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
「柯莉兰,我们在高中时代是好朋友,常在一起。」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以前的女朋友半夜打电话来做什么?」
他笑得洋洋自得。「嫉妒吗?」
「是好奇。」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亲吻妻子的嘴。「她丈夫去世了。」他吻她的喉颈。「我猜她很寂寞。」他吻她的胸。「她为吵醒了你向你致歉。」
「她住在哪里?」
「西雅图。」隔着南茜的衬裙,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呃……既然如此……」南茜翻身仰躺,把他拉到上面,两人慵懒地长吻。「我不在家时好想你,瑞克。」
「那就别离开。」
「可是我在家做什么呢?」
「替我管帐,开家精品店做观光客的生意……」他差点继续说:「做家庭主妇,养一堆小鬼。」是一个小鬼也行。但是他知道最好别提这个话题。
「嘿,」她轻斥道。「我们正开始一件有趣的事,别老提旧帐破坏气氛。」
她按下他的头,诱哄他的舌尖探进嘴里,并为两人宽衣解带。她款款相迎,使出浑身的魅力。她看待自己的魅力犹如家庭主妇看待日常家务事,总是排定时间操练一番。
天,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尤物。在近距离之下,她的肌肤细如蛋壳,丝毫看不出38岁的年纪,毕竟她是用自己销售的昂贵法国化妆品好好保养,每天两次,从无间断。娇兰公司深知业务代表正是公司的活广告,因而慷慨补贴护发和修指甲的花费。在南茜身上,这些花费有了明显的回馈,她是他今生仅见最美丽的女人。
他伸手抚摸她的秀发。「这个颜色我喜欢。」他喃喃地说,手梳过浓密、富有光泽的秀发。白天她用价值60美元的金色发夹别着,此刻则让它披下来,一如雍容的埃及艳后克莉欧帕特拉。
「芝加哥的……摩莉替我做的头发。」
「摩莉,嗯?」
她微笑地低眉凝视他。「嗯……」
他的双手抚摸她。「你真不可思议。」
「怎么说?」她沿着他的喉咙轻轻刮下一条淡淡的白线。
「你半夜醒来的模样宛如刚刚走出美容院似的。」
南茜拱起眉毛,她的睫毛又浓又密,眼睛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嘴唇亦然。
「过来,」他含糊地命令道,拉下她的身体。「我们要弥补五天的别离。」
当他正准备进入时,她却推开他低语道:「等等,甜心,我立刻回来。」
「今晚免了,好吗?」
「不行,太冒险了。」
「那又何妨?」他持续诱惑和爱抚,在她脸上洒下一连串的亲吻。「尝试一下,」他贴着她的唇喃喃低语。「难道怀孕会是世界末日吗?」
她轻笑地咬啃他的下巴。「我立刻就来。」她溜下床走进浴室。
他叹口气,翻身仰躺地闭上眼睛。要等到何时呢?但答案他心知肚明。她不仅为娇兰化妆品公司、为他而珍爱她的身体,更是为她自己,深怕损及这份完美。今夜他冒险提及这个话题,平常一提怀孕生子,她就忿忿然地转而他顾,使得整个周末气氛紧崩。他已学会不再惹恼她,可是岁月不饶人,10月他就满41岁,再过一、两年他就老得不适合生儿育女了。
瑞克想到童年时他骑在父亲肩上,观看天际的海鸥翱翔;另一幕是他和兄弟姊妹围绕在父亲的病床旁边,含泪依序亲吻老人失去了生命的脸颊,然后留下母亲单独守着他。
今生今世他最渴望的是有一个家。
床垫轻轻一晃,瑞克睁开眼睛。
南茜跪在他头顶上。「嗨,我回来了。」
他们熟练地**,像书上的示范一般精确,两人都达到**,但是事后他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沉思,心想,一旦这种行为并非用来配合原始的目的,行为本身有多么的空虚。
第二天南茜按例清晨即起。瑞克冲澡更衣的时候,她已经一如惯例坐在化妆镜前,依序进行美容化妆数步曲,虽然瑞克不明白她怎能每天花上一小时又15分钟化妆,但是他深深了解上妆仪式和节食一样,已经溶入南茜日常生活中。她不会素着一张脸出现在餐桌上,总是妆扮得十全十美,毫无暇疵,仿佛随时要飞往纽约开会一般。
瑞克一面系鞋带一面询问道:「要我带些面包回来吗?」
她正在画眼线。「你应该多吃些全麦的,少吃白面包。」
「这是本人唯一的弱点,等会儿见。」
她目送他离开,那依然消瘦的身材和英俊的五官令她深以为傲,但是他昨夜的不悦令她担心。满足于目前这种两人世界的关系,她怎么也无法了解他为什么还要其他的。
瑞克愉快地慢跑回来,手提白色的蜡纸袋,直接走进厨房倒了两杯咖啡。
「早安。」南茜走进来说道,对她而言,早晨向来在化妆仪式完毕后才开始。
「早安。」
她身着肤色的亚麻裙搭配翻领衬衫,衬衫上印满紫色和绿色小猫。除了南茜,谁能身着这种绿紫花色衬衫却显得极为时髦的?那条紫色的麻花皮带在任何人身上都显得愚蠢,但在南茜身上却极有格调。
瑞克一面浅啜咖啡,忍不住露出微笑。
「谢谢,」她接过他递来的咖啡,小心浅啜一口。「嗯……你看起来心情很好,有什么好笑的吗?」
他倾身咬一口甜甜圈。「我正试着想象你体重两百磅、身着针织衫、头戴发卷的妈妈模样。」<ig src=&039;/iage/8188/35421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