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是你肚里的虫

第四章 我们都得在圏子里跳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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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不仅仅是像朝鲜战争这样的决策,就足如今天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对抗中的沙龙和阿拉法特,在美英欲打击伊拉克前布什与萨达姆的决策,都同样是两难的,同时是要虑及许许多多的关系和许许多多的利害得失的思考,都需要前思后想与左顾右盼,才能下定一次决心。

    在盛行于20世纪80年代的混沌理论中,有一个关于分形的概念,这个概念告诉我们,从宏观到微观这样各个层次上,情境模式有着相当的相似性。比较恰当的比喻像俄罗斯的玩具套人,一个套子中有笤从大到小的十几个套人,每个人的脸型都差不多,只是型号依次小了下来。无论是自然现象,还呆社会现象,都如此。比如,看地图,国界的边界线总是那么弯弯曲曲的,一千公里的口界枭如此,要朵我们截取一段一百公里的边界线,同样如此,再缩小到十公里、一公里,也是如此。当然,一公里的边界线在5万分之一公里或10万分之一的地图上很难画出曲线来,在地图上表现可能是一小段苴线,但若娃到现场去勘察一下,它仍是弯弯曲曲的线,虽然大小的情况不是完全相同,但有荇一定的相似性。

    我们在前面讲到毛泽东关于是否出兵朝鲜的决策,这是指一家的决策,可以说是相当大层次上的决策,用分形理论来加以说明,那么无论是中等层次上,还是细微层次上,人在关键时候的决策,都是如此地难以下决断,都是如此地处于两难之中的。具体地说,大到一个民族、政党,一个哲级或地区级单位,小到一个公司或一个家族,情况都是这样。

    我们可以把完全不相雷同的两种例子放到一起来加以考察:例子之一:《杨振宁,入了美国籍让父亲难过》杨振宁的父亲叫杨武之。在1973年之前一苴在北京和上海当数学教授,是个地地道过的中国内地的知识分子。当1957年杨振宁与李政道博士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后,他曾抱若虚弱的身体,飞抵日内瓦,

    看望过自己的儿子。杨武之是带着做父亲的使命来的,觉得他应当劝杨振宁回国。一方面这可能是统战部或明或暗的建议,另一方面也是杨武之自己心灵深处的愿望,他的心情十分矛盾,他非常想让儿子回去报效国家,但作为老一辈的留美博士,他又清楚地知道儿子留在美国在学术上的意义。矛盾交织中的老人给儿子儿媳写了两句话:每饭勿忘亲爱永,有生应感国恩宏。

    1957年12月10日晚,杨振宁在瑞典的诺贝尔奖贺宴上即席演讲,他说:我为自己的中国血统和背景而感到骄傲。但是,到了1964年春,杨振宁还是加入了美国籍。他说:从1945年到1964年,我在美国生活了19年,然而,决定申请加入美国籍并不容易。对一个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成长的人,做这样的决定尤其不容易。一方面,传统的中国文化根本就没有使他长期离开中国移民他国的观念。迁居别国会被认为是彻底的背叛。另一方面,中国有过辉煌灿烂的文化,她近100年来所蒙受的屈辱,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灵中都留下了极深的烙印。任何一个中国人都难以忘却。

    从单身漂洋过海的闯荡到一旦成名后的奔波,杨振宁目睹了一幕幕美国社会的悲喜剧,目睹了外国移民抑或二等公民在这个国家的境遇。使杨振宁感到痛苦的是,即使他已成为一位很有影响的科学家时,在美国租房子的时候还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歧视,而他的科学研究也会因他是华人而受到掣肘。但同时他又感到美国这个社会给了他可以充分发挥潜力的机会。在他反复思考之后,终于在1964年加入了美国国籍。但是杨振宁知道,父亲对于他放弃故国的举动,在心底里始终没有宽恕过他。

    这是杨振宁一个人到底是回国还是加入美国国籍的思考,可以说与一个国家的领袖思考不可类比。但是我们也同样看到了。杨振宁在考虑他的个人问题时,在他的思想意识中,也被套上了数个不自由的圈子,大至国家的民族意识、爱国情感,中至他父亲母亲的态度和对他的期望,小至他个人的家庭中的态度。我们知道,杨振宁的夫人杜女士是国民党将领杜聿明的女儿,杜聿明在解放战争中被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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