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瞪着他,恨声道:“那你就多闻几口新鲜的空气,享受享受你生命中最后一缕阳光!过了今天,你就只能闻泥土味,和看到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了。”
江小浪居然很顺口的,就应了句:“嗯。是该多闻闻。要是能再喝上几杯老酒就更完美了。”
老太爷望着他,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小浪望着他,说:“你希望我说什么?”
老太爷说:“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不但剑术高明,而且精通医术,擅长药理。”
江小浪笑了笑,说:“略知皮毛。我最喜欢的,还是琴和剑。所以,药石这一方面,只是学了点皮毛。”
老太爷瞪着他,说:“可是,这点皮毛,己经足够让你配置出害人的毒药了,是吗?”
江小浪点头,说:“配点小毒,不在话下。难道你希望我自己配毒杀死自己?我答应过主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自杀。所以,只能劳你们动手了。”
老太爷说:“我儿一向孝顺。如果他的理智正常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做出让老父伤心失望的事情,对吧。”
江小浪点头。
老太爷说:“我儿虽然杀了不少人。在江湖中,被称为魔,在外面,虽然难免风流,流连妓院,可是却从来不曾如此荒唐!”
江小浪点头,说:“的确。”
老太爷说:“我儿本来堂堂正正的做人,光明磊落的行走江湖,而你,为了图谋东方家财,对我儿下了迷/药,仗着自己俊美,长得酷似女人,而以瑟佑让他就范!是吗?”
江小浪心头清明,心知老太爷话中有话,也不提出抗议,只是凤眸微闪,望向老太爷。
老太爷含讥带讽的道:“你才到东方家族没有多久,就是拥有了至高无上等同于东方家族长的地位,能直接号令东方家族上千族人,掌管数千家商铺和关外牧场。”
江小浪又点头,嗯了一声。
老太爷道:“你在外面,替一姓朱人家,购买一座农宅,出手阔绰,一张银票,就是上千两,你到东方家为奴,不过半年,每月月俸是十两,你哪来这么一大笔钱?”
江小浪道:“主人给的。”
老太爷哼了一声,忽然话锋一转,恨声道:“我要你还我儿子清白。”
江小浪望着他,说:“怎么还?”
老太爷说:“我要你承认对我儿子下药,迷他心智,让他将你误当为女人。才与你做下那苟合之事!如果一个人在神智不清楚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值得原谅的对吧?静儿做事周祥,己经找来名医,检查宏儿的身体,是否服用过迷幻这一类的药物。”
江小浪心头猛的一动,心中思忖道:“我怎么大意了。主人从寿宴回来,神情就不对。我只当他喝多了,怎么没想到,他可能是着了人家的道?”
江小浪望向东方静。东方静邪恶的笑了起来。他身边一个丫环笑得更是开心。
江小浪望着那丫环,喃喃道:“我该想到的。除了牡丹,谁能有那种无色无味的下流药物?这样也好,我正好将所有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只是这个牡丹,却万万留不得。”
心念致此,杀机已动,表面却不动声色,伸个懒腰,懒洋洋的道:“不用验了。主人的确是喝了药酒。”
虽然江小浪愿意认罪,可老名医依旧在东方紫阳的安排下,进了屋子。
过了许久,老名医从屋内走出来,走到老太爷面前,道:“己经查验过了。”
老太爷望着老名医,道:“他是不是真的服了什么药物?”
老名医道:“是的。一种能乱人心智的药物,让人服食后,产生强烈的欲望。”
老太爷望着老名医,道:“服下这种药物的人,是不是不能有自己的自主意识?”
老名医点头,道:“是的。”
老太爷道:“被药物所迷的人,是不是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值得原谅的?”
老名医点头,道:“是的。就算是圣人,服下这种药物,也会无力自持。别说是个人,就算是放一头猪在他眼前,他也会把这猪当成天仙美人。”
老太爷眼含杀机的瞪着江小浪,说:“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小浪道:“我早己认罪。”
老太爷命人将笔墨和纸拿来,冷笑道:“只要你好好写完这罪状书,我给你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