正是知道了一些事,才有意试探,意图将他拉下储君之位.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四王妃匆匆进殿,朝龙啸风行礼.
“不必多礼.”看她的神色,似乎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龙啸风心里咯登一声,难道那群人得逞了.
龙旭风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有些担忧的朝龙啸风看去,却见他依旧沉着脸色,好似还在为刚才的事不悦.
“姚三公子还好吗?”尽量平静的问.
四王妃嗫嚅着说道: “姚三公子还好,倒是…倒是简公子他们…”
“他们怎么了?”龙旭风大感意外,龙啸风反而淡定了不少,唇角微勾露出一丝讥诮.
“简公子伤的很重,其它几位公子也都受了些伤,虽然不重却也不轻.”四王妃小心翼翼的瞄着龙旭风的脸色.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姚锦素喝醉了,怎么他们受伤姚锦素反而没事.
四王妃便將她听到见到的情况讲述了一番,龙啸风虽然没笑出声,可那唇角却明显的在上扬.
反观龙旭风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由白变青,又有由青转黑,跟中了剧毒似的,五彩纷呈.
“宾客都散了,看来今日的宴会无法在继续,本殿就先带锦素回去了,有劳四弟妹安排一下.”龙啸风顺水推舟,不想他们太难堪,就给了个台阶.
“是臣弟没安排好,扫了皇兄的兴,还请皇兄别怪意,改日臣弟另行赔罪.”龙旭风倒也识相.
“四弟多虑了,本殿代锦素向四弟和四弟妹致歉,她的酒量实在不行,以后本殿不会再让她到王府来添麻烦.”龙啸风浅笑着,眸中尽是讥诮.
姚锦素被人扶进了龙啸风的马车,龙啸风上车后见她躺在一边,努力睁着迷蒙的眼睛,防止自己睡过去.
见龙啸风进来,努力张了张口,嗓音沙哑的请求道: “烦请…殿下…将锦素送回姚府.”
“嗯.”龙啸风高大的身躯使马车变得窄小起来,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睨着神色痛苦的姚锦素. “睡吧,到了本殿自会叫你.”
姚锦素无力的嗯了声,便拧着秀眉,极其难受的皱着小脸,蜷缩起身子侧躺在马车内,缓缓闭上双眸.
落下一缕发丝,轻轻的搭在脸颊上,车内晃动的明暗光阴,随着马车的摇晃,不断交替,投射在姚锦素脸上形成了斑驳的暗影.
使得整个轮廓柔和起来,却将她衬得更加娇小,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龙啸风才伸手将那缕发丝轻轻的拨到她耳后,温柔的摩挲起她的脸颊,指尖淡淡的暖意,鼻尖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
近乎低喃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女子?”将她上半身扶起抱在自己怀里,贴着她微凉的脸颊,轻轻的蹭着.
转而寻到那淡色的唇瓣,含在嘴里温柔的吮了一会,这么温柔的吻她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马车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下,姚锦素被惊醒,一睁眼就看到龙啸风那张放大的俊脸,实在是有点难于消化,颤着眼睫好一阵,才接受过来.
“殿下…”努力寻回梗在嗓子的话,沙哑的不成音.
“姚府的那个奴才不值得救.”龙啸风出口说着不相干的话,抱着姚锦素,丝毫不理睬她的挣扎.
姚锦素一脸茫然的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虽然那张脸一直在晃,却已没有先前剧烈.
“一个靠出卖主子寻求活命的低等奴才本就该死.”他去姚府的事连姚季礼都不知道,龙旭风又怎么会知道呢?除非是那晚唯一见过他的奴才告的秘.
姚锦素对此事茫然不知,又怎会听懂他的弦外之音,有些怠倦的合上双眸,在他怀中睡过去了,隐约听到龙啸风好像说了句.
“你是该娶亲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脑中的沉重就将她仅剩的意识卷进了黑暗里.
姚锦素醒来已是午后,她躺在素心居的寝房内,巧姑姑推门进来见她醒了,喜形于色的说道: “三公子饿了吧,老奴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
“不用了.”姚锦素起身,还是感觉头重脚轻,扶着额头晃了晃,“给我弄点醒酒茶吧.”
喝醒酒茶时见巧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道: “姑姑不用担心,你儿子不会有事的,这个案子将会重审,是太子殿下亲自过问,在怎么样也不会被判死刑.”
巧姑姑一把握住姚锦素的手,激动的老泪横流,“谢谢三少爷.”
见姚锦素盯着她的手皱了皱眉,方才反应过来,赶紧放开,她自小就不喜被人碰触.
姚锦素拖着有些不听话的肢体去了顺天府,本是要探望一下巧姑姑还在牢中的儿子,却正好看到刚运回的歌姬尸体.
放在四王府总归有些不吉利,龙旭风将她运到顺天府倒也合情合理.
掀开白布,死去的时间虽然不长,可由于夏日天热的原因,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
歌姬脸上的五官象是用纸糊上去的,轻轻一吹便要掉,却依然可以看出生前是个美人.
姚锦素大概看了下,没有任何外伤,除了下巴一处不明显的淤青,象是被虎口用力过度卡出来的.
在盖回白布的最后一刻,她无意发现女子脖颈上有一条明显的细痕,不同与尸身上其它肤色,却细微难于辨别,要依靠光线的明暗才能发现.
轻轻的将它揭开,原来是一处易容,姚锦素突然惊愕的瞪大双眸,久久不敢置信.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外面传来陆大人恭敬的嗓音.
姚锦素回神,连忙将易容处理好,龙啸风进来时正好看见姚锦素盖完白布,准备出去.
“尸体有异常?”
“完好无损,的确如殿下猜测的死因蹊跷.”姚锦素努力镇定,嗓音却依旧有点发颤.
“你很冷?”龙啸风走过去捏了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姚锦素反应过来,抽回手扯起一抹勉强的笑,“可能是酒劲还没过.”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看你脸色不好,这些日子就别进宫了,天热你身子弱.”
“是.”姚锦素挪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龙啸风听着仵作的验尸成果,毫无意外的确蹊跷,初步怀疑死于失血过多,而死者身上却无明显伤口.
“最近是否还有相同的案例?”龙啸风表情凝重的问道.
“殿下如此一问,倒让下官想起两月前发生的一个案子,也是个绝色少女,死因不明,尸身上无明显伤口,是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暴尸荒野,被城郊的百姓发现后报到顺天府,当时下官并未多想,猜测着可能是暴病而亡,仵作验尸的结果,也怀疑是失血过多而亡,如今想起倒是疑点重重.”
这样的案子发生一起可能是意外,发生两起就无法在自欺欺人了.
龙啸风捂着口鼻将歌姬的尸体查看了遍,除了下巴的浅色淤青,寻不到任何伤口.
龙啸风刚上马车准备回宫,突然想起姚锦素惊慌失措的表情,又折回了停尸房,陆大人不明所以的尾随而来.
龙啸风试着将白布掀开,然后盖上,如此反复了三次,鹰眸锁在那异样的线状差别上.
犹豫良久才揭开,这种易容平生还是第一次碰到,易的如此精巧完美,堪称绝技.
易容覆盖住的真实伤口,令仵作和陆大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那一圈完整的齿印将大动脉都咬破了.
没想到世上竟有人专门吸年轻女子的血,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恶魔,如此糟蹋生命.
龙啸风眯起鹰眸,心中诧异的是姚锦素的隐瞒,她明明就发现了,为什么不说?难道是她认识行凶的人,想要替他掩盖罪行.
“这事暂时保密,不要对外透露,免得扰乱民心.”龙啸风思虑了一会,朝顺天府尹吩咐道:“陆大人,你派人到乱葬刚去看看,多留意死因蹊跷的貌美女子,有消息直接报到东宫呈给本殿.”
“下官谨遵殿下旨意.”陆大人也知此事关系重大,一个处理不好不仅乌纱不保,项上人头也将堪忧.
姚锦素出了顺天府,便直奔柳府,当她闯入柳颜玉的药房时,倒是将柳颜玉吓了一跳,锦素何时这般慌张过,难道出什么大事了.
“颜玉,小心在哪?她昨晚吃过水露丸了吗?我怎么找不到她?府上的下人也说没看到,究竟怎么回事?难道她这几天都没回来吗?那个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姚锦素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等着柳颜玉的回答.
“锦素,你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柳颜玉扶着她坐到一旁的小凳上安抚着.
“你快回答我.”姚锦素刚坐下又差点蹦起来,额际的发丝盈着水光,青葱玉指冰冷湛凉.
“小心这几天的确没回来,但水露丸我已交到她手上,昨晚肯定服用过了,你别担心,她是大人不是小孩子,吃药的事她向来都很配合,至于那个男子,等她回来,你可以亲自问她.”
“肯定不是她,不会是她.”姚锦素有些崩溃的喃喃自语.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柳颜玉担忧的看着她,难道是小心出事了,不可能啊,她昨晚还好好的.
“颜玉,你带我去找小心,我们现在就离开.”姚锦素拉着柳颜玉就往外走.
“锦素,我们总该收拾下行李吧.”
姚锦素闻言有些懵懂的转头,而后才尴尬的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有些无奈的放了手,无助的落下泪来.
“锦素,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姚锦素哭着摇头,柳颜玉上前抱着她,摁在自己怀里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她的无奈,她的倔强,她的隐忍,她的淡泊,她的无助都是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即使她什么都不说.
两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前后出城,她带着小心以女装混出城去,在城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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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竹清对这几天的断更很抱歉,今天全部补上,请亲们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