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

33.去给傅哥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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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楼归的经纪人阮寒武的声音成熟稳重:“什么事?”

    “简氏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傅楼归揉了揉眉心:“这事估计不小, 这两天关注下。”

    阮寒武:“……”

    有点意外,但他没多问:“行, 我帮你关注着吧, 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a市中心-简宅

    简单从刚刚回到家,到知道家族破产,父母逃去国外, 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就连宅子都有人明天要收走时,这期间不到一个小时。

    手机从刚刚起一直嗡嗡在响, 全是各路人打来探听情况的,可简单现在不想说话,一个电话都不想接, 干脆拿过来关机, 眼不见心不烦。

    事到如今简单必须承认, 他的星途是家里用钱平铺出来的,他没接受过正规的演技学习,更没什么过人的天赋, 能在娱乐圈混起来全靠钱。

    如果公司破产,资源什么的肯定没有了,树倒猢狲散,想看他的笑话的人大有人在。

    现在是秋天, 气温已经偏冷, 尤其是后半夜的温度更低, 简单的黑色西装外套被扔在一旁,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一向挺直的背微微弯曲,坐在沙发上垂首望着地板。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简单抬起头,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他走到父母的卧室,废了一番劲儿这才找到了床底的那个保险箱,样式有些老旧,不知道是多少年搞的,还蒙着灰,看上去好久没用了。

    简单尝试着输入密码,就在前不久,母亲一脸神秘的告诉自己:“孩子,如果以后你被逼上绝境,就打开床底的那个保险箱,它能够救你。”

    当时的简单只以为母亲是偶像剧看多了,根本不以为意,现在想想……他老娘怕是早知会有今天,想给自己留条路。

    保险箱看着老旧就连开门都慢,等待几秒后,简单渡秒如年,死死的盯着箱子,紧张的心情不亚于打开潘多拉魔盒。

    “咔嚓”

    金属的门开了,简单拉开门,朝里面望去,却不免有点失望,不是什么银行卡,也不是什么魔仙堡,而是几张纸。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一下怀疑这纸上面会不会写着有什么王位等着他去继承。

    破罐破摔的将纸拿出来,不到半分钟,简单脸上的调侃没了,因为太过震惊整个人都呆了,盯着纸的目光仿佛能把纸烧穿。

    这的确不是什么王位继承的诏书,但这比诏书还操蛋,因为这他娘的是结婚证书!还他娘的是自己的结婚证书!

    泛黄的纸上字迹清晰的写着夫:傅楼归,妻:简单,与xxxx年x月x日正式结为夫妻。

    简单低咒了一声:“卧槽!”

    这实在怪不得他,xx年的时候他才一岁半!结个鬼的婚啊,还有为什么夫是傅楼归,凭什么他是妻?

    根本没意识到重点错的简单发现纸里面还有一封手写的信,他强行镇定的拿起信来试图证实这只是他爸妈的一个玩笑。

    几分钟后,简单再次低咒了一声:“卧槽。”

    因为他们国家是允许同性结婚的,且因为人类进化的缘故,男人只要愿意是可以怀孕的。

    在两个人小的时候因为傅楼归命中有劫数容易丧命,必须找一个和他命格相补的人才能化解。

    他们简家原先只是小康家庭,结亲之后傅家给了一大笔钱封口费才有了如今的简氏,也就是说,自己这是被卖了。

    信的最后简母特地加重了句:“虽然是小时候的娃娃亲,但结婚证书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真的是和傅楼归有着真实的婚姻关系。

    简单揉了揉脑袋,向后仰去躺在床上,原本只是脑袋疼想多睡一会儿,谁知这一觉居然就从半夜睡到凌晨。

    早上的时候他还是就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有细碎的声音说着:“慢点搬。”

    简单原本迷迷糊糊的,忽然一下子醒神了,他走出卧室,看到了外面搬家的工人,那人看到简单也惊讶,一时间两两相对,皆是无言。

    最后还是负责人过来道:“您还没搬走呢?”

    因为公司破产的缘故,资产都要被拿去拍卖抵债,他知道人会今天来,但不知道居然这么快。

    他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向下看:“这房子,接下来会拿去拍卖?”

    简单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已经有些褶皱,前面的几颗纽扣松动了些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可能是才睡醒的缘故,他的头发有点乱,但也因为多了几分无意识的媚气。

    负责人看了一眼就连忙别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啊,公开拍卖。”

    简小公子的美貌,果然非浪得虚名啊,真是多看一眼都得硬。

    简单想掏根烟,却想起来身上没有,他只得叹口气望着下面的人来人往,这座别墅是他从小记事起就住的地方,也是他所有的回忆,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卖掉的。

    负责人看出他的不愿,建议道:“如果您舍不得,也是可以托别人买下来的。”

    托别人……

    简单自己的资产在昨天公司破产的时候已经全拿去支付部分员工拖欠的工资和添补一些讨债了,近亿的存款钱眨眼就没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哪里来的钱呢?

    借钱?

    简单在自己23岁的生命词典里从来没听过这个词,但若是不借…房子肯定要没。

    简单冲负责人点点头走回房间:“谢了,我会考虑。”

    他拿起床边的手机开了机,才刚刚一开机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头就是一阵乱骂,简单安静的听着。

    过了一会,经纪人红姐问道:“怎么不说话?”

    简单道:“我还在老宅。”

    “你还想赎回那个房子?”红姐是个人精,怎么会不知道简单的意思:“不就是个房子,没了也就没了,你还以为你是简少爷呢,那房子至少几千万,你哪里来的钱?”

    简单不说话了,在这之前,经纪人从来没有说话这么直接过,至少,看在他家的面子上也会和颜悦色一些。

    他打开自己房间的灯走进去:“我…想再试试。”

    “你别那么幼稚了行吗简单,你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去救房子?”红姐显然也气的不轻,她说:“现在全网都是简氏的新闻,这段时间你也别出来了,在家里待着好好冷静冷静。”

    话音落,手机被嘟嘟的挂断掉了。

    简单关上房间的门,沉默半响,他抿嘴,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啪!”

    手机被摔在木地板上,他的主人发泄一般的在床上踹了一脚。

    这不是对经纪人的怒气,这是他从昨晚到今天憋着的火,这是对自己无能的悲愤。

    房间安静了下来,外面的搬家还在继续。

    过了一会儿,简单又老老实实的过去捡起手机,他的朋友不少,自认为都很铁,这会儿如果借钱的话应该不难。

    简单坐在地毯上尝试拨打了几个。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连续拨打了几个,都是这样的情况,简单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他的手机上还有个号码,肖笑飞,这个朋友可以说是简单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年肖笑飞家里穷在新人的时候被排挤打压,简单看他可怜帮了几把,后面还大方的给他介绍资源。

    肖笑飞能有今天的名气,简单可以说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按了拨打键,手机在经历了漫长的音乐后被接起。

    “喂,简哥吗,我听说了简氏的事情了,你没事吧?”

    简单的眼眶通红,他嗤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肖笑飞对简单嘘寒问暖,表达了万分的同情,从态度上挑不出一丝的错处。

    直到简单提到了宅子的事情。

    肖笑飞顿了顿,讪笑道:“简哥我这边还有几百万,先给你打过去啊……”

    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诚恳,简单的心却沉了下去。

    他家的房子每个几千万根本不可能买的下来,几百万不过是杯水车薪,若是肖笑飞真的没钱也就算了。

    可自己前不久才给他介绍了个代言,拿到手里的前远远不止几百万,现在这个样子,是打发要饭的吗?

    “谢了,不过不用了,你留着吧。”简单的声音骤然冰凉,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肖笑飞脸上的笑意淡了淡,继而优雅的收起了手机,他喝了口酒,讽刺道:“什么东西,简氏都破产了还这么拽,除了脸一无是处,你也有今天。”

    简单坐在卧室里面,以前不知愁滋味,除了遇到几个渣男之外,人生一帆顺水,现在家里破了产,一天之内尝遍人情冷暖。

    他又尝试拨打了几个号码,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手机黯掉的屏幕倒映出他的脸,简单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几张纸上面,结婚证书上印着他和傅楼归的名字。

    难道,他现在要去找傅楼归?

    可傅楼归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总是跟他过不去。

    就算去找他能有什么用呢,难道要说自己是他老婆,请他帮帮自己?

    可当年傅家给了封口费,一看就是不想承认这桩婚事,哪怕具有法律效应又如何,指不定傅影帝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老婆的存在。

    既然不是自己的老公,凭什么管自己呢。

    薛米叶则是拍手点赞:“简单,这身衣服你穿着简直太合身了!”

    深蓝色的太监服装,朴素又不失古朴,明明是下人的衣裳,但因为简单出众的容貌硬生生搞得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偷穿的一样。

    简单对薛米叶说:“小米啊,你说我穿太监的衣服合身,我实在开心不起来。”

    薛米叶耸了耸肩,不住的笑:“简单啊,我这不是夸夸你,给你打打气吗?”

    简单说那你还是别打了,在夸下去你可能要被打。

    他冻得直哆嗦,在这个呵气成冰的房间里差点成了筛子,哈了哈气道:“没有什么暖风机吗?”

    此言一出,空气有点安静。

    薛米叶让他穿上羽绒服,又递给他一杯热水:“本来是有的,但你知道这是双男主的戏份吧,一番是傅哥,二番就是汪洋,汪洋你知道吧,最近挺火的那个小鲜肉。”

    简单双手捂着水杯取暖,他点头:“有点印象,所以呢?”

    “所以他说自己很怕冷,把这里的几台暖风机都搬去他的化妆间了,除了傅哥的没敢动,这会儿其他群演那里几乎都没有。”

    简单:“……”

    他冻得难受,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骂人:“艹,誰给他的权利,这么冷的天没了暖风机其他人怎么过?”

    听听,只有少爷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薛米叶安慰他:“还能怎么过,靠着一身正气过呗,简哥啊你就别气了,汪洋现在人气很高,几乎是一线水平,投资商可是他哥哥,有后台的人怎么着都有优待,这里还真没人敢得罪他。”

    简单抽了抽嘴角,以前他也是有后台的人,而且他有个毛病,特别怕冷,属于那种同样的环境下别人只是略感微凉,而他能直哆嗦的体质,但他从不会占用别人的暖风机,也不会如此专横独断。

    他扭开水盖喝了一口,又递给薛米也:“你也捂捂,别冻着。”

    薛米叶没接,他说:“谢谢啊,不过我皮糙肉厚的抗冻,你马上就要第一场戏了,一会儿导演肯定喊你过去讲戏,你多喝点。”

    事实证明,小米说的不错,寒冬腊月的天气,简单披着黑色羽绒袄里面穿着太监衣裳被导演派来的人喊过去讲戏。

    第一场戏格外重要,江导让工作人员把简单带到一个房间来。

    房门上面写着:傅楼归专属休息室。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暖意涌来,简单浑身一哆嗦,顷刻间被暖意包围,和他的寒窟一个天一个地,真的没法比,感动的他想落泪,讲戏真好。

    江导坐在椅子上冲他招手:“简单来了啊,这里坐。”

    走进去后简单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比他的化妆间大了不止一倍,很多东西一应俱全,就连休息的垫子都是沙发软垫。

    傅楼归正在化妆椅上做造型,银白色的大袄敞开,里面也是换好的戏服,深黑色的龙袍腰际之处被锦绣的腰带束着,更显的腰肢劲瘦有力,镜子上倒映那张英俊的面容,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意。

    男人率先打招呼:“喲,简老师好久不见。”

    他的态度挑不出任何的错处,甚至还带着点熟稔。

    简单经过这几天心情平静了许多,同时也懂事了很多,他打招呼:“傅哥…好久不见。”

    江导活跃了下气氛:“你们俩关系不错啊,那正好,日后一些亲热戏也能进行的顺利一些,今天你们俩的戏份最重要,所以干脆给你们一块讲戏了,不介意吧。”

    简单忙道:“不介意,不介意。”

    剧本他已经研读过了,表面上这是个帝王统一六国的故事,实际上这是个帝王心里有着白月光,可白月光已死,他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和白月光长的一模一样的太监……

    于是将对白月光的愧疚和宠爱转移到太监的身上,就在那个太监日渐走入帝王心时,白月光没死,又回来了,帝王果断抛弃了替身和白光月在一起了。

    黑化的替身去了其他国家,发起叛乱,帝王和白月光一起患难与共,最终统一六国。

    而现在简单饰演的就是那个倒霉替身江信沉,而傅楼归则是帝王宇文霏,汪洋则是扮演白月光了。

    江导手里拿到剧本,他先和简单说戏:“江信沉这个年纪入宫还是单纯的,他恨父母把卖进宫当了腌人,但被宫里其他的太监欺负后,他更想出人头地,你要把那种单纯和挣扎演出来,明白吧?”

    简单点了点头:“单纯对于美好生活的渴望,还没有被利益大染缸污染。”

    江导欣慰他的通透,又道:“还有压抑,他心里有恨,这激发了他的欲.望。”

    简单吃力的将江信沉的心理反复琢磨,慢慢咀嚼,对于不是专业演员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个很困难的过程。

    傅楼归的发型差不多了,他开口道:“江导,你不给我讲讲吗?”

    江导说:“你自己给自己讲讲吧。”

    傅楼归的演技几乎不用怎么操心,一会儿提醒几个重要的点就够了。

    傅楼归笑笑,没说话,干脆拿起剧本看。

    江导则是疏导简单:“今天第一幕就是你被太监泼水欺负,正好被宇文霏撞见救下的戏,前半场你多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后面和傅楼归的戏,他会多带着你。”

    简单连忙道:“我懂的,肯定多注意。”

    有了这承诺江导就放心了,他转而对傅楼归道:“你救下江信沉后,会让人带他去沐浴,亲自为他洗身,忽然见到这一张和白月光相似的脸,你要表现出来惊喜和隐忍的痛苦,有问题吗?”

    傅楼归手里正翻着剧本背默记台词,闻言煞有其事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题。”

    难得这位居然也有问题,江导有点诧异道:“什么问题?”

    傅楼归挑了挑眉:“这个亲自为他沐浴,要亲自到什么程度,我好有个标准。”

    简单:“……”

    他几乎是瞬间红了半张脸,就连冬天的寒意都不太感觉的到了,浑身都有点热。

    江导轻咳一声:“到时候清场,听动作指导的来。”

    傅楼归笑了,他摆摆手,轻叹:“哥是无所谓,主要是简老师的清白可不得小心着点吗,万一我下手没个轻重的,怕是不得不负责了。”

    “你想的倒美。”江导白了他一眼:“虽然基础的动作,其他的摄影会借角度的。”

    傅楼归喟叹一声:“简老师,恭喜,你的清白保住了。”

    磁性的声音带着点轻快,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看似是在耍流氓,实际上是在借此分散一些简单的压力。

    而被这么一闹,简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确实是轻松了不少。

    他其实脸皮子有点薄,红着脸道:“就…都听导演的。”

    江导被逗的乐了,他说:“你别怕啊,他要是对你做什么,我给你做主,必须负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简单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背,当即是扯出了抹心虚的微笑来。

    而傅楼归则是没什么,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您老别打趣了,没看人家简老师都害羞了吗?我可是能当他叔叔的人了,不能祸害小朋友。”

    说是叔叔,其实简单今年24岁,傅楼归不归29,不差几岁。

    但这委婉的拒绝之意还是表达出来了。

    江导也明白傅楼归的性子,当即也不继续了,而是言归正传的安排了接下来的戏份才结束。

    简单心里打鼓,在工作人员喊他去熟悉走位的时候也走了,他起身道:“傅哥,我先过去了。”

    傅楼归“嗯”了一声:“去吧”

    顿了顿,男人抬起眼,笑了:“脸怎么那么红呢小朋友,真担心哥会对你下手啊?”